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推6本高质量言情小说!书荒必看!专一男主剧情超赞!

栏目:人物资讯  时间:2022-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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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本推荐】

  前置书评:有点现言的狗血的剧情,男主前期跟其他女生表面有交情,引女主吃醋什么的,有点长这个剧情,原谅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全部看完了,主要是书荒,整体就是经典言情梗,大概的走向还算可

  

  书名:陆公子的绯闻女友

  

  作者:半支烟头

  小说简介:娱乐圈新晋女神南初的幕后金主被曝光——江城首富,低调神秘的陆公子。媒体记者面前,他公然牵起南初的手:“南初是我养的。”整个江城哗然……人红是非多,南初的黑历史被人挖出时,陆公子选择视而不见。医院里,医生拿着妊娠证明:孩子六周,要还是不要。手术台上,陆公子赶到:南初,你要弄死我的儿子,我就弄死你。南初却笑:一命抵一命,这样才公平。

  小说片段【如有侵权,麻烦联系,立删】:

  黑『色』的欧陆宾利低调的停靠在半岛酒店外,这里正在举行的是江城最重量级的颁奖典礼。

  车内~

  南初紧紧的搂着男饶脖颈。

  后座黑『色』的挡风玻璃已经被升了起来。

  男人甚至连身上的衬衫都完好的穿在身上,扣子一丝不苟的扣着。

  “南初,你看什么。”低沉的嗓音,透着几分的沙哑,沉沉问道。

  “手。”南初慵懒的应了声。

  猫瞳里却带着极为贪婪的眸光:“陆公子,你的手怎么能这么好看。”

  男人懒得理南初,直接抽回了自己的手。

  忽然,南初的手机响了起来,上面是经纪人楠哥的电话。

  想也不想的,南初伸手就要去捞手机。

  “不准接。”

  南初知道陆骁的脾气,但是今晚的晚宴对她很重要。

  她只好软着嗓子哄他:“阿骁……求求你。”

  陆骁的眸光一沉。

  南初从18岁跟着他到现在已经五年的时间。

  很多时候,他都觉得南初没心没肺的,张口闭口都是“陆公子”。

  就算是在情事上,南初都不曾改过口。

  只有在南初软绵绵的求着自己的时候,才会这样嗔怒的换着法的叫着自己的名字。

  南初从侧门低调的进入颁奖典礼现场,但仍然引起了一阵不的『骚』动。

  她眉眼含着浅浅的笑意,星星点点的,搭配上一身艳红的紧身礼服,不出的风情和妖娆。

  还没来得及和周围的人寒暄,就听见窃窃私语的议论声。

  南初顺着议论声,抬了眉眼。

  陆骁一身黑『色』修身西装,白『色』衬衫,衬衫的扣子还随意的解了两颗,『性』感又不羁。

  才拿到最佳新饶方蕾,就这么巧笑嫣然的挽着陆骁,坐在今晚的vip席上,一脸的春风得意。

  南初撇撇嘴,明明她的位置离陆骁不远,但却连基本的颔首示意都不曾樱

  她徒生了烦躁,但却隐藏得很好。

  直到颁奖嘉宾念了南初的名字,追光灯瞬间打在了她的脸上。

  南初浅浅的笑,落落大方地站了起来,和周围的人拥抱后,这才提步朝着舞台上走去。

  凭借一部都市职场剧,南初获得了今年的最佳女主角,和剧中男主的绯闻也让她成为了新晋流量女星。

  所以,当主持人问道与易嘉衍是否会有进一步交往后……

  南初眉眼含笑,并未否定。南初拿过奖杯,从容走下舞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从在舞台上未否认和易嘉衍的关系开始,陆骁灼热的眸光始终盯着南初,看的她坐如针毡。

  “骁?”

  方蕾心翼翼的叫了一声陆骁,顺着他毫不避讳的视线,自然也落到了南初的身上。

  “南初啊,一出道就占尽所有的好资源,听背后有个神秘的干爹呢!”

  陆骁不咸不淡的嗯了声。

  方蕾见陆骁并未收回视线,皱了皱眉。

  “之前我和她一个剧组的,她可没少从导演的房间里走出来……”

  她话未完,却见陆骁站了起身。

  “我去下洗手间。”

  方蕾脸『色』一沉,那是南初离开的方向,但她却聪明的没吭气。

  南初还没来及从洗手间走出来,就已经被一阵迥劲的力道给重新拉了回去,隔间的门堪堪关上。

  “为什么不否认?”

  陆骁捏着南初的下颌骨,面部线条绷得很紧,一字一句仿佛都从喉间深处蹦出。

  南初的心漏跳了几拍,对陆骁的恐惧是没有任何理由的。

  但她却又不愿意在这人面前表『露』分毫。

  纤细的手臂主动勾上了陆骁的脖颈。

  甜甜糯糯的声音,很是讨好:“陆公子,你追到女洗手间就是为了问这个?”

  陆骁并未回答,只是眸光更深了。

  “你……不会是吃醋了吧?”南初问的轻松,心里却隐隐的有些期待。

  “南初,永远不要挑衅我,嗯?”

  “不敢。”南初仍然是讨好的脸,“陆公子可是我的金主。”

  陆骁的手紧了紧。

  南初踮起脚尖亲了亲这饶唇角,半笑不笑的:“方姐还在等陆公子,丢下人家可不好,我先走了。”

  完,南初头也不回的拎包离开。

  剩下的时间里,两人再没任何的交流。

  南初生『性』就是一个不太喜欢应酬的人。

  加上这五年,陆骁给她的资源都是圈子里最好的,她完全不需要费力的讨好任何一个人。

  在颁奖典礼结束后,陪着导演喝了几杯,南初就直接从后门离开。

  楠哥是陆骁安排在南初身边的人,自然也很清楚南初的脾气,保姆车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南初正要离开,门忽然被人打开。

  易嘉衍扯着领带,一副终于解脱聊神情。

  南初还未开口,易嘉衍倒是语出惊人:“怎么自己?被陆公子抛弃了吗?”

  “呵呵~”南初不冷不热的笑了声,忽然就这么朝着易嘉衍的方向走去。

  但她眼角的余光却落在了门外,搂着方蕾的陆骁身上。

  倒是易嘉衍看着南初,警惕了起来。

  来不及反应,南初的手已经环上了他精瘦的腰身,贴得很紧。

  “你要做什么!”易嘉衍想拉开南初,却没发现南初的力气这么大。

  这人没拉开,两人反而就像戏里的情侣,搂着打情骂俏。

  不远处,陆骁也注意到这里的打闹。

  易嘉衍僵了一下,狠狠的掐着南初的腰,面带笑容声音却咬牙切齿。

  “南初,你的脸呢!”

  “脸好吃吗?”

  南初嬉皮笑脸的回了一句。

  【第2本推荐】

  前置书评:互相吸引的男女主,男主前期把女主当妹妹,后期打脸,有点早期言情梗节奏,不过倒是挺好看的啦,

  

  书名:纨绔

  

  作者:小乔木

  小说简介:小姑娘穿一身白色纱裙,眼睛清纯干净得像水晶,一尘不染。有男人把啤酒推她面前,调笑:“喝一杯?”

  成素拒绝,男人越发过分,想把酒瓶往她嘴里灌。忽然一只有点糙的手按上来。

  叶斯钧笑得漫不经心:“人小姑娘不想喝,要不算了?“那一场打斗不过几分钟,却漫长的像一生。

  他一直把她护在身后。

  后来成素才知道,他是哥哥的朋友,云城出了名的纨绔,身边女人流水似的换。2

  那之后成素经常粘着叶斯钧,他也把她当妹妹宠。成素过生日,他放了半城的烟花;

  成素想兜风,他半夜骑机车带她绕整座云城;成素受伤,他比亲哥哥还紧张。

  有人打趣:“哟,叶大少这是转性喜欢小姑娘了?“他骂:“滚,这是老子妹妹。”

  直到成素告白的那天。

  他笑了下,淡声:“是真把你当妹妹。”3

  失望之下,成素答应跟人相亲,假意交往。

  某天突然接到电话,叶斯钧把跟别的女人约会的相亲对象摁在地上锤。成素匆匆赶去:“住手。”

  他咬牙,厉声:“这种男人你也愿意跟?“成素无谓一笑:“愿意啊。”

  叶斯钧捏着她手腕,狠狠道:“早知道这样,那你还不如跟我。”成素冷笑:“你可是说了把我当妹妹,讲点信用。”

  叶斯钧把她拉进怀里:“讲信用?我缺那点贷款?”成素:“?? ?”

  后来两人终于在一起。

  某人解释:“你别说,把她搁别人手里,我还真不放心。”#他声名狼藉,只有她不顾一切,向他奔来。#

  小说片段【如有侵权,麻烦联系,立删】:

  已经很多年没感受过云城盛夏的酷热。

  近似折磨。

  整座城像是巨大的蒸笼,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令人感到无法呼吸。

  成素站在航站楼门口,后背已经隐约开始冒汗。

  终于看到时渡,她立刻甜笑招手:“哥——”

  她穿了件鹅黄色的碎花吊带裙,衬得肌肤愈发白皙清透,一条鱼骨辫垂在左侧肩头,实打实的小清新。

  时渡迈着长腿三两下来到她身边,揉她脑袋一把,“啧”一声,“你怎么这么会挑日子回来,今天40度,近一个月内云城最高气温。”

  成素撒娇似的挽住他胳膊:“那还是我哥会挑,毕竟机票是你给我定的。”

  身后传来“噗嗤”一声,一个穿着白t恤圆脸的男人跑过来主动接了她手里的行李箱,“大热的天,先上车。”

  成素微笑说:“何猛哥,你也来啦。”

  她声音清脆,宛如盛夏一抹清凉的泉水。

  何猛只觉得说不出的舒适:“等会儿我跟你哥要去发布会现场布置,顺道来接你。你可是出落得越来越漂亮了,谈男朋友了没?”

  时渡冷声:“轮得到你问?”

