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访问:wap.265xx.com假如一个人魂穿到非洲食草野生动物的身上,比如野牛,但是保留了人类的智力,该怎么做
前提野生动物身体健康,并且人类能过很快掌握其身体的使用方式除非自行开发,基本没有其他人类的干预环境和动物世界里面的基本差不多,野生动物也会被日常袭击
我就是那个穿到非洲野牛身上的人魂。
我不仅存活了下来,还收服了一头雄狮和一条毒蛇作为贴身护卫。
还组建了一个野牛军团,屠狮群战大象,一路横扫一路飙,把非洲大草原搅了个天翻地覆。
(本文已完结,放心食用)

当我意识到穿到了牛身上之后,这头野牛原有的记忆,一股脑的汇入我的记忆。
这是一头5岁的公牛,从属于一个由21头野牛组成的族群。
族群的牛王左耳有一撮白毛,性情十分暴躁。而我所占居的这头公牛正直青年,体格健壮,具有挑战牛王的实力。因此白耳牛王对其十分警惕,有除掉它的意图。

就在此刻,白耳牛王带领着牛群,走向远处的一处水源,似乎是有意孤立我。
然后,我就迎来了牛生的第一个劲敌,我被一头雄狮盯上了。
它就爬在不远处的一个洼地里,一双褐色的眼睛盯着我。
我心里顿时生出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这大概就是来自血脉的压制。
不过我很快镇定下来,因为我这头野牛身强体壮,个头比雄狮大了不止一圈,再加上我人类的智商,完全有能力将其反杀。
当然,即使能成功反杀,但我必然也会受伤。
在这人迹罕至的区域,可没有动物医院。
受伤,就可能意味着感染,甚至死亡。
所以我权衡再三,决定回到牛群中间。
以牛群为依托,雄狮只能放弃。
但是,已经晚了!
就在我刚要有所行动时,那雄狮身子一拱,四爪腾空,刨起一捧黄土,夹带着一股决然的气势扑了过来。
我心里一凛,毫不犹豫的冲向雄狮。

因为我心里明白,此刻万万不能转身逃跑,把屁股亮给雄狮。
只有毫不退缩的顶上去,才有一线生机。
但我还是低估了雄狮作为草原霸主的实力,就在我的牛角即将顶上雄狮鼻梁的刹那,雄狮身子一扭,不仅躲开我的冲撞,还将一只前爪搭在了我的牛脖子上。
锋利无比的利爪,瞬间刺进了我的脖颈里,痛的我发出一声牛叫,急忙刹住前冲的身势。
而雄狮顺势向下一翻,两只前爪抱住我的牛脖子,张开血盆大口直咬我的喉咙。
我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的偏了一下牛头,尽力避开气管要害,接着就听扑哧一声,雄狮一口咬住在了我右边的脖子上。
哞——
让人窒息的疼痛,差点让我放弃抵抗。
我奋力向前奔跑,打算将雄狮甩掉,却发现雄狮的体重,比想象中沉重了许多,再加上脖子上传来的剧痛,跑了两三步就跑不动了。
此时雄狮仰面朝上,后半身拖在地上。我一低头就瞄见了它尾巴前面的两颗大毛蛋,心里顿时一喜,猛的抬起后牛蹄,狠狠的踩了下去,同时也将身体的重心压了上去。
砰——
嗷——
雄狮的毛蛋被踩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惨嚎,即刻松开大嘴和爪子,身子落在了地上。
我趁机脑袋一歪一挑,牛角尖扑哧一声刺入雄狮的前腿之间,接着使出全身的力气往上空一抛,瞬间就将雄狮抛在了空中。
接着就听“砰”一声响,雄狮的躯体重重的落地。
我再次一头顶了上去,并急速推着雄狮只往前面的一颗矮树上撞去。
砰——
又是一声闷响,
雄狮的腰身重重撞在了树桩上,无数枯叶纷纷落下,同时我听到了雄狮肋骨断裂的声音。
雄狮似乎失去了反抗能力,身体软塌塌的。但我丝毫不敢放松,牛角尖瞄准雄狮的眼窝又是一个狠刺,
扑哧一声响,牛角尖深深的刺进了雄狮眼窝,爆裂的眼球血水四射。
剧烈的疼痛,让雄狮瞬间进入狂暴状态,喉咙里发出滚雷一般的巨吼,两只巨爪又拍又打,在我的牛脸上和脖子上留下了无数血槽。

我几近晕厥,急忙拔出牛角,调转身子狂奔几步,接着四腿一软,噗通一声摊倒在地。
我喘着粗气,感觉前半身火烧火燎的痛,整个头颅沉重如铅,淋漓的血水迷住了我的眼。
红色的朦胧之中,我瞧见雄狮正在疯狂的抓挠自己的眼睛,沉闷的咆哮声响彻整个草原。
我想,雄狮,应该是活不成了。
而我,多半也会失血而亡。
我高估了人类智商在动物世界的优势,也低估了雄狮的实力。
我终于明白,即便拥有野牛强壮的躯体,以及人类的智商,但在这猛兽横行的动物世界,依旧是危机四伏,随时都有可能丧命。
