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中状元后,情郎火速抛弃我攀上高枝,却不知我就是最高的枝

栏目:人物资讯  时间:2023-0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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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情郎成为状元的那天,我被踹了。

  他看上了学士府的嫡女千金,二人眉来眼去没几天,就定了亲。

  美之名曰:为了他的前途。

  但他不知道的是,皇帝是我爹,王爷是我哥,我是太后捧在手心最宠爱的九公主。

  1

  今天是新科三甲的受封大典。

  我特意打扮成狼狈的模样,跌跌撞撞倒在了状元郎的马匹之前。

  李彦几乎是一眼认出了我,也许是怕我说出他不可告人的秘密,立马慌张大叫:“刺客,有刺客!”

  护送的锦衣卫上前拔刀,我一抬头,他差点惊呼出声:“公......”

  “嘘!”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暗暗威胁,“多说一个字我就诛你九族!”

  锦衣卫顿时蔫吧了,我立即装成可怜巴巴的模样,扶着自己的腰身:“我,我......”

  旋即一阵干呕。

  锦衣卫下意识想扶我,被我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这下围观群众看出了什么端倪,纷纷猜测我和李彦之间的关系。

  加上之前的传言,几乎是要坐实状元郎风流才子的称号,甚至还多了个抛妻弃子的名头。

  2

  谣言是我散播的。

  三年前我对他一见钟情,为了这个狼子野心的男人,我抛弃了自己尊严和骄傲。

  他说当朝的九公主蛮狠骄纵,泼辣无比,是活脱脱的女阎王。

  于是我隐藏身份,温顺乖巧,装成他喜欢的模样。

  他说他许久不曾喝过鸡汤,如果我能为他亲自下厨,他定能更加安心读书。

  所以从未下厨的我拿起了菜刀,努力学着贤妻良母的样子抓鸡宰鸡,熬夜煲汤。

  我手上到现在都还留着那时切到的伤痕,他却突然冷眼相待,告诉我如果爱他,就不要耽误他的前途。

  此时他就在我眼前,我得寸进尺。

  “状元郎,我就想说一句话——”

  李彦拧眉,立刻下马将我拉到附近的巷子里,劈头盖脸责骂:“我不是让你不要再出现?我已经给了你银子了,你还想怎么样?”

  瞧瞧这副嘴脸,我以前怎么没觉得这么恶心呢。

  我装成柔弱的模样,委屈巴巴地过去拽住他的衣袖,小声而又卑微:“彦郎......今日你受封,我打听到了圣上的喜好......”

  李彦看我将绢本从袖口取出,一把夺过。

  打开看后,脸上立即露出欣喜之情,伸手抓过我的肩膀:“宁儿,你不怪我?这真的要给我?”

  我微微点头,轻声说道:“我不求什么,只求彦郎不要将我舍弃......”

  他听完满脸动容,重重将我搂入怀中。

  “不愧是我的宁儿,等我娶了陆成烟,就纳你为妾!你等我可好?”

  我泪流满面,使出了十八年来最好的演技,“好,我等你。”

  3

  我将自己伪装成一个逃离家族姻亲的落难千金,李彦从没怀疑过我。

  这三年来的吃喝用度,还有一些往时科考的题集,能给的我都给了,除了我自己。

  原以为等他高中状元,我就可以告诉他身份,凭着这些年来的相处,他定不会讨厌我。

  到时候招为驸马,天经地义。

  只可惜......

  从巷子口出来,小桃将早已准备好的帕巾递了过来。

  我嫌弃地擦了擦手指,然后丢了,就连身上的这身衣服,我都打算剪了。

  小桃见我不太开心,连忙小心问:“公主打算回宫?”

  “回,当然回。”

  我不仅要回,还要上殿。

  父皇向来宠爱我,小时候我总躲在太和殿的屏风后头偷听,父皇见着了就说我女儿家家听这些多无趣,让我多去后宫抓抓蝴蝶,学习学习诗书礼仪,琴棋书画。

  也对,毕竟是父皇唯一的女儿,不宠我宠谁。

  宠那些个有事没事就勾心斗角,挣个你死我活的皇兄吗?