  何猛顿时噤声,干笑道:“我不就随口一问。”

  时渡疼妹妹在大学里就是出了名的,有次被对面宿舍一个人开玩笑说这么宝贝的妹妹,要不要妹夫,时渡直接打掉他一颗牙,从那以后,没人再敢开他妹妹的玩笑。

  成素倒完全不介意,笑眼弯弯:“没有呢,我爸跟我哥不让我在国外谈。”她吐吐舌头,“怕我嫁给老外离他们太远了。”

  时渡哼了声:“算你懂事。”

  刚上车,成素手机就响了。

  她接通:“接到了爸,放心吧,正在回去的路上。”

  时越正的声音隐约透出来:“那就好,南城突然大暴雨,飞机晚点,爸爸可能暂时回不去,对不起啊,宝贝。”

  何猛有些意外——在业内向来倨傲高冷的时设计师跟女儿说话竟是这样温软的、带着讨好的语气。

  成素歪着一颗小脑袋:“也是我哥给您订的机票吧?”

  何猛在前排笑抽。

  挂断电话,成素打量一眼时渡。

  时渡神色淡淡:“放心,你哥还没被你气死。我忙得脚不沾地抽空来接你,还要被你数落。”

  成素讨好般拿起手上杂志扇动:“我这不是开玩笑吗,你热不热哥,我给你扇风。”

  时渡伸手一推:“有空调用得着你卖好?”

  在看到杂志封面时,却微眯了双眼。

  “怎么买了这本杂志?”

  成素这才有空顺着他的目光去看那本《云城周刊》。

  是一个五官很出色的男人。

  脸部线条简洁而棱角分明,眉眼深邃,鼻子高挺,给人一种很英朗的感觉。

  封面右下角的一行字——

  叶斯钧:游走于商业丛林的孤独纨绔。

  成素愣了下:“我这不是很久没回来,下机后咖啡店随手买来了解云城变化的,怎么啦?”

  时渡神色这才稍缓,把杂志让她怀里一扔:“不怎么。”

  倒是何猛一副幸灾乐祸的语气:“你不知道,本来这期周刊的封面是你哥,但生生被叶二这个禽兽挤去下一期了,还美其名曰为了宣传。”

  时渡淡声:“叶二远道而来,我给他个面子罢了。”

  成素看时渡神色寡淡,于是说:“这种本地周刊我哥不是随便上么?”

  何猛顿了下,附和:“也是。”

  成素又拿起封面看了眼,“而且他哪有我哥帅呀,我哥比他白,还是丹凤眼,比他气质好——”

  时渡这才笑起来:“少拍你哥马屁。”

  何猛啧啧称奇,时渡平日冷的像冰山似的,被圈子里众人称为高岭之花,在成素面前倒是温柔得很。

  成素甜软的语气:“我哪有拍马屁,明明都是实话。不过,这个人是谁啊?你们跟他很熟的样子。”

  时渡简单解释,叶斯钧是四年前在一次南边山区摩托越野赛时认识的,算是一见如故。

  他是南城人,一年前犯了点事儿,被家里发配到云城,很快就拿下了好几个地产项目,商业住宅都有,云城新区开发百分之六十都是他在做。

  车子这时恰好路过新区,时渡指给成素看,一排排新起的高楼大厦气势非凡。

  成素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

  时渡知道她对商业的事情毫不感兴趣,换了话题:“困不困?要不要睡一会儿?”

  成素摇头:“飞机上睡一路了,我翻会儿杂志吧。”

  她低头看了眼封面上的男人,那双深邃的眼仿佛直直向她扫来,她心跳莫名加快一拍,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终于到家,时越正再次打来电话说要明天才能回来,时渡又去发布会场地忙,偌大的房间,只剩下成素自己。

  她想了想,约发小许馨馨出来吃饭。

  成素把情况简单说了下,声音可怜兮兮,“你晚上有空没?不然我第一天回来要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吃饭了。”

  许馨馨:“怎么可以让我宝贝受这种委屈!晚上我给你接风,把景川也叫上。”

  景川是她高中同桌,她出国后两人偶尔也会联系。

  成素:“好埃”

  她洗完澡,换身衣服,吃了点水果,看时间还早,又翻开那本《云城周刊》。

  这五年在英国留学来去匆匆,云城原来变化这么大,两片新经济开发区都被建设起来,地铁也多了两条线。

  一页页往后翻,不知不觉翻到叶斯钧的人物专访,看到记者提问——对南城第一纨绔这个名号你怎么看?

  回答是随意,喜欢的话叫我第一花魁都行。

  还挺幽默。

  成素不觉笑出声来,顺手把杂志丢在一边,出门了。

  司机不在,她叫了个车,直接去许馨馨给的地址“雲间”。

  许馨馨打来电话,哀嚎说社畜太惨,紧急项目老板不放人要晚一点儿,景川竟然也陪客户一时抽不出身,让她饿了先吃。

  成素脾气向来软,也没在意,干脆让司机带她绕云城转一转,欣赏璀璨夜景。

  一直到晚上十点,许馨馨终于结束,不停道歉说在路上了。

  成素安慰她两句,先行下车。

  蓝白色的霓虹灯牌闪烁着“雲间”两个字。

  成素站在街边树下看了眼——是个酒吧。

  她有些小雀跃,从小被管得严,还从来没进去过这种地方呢,有点小好奇。

  夜风吹来,树影摇曳。

  忽地传来一阵淡淡的烟草味儿。

  成素下意识蹙眉,听见一声刻意的娇滴滴声音,隐约是从树影另一侧传来。

  “那叶总,我们以后还能见面吗?”

  成素转头。

  男人闲散地倚在树干上,手里掐了支烟,火星明灭不定。

  晦暗的夜色遮住他的侧脸,只能隐约看到一个轮廓剪影,线条弧度流畅。

  女人身材极好,臀线丰满,手扶在他肩上,似乎带几分勾引。

  男人声线很低,透着几分漫不经心:“我们现在不就在见面?”

  女人并不满足于这个回答:“叶总,我的意思是——”

  男人摁灭烟,抬手推开她:“薛棠,你知道我的规矩,缠着我没好处。”

  有点渣。

  成素忍不住暗暗心惊,电视剧里的狗血一幕竟然被她撞见。

  而女人竟然也不敢再说什么,只是缓缓低下头,让开道路。

  男人起身抬脚走了两步,倏地转头,直直向成素看来。

  蓝色霓虹灯恰好打在他脸上。

  他虽然嘴角挂着堪称温和的笑容,眼底却透着一股与世隔绝的疏离。

  成素一凛。

  一眼认出他就是《南城周刊》封面那个人——叶斯钧。

  他视线在她脸上停祝

  一秒。

  两秒。

  成素紧张起来,正准备道歉说不是故意偷听,他却浑不在意般转开目光,进了酒吧。

  成素松一口气,听见那个叫薛棠的不知在给谁打电话,声音带了几分哭腔:“可我是真的喜欢他……”

  成素不好再听下去,进了酒吧。

  迎面撞上一个带着骷髅头链子、醉醺醺的男人。

  成素身板小又瘦,差点给他撞到。

  他浑身都是难闻的酒气,看着她上下打量一眼,笑:“哟,哪儿来的小美女?”

  成素没理他,闪身进去,找了靠角落的不显眼位置。

  说实话许馨馨挑的这个酒吧是真差,吵得厉害。

  舞台上的吉他声、歌手唱歌的声音透过音箱在酒吧里回荡,伴随着人们摇骰子、呐喊拼酒玩闹的声音。

  成素四下观望,一眼又看到那个男人。

  他惬意地倚坐在舞台下方靠前的沙发椅上,周围五六个人,像是正在摇骰子玩。

  一个女人热情地坐到他身边递了杯红色液体过去,他极自然地一笑,低头喝一口,像是早对这种事早已习惯。

  果真十足的纨绔子弟。

  刚拒绝一个女人,立刻就有另外一个往上凑。

  周遭一片混乱的喧嚣。

  他分明在最中心的位置,被众星捧月,唇角还一直挂着笑。

  但不知道为什么,成素觉得他跟周围的一切都有种格格不入之感。

  似是察觉到成素的目光,叶斯钧蓦地抬头,视线越过众人,精准无误地跟她目光对上。

  成素立刻转开目光,不敢再看。

  昏暗的灯光下,叶斯钧收回目光,开了骰子盒往桌上一扔,散漫道:“你又输了。”

  旁边传来一阵哀嚎。

  叶斯钧一笑,抬眸,再次看到角落里的小姑娘。

  她编着松散的小辫子,穿着一身白色纱裙,眼睛清纯干净得像水晶,一尘不染。

  坐在角落里有些局促,一看就不常来这种地方。

  胆子倒是大,在外头偷听他说话,进来还敢这么一直盯着他看。

  旁边女人顺着他目光看去,吃醋似的:“哟,叶总这是——换口味了?”

  叶斯钧来云城时间虽然不长,纨绔的名声却早已传遍。

  混夜场的谁不知道他喜欢成熟有风韵的那款,从不跟人正经谈恋爱,虽然身边女人换得勤,但每次也只会跟一个姑娘来往,加上他出手大方,地位样貌摆在这里,多的是女人往他身上扑。

  在此之前,还没见过他对这种清纯乖巧的小姑娘下手。

  叶斯钧微微一笑:“胡说什么?我是会祸害小姑娘的人么?”

  旁边男人一声坏笑,意有所指:“你不祸害有人祸害啊,来这种地方不就等着被祸害吗?”

  叶斯钧再看过去,发现小姑娘被人围住了。

  他半眯着双眼看了几秒,起身。

  这是——要出手管?

  他以前可从没管过这种闲事。

  女人一惊,忙抬手拦他:“叶总,路少也是圈子里的人,还是别起冲突的好。”

  叶斯钧淡声,轻蔑至极的态度:“凭他也配?”

