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为助夫君称帝,我倾尽所有,他却在封后大典上笑着迎娶别人

栏目:人物资讯  时间:2023-0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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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奉师命下山,协助萧原夺取皇位。

  结果他登基后,连后位都没留给我。

  这谁还伺候啊?我连夜收拾好了行李逃出宫去。

  翻出宫城的那刻,系统上线。

  “恭喜宿主达成助力萧原称帝的主线任务,接下来开启天高任鸟飞自由行模式,望宿主且行且珍惜。”

  漂亮!

  却不想与萧原重逢时,他红了眼眶,抓着我的双肩大力摇晃,“妙妙,他是谁!”

  1

  萧原登基后办的第一件是便是立后。

  他把我从萧府接到宫中,让我随意挑选宫室,珠宝华服如流水般送入春喜宫,宫人见我也都颇为恭敬。

  萧原多年不近女色,而我是他身边唯一留下的女子,虽无实名,但大家早已默认了我的存在。

  他在御书房召见有着从龙之功的朝臣,宣布立后的消息时,我就站在他身后。

  议事完毕后,我替他送大臣们离去,就如同这么多年来的每一次一样。

  行至殿外,昔日的同僚纷纷向我道喜,“温姑娘苦尽甘来,日后便要称一声娘娘了。”

  我眉眼含笑,少见地情绪外露,想着往日种种,萧原这块温润却坚硬的玉石终归还是被我撬开了缝隙。

  系统提示我,不要在任务之外做无用功,我却并没在意。

  可惜我们都猜错了,萧原要立的皇后,并不是与他风雨相依,生死与共的我,而是曾抛弃,侮辱过他,另嫁他人的白月光,沈元漪。

  在我身边伺候多年的丫鬟小桃替我鸣不平,“沈元漪她凭什么做皇后呀,明明主子您才是与陛下生死与共,帮助陛下最多的那个人。”

  “慎言,”我坐在梧桐树下的摇椅上,拿绣了一支狸奴的团扇遮着脸,心道,小桃,你可真好意思给你家主子我脸上贴金。

  我算是想明白了,在萧原心中,我充其量也就算是一个不要钱的管家保姆罢了。

  免费的东西,哪里会有人真的珍惜呀?

  我是温妙,江南富商家的独女,阿爹虽然是个不通文墨的的俗气商人,但是却格外注重对我的教育。

  八岁那年,我被送上了玉门山,师从南山居士,他是大殷顶顶有名的隐士,而我,曾是他最得意的弟子。我同师兄陆离奉师命下山,辅佐萧原成事,如今已有五载。

  光阴转瞬即逝,这也是我爱上萧原的第五年,还好这份爱意也就到此为止了。

  晚间,萧原突临春喜宫,小厨房里,小桃忙得热火朝天。

  “主子,要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得先抓住他的胃,您就瞧好吧!”

  “温姑娘,这几日事情繁多,没倒出空来看你,不知你在宫中住的可还习惯?”身着常服的俊秀男人,语气温和如旧,却添了几分客气疏离。

  “习惯,锦衣玉食,仆从成群,把人都待的懒散了许多。”我也回以虚伪的笑意,压抑住心中的隐痛。

  他未入主宫城时,我们日日相见,现下已无外敌干扰,不必担忧阴谋诡计,倒是难得会面了。

  只是还没等小桃的大作被端出厨房,萧原便走了。

  有宫人来传话,说沈元漪在昭明殿等他一同挑选封后大典上的吉服。

  他连声道歉,“元漪性子急,我今日便不在这里用膳了。”

  萧原踏出殿门前,又回首,“你若有什么需要,尽可以遣人来寻我。”

  我自嘲一笑,才华美貌,钱财知己,我样样不缺。我需要的你又不肯给我,不需要的,倒是摆出一副予求予给的模样来,谁稀罕呢?