我与雄狮的搏杀,早就引起了白耳牛群的注意,但它们只是远远的观望,并没有施以援手的意思。
我想,白耳牛王巴不得我死掉。
落单的食草动物,本身就是食肉动物的最佳目标,况且我已受伤,身上的血腥气,必然会招来更多的野兽。
我必须得离开这里。
缓了两口气之后,我挣扎着站起,奋力向牛群跑去。
现在只有回到牛群当中,才能化解眼下的危机。
谁承想,我这边刚一起步,远处的白耳牛王竟然带着牛群往更远处跑了起来,这明摆着是要抛弃我。
为了保存体力,我当即放弃追逐,四下观望。
右侧不远处,有一片灌木丛,中间还有一块高凸的大石,倒是个藏身的好去处。
于是我改变方向,往那边急步走去。
路上,我碰到了一些不知名的扁叶野草。公牛原有的经验告诉我,这种野草对伤势有益。
食草动物大都具有分辨野草功效的能力,这是与生俱来的本领。它们会根据自己的身体状况选择不同的食物。
我一边警惕的观察着四周,一边将那些野草啃进了肚子。
灌木丛里,长满了浑身长着尖刺的矮树,所以多数动物都不愿意靠近,里面很安静。
当然,这些尖刺,对于皮糙肉厚的我构不成威胁。而且矮树的高度适中,我只要卧倒,基本能将自己完美隐藏。
而在我走到大石前面后,惊喜的发现了一片开着白色碎花的植物。
这种植物我认识,它叫重阳草,全株具有杀菌止血的作用,而且效果显著。
所以说我的运气极好,受伤后,不仅碰到了回血的野草,还遇到了对症的草药。
我再次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危险之后,极快的将重阳草用舌头卷进嘴里嚼碎,然后再用舌头涂抹到大石表面,接着脖子靠近大石,蹭到了伤口上面。
这一番操作下来,累的我有些站不稳,只好靠着大石卧倒,并遵循这头公牛的本能,反刍瘤胃里的食物。
重阳草的功效果然牛逼,时间不长,脖子上和脑袋上的伤口开始愈合。痒痒的,有紧绷感。
体力上也恢复了不少。
野生动物的恢复速度,本来就比人类更具优势。
我反刍着食物,开始考虑,接下来该怎么办?
原本以为,以我人类的智商优势,可以在这片草原横行无阻,但现实给了我一巴掌,差点将我拍死。
人类的智商,到底体现在哪里?
对了,是制造和应用工具,这是人与动物的根本区别。
可是,制造和应用工具,必须具备一双灵巧的手才行,否侧一切都是空气。
想到这里,我忽然机灵一动,不由的吐出舌头,十分准确的探进了鼻孔。
刚才在吃草的过程,我发现野牛的舌头极为灵巧,不仅可以在一堆杂草中准确的挑选出想要吃的草,还可以将不想吃的杂草准确的剔除出去。
从某种角度讲,野牛的舌头,比人类的手更加灵巧。
有了这个认识,我开始头脑风暴,思考如何给自己打造一具合适的武器。
却在此时,有风吹来,我嗅到了一股腐肉的味道,还捕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轻微声响。
有野兽!
我猛然站起,看向声响传来的方向。
那是灌木丛的边缘地带,其间有灌木和杂草阻隔,因此看不清里面的状况。
我屏着呼吸看了良久,那边再无任何动静,于是决定过去瞅瞅。
这片区域容易藏身,我打算在这里修养半天,所以得排除所有的风险。
我轻抬牛蹄,尽量不发出声响,慢慢的凑了过去。
在即将接近那片局域时,一只巨大的翅膀蓦然从一颗矮树后面腾起,扇起一股土浪,枯树上的干叶纷纷掉落。
我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头体型庞大的非洲冕雕。
成年的非洲冕雕体长超过1米,展翅超过2米,头顶一撮黑色的冠羽,可以轻松提起超过自身重量5倍的猎物自由飞翔,战力在世界猛禽榜上排名第一。
这是网上对非洲冕雕的百科介绍。
我打小就对雕类猛禽很敢兴趣,所以看过不少这方面的资料。

眼前冕雕的体型,似乎比网上的介绍更为庞大,就它刚才扇起的那只翅膀,估摸着已经超过了1.5米。
只是,它的另一只翅膀和脖子,被几条手腕粗细的藤蔓死死缠住,根本飞不起。
而在它的左边,躺着一具骨架外露的动物尸体,其上的皮肉已经开始腐败。
看样子,冕雕就是为了捕食这只动物,困在了这里。
看动物尸体腐败的程度,应该是被困住不少于两天。
我绕到冕雕的另一侧,用牛角跳开了藤蔓。
那几条藤蔓相互纠缠打结,我费了老鼻子的劲儿才将其弄开。
冕雕得以解脱,鸣叫一声,腾空而起。
它在上空盘旋了几圈后,消失在我的视野里。
我低头看着眼前的动物尸体,心里忽然冒出一个想法:
如果拿着这些肉去喂那头被我弄个半死的雄狮,雄狮会不会因此感恩于我,成为我的保镖?