  此时父皇已经召见了三甲。

  我提着裙子,踮着脚小心翼翼往屏风后走去。

  身旁的太监头领看到了我,宠溺地一笑。

  父皇好茶,好吟诗,还关心最近江南的水患,北疆的干旱。

  当他问起话来的时候,探花榜眼都发表了自己的言论。

  李彦因为我的帮助,得心应手。

  他上前作揖,侃侃而谈:“时近六月,阴雨连绵,导致江南水患四起,渔民无法出海,生计难以维持;而恰是这六月,在北疆却连日干旱,百姓找不到水源,沦为难民,这是当前急需解决的民生大事。”

  父皇听罢颇为赞赏,他捋了捋胡子,点头道:“状元言之有理。不知状元平日里都何爱好?”

  这可不是问到点上了么。

  李彦洋洋得意道:“臣平日里喜欢算卦,尤其信佛......”

  “状元,你是在跟朕开玩笑?”

  虽然看不到父皇的表情,但听声音就知道,他有那么亿点不高兴。

  我窃窃一笑,因为我给李彦的绢本,半真半假,我想看他出丑,但也不想他那么快触怒龙颜,所以总要留有余地的。

  李彦顿时有点慌乱:“皇上,臣,臣的确是开玩笑。”

  父皇大手一挥,语气生硬了不少:“罢了,今日朕就封你为通政司参议,但你要记住,求神拜佛不如求己,状元郎,做人要脚踏实地。”

  李彦立即跪地听封。

  这通政司参议官拜五品,可跟陆大学士同品,李彦但凡有点野心,也不会再满足于陆家的权势。

  不愧是我父皇,妥妥拿捏了。

  4

  我回自己的寝宫换了身干净的衣裳。

  小桃应了我的吩咐去将衣服剪了个稀巴烂,然后一堆火烧了。

  顿时黑烟四起。

  “瞧瞧,祖宗又闹脾气了。”

  “可怜这衣裳了,瞧着还崭新呢!”

  旁边的丫头们凑在一块儿小声嘀咕,我听见了,但是懒得搭理。

  我让小桃叫来了头领太监,旁敲侧击说我看上了状元郎。

  太监表情看着有些不妙,只是恭敬应下,冒着冷汗踌躇离开了。

  这毕竟是我的终身大事,父皇定会找我亲自问话。

  不急。

  在那之前,我有一件事必须要确定。

  我传召了学士千金,陆成烟,长得那可叫个美。

  胸大腰细屁股翘,还有一张魅惑众生的脸。

  我突然理解李彦为何会出轨了。

  虽然我自认为资质不差,但骨子里可没她这般妩媚。

  “陆成烟见过九公主。”

  她恭敬福礼,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闺秀的风范。

  我给她赐座,开门就见了山:“听说你跟当今新科状元定亲了?”

  陆成烟显然没料到我一上来就开始打听她的婚事。

  但碍于身份之差,只得羞涩地回答:“是,下月廿八便成亲。”

  “认识多久了。”

  “半年。”

  好家伙,原来在考上状元之前,他们就已经勾搭在一起了。

  我捏了捏拳,宽袖之下的手指甲深深嵌入了手心,却依旧不能平静。

  我忽然想起了半年前他说约了友人,共同学习,还让我不要跟着。

  现在想起来,他简直就是时间管理大师!

  吃着碗里瞧着锅里,回头就把身份低微的踹了。

  很好。

  既然曾经的他这般“讨厌”身为九公主的女阎王,那她就要让他好好看看女阎王的手段!

  我又看向陆成烟,直问:“你可知他有个相伴三年的女子?”

  陆成烟愣了愣,显出一丝慌乱。

  她答:“彦郎未曾同我讲过。”

  显然,她在撒谎,原来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被蒙在鼓里的也只有我。

  我微微一笑,轻呷一口茶,看似无意般说道:“我可听说了不少他的风流韵事,陆小姐明明可以有更好的婚配,为何非要考虑他?”

  陆成烟看似有些不解:“公主是何意?”

