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新皇登基后,他作为功臣如愿娶我为妻,代价是我全家性命

栏目:人物资讯  时间:2023-0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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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求你,放过我的家人,我嫁。”李晚榆跪坐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

  南宫子行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

  “不是说宁死不嫁嘛,晚晚竟然这么快就改了主意,本王甚是欣慰。”

  1

  南宫子行是当朝世子,李晚榆是当朝宰相的女儿,两人自小养在太后身边,也算是两小无猜。

  李晚榆七八岁的年纪之后,父亲舌战外国使臣,力挽狂澜,既不落于下风,也不咄咄逼人,失了大国风范。皇帝问他想要什么赏赐,李父求取良田万亩,黄金万两,府邸一座,女儿膝下承欢即可。

  此言一出,皇帝的蟠金琉璃桌上堆满了弹劾的案牍,弹劾李父不思进取,贪图富贵,小肚鸡肠。可皇上还是高高兴兴的赏了,李晚榆顺利的被接回了府中。

  南宫子行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他爹是镇守边疆的藩王,直到及冠,都未踏出京城半步。堪堪赐予世子府邸,也不过离宫门三条街。

  老皇帝的意思是,只要儿子在自己京城,老子就在边关不敢造反。

  南宫子行虽实为人质,权贵却从不敢怠慢他,因为他是实实在在的功勋之子,靠着他爹镇守边关,塞北的风沙就吹不到都城。

  在众人眼里,这个世子一点也没有继承他爹的基因

  舞枪弄棒实在是不行,吟诗诵月倒是一把好手,日日拿着一把墨竹扇,流连于各大诗会。说是纨绔,却还风度翩翩。可夜夜笙歌,觥筹交错,却也实在不成样子。

  2

  话说这李晚榆自从回到相府,是一百个不适应。今天不是饭菜淡了,明天就是婢女不恭顺。

  饭菜淡了,可以撤换,偌大的相府,只有一个小祖宗,还是供的起来的。

  婢女不恭顺的,要么调到其他地方,要么离开相府。李相的家教十分严格,可对于唯一的女儿,却宠的有些无法无天。

  最负盛名的就是爬墙头事件。

  圣上新赐的府邸本就交通便达,卖糖葫芦的商贩经过,隔墙喊喊不应,从正门出去时间肯定来不及,人早就走远了。李晚榆不管三七二十一,动作利索的爬上了墙头,高呼“等一等”,不仅卖糖葫芦回了头,连街上的行人也纷纷驻足。

  这个故事在官员圈里可传开了,私下纷纷嘲笑,明面上却又什么都不说。太后一手调教出来的孩子,天真无邪一点而已。

  那天李相回府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李晚榆叫道卧房里,悄咪咪的拿出一个冰糖葫芦,塞到了她的手里。

  看到女儿小馋猫的样子,李父收敛了神色中的悲伤。

  说到底,他还是对女儿有愧疚的。从小不在身边养着,哪怕身边的人再忍让她,又怎么比得上家人呢。

  “那些婢女有问题”李晚榆舔着占着冰糖的嘴唇说到。

  “明天想吃什么?”李父答非所问。

  李晚榆什么都没说,会自己的小院子了。

  如果说李父最头疼的问题,那就是女儿不爱学习。

  女儿才回来,娇嫩嫩的小女娃,实在舍不得送到教书先生那里挨板子。

  况且自己颇有些才华,时间精力也相对充沛,在家教一教也可以。

  在李相胡子被打结的第四次,他终于怒不可遏。当代宰相可是文人之首,他的女儿绝对不能是睁眼瞎!

