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雪峰困局”再次验证了：瞎说大实话的人，永远挨骂最多

　　

　　这样给劲的老师，能不能多来两个？

　　聊两句张雪峰老师的事儿吧，听说他最近因为在高考选专业的问题上出各种“暴论”，被各路大神围剿，终于宣布息网、住院了。

　　

　　老实说，虽然身边没有亲戚什么的高考，但我最近刷张老师的那些选专业“暴论”挺多的，自己反思了一下，发现其实不为别的，就是图他视频里展现出的那种“真话感”。咱中国人有个几乎深入每个人骨髓的习惯，就是能把在公共表达中的“场面话”，和私底下说的“大实话”分开。场面话追求的是安全，但不保真假。大实话一定真诚，但未必安全。分不清这两种话语体系，在公开场合频繁“瞎说大实话”的人，甭管说的是什么话题，最后一定都会翻车、倒霉。张雪峰老师眼下的这个境遇，不过是证明了这个文化习惯依然保持着强大的“自净”能力而已。

　　是的，张雪峰老师的错误，在于他没有认识到，当你的影响力大到一定程度，说话真诚、靠谱与否就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这话说出来能招惹多少人不开心。这方面深得精髓的，比如大v卢某文老师，我记得去年这个时候，卢老师不知是开了什么窍，突然放出雄文一篇《日本危在旦夕》，预言日本经济即将迎来总崩溃。

　　

　　实话实说，卢老师这篇雄文，放在过去三十年中任何一个年头发，他都不会遭遇打脸——日本经济“失去的三十年”么，小孩子都知道的事情。你说这个，就像你说气候变暖会导致人类灭绝一样，预判是夸张了一点，但打脸不会瞬息而至。

　　但他偏偏选在去年说，这个乐子就大了。

　　前两天，就在卢老师发表《危在旦夕》一文一周年之际，日本股市创下33年来破纪录的新高，同时人家今年大学生应届就业率达到了97%……

　　我觉得卢老师的这个嘴啊……球王贝利若活过来也要叫声哥吧？

　　

　　萎了三十多年的日本经济居然能被他一篇雄文就说坚挺了，这是怎样一种能耐？建议世界银行赶紧拨专款研究一下。

　　同时跪求卢老师赶紧写篇文章唱衰一波我国的经济或就业率，好让明年大学生们好找工作一点。

　　当然，我知道，借他个胆子，他都不敢。人家写文章虽然不靠谱，但运营上可精着呢。

　　

　　说正经的，你看卢老师这种人，他说的就是貌似很像“大实话”的“场面话”——话说的这么离谱，打脸来的这么快，为什么没人像追骂冯雪峰一样追着他骂呢？

　　秘诀就在于，他套路的都是与此事无关的“闲杂人等”——你看能把他那一套当真的人，都是些从没去过日本，这辈子估计也没啥希望去的人。

　　这帮人，他们一听卢老师高调预判“日本危在旦夕”！当然开心。下一秒直接灰飞烟灭，炸死那帮有钱有闲、跑去赏樱花看枫叶的小资才好呢！反正爷忙于搬砖，去不了。

　　所以卢老师的文章不是分析，而是对这帮人精准的“心灵按摩”。给他们讲一个远在天边，这辈子够不到的“yy故事”，那当然怎么说怎么爽。

　　什么？你问那些真去过日本，真懂行的人？这帮人眼里卢老师那些分析，跟地摊上三毛钱一本“惊奇故事会”有什么区别么？——除了写的不好看之外？

　　把好听的假话，讲给与它无关的闲杂人等听，这就是场面话的精髓。把住这个奥妙，甭管谈什么话题，你都百试百灵。

　　而明晰了这一点，你就知道为什么张雪峰说个高考填志愿的事儿也能翻车了。

　　因为他刚好走向了这个定律的反面：把不好听的真话，讲给与此事息息相关的相关人士听。

　　这就是典型的“瞎说大实话”，无论谈什么，只要火了都离翻车不远。因为惹的人太多。

　　