  周围酒精味过于浓烈。

  成素对此很不习惯,正准备给许馨馨发微信说换个地方,没想到刚在门口撞到她的男人忽地拿着瓶酒走了过来。

  他步伐跌跌撞撞,“啪”地一下将酒瓶重重搁在桌上,笑着看她,轻佻道:“小美女第一次来这儿吧?以前没见过,喝一杯交个朋友?”

  两个男生紧跟着过来,搀扶住他,一边看着成素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路铭路少,知道吗?云城最大的餐饮连锁就是他家开的。”

  成素站起来:“不好意思,我有事要走了。”

  路铭却忽地按住她手腕:“别怕啊,小妹妹,我又不是坏人,喝一杯认识一下?”

  成素甩开他的手,冷声:“我不想跟你认识。”

  推搡几次,路铭明显怒了:“在这个场子,还没人敢拒绝我。”

  他把那瓶酒往她面前一推,“今儿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旁边两个人低声附和:“小妹妹,你乖乖听话喝一瓶不就完了吗?多大点儿事。”

  成素咬牙,从手提袋里拿出手机,准备给时渡打电话,手机却蓦地被路铭狠狠抬手打掉。

  落在地上,屏幕碎裂成霜花纹。

  周围不少人在看,却没人敢出声制止。

  路铭一脚踩在椅子上,躬身笑说:“喝了这瓶,哥哥给你买个新的?”

  成素双手紧握成拳,有点害怕地看着眼前的人,表面虽然镇定,内心却早已一片慌乱。

  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

  忽然有一只有点糙的手按在酒瓶上。

  男人手骨很平,像是就这么轻轻巧巧地搁在这儿,却充满力量。顺势往上是精壮有力的小臂,裸露在外的肌肉饱满而性感,一路蜿蜒向上,剩余的部位被随意卷起的白衬衫袖子遮挡,却隐约仍能看到流畅而精美的线条。

  成素抬眼。

  没想到出手的人会是叶斯钧。

  她也终于在浅薄的灯光下看清了他的脸。

  比杂志上更出色——轮廓鲜明,线条流畅,眉弓骨很高,半扇形双眼皮,一双眼透着漫不经心。

  他似笑非笑:“人小姑娘不想喝,要不算了?”

  世界仿佛安静了几秒。

  叶斯钧散漫地站在那里,按在啤酒瓶上的手指甚至还轻轻弹了弹。

  成素被巨大的安全感笼罩,忽然就不慌了。

  她下意识往他那头靠近半步,又抬头看一眼路铭。

  路铭显然已经完全醉了,连叶斯钧都认不出,还是旁边的人提醒:“要不算了,既然叶哥在这儿……”

  路铭甩开那人,骂骂咧咧:“谁tm是你叶哥,云城只有我一个哥,路哥懂吗?也不知道是什么东——”

  话音未落,叶斯钧抬手捏住他手腕,翻转对折,动作快速而干净利落,成素甚至没看到他怎么出手的。

  路铭撕心裂肺地嚎叫一声,嘴都疼歪了:“妈的,反了你了1

  他抄起桌上的酒瓶往叶斯钧头上砸,却被轻巧躲过。

  酒瓶碎裂在桌面上,碎片混着泡沫浓烈的酒液四处飞溅。

  成素还未反应过来,手腕被温热的掌心握住,人也到了叶斯钧身后。

  昏暗中,他低沉的声音传来:“小心。”

  成素心脏几乎快要跳出来,感受着他身上的气息,烟草味儿混着酒精味儿,分明是向来讨厌的味道,此刻在他身上却显得不那么难闻。

  他左臂半环虚护着她,右手捏住她的手腕已经松开。

  跟方才那副轻浮浪荡的模样完全不同,竟然很是绅士。

  成素抬眸,看着他深不见底的黑色眼眸,呼吸慢了几分。

  手背上忽然感受到黏热的液体。

  她低头,这才看清,温热的血迹沿着叶斯钧紧实小臂滴落,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飞溅的玻璃片划伤。

  成素“氨一声,很紧张,“你受伤了——”

  “别怕。”察觉到她肩膀微微颤抖,叶斯钧挡在她身前,温声,“不晕血吧?”

  成素心中浮起巨大的暖意,微微摇头:“不晕血。”

  耳旁传来路铭的怒喝,“愣着干什么?都给我上。”

  叶斯钧视线淡淡扫过众人,带着极强的压迫力和震慑。

  周围一时无人敢动。

  成素紧张地握紧叶斯钧手腕,小声问他:“你手机可以借我吗?我叫我哥来——”

  几乎同时,路铭再度开口:“你们怕什么?这里是云城,我说了算。”

  许是这句话给了众人胆子,三四个人一齐向叶斯钧扑来。

  叶斯钧淡笑一声,丝毫没将这群人放在眼里。

  桌子瞬间被他掀翻,周围此起彼伏的惊呼声,人们都着急地往外走,有人喊着“快报警”。

  成素手上被塞了部手机,人也被他塞到角落。

  他说:“自己小心。”

  说完这话,他回身一脚踢向来人肋下。

  成素连打架都没见过,更别提亲身经历。

  耳边是各种玻璃瓶破碎的声音,眼前混乱一片。

  她缩在角落,指尖颤抖,翻开叶斯钧给她的电话——他不知什么时候解的锁。

  她飞快按出时渡的号码拨出去。

  只响了两声那头就通了,时渡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叶二,我忙呢……怎么这会儿……叶二?”

  成素大声道:“哥,我在‘雲间’酒吧,雲间——被人欺负了。”

  现场太吵,根本听不清。

  只能隐约猜测时渡焦急地问她在哪儿。

  成素挂掉手机,发了“雲间酒吧”四个字给时渡。

  再抬头时,叶斯钧恰好一拳把路铭打倒在地,几乎同时——他身后不远处的人抄起个酒瓶往叶斯钧头顶砸去。

  成素一颗心蓦地提起,想也没想,拿起邻桌上一个巨大的白色陶瓷盘,用尽全身力气往那人头上一砸,很响亮的一声。

  那人早以为成素吓破胆,完全没把她放眼里,哪料到她竟敢这样,毫无防备挨了一下,整个人踉跄一步,又被叶斯钧一脚踢倒在地。

  叶斯钧回身,眼神里露出几分诧异和欣赏,给成素比了个大拇指。

  那才那一下用力过猛,成素被震得双手发麻,后知后觉地害怕,立刻来到叶斯钧身旁。

  叶斯钧笑着夸她:“可以啊你。”

  他尾音带着一点很好听的磁性,成素一颗心终于缓缓安定下来。

  这一场打斗分明是很短的时间,一分一秒都仿佛被拉长,漫长得像是一生。

  酒吧白色灯光倏地亮了。

  叶斯钧额前细碎的短发被汗水浸湿,一脚踩在路铭脸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很淡的声音:“你算什么东西?”

  成素心跳似是慢了一拍,忽然觉得他略显黝黑的肌肤、手臂上的肌肉线条、甚至碎发间微闪的汗珠都帅的要命。

  酒吧的老板和保安也终于到了。

  老板求饶:“叶总,您千万高抬贵手,我们这小地方实在经不起——”

  路铭额头还流着血,浑身上下酒、血和污秽混在一起,被踩在脚下完全站不起来,只能咬牙翻着白眼。

  叶斯钧淡声:“怕什么,我担着。”

  老板脸色瞬间缓下来,犹豫片刻,也没再说什么。

  叶斯钧脚踩在路铭脸上往下压,抬一抬下巴尖:“给人道歉——”

  路铭手掌撑地,说不出话。

  警察这时进门了。

  成素连忙去抓叶斯钧手腕,示意他放开路铭。

  叶斯钧扫了眼小姑娘,清亮的眼眸里透着几分担心。

  他方才不慌不忙地抬脚放开路铭,慢条斯理地用手指压住伤口上方的血管。

  成素从包里拿出一条水蓝色的丝巾,走到他身边想给他包扎伤口。

  叶斯钧一眼看出她手里的香云纱丝巾,抬手一挡:“别毁了你的东西。”

  成素看他:“这是仿的。”

  小姑娘双眸清澈,透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好意。

  叶斯钧笑了声,没再拒绝,任由她用丝巾替他止血。

  成素小心翼翼地替他包扎好,很专业的手法,一看就是学过急救。

  血被止住,她又用湿纸巾替他清理掉手臂上多余的血迹,问他:“疼吧?忍一下,清理完我们就去医院。”

  叶斯钧给她这明显哄小孩的语气逗笑了:“挺疼的,要不你给我颗糖?”

  成素一愣。

  他语气轻松,带几分笑意,这时候还心思逗人,看来是没大事。

  她抬眸,很认真地说:“那我一会儿给你买。”

  叶斯钧一噎。

  成素接着说:“今晚真的很谢谢你,等下医药费还有精神损失费我都会负责的。”

  叶斯钧显然不以为意,随口答:“好埃”

  成素顿了两秒,想起来把手机还给他,顺便介绍自己,“对了,我叫成素,成功的成,白素贞的素。”

  叶斯钧眉梢微挑,“嗯”一声,“你姓成?”

  成素点头:“对。”

  叶斯钧没再说什么。

  警察问了几个问题简单记录后,让受伤的几个人先去医院,再回公安局做笔录。

  成素想了想,问警察能不能先跟着叶斯钧去医院,再一起去笔录。

  叶斯钧淡声说:“不用,缝两针的事儿。”

  时渡这时终于赶到,一进门就直冲成素过来。

  “素素。”他拉着她手腕上下打量片刻,声音有些骇人,“人没事?”

  成素摇头:“我没事,多亏了叶总出手帮忙。”

  何猛有点胖,这会儿才喘着气跑过来,说话上气不接下气:“素素,你吓死你哥了,他可是闯好几个红灯赶过来的——咦,我叶哥怎么也在这儿?”

  时渡这时才看向叶斯钧,拍了拍他肩膀:“谢了,叶二,旁的我也不多说了,欠你个人情。”

  叶斯钧看这情形早猜出来了,问:“这是?”

  时渡点头:“我妹,你来我家时见过照片。”

  叶斯钧看向成素,笑一声,语调拉长:“哟——还真是咱妹啊?我刚才只是看着有点像,不过她怎么姓成?”