  连夜安排最好的书院,第二天马车从家里直接带到学堂。

  李晚榆睁着圆圆的眼睛四处张望,对这个新地方充满了好奇。之前在皇宫的时候,都是太傅亲自一对一指导,如今和这么多小伙伴,穿着相同的学服一起学习,还真是有趣。

  可第二天她就不这么想了。

  背不出书的她,光荣的挨了三手板。

  隔天又因为同学嘲笑她“糖葫芦”事件,说她粗鄙不堪难登大雅之堂,以后定是嫁不出去就算嫁出去了,也定是个悍妇。

  李晚榆直接一拳挥在他的面门上,丝毫没有半点客气。二人扭打起来,不分伯仲。

  李晚榆专门挑明显的地方下手,顺利的话,她将闻名书院乃至京城。不顺利的话,哪有那么多的不顺利,先动手了再说。

  半大的孩子打架本应该被重视,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因为什么。定是家里大人说了什么被孩子听到了,照葫芦画瓢罢了。

  大家这种情况,本应该遣送回家的,可到底需要顾全大家的颜面,所以直接每人打了十个手板,在夫子的院子里面呆了一天。

  回家之后,又红又肿的小手,李父只是瞟了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

  李晚榆也没有提出不上学堂的要求,她知道父亲的意思。

  所以她作,她闹,留人话柄,一个不中用不出彩的废物女儿,更有利于父亲在朝堂上大展拳脚。与此同时,她还需要有点小聪明,有点小锋芒,毕竟,大家都是一个圈子里的,说不定以后就嫁给了某某。

  3

  南宫子行,少年初成。七尺男儿,俊俏风雅,,家世显赫。引得官家女子频频回头,暗暗中意,团扇遮脸,羞红满面。少女怀春,心思总是遮不住的。磨着自己的兄父讲朝堂上的故事,实际上只对南宫子行的信息感兴趣。

  自然有胆子大的权贵,会主动宴邀。一来女儿喜欢,二来都是高门权贵,利益相关,互相扶持罢了。

  可每当有媒婆上门,南宫王子行却总是客客气气把人送走

  名曰:心系晚榆

  一时间,京城轰动了,各种消息纷至沓来

  一说二人从小一起长大,情投意合

  二说两人早就定下终身

  还有人说南宫世子爱而不得,李府千金死活不肯嫁

  更有甚者,把他们的故事添油加醋的改成话本子,广为流传。

  与此同时,李晚榆在家中荡着秋千,心想:树欲静而风不止啊。为了避嫌,终究是她承担了所有。

  他常放歌远足,所以郊外她不常去。

  权贵秋猎,他会去喝酒骑马,她以身子不适为由,连马车都未下过。

  王尚书府中举办流觞席,南宫子行定会去,所以她不去。

  却不曾想,会在糕点铺里遇到。李晚榆镇定自如,打包了新出炉的糕点就要离开。

  他宽阔的胸膛结结实实的堵在面前,进退两难。

  “我是专门来堵你的,如果你不去流觞席,本世子自会想办法让你去。”

  脸色是明朗的笑容,语声不大不小刚好够她听到,语气中却充满了威胁。

  还是那个她印象中的他,目的达成才是最重要的,手段无所谓。

  不是她不想嫁,实在是不敢嫁。她不敢用府上一百余条性命,去赌他的真心。

  “噔噔噔”小院的门被叩响

  李晚榆莫名的打了三个喷嚏,显然是某人到了。

  “小姐,世子来了,在厅堂。”

  “不见。”

  “小姐,这个月世子已经提亲三次了,您和世子也算是青梅竹马,门当户对,为什么一直不答应呢。”

  “我呀,人穷志短,宁愿嫁一匹夫草草一生,也绝不踏入王公贵门半步。”

  站在门外的南宫子行对着小斯摇了摇头,示意他先行离去。

  南宫子行嘴角的笑意缓缓消失,慢悠悠的摇着他那柄玉骨折扇,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好一个“不踏入王公贵门半步”,李晚榆,你会后悔的。