  2

  夜里有人偷偷翻进春喜宫,敲响了我的窗户,“喵呜——”

  我推开窗,一把把人薅了进来,没好气儿道,“别嚎了,再招来狼。”

  “妙妙......”陆离一身夜行衣,黑纱蒙面,只余一双风流多情的桃花眼露在外面。

  他不客气的拿起桌上的茶壶,“咕咚咕咚——”对着茶嘴灌了半壶。

  “玩脱了,被姓沈的老头将了一军。”

  “对不住啊,你到手的皇后之位被我搞飞了。”他嘴上歉意满满,脸上却一副幸灾乐祸的欠抽模样。

  沈阁老是我们之前的对家靖王世子的忠实拥护者,本来在萧原上位后应该被纳入清算的行列,但不想他手中竟然握着靖王金库的秘密地址,不仅自己逃过一劫,还顺势给自家女儿增添了不少砝码。

  我宁愿承认自己棋差一招,也并不想承认,萧原对沈家手下留情,是因为沈元漪。那是我最后的尊严。

  陆离还在一旁絮絮叨叨,我没接话,只是在心底劝自己消气。

  若是一不小心嘎了这蠢货,日后无法向师傅交代。

  我其实并不在意一个皇后之位,我在意的是这些年来的风雨相伴,萧原对我竟然真的全无感情,让我的一切付出沦为了笑话。

  那年春日雨后,我同陆离被侍卫带到了萧原府上,他一身青衣,温润如玉,把陆离错认为山上的高人,奉为上宾,把我当成了跟着师兄来长见识的柔弱女子,安置到了后院。

  我并没有出言解释,他的相貌实在对足了我胃口。

  被话本子所误,我想着一个娇弱女子的形象反倒更容易与之成就一段佳话,没想到却被彻头彻尾地当成了一个管事的老妈子。

  白天,我替萧原处理府中琐事,人情来往,统管人事库房。夜里,我帮陆离出谋划策,保证我们的大计按部就班进行,不出批漏。

  有人行刺,我替萧原挡剑,美救英雄,锁骨处留下了一道无法祛除的伤疤。有人下毒,我给萧原求得解药,为此冒着大雨在神医门前跪了三天三夜,高烧不退,险些丢了小命。

  “温妙,你可真有出息!”陆离在我床前守了一夜,眼下青黑,神色疲倦。

  我却一睁眼就抓着他的手腕确认萧原的情况,“咳咳,师兄,萧原他怎么样了。”

  我那个时候是真的喜欢萧原,萧府上下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

  “死不了了!”

  “不愧是老头子一手教出来的得意弟子,和他一个德行。”陆离没好气儿地甩袖离去。

  萧原曾许诺,不会让我的期待落空。

  “温姑娘,请你再等等我。”青年的眼中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倒映出我青涩怀春的面庞。

  他腰间缀着的是我亲手缝制的荷包,上面绣了一只三色的狸奴。

  “温姑娘,我会珍惜的。”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我背到身后手指上细密的伤口也泛起微微的痒。

  萧原送过我亲手雕刻的玉簪,也带我去看过盛京最盛大的焰火。

  我跟随在他身侧与他一同经历喜乐伤悲,风雨同归。

  

  3

  我以为我们之间应是心意相通,只差捅破最后一层窗纸,也自认对他掏心掏肺,一腔真情托负。

  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成为了府中幕僚们公认的女主人,他却没有给过我一个应有的名分,还是一日既往地叫着我,温姑娘。

  不拒绝,不负责,不要脸。

  若是他真的没有心也就罢了,偏偏他还是个他人眼中的痴情种。

  沈元漪遇险,他全然不顾属下的阻拦,以身犯险,步入了敌人的圈套,折损了不少弟兄,那也是我第一次对他感到失望。

  沈元漪是萧原的前未婚妻,他俩也称得上是青梅竹马,可是夺位之战刚一开始,她就迫不及待地退了与萧原的亲事,转投当时更有望称帝的靖王世子怀中,宁愿给他做了个侧室。

  “萧哥哥,你也别怨我,谁让你给不了我想要的呢?”