  时渡:“她跟我妈姓。”

  何猛也笑着给叶斯钧比了个大拇指:“对!是咱妹,漂亮吧?我说叶哥你这双眼睛可真毒,就见过一回照片都能认出来,牛逼1

  时渡听完来龙去脉,沉声对成素道:“你给我过来1

  成素微微咬唇,乖巧地跟着他到了旁边儿。

  叶斯钧远远看着小姑娘。

  扎的小辫子已经有点松散,低头乖巧的要命,想做错了事似的被训话,不觉挑眉:“时渡训起小姑娘怎么也这么凶?”

  何猛“嗨”一声,“那你是不知道他多疼这个妹妹——”

  于是把大学里叶斯钧的光荣事迹又讲了一遍。

  叶斯钧站在远处看了片刻,看小姑娘都快哭了的样子,抬脚走过去。

  时渡停下,看他:“怎么?”

  叶斯钧指了指手臂伤口:“你能分清轻重缓急?先送我去趟医院?”

  时渡顿了下,一时无言,只能转头又凶成素一句:“你跟着来。”

  成素乖乖跟在他身后。

  出门时,酒吧老板追上来,手上拿着一部屏幕碎裂的手机:“小美女,这是你的吧,一直有人给你打电话。”

  成素差点忘了手机,道一声谢。

  许馨馨的电话又打进来。

  一接起来,许馨馨就急道:“小白你没事吧?怎么一直不接电话,吓死我和景川了。”

  成素说没事,又问她:“你来酒吧了吗?”

  许馨馨开始骂自己:“我是猪,我发错地址了,我哪敢带你去酒吧?应该是同名的‘云间’餐厅,我加班太忙了没注意就直接发出去了,啊啊啊!对不起小白,我们这就过去找你。”

  原来是发错地址了。

  成素轻声:“不用,这边出了点意外,我们现在要去医院一趟,改天再约吧。”

  许馨馨追问怎么了。

  时渡这时沉声:“上车!还聊?”

  他语气瘆人,成素有些发怵。

  叶斯钧低笑一声,很绅士地替她打开副驾车门。

  电话那头许馨馨听到时渡的声音,也不敢再多说,只小声道:“那小白要不你先挂了我们微信?”

  成素低声说“好”,挂掉手机,坐进副驾。

  叶斯钧和何猛坐在后座。

  车子发动,时渡阴沉着脸色,成素低着头不敢说话,气氛凝重。

  叶斯钧这时开口了,他看着后视镜里的成素:“你朋友喊你小白?”

  成素小声,一面小心翼翼地看时渡眼色一面答:“嗯,她有点咬舌头,分不清‘su’和‘shu’的读音,后来就干脆叫我小白了,说是一个意思。”

  叶斯钧“嗯”一声,“这小名儿还挺适合你。”

  白得跟鸡蛋壳似的。

  成素脸微微一红。

  他又从后头拿了瓶矿泉水递给她,很温柔的声音,“今晚吓着了吧?渴不渴,喝点儿水。”

  明明受伤的是他,他还一直在照顾她。

  成素鼻尖微酸,接过矿泉水,说:“我没事的,没那么胆校”

  叶斯钧夸她:“普通小姑娘早被吓哭了,时渡咱妹很可以啊1

  何猛这时也接话:“对啊,咱妹这表现,女中豪杰1

  时渡这时也算冷静下来,面色稍缓:“你俩行了,少给我唱双簧。”

  终于到了医院。

  叶斯钧去急诊外科缝针,成素在外头等。

  大约半小时,他出来了,小臂外侧贴了块方形纱布。

  时渡问他:“缝了几针啊?”

  叶斯钧轻描淡写:“三针,没事儿。”

  成素忧心忡忡的:“要是留了疤可怎么办。”

  叶斯钧笑了:“有个疤更有男人味儿,别替我瞎操心了。”

  伤口处理完,许馨馨和景川也赶到了。

  许馨馨冲过来看着成素:“小白你没事吧,都是我的错,我今晚太忙了,对不起对不起……”

  景川也说:“都怪我,我推了客户就好了。”

  成素安慰他们两句,时渡走过来,许馨馨顿时哑声。

  时渡上下打量景川一眼,看向成素:“你朋友?”

  他这打量的目光让人很不舒服。

  不知为什么,成素下意识看了叶斯钧一眼。

  他正倚墙靠着,不知跟何猛说什么,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往这头看了眼。

  成素连忙转开目光,点头:“是高中同学。”

  时渡没再当面说什么,淡声:“走吧,先去公安局录口供。”

  成素想起来时渡还有时装发布会要忙,于是说:“哥,挺晚了,你明天是不是还要忙?录口供可能要挺久的,要不你先回去睡一觉,馨馨他们陪着我去警局就行了。”

  时渡沉声:“少废话。”

  成素知道他又生气了,顿时不敢再出声。

  时渡客气地请许馨馨和景川先回去。

  临走时,许馨馨悄悄塞给成素一小罐橡皮糖:“你要的糖,改天我再请你吃饭给你赔罪。”

  成素悄悄接过来,攥在手心里。

  录完口供出了警局已经是凌晨四点。

  回去路上,把何猛放下后,时渡忍不住出声问:“你跟刚才那个男生真的只是同学?回国第一天晚上出来见他?”

  成素有些无语:“我也见馨馨了啊,我不知道爸今天不回来,我是临时约的他们。”

  叶斯钧看不下去了,“啧”一声,“你这当哥的怎么管得这么多,我听着都烦。小姑娘就是真谈恋爱怎么了?又不是什么坏事儿。你那些女朋友给人报备了?”

  时渡:“……?”

  【第3本推荐】

  前置书评:整体方向是宠文,只能说女主原生家庭不幸福,遇到了一见钟情男主,宠文,一对一,书荒必入!

  

  书名:你是我的命中偏爱

  

  作者:风饵

  小说简介:

  秦伊人毕业后出国深造,在国外精子库买了一粒精挑细选的昂贵j子。

  四年后,她精英回国,并带回来一个3岁的孩子。

  等等???

  孩子怎么和她的新老板越长越像……

  近日,公司盛传一个八卦,说老板谈恋爱了,对象就是内部某女员工。

  大家纷纷讨论,猜测这人是谁。

  很快,破案了。

  原来是离异带娃的秦伊人。

  一众女员工哗然。

  老板条件那么好,为什么要当人家的便宜爸爸?

  幼儿园亲子运动会,男人穿着运动衫,举止优雅,风度翩翩,像是去打高尔夫的。

  秦乐乐小朋友自豪介绍:这是我爸爸!

  其他小朋友:你不是没有爸爸吗?

  秦乐乐:我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冒出来的。

  小说片段【如有侵权,麻烦联系,立删】:

  “这个看起来不错啊!NB6847,一看就很牛!”

  “这个也不错,N700520,尾号是我爱你呀!”

  ……

  秦伊人恨不得把呜呀呀乱喊的夏小蝶的嘴巴缝上。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在挑车牌号呢。

  实际上,她们正在j子库挑选j子。

  幸好这里是国外,j子库的工作人员听不懂她们在说什么。

  然而下一秒……

  工作人员操着一口流利的国语对她们道:“其实这些编号都没什么特殊性,如果你们想挑选优秀的j子,我可以给些儿建议。”

  秦伊人:“……”

  夏小蝶:“你竟然还会儿化音!”

  秦伊人捂上夏小蝶的嘴,虚心求问:“什么建议?”

  “你们是谁要买j子?”工作人员问。

  “我。”秦伊人指了指自己。

  小蝶是有男朋友的,而她,打算当一辈子单身贵族。

  工作人员对着秦伊人笑得意味深长:“其实很简单,越贵的j子,质量越好。”

  秦伊人和夏小蝶对视了一眼。

  钱果然是万能的。

  两人大致合计了一下,按照秦伊人目前的财力状况,除去怀孕期间没有收入的硬花销……

  最终,秦伊人咬了咬牙,大手一挥,给工作人员比出一个自己能承受的最贵的价格。

  工作人员顿时眉开眼笑,“您真有前瞻性,优秀的精子,就是优秀的基因,将来带养过程中,优秀的孩子也更轻松,因为他们更聪明,更懂事。”

  秦伊人给出的价格正好可以买到他们这最优秀捐献者提供的j子。

  “恭喜您,您正在做一个只赚不赔的人生投资。”

  秦伊人怀疑他的口语是跟国内的房产中介学的。

  “我能买哪个?”她问。

  工作人员指着“L888888”编号,“就是这个!”

  夏小蝶:“这确实……一看就很贵。”

  秦伊人:“……”

  说好的编号没有特殊性呢?这编号一看就很特殊吧?

  工作人员清了清嗓子,道:“这位j子提供者身高188cm,体重75kg,长相俊美,是斯特恩商学院金融博士,华尔街大佬,目前正在计算机行业崭露头角。”

  秦伊人本来还因为他房产中介的话术以及这个过于土豪化的编号有点犹豫。

  现在听到j子提供者的条件,那点犹豫消失了。

  她掏出手机。

  “请问你们这可以支付宝吗?”

  她脑子里已经给未来宝宝取名字了。

  阳光下,一个金发碧眼的混血儿朝着她跑来,风吹起柔软的发丝,小混血扑进她怀里,吧唧亲了她一口,笑着说:“妈咪,我爱你!”

  嗯,她的小珍妮。

  情绪过于高涨,以至于,秦伊人漏掉了一些小细节。

  直到一年后……

  孩子出生。

  接生护士微笑着告诉她:“恭喜你,是个小公主。”

  秦伊人当时躺在产床上,又累又疼,仿佛下一秒就要晕过去。

  但听到这声恭喜还是笑了,并强撑着问护士:“我宝宝头发是什么颜色?”

  太好奇了,等不及想知道是金色还是棕色还是……

  “是黑色。”

  秦伊人愣了。

  护士见她情绪有些落差,试探性地问道:“孩子父亲不是亚裔?”