  这一天很快就来了。

  朝堂之事瞬息万变,稍有不慎,便是万丈深渊。

  颜王不甘被打压,联合南宫子行他爹,也就是远在边境的老王爷,围了城,宫变了。

  改朝换代不过是一瞬之间。

  一夜之间,太子党的朝臣抄家的抄家,入狱的入狱,天牢里血流成河。

  有人落魄,自然有人春风得意。

  南宫家成为新贵,老王爷顺利回京,南宫子行封为庆王,绫罗绸缎金银财宝堆满了府库,风光无限。

  对于王位继承之事,李相向来都是中立的,对于礼法,却是个老顽固。

  朝堂之上,当众死谏,说新皇罔顾礼法,师出无名,弑父杀兄,注定不长久。

  新皇笑了,笑的风轻云淡,“那便赐丞相九节鞭,以贺新朝成立。”

  九节铁链,鞭鞭见骨,当朝丞相,就这么被打死在大殿门口。

  死讯传回李家的时候,李夫人瞬间晕死过去。

  郎中换了一个又一个,府中婢女来来往往,终是救了回来。

  李晚榆顾不得脸面,在庆王府门口一遍遍拍打着大门,跑去去求南宫子行保她一家平安,却吃了闭门羹,灰溜溜的转去李尚书家。

  街上人来人往,众人识别出是李家的马车,纷纷避让。李相的死讯早已传遍,没有人愿意淌这趟浑水。

  还未到李尚书家,李晚榆让马车掉头回府,如果乖乖呆着,应该不会再出事了吧。

  等她回到家时,母亲已经将自己交代在了一条白绫上。

  三尺白绫,堂堂正正的挂在正厅堂上,每一个人都看的清清楚楚。

  李夫人,随着夫君去了。

  留书两封。

  第一封:李相处理官事,为官数十载,一无贪污,二来尽责,先帝厚爱,赐官宰相。今夫君惨死于大殿,李白氏无能,只知操持府中之事。今日以薄命,替夫声讨,只望来世为男儿身,可洗涮靖康之耻。

  第二封留给李晚榆:儿啊,为娘无能,无力保你。只能用命,把事情闹大,激起群愤,皇帝不会轻易动你。你爹他死的太冤了,娘先下去陪他,你好好保重。

  枯坐一夜,泪水已经流干。

  李夫人的灵柩已经停在了朝堂,府上一片素白。而李相的尸体……终究是不能回家了。

  李府家风门正,对待下人从不苛刻。李晚榆又什么都不懂,葬礼的相关事宜都是由大管家操持,其他人帮忙。

  李晚榆呆在书房里,很少出来。

  出殡的日子到了,管家被李晚榆叫到了书房。

  “小姐,这太危险了吧。”

  “李伯,我李家,绝不当走狗。”

  “小姐节哀,剩下的事就交给老奴吧。”

  4

  出殡的队伍刚要出发,黄锦卫却出现在了大门口。

  李晚榆身着孝衣,脸上挂着泪痕。

  “今日家母发丧,各位大人有何贵干?”

  “小姐节哀,我等特来送夫人一程。”

  “在此谢过各位大人,小女只希望家母走的顺利,别无所求。”

  领头者略一沉思:“我等只奉命送出城,希望小姐见谅。”

  两滴泪珠落下,凄凄惨惨惹人怜,“希望各位大人不要跟的太近。”

  “这是自然。”

  出殡的队伍浩浩荡荡的出发了,一切正常。

  回城时黄锦卫先走回去汇报任务。殡葬的队伍化整为零,消散在各个街道。

  李晚榆穿过大街,缓缓向李府走去。还有不少眼睛盯着,她无处可去。

  经过买菜的菜市场时,她停住了脚步,爬上菜堆,将这几日没日没夜誊抄好的母亲的遗书,挥洒向天空。她要让这世间的人看看,看看如今新皇丑恶的嘴脸,将她全家逼死。

  不仅如此,京城各个繁华的街道,都有相同的事情发生。一时间,白纸朱砂,飞扬在京城的各个角落,好似六月飞雪。

  好事者,捡起来看清楚之后,慌里慌张的丢弃远离。

  黑首者,问识字的人是什么意思,了解之后摇头叹息。

  读书者,义愤填膺,怒斥朝廷。

  白首者,拄着拐坐在自己门口,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浑浊的眼珠透露着沧桑,偶尔给散播纸张被抓捕的人指一指逃生之路。

