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勋睡觉有个怪癖,妻妾们都烦他,四姨太装疯卖傻才躲过一劫

栏目:人物资讯  时间:2023-0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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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末到民国时期,由于从皇权至上到民主共和的巨大转变,使得当时很多人的思想都特别撕裂。

  有向往民主奔赴共和的革命派,当然也有死守过去、保卫清廷的保皇派,当时还出现了一对文武“圣人”。

  文圣人就是大名鼎鼎的康有为,而武圣人则是搞了一次“复辟”有“辫帅”之称的张勋。

  

  张勋在清末的遗老遗少里也算是一朵奇葩,他大字不识几个还偏好书法,明明是粗鲁的军阀却对学生极为爱护。

  当然他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好色,不但娶了一妻五妾,而且睡觉时还有一个怪癖,以至于妻妾们都烦他。

  而他的四姨太为了脱身,甚至是扮起了精神病,靠装疯卖傻才躲过一劫。

  

  清末遗老的一妻五妾

  张勋生于1854年,父母早亡、从小顽劣,后来得以从军,因为勇武不断获得晋升。

  张勋一生干的最得意的一件事,应该是1901年,他去迎接因八国联军进北京而出逃的慈禧时,即使风雨交加,也不离左右的侍候在跟前。

  看在眼里的慈禧凤颜大悦,对他优礼有加,先是提职为四川建昌镇总兵,“仍留宿卫,暂缓赴任”,可见慈禧对他是何等的信任。

  

  1906年,张勋又被提拔为云南提督,但是“仍留奉直带兵”,并且还曾陪慈禧在颐和园看戏,可见圣眷极深。

  而这时已经成为一方大员的张勋,自然是将家庭也经营得风生水起,张勋一生共有一妻五妾,九子五女。

  张勋的妻子名叫曹琴,也是一个孤儿,1882年两人结婚时,张勋已经28岁,而曹琴才16岁。

  

  那时的张勋人生还很灰暗,类似于家仆的角色,因而对于能够嫁给他的曹琴极为尊敬和疼爱。

  婚后不久,张勋开始当兵吃粮,聚少离多,两人异地长达11年之久,然而张勋对曹琴的尊重相伴了一生。

  在张勋的家里,曹秀绝对是后院之主,“家庭事无大小,俱一一问过曹夫人。”

  张勋率领的“辫子军”的军械粮饷,也都是曹琴负责在天津给予筹办。

  

  曹琴是一个极为智慧的女人,对世事时势判断相当精准。

  在清朝灭亡后,她就一直不赞成张勋的复清大业。

  1917年当张勋想要复辟时,她曾经带领所有的小妾跪求张勋不要带兵去北京。

  然而那时,已经没有人能够阻止头脑充血的张勋了,无可奈何的曹琴只能给张勋寻找退路。

  

  她以张勋的名义,向广州革命政府捐赠白银30万两,这招果然起了一定的作用。

  当复辟失败后,孙中山曾经说过:“虽以为敌,未尝不敬之也”。

  如果说曹琴与张勋是相濡以沫,那么他的五位姨太太则是来历各异,心情不一。

  

  大姨太邵雯是天津人,家境不好不说,反而有一个混账至极的弟弟,直接把姐姐卖给了张勋。

  她对于张勋内心是痛恨的,但是她更恨的是自己的弟弟。

  因而后来,邵雯的弟弟来张勋家时,她狠狠地扇了他几个耳光才解恨。

  

  二姨太傅筱翠是一名梆子戏名角,因为张勋爱听戏,看到美貌的傅筱翠就动了心,顺理成章地娶进地家门。

  三姨太卞小毛是一个名妓,曾是袁世凯的禁脔,后来张勋见到后极为喜欢。

  而袁世凯为了笼络和监视张勋,就暗中将她让给张勋作妾。

  

  1911年,革命军攻陷张勋镇守的南京时,卞小毛曾被革命军抓获,最初想将她押到上海,然后卖门票让人们观赏。

  后来,心有不舍的张勋用14辆机车和80辆客车将卞小毛换了回来,这在当时还被传为一件趣事,可见当时张勋对她是相当宠爱的。

  可惜后来她生了一个女儿,这让重男轻女的张勋有些不爽,就对卞小毛日渐冷淡。

  

  张勋四姨太王克琴是一位京剧小花旦,她唱作俱佳,而且正是花季少女,很快就取代了卞小毛在张勋心中的“最爱”地位。

  而且王克琴也争气,给张勋生了一个儿子,张勋对她更是宠爱。

  然而两人整整相差40岁,典型的老夫少妻,如果不是张勋的地位和权势,那是根本不可能出现的。

  