　　在高考填志愿上给人出主意，这事儿在我看来，本就是个出力不讨好的鬼差事。你两头堵的分析一下就知道了。

　　假如你替人家把专业选对了，人家将来飞黄腾达，走上领奖台感谢领导栽培、感谢恩师教育、感谢父母培养，没准心底里更感谢自己这么多年的奋斗努力，但我真没听说有人感谢过高考时谁替他选了这个专业的。这个贡献在大多数人看来太微小了——老子混得好是老子牛x！谁不愿意这样想呢？

　　相反，如果你一旦把专业替人家选岔了，很可能人家会因此恨你一辈子——我混的这么郁郁不得志，追不上妹子、开不上豪车、走上不了人生巅峰，不是我无能，都怪当年给我选这个鬼专业的人不懂装懂。假如这个人刚好又不是他的至亲好友，那完了，此恨更是绵绵无绝期，因为这会成为他逃避人生失败的一个借口。

　　所以专业这个东西，真的只能自己选，父母代劳都有可能招怨，何况外人？

　　前几年市面上出现了很多收费给应届高考学生选专业的付费咨询，今年听说被国家紧急叫停了。其实这个行当单从经济学上讲是有道理的，因为在选专业上给别人出谋划策，真的是一项纯负收益的行为，想让外人指点，只能现款现结。

　　当然，叫停这个行业更有道理。因为专业选择本质上讲，是一个中国人一生中成本最高的一次“试错”，说的更浅白点，也就是赌。而赌桌的规则往往是富人恒赢，穷人恒输，因为富人比穷人能负担的起更高的试错成本——

　　想象一下，一个家境富裕、或者有关系、有背景的孩子，他会在此时此刻为选专业的事情发愁么？

　　回答是不会。因为哪怕专业选错了，他也可以利用家庭关系、背景谋到一份让自己满意的工作，对于大多数职业来说，专业这玩意儿跟关系一比，那就是个笑话，既然是“是个人都能干”的好工作，那单位领导在乎的自然就只有“是哪个人来干”了。

　　再不济，还可以出国么，海外的很多名校对专业都是“先尝后买”，先选上课上两节看你适不适合再说的，就不存在看着个专业名闭眼直接选，还问你服不服从调剂的奇葩难题。

　　所以，选专业这个问题，是一个为“草根家庭”私人订制的阶层困局——

　　草根家庭输不起，承担不了“一失足成千古恨”的高昂试错成本。而如前所述，哪怕你认识明白人，人家也未必肯冒风险出主意替你选。而如果放开专业咨询市场，我们又无法杜绝其中可能存在的建议质量参差、甚至诈骗问题。

　　那么这样说来，草根家庭似乎很需要张雪峰老师这样一个人，他肯免费的、出于选择者自身利益为家长和孩子提供一些他的专业选择观点，这简直是在做公益么！

　　但靠说话写文章做公益，恰恰是最容易招恨的存在。

　　

　　还是之前说的那个问题，张老师与卢老师刚好相反，把不好听的真话，讲给与它息息相关的相关人士听。

　　这首先就砸了一部分人的饭碗，比如他说“宁可打晕孩子也别让孩子选新闻”，惹得某高校新闻系教授不高兴，连篇累牍的找他怒怼，这就是个典型。我要是新闻系老师，我听张雪峰这么大的v公然这么说，我也得找他干架——甭管我们系学生毕业了能不能找上工作。我要是认同了你这个说法，学生都不报新闻系了，连年系里招不起生来，我不得失业么？老婆孩子还要养呢，我必须跟你杠到底！

　　所以只要张雪峰还敢说“啥啥专业是天坑，千万不要报。”他就一定存在一帮天然黑，那就是教这个专业的老师，以及在这个专业里投入了大量沉没成本的大部分学生。

　　其次，也是更诡异的一点，就是被张雪峰“良言相劝”的那些学生和普通看客，也未必对他有什么好感。

　　我的这个观感，是听他直播点评金融专业时突然有的。当时有个女生家长问他：“女孩报金融系怎么样？”

　　张雪峰直接来了一句“家里没有关系的女孩不要报金融系——除非你豁得出去。”