我记得在网上看过一个国外的囚禁案子。说有一男子,拐骗了数个美女到家里,然后关在地下室,施暴蹂躏,先致对方与死地,然后又给予希望。反复多次之后,美女们竟然打心眼里臣服于他。
后来案子侦破后,那几个美女居然反过来维护男子。
我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心理机制,也不知道是否适用于动物。
但,我必须得试一下。
在这危机四伏的大草原,如果有一头雄狮保驾护航,生存几率将会大大提升。
当然,如果那头雄狮还没死的话。
想到这里,我忍着恶臭,用牛角跳起了半腐的尸体,将其后半截甩在后背,直往当初与雄狮搏杀的地方走去。
此时正值晌午,太阳红朗朗的,照的人......哦不......是照的牛有些睁不开眼睛。
空气十分燥热,四下里都要冒烟。
草原上的动物们,大都躲在了阴凉里避暑。
只有一头疣猪,似乎发现了什么危险,结实的身子颠儿颠得跑向远处。
支棱起来的细尾巴,就像车顶的天线。
每天的这个时段,相对来说比较安全。
那头雄狮居然还活着,眼窝里的血水已经凝结。
它软软的爬在那里,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身上蚊蝇飞舞。
它看到了我,脑袋猛然抬起,发出一声低吼,但并没有起身。
一直到我走到了它的面前,它依然没有起身。
估计是蛋疼的起不来。
我重重的踩踏了几下地面,鼻子里喷出两股粗气以作警告,然后将半腐肉扔到它的嘴边。
雄狮咧着大嘴又低吼了几声。
我无论是作为人类还是牛类,都无法读懂它的表情,更揣摩不出它的心理活动。
然而下一刻,它竟然毫无压力的吃起了肉。
我心里忍不住的笑了一声。
这心真够大的!
我有心弄些重阳草为其治伤,但又怕它咬我,只好作罢。
伤口能否顺利长好,就看它的造化了。
而就在我要转身离开时,雄狮忽然身子一拱,屁股撅了起来。
我吓的后退几步,心说难道这家伙要来一个临死反扑?
然而雄狮接下来的举动,却让我哭笑不得。
它居然当着我面,毫无顾忌的拉了一泡又大又臭的粪便,然后继续“旁若无牛”的吃起了肉。
看着雄狮的粪便,我心里又冒出一个想法:
动物占领地盘,大都通过屎尿作为标记。如果我将雄狮的粪便涂抹到我的藏身之处周围,别的动物嗅到味道,会误认为这里盘踞着一头雄狮,自然不敢轻易冒进。
这对我来说,就是一个护身符。
那么问题来了:我无手无盛具,如何将粪便转移到藏身之处?
难不成用嘴巴去衔?那不得臭死我!
当然,粪便的臭味,以及腐肉的臭味,都是我作为人类脑补出来的味道。野牛本身,对这种味道并无特别的感觉。
踌躇了很久,我最终决定在粪便上打个滚儿,将其蹭到身上,再转移到藏身之处。
我来到雄狮身后,重重的踩踏着地面。
雄狮感受到了威胁,回头低吼几声,缓缓的站起身,艰难的挪动爪子,绕到了腐肉的后面。
它不断的冲我低吼,十分警惕。
见它移动困难,我倒是放下心来,后半身卧倒,忍着强烈的心理不适,将狮子粪便蹭到了屁股上。
回到藏身地,我急忙将粪便弄到了周围的矮树上,野草上,地面上,恨不得蹭下一块皮。
好在雄狮的粪便量大那个管......基本够用。
完成这一项工作,我靠着大石卧倒,继续之前的头脑风暴。
那么,我该打造一副怎样的武器呢?
事实上,野牛的角是最好的武器,杀伤力巨大,但缺点也很明显,需要近身搏杀。
而近身搏杀大概率会受伤,这是我不能接受的。
所以,我需要一个既能避免野兽近身,又具有攻击性,还要适合野牛的武器。
这个难度实在有点高,我想破了牛头也是一无所获,因为野牛没有握持武器的手。
它的舌头虽然灵巧,却没有足够的力量,握持武器显然行不通。
就在我即将放弃时,之前缠住冕雕的藤蔓给了我启发。
我想,如果把武器用藤蔓绑在身上,倒是个不错的思路。
具体来讲,就是先做一杆长度适中且又结实的木矛,然后用藤蔓绑在身体一侧,前端长于牛角伸出去,如此既能拒止野兽近身,又能冲刺,简直完美!