  我将夜光茶盏放到桌上,故作无奈:“哎,我那个不争气的皇兄,看上了陆小姐,非要我帮忙搭线。”

  陆成烟脸上顿时升起一抹红晕,她低眉顺眼,有些不好意思问道:“公主莫要开玩笑,只是不知是哪位王爷......”

  我心里冷笑,毫不客气地将某人给卖了:“瑞王。”

  她神色一变,我忙解释:“诶,你先别急着拒绝,虽然我皇兄他花名在外,但其实是个痴情种,陆小姐连状元这样的人都能接受,为何不能考虑比他身份地位更高之人?”

  陆成烟没有回答,脸上的难色证明她的确是听了进去。

  我点到即止,跟她话了些家常,才把人给送走。

  5

  我又去了瑞王府,一脚踹开墨连赫的房门,把他心心念念好久的玉瓷碗放到桌上。

  原本胸襟半露托着脑袋侧躺在榻上的男人美眸一睁,顿时像狗见到肉骨头一样流着哈喇子飞奔而来。

  我一把将东西护在怀里:“有条件的。”

  墨连赫屁股往凳子上一坐,不乐意了:“又想找我办事?”

  我轻哼,“不肯就算,反正二皇兄最近也在问我讨要这碗......”

  他看我要起身,立即改口:“帮你办事容易,但是酬劳不够。”

  “你还要什么?”

  他突然嬉皮笑脸:“除了你手里的碗,还有你寝宫里那对碧玺如意。而且他办事,能有我放心?”

  我顿了顿:“你是真的狗。”

  “彼此彼此。”

  我的心在滴血,虽然我平日里不喜欢这些珍奇古玩,但父皇太后总喜欢给我送这送那,生怕我缺了。

  那对碧玺如意已经跟了我十年,墨连赫也盯了十年。

  这下还真让他称心如意了。

  不过毕竟是我卖他在先,这些玩意儿权当是赔罪了。

  再说,众多皇兄之中,只有他对皇位不感兴趣。

  而且不仅有京城第一美男的美誉,还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有的是甜言蜜语和撩妹手段。

  所谓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对付陆成烟,完美。

  我不情愿道:“碗是定金,如意后补。”

  “成交。”

  6

  果不其然,几天后,李彦约我在十里亭见面。

  听小桃说,他和那陆成烟闹了不愉快,要是再加把劲,没准嫌隙更大。

  我特意打扮了一番,柔柔弱弱地出现在他面前。

  他一见我就把我抱在怀里,还想亲我的脸。

  我很自然地用手指挡住了他的嘴唇,轻声道:“彦郎,听闻你当上了大官,真是可喜可贺。”

  李彦似乎忘记了我当时给他的错误答案,他伸手勾了勾我的鼻梁,说话温柔。

  “宁儿,只有你能全心全意待我。”

  我忍耐着胃里的翻滚,微不可见地抽身出来,故意说道:“可是那陆大学士和你同品,那你娶他的女儿还有何用?”

  “你曾说过你是为了前途,如今你已经更进一层,我看啊,兴许只有那公主配得上你。”

  李彦神情有了一瞬的恍惚,也许是因为现在今非昔比,他竟不再说公主的坏话。

  她眼底闪过狡黠,温柔说道:“宁儿,公主高高在上,你可莫要说这些胡话。”

  我掩唇轻笑:“古往今来,状元成为驸马的例子不胜枚举,彦郎这般有才华,莫不是对自己没信心?”

  李彦听着我的吹捧,似乎十分受用。

  他说:“乖,不管我将来娶了谁,一定会纳你为妾。”

  我知道我得逞了。

  不管他之前有没有想到这一层,为了稳妥,我都要做好妾的角色,好好提醒他才是。

  “还有,”他忽然话锋一转,“在我成亲之前,你可千万不要出现,否则婚事告吹,我又有何身家来娶你?”

  话说的可真好听啊。

  要是换成以前的我,早就感动得痛哭流涕了。

  我乖巧一笑,再三保证:“彦郎你放心,我一定不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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