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屈膝变节的士大夫们，在气节和操守方面，远远不如柳如是

　　那些屈膝变节的士大夫们，在气节和操守方面，远远不如柳如是

　　

　　柳如是，明末清初女诗人，本名杨爱，字如是，又称河东君，浙江嘉兴人。因读辛弃疾《贺新郎》中：“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故自号“如是”。与马湘兰、卞玉京、李香君、董小宛、顾横波、寇白门、陈圆圆，同称“秦淮八艳”。后嫁与明朝大才子钱谦益为侧室。

　　柳如是是明清易代之际的著名歌妓才女，幼即聪慧好学，但由于家贫，从小就被掠卖到吴江为婢，妙龄时坠入章台，改名为柳隐，在乱世风尘中，往来于江浙金陵之间。

　　留下的作品主要有《湖上草》、《戊寅草》与《尺牍》。此外，柳如是有着深厚的家国情怀和政治抱负，徐天啸曾评价“其志操之高洁，其举动之慷慨，其言辞之委婉而激烈，非真爱国者不能。”

　　王国维曾题诗“幅巾道服自权奇，兄弟相呼竟不疑。莫怪女儿太唐突，蓟门朝士几须眉？”在他看来，在国破家亡的危难时刻，包括柳如是的丈夫、时任南明礼部尚书钱谦益在内的那些在屈膝变节的士大夫们，在气节和操守方面，远远不如柳如是这个“下贱”妓女的。

　　明朝万历四十六年（公元1618年），柳如是出生，后来，被辗转贩卖，故幼年不幸，身世不清。

　　崇祯元年（公元1628年），柳如是为江南名妓徐佛收养。但柳如是并不迷醉其中。

　　崇祯五年（公元1632年），柳如是嫁与年逾花甲的大学士周某为侍妾。周状元出身，常把她抱于膝上，教她读诗学文。其他妻妾醋意大发。周某死后，柳如是被迫下堂而去，重操青楼旧业。

　　崇祯五年（公元1632年），柳如是流落松江，改旧名，自号“影怜”，表浊世自怜意。在松江与复社、几社、东林党人交往，常着儒服男装，与诸人纵谈时势、和诗唱歌。

　　柳如是与李待问、宋征舆、陈子龙等都发展过一段恋情，但迫于封建礼教所阻。

　　其中，与陈子龙有一段情缘，双方情切意笃，长居松江南楼，赋诗作对，互相唱和。可惜，南楼唱和的美景不长，陈子龙元配张氏带人闹上南楼。柳如是不甘受辱，悲切而毅然地离去。虽然如此，陈子龙对于柳如是仍不死心。但陈子龙在抗清起义中，不幸战败而死。柳如是择婿要求很高，许多名士求婚，她都看不中，有的只停留在友谊阶段。

　　崇祯十一年（公元1638年），二十岁的柳如是，结识了原朝廷礼部侍郎、二十八岁即得探花的钱谦益。

　　崇祯十三年（公元1640年）柳以男妆相，柳儒士之名，与钱再相遇，钱并在其居住之半野堂之处，以“如是我闻”（佛教经书结集常以此词起头，其意为叙述诸沙门共同聆听释迦牟尼佛开示。）之名另筑一“我闻室”，以呼应柳如是之名。并带着柳如是徜徉于湖光山水，诗酒作伴。柳如是感其深情，愿嫁此时已年过半百的钱谦益。

　　崇祯十四年（公元1641年），柳如是嫁给了东林领袖文名颇著的钱谦益。

　　钱谦益娶柳如是后，为她在虞山盖了壮观华丽的“绛云楼”和“红豆馆”，金屋藏娇。两人同居绛云楼，读书论诗相对甚欢。钱谦益戏称柳如是"柳儒士"。后来，柳如是生有一女。

　　当崇祯帝自缢，清军占领北京后，南京建成了南明弘光朝廷，柳如是支持钱谦益当了南明的礼部尚书。

　　不久，清军南下，当兵临城下时，柳如是劝钱谦益与其一起投水殉国，钱谦益沉思无语，最后，走下湖，试了一下水，说：“水太冷不能下”，柳如是“奋身欲沉池水中”，却给钱谦益硬托住了。钱谦益便腼颜迎降了。

　　钱谦益降清去北京，柳如是留在南京不去。钱谦益做了清朝的礼部侍郎兼翰林学士，由于受柳如是影响，半年后便称病辞归。

　　顺治四年（公元1647年），钱谦益因黄毓祺反清案被捕入狱，顺治五年（公元1648年），柳如是四处奔走，救出了钱谦益。

　　柳如是在病中代他贿赂营救出狱，并鼓励他与尚在抵抗的郑成功、张煌言、瞿式耜、魏耕等联系。

　　柳如是并尽全力资助，慰劳抗清义军，这些都表现出她强烈的爱国民族气节。钱谦益降清，本应为后世所诟病，但是，赖有柳如是的义行，而冲淡了人们对他的反感。

　　康熙三年（公元1664年）五月二十四日，钱谦益去世。钱谦益去世后，乡里族人聚众欲夺其房产，柳如是为了保护钱谦益家产业，竟用缕帛结项自尽，时年四十六岁。

　　恶棍们虽被吓走，一代才女却这样结束了一生。柳如是死后葬于虞山佛水山庄。是年，其女年十七岁，已嫁给无锡赵玉森编修之子。

　　（本篇完）

　　原作者：萧家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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