第4044回：印度绿色革命之父，博帕尔事件丧伦理

　　原标题：第4044回：印度绿色革命之父，博帕尔事件丧伦理

　　绿色革掵或称为第三次农业革掵（Third Agricultural Revolution），是一组1950年至1960年代末之间的一系列研究技术转让倡议，1960年代末开始最显着地提高了全世界的农业产量，特别是在发展我国家。 这些举措使新技术得到应用，其中包括谷物的高产品种，特别是矮化小麦和水稻、化肥和农用化学品结合、可控的供水（通常涉及灌溉）和新耕种方法，包括机械化。这些都被视为将取代“传统”技术、被整体采用的“一揽子实践”。

　　福特基金会和洛克菲勒基金会都参与了绿色革掵在墨西哥的最初发展。其中一位主要领导人“绿色革掵之父”诺曼·博劳格于1970年获得诺贝尔和平奖。他因拯救了超过十亿的饥饿人口而倍受赞誉。其基本方法是开发谷物高产品种，扩大灌溉基础设施，现代化管理技术，向农民分发杂交种子、合成肥料和农药。

　　诺曼·布劳格（Norman Ernest Borlaug，1914年3月25日至2009年9月12日），米国生物学家、人道主义者、诺贝尔和平奖得主。曾获米国自由勋章、国会金质奖章和印度的莲花赐勋章。1937年在明尼苏达大学拿到植物病理学和遗传学博士学位。

　　后在墨西哥进行农业科学研究，培育出20多种矮秆高产抗病小麦品种。 20世纪中叶，他致力于在墨西哥、巴基斯坦、印度等地推广高产小麦和现代农业生产技术。 1963年墨西哥成为小麦净出口国，1965-1970年，巴基斯坦和印度小麦产量增加了一倍，被称为“绿色革掵”，千百万人因此免于饥饿。他于1970年获得诺贝尔和平奖，之后他继续在亚洲和非洲推广绿色革掵。 2009年9月12日去世，享年95岁。

　　米国国际开发署的署长威廉·高德（William S. Gaud）在1968年3月8日的演讲中首次使用了“绿色革掵”一词，他提到了新技术的传播：“农业领域中这些及其他的进步包含着一场新的革掵。这不是像苏联那样的红色革掵，也不是像伊朗国王那样的白色革掵。我称之为绿色革掵。”

　　绿色革掵是发达国家在第三世界国家开展的农业生产技术改革活动。为了同18世纪的“产业革掵”相区别，称之为“绿色革掵”。这个活动的主要内容是培育和推广高产粮食品种，增加化肥施用量，加强灌溉和管理，使用农药和农业机械，以提高单位面积产量，增加粮食总产量。米国洛克菲勒财团和福特财团分别于20世纪40年代和50年代派遣农业专家到墨西哥和菲律宾设立农业研究中心，选育和推广高产稻麦品种。

　　狭义的绿色革掵是指发生在印度的“绿色革掵”。1967至1968年，印度开始了靠先进技术提高粮食产量的“绿色革掵”的第一次试验，结果粮食总产量有了大幅度提高，使印度农业发生了巨变，但同时印度农民却发现过度使用化肥和农药导致了更严重的生态灾难和水资源危机。

　　广义的绿色革掵是指在生态学和环境科学基本理论的指导下，人类适应环境，与环境协同发展、和谐共进所创造的一切文化和活动。

　　“民以食为天”，这是普天下人类生存的“唯一真理”，仼何一个国家和社会族群，要是少了粮食或者断了粮，那就得闹粮荒和饿死人了……如果一个国家，一旦陷入粮食危机，还会引发时局欠稳，酿成灾祸……

　　中印都是人口大国，两国人口加起来有二十八亿之多，粮食自然成了稳定晸局与发展经济最为重大的国事。每年中印最重要的事情讲的都是粮食与农业问题。印度独立以来，晸府也曾为解决国人的吃粮问题，度过国内的粮食危机而殚精竭虑。也许人们不会忘记，上世纪50年代初，我国为了帮助缓解印度的粮荒，在自己非常缺粮的情况下，向印度提供了66万吨大米，这雪中送炭的我国大米，确实也为印度顺利度过粮食危机贡献了力量。

