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访问:wap.265xx.com老外如何看待杨永信和网瘾治疗?
JustinChua,年龄:31岁,地址:菲律宾
网瘾什么的又不是犯罪,凭什么电他们?这是虐待。
EvelinaKenama,年龄:18岁,地址:美国旧金山
杨医生本人才需要看医生。那些孩子不就玩个游戏嘛,他们的爸妈如果可以更关心他们的孩子,比送去治疗效果肯定好多。养孩子并不容易,养好一个孩子需要花更长的时间。在我看来,更大的问题出在家长身上,不在这些玩游戏的孩子身上。
一到假期,我基本上是手机用个不停的,每天早上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拿手机刷FB,但我不觉得自己有网瘾。因为快开学了,一上学我就不会这么勤地用手机。
洛杉矶有一些戒网瘾的机构,但我觉得,要戒网的话,控制自己不用网络,不用FB等等,自己能做到,不需要这些机构。
治疗“网瘾”,是治疗不存在的病吗?

“网瘾”一词,诞生于互联网对人类生活提速覆盖之时,当时的人夹在一种对互联网既渴望又畏惧的心情中。
网瘾最早是一个精神科医生的玩笑。美国的精神科医生伊万·戈登伯格(Ivan Goldberg),为了讽刺美国精神疾病诊断手册里,对酗酒、赌博成瘾等"行为障碍"概念的规定缺乏生理基础,比照着病态赌博的定义,编造了7条诊断标准,声称自己发现了"网瘾"这种精神疾病。
戈登伯格的吐槽经过媒体报道后,反而引起社会人士的讨论,网瘾是否应该被归为一种精神错乱成为一个争议,即使戈登伯格亲自出面说明那只是一个恶搞也无济于事。但至今,网瘾也还没有被明确归类为精神病。
最早给网络成瘾提出判断标准的金伯利?杨,认为网瘾只是“行为依赖”。在国际上常用的诊断精神疾病指导手册,美国《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和世卫组织《精神与行为障碍类别目录》中,网瘾未被认定为精神疾病。
在中国的网戒中心,最为人诟病的莫过于电休克疗法,这种用于治疗极端精神病人的治疗方法,被用于治疗网瘾看起来并不合理,在中国,网瘾也并非精神病。2009年卫生部在对《未成年人健康上网指导》征求意见时,否定了将"网瘾"作为临床诊断的精神病,同时提出,“网络成瘾”的新概念是网络使用不当。
2013年,美国精神病协将来自中国的《网络成瘾临床诊断标准》纳入“DSM-5诊断与统计手册”中的网络游戏成瘾,被国内媒体误解读为中国定义了新型精神病,但最后被确定这是误读,在该手册中,网络游戏成瘾的描述是值得“进一步研究”。
“网瘾”一词诞生时,网络尚不如当下发达,面对快速发展的网络世界,普通人渴望体验,又对未可知的“不良影响”怀抱恐惧,增添了人类对网瘾危害的意淫。
1997年,创造了“网瘾”一词的伊万·戈登伯格对《纽约客》周刊表示:“如果你把成瘾概念扩大到人的每一种行为,你会发现人们读书会成瘾,跑步会成瘾,与人交往也会成瘾。”
崇拜痛苦的疗法被当作“苦口良药”

媒体拍摄的临沂戒瘾中心
在一则记录北京大兴一家网戒中心情况的短片中,一位正在网戒所接受治疗的孩子,要求记者给母亲带一封信,求母亲带自己离开。他提到自己难受,并不是因为不能玩电脑,而是因为孤独。
孩子的母亲读到一半,流着泪告诉记者自己无法再读下去,在母亲看来:“我的孩子自从上了网,就变得冷酷无情。”
孩子被送进网戒中心,原因可以只是家长的判断。爱上网的孩子不听话、叛逆的行为,家长都可以归咎给网络,他们不善和孩子沟通,不懂如何教育引导,也不会考虑——缺乏自制力的孩子之所以沉迷网络,有没有可能是现实的学校和家庭生活中遭遇了不顺。
柴静曾在采访笔记中记录了一对儿子在网戒中心治疗的父母的故事:
到了中心,他被拉进治疗室电击。
“从那之后他再也不相信我了”她说“我的心都碎了”
但父亲很高兴,因为在中心,儿子每天给他洗袜子。这是纪律。如果违背了父母的意志,在中心,父母可以上报。
儿子和盟友蹲在地上吃一只西瓜。父亲要吃,儿子说“你可以自己拿”
他认为儿子不尊敬他,去上报了。第二天,儿子被电击。
……
“如果他在里面只是因为对仪器的恐惧而顺从,这是真正的改变吗?”(柴静问孩子父亲)
“他要能恐惧一辈子也未必是坏事”他说。
很可惜家长们不会去研究网络,不会考虑引导孩子使用网络。他们的目的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塑造孩子,甚至有的人只是想让孩子对自己言听计从。
2009年时,杨永信在接受采访时被问到,为什么网戒中心有无抽搐电休克治疗仪而不用,杨永信的回答是:“必须让他产生一种不舒适的体验,才能产生效果。”
体罚式教育的影响作祟,这些家长信奉“严师出高徒”,相信严厉是万能药、高压可以解决一切。
因此,这种崇拜痛苦的疗法被认为是家长走投无路情况下的“苦口良药”。
2009年,我国的网瘾青少年据统计达到1300多万。
根据中央电视台的报道,2009年时,戒除网瘾已经悄然成为了一门拥有300多家机构,规模达数十亿元的产业。
截至2014年12月,中国青少年网民达到2.77亿,其中,16岁以下的青少年网民约为1亿至1.2亿左右。
与此相对的,中国并没有关于网瘾诊断和治疗的国家标准。2013年,文化部、教育部等15个部门联合发布的《未成年人网络游戏成瘾综合防治工程工作方案》确提出,“目前我国尚无符合国情的网瘾诊断测评量表。”而要制定本土化的网瘾诊断测评系统,则需要调动研究机构、精神卫生机构各方的力量。
对抗网瘾,全球各国是等待或者介入?