  李晚榆带着两个贴身婢女,一边奔跑,一边散纸,快速回到府中。

  煤油已经准备好了,打破罐子摔在各个角落。火把相传,火焰要足够大,要快,动作要快,不然就来不及了。

  新皇和南宫子行到的时候,大火已经开始蔓延。

  隔着烈火,李晚榆看着门外新皇的嘴脸,张狂的笑着,好似疯了。

  浓烟呛着她止不住的咳嗽,可她仍然担心火势不够大,拿着火把到处引燃。

  一根柱子砸下来,她就那么定定的看着,丝毫没有躲闪的欲望。

  一袭白衣闪过,将她扑闪抱在怀里,南宫子行从后院翻进来了。

  只一瞬间,李晚榆的眼神有着丝丝情意流露,又马上变为失望,继而充满了恨意。

  她飞快地挣脱怀抱,不顾一切的推搡,手脚并用在他脸上留下痕迹。

  一记手刀砍下,她昏过去。不过一会,一盆冷水当头浇下,瞬间清醒。

  她瘫坐在李府外的街道上,盯着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皇帝,还有旁边站着,白衣稍许沾灰的南宫子行。

  “早就听闻丞相之女性子刚烈,子行求亲几次,宁死不嫁,今日所见,名不虚传。若你早日嫁了子行,今日李家也不会落魄至此。孤,或许看在老王爷的功劳上,会留丞相一命。”

  李晚榆冷笑一声:“不论我嫁不嫁,阿父都会陨命。你不过是借着我阿父的命,杀鸡儆猴罢了,现在又何苦惺惺作态。”

  “子行,你也觉得孤一统天下,是错的?”

  “陛下乃为真龙天子,奉天命继承大统,并无错”南宫子行微微颔首,依旧是翩翩公子的做派。

  “哈哈哈哈,好一出明君良臣的戏码,一个弑父夺位,一个卖主求荣,果真是绝配。”

  “放肆!”旁边的奴才上前就要打她。

  却被皇帝用眼神制止拦住了

  “你们想怎么样?”李晚榆毫无畏惧。

  新皇瞥了一眼南宫子行

  “臣向陛下请旨,求取丞相之女,李晚榆。”

  “做你青天大梦去吧!两个逆贼,等着我李家地下的冤魂来找你们索命吧!”李晚榆抽出袖剑,打算自刎,却被侍卫一脚踹中手腕,肩头也挨了一记,趴在地上缓不过来。

  “李晚榆,这世间真的就没有你在乎的人了吗,带上来!”

  今早遣散的家仆一个个拖家带口跪在地上,没满月的小娃娃一个劲的哭。

  “孤记得李家老家在洛阳还有几房亲戚,不日请他们也到京城来探望可好?”

  新皇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

  李晚榆沉默着,扫视着家仆。一个侍卫抽出佩刀,就要对着其中一个人砍下去。

  “住手!放过其他人,我嫁。”李晚榆跪坐在地上。

  新皇的脸色看不出满意与否:“你放心,在你成婚之前,他们都是安全的,为了保证你不乱来,先随孤回皇宫住两天吧。”

  她又回到了这个熟悉又令人窒息的地方。三天的膳食丝毫未动,这期间,皇上来了一次,太后来了两次,不论他们说什么,李晚榆都不予以回应,像尊木头一样。

  第四日,南宫子行来了。

  修长白皙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

  “不是说宁死不嫁嘛,阿晚竟然这么快就改了主意,本王甚是欣慰“

  欣赏着她的容颜,拿起旁边的脂粉轻轻的往她脸上扑了些,才有了些许颜色。

  “这才是本王的晚晚,多美。”

  “小哥”李晚榆开口了,没出宫之前,她总是这么叫他。

  “怎么了?”

  “有人说过你是龙阳之癖吗?”

  下巴上的力道陡然增加,“你说什么?”

