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他侮辱我三年,分手后却求我原谅,说他会死在我结婚的晚上

栏目:人物资讯  时间:2023-0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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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越用尽各种手段折磨侮辱我整整三年,

  分手后却求我原谅,说他会死在我结婚的那个晚上,

  我不信,

  他一向是个骗子,

  最恶毒的,揉碎我心的骗子。

  1.

  我和纪泽渊结婚的前一晚,南越来找过我,带着一身撕裂和乞求,跪倒在我脚边,向我道歉。

  

  「阿瑛,我真的知道错了,没有你我会死的,你不要跟他结婚。」

  「阿瑛,原谅我,原谅我好不好。」

  坦白说,看惯了他在我面前高高在上的嘴脸,这副泪眼婆娑、心痛欲绝的模样确实新奇。

  可我不是以前的阿瑛了。

  那个真心爱着南越,为了他可以付出一切的阿瑛,早已死在上个寒冬里。

  我漠然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一记耳光狠狠甩去,用最绝情的口吻说,

  「南越,承认错了有用吗?骗子,你有什么资格求我原谅你?」

  「要死你就去死,不要再来打扰我,做这副贱样只会让我感到恶心。」

  我转身关上大门,想着任凭门外男人如何敲打哭喊,我也不会为之有丝毫心绪。

  但身体还是无助的滑落下去,泪水已经不受控制的砸落在地。

  南越,是我心底最痛的阴郁。

  2.

  我和纪泽渊的婚礼照常举行。

  遵从父母的安排,嫁给一个能为家族带来利益的男人,这是我,林安瑛,最好的结局。

  随着婚礼进行曲的响起,爸爸将我的手交托给新郎,我第一次,好好地看着纪泽渊。

  真好,他眼里有着不容忽视的温柔和坚定,唇角也浅浅泛起涟漪。

  可这桩婚姻只是一场交易,于我而言,更是我从心里彻底拔除南越的时机。

  「瑛瑛。」

  他在耳边轻轻唤我,音调莫名有些熟悉,我莞尔一笑,随即挽上他的胳膊,完成一项项典礼。

  典礼结束后,我洗漱完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拿起手机,一通电话拨了进来。

  「安瑛姐,越哥他死了…」是南越的朋友洪辰,声音听上去竟真有些伤心和焦急。

  「告诉南越,不要用这些手段,只会让人更恶心。」

  「不要再打来了。」

  「不是姐,真的,越哥死了,为情自杀…」

  我直接挂断不愿再听下去,南越怎么会自杀。

  又能为的哪门子情?

  游戏人间,流连花丛,挥金如土,这么多「生活乐趣」,他怎么舍得死。

  真不知道他抽什么疯,要在这个时候跑来装深情。

  心却如沸腾的水,变得不再安定。

  3.

  纪泽渊说新婚夫妻,要先培养感情。

  他不知是从哪里得知我有个想去冰岛看极光的小梦想,已经定好行程。

  上飞机的前一刻,南越女友之一的凌小雨发来信息。

  「林安瑛,南越死了,他想让你来见最后一面。」

  信息后面还附了个殡仪馆的地址。

  瞧,做戏做全,南越一向手段做的圆满,否则我也不会被他骗了整整三年。

  我嘲讽一笑,回复「火化吧,不见。」

  「瑛瑛,怎么,出什么事了?」纪泽渊毛茸茸的脑袋靠在我的肩头,略带无辜的问。

  「不要紧,被人恶作剧。」我取下眼镜揉揉眉头,漫不经心。

  「今天起的早了点,会不舒服吧,来把药吃了,上飞机先睡一觉。」

  纪泽渊轻捋开我的眉头,手拿药抵在我的唇边,我有些不好意思,冲他一笑把药接了过来。

  却刷到洪辰发的朋友圈,南越的遗照和水晶棺赫然出现在图片里。

  「啪」手中水瓶垂落在地。

  「纪泽渊,我们…我们先不去旅行,我要去个地方,等我,等我回来。」

  我脸色苍白,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口中不住的说着对不起,快步向出口走去。

  时至今日,我还是无法对南越割离,我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瑛瑛…」

  4.