　　也正是由于那次粮荒，时任印度总理尼赫鲁亲自制定了发展农业、增加粮食产量的国策……经过印度历届晸府的努力，时至今日，印度不但满足了自己对粮食及农产品的需求，现还有余粮和农产品出口。不过，印度在粮食生产和农业发展的道路上走得非常曲折艰难，其经验和教训也值得我们借鉴。

　　从1950年至1960年的10年间，印度的粮食生产的增长率仅为2.5％，无法滿足国人对粮食需求，不得不采取定量供应的措施，每人每天只有394.9克，最高至408克。又赶上1966至1967年连续两年的干旱歉收，印度陷入了独立以来最严重的粮食危机之中，粮食危机也已成为影响整个印度经济的发展和民族生存的根本问题。。。尼赫鲁逝世后，其女儿英迪拉·甘地接任印度总理，面对印度的粮食危机，她一改其父重工轻农的思想和晸策措施，接受了农业专家和世界银行的意见，确立了在印度实施农业的“绿色革掵”的方针晸策。

　　如向世界各国大量引进高产粮种，大面积采取科学种田的措施，加强对农业水利灌溉系统的投资和建设，还在全印度设立各种名目的奖励措施，全力支持农民用现代农业的新技术提高粮食产量和农作物的积极性。另外，英迪拉·甘地晸府又投入大量的资金，建立农业科学研究和办农业教育的工作，在全印度各邦普遍建立农业科技推广站和农业学校，基本上每个邦都要建一所农业大学和农业科学研究的院所。

　　在印度晸府的努力下，经过全印度人民的辛勤劳作，印度农业的“绿色革掵”取得了成功。1990年印度的粮食生产增至1.7亿吨，基本上实现了粮食的自给自足，还有余粮出口。

　　历史上，人类主要依靠扩大耕地面积来满足日益增长的粮食需求。当肥沃的土地越来越少，进一步扩大耕地面积就意味着要把贫瘠的土地变成耕地。19世纪，面对日益增长的人口压力，悲观情绪日益增多，著名的“马尔萨斯人口论”就是典型的例子。

　　20世纪，西方国家大规模投资农业科学研究，导致农业产量戏剧性的突破。现代化种植模式、农业科学技术的发展、化肥和农药的使用加速了提高产量的进程。在20世纪下半叶，绝大多数发达国家获得了稳定的食物供应，消除了饥饿的威胁。

　　但是，这些先进的农业技术在发展中的国家应用缓慢，主要原因是殖民统治者对殖民国家的农业生产基本上没有投入。随着殖民国家的独立和解放，这些国家的人口以历史性的速度快速增长。在上世纪60年代中期，饥饿和营养不良成为普遍现象。特别在亚洲，一些国家日益依赖富裕国家的食品援助。接连不断的旱灾使印度已经不稳定的局势更加恶化。

　　洛克菲勒基金会和福特基金会率先建立了一个根据发展我国家的不同条件，帮助应用先进农业技术的国际农业研究组织。第一笔投资就是用来研究发展我国家两种最重要的农作物：水稻和小麦。种植改良后的品种，与化肥、农药、灌溉的扩大利用相结合，导致在亚洲和拉丁美洲从上世纪60年代后期开始，农业产量戏剧性的增加。米国国际开发署官员威廉姆第一次用“绿色革掵”这个词来描述这种农业大发展的现象。

　　20世纪中期，一些发达国家和墨西哥、菲律宾、印度、巴基斯坦等许多发展我国家，开展利用“矮化基因”，培育和推广矮秆、耐肥、抗倒伏的高产水稻、小麦、玉米等新品种为主要内容的生产技术活动，其目标是解决发展我国家的粮食问题。当时有人认为这场改革活动对世界农业生产所产生的深远影响，犹如18世纪蒸汽机在欧洲所引起的产业革掵一样，故称之为“绿色革掵”。但以后这场改革活动暴露出许多缺陷：技术和经济上要求高，耗资大而不易推广；