  “我说,你好男色。”李晚榆的脸上带了一丝轻蔑。

  南宫子行的手移到她的脖子上,力道慢慢加重,“你再说一遍。”

  “你……好……男……色……”李晚榆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看着她的脸慢慢憋红,在她即将翻白眼的时候,他瞬间撒了手。

  还未等她喘过气来,一张薄唇欺了上来,无尽的索取着。

  长时间的缺氧使李晚榆的大脑昏昏沉沉,四肢早就不听使唤。

  突然一切都停止了,额头互相抵着,南宫子行的声音响起:“喘气。”

  李晚榆瞬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来之不易的空气,呼吸渐渐平稳,南宫子行又要继续,李晚榆瞬间避开。

  南宫子行也没有强迫,整理着被她抓皱的衣衫,“明日,我来娶你。”

  5

  第二日,天朝功臣之子娶亲,肱骨之臣嫁女,皑皑白骨之上,张灯结彩,十里红妆。

  有了李相的前车之鉴,满朝文武,再无人忤逆。

  南宫子行醉醺醺进入洞房,将闹婚的人拦在门外。轻柔地掀了盖头,盯着李晚榆出神。

  李晚榆虽不能说是倾国倾城,但也算佳人。

  柳梢眉下杏核眼,三千青丝惹人怜。

  “十五岁时便三坛不倒,这会儿子装醉就没意思了。”

  闻言,南宫子行眉间的酒气散开,眼神变得透亮。

  “还是骗不过我家阿晚”南宫子行走向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自酌。

  “别这么叫我,听着恶心”

  “阿晚,我终于娶你进门了。”

  “恭喜王爷心愿达成。”

  “阿晚,我一直心悦与你,你是知道的,为何宁死不愿嫁我?”

  “南宫子行,世人只知你温润如玉,不干朝政,把反贼的帽子扣在你爹头上。若不是有你接应,怎么可能轻易围了城池,我阿爹又怎会惨死在朝堂之上?!”

  “可我心悦你”

  “心悦我?笑话!你之前求娶我,不过是为了得到天下文官的支持。如今你娶我,不过是皇家的制衡之术”

  “喝交杯酒吧”南宫子行将一杯酒送到她的嘴边,却被李晚榆伸手打掉。

  南宫子行发了狠,一改往日温文尔雅的形象,将另一杯酒强灌入她的口中,在她耳边低语:“隔墙有耳,阿晚还是少说话吧。”

  昏昏沉沉睡去,再醒来时,满目的红帐提醒她,她已是南宫妻了。

  梳洗打扮之后,便要进宫面圣了。

  为了彰显皇帝厚待旧臣,面圣的地点特地选在了早朝。

  至于丞相夫妻,则被别人歌颂为国捐躯的忠臣。

  猩红的礼服下,指甲掐入血肉之中,又慢慢伸展出来。自从昨晚喝下那杯酒之后,不知怎得,她说不出来话。

  也罢,毒哑了也就算了,此生不说话,也算是好事。

  朝堂之上,众人皆拜,她不拜;

  满朝文武皆跪,她不跪。

  她连头都不曾低

  在众人惶恐的注视下,一头撞向大殿的柱子。

  额头血流不止,她的目光扫视丞相往日的同僚,笑得凄惨而决绝。

  她要让天下人知道,李家人没有孬种!

  景阳宫内,皇帝摔了笔砚

  “南宫子行,这就是你给孤想的好办法!说什么李丞相是天下文人之首,留下他的女儿,便可平息风波。现在可倒好,天下的文官不仅没有服气,反倒对孤口诛笔伐,说孤逼死忠良一家老小!”“臣定会给陛下一个满意的答复。”

  被一瓢冷水泼醒时,她手脚被绑着,锁在南宫子行的地牢里。

  “你果真不怕死”南宫子行摇着扇子,依旧斯文。

  “不如这样,本王送你个礼物可好”

  一个带有血色的帕子被扔在地上,里面包着的是幼童的指甲。

  李晚榆一惊,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这是你洛阳小侄子的东西,不知你可喜欢?”

  南宫子行突然冲上前去,眼神中充满狠厉,掐住她的脖子

  “说话!本王亲自为你准备的礼物,喜不喜欢?!”