  萧原历经此事后,很是消沉了一阵,一次醉酒后向我吐露真心。

  “我不怪她,元漪是自小在我眼下长大的妹妹,我知她本性纯良,只是靖王实非良配,我恐她受苦。”

  我当时只当他重情重义,是个为君的好苗子。

  靖王府鸿门宴,原本我们已计划好了称病不出,可他一听说沈元漪受罚小产,生命垂危,硬是要前往探望。

  宴会中,沈元漪一脸苍白的坐在靖王身侧,好一朵柔弱不能自理的小白花,与退婚那日的艳艳玫瑰截然不同。她虽有病容,但与生命垂危四个字可还差了十万八千里。

  靖王世子故意当着众人折辱沈元漪,让她献舞一曲。

  可他折辱的哪里是沈元漪,明明是坐在我身侧双拳紧握的萧原。

  水袖轻抛,她与萧原眉目传情,楚楚可怜,不料瞬时危机四起。

  伴舞的舞娘抽出腰间软剑,歌舞升平的宴会撕下伪装,刹时变成了修罗地狱。

  我叫人速带萧原撤离,他却拨开护卫,冲进刺客群中,抱起跌倒在舞池中央无人理会的沈元漪。

  同我相处最好的侍卫小五,为了庇护怀中揽着沈元漪躲避不及的萧原,连中数剑。他的血沾湿了我的衣袖,一只手中还握着我刚刚悄悄塞给他的桂花酥。

  萧府的侍卫小队在此折损大半,靖王世子对外只称是宵小作乱,没有留下活口,也就无从得知幕后黑手。

  沈元漪哭得梨花带雨,一个劲儿地说她此前并不知情。临走时还恋恋不舍的回望萧原,她说她后悔了。

  后来,萧原果真又为了沈元漪在朝中次次退让,导致我们的计划接连受损,被围困府中,犹如困兽。

  在我无数次犹豫是否离开他时,却无意间醒觉了系统,系统发布的任务是辅佐萧原称帝。

  这下好了,想走也走不掉了,我只得捏着鼻子继续干。

  当然,我也存了私心,想再给他最后一次机会,或者说给我自己最后一次机会。

  玉门山上人人皆知,温妙是出了名的倔强性子,从不肯轻易低头认输。

  4

  我老实儿的待在我的春喜宫思考人生,沈元漪却坐不住了。

  她穿着繁复的宫装,盛装打扮踏入我的宫门。

  “温姑娘,有些话,陛下不方便说,我却是不能不理的。”

  我知晓她来的原因,宫中近来多有传闻,说她抢占了我的位置,一个二嫁之女,其父更是前朝罪臣,如何配享后位,恐怕是个狐媚子转世。

  朝中重臣更是反对连连,盼萧原多做考量,不要意气用事,让功臣凉了心。

  她一来便毫不客气地占了我的贵妃榻,摆出一副女主人的架势来。

  小桃气鼓鼓地站在我身后,我暗中摇了摇她的手臂,以示安抚。

  “温姑娘是功臣,陛下未登基前代着处理了不少后院之事,这我都是知晓的。”

  “但如今住在宫里却于理不合了,对姑娘的清誉也有所损伤。”

  沈元漪端庄地端起我最喜欢的那个白玉茶杯,抿了一口茶,又慢悠悠的说道,“陛下也是粗心,温姑娘如今也年逾二十,该是有个好归宿了。”

  “若是心中有什么中意的人选,不妨同我说说,我与陛下也好给你做媒。”

  我没正形儿地靠在椅子上,“娘娘竟是不知道吗?我同陛下有过肌肤之亲,自是嫁不得旁人的。”

  沈元漪听此险些维持不住温良假面,愤愤而去。

  小桃凑到我身边,“主子,有这事儿您怎么不同陛下好好说说呢,即便不是皇后,也该封您个贵妃之位的。”

  “我胡说的,你也信。”我随手扔掉了沈元漪用过的那个茶杯,又回到了我的摇椅上。

  我同萧原确实有过那么一场不那么风花雪月的肌肤之亲。那是在一次围猎时遭遇刺杀,我们二人坠崖后在一处山洞中等待救援。

  萧原受了伤,身上时冷时热,神智不清。我接了雨水给他擦拭身体,又解开衣衫,把他拥入怀中,用自己的身躯为他取暖。只是他大抵是不记得的吧……

  后来宫中关于沈元漪的风波渐渐平息,却有宫人有意传出了一些关于我的传闻。

  “那温氏不过是个低贱的商贾之女,仗着自己同陛下有过些许患难情分,便硬要住进后宫里来,赖着不走,破坏沈娘娘与陛下的关系。”