  当张勋复辟失败寓居后,青春正艾、好玩好动的四姨太就开始与张勋的马弁聊天。

  他们都是年轻人,共同语言也多,很快就聊到了一起。

  时间一长,两人害怕事情暴露,那可就死无葬身之地,王克琴开始想办法摆脱张勋。

  

  张勋有一个极为特殊的怪癖,那就是睡觉时不愿意用枕头,而是喜欢枕着女人的肚子睡觉,而陪张勋睡觉的姨太太就都要充当枕头的角色。

  张勋的起床气极重,如果哪个姨太太在他睡觉时,一不小心动动身子将他弄醒,他就会将这个姨太太一把掀到床下,甚至还要再踹一脚。

  这样,每次陪他睡觉的姨太太都要保持清醒,不敢随便动动身子,唯恐将张勋惊醒,换来一顿拳打脚路踢。

  

  王克琴就针对这一点演了一出戏,她在一次陪睡时,故意装作不小心将张勋弄醒。

  果然,这一举动使她遭到了张勋的一顿毒打,这时的王克琴就展现出了完美的演技。

  她仿佛受刺激过深,以至于做出了疯狂的举动。

  她在家里面将衣物全部脱掉,在院子里走来走去,还不停地大吼大叫,甚至想要冲出院门。

  

  张勋在天津的院子不是现在的上百平的楼房,而是真正的大院,占地近万平方米。

  院子有主楼、副楼,甚至是门卫、马夫、厨子、花匠等都有自己的房间,假山、流水、亭台一应俱全。

  整个院子里有数十人居住,这要是让王克琴裸着身子跑出去,张勋的名声就臭大了。

  

  张勋一看没有办法了,只得将王克琴休了,当时人们称她为“张勋弃妾”。

  因为这件事,当时曾有人撰写对联加以嘲讽:

  “往事溯从头,深入不毛,子夜凄凉常独宿;大功成复辟,我战则克,琴心挑动又私奔。”

  上联嵌入“毛子”二字,写的是受冷落的卞小毛凄凉的结局,而下联嵌入“克琴”二字,则说的是王克琴私奔的风流韵事。

  

  王克琴从张家脱身后,过了一段舒服日子,然而却架不住坐吃山空,1922年,她又登台演出了。

  可是却没有迎来预想中的再红,有报纸挖苦她“肥硕异常”,而《红杂志》的评语则更为刻薄:“三十老娘,搔首弄姿,令人对之作三日恶。”

  这与她当红时的评语“一朵牡丹犹比艳,两朝菊部少齐名”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这也使得王克琴极为郁闷,以至于3年后就郁郁离世了。

  而张勋的五姨太是邵雯的丫头吕茶香,在张勋家里是一个小角色,极为平淡。

  张勋的这些妻妾共生育了9子5女,但是只有7人长大成人,而且没有一个出色的。

  

  “辫帅”和辫子不得不说的故事

  在民国时期,剪不剪辫子,成为是否还心怀大清朝的一个外在标志。

  1914年张勋六十寿辰时,他大摆筵席,贺寿场面相当阔绰。

  与张勋同样坚持留辫子的辜鸿铭专门为他作了一副寿联:“荷尽已无擎雨盖,菊残犹有傲霜枝。”

  

  有人将“擎雨盖”解读为清朝红顶花翎官帽,“傲霜枝”则喻指脑后垂一根花白大辫的张勋,一面活画出辫帅的冥顽梗犟,一面发出独木难撑、无力回天的慨叹。

  当时人们都没有想到,3年后的1917年7月1日,张勋搞了一场轰动全国的复辟行动。

  不但在北平城里挂满了龙旗,而且头上有没有辫子,成为了能否当官和当大官的一个基本判断原则。

  

  张勋对此曾有一句话:“正因为我的兵都留辫子,所以奸宄之徒就难以混入。如今这些乱党奸徒,岂不个个都是没有辫子的?”

  复辟的当天下午,当手下报告街上到处都是留辫子的人后,张勋乐不可支。

  他拍腿掀须大笑道:“我说人心不忘旧主,今日果应其言。不然,哪里来这许多有辫子的人呢?这就是民心所向啊!”