　　你看，这个警告说的很明白了吧。有社会经验的人可能连画面都补出来了，甚至心里认同这个观点。但张总说这样的话，他能不惹祸么？

　　很难，因为不会有人赞同他。

　　女权人士们就不说了“女性凭什么不能报金融，还豁得出去？你这是物化女性、恶臭的男性视角审视……”总之就是那套磕。

　　那些想报金融的女生和家长们也未必开心：本来对这个专业有美好的憧憬和人生规划，这下全得打碎重来了。

　　再者，也是最关键的，你这么说，让那些已经金融系毕业的女性怎么想？要么承认自己混得不好、要么承认自己家里有关系、要么承认自己“豁得出去”。三个选择她们得选一个，那你猜人家怎么选？

　　只能选骂死你。

　　所以张老师是在做公益，但也是在放地图炮。这两者看似矛盾，实则是统一的。

　　问题就在于他把那些原本P2P、付费阅读的道理，免费的说给所有公众听。这在高度区分场面话和大实话的我们的文化中必然是找骂的。因为你做这件事的本质，就是把大家私下在传的共有知识，变成了公开说出来的“公共知识”。中国很多人对“公知”这个词儿印象有多不好。还用我多说么？哪怕你说的是专业选择的公共知识。

　　我曾在之前的一篇文章中，借“红眼睛岛上的蓝眼睛”的故事，区分过“共有知识”和“公共知识”的区别。应该说我们就是一个喜欢“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共有知识”在私下里靠着人情关系、小道消息传播，而厌烦甚至蔑视“公共知识”广播的族群，文化心态使然。

　　所以甭管你传播的这个知识是“喝粥没营养”还是“xx专业是垃圾”，也甭管你叫张文宏还是张雪峰，你“张”就不对，还是“收”着点好。

　　但我依然想说，我，作为一个当年高考理科成绩还不错，却因为错选了专业，走了许多弯路，失去了很多东西，直到今天也未必真的爬出来了的人。在看了张雪峰的很多选专业建议之后，我还是羡慕眼下的同学们，能看到这样一份“一家之言”。

　　张雪峰这样“瞎说大实话”的人，在我们各行各业里不是太多了，而是太少了。所以冒出一个来才这么惊世骇俗，遭受如此多的批判。所以满大街都是那种今年爆了款、明年能当笑话书看的《日本危在旦夕》。

　　

　　、

　　文章的结尾，似乎应该发几句号召，什么“保护我方张雪峰”之类的，但想了想，又觉得很无味——

　　我知道我们做不到。什么罗翔、张文宏，有哪一次我们真的做到过么？“瞎说大实话的人”在一次偶然的破声、“一鸣天下闻”之后，都退网、息声了。

　　但见卢老师、连老师们成天在那儿DoubleKill！TripleKill！！QuadraKill！！！Penta Kill！！！！Ace！！！！！

　　

　　但我还是想说，希望此刻在选专业的同学们谨慎选择。

　　跟俄乌战争、日本经济这种咱说了不算，算了可以不说的大新闻不同。选专业是关乎你一辈子的大事，如今的社会内卷严重，各行业之间壁垒森严。这意味着对于普通家庭的孩子来说、选错专业的“试错成本”太大了，一步一个坑，一不留神就会面临阶层滑落。

　　而你能听到的，像张雪峰这样的建议是很少的，他的建议的确很现实甚至很市侩，与理想格格不入。但是却是你的父母不懂，你的高中老师、大学教授未必愿意说的。你若生在一个大家都爱说场面话的社会里，那就应该懂得珍惜每一个还愿意跟你说大实话的人。

　　这是你成年最重要的第一课。

　　梦想是可以有的，但你要先有一副承担起梦想的身板。

　　此生，你未必能等到头顶的月光，甚至连脚下的六便士都没有，只有下个月待交的房租，和想买给心上人、约她一起去看《变形金刚5》的那两张电影票。

　　我们生而普通，有钱未必有一切，但没有钱，我们连见到这一切的机会都不会有。

　　听张老师的话，选个能挣到钱的好专业。

　　梦想的事，将来再说。

　　愿到那个时候，你也会成为一个可爱的、真诚的、坚强的、爱“瞎说大实话”的人。再来让我们的社会变得更好。

　　