  直到李晚榆的脸憋成青紫色,他才放了手,好似一个丈夫在说情话,轻飘飘的说到

  “忘了给阿晚喂解药,是为夫的错”

  解药下肚,李乃文终于能说话了。

  “南宫子行,你到底想怎么样?”

  “很简单,乖乖当我的庆王妃”

  沉默了半晌,李乃文开口说话了。她不怕死,可她不愿意连累别人。南宫子行就是吃准了她这一点。

  “放过我的族人”

  “看你表现”

  “松绑”

  南宫子行抽出袖口的小刀,划开绳子“阿晚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看你吃这么多苦,夫君很是心疼啊。”

  一连几天,李晚榆连床都下不了,只是一口一口的咯血。

  南宫子行一勺一勺的喂着汤药,听着太医的诊断。

  太医诊断说悲伤过度,气血消耗太过,需要静养。

  听了太医的禀报,皇帝得知李晚榆没有力气折腾,南宫子行也没有其他的行动,终于安心了。

  黑乎乎的汤药灌下去,李晚榆的身子却不见好。

  太医又说,肝郁气滞,王妃心中郁结不畅,需要调理。

  “何时能侍寝?”

  南宫子行问出这句话时,一屋子的人都震惊了。

  “王…王爷”太医都结巴了“照现在的情况,恐怕不宜”

  末了又补充了一句“恐有性命之忧”

  南宫子行拉住李晚榆的手,含情脉脉的望着她:“王妃不想要个世子吗?”

  李晚榆的眼角抽了抽,这货没听到有性命之忧嘛

  晚上,南宫子行还是来了,这还是成亲以来第一次留宿。

  李晚榆盯着床旁的蜡烛出神,看都不看他一眼。

  南宫子行屏退下人,“阿晚在看什么啊?”他的头凑了过去。

  李晚榆索性翻身躺下睡觉。

  本以为南宫子行不会强迫她,继续装作温柔公子的形象。

  可谁知……

  李晚榆拼了命的挣扎,眼见衣衫一件件褪去,只得拿出了杀手锏。

  “我来月事了”

  南宫子行轻笑“不是月末吗?怎的月初就来了?”

  瞪大的眼睛充满了的惊讶与疑惑,“你的事情,本王都知道。”

  春宵一刻,一夜无眠。

  “避子药,喝了吧。”

  李晚榆盯着已经人模人样的南宫子行,端起药碗一干而净。太苦了,她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南宫子行往她嘴里塞了一块蜜饯,她直接吐掉。

  南宫子行又塞了一颗,双手控制着她的牙关,让她被迫咬合,吞咽下去。

  “今日不上早朝吗?”李晚榆无奈的问。

  “告假了”

  “怎么,怕我寻死?”笑容中的嘲讽一览无余。

  “阿晚,别这么说,我会心疼的。”

  “这里没有旁人,收起你那副无辜的嘴脸。”

  “还是你了解我”

  南宫子行走到她身边,抬手想要抚摸她的脸,却被李晚榆打开。

  “啪”李晚榆挨了一巴掌,脸上火辣辣的疼。

  “李晚榆,还当自己是相府千金吗?你现在,不过是本王的一个玩偶!召之即来,挥之及去!”

  “啪”李晚榆当即还了手,一巴掌扇回去“你不过是皇帝的一条狗,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

  南宫子行的眼神从不可置信渐渐转变为了戏谑,透露出些许疯狂

  “哈哈哈哈,阿晚竟然也会打人了,哈哈哈哈哈”

  他的笑容突然消失,打碎药碗捡起一块碎片抵在李晚榆的脸上。

  “信不信京城第一才女今天就会破相?!”

  “我赌你不会”

  “哦~是吗?”血顺着碗片滴下,李晚榆却没有感受到痛楚。

  南宫子行却大喊:“来人呐!王妃行刺!”

