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电车难题

栏目:汽车资讯  时间:2023-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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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车难题(Trolley Problem)”是伦理学领域最为知名的思想实验之一,其内容大致是:一个疯子把五个无辜的人绑在电车轨道上。一辆失控的电车朝他们驶来,并且片刻后就要碾压到他们。幸运的是,你可以拉一个拉杆,让电车开到另一条轨道上。然而问题在于,那个疯子在另一个电车轨道上也绑了一个人。考虑以上状况,你是否应拉拉杆?

  这个问题是有漏洞的。漏洞就是本来是局内人的“疯子”在最后变成了局外人。

  正确的问题应该是:

  一个疯子把五个无辜的人绑在电车轨道上。一辆失控的电车朝他们驶来,并且片刻后就要碾压到他们。幸运的是,你可以拉一个拉杆,让电车开到另一条轨道上。然而问题在于,那个疯子不慎卡在了另一个电车轨道上。

  这个问题的早期版本据说是一个所谓“屠杀印第安人问题”:假设一个植物学家,有天到一个独裁国家游玩。当地独裁者逮捕了20名无辜的印地安人,以涉嫌叛乱,全部判处死刑。但是这个独裁者提出一个建议,身为客人,如果这个植物学家亲手枪决其中一个印地安人,其他19个人就可以因此被释放。这个植物学家是否应该亲自枪决一位,以拯救其余19人,还是拒绝动手,坐视这20个人都被枪决?

  大概这个问题涉嫌影射某些国家,所以变成电车难题了。

  这个“屠杀印第安人问题”也是有漏洞的。正确的问法应该是:

  如果这个植物学家亲手枪决了独裁者,所有20个印第安人就可以因此被释放。这个植物学家是否应该亲自枪决独裁者,以拯救印第安人,还是拒绝动手,坐视这20个人都被枪决?

  这些问题本身都是存在严重漏洞的。

  他们最大的漏洞就是:

  默认规定人们的行动必须按照犯罪分子设定的犯罪条件进行。

  直白地说,就是首先承认了犯罪分子的合法性。

  那么,我们为什么要承认犯罪分子的合法性?

  就像电影里说的一样:

  是钱重要,还是黄四郎重要?这些都不重要。没有黄四郎,对我们很重要。

  这个所谓伦理学问题,一开始就是“犯罪至上伦理学问题”。

  你都犯罪至上了,自然会陷入伦理学困境。

  一个罪犯把五个无辜的人绑在电车轨道上。一辆失控的电车朝他们驶来,并且片刻后就要碾压到他们。幸运的是,你可以拉一个拉杆,让电车开到另一条轨道上。然而问题在于,那个罪犯不慎卡在了另一个电车轨道上。

  那么在这个时候,我们最佳而且合法的办法就是拉动拉杆,让电车开到罪犯的轨道上去。

  我们的律师会帮助我们进行合法性解释,我就不多说了。

  有人会说,这样改动,失去了问题的本意。

  那么这个问题究竟是什么呢?

  问题的本意,如果放在社会上,就是这样的:

  一个社会上有5%的剥削阶级,他们制造了和平年代最大规模的、惨绝人寰的对其余95%的被剥削者的无声的屠杀。这相当于两条轨道上,一边有1个人,一边有19个人,这19个人是被那1个人绑在轨道上的,那1个人是罪犯。当历史的车轮隆隆驶来的时候,你需要扳动道杆,选择让哪条轨道上的人死。那么选择很明确,碾死那1个罪犯。

  有人说,问题不是这样说的,说的是罪犯没有在铁轨上。不,罪犯就在铁轨上。白军屠杀民众的时候,民众在电车驶来的铁轨上;红军拿起武器的时候,罪犯在电车驶来的铁轨上。所以,从第一开始,民众和罪犯,就分别在不同的铁轨上。

  历史从来没有说,谁可以不在铁轨上。

  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对于历史来说,所有人都在铁轨上。

  问题本身就错了。

  对于真正的问题来说,罪犯也在铁轨上。那么,谁让罪犯把别人绑在轨道上然后自己也陷入困境了呢?罪犯自己设计的死路,自己承担后果,没有任何问题。

  即便是资产阶级的律师,通过资产阶级的法律,也会无懈可击地证明资产阶级的灭亡合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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