　　全文完

　　感谢读完，既然谈到了高考生，就把这首歌送给你们吧。

　　也算“过来人”，真心祝愿你们，在这惨烈的竞争后，仍有个美好的前程和美丽的心灵。

　　举报/反馈大家都在搜张雪峰为什么能火张雪峰应试技巧张雪峰奇葩说是哪期张雪峰最牛的大学张雪峰最冷十大专业张雪峰最牛的一段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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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山孤星

　　他这不叫大实话。看看西方国家的自私自利再出来说。西方国家的以利为先造就了多少枪下亡魂

　　10小时前

　　四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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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玥清峰

　　你怎么什么都扯上西方

　　3小时前

　　山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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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山孤星

　　比你好点就足够了

　　5小时前

　　四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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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ichen_1221

　　文章写得好，我老公就是个例子，高考超过重本线好多分，但是父母都是农民，身边也没有一个前瞻性的人给推荐，自己稀里糊涂随便翻了一页指导手册就报上学校了，对于没有家里助力的人来说，张雪峰这样的人能给大家点拨一下简直是太稀有了。

　　9小时前

　　河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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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漆凝丝Ml

　　我也是，现在蹉跎半生了，哎

　　2小时前

　　河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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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86ninna

　　内容评审官

　　V，你真幼稚呀，一个班40多人，老师怎么辅导？再说老师忙着教学，他对社会上的认知只限于教学这一部分，他怎么能知道社会上什么专业就业好？

　　3小时前

　　内蒙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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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汉帝国我爱你

　　他是老师？无语了，填报志愿本来就是功德无量的史，可以 做公益，还收费？丛网络流量获得收益就可以了，还要另外收费！

　　10小时前

　　江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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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的YeU

　　你可以免费，但别要求别人也一样，别人没有义务给你指导给你帮助

　　3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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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aijinl

　　我只能说你是伟大的，但是社会总体不是，所以张雪峰才这么多事

　　7小时前

　　陕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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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rychu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穷人千万不要生孩子，否则有你遭罪的时候。

　　16小时前

　　山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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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弥施然d7

　　事实是越穷越生！还不生男孩不罢休！最后搞得光棍一大堆。

　　2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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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小渝吖

　　半条命？怕是得两代人的命吧

　　9小时前

　　内蒙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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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乐戎2C

　　天天瞎喷，有人就相信了！有多少比例工作是原专业呢？天生我才必有用，何况三百六十行、行行有状元。他靠吹牛也有饭吃，这就意味着他也不想靠学的专业吃饭的！

　　4小时前

　　江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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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乐戎2C

　　对有些人来说确实是这样子！

　　2小时前

　　江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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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的YeU

　　如果这样想的话，大学都没必要上，行行出状元嘛，早早学门技术都可以

　　2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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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愤怒的大鹏神鸟

　　按照作者的观点，在公共表达中的“场面话”，和私底下说的“大实话”，作者是那种人？还是两种都不是？是个说自媒体废话的人吧？忍着看了几分钟浪费几分钟??

　　07-02 04:47

　　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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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amesbd0

　　你有成为第二个“张雪峰”的潜质

　　07-02 11:22

　　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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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该放在哪里

　　说多一点好的专业就行了，说不好的专业，也没必要那么激动，批评的一无是处。用那种语调语气，的确容易掀起骂战。

　　9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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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掉7M

　　就像艾公和郑教授一样，还是很多人骂，激进的人都容易遭骂

　　3小时前

　　重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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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掉7M

　　确实，张老师就是太激进了

　　3小时前

　　重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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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花UCO

　　骂张雪峰老师的人肯定特别少！骂的人都是别有用心的。

　　10小时前

　　辽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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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掉7M

　　对，希望大家变得更好的人普遍都是招人恨的

　　3小时前

　　重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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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掀开盒子

　　内容评审官

　　不是骂他的人多少的问题。而是，说了算的人允不允许他“胡说八道”的问题。

　　3小时前

　　河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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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度网友ef9d48b

　　我们很多时候做事情吧，有一个倾向，如果资源多，就可以不在意试错成本，一件事情，只要投入的人多，总有一两个人做成的，扩展开来，只要生的孩子多，总有一个会有出息的，只要投的公司多，总有一个能上市的。。。。张这样一搞，本来平均投入各领域的人力，大量的都转向可以确认产出的事业，对于人力所代表的家庭来说，大家肯定能吃到，但是更多的人分同一杯羹，但是能吃到的东西会越来越少，而那些不确定产出的，甚至没有人会去尝试，没有投入就更加不可能有任何成功或者失败的产出了，对于资本家来说，他们不会投资这些确定没有产出的项目，对国家来说，没有人，没有钱，这个领域永远都将是空白，并不是一个好消息。。。。。