  “那些朝臣如此为温氏说话,谁知背地里都干过什么勾当,听说他们当年常常入夜都处在一处呢。”

  “沈娘娘同咱们陛下才是青梅竹马,娘娘不知为陛下付出过多少,当年种种不过都是权宜之计,做不得数的。”

  树影婆娑,有梧桐叶飘落到我的脸上,我摸了摸锁骨处那道伤疤,虽然已经愈合很久了,但时不时的还是有些发痒,看样子是时候该走了。

  5

  萧原来时,我正在收拾包裹。听到通报,我匆忙将东西塞入床榻里。

  “温姑娘,我听说前几日元漪来寻过你,她是个莽撞的性子,恐怕唐突了你。”

  萧原今日穿了一身青色的锦缎长袍,与我们初见那日的那件很像。

  “烦请不要在意。”

  萧原如今已成万人之上的天子,而沈元漪则不日将成为他的新后,我其实搞不太懂他为何还要特意来同我解释一番。

  就算是我在意又如何,是他肯为我出气,还是我能在他眼皮子地下怎么地了沈元漪不成?

  只是人在屋檐下,也并不想与两人再做纠缠,于是我好脾气地表示了不在意,给他吃了颗定心丸。

  “温姑娘在这里想住多久都可以,萧府曾是姑娘的家,这里如今也是。”

  听到这里,我似是无意的问他,最近可否在宫中听到了什么趣事。

  他沉默良久,只说沈元漪任性惯了,前阵子受了不少委屈,才会耍些孩子脾气。

  哦,原来他都知晓,却为了让沈元漪爽快,故意对攻击我的谣言置之不理。

  难道我便不会委屈吗?

  我原本是不在意的,毕竟我从小接受教育就是自信自强,禁止内耗,不爱听的话大脑直接过滤掉,谁也别妄想道德绑架我。

  可我并不是没有心......

  “公子,那我们之间,到底算些什么?”

  我还是没忍住在他转身后问出了这个问题。

  他没有回头,只是遥遥的送来一句话,声音轻的仿佛一朵缥缈的云。

  “温姑娘,可否再等等我。”

  他走后,让身边的大太监送来了新鲜的时令水果。

  我趴在桌上吃着水晶葡萄,不清楚还要等些什么,也不知道还要等多久,渐渐真的有些心灰意冷。

  助萧原登位的功臣,都是与我相熟的老伙计,我原以为他把我留在宫内,是因为看清了自己的心,想要同我朝朝暮暮。却不想只是为了安抚老下属,叫他们知道,自己并不是忘恩负义之辈。

  有沈元漪这个心上人在一日,萧原便是给我封个一妃半嫔只怕也过不了心里那道坎儿,当然我也并不稀罕这种敷衍。所以他只好把我这么不清不楚地留着,还假模假样地说是给我一个家。

  想到这里,我怨念突破天际,大好的青春年华,怎么就浪费这么一个伪君子身上了,晦气!

  夜半,我给小桃留了书信,避开换岗的侍卫,找到了陆离经常出入的那面冷宫残墙。

  翻出宫城的那刻,系统上线,“恭喜宿主达成助力萧原称帝的主线任务,接下来开启天高任鸟飞自由行模式,望宿主且行且珍惜。”

  我长舒一口气,什么萧原,沈元涟,拜拜了您嘞,咱不伺候!

  三个月后,在距离盛京三百余里的沧州,开了一家名叫万事屋的铺子。

  老板娘是个清丽窈窕的小娘子,铺子里没有什么货物,只是挂了一墙锦囊。

  街头巷尾的小乞丐帮着店里打了不少广告,万事屋,为您解决一切烦恼!

  我无精打采地趴在柜台前等生意上门,被新养的三花狸猫不小心挠了一下,正低头吹伤口。

  突然门口挂着的风铃响了,进来一位容貌俊美,身姿风流的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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