我环顾四周,看到一颗人类手臂粗细的枯树,枝叶干枯,树皮脱落,高约四米左右,正好合适。
枯树根部已经腐朽,我没费什么力气就用牛头顶到在地。不过树干部分木质坚硬,完全符合我的预期。
接下来,我的牛蹄和嘴巴相互配合,很快就将横枝撇断,其前端也撇出一个尖刺。
接着,我在木矛靠近前端的两个结疤处,以及后端分别用牙齿啃了四道环形凹槽。
再接着,我挑选了四条结实的藤蔓,中间打死结固定在木矛凹槽处,然后将靠近矛头的藤蔓绑在右前腿根部,其后的藤蔓翻过后背绑在另一条前腿根部。后面的两条藤蔓也用同样的方式固定。
一杆固定在我右侧的攻击性武器终于制作完成,其前端越过牛头大约一米,既可以冲刺,又避免了近身搏杀。
我试着刺了刺身边的巨石,感觉十分满意。
当然,整个过程极为艰难,特别是捆绑固定的环节。
因为身为一头牛,身体极其笨拙,困难程度比张飞绣花高了十档不止。
但好在终于完成了。

此时已是傍晚,天边的火烧云染红半个草原。凉爽的清风吹拂牛毛,让人心旷神怡。
草原上的大多数动物开始觅食,一道道千奇百怪的兽叫声此起彼伏。
野牛也属于晨昏活动的动物,其早已形成惯性的本能不断的告诉我:
该去觅食了。
身边的带刺灌木,虽不是野牛喜爱的食物,但也在它的食谱范围之内。
而我作为人类的理智告诉我,现在可不是挑食的时候。若要尽快回复伤势,必须得补充足量的食物。
所以我用极快的速度开始进食。等吃饱了后,一边反刍一边睡觉。
大概是狮子的粪便起到了作用,这一夜平安无事。
黎明时分,外面忽然传来狮子的吼叫。
听音色,就是那头差点被我干报废的雄狮。
我当即站起身,只往那边跑去。
雄狮伤势严重,肯定引来了别的猛兽的窥视。
弱肉强食,这是动物之间的规则,即便是草原霸主也不能跳出规则。
我对雄狮抱有幻想,自然要去搭救一把。
跑出灌木丛,我果然看到有五头鬣狗正在围着雄狮打转。
雄狮的左眼已瞎,毛蛋已碎,肋骨还没有长好,行动极为不便。
它唯一能做的就是冲着鬣狗张嘴咆哮。
而鬣狗却很是聪明。它们相互配合,一个在前面吸引雄狮的注意力,另几只瞅准时机扑上去咬雄狮的屁股,而且轮流上阵,不断的玩着这个战术。
它们显然想用这种方式耗死雄狮。
雄狮屁股坐在地上,身子转来转去,急促的喘着气,不断的驱赶近身的鬣狗,眼看着就要撑不下去。

我一边低头假装吃草,一边向那边靠近。
我的目标,就是那头最大的鬣狗,也是这个族群的头领。
在我还是人类时,万能的网友告诉我,干掉鬣狗王,其他成员就会一哄而散。
擒贼先擒王,在动物世界里同样适用。
鬣狗们对于我的靠近表现的很疑惑。它们对野牛不陌生,但像我这种身上绑着棍子的野牛,必然是第一次见。
它们停止攻击雄狮,一个个蹲在地上,齐齐的望着我。
我依旧低着头假模假样的吃草,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继续向鬣狗王的方向缓缓走去。
鬣狗王有些不知所措,愣愣的望着我。
我想,在它的记忆里,没有野牛敢独自靠近它,而且还是一头装扮诡异的野牛。它有些拿不定主意。
10米......
8米.....
5米......
鬣狗王动了动前腿,有些局促不安。
2米......
鬣狗王发出“哈哈哈”的叫声,晃动了几下头部,起身准备后退。
呼——
我后腿猛然一蹬地面,右边木矛对准鬣狗王,无比迅猛的冲了过去。

砰——噗嗤——
鬣狗王根本来不及躲闪,被我直接刺中,木矛深深的刺入它的肚子。
嘎嘎嘎——
鬣狗王发出一连串的怪叫。
我发出一声牛哞,继续往前奔了几步,鬣狗王在吃痛和失重的情况下,身子一个反转,倒挂在我的木矛之上,上半身拖在地上。
我瞄准时机,一蹄子踩在它下颌处。
就听咯嘣一声脆响,鬣狗王的下颌与喉咙直接被我踩个稀碎,连叫声都不能发出。
临死之际,它的四腿又蹬又抓。
我担心被鬣狗王抓伤,急忙后退了十来米,借助鬣狗王上半身与地面的摩擦力,将木矛从它的肚子里拔了出来。
此时鬣狗王已经奄奄一息,身体时不时的抽搐一下。
哈哈哈——
另外四头鬣狗见状,果然怪叫着跑开,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首战告捷,我对自己的武器非常满意。
当然,主要还是鬣狗王太过轻敌,还有就是我的演技过硬,让对方卸下了防备。
不然,以鬣狗的速度,我还真不一定能追的上。
这时天已大亮,金色的朝阳洒下一片光辉,清凉的晨风吹过,我忽然感到浑身充满了能量。
雄狮不再低吼,安静的爬在哪里,时不时的扭头看向我。但我依然无法揣摩它的心理活动。
鬣狗王已经死去,我用牛角将其挑起甩到后背,然后来到雄狮面前,将鬣狗尸体扔到雄狮嘴边。
雄狮往后躲了躲,而后鼻子凑上去嗅了嗅,有些嫌弃的甩了甩脑袋,似乎完全没有食欲。
事实上,如果不是饿极,狮子一般是不会吃腐肉和鬣狗肉的。
我仔细观察雄狮的伤势,发现它的眼睛已经干枯,上面结了一层黑痂。
至于它的毛蛋和肋骨,我只凭眼睛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我试着靠近几步,雄狮警惕起来,冲我直咆哮。
看来,它还是不信任我。
我失望的摇了摇牛头,转身往远处的水源地走去。
半天一夜没有喝水,我有些口渴。
22.10.8更新
水源地是个不大不小的湖泊,最宽处大概百米。周围有不少动物正在饮水。其中有野牛、牛羚、长颈鹿等食草类动物。还有狮子、花豹、鬣狗等食肉动物。
它们分种群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看似相安无事,实则危机四伏,随时都有可能上演猎杀与反猎杀的生死搏斗。
就在此刻,我忽然看到几只鬣狗忽然发动攻势,将一头年老体衰的野牛从牛群中隔离了出来。
而这个牛群,正是我所在的族群。
那头老年野牛,自然是“我”的“族人”,而且“我”对它记忆深刻,因为它曾在“我”年幼时救过“我”,且还为此负伤,差点死掉。
牛群在短暂的慌乱之后,迅速将几头幼崽护在中间,并在白耳的带领下开始远离。
显然,它们并不打算施以援手,老年野牛已被抛弃。
这在动物世界很常见。以年老没用的同族喂养天敌,让幼崽获得生存空间,从而达到种群延续的目的。
看上去很残忍,却是动物们生存延续的自然法则,也是每个动物的最终归宿。
但是,以我人类的思维看去,是可忍孰不可忍?