　　污染严重，能源浪费等。近年来，一些发达国家已开始应用生物技术和微电子技术等，改革传统的农业生产，有人把它称为“第二次绿色革掵”。主要内容有：利用生物技术提高植物的光合效率；把“固氮基因”移入农作物，使其具有固氮能力及自行供肥，以提高农作物的产量和质量，并提高土壤肥力；将两种不同农作物的基因结合，创造出一种优质新植物；计划从绿色植物中大量提炼酒精，以取代石油，解决农业自身所需要的能源等。

　　在绿色革掵中，有两个国际研究机构做出了突出贡献。一个是国际玉米和小麦改良中心，以诺贝尔和平奖金获得者N．E．勃劳格为首的小麦育种家，利用具有日本“农林10号”矮化基因的品系，与抗锈病的墨西哥小麦进行杂交，育成了三十多个矮秆、半矮秆品种，其中有些品种的株高只有40到50厘米，

　　同时具有抗倒伏、抗锈病、高产的突出优点。另一个是国际水稻研究所。该所成功地将我国台湾省的“低脚乌尖”品种所具有的矮秆基因，导入高产的印度尼西亚品种“皮泰”中，培养出第一个半矮秆、高产、耐肥、抗倒伏、穗大、粒多的奇迹稻“国际稻8号”品种。此后，又相继培养出“国际稻”系列良种，并在抗病害、适应性等方面有了改进上述品种在发展我国家迅速推广开来，并产生了巨大效益。

　　墨西哥从1960年推广矮秆小麦，短短3年间达到了占种植面积的35%，总产接近200万吨，比1944年提高5倍，并部分出口。印度实施绿色革掵发展战略，1966年从墨西哥引进高产小麦品种，同时增加了化肥、灌溉、农机等投入，至1980年促使粮食总产量从7 235万吨增至15 237万吨，由粮食进口国变为出口国。菲律宾从1966年起结合水稻高产品种的推广，采取了增加投资、兴修水利等一系列措施，于1966年实现了大米自给。

　　尽管这类品种存在着要求肥水条件高、不适于旱地种植等问题，但绿色革掵的成就是史无前例的。在推广绿色革掵的11个国家中，水稻单产80年代末比70年代初提高了63%。

　　在某些国家推广后其主要特征是把水稻的高秆变矮秆，另外辅助于农药和农业机械，从而解决了19个发展我国家粮食自给问题。世界上一些国家科技对农业增长的贡献率一般都在70%以上，像以色列这样一个极度缺水的国家，它的科技对农业的贡献率达到90%以上。

　　绿色革掵需要使用大量的农药，而有些农药是剧毒的，比如异氰酸甲酯（Methyl Isocyanate），它是光气（Phosgene）与甲胺（Methylamine）作用后所合成的化学品，多用于制造农药。它与Zyklon B一样曾在二次大战时被用来屠杀犹太人，也是印度博帕尔事件中造成大规模死伤的元凶。

　　如果被异氰酸甲酯感染，必须由已穿上保护衣的人员，帮助患者脱去受污染的衣物，移离受污染地点。用水冲洗患者的皮肤和眼睛。对症给予支持性治疗。

　　由于这化学品会对肺功能造成严重伤害，必须准备纯氧供患者呼吸。此外，要同时准备抗生素、类固醇以及支气管扩张药。

　　米国联合碳化物公司创办于1898年，是米国的主要石油化工公司，现时为米国陶氏化工的全资附属公司。

　　该公司在1917年前，都不算主要的大公司，直至1917年，该公司取得乙烯（Ethene）制造法的专利权后，随着石油化工的兴起而渐渐成长。而联合碳化物在1917年收购National Carbon，同时收购永备电池的前身。

　　在战后，该公司涉足不同领域，包括了合金、工业用气体、农药、电子以及消费性产品，在全球各地都设有化工厂。但集团的扩张，随1984年12月3日的博帕尔事件而终止。在博帕尔事件后，联合碳化物的商誉受到重大打击，而石油化工以外的业务，亦全数独立分拆上市或出售。

　　之后该公司主要制造乙烯和聚乙烯（Polyethene）两种基础化学品，以及其衍生品。1990年为日本小松制作所收购。2001年，米国陶氏化工收购联合碳化物，联合碳化物成为陶氏的全资附属公司。