　　9小时前

　　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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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跳de果果

　　有调剂，再说总有要理想不要面包的，还有不差钱的。

　　7小时前

　　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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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运升X0

　　选专业自己没有分析判断吗，普通人读书为保饭碗这么简单的不二道理需要张雪峰告诉你吗。结果把张雪峰一个不是专家的网红捧上天主动被收割 心里就痛快了。

　　9小时前

　　江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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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intopyw

　　你还是嫩了点，社会与现实会教育你重新塑造你的认知！

　　1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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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zk1986110

　　抖音与新冠并存我们三年都趟过来了。现在的张雪峰老师只要稍微抗击打一些就行。以前金星说那个节目也和他效果差不多。还好，他说的实话

　　10小时前

　　湖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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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历山种瓜的驯鹿

　　金星好像也没动静了

　　8小时前

　　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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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子的书z

　　现在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不要谈理想，首先是要独立，活下去。

　　10小时前

　　辽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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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ppy肖月儿

　　大实话

　　9小时前

　　湖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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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动更改

　　有个不同声音存在有啥不好的？你觉得他说的有道理，那你就借鉴下他的思路！你觉得他满嘴放炮，那你就当个笑话。。。不过，他确实动了别人的蛋糕，影响了别人的利益。在资本充斥的市场，他的压力可想而知。一个普遍的观念不适合所有人，但我相信，他适合大多数最普通的家庭

　　9小时前

　　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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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械仲1Y

　　是专业推动专业，还是人推动专业？就是在好的专业人不行，你说他有饭吃吗？

　　07-02 10:25

　　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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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陇山暮雪

　　对于大多数人来你只能靠着专业过的更好，而不是专业因为你出彩！

　　5小时前

　　甘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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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崖散人

　　地区学校专业资源人脉关系，所有的一切都会对你未来的就业影响。最牛逼的就是某些家长拿着道听途说来的个例当成普遍真理，一说就是那谁家的谁谁谁，学了个啥专业，然后毕业就去了那那那，如何如之何。拜托，选学校选专业以前，首先要承认自己是没资源没人脉的普通家庭好吧，某些行业是天然存在壁垒的，就着萝卜挖坑的事，还少吗？

　　9小时前

　　河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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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

　　事界新娱

　　娱乐领域爱好者

　　张雪峰说的本来没有错，但是被断章取义之后，就成了错。

　　他所说的，不能报新闻专业，本意不是这样。他说的是，如果家里没人没关系，不要轻易去报新闻专业。选择权在考生自己。

　　但是，被断章取义之后，就成了张雪峰不让考生报新闻专业，因为不能就业。

　　多少新闻媒体断章取义报道新闻？被打脸的还不够吗？

　　现在被骂，活该还不自知。

　　9小时前

　　山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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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

　　风动0心动

　　哪个卢老师？

　　07-02 05:28

　　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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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6

　　弄墨而今几度人2

　　卢克文

　　07-02 11:26

　　福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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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心快语SL125

　　“家里没矿的就不要谈理想了，别报那些高大上的诸如金融经济有关的专业，先报一些一出来就能找到工作的，等工作来源稳定后再慢慢谈理想，理想大多是给那些耗得起金钱的人准备的”，想想他说的话也不无道理。

　　10小时前

　　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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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6

　　182******33

　　数理化，报什么专业好

　　8小时前

　　四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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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琦晴岚54

　　9小时前

　　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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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毒舌xhzNB

　　真心感谢张雪峰老师 愿好人一生平安

　　9小时前

　　湖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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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陆羽亭酷酷的落羽杉

　　连受众市场都是劣币驱逐良币，真话只能是日渐稀缺了

　　07-01 22:11

　　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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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73

　　旋转的拖把

　　你还真看得起资本

　　8小时前

　　云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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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光金耀

　　资本舆论强大

　　9小时前

　　湖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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