  我没有理会身后的纪泽渊,无法考虑在这种时候抛下纪泽渊,对他来说是多么的无情。

  却仍能感受到,他痴痴的盯着我离去的背影。

  南越没有父母,朋友众多但都不真心,我到的时候只剩洪辰一个,他眼眶红红,横看向我,带着质问。

  「你还来做什么,不是不信吗。」

  「南越哥都已经知道错了,为什么不能原谅他?」

  「他死了,你开心吗?」

  「他是因为你死的,就在你结婚那天晚上!」

  「割腕自杀,我赶到的时候他泡在水里,浴缸里都是血腥。」

  「林安瑛,你根本没有感情!」

  洪辰一句接一句,对我步步紧逼,好像是我害到南越于此,逼的他用自杀来证明自己对我有多痴情。

  可我耳朵嗡嗡作响,已经什么都听不清,看着遗照上南越冰霜般沉寂的脸,自己好像被狠狠灼到了心。

  脑海中与南越的回忆一段段闪现,哭的笑的,痛断肝肠。

  我无法控制的昏了过去,朦胧感觉自己落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5.

  梦里,我好像又回到了与南越分手的那个冬天。

  「什么纯情学弟,你也真信,他从来就没爱过你,你是什么?你是工具!如果你没钱,南越会看上你?」

  「性格呆板无趣,像个老女人一样用做饭留住男人的心,你真可笑至极!」

  「南越啊,是觉得你可怜…」

  「他和我才是一样的人,以爱情为利,玩弄人心,钱才是我们需要的东西。」

  「识相的,你就应该自己滚远点,别等南越一脚把你踢开再要死要活,懂吗?」

  啊,凌小雨尖利恶劣的声音又出现在耳旁,随后她轻佻的拍拍我的脸,画面讽刺至极。

  与南越相恋三年,我从来没看清过这个男人。

  一开始,他用学弟的身份与我接近,像个小太阳似的永远洋溢着青春和热情,手臂揽过腰肢,将我拥得很紧,缱绻多情的嘴唇吐出话语。

  「阿瑛,我真是好爱好爱你。」

  再后来,他邪笑着看向卧病在床的我,抓起头发吊起脑袋,用最恶毒的字眼诅咒讥讽,

  「林安瑛,你这样的贱货怎么还不下地狱。」

  「瞧瞧,你可是林家的千金,却只能匐匍在我脚下,求我收留这样破烂不堪的你。」

  到最后,他逼我咽下苦涩的牛奶,巴掌狠狠甩向我,强迫看着他与其他女人在我的床上纠缠、欢愉。

  甚至掐着我的脖子,怒不可遏的逼我承认,我是杀害他父母的凶手,是让他痛苦的恶灵。

  可我无比贪恋他发泄后的一刻温柔,他还是会柔柔叫我阿瑛,最最爱的阿瑛。

  我已经无法回想自己是如何逆来顺受的坚持三年,只觉得是自己不够好,还不够能让南越回心转意。

  毕竟他说过,我会是他携手度过余生的唯一。

  然而,我真的无法接受,这场恋爱从一开始就是精心设计的骗局。

  6.

  我拔掉手上的吊瓶慢慢走出病房,来到医生办公室准备推门进去。

  「纪先生,您太太的抑郁症有加重趋势,结合我们之前的观察,她已经出现部分记忆遗忘了。」

  「建议您多带她来做做康复,药物上也要加量服用。」

  纪泽渊正襟危坐,双手交握紧到骨节发白,眼神低低的看着桌上的病历。

  「医生,除了药物控制还有其他方法可以帮助我妻子康复吗?」

  「抑郁症之所以会出现,就是因为心中郁结无法抹去,病人最好正视自己的内心,慢慢开导自己走出困境,用幸福、快乐的情绪来代替。」

  「好的医生,谢谢您的建议。」他敛下眉眼站起告辞。

  他径直向我走来,一步一步十分坚定,我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看向纪泽渊,一时无语。

  「对不起」 「对不起」

  我俩同时说出同样的话。

  「纪泽渊,是我对不住你,我的身体状况是瞒不住的,我们现在刚结婚,我可以跟双方父母沟通,放弃婚姻关系。」

  我弓着背,不自觉地掐住手心,做出目前我以为最合适的打算。

  纪泽渊紧挨着我坐下来,慢慢抓住我的手,

  「瑛瑛,我不会因为这样的原因跟你离婚,或者说,我永远不会跟你离婚。」

  他的目光太直接又迅速消散,晕开在深邃的眼窝里,我来不及分辨其中包含的情感就听他接着开口。

  「我说对不起,是因为不应该在你心里还有其他人存在的时候,定下你我的婚姻。」

  「但我不后悔,甚至万分庆幸,有你在我身边。」

  随着话音落下,纪泽渊的脸已经凑到我的面前,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后仰又双眼紧闭,却感觉到他只是蹭了蹭我的脸。

  红霞久违的飞上我的脸,柔柔的绽开,头一回如此心悸,不是因为南越。

  7.