  

  复辟期间,张勋自封为议政大臣,专门下了一个规定,凡前清官僚仍保有发辫,又不为官于民国者为上等,授以内阁、宰辅等要职。

  有发辫而曾在民国为官者为次等,可任尚书、侍郎之职。

  至于无发辫而又为民国官员者,虽有奇才异能也摒弃不用。

  

  他甚至宣布说:“今后凡京中各部衙门所雇用的侍从人等,全都用有辫子的人。”

  张勋“以辫取人”的政策一经传出,追名逐利之徒闻风而动,纷纷寻购假辫,以细针密线缝于朝冠之上,递名片上门拜谒。

  最开始,张勋见到这个有辫发的人后就询问他的履历,然后直接授予丞参的官职。

  

  这个先例一开,很多人就竞相效尤,纷纷到京师理发铺去购买假辫装在脑后。

  有人甚至央求制作戏装道具的商店用马尾巴做成假辫拖在脑后,假发辫一时成了抢手货。

  很快,张勋就知道了有人假冒这个情况。

  从那时起,再有人垂辫拜谒,他就让侍从把来人的帽子拿下给他看,有冒充者立即枪毙。

  

  张勋复辟,致使李经羲没有位置了,李经羲是李鸿章的侄子,仗着老关系找到张勋,问他为何不给自己安排职位。

  张勋笑道:“老九莫怪,论你资格,当然有做宰相尚书的希望。不过呢,你的前程,生查查是被没有一条辫子断送掉了,我替你着想,委实有些不值得。”

  张勋复辟只坚持了12天,就被段祺瑞组织的讨逆军打败了。

  

  当时各国驻华公使劝张勋率全军剪辫缴械投降,可是张勋表示:“身可杀,复辟不可取消;头可断,辫发不可剪掉”。

  结果辫军稍作抵抗,便丢盔卸甲。

  讨逆军将辫子兵生擒后,剪掉他们的辫子,在胸前写上“割发代首”四字,将他们释放回去,借以奚落张勋。

  张勋大怒:“既没有辫子,我就不承认你们是我的部下。要你们何用,立即枪毙”。

  

  然而此时辫子兵已经是毫无战力,纷纷剪掉辫子逃跑了,当时战场上,或长或短或粗或细的各式辫子遍地皆是。

  有一家外商专设了公司来收购辫发,当地乞丐将这些弃辫捡来卖了一个好价。

  复辟失败的张勋逃到荷兰使馆避难,最后想到的活路就是出国。

  

  可是荷兰人表示,只能把他那条著名的大子剪掉才能出去,张勋为了活命,也只得认了。

  当他剪掉子后,四姨太王克琴还曾经取笑他:“大帅过去誓言凿凿,决不剪辫,今晚突然一改初衷,是何之故呀?”

  张勋说“我过去不剪,是不忘故主、不降民国的表示,今天要剪,是要去入外国籍了。”

  

  “圣人”很可笑

  在复辟活动中,张勋与康有为成为了两面旗帜,因为两人一文一武,因而被称为“文圣人”和“武圣人”。

  当然,这都是那些清朝遗老的自嗨而已。

  可是这两个“圣人”之间,也有过好几次交锋。

  

  先是康有为认为自己得到的弼德院副院长位置是个虚职,心里不满大骂张勋。

  张勋听后回骂康有为“贪心不足,真是腐儒不足与谋”,随后还表示:“他若是再到背后毁谤我,我须用野蛮之手段对付他。”

  康有为听后莞尔一笑:“我偏不怕他”,“他身边有枝小枪,我身边还有枝大手笔呢!比较起来,偏看是谁利害些!”

  

  有一次两人又碰到了一起,张勋看着康有为说:“老夫名张勋,今日果然建立了不世之勋。”

  康有为作为一个老夫子,更是精于拆字一道,他笑着说“我名有为,今日也是大有为了。”

  然后,他还来了一个引申:《中庸》里说‘富有四海,贵为天子’,我的名字便是嵌入了‘有’和‘为’这两字”,认为自己的名字对于国家来说也是极有意义的。

  

  可是听到张勋耳里,却又成了另一回事,他一拍大腿骂道:“你取‘有为’两字命名,难道你还想做皇帝不成?”

  康有为听后慌忙说:“这我真不敢!”

  这次因为名字而引起的吹牛活动,张勋又胜了一回。

  随后外面开始“讨逆战”,牵头的冯国璋和段祺瑞各出十万块银元悬赏张勋的人头,然而通缉名单上却没有康有为的名字。

  

  康有为知道后,又找到张勋吹牛,他说戊戌变法时,慈禧太后悬赏十万两银子买他的人头。

  看来作为“文圣人”,自己和“武圣人”张勋的价值差不多。

  可是张勋却听后却笑话他:“你当年才十万两银子,我这次是两个十万元,你顶多也就值我的一半身价。”

  而且他还拿通缉名单上没有康有为这一点来说事,认为讨逆军觉得康有为的“人头不值钱罢了!”

  

  取笑完康有为后,张勋还有点小得意:“我若是有变身的法子,倒是想变出两个张勋来!”

  这样就可以拿着去换赏钱了,可以说,张勋的胆子是真的很大。

  1923年张勋病死天津,那些遗老遗少送了高达3000多幅的挽联。

  一个罪人能够得到善终,而且还有一帮人大拍马屁,这也只能是那个光怪陆离的民国时代才有的怪现象。

  文/蓝风烛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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