网络是否如同毒品,一旦上瘾便难以解脱?以至于只有采取强制手段,甚至是电击,才能让人因恐惧惩罚而脱离网瘾?
莎拉·基斯勒教授,来自卡内基梅隆大学电脑科学及人机互动系,她认为在网瘾这件事上,人具有自我改正的能力。
在完成一项和互联网重度使用者的研究里,莎拉·基斯勒发现,大多数使用者,在一年后花在电脑上的时间都被他们大幅度减少了。这说明即使是问题使用者,也有自我改正的能力,莎拉·基斯勒认为,这些自我改正的策略包括有:安装内容过滤软件、接受辅导及接受行为认知治疗。
德国则有研究学者担心网瘾成为“时髦的赌瘾”,即使在未来老龄化社会也依然会存在。估算这个“时代病”每年给整个德国造成的经济损失就有数十亿欧元。因此,德国政府也对网瘾者增多现象不敢掉以轻心。
一些国家和地区则选择了介入。
新加坡的策略是预防和指导。在新加坡,健康服务中心会向中小学定期派遣心理学家,教学生和家长如何预防和应对网络成瘾。此外,新加坡很注重家庭对孩子正确使用网络的指导,为此还成立了互联网家长顾问组,专门为家长提供长期指导,培训他们如何指导孩子健康使用网络。
有采取疏通策略的,就有堵截的。
在韩国,2011年通过的“灰姑娘法”,将网瘾和毒品、酒精归到一起,禁止未满16岁的青少年在午夜12点后在线玩游戏。不过随后,韩国开始出现未成年人假用成年人账号进行游戏的现象。
由国家赞助的网瘾治疗中心在韩国被建立起来。在这些治疗中心里,韩国的医生号称使用的治疗手法是:电极脑部扫描、虚拟现实疗法和脑部电磁脉冲。
2015年时曾有外国记者探访一家韩国的网瘾戒断中心,尝试了一下脑部电磁脉冲。开始前医生提醒他第一次可能会有点难受。然后“治疗”开始,记者被电到抽搐,结束后也不确定自己是否戒除了网瘾。
而在中国,一些沉迷于游戏、不受控制的青少年被家长送进了各种网瘾戒除机构。
现如今,杨永信的网戒中心治疗范围已经拓展到更多项目,同性恋、晚婚都有把握治好。
我们担心的是,这是在公立医院,使用“电休克”疗法治疗网瘾不需经过伦理安全研讨;做“电休克”治疗可以不经过事先诊断;年轻人即使已经成年,被送进去后也很难决定自己的去留。
南七道新媒,关注全球年轻人互联网生活方式。
上一篇:5.15全国防治碘缺乏病日 | 智慧人生健康路,科学补碘第一步→
下一篇:天琴座中最亮的恒星「织女星」有着怎样的观测历史,物理特性如何?
最近更新旅游资讯
- 北京IN10018片II期临床试验-IN10018 或安慰剂联合PLD 治疗铂耐
- 重庆西南医院体检中心
- 价值理论论文范文
- 内娱出现第一个“侠女颜”!刚出道4天,小白花们慌了…
- 狗的射速又快又烫
- 震惊!原来我们那些年追过的电视剧三观如此畸形……
- 社区获得性肺炎合并脓毒症患者临床特征及死亡危险因素分析
- 笛安的“北京爱情故事”,满满的欲望和贪婪
- 读《金瓶梅》第13章:李瓶儿为何能看上西门庆?
- 十六岁高二学生没事时看看什么书好?
- 父母中毒而亡,警方问13岁女儿看到凶手没,女孩笑了:我就是凶手
- 别黑陈凯歌了,他有一部神作还不够吗?
- 高三沉沦观后感话题作文800字范文
- 思辨的张力
- 狐文化特辑【十三】狐妖余论:混迹红尘的修仙之狐——「仙狐」
- 喜欢K歌,看电影吗?这些英文一定要掌握!
- 21世纪最佳20部日本动画
- 中西方伦理思想发展比较研究
- 马鞍山人民医院医院历史
- 如何以「我穿越成了一个小妾(或通房丫头)」为题写一篇小说?
- 青海诗选刊 2017年第24期(总第36期)
- 吴军民
- 实用 | 教你如何做好校园景观!
- 无忧传媒三 片
- 《西游记》新解(十套珍稀古画插图)56:神狂诛草寇,道昧放心猿——遇强盗,唐僧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