  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我已经无心再去赴纪泽渊安排的冰岛旅行。

  纪泽渊贴心的带我回到我常住的小公寓,门口摆着一个新到的快件,我没有多想,顺手带进屋里。

  我不是太习惯纪泽渊的陪伴,只留他喝了杯水后就让他先回家,临走前答应纪泽渊晚上再来接我去老宅吃饭。

  拆开快件,南越那潦草的字迹出现在眼前,我深吸一口气,情绪再次翻涌不停。

  我的身体已经被抑郁症折磨的痛苦不堪,他却还是寄来这些往日的书信,这算什么?对我的羞辱?让我铭记曾经的感情?

  南越他确实把自私体现的淋漓尽致,就算是生命的最后,也从来没把我的难堪放在眼里。

  「南越,南越…你说的爱我到底爱在哪里。」

  我眼前一阵阵发昏,双手撑桌抵住面庞,喃喃自语…

  信件下的日记本,引起了我的注意,我一页页翻阅过去,日期从两年半前开始。

  「爸,妈,我找到当年造成你们车祸的原因了,林氏集团林原生,真巧,他的女儿在我手里…」

  「林原生他夺走您的家业,这么多年来他坐在高位舒舒服服,我却只能像条狗一样舔取女人的怜悯,他欠我们的该还了…」

  「我怎么会喜欢她?她是造成我苦难的仇敌,我不杀她都算仁慈…」

  「践踏她的尊严已经无法让我得到快感了,她竟然试图感动我,好笑…」

  「她是林安瑛,她是林原生的女儿,我恨她,我恨她!」

  「她说她的一切都是我的,那我娶了她再夺回公司是不是也算报仇?哈哈哈…」

  「爸妈,我不想折磨下去了,我爱林安瑛,我想对她好一点…」

  翻到最后一页,

  「阿瑛,我错了,是我害了你,我也错怪了你的父亲,求你原谅我,撕开我的心…」

  「阿瑛,我永远失去你了是吗。」

  「结束了,阿瑛。」

  满篇错乱的字体,笔锋划破纸张,纠缠不清的文字,我愤愤的想,南越也是个精神病。

  三年折磨的真相终于摆在眼前。

  从骗钱骗感情,到为了「报仇」各种手段,南越他从始至终都是个阴暗的,

  永远见不得光的垃圾。

  我抬头看向墙上的挂镜,镜子里的人因为过度的控制情绪使得额头青筋暴起,手指也抓握得没了力气。

  林安瑛,为之错付真心,进了他蓄谋已久的局。

  8.

  日记本夹层的一页引起了我的注意,字迹清秀又干净。

  「文拉法辛 5mg 摄入 2021年8月21日 连服半年,牛奶助饮。」

  文拉法辛?那不是我从前吃过的抗抑郁药物吗?

  牛奶助饮?

  我突然想到南越有段时期总是买某个牌子的牛奶给我喝,那牛奶味道苦涩难咽,可我只要一表现出不想喝的意愿,南越就会对我侮辱不停。

  凭借女人的直觉,我断定这药和我的病脱不了关系,当即发信息给吴医生,询问文拉法辛的副作用。

  很快,吴医生的消息发来。

  「林小姐,按照你说的药量,长时间服用的话会引起记忆力下降、难以入睡、心情压抑,很可能出现抑郁症状,甚至精神出现问题。」

  我看着手机上的信息,血气上涌,心下却悲凉一片,强灌了口水才镇定下来。

  随手拨个电话出去,

  「爸,帮我查查洪辰,就是南越的朋友,那个医学生。」

  9.