所以,我发出一声牛哞,毫不犹豫的狂奔而去。
途中经过一个由4头母狮组成的狮群。它们面对我这头愤怒的公牛,表现的相当怂,竟然四散而逃,没有半点阻击的意图。
轰隆轰隆——
松散的泥土在我蹄下飞溅,清晨的凉风在我耳边吹过,我忽然感觉豪情万丈——
这片草原,是劳资的天下!
就算你是一条龙,都得给我盘着!
很快,我奔到了老年野牛近前。
老年野牛在鬣狗的围袭下即将力竭,它为了防备鬣狗掏肛,后半身蹲在地上,上半身来回转动,艰难的应付着鬣狗的袭扰。

而鬣狗们看到我后,齐齐一愣,而后被我一往无前的气势所迫,尖叫着逃离。
我速度不减,死死咬住个头最大的鬣狗王狂追不舍。
对于鬣狗这种动物,千万不能让它们围住,不然早晚会被它们耗死。
唯有逮住一个穷追猛打才能突围,而且还有机会将其搞死。
如果体力足够,还可以用这种方法各个击破灭它全族。
鬣狗其实是个很聪明的动物,个头不小,咬合力惊人,单个都敢挑战狮子。而且它们群体行动,善于配合,捕猎的效率远远高于狮子。
但我却非常讨厌它。长相丑陋,叫声诡异,爱吃腐肉,喜欢掏肛,简直就是个来自地狱的最肮脏最阴暗的恶鬼。
所以,我对猎杀鬣狗没有任何心理压力,甚至还有一股强烈的毁灭欲。
记得网上的百科介绍说,鬣狗和野牛的最高时速都是60左右,耐力也是不相上下,所以我对追杀鬣狗王的信心其实不是很足。
谁承想,追了不到五十米,那鬣狗王的速度降了下来,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拉越近,眼看着就要追上,前面忽然出现了一群斑马,鬣狗王一头扎进斑马群里。
斑马受到惊吓,就像忽然卷起的海浪,夹裹着鬣狗王向右侧卷去。
我担心撞到斑马,急忙紧急刹车。再抬头时,鬣狗王在斑马群里左突右撞,转眼就跑向了远方。
我气的直喷鼻息。缓了缓后,回身向老年野牛的方向走去。
老年野牛呆呆的望着我。它身上被鬣狗咬了几口,但伤势并不严重。
哞——
老年野牛冲我发出一声友善的叫声。如果硬要翻译成人类的语言,意思就是:
“谢谢啊,小伙子!”
我点了点牛头,往近靠了靠,打算仔细看看它的伤口。不想对方猛然后退几步,扬了扬牛头,发出一声警告的叫声,意思就是:
“离我远点,混蛋!”
我一愣,很是费解。
你这头老牛,怎么翻脸不认牛呢?
不过我并没有细究,因为此刻我非常的口渴,也非常的热。于是急忙走到水源边上饮水,顺便走进水里泡了个澡。
泡澡降温,也是非洲野牛的一项日常行为,特别是到了中午时段,只要有条件,野牛们一般都会呆在水里。
泡完澡,我爬上岸,看到老年野牛已经回到了远处的牛群中间。它们正在哪里低头吃草。
我想了想,决定回到牛群里。相对来说,呆在牛群里,要比躲在藏身地安全的多。
可我刚一靠近牛群,白耳牛王就冲了过来,喷着鼻息作势顶我,意思就是:
“快滚开,不然劳资就不客气了!”
而且不只是白耳,其他的牛群成员也是充满警惕的望着我。
我忽然明白过来,它们警惕的,是我绑在身侧的木矛。站在它们的视角来看,我的这种装扮实在有点另类,就像怪物。
我心里暗笑一声,开始低头吃草,不再理会白耳的威胁。
但我始终跟在牛群的不远处,目的就是让它们适应我这种怪物的存在,然后慢慢的融入进去。
大概也是因为我另类的装扮,那些吃肉的野兽们一直没敢打我的主意,只是在远处竖着耳朵观望。
特别是鬣狗,那鬼鬼祟祟的模样,总让我气不打一处来,总想冲上去顶他个穿膛破肚。
临近中午,日头渐毒,热的我心里烦躁。
牛群开始往水源地移动,我不远不近的跟在后面。
因为我不挑食,所以肚子早已吃饱。
等到了水源地,我发挥人类的演技,假装不经意的靠近牛群,打算不声不响的混进去。
牛群的其他成员似乎默许了我的行为,并没有特别的反应。但是白耳牛王却十分执着,它哞叫一声,放开四蹄冲了过来。

这次,它显然想和我实打实的干一架,一来可以撵走我,二来可以巩固自己的牛王地位。
我心里顿时也冒出火来。
奶奶个腿的,劳资只想混进群里求个平安,谁稀罕你的王位?
三番五次的撵我,劳资还怕你不成?
