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泽带你游印尼之雅加达初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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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首件事就是去购买手机卡。早上在旅馆用完餐，通过旅馆服务生的指引，我打算步行前往两公里外的Emporium Pluit Mall。

　　出了旅馆右转，跨过一座小桥，然后顺着河边一路前行。河两岸多有白色主体橘黄色屋顶的荷式老建筑，单看这些，会让你有一种到了欧洲的错觉。不过再往前走一小段，四周低矮破落的房屋马上把我拉回现实。

　　河边的荷兰老式房屋作为世界第四人口大国，欠发达的经济让这个国家诸多问题都非常突出，对于一个外人来说最明显的就是交通和环境。路面不宽，行人、摩托车和汽车杂乱无章，在没有行人便道的路边行走，我只能硬着头皮强装淡定，尽量无视后方车辆呼啸而来的声音和擦身疾驰而过的车辆。

　　因为交通拥堵，所以乘坐摩的效率比较高。这里主要有两个打车软件：Grab和GOJEK，后者往往会稍微便宜一些，不过其实费用本身也不高，短途费用一般只有大约人民币三四块钱，即使是后来我在临晨的三宝垄搭乘摩的行驶了十余公里也只花了大概十六块人民币。

　　同印度类似，房屋前的墙根下经常是下水沟，但是这里的下水沟往往更宽并且看起来很深，沟有的部分有石板盖上，有的部分暴露在外，沟里泛着气泡发绿的脏水散发着刺鼻的味道。如果是在照明欠佳的夜晚，行驶或者行走在这样的路面上感觉真是很危险。雅加达不缺河道，但河道里流淌的确是同样恶臭的脏水，俨然就是一条大几号的排水沟。在有风拂过的时候，随之扑来的臭味会让你本能地屏住呼吸。

　　我顺着地图拐进了一条巷子，在这里，我发现了一家卖手机卡的小店。店主不会英语，我们只能用手和纸笔沟通，总算买了一张21GB+15分钟通话的SIM卡，花费9万印尼盾，约合45元人民币。

　　小店的手机卡套餐雅加达的第一站我选择了国家博物馆，从我买手机卡的位置过去约有六七公里。使用谷歌地图可以查询雅加达公交线路，公交线路方案下方会显示乘坐GRAB和GOJEK预估的费用。可是我问了几个人都没能找到公交车站，最后打算边走边看。

　　时值中午饭点儿，看着街边脏兮兮的小摊感觉不到一点儿胃口，直到走进一条狭窄小巷子里一家叫做“德记茶室”的中餐馆。一位老人拿来菜单用中文向我介绍，菜单上没有标价，我点的一份混沌面的介绍价格是3.3万卢比，后来结账时另一位老人收的确是2.8万卢比，约合人民币14块。

　　混沌面，茶水免费德记茶室德记茶室德记茶室所在的小巷子里卖餐食的摊位德记茶室所在的小巷子里卖餐食的摊位吃过午饭，我从德记茶室的小巷子里拐出来继续探路。看到一家专门售卖中国药品的店铺，我好奇地走进去，跟老板交谈了一会儿，方知这里就是雅加达的唐人街，怪不得这条沿着小河的小路两旁有那么多中文标识的商铺。

　　德记茶室所在的小巷子里卖餐食的摊位腌制水果琳琅满目的饼干糖果为了避免博物馆关门导致参观时间不足，我没有在这里多做停留。从狭窄的唐人街出来是一条宽阔整洁的城市主干道，我沿着这条主干道继续走了一段之后还是打算打车了。印尼道路是左侧通行，我跨过天桥过到马路的另一边。在下桥阶梯的拐角处，我瞥见一个看似只有六七岁的小男孩坐在台阶上向来往的路人推销纸巾。

　　国家博物馆，多彩的印度尼西亚

　　国家博物馆从摩的上下来，就可以看到两幢通体雪白的欧式风格建筑，这里就是印尼国家博物馆了，门票1万卢比。博物馆并不大，藏品也非常有限，完全不是国家级博物馆应该有的样子，也没有发现让我印象深刻的藏品。不过在博物馆大厅里展示的印尼民族分布地图倒是吸引了我。印尼拥有民族数百个，分布在数以万计的岛屿上，大海的隔绝让每座岛屿都孕育了独特的民族文化，我喜欢这种地大物博、丰富多彩的多元文化。

　　国家博物馆国家博物馆国家博物馆-皇家冠饰国家博物馆-皇家冠饰印尼民居，每个民族都有自己的建筑特色印尼民居，每个民族都有自己的建筑特色印尼民居，每个民族都有自己的建筑特色国家博物馆-轿子国家博物馆-石刻国家博物馆-石刻国家博物馆-民族分布图国家博物馆-馆前雕塑国家纪念碑，苏加诺最后的雄起

　　出了博物馆，我步行到前方的国家纪念碑广场。如果非得为雅加达这座杂乱无序的城市选一个中心，那绝对就是这里了。这片巨大、开阔的草场是苏加诺下令修建的民族纪念碑所在地。