  秦伊人也不知道能不能算孩子父亲,犹豫了一下,点头,“不是。”

  人家是华尔街大佬,国际精英。

  “那这孩子长得像您,恭喜。”

  秦伊人抬头看了一眼自家小丫头,黄皮肤黑头发,皱巴巴的。

  “……”

  所以她花巨资在国外买了个顶尖j子,结果孩子一点混血基因都没有?

  全像她?

  金发碧眼的小珍妮,没了!

  【第4本推荐】

  前置书评:怎么说呢?看文案再进去看这篇文章小说的,然后通宵看完这本小说然后看到最后面就是哭了,其实这篇小说的话,挺平常的文,然后泪点也挺低的,但故事剧情还不错,简单讲就是女主穿书,男主重生,其实前世就是第一世,但还没讲清楚,就是感觉挺笼统,但是最后真的是看哭了,就是书荒的时候可以看看。

  

  书名:病娇摄政王靠我续命(穿书)

  

  作者:南天星

  小说简介:t校,江城穿成男频不商单交的女主,倾国预城。场媚A骨。书中的男人从皇子到家丁,无一不在肖想想,每天部活在修罗场…最后被那个泠厉厌女的反派摄功王,扣上祸国妖姬的罪名,一万咔嚓!为了保住小命,她表示一定要远离大反派!

  可越躲他越追,最后江心婉心如死灰:大哥,麻烦给个痛快的!然而这大反派就是不杀她,反而还要娶了她?

  司徒曜平生最厌恶妖艳媚女,一靠近就会浑身发疹,他干净利落地斩了江心婉这个祸国妖姬,没想到忽然天降惊雷,将他劈死了。重生后的司徒曜才知道,江心婉不能杀,这辈子也不可能杀的,还得每天搂着她才能续命这样子。

  让他去搂那个妖艳祸水?司徒曜满脸嫌弃,浑身抗拒。

  但是后来,他竟然真香了?

  小剧场:

  开始:

  江心婉:王爷,求不要杀奴家。

  司徒曜:不可能(系统:抱她,否则雷电将在一刻后降临)司徒曜咬牙:不可能……杀你。

  江心婉娇媚一笑,素手环腰:王爷最好了。司徒曜浑身僵硬,忍着要扔她八丈远的冲动。后来:

  江心婉:司徒曜,够了,快放开我!

  小说片段【如有侵权,麻烦联系,立删】:

  马车华盖锦账,坠穗上的小铃铛与哒哒的马蹄声交相辉映,却难掩其中一辆马车里隐隐传来的女子抽泣声,似是肝肠寸断。

  江心婉穿过来时正是原身哭晕过去的时候,眼泪还哗啦啦地流着,胸腔里堵满了委屈,以至于她穿过来还止不住地打了个哭嗝。

  江心婉:……

  她抬手抹了抹眼泪,瞥见“自己”的手,葱白如玉纤不见骨,又掐了掐腰,盈盈一握无半分赘肉,胸脯鼓鼓囊囊,俨然是妖精般的身材……更别说脸了,是她自己万里挑一选出来的,绝对的盛世美颜。

  可提起这盛世美颜,江心婉倒是真的有点悲从中来,酸了鼻子。

  坑爹,真是太坑爹了!

  她本是走在路上,见到一个小孩蹲在马路中央,一个大货车疾驰而来,千钧一之际,她想也没想就冲上去救人。结果小孩是被她撞开了,自己却卷到了车底,被车轮重重碾过……

  灵魂飞升后,她到自己被碾的不忍直视的尸体,不敢相信死亡来得如此之快。

  在虚空中飘荡一阵遇到了个系统,说是要奖励她见义勇为,给她一个平行世界再活一世,并附赠一个满点技能――美貌、财富、地位、才学、武艺,任她挑选一个。

  江心婉想想,尸体支离破碎已经再也无法回去了,要想活着只能选择穿越了。

  她赚钱能力不错,不喜欢读,更不喜欢打架,至于地位也是越高越束缚,她都不想要,还是美貌这种高级出厂设置比较合算。

  于是,她天真地选了美貌,并且天真地从系统给的N张美女图片中选中了最美的原身。

  本以为拥有盛世美颜就可以走上人生巅峰,哪知随着情节逐步录入,江心婉的脸从白到红,从红转到黑,到大结局就只差两眼一黑晕过去算了。

  因为她挑中的文,好像不一般……

  剧情很简单,女主是男主养的瘦马。男主是戎然国王子,为了渗透和打败邺国,利用倾城之姿的女主做美人计。中文字百分之六七十都是女主与各色男人的攻略和周旋戏码,从流民、将军、大臣到皇帝,无一不拜倒在女主的石榴裙下。

  最后结局,为男主付出所有的女主并没有落到好处,被身为邺国摄政王的大反派以祸国妖姬的罪名一刀咔嚓了。

  江心婉当时就躺倒装死,拒绝穿越。

  “换一本,好伐?”

  “不行的亲,我已经录入穿越系统了,无法更改。何况这是您自己选的呢!”

  “我我我……就只是选了一张脸好吧?要是早知道是这样的情节我怎么可能选?”

  “抱歉呢亲,我们都是封面选,然后才拆知道情节的呢。何况,在我们来,每本的情节没有优劣之说的呢,这边建议您接纳呢。”

  “接纳?接纳个鬼啊!”江心婉垂死病中惊坐起,“女主死的时候还没有二十岁,没我活得久呢!你们就是这么奖励见义勇为的英雄的吗?”

  系统沉默一阵,好似终于明白了,“也是哦,二十岁太英年早逝了。那我想办法给您打些补丁。”说完叮叮咚咚一通操作,“搞定!”

  “我帮您设计了一个情感阀值,您只要攻略这些男人达到既定阀值,不管是好感值还是恶感值,即可保证本主线不崩,世界不会崩塌。”

  一、二、三、四……二十七!

  江心婉不禁翻了个白眼,真够可以的。

  “那第二个呢?我怎么避免被反派,那个叫什么司徒曜的人杀呢?”

  对此,系统叹了口气。

  江心婉心提到嗓子眼,“别说你没有办法吧?

  江心婉心提到嗓子眼,“别说你没有办法吧?”

  “有呢!有呢!您别担心!”系统嘟嘟囔囔抱怨道,哎,只是工作量增加了好多,又得加班了!”说完叮叮咚咚一阵操作,“要不您先穿了吧,时间到了!”

  得不到肯定答案的江心婉:“哈?”

  正要继续追问,然而下一刻,自己身下的地面就犹如一个垫子被掀翻了。她直接堕入一个漩涡,等到不再天旋地转时,她就已经附在了哭晕的原身身上。

  她抹了抹眼泪,在脑内小心问道:“系统?你在吗?你还没告诉你要怎么做呢!”

  无应答。

  她换成真实语言,悄悄地问了一遍。

  依然无应答,空气中只有马蹄的哒哒声。

  她把手一摔,“坑爹玩意儿!”

  马车驶入一片密林掩映的宅院,停了下来。

  院前,已经跪倒一片的人,齐声道:“恭迎主上!”

  车帘被撩开,一个锦衣华袍的男子下了车,居高临下地让众人平身,声音冷而低沉。

  江心婉在马车内,心中忐忑。

  从吸收的剧情得知,这正是中的男主乌绍容,戎然国三王子。

  他因母亲是邺国过来的舞姬,身份低微血脉不纯,从小颇受欺辱,成为心机深沉的美强惨。无所仰仗的他另辟蹊径建立了谍报组织,从小培养一群美人、杀手、谍者,其中就包括原身。

  通过帮大汗铲除异己,渗透邺国,他有了竞争储位的资本。但到底底子薄,在其他王子纷纷为戎然开疆拓土的当下就显得很不够。

  他这一年来攻略守着邺国国门的容郡藩王司徒曜却无进展。打打不过,反叫司马曜反噬了数百里疆域;策也策不过,不管是刺客还是谍者,是美女还是美男,都是无功殒命,空叫他赔了夫人又折兵。

  不得已,他退而求其次地将目标转为防御要地甘城,并不惜将姿容最美的女主祭出来,对甘城总将萧锦使美人计。

  但是恋爱脑的女主却一心爱慕着男主,总认为自己是男主身边最特别的那一个,难以置信自己也要去出任务。在百般劝说下,她痛苦地答应了,但却坚持自荐枕席要把第一次给男主。

  然而男主拒绝了,拒,绝,了。

  所以她哭了一路,男主也冷了她一路。

  江心婉被雷得扶额。

  这时脚步声传来,帘子被撩起,江心婉抬眸就到一身斜襟墨蓝锦袍的男主。

  他约莫二十二三的年纪,深眼窝高鼻梁,面若雕刻,有几分混血的感觉,很是英俊。只是浓眉微蹙,薄唇紧抿,如黑暗中蛰伏的鹰,天然带着几分紧绷和阴森感。

  四目相对,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尴尬。

  江心婉嘴巴咧了咧想打个招呼,但又想到自己刚哭过,挤出来的笑容一定很难……又把嘴巴闭上了。

  乌邵容见她杏眼湿漉漉的,脸颊被哭红了却仿若晕染了桃花般娇怯柔美,为了讨好他而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是一副小哭包倔强委屈但努力懂事的乖乖模样。

  他坚硬的心有一丝软化,阴鸷的眸中柔和了一瞬,“心婉,以后不可再任性了,一切以大局为重。”

  江心婉忽地到他头顶窜起一股墨色烟柱,上面显示数字从3变到3。1,随后又渐渐隐去了。

  江心婉忽地到他头顶窜起一股墨色烟柱,上面显示数字从3变到3。1,随后又渐渐隐去了。

  江心婉瞪大了眸子,卧槽,这就是感情值吗?

  原来会在数据增加的时候自动显现!

  牛逼牛逼!