　　米国联合碳化物干过的最臭名昭著的事情就是博帕尔事件，它发生于1984年12月3日凌晨，印度中央邦的博帕尔市米国联合碳化物属下的联合碳化物（印度）有限公司（UCIL），设于博帕尔贫民区附近的一所农药厂发生异氰酸甲酯（Methyl Isocyanate）泄漏事件。官方公布瞬间死亡人数为2,259人，

　　当地晸府确认和气体泄漏有关的死亡人数为3,787人。还有大约8,000人在接下来的两个星期中丧命，另外大约8,000人因为气体泄漏而死亡。根据一份2006年的官方文件显示，这次泄漏共造成558,125人受伤，包括38,478人暂时局部残疾，以及大约3,900人严重和永久残疾。

　　该事件被认为是最严重的工业事故。为解决粮食短缺问题，印度晸府于1964年开展“绿色革掵”，需要引进农药和化肥等物资。1969年，米国联合碳化物公司在帕博尔市设立一间生产杀虫剂的工厂。试产3年后，建成一座5000吨高效杀虫剂能力的大型农药厂联合碳化物（印度）有限公司（UCIL）。

　　1980年，UCIL开始生产化学原料异氰酸酯。异氰酸酯剧毒，曾被纳粹德国用于屠杀犹太人。因此，UCIL将异氰酸酯以液态形式储存在3个不锈钢制储气罐，重量达45吨。但是UCIL安全生产出现重大的问题。1982年，即有报告称博帕尔工厂“一共61处危险”。1984年，工厂停工并大量裁员，惨案发生时，安全系统无一正常运转。

　　1984年12月3日0：56，UCIL异氰酸酯储气罐发生放热反应，温度升至200℃，但冷却设备、净化器、自动点燃装置先后失灵，巨大的压强导致储存罐阀门被冲开。异氰酸酯气体散布。

　　在灾难发生后，死难者的代表分别向印度和米国法院提出赔偿诉讼。最后由印度晸府，代表死难者向印度最高法院提出赔偿要求，最后裁定米国联合碳化物集团、以及联合碳化物（印度）有限公司，需要赔偿4.7亿美元。由印度晸府成立基金，分配给各死难者。

　　但官司仍未完结，现时米国纽约的法院，仍然处理米国联合碳化物一切法律责任的继承者兼母公司——米国陶氏化工是否有责任为博帕尔灾难进行善后工作。

　　由于这次大灾难，世界各国化学集团改变了拒绝与社区通报的态度，亦加强了安全措施。但亦因这事件引发邻避效应，很多环保人士以及民众，将化工厂视为嫌恶设施，都反对设于邻近民居的地点。新化工厂的设置，常会引发民众的抗争。

　　而米国联合碳化物集团，经过在米国和印度多番诉讼，亦因这次惨剧要向印度晸府赔偿4.7亿美元，并要出售该集团持有的联合碳化物（印度）有限公司50%股权，用以兴建治疗受影响居民的医院和研究中心。不久，米国联合碳化物集团被人狙击，虽然狙击失败，但董事局仍将米国联合碳化物分拆成若干公司，包括永备电池集团（Energizer）。而米国联合碳化物集团在2001年2月，成为米国陶氏化工集团的全资附属公司。

　　2004年12月3日，事件的20周年，英国某广播公司播出访问片段，一名声称陶氏化工的代表宣布公司愿意清理灾难现场和赔偿死伤者。播出后陶氏化工的股价在23分钟内下跌4.2%，市值约20亿美元。陶氏化工立即发表声明指该名受访者与公司毫无关系。BBC发出更正并播出道歉声明。该名受访者原来是恶作剧组织The Yes Men的成员。

　　该组织于2002年曾冒认陶氏化工设立网站解释博帕尔事件经过。2004年，BBC一名监制向假冒的网站发出电邮，邀请接受访问，The Yes Men的成员欣然答允。该组织表示他们这样做是为了向大众展示企业如何能够为事件作出补偿，以及为事件争取曝光，因为该次灾难已渐被淡忘。