　　这座高达132米的国家纪念碑有个不雅之名：“苏加诺最后的雄起”。纪念碑既是雅加达的重要地标，也是这位前总统在建筑上铺张浪费的最著名之举。其始建于1961年，却直到1975年才竣工，并由苏哈托正式剪彩揭幕。该纪念碑由意大利大理石建造，顶部雕刻的火焰形状的雕塑用了35公斤的金叶子镶边镀金。纪念碑可以购买门票登上顶层，门票1万卢比，我只是远远看了看。

　　马路边随处可见的载客马车 伊斯蒂赫拉尔清真寺，这老头坏得很

　　整个纪念碑广场的四周都有围栏，我从围栏的一个口进去，从另一个口出来，目标是临近的印度尼西亚最大的清真寺——伊斯蒂赫拉尔清真寺。

　　半路上，一位老头从我的后侧赶上来跟我搭讪，确认了我是中国人之后，他介绍自己也有一半的中国血统，但不会中文。他说他的父亲是中国人，母亲是印度尼西亚人，父母居住在北京，春节时自己都会飞往北京与父母相聚。老头说自己的儿子和儿媳都在深圳工作，儿子在中国银行。通过询问，我得知老头在政府部门任职，尚未退休。我问他现在要去哪儿，他说去清真寺，我说正好我也去那里。过马路时，老头把我护在他的后侧以示保护，这让我对老头的好感大增。

　　清真寺位于一个大院内，院内正在施工，大门已经关闭，我们从旁边留有的小门进去。在清真寺前，老头示意我可以在这里拍照，他也可以帮我拍。“怎么一副导游的架势”，我心想。我端起相机时，老头发现门外有一对情侣好像是在低头研究路线，看样子像是中国人，老头说他们两个可能是找不到清真寺的大门，让我先拍照，他去看看，说话的功夫人已经飞奔到大门口了。我想这老头还挺热心，不过那么大的门谁会看不见呢......

　　伊斯蒂赫拉尔清真寺果不其然，过了一会儿，老头独自悻悻地回来了，我们继续往清真寺大楼走。在大楼门前，老头突然转过身问我：“到清真寺需要捐款，有问题么？”我想我也去过其他国家的很多清真寺了，从没见过要求捐款的，也没见过哪座清真寺有设捐款箱，我把款捐给谁呢？

　　“捐多少？”我问。

　　老头伸出食指。

　　“一千卢比？一万卢比？”

　　“一百人民币”，老头说。

　　竟然直接收人民币！我惊叹。

　　“有点贵”，我摇摇头。

　　“那你去后边的教堂吧”，老头先前的热情不知什么时候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冰冷的口气让我想知道他在这片刻之间究竟经历了什么。说话的同时，老头伸出右臂指向大门，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

　　我没有辩驳，淡然地转身走向院门，奇怪的是，本来先说要来清真寺的老头竟然也跟着我走了出来。出了大门之后，我慢悠悠地站在门口假装看手机，老头则步伐坚定、头也不回地朝着来时的方向迅速走远。须臾之后我抬起头，目送着老头的背影，我一个人再次踏入清真寺大门。

　　穿过院落到清真寺大楼门前，脱鞋。为避免在缅甸时小伙伴丢鞋的遭遇，我拎着鞋走进清真寺。尾随着当地人，我顺着楼梯走到二层，穿过宽敞的走廊，来到礼拜大厅。环绕礼拜大厅的是支撑穹顶的数根粗壮的柱子，没有伊朗的清真寺内部装饰那样细致精美，也没有土耳其的清真寺外部结构那样特色鲜明，但这里的礼拜大厅同样气势恢宏，比前两者有了更多的现代感。同其他清真寺相同，最吸引人的依然是它巨大的圆形穹顶。

　　伊斯蒂赫拉尔清真寺伊斯蒂赫拉尔清真寺伊斯蒂赫拉尔清真寺伊斯蒂赫拉尔清真寺伊斯蒂赫拉尔清真寺伊斯蒂赫拉尔清真寺伊斯蒂赫拉尔清真寺天主教大教堂

　　从清真寺的后门出来，对面就是建于1901年的天主教大教堂。地图上显示，教堂后侧不远处就是邮局，我绕过教堂，先行前往邮局打算买一些纪念邮票，不过因为时间已经过了四点钟，邮局窗口已经关闭，还是让我扑了个空。

　　 天主教大教堂 天主教大教堂Grand Indonesia，心灵的触动

　　接下来去哪里呢，去购物中心看看印尼特产吧，顺便吃个晚饭。旅馆前台介绍的Emporium Pluit Mall距离旅馆不太远，晚饭之后可以考虑步行回去，就这个吧。

　　顺着地图显示的乘车路线，我找到了设在马路中间的乘车站。雅加达的公共汽车乘车站有的设在马路中央，有的设在马路边，马路中央的乘车站需要刷卡之后才能到达候车站台，类似北京的快速公交。我在刷卡处的售票窗口打算买单程票，工作人员却拿出一张卡，告诉我只能买卡。卡的费用总共是4万卢比，其中2万卢比是卡费，另外2万卢比可以用来乘车消费。讲到这里，有必要对雅加达的乘车系统做一个简单介绍。