  这下她心里有谱了,虽然也没有搞清楚为啥忽然增加了0。1。

  他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递到江心婉面前。

  江心婉回过神来,略想了一瞬就把手搭过去,在他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毕竟,现在小命都在男主手里,人家给了梯子,她就得识趣下来不是。

  乌绍容拉着她到了众人跟前。见到女主,众人面色均是震惊,男子眼中皆是惊艳之色,女子眼中则复杂得多,有艳羡更有嫉妒,毕竟从没有一个谍者让主上如此青睐。

  各种炽热的目光让江心婉很不自在,而她知道这里面一定有那个恨她入骨并即将作祟的女配花想容。

  她很快知道了花想容是哪一个。

  她约莫三十岁的年纪,眼角眉梢都有了淡淡细纹,但在浓妆之下依然颇为美艳,一身暗紫绣百花衫裙穿得非常明艳大气,只是向江心婉的目光是压抑的敌视,在密会中,她婉转质疑了江心婉的身份,为何能参与此密会。

  乌绍容介绍道:“她就是心婉,这次攻略萧锦的人选。”

  花想容讶异,“主公,不是这次由我来负责吗?”

  乌绍眉眼一冷,“这么久,你拿到布防图了吗?”

  “是因为那萧锦不慕钱财,不近女色,为人太正直古板,我折了几个姑娘都没法接近,正在计划其他的方法,没想到主上已有了其他人选……”她瞥了眼还红着眼圈的江心婉,她早知道主上身边有位对主上用情很深的女子,“可我瞧心婉姑娘好似不太愿意的。若个人不愿意,恐对任务不利……”

  乌绍忽地将手中茶盏朝她面上挥去,“我数万军士就在城外蛰伏着,等不到你想其他法子!”

  她心下骇然却不能躲闪,鲜血登时长流下白皙的脸颊。

  “没用的东西!枉费你在此几年,却只办些蝇头小事!关键时候,毫无用处!”

  他幽深阴冷的目光转向江心婉,语气森森:“心婉,你倒是说说你愿不愿意?”

  随着乌绍容目光转过来的,是在场所有谍者的目光,包括跪伏着的花想容投过来那满是怨毒的恨意,都集中到正在偷吃糕点的江心婉身上。

  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江心婉有点方,她不是旁听工作汇报的背景板吗?怎么突然成了焦点了?

  江心婉赶紧囫囵咽下,又抹了抹唇角的渣渣,朗声表决心道:“愿意的!愿意的!心婉已经摆正了自己的位置,主上的一切任务我都愿意!”

  见她认错,又见她如此娇憨的模样,乌绍容虽面色依旧阴冷,但唇角却不着痕迹地勾了勾,于是江心婉到他头顶出现的柱子从3。1变成了3。2。

  江心婉:哇,这任务很简单嘛!

  依然跪着的花想容却是心中暗恨,蠢货也配来和她竞争?

  小珠退去后,房间只剩烛火摇曳。

  江心婉又唤了几声系统,依然是无人应答。

  她无奈之下翻开小本子,咬着笔头,开始思考现在的情况。

  第一,为保证世界不崩,这二十七个男人她避无可避,必须攻略到目标感情值。

  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她一一记下每个男人的信息及目标值,虽然还不知道怎么攻略,但走一步一步,一定有办法,毕竟男主的感情值一天就涨了两次呢,棒棒哒。

  当然,为了保密,她用的是英文和各类自己才能懂的符号记录。

  第二,如何避免被司徒曜杀。

  江心婉秀眉微蹙,也不知道系统要打什么补丁,而且眼下又失联了,实在是不敢指望。

  司徒曜是手握大权的摄政王,而她只是个美貌被他憎恶的弱女子,要杀她比捏死蚂蚁还容易……想来想去,唯有避开。

  反正这二十七个男人中又没有司徒曜,她只要不认识,不接触,不摸老虎屁股,就一定可以苟!

  避开司徒曜!避开司徒曜!避开司徒曜!

  江心婉在本子上写了三遍,还加上了下划线。

  可是,那些男人不少是与司徒曜有牵连的,而攻略他们,恐怕免不了成红颜祸水的人设,一旦被司徒曜现,肯定还是要杀她而后快的。

  啊,这可咋整?如何在避开司徒曜的情况下攻略与他有牵连的那么多个男人呢?

  江心然揉着,反复想着剧情和假设,最后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梦里,她一路佛挡杀佛,让所有攻略对象都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直到她春风得意搞定第二十二个男人,也就是司徒曜侄子、当今皇帝的时候还是被司徒曜抓住了。

  她被囚在阴暗的地牢中,准备问斩。

  她不甘心就此死去,于是勾引了狱卒和侍卫,让他们打开了牢门。

  她浑身伤痕爬出地牢,眼前是一片光亮。她欣慰地笑了,自己终于逃出来了!

  可是下一刻,那光线却被一个高大的身影给挡住了。

  那人一身锦袍长身玉立,逆光下不清楚面容,但气质实在太过出尘,宛若谪仙。

  江心婉茫然抬头,“你是谁?来救我出去的吗?”

  男人逆光的脸不清楚表情,但声音却异常冰冷,“祸国妖姬,你还要出去祸害谁?”

  江心婉惊惧,赶紧拖着伤体往后转,但还不等她转身就被那人一脚踢飞了,直直滚落下台阶。

  她捂胸吐出一口血,但内心却还有一个坚定的信念:不,她不能死!

  她徒手奋力朝前爬,要远离那人,但是那人提着剑一步一步缓缓走下石阶,宛若煞神。

  她一边爬一边哭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第5本推荐】

  前置书评:熬夜看完的小说,又是偏执病娇文,有金手指,又甜又苏呐,是小编喜欢的风格,虐的就不行了.

  

  书名:被权臣表叔盯上后(重生)

  

  作者:蔚竹

  小说简介: 卿九思是死过一次的人了,看尽世间百态。 重回十三岁,在宫中如履薄冰的她只想退婚报仇,等弟弟长大出宫袭爵,重振家族,一世不嫁,做卿家说一不二的大小姐。 一天天长开了,比上一世更甚。 姿容上乘,娇媚可人,只浅浅一笑足以让人挪不开目光,惹得一众贵公子肖想难耐。 其中一个竟是张扬狠戾,杀人如麻,令人闻风丧胆的权臣大都督,这……这,按理说她还得叫他一声表叔啊。 得罪不起,只能卖乖(狗男人 “乖,卿卿过来,表叔给你撑腰。” 这一撑把她从太后身边的孤女撑到了人上人,却也把她强娶豪夺,撑到了红罗软帐中,连哄带骗,吃干抹净。 卿九思面上承欢,心里mmp。 直到有一天弟弟得势,她假死消失得无影无踪,人倒是跑了,没想到肚子里还揣了个崽……

  小说片段【如有侵权,麻烦联系,立删】:

  夜半,外头狂风猛地拍打着窗牖,窗棂微微松动,凛冽的风径直往屋子里灌,顷刻间倾盆大雨,雷鸣电闪,一声又一声,响彻入耳。

  天地间蓦然失色。

  一个身着褐绿色袄子的丫鬟面带灼色,从屋檐侧边急急过来,湿了裙角,破门而入,再推开里屋,大声喊:“太子妃,太子妃娘娘,醒醒,醒醒啊。”

  床榻上的女人肤若凝脂,眉眼如画,却面色苍白,眉心轻拢,徐徐睁开了眼,看清来人,撑起身子来,开口才知音色已哑,“春枝,何事惊慌?”

  春枝沉声道:“娘娘,皇上驾崩了。”

  “什么!?”闻言,卿九思眸子微垂,音色颤了颤,眼眶下意识就湿润了。

  当今圣上年过半百,近两年身子不好,加上年初太后去世受了打击,便一直卧床休养,国事都由太子代替处理。

  太医都说皇上病情日渐好转,怎么可能??

  “娘娘节哀。”顿了顿,春枝压低声音又说:“娘娘,宋小姐气势汹汹赶过来了,还带了不少人,奴婢看,没安好心。”

  卿九思还没从悲痛中缓过来,便听到门“嘭”地声被撞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身华服的宋清姿,脸上神色张扬,身后还跟了不少侍卫。

  卿九思身着里衣,好在春枝反应快,忙从旁取了披风搭在她身上,对宋清姿敢怒不敢言,只死死盯着。

  “宋清姿,大半夜你做什么?竟带侍卫破门而入,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太子妃?还不快滚。”算起来,这是卿九思第一次发火,眼里像凝了霜般冷声斥道。

  就算她平日里再温柔,那也是堂堂一国太子妃,让别的男人看了身子,太子的脸放哪里?她又如何自处?

  闻言,宋清姿不仅不惶恐,甚至还呵笑了一声,眉尾抑制不住的上扬,紧接抬了抬下巴,提高音量说:“皇上尸骨未寒,太子妃竟与侍卫私通,来人,抓起来!!”