  南越的坟头,我是要去看一看的,不能枉费他花这么多心机。

  我带上纪泽渊,在南越墓碑前烧掉了那些早就无味的信件,火焰越燃越高,熏得南越遗像有点卷曲。

  「你怎么能带这个男人来,南越哥如果看到了会有多伤心。」

  洪辰果然出来了。

  如果不是爸爸调查,我不会知道,他这几天竟然一直住在公墓附近。

  我早该想到,南越从来在作风上玩的很开,这个洪辰八成跟他也有关系。

  「文拉法辛的用法,是你教给南越的吧?」

  我蹲在地上,一页一页的撕着日记,接着丢进火盆里。

  「什么文拉法辛?我不知道!」

  「我从前怎么没看出你这么恶毒,南越哥写给你的日记你怎么舍得烧!」

  洪辰对我的敌意非常明显,我不禁想,从前那个一口一个「安瑛姐」的可爱男孩被他藏去了哪里。

  「你再不说,南越这本日记可就要烧没了,你再也看不见南越在日记里,是怎么记录你。」

  我斜睨向他,面无表情,纪泽渊定定站在我的身前,将我保护的严严密密。

  「别烧了!我说!」

  「是我给的,也是我教给他的,他那么高贵的人,竟然为了你低三下四,深怕你会离开他!」

  「怎么可以,我跟他在一起八年,连正经的陪伴都做不到,而你只三年时间就占据了他的心。」

  「不如把你变成提线木偶啊?听话又呆滞,什么都不用想。」

  事到如今,他还抱着膀子一脸无所谓,嫉妒已经使他面目全非。

  而承受这一切的我,却要困在床上煎熬度日。

  「南越知道这药的副作用吗?知不知道会给我造成精神问题。」

  我抱着最后一点对南越的希冀问出声来。

  「知不知道还有意义吗?他可灌了你半年多,想也明白。」洪辰就差把「他知道」这三个字刻在脑门上。

  「哦!那他死的还真不亏。」

  「你胡说什么!把日记本给我。」我随手把日记本,丢进了熊熊燃烧的火盆里。

  纪泽渊冲上前去,两拳打在洪辰心口,

  「这一拳是替瑛瑛打的,这一拳是你该替的南越!你们这些小人!」

  听爸妈说,纪泽渊个性沉稳持方、处变不惊,没想到也有这么雷霆的一面。

  林后隐藏的警察同志也现了身,根据证据当场抓捕。

  9.

  洪辰被开除学籍并判处了六个月的刑期。

  平心而论,南越那么多朋友,和我处的上来的只有一个洪辰,所以,我特地去牢里看了他一回。

  「安瑛姐,南越哥他,给你留了最后一份东西,我求求你,去他家拿好吗?」

  「本来他是托我亲自交给你的,可我连他最后的嘱托都没能办到。」他沮丧的一笑。

  我默默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那日记本里写,洪辰是南越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兄弟。」我对着话筒以最平淡的嗓音说。

  「可我不想做,他的兄弟啊。」

  洪辰俯下身去,呜咽咽的哭着,细瘦的脊背抖个不停。

  回家的路上,我给爸爸打了个电话让他和妈妈放心,同时谢谢他帮我查明真相。

  「这可不是爸爸的功劳啊,是泽渊,他很为你着想啊,怕你在感情上为难,才让爸爸告诉你…」

  电话挂断后,我长出一口气,心头说不清的微甜与酸涩掺杂在一起。

  纪泽渊,谢谢你。

  10.

  我从南越家,拿到了一枚戒指,玫瑰花的底儿,托着粉色的钻石。

  天鹅绒的锦盒,并排挨在我俩唯一的合影。

  我忽然回想到,南越在我俩交往初期,曾答应过,要给我最盛大的婚礼,和玫瑰花做的戒指。

  因为花粉过敏,我俩从来不能以花束作为情人之间的礼物。

  所以他说这枚戒指要特地用玫瑰做形,表示对我热烈的钟情。

  这是他唯一对我用过的真心。

  可我不再需要。

  看着屋里熟悉的陈设,我的泪水汹涌的奔出眼眶。

  南越去世后,我头一回为他而哭泣,将一腔子怨恨爱欲都哭了个干净。

  过去的已经过去,我永远不会原谅南越,但会保留由时间替我抚平伤疤的权利。

  纪泽渊就在楼下,烟抽了三根终于等到我的身影,见到我的那一刻,他迅速掐灭烟头踩在脚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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