　　雅加达的公共交通分为公共汽车和快轨，其中公共汽车包括政府运营的Trans Jakarta和私人巴士。政府运营的巴士一般位于马路中央，站台很高，有独立车道，车一般都比较新，内部环境也不错，只是高峰期时间非常拥挤。我后来知道，乘车费用会根据时间段的不同而有所不同，早班车稍微便宜一点。车内分男区、女区和普通区。

　　私人巴士多是一种双条车，车内环境比较破，在拥堵的时段，司机见缝插针。私人巴士的费用会根据距离的长短有所区别，一般4000卢比起。谷歌地图可以查到巴士的乘降站，但这种私人巴士往往没有站牌标识，实际上下车的位置也并不十分严格。

　　雅加达的快轨行驶在地面或者高架桥上，有的快轨站会有好几辆开往不同方向的列车同时停靠，找到你想要乘坐的那辆往往需要工作人员的帮忙。快轨需刷卡乘坐，与政府巴士的卡通用。

　　我还在乘车站与工作人员用翻译软件沟通卡的问题。

　　我：卡最后可不可以退？

　　工作人员：不可以。

　　我：每次充值需要充多少？

　　工作人员：最低充值2万卢比。

　　这个时候，一位中国女孩走过来向工作人员询问乘车路线，这位叫做娜娜的女孩来自广西，来雅加达出差，她要去的是据她所说雅加达最大的商场Grand Indonesia。我们就这样同行了。

　　雅加达商业区雅加达商业区下车的地方高楼林立，很有大城市的气质。事实上，如果你乘坐公共汽车或者快轨行驶在高架桥上，你会发现这座城市里高楼和贫民窟彼此交错胶着，一片一片低矮的房屋中间，偶尔一座或数座高楼拔地而起，好像是从刚刚经历过寒冬的荒野上冒出的一根根青笋。

　　Grand Indonesia奢饰品牌不少，但不可以退税，我们直接上楼吃饭。餐馆不少，也有大食代类似的餐饮区，食物种类繁多，我选择了一份一荤一素的快餐，总花费大概二十五块人民币。菜单价格不含税，付款时需要额外付税。

　　晚餐乘坐公共汽车返回时临近晚上八点，乘客仍然不少。在某个中途的车站，从人们的腿中挤上来一名小男孩。男孩背着一个与自己的身形完全不匹配的大包，包被塞得鼓鼓的，为了保持平衡，男孩走路的时候身体要使劲向前倾。

　　我旁边的一位女乘客正好要下车，就让小男孩坐了过来。我帮男孩把包解下来，男孩裂开嘴朝我笑了笑，清澈的眼神天真的脸，这不就是天桥上那个卖纸的小男孩吗？我的心里微微一颤。不知道是生活所迫，还是其他什么原因，让男孩做着跟小小的年纪完全不匹配的事。我想在这样一个经济欠发达的国家，想必多半是为了生活，穷人的孩子早当家。

　　我与男孩同在终点站下车，小男孩继续背着大包消失在茫茫的人群中。后来，我的脑海里浮出很多看起来不切实际的帮助他的办法，但由于事情较多，我一直没去找他，直到离开雅加达的前一天。当时，我凭着记忆找到了那天乘坐摩的的地方，附近有两座天桥，我忘了是哪一座，就一一登上去寻找，却并没有找到男孩的身影。一丝安慰，一丝不安。

　　Fatahillah广场步行街，雅加达的夜

　　夜晚。旅馆旁边的步行街非常热闹，街口前方是卖各种物件儿的小贩。从街口进到步行街，可以看到欧式建筑下方的各种街头真人秀。他们全身涂满金色或者银色，或者穿上华丽的服装，吸引人们合影。真人秀前方摆着一堆写着各种口号的牌子，拍照者可以选一张牌子举着。看起来他们的生意都还不错。

　　街头真人秀街头真人秀爪哇木偶街头真人秀街头真人秀街头真人秀街头真人秀街道的另一边有现场作画的，有手工缝制皮包的手艺人。一直向前就走到了Fatahillah广场，却发现广场上黑压压地坐满了人。人群前方是一个乐队在表演，唱的应该是一首人们耳熟能详的歌，旋律很好，朗朗上口，很多人都能随声附和。

　　我后来拿着当时录制的短视频向旅馆服务生询问歌曲的名字，后来又向印尼留学生请教歌词的意思，得知这是一首由印尼Dewa 19乐队创作的歌曲《Kangen》,讲述了一对相隔两地的情侣，女孩给男孩写了封信，男孩却迟迟不敢给女孩回信，害怕这种思念的痛苦会越来越深。

　　街头手工艺街头表演街头表演街头表演街头表演人山人海的广场旅馆前的街上也是非常热闹下篇预告：寻找雅加达殖民的遗迹。在塔门法塔西拉广场，我和一位当地女孩发生了一件非常囧事。欢迎关注。

　　-END-

　　图/文：小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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