我发出一声牛吼,低着牛头不偏不倚的怼了上去。
22.10.18更新
野牛之间的争斗,一般流程是先来一个对轰,然后就是顶牛角力,谁先力竭谁认输。
而第一记对轰,必然会造成严重的脑震荡,甚至直接撞死。
野牛的体重,大都在1吨上下。大家都是庞然大物。如此重量的两头野牛全速相撞,完全可以用地动山摇来形容。
所以,我自然不会真的去和白耳硬怼。
就在双方牛头相距1米时,我一个滑步,身体猛然向右急闪。
白耳一头顶空,且收势不住,牛头砰一声杵在地面上,而后直愣愣的翻了一个跟头。
我看着白耳的蠢样,差点笑出了牛叫声。
白耳有点瞢,它并没有立即起身,而是卧在地上,狠狠的甩了甩牛头,两只大耳朵甩打的头部啪啪作响。
我绕到白耳的左侧,定定的望着它。
牛群的其他成员,定定的望着我俩。
半顷,白耳似乎回过神来,腰部一拱站了起来。
而就在它还没站稳之时,我四蹄发力,一头顶在它的屁股上。
就听噗通一声响,白耳当即四脚朝天。
哞——
白耳发出一声不甘的牛叫,再度起身。
我在心里大笑三声,又是一头将其顶翻。
就如此,白耳站起,然后被我顶翻。
白耳再起,然后又被我顶翻。
白耳再再起,然后又又被我顶翻。
......
连番七七四十二次之后,白耳终于屈服了,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哀嚎。
这是认输的信号。
而我立刻发出胜利的哞叫。
哞——
哞——
哞——
牛群的其他成员也发出了接纳我的信号,缓缓的向我走来,低眉顺眼的表示臣服。
于是,我堂而皇之的成了这个族群的新王。
没有登基大典,没有就职讲演。一切,很不真实,却又都显的那么的自然。
动物之间,就是这么简单。
这时,温度极具攀升,滚滚热浪,连风都是热的。所有的动物们,都显得昏昏欲睡。
我哞叫一声,带领着牛群走进了水潭。
这个水潭是由雨水汇聚而成,随着雨季北移,必然会干枯,所以这种季节性的水源没有鳄鱼存在。
在水潭里泡澡的时光十分惬意,既没有蚊虫骚扰,也没有食肉动物的窥视。清凉的潭水抚摸着牛毛,舒适的让人灵魂打颤。
黄昏时分,气温下降。我带领牛群离开水潭,来到草地开始进食,并逐渐向雄狮所在的方向移动。
我对雄狮还是抱有幻想。
缓慢的移动中,我又听了鬣狗那恼人的叫声。
顺着声音,我看到有七八只鬣狗,不知道什么时候捕杀了一头角马幼崽,正在哪里疯狂的撕咬啃食,相互之间还时不时的爆发争斗。
而在鬣狗群的不远处,有一头成年角马远远的看着这里,且时不时的摇头摆耳,踢踏蹄子,一副焦急却又无奈的模样。
很显然,它就是被捕杀角马幼崽的母兽。
它那搔首踟躇的神态,看着很是可怜。
我扭过头,不忍心去看。但随后心里一动,决定抢下角马肉,拿去喂养雄狮。
至于那头可怜的角马母兽,没必要过度在意。
在这弱肉强食的动物世界,圣母婊的心态要不得。
哞——
我发出攻击命令,带头直往鬣狗群的方向狂奔。
哞......
牛群迅速响应,跟在我的身后开始奔跑。
轰隆轰隆——
牛蹄踩踏地面,黄土飞溅,卷起一片黄尘。
近二十头野牛奔腾而来,那声势极为惊人,周围的动物们纷纷逃离。
看着身后的滚滚黄尘,一股王霸之气悠然而生,我再一次豪情万丈。
事实上,我之前对当牛王并不热心,我更喜欢仗剑天涯的独行侠。
但此刻,我改变了主意,我决定拿下附近的所有牛群。
我喜欢这种带领牛群横扫一切的感觉。
鬣狗们被牛群的气势所迫,怪叫着四散而逃。
我没费吹灰之力,就抢下了鬣狗群的食物。

鬣狗捕获角马幼崽的时间应该不太长,所以还剩下不少肉。
我将剩肉用牛角挑起甩到后背,然后带领牛群走向雄狮的所在之处。
通过一天的恢复,雄狮的状态看上去还不错。
它看到我和牛群,站了起来,低吼了一声,抬起爪子开走。虽然有些蹒跚,但起码可以走动了。
我上前几步拦住雄狮,然后将角马尸体扔到了它的面前。
呼——
雄狮倒不客气,直接趴下开始吃肉。
对于眼下的这种鲜肉,它明显更有胃口。
却在此时,我忽然发现南边的极远处,不知道什么时候弥漫着一片连接天地的黄尘。
那景象,就与沙尘暴一模一样。
可是,在我的影响中,非洲大平原,似乎没有这种气象。
而且,我还发现,远处的很多动物,也竖着耳朵看向南方。
与此同时,一股惴惴不安的情绪,在我的心里莫名其妙的升起。
更为诡异的是,身后的牛群里,也弥漫着这种情绪。
22.11.8更新
时间不长,动物们又恢复如常。
远处,几头长颈鹿优雅的散着步。一群长着尖角的牛羚开始低头吃草。周围几只鬼鬼祟祟的鬣狗伺机而动,发出尖利的“哈哈”声。
一头强壮的斑马,忽然腾起四蹄,愤怒的追向一头花豹。
花豹显然没料到本来是猎物的斑马如此生猛,缩着屁股仓皇而逃。那惊慌失措的囧相让人发笑。