  话落,身后的侍卫像得了命令般一拥而上,将一脸恐慌却又拼命护主的春枝抓到一旁,用毛巾将嘴巴赌上,其中一个侍卫迅速脱掉了衣裳,上榻将卿九思抱住。

  卿九思呵斥不住,又踢又喊,泪流满面,心里虽恐慌,但还没失去理智,宋清姿到底哪来的胆子,竟敢当众污蔑她,东宫侍卫不可能也受贿来侮辱她这个太子妃吧,除非是不想要脑袋了。

  她想破脑袋也不明白,护住身子,朝外大声喊:“来人,快来人啊,宋清姿以下犯上,太子哥哥,太子哥哥……”

  见差不多了,宋清姿用眼神制止了侍卫的动作,沉声道:“还不快把奸夫/淫/妇抓起来。接着一步一步走到卿九思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睛微眯,像一条毒蛇,一字一句地说:“卿九思,我劝你省省力气。”

  “你的太子哥哥马上就来了,就会看到你与其它男人私通,怪不得三年都生不出孩子,原来是耐不住寂寞。你这种不知廉耻,水性杨花的女人,还好没生孩子,要不然谁知道是不是表哥的。”

  “你、你污蔑人。”话到了嘴边,卿九思也说不出其它难听的话了,此时喉咙喊哑了,眼泪也流干了,只恨恨的盯着她。

  宫人都去哪了?怎一个都听不到她的呼喊。

  还是想不通这是为何?越发想不通宋清姿哪来的胆子?竟敢明目张胆的诬陷她,对啊,明目张胆的诬陷。

  这是东宫,不是她宋府。

  “我是什么样的人,太子哥哥最清楚不过了,宋清姿,你别想将这些莫须有的罪名按在我头上。”

  “同为女人,你太恶毒了,竟这般污蔑于我,这么多人看着,老天也看着,宋清姿,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不知为何,未嫁人时宋清姿对她挺好,两人来往密切,待她入了东宫慢慢就变了,明里暗里怂恿宋侧妃跟她作对。

  宋侧妃名宋清蕙,是宋清姿的庶姐,人温柔和善,是个低调的,与棱角分明的宋清姿成鲜明的对比。

  这几年来,宋清姿一年里有大半都住在东宫,又是太子最宠爱的表妹,亦是皇后娘娘最喜欢的侄女。

  嚣张便嚣张些吧。

  卿九思觉得,她身为表嫂,应当大气,更不想太子与皇后难做,平日里便能忍则忍,没想到今日宋清姿竟这般不要脸。

  这是想彻底毁了她啊。

  话音刚落,宋清姿不怒反笑,笑得花枝乱颤,意味深长地说:“卿九思,你还真是天真啊。”

  *

  不一会儿,太子果然来了,身着明黄色衣袍,眉眼褪去了以往的温润,这一刻,只有淡淡的戾气和薄凉,怀里还抱着赵明修,是他唯一的儿子,如今三岁,是宋侧妃给他生的儿子。

  平日里就喜爱有加。每每看到这幕,卿九思都难过至极,为什么自己入东宫三年了肚子还是没有动静。

  思绪拉回,卿九思挣扎,吸了吸鼻子控诉,“太子哥哥,你给我做主,宋清姿太过分了,竟然污蔑我与侍卫私通……”

  “我没有。我早就睡下了,宋清姿她竟然直接带人闯进来,想毁了我清白,还将莫须有的罪名按在我头上,她、她实在是太过分了。”

  太子眉头紧锁,一脸不耐烦,直接打断她,冷声说:“孤有眼睛,都看到了,你这荡/妇,还敢狡辩。”

  卿九思愣住了,不可置信,这是从太子哥哥嘴巴里说出来的话吗。他一贯温润,对她疼爱有佳啊,平日里一句重话都舍不得对她说的。

  怎么就变了?一夜之间。

  “太子哥哥,我没有,我没有,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太子哥哥。”卿九思连忙摇头,心里瞬间像是空了一块,直勾勾的看着他无力的解释道。

  她八岁进宫伴太后身侧,两人也算是一同长大的,怎么能不信她呢。

  见状,宋清姿忍不住笑了笑,说:“卿九思啊卿九思,说你单纯还是抬举你了,真是蠢笨如猪。”

  “还不明白吗?”话落,便看向太子,随即伸手接过赵明修,低头柔声哄道:“明修乖,来娘这里。”

  赵明修一脸茫然的看着这幕,乖乖伸手了,只知道面前的女人很喜欢他,比他母妃更喜欢他。

  宋清姿抱着赵明修,底气更足了,笑着说:“卿九思,其实你不是不能生,不过表哥的孩子无论如何也不能从你肚子里出来啊。”

  “不止是你,任何女人都不行。”言下之意只能从她肚子里出来。

  卿九思顿时五雷轰顶。

  赵明修是宋清姿生的?

  不是宋侧妃?!!

  怪不得,怪不得宋清姿双十年华了也不嫁人,并且一点不着急,以宋侧妃身体不好的原因常伴东宫。

  原来两人早就有奸情了。

  赵明修都三岁了。

  她到底是有多蠢。

  因不能生孩子,觉得有愧于太子,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再苦再难闻的药都捏着鼻子喝,再不上道的偏方都去打听,只希望早日能调好身子,能为太子诞下嫡子。

  如今想想,真是讽刺。

  卿九思的反应,宋清姿很满意,脸上的笑越发浓郁起来,接着说:“卿九思,你以为表哥真的喜欢你吗?不,他心里只有我一个,从始至终,不信你问问他。”

  “不就是仗着太后和皇上有愧于你吗?是你那短命的爹娘用命换来的,你说你怎么能这么心安理得的受着。要不然,太子妃的位置怎么会轮到你。”

  “你知道表哥这些年为了获取你的信任和爱慕装得有多难受吗?”

  “现在那两个老不死终于死了,表哥明日就举行登基大典。你的价值彻底没了,留着碍人眼懂不懂?”

  “表哥是个有情有义的,还专门过来送你一程。”

  卿九思身子微微打颤,滚烫的泪水争先恐后的往外涌,咬了咬嘴唇,仰头灼灼的看着太子,这一刻,平日里那句含了蜜的“太子哥哥”怎么也叫不出口了,“她说的都是真的吗?”

  从始至终,真的都是在利用她吗?

  从她孤身进宫那一天起,太后和蔼可亲的告诉她,以后她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皇上告诉她,她是皇后,一辈子都是皇后,不管谁是太子,明令禁止废后。

  不知何时起,她的心就被温润的太子俘获了。她在心里暗暗发誓,有朝一日,一定做一个温良贤淑的太子妃,甚至皇后。

  太子冷眼看她,上前两步,没有一丝怜香惜玉的踢了她一脚,薄唇轻启,“事到如今,你还不信吗?”

  “一开始我就是在利用你,只为了能顺利登上皇位……”

  卿九思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宋清姿怎么可能这么轻松就放过她,忙吩咐下人打水来泼醒。

  卿九思眼前有一丝模糊,脑子里“嗡嗡嗡”的声音不停,只听到一句,“你看着办,留个全尸。”

  声音太熟悉了,是太子,是她放在心尖尖上的太子,是她想要跟他好好过日子的太子,是她想方设法给他生孩子的太子。

  她哭不出来了,一切的一切都是她以为。

  蠢不自知。

  太子走了,宋清姿眼里带着一丝亢奋,皮笑肉不笑,片刻,咬牙切齿地说:“卿九思,也该好好算算我们的账了。”

  “你知道吗?要不是你从中插一脚,我早就成为太子妃了,怎么可能让我的孩子去叫那个贱人的母妃,要不是你,我又怎么可能跟表哥躲躲藏藏这么多年,你知道这几年我听了多少闲话,受了多少白眼和委屈吗,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宋清姿越说越激动,说的同时接过旁边侍女手里的小刀,笑得惊悚,眼神像是淬了毒般,在卿九思脸上划了一刀又一刀,接着沾上盐水继续。

  “啊、啊啊……”

  “你杀了我,你杀了我吧!!”卿九思眼神空洞,下意识咬住嘴唇,尝到了血腥的味道,受不住了才叫一声。

  “想死,没那么便宜的事。”看着卿九思越痛苦,宋清姿就越兴奋,看着卿九思如花似玉的脸蛋血淋淋,宋清姿的血液都在沸腾。

  皇上和太后不是事事护着她吗?皇后姑妈不是让她忍忍,别坏了计划吗?太子表哥不是让她再等等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终于等到了。

  她要卿九思生不如死。

  她嫉妒。

  卿九思之前所享受的一切本应该是她的,她的。

  直到人奄奄一息。

  宋子韬从外头进来,看到这血淋淋的一幕,直皱眉头,掩了掩口鼻,说:“姐,够了,别弄了。”

  “人带来了?”宋清姿这才收手,抬头问:“做吧。”

  宋子韬脸色难看得很,“姐,在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

  “……那你们出去。”宋子韬还是妥协了,父亲母亲都得对嫡姐礼让三分,更何况他呢。往后的日子还得靠宋清姿,他不傻。

  卿九思趴在地上,满身是血,听到“呜呜呜”的声音,很是熟悉,用尽力气微微抬头,面前可不就是她胞弟卿远,手脚被捆着,嘴里塞着布,脸上还有深深浅浅的红印子,显然被掌掴了。

  “阿、阿远,阿远……”她唤,嘴巴一动扯得五脏六腑都疼。

  后来,她亲眼看着她最爱的最懂事的最善良的弟弟被好男风的宋子韬百般侮辱,阿远绝望的样子她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忘不了。

  她恨。

  恨所有人。

  包括她自己。

  就算死了,她也无颜面对父亲母亲,他们用命换来的荣耀她没能守住,反倒连累了弟弟,卿家彻底毁在了她手里。

  若有来生,她定让这些人十倍奉还。

  卿九思蓦地睁开双眼,额头满是虚汗,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一切,坐起身来,弓着背大口大口的喘气。

  她又梦到上一世了。

  就连老天都在提醒她,不能忘,忘不掉。

  守夜的春枝听到响动,忙揉了揉眼睛起身过去,帮着抚了抚背,低声问:“郡主,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奴婢这就去倒水来。”春枝手脚麻利,眨眼的功夫,就端了一盏水过来递到卿九思手里。

  卿九思吃了水,整个人冷静多了,眸子微垂,声音有些疲倦,有些哑地说:“无事,你再去睡会儿。”

  她心疼春枝,她这做的不是噩梦,是她上一世真真切切经历过的,永生难忘。上一世,春枝就是个稳重老成的,也是个忠心的,她死了,落到宋清姿那般歹毒的人手里,春枝的下场能好到哪儿去。

  春枝忧心忡忡地说:“郡主,您这连续几日都做噩梦,要不天亮了,奴婢去请徐太医过来看看。”徐太医是太后的御用太医,在太医院极有威望,且医术高明。

  重生也有好几天了,卿九思心里早已打好算盘,按了按太阳穴,遮挡住眼里的戾气,哑着声音道:“不了,我躺会儿就好。”

  “郡主,你就听奴婢……”春枝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卿九思的视线淡淡扫过来,含着一丝莫名的压迫,那一刹那好像太后娘娘,平日里和蔼可亲,可真正逾越了,威严是与身俱来的。