  李晚榆慌忙一把捂住他的嘴,她的族人还在皇帝手里,皇帝如果知道她还是不安分,她的族人就都没命了。

  南宫子行盯着李晚榆的眼睛:“你赌对了,我舍不得。”

  自此以后,每日下朝,他都会来找她给手换药。哪怕李晚榆故意使劲弄疼他,他却也乐此不疲。

  纱布一层层裹着伤口,活生生包成了一个粽子。雪白的药粉一层层撒下。

  “啧啧啧”南宫子行发声了,“阿晚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蜀地进贡的上好药粉,就怎么撒”

  “谁会持家你找谁去,何必在我这里浪费时间。”李晚榆完成了最后的打结工作,瞪了他一眼。“既然王爷喜欢能操持家务的,不如,先把王府账目给我瞧瞧。”

  “账目在管家那里,晚点让他拿来给你。”

  李晚榆突然靠近,纤纤玉手在腰间游走,南宫子行一时不知所措。

  腰间一紧,府库的钥匙和腰间的钱袋被拽了下来。

  “从今天开始,我管家。”李晚榆掂了掂钱袋。

  “管家可不是闹着玩的,阿晚还是先学习一下吧。”南宫子行想要拿回钥匙,确扑了空。

  “你懂我的意思。我只管钱。”李晚榆盯着他的眼睛说。

  “依你”

  6

  皇家为了制衡世家大族,庆王府又抬入一位侧妃。

  在外人眼里,他爹爱子心切,不愿儿子继续在京城当人质,于是起兵造反。

  而南宫子行,依然是那个温柔专一的公子,冒着杀头的风险,保护自己心仪的姑娘。

  南宫子行人畜无害,温文尔雅,又无野心,还是朝中新贵,把女儿嫁过来,也无妨。

  听到圣旨后,李晚榆轻轻押了一口茶,笑了笑,他们会后悔的。南宫子行会吸干他们的血,然后一脚踢开,继续寻找可利用下一个目标。

  王府中有座鎏犀亭,地理位置极佳。背靠假山流水可纳凉,近处奇花异草味芬芳,远眺可望落日余晖。正妃与侧妃的不期而遇,一个在明,一个在暗。

  “自从小姐进府,李氏没有露过一次面。”

  “她又没有母族依靠,只不是是仗着王爷的情谊,才能坐上这王妃之位,自然不肯露面。”

  “就是就是,依我看小姐才是王妃的最佳人选。”

  “可不是嘛,我阿父说了,我王家女,不做妾。”

  “那小姐打算怎么办?”

  “哪天寻了她的错处,打发出府就是了。”

  假山后的李晚榆听着这位侧妃的对话,觉得可笑,王妃之位,她巴不得不要。

  每月十五,按照规矩,南宫子行留宿她的卧房。

  南宫子行刚坐下,却有一个丫鬟跌跌撞撞跑进来。

  “求王妃放过我家小姐”

  李晚榆看向南宫子行,对方从别人看不见的角度,对她眨眨眼。

  她明白了,一切都是他搞得鬼。

  李晚榆不慌不忙地梳着头发,并不着急处理这件事。

  倒是那丫鬟着急

  “小姐不是有意冲撞王妃的,也断不可能觊觎王妃之位,求王妃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家小姐。”

  李晚榆心中猜出了八九分,定是南宫子行借着她的名号,惩罚了侧妃,现在让她背黑锅。

  “传我的话,叫他们停手。”

  那丫鬟有点迟疑:“奴婢面生,那些奴才恐不会听奴婢的话,还请王妃亲自去一趟。”

  “面生还能直闯我的内院?”这明摆着是诓她过去,找她算账,李晚榆才不上这个当呢。

  “快回去吧,不然你家小姐伤口都要结痂了。”

  丫鬟走后,南宫子行屏退下人,佯怒道:“李晚榆,王家小姐年岁还小,你同她计较什么!”

  李晚榆瞥了他一眼,把话接了下去。

  “你既然心疼,怎么不去看看”

  “啪!”南宫子行自己打了自己一巴掌,“你就是个悍妇!竟然动手!”说罢开始摔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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