再远处,就是这片局域最醒目的标志性地貌——荣耀石。
荣耀石由十几块巨石相互倚靠组成,旁边还有几棵巨伞一般的金合欢,在夕阳的映衬下,构成了绝美的画面。
因为受《狮子王》的影响,我对荣耀石充满了向往,况且还是此地的制高点,所以我决定占领荣耀石,看看北方的远处,到底发生什么。
公牛的记忆告诉我,荣耀石上盘踞着三头强壮的雄狮。
它们是这片局域的王,没有动物敢于靠近。
我们姑且称其为草原三兄弟。
牛群在我的号令下,快速向荣耀石靠近。
在接近第一棵金合欢树时,前方忽然传来一阵机关枪的声音。
哒哒哒——
随后,一只黑斑羚从金合欢树后跳了出来。
而哒哒哒枪声,就是它发出的特有叫声。
紧接着,一头雄狮从另一面跃出,只一个起落,就扑倒了黑斑羚,一口锁住黑斑羚的脖子。
黑斑羚的四肢扑腾了几下就没了动静,一双明亮的眼睛充满了不甘。
这头雄狮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体格比我干废的那头大了一圈。黑斑羚在它爪下显得尤为娇小。
随后,又有两头雄狮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一头脖子上的鬃毛较黑,一头的左耳上有个缺口。
而它们体格,都与疤痕不相上下。
这三头雄狮,正是此地的霸主,草原三兄弟。
哞——
我发出一声牛吼,带头冲了过去。
牛群也跟在后面开始冲锋。
草原三兄弟虽然强大,但面对近20头野牛奔腾而来的气势,却只能退缩。
疤痕鼻子里发出一声低吼,拖着黑斑羚打算离开,但我自然不能让其得逞,当即调整角度,右侧的木矛瞄准疤痕,一个纵跃囊了过去。
吼——
疤痕松开黑斑羚,人立而起,张开一对巨掌拍向木矛。
我心里一凛,这家伙居然敢迎战!
但我有身后的牛群加持勇气,所以速度不减勇往直前。
啪啪啪——
疤痕的力量奇大,连番几个掌击,不仅我的让木矛失去准头,连带着我的身体也有些不稳,后腿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但好在身后的牛群即刻赶到,疤痕担心被围殴,转身跑了出去。
我刹住身形,发出号令,让牛群固守,保护幼牛。
而草原三兄弟则在不远处徘徊,不断的发出嘶吼。
这时,那黑斑羚忽然翻身站起,但接着又跌到在地,脖子上血流如注。
这是一只处于哺乳期的母羚,身下的奶水很充盈。
它目中的光亮开始消散,就像上了一层灰色滤镜。
它耸动着鼻孔,发出一阵奇怪的叫声。
随后,不远处的一块石头下面,钻出一只幼小的黑斑羚,呜咽着,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
我急忙挤出一条通道,让小黑斑羚来到母羚跟前。
母羚艰难的抬起头,拱了拱小黑斑羚的屁股。
小黑斑羚发出稚嫩的叫声,前腿跪倒,摇着小尾巴开始吮吸母羚的奶水。
母羚的目中似乎闪过一丝光亮,接着脑袋一歪,瞳孔放大,一命呜呼。
我转过牛头,不忍去看。同时心里决定,收养这只可怜的小东西。

等小黑斑羚吃饱肚子,我带着牛群,夹裹着小黑斑羚,往荣耀石走去。
荣耀石虽是此地的至高地,但也就十来层楼的高度,所以并不能观测到北边具体情形。
荣耀石的顶端比较光滑,上面竟然歪歪斜斜的刻着一行英文。
我英文极差,看不懂,估计是“某某到此一游”。
我独自站在制高点,看着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以及形形色色的动物,心里生出了藐视天下的豪情,而且陶醉其中不能自拔。

直到一声狮吼,将我从自我陶醉中惊醒。
这是草原三兄弟的地盘,而狮子的领地意识非常强,它们毫无征兆的发起了冲锋,且很快将牛群冲散。
那头我救过的老牛因体衰乏力,眨眼就被疤痕追上,一个纵跃就跳到了牛背上。
老牛承受不住疤痕的重量,身形摇摇欲坠。
另两头狮子黒脖与缺耳,当即扑了上去,各自咬住了一条老牛后腿。
噗通——
老牛即刻摔倒。
疤痕身子一滚,前爪抱住老牛脖子,张口锁住了老牛的喉咙。
哞——
我发出一声牛吼,迈开四蹄奔下荣耀石,毫不犹豫冲向三狮。
三狮急忙松开老牛,揉身躲闪。
我一击不成,奔势不止,一刻没敢停留,只往不远处的另几头野牛方向跑去。
但下一刻,疤痕身形一长,瞬间跳到我的后背之上。
猛然加持的重量,让我一个趔趄。
此刻我对自己的鲁莽很后悔。
以我人类的智商,要对付三狮,本来还有别的办法。但之前的豪情,让我失去了理智。
疤痕利爪刺入我的后背,钻心的疼痛让我猛然清醒。
我急忙刹住身形,稳住脚阵。
牛类的眼睛具有360度视野。我清晰的看到,疤痕张开大嘴,咬向我的后脖颈。
而黒脖与缺耳二狮,也用极快的速度赶来。