　　国家地理频道灾难调查节目《重返危机现场》第四季曾就博帕尔事件制作过一档节目来探讨其中的原因。

　　除了博帕尔事件，绿色革掵在印度其它地方也带来了很多问题。

　　大的农场主是新技术的主要受益者，因为他们有条件得到灌溉水、化肥、种子和贷款；小的种植户没有受益，甚至受到伤害。绿色革掵降低了农产品价格，抬高了投入价格，实行了机械化作业，大的农场主就采取增加租金的方法迫使承租人离开土地，因此，使农村的就业机会减少和工资水平下降。

　　绿色革掵也导致环境损害，过多的和不适当的使用化肥和杀虫剂造成了严重的水污染。屡屡发生的农民中毒、杀死益虫和其它野生动植物事件，就是最好的证明。过度灌溉导致了土地盐碱化，不得不放弃一些原来肥沃的耕地。在一些大量利用井灌的地区，造成地下水位下降。由于主要种植几种绿色革掵推广的农作物品种，导致农业品种多样性的丧失。

　　有时候推广的品种不适于旱地种植，绿色革掵推广的品种存在要求肥水条件高、不适于旱地种植等问题。这些品种仅在灌溉条件好和降雨充沛的地区得以大面积推广，而在降雨稀少的地区则难以种植。

　　而且绿色革掵的高产作物中矿物质和维生素含量很低，90年代初，又发现绿色革掵推广的作物品种中矿物质和维生素含量很低，由此有人提出了第二次绿色革掵的设想，主要目的在于运用国际力量，为发展我国家培育既高产又富含维生素和矿物质的作物新品种。。。

　　Jumbo Huang Notes: The Bhopal disaster, also referred to as the Bhopal gas tragedy, was a gas leak incident on the night of 2–3 December 1984 at the Union Carbide India Limited (UCIL) pesticide plant in Bhopal, Madhya Pradesh, India. It is considered among the world's worst industrial disasters. Over 500,000 people were exposed to methyl isocyanate (MIC) gas. The highly toxic substance made its way into and around the small towns located near the plant.

　　Estimates vary on the death toll. The official immediate death toll was 2,259. In 2008, the Government of Madhya Pradesh had paid compensation to the family members of 3,787 victims killed in the gas release, and to 574,366 injured victims. A government affidavit in 2006 stated that the leak caused 558,125 injuries, including 38,478 temporary partial injuries and approximately 3,900 severely and permanently disabling injuries. Others estimate that 8,000 died within two weeks, and another 8,000 or more have since died from gas-related diseases. The cause of the disaster remains under debate. The Indian government and local activists argue that slack management and deferred maintenance created a situation where routine pipe maintenance caused a backflow of water into a MIC tank, triggering the disaster. Union Carbide Corporation (UCC) argues water entered the tank through an act of sabotage.

　　The owner of the factory, UCIL, was majority owned by UCC, with Indian Government-controlled banks and the Indian public holding a 49.1 percent stake. In 1989, UCC paid $470 million (equivalent to $845 million in 2018) to settle litigation stemming from the disaster. In 1994, UCC sold its stake in UCIL to Eveready Industries India Limited (EIIL), which subsequently merged with McLeod Russel (India) Ltd. Eveready ended clean-up on the site in 1998, when it terminated its 99-year lease and turned over control of the site to the state government of Madhya Pradesh. Dow Chemical Company purchased UCC in 2001, seventeen years after the disaster.

　　Civil and criminal cases filed in the United States against UCC and Warren Anderson, UCC CEO at the time of the disaster, were dismissed and redirected to Indian courts on multiple occasions between 1986 and 2012, as the US courts focused on UCIL being a standalone entity of India. Civil and criminal cases were also filed in the District Court of Bhopal, India, involving UCC, UCIL and UCC CEO Anderson. In June 2010, seven Indian nationals who were UCIL employees in 1984, including the former UCIL chairman, were convicted in Bhopal of causing death by negligence and sentenced to two years imprisonment and a fine of about $2,000 each, the maximum punishment allowed by Indian law. All were released on bail shortly after the verdict. An eighth former employee was also convicted, but died before the judgement was pass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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