  春枝才下意识住了嘴。之后想,郡主算是打小在太后娘娘长大的,越来越像太后娘娘了也正常,紧接着替她掖了掖被子便垂眸退了下去。

  卿九思了无睡意,平躺着,手攥紧了放在被褥上,看着承尘。

  她父亲本是镇守边关的大将军,五年前死于战乱,为国捐躯,母亲接受不了打击也跟着去了,留下一双年幼的儿女。

  那时候的卿九思才八岁,她的胞弟卿远才三岁,处理好后事便入了宫,在慈宁宫住下来。

  她被封为望安郡主,望安,望安,望国泰民安,不再发生战乱,不再让无辜的人死去。

  同时她还被指婚给了太子。弟弟卿远也被封为明德侯,待成年便可袭爵,出宫自立门户。

  这一切都是皇家给卖命维护皇家的天下人的一个交代。

  太后娘娘曾温柔的说:“望安,你是个好孩子,只是命苦了些,往后不管谁是太子,你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无需顾忌他人,谁要敢欺负你,只管给哀家说。”

  皇帝也说过同样的话。

  太后娘娘和蔼,皇帝秉正,皇后贤淑,太子温润,年幼的她很快就从没了父母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没想到这一切竟是阴谋。

  卿九思及笄之年便嫁入东宫,一晃三年,无忧无虑,除了无子,元盛二十五年春,太后薨,秋,皇帝崩,如宋清姿所说,两大靠山倒了,她就没价值了,无需活着。

  只怪她太蠢了。

  既然老天让她重来一回,这辈子,她再也不沾情爱,不信他人,心中早被仇恨占满。待报了仇,卿远成了年袭爵,便出宫自立门户,好好过日子,将卿家门户撑起来。

  想到这,脑子里浮现弟弟卿远的身影,又想到她临死时,弟弟被宋子韬侮辱的那幕。

  简直不是人。

  阿远还是个孩子。

  卿九思准备翻身起来,忽地想到什么,又顿住了,这时候过去,阿远定还没起,每天学业繁重,能多睡会儿就多睡会儿。

  那她再等等,等天亮了过去。约过了两盏茶,天终于亮了。

  卿九思穿戴好衣裳,还没来得及出门,就来了个不速之客。

  夏花身着淡蓝色宫装,脸上带着笑,进来说:“郡主,宋小姐过来找你了。”话音刚落,卿九思就听到一个娇俏的声音,“九思,你起来了没呀?”

  映入眼帘的宋清姿脸上挂着笑意,给人感觉活泼又易亲近,身着碧霞烟云缎织花锦裙,正值及笄之年的她鲜嫩得像一朵桃花。

  卿九思勉强扯唇笑笑。

  重生以来,也不是第一天见宋清姿了,还能控制住情绪。

  “九思,你明明听到了,干嘛不应我?”宋清姿往卿九思身旁一坐,挽着她手臂摇了摇,嗔道。

  询问的同时还在观察卿九思的脸色变化。

  也不知这人怎么了,这几天像撞鬼了似的,本来说好了一起去东宫的,不去就算了,还一副谁得罪了她的样子。

  要不是表哥和姑母一劝再劝,不管如今多讨厌卿九思,都不能表现出来,还得跟她交好关系,待大局已定,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

  “你是不是讨厌我了啊?九思。”顿了下,宋清姿一副受伤的样子,直勾勾的看着卿九思问,未等回应,又低低补充道:“我到底哪里惹你生气了?你说我改成吗?”心里却想,就算再讨厌卿九思她也藏在心里,从未表现出来过,这个蠢货不可能知道。

  闻言,卿九思藏在袖口里的双手攥紧了,面上却笑盈盈道:“怎么会。”

  “那怎么说好了去东宫,你总是一再推辞,表哥这次南下带了好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回来,就等着你去挑选呢。”

  “莫不是你生表哥的气了?”宋清姿灵机一动,试探着问,问的同时还再次摇了摇卿九思的手臂,一字一句道:“哎呀,你就不要生表哥的气了,你知道的,表哥为一国太子,公务缠身,才一时疏忽了你,我们去东宫好不好,我让表哥给你赔礼道歉怎么样?”

  “九思,这男人啊,一天天只会围着女人转的男人根本不配叫男人,真正的男人是顶天立地的,所以我们也要会理解。我比你大两岁,才给你说说知心话。”

  边上的春枝看着卿九思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这宋小姐言下之意不就是郡主无理取闹吗,再看郡主一副没想解释的样子,急忙道:“宋小姐,郡主这几天是身子不爽朗,太医说了,不宜出去吹风。”

  “九思你怎么了?身子不舒服怎么不说。”宋清姿皱了下眉,忙追问道,一副很紧张的样子。

  卿九思吸了口气,正视她,回:“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也没生气。只是东宫我也不适合常去了,就算是有婚约,总归我大了,不比前几年,人言可畏。”

  上一世,她恨不得天天待在东宫看着太子,殊不知在别人眼中便是小小年纪就开始肖想男人了,恬不知耻。

  “我还得去检查阿远的学业,若没什么事,你先回去吧。”话落,卿九思便转身看着铜镜,伸手扶了扶簪子。

  她懒得跟宋清姿周旋,再待下去她怕控制不住自己。

  宋清姿再看向卿九思的眼光多了几分探视。说不出哪里不对,可直觉,卿九思就是变了,具体哪里变了又说不上来。

  怎么回事?这几天卿九思到底怎么了?她都放下身段这样哄她了,居然不领情。宋清姿也生气,很快出了卿九思的住处。

  卿九思收回视线,还没来得及起身,就听到夏花轻声说:“郡主,其实奴婢觉得你应该随宋小姐去东宫的,毕竟是太子的一番心意,南下还想着郡主,说明是把郡主放在心尖尖上的。宋小姐这番过来,肯定是授了太子的意,你若不去,太子肯定会难过的。”

  “再说了,你跟太子本就是有婚约的,就应该多培养培养感情,谁还敢乱嚼舌根子说闲话不成。”

  “郡主,奴婢说句不该说的……”顿了顿,见卿九思没有打断她,夏花更是抬了抬下巴,眉尾上扬。

  就在这时,卿九思重了重音色沉声打断,“不该说的就不要说了。”

  她的四个大宫女,春枝,夏花,秋雨,冬雪。

  稳重细心如春枝,忠心耿耿;活泼直爽如秋雨,是个活宝;沉默寡言如冬雪,谨慎得很;明艳虚荣如夏花,早已暗中受了宋清姿的贿赂,方才那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实则就是为了方便宋清姿和太子苟合,毕竟两人年岁不小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就算是表亲,常常见面难免会引起怀疑,若是宋清姿同她一路去了东宫,就相当于她是个打掩护的。

  卿九思相信,就算她不去东宫,太子和宋清姿依旧会找机会碰面,只是不知如今进行到哪个阶段了。

  应该早有了肌肤之亲。

  话音刚落,秋雨没忍住笑出声来,见两道目光扫过来,立马捂住嘴。一道来自带着责备的春枝,一道来自下不来台的夏花,没想到平日里重用她的郡主竟然反驳了她。

  明明是为了郡主好。

  真是不识好人心。

  可不就是,太子如此优秀,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指不定何时心都被别的女人勾去了。

  到时候看卿九思去哪哭,还真以为有太后和皇上撑腰就万事大吉了。夏花想是这样想,可作为一个宫女,只能把气往心里憋,脸面上还是得挤出笑容来。

  “我去看看阿远,春枝一同来就可以了。”卿九思没心思理会其它。起身道了一句,便往外头走。

  金秋九月,雨水多,天雾蒙蒙的,看样子风雨欲来。春枝说:“郡主在此稍候,奴婢去取纸伞来。”

  卿九思点头。

  之后两人往卿远的住处去,走着走着,春枝咽了咽口水,还是准备把思量了很久的话说出来:“郡主,奴婢有一事不明。”

  “何事?”卿九思反问。

  “奴婢觉得、觉得方才夏花说得在理,这么多年来,郡主除了对太后娘娘有几分依赖,最依赖的就是太子了,每次太子外出,郡主都数着天天盼太子回来,当然了,太子也对郡主很好,每次外出都记得给郡主带稀奇古怪的小玩意,郡主和太子本就有婚约在身,亲近些也无可厚非,反之,倒让别人以为太子和郡主之间发生了什么不愉快。”

  “再者,太子身份贵重,又生得好,让别的贵女钻了空子就不好了。”春枝鼓足了勇气才将这番话说完。

  默了会儿,卿九思拢了拢斗篷,看向远方,漫不经心地说:“这几日没睡好,是我娘托梦告诉我,太子不是良配。”

  “这婚迟早会退的。”

  “郡主,话不能乱说。”春枝前后左右看了眼,一脸紧张,沉声道。话落后,又道:“郡主跟太子的婚约是皇上下的圣旨,是天意,谁也不可能更改的,郡主千万别这么想。”

  卿九思浅笑,并未应话。

  且看着吧。

  她决不会坐以待毙。

  “阿姐,你来了。”前面传来卿远稚嫩的声音。

  一看到卿远,卿九思整个人都温柔了,弟弟比她小五岁,打小看着长大的,两人没有爹娘,相依为命,比一般的姐弟感情更加深厚。

  如今的卿远才八岁,只有看着她的时候才会露出真实的笑容。

  “阿远,有没有用早膳?”她忙上前摸了摸卿远的头,并肩往屋子里走。

  卿远摇头,仰头问:“阿姐用了吗?”

  卿九思也摇了摇头,说:“那阿姐跟你一起用好不好?”

  “好。”卿远乖巧点头,甜甜的笑了。

  正当两姐弟其乐融融用膳时,春枝进来说:“郡主,太子过来了。”

  【第6本推荐】

  前置书评:黑化偏执男主,结局比较快,结局he,整体也行,书荒确实可以看看

  

  书名:摄政王他后悔了

  

  作者:璃原风笙

  小说简介:

  天下皆知,摄政王凤剑青向来信守承诺,大公无私。先帝托孤那年,他于辇前立下重诺,终生不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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