千钧一发之刻,我牛头一歪,右边牛角尖迎向疤痕的大嘴奋力往上一挑。
就听噗嗤一声响,我的牛角刺入疤痕的嘴角,并将其豁开一道大口子。
疤痕痛的惨嚎一声,当即跳下我的后背。
而此时另二狮已经赶到。
我急忙在原地一个打转,用肩头的木矛扫向二狮。
二狮拧腰躲闪,但缺耳距离太近躲闪不及,木矛将其瞬间扫倒,同时捆绑木矛的前端藤蔓因受力太大当即崩断,木矛随即掉落。
我趁机腾起四蹄,只往另几头野牛方向跑去。同时发出牛哞召集牛群聚拢。
好在这个过程,三狮并没有追击,而是扑在倒地的老牛身上一阵撕咬。
很快,牛群重新聚拢。小黑斑羚也是很聪明的跟了过来。
而远处的老牛,已被三狮咬死,肚子也被撕开,白森森的肠子流了一地。
被我豁开嘴角的疤痕,正在撕扯老牛的前腿。大嘴里满是鲜红的血水,我一时也搞不清它的伤口的大小。
这一战,老牛被杀,我的后背被抓破皮,武器被废,可谓损失惨重。
此时天已经暗了下来,远处又传来鬣狗难听的叫声。
我望着吞噬老牛的三狮,恨得牙痒。
对于草原三兄弟,我还是太过自信了。我得扩充牛群,我要用牛海战术,将它们踏成千层饼。
野牛的夜视能力不是太好,我担心有食肉动物趁着夜色袭扰,急忙带着牛群返回领地。
我们族群的领地就在水源地附近。虽说周围没什么遮掩,但作为常驻的领地,多少有些安全感。
路上,小黑斑羚在牛群里窜类窜去,蹦蹦跳跳的十分可爱。
不得的说,野生动物的适应能力极强。小黑斑羚出生的时间不超过三天,却已经学会了吃草,而且完全跟得上牛群的步伐,不至于成为累赘。
最关键的是,它的听觉和嗅觉能力超过野牛,也非常警惕,一有食肉动物靠近,就会发出哒哒哒的机关枪声,倒是成了牛群的警报器。
这不,在即将到达领地时,黑斑羚又发出了警报。
我顺着它的目光看去,发现在我们身后,有一头雄狮的剪影不紧不慢的跟着。瞧它一瘸一拐的走势,正是那头被我干爆毛蛋的雄狮。
它的一只眼睛也被我戳瞎,所以就叫它独眼吧。
独眼的伤势显然还没有恢复,所以我倒是不担心它袭击牛群,就没做理会。
到了领地,野牛们趴卧在地,并将幼牛围在中间,嘴巴一张一合的开始了悠然且又无聊的反刍工作。
独眼也爬在不远处,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看样子,我招揽它为保镖的想法有希望了。
我心想,明天一定要想办法从鬣狗那里抢些肉食喂独眼。
我要让它知道,跟着我有肉吃。
一夜平安。
天一放亮,动物们开始四处活动。
远处有两头高大的长颈鹿正在决斗。长长脖子相互撞击,发出沉闷的声响。
一头发情的公斑马,不断的仰起头颅,翘起厚嘴唇,追着一头母斑马求偶。
空气中充满了荷尔蒙的味道。
北边的天空碧蓝如洗,昨天的土雾消失不见。
我带领牛群开始进食,并向水源地对面靠近。
那里,是另一个牛群的领地。
这个牛群规模较大,总共25头。牛王体型庞大,它的牛角比较独特,根部盖住整个脑门,就像一个厚盾。
它是我今天的目标。我要击败它,将它的牛群收入我的麾下。
独眼依旧不急不缓的跟在后面不远处,目光一直追着我,但并没有表露出攻击的意图。
它的伤势恢复的不错,走路的姿态稳健了不少。
行进中,我一直留意四周,搜寻鬣狗的踪迹。
但是奇了怪了,鬣狗们今天似乎改吃素了,竟然连一头捕猎的都没碰上。
正纳闷呢,小黑斑羚忽然发出警报。
我顺着它的目光看去,发现一处乱石堆里,有一头猎豹正在吞食一头瞪羚。
那里的石头颜色斑驳,与猎豹的体色浑然一体,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
我在心里哈哈一笑,直径奔了过去。
猎豹受到惊吓,一蹦子跳到一边,舔着嘴巴发出猫一样的叫声。
那模样,有点楚楚可怜,也有点萌。
猎豹身材娇小,嘴巴也小,咬合力弱,利爪无法收缩导致行走时磨损严重比较钝,还不能发出具有震慑力的咆哮。
除了速度快之外,它在食肉动物里一无是处。简直就是个进化失败的生物。
当然,如果它要是靠卖萌为生的话,倒是很招人喜欢。
至少我此刻觉得它有点儿萌,所以我一时不忍心抢它的肉,于是退了回来,打算让它多吃两口。
猎豹迟疑了一下,像是明白了我的意图,上前一步,一边盯着我一边疯狂的吞食起来。
估摸它吃饱了后,我赶跑了它,将剩余的肉送到独眼面前。
独眼毫不客气的吞食起来。
感觉上,它对我的敌意似乎少了一些。
时间不长,我们来到了厚盾牛群附近。
而就在我要展开行动时,牛王厚盾竟然带领着三头强壮的公牛主动冲了过来,并迅速将我围住,喷着鼻息展开攻击,直接打我一个措手不及。
我想吞并它们,而它们,也想吞并我。
面对四头公牛的围攻,我当即转身逃跑。
厚盾比我强壮,在加上另外三头,如果正面硬杠,我完全没有胜算。
逃跑中,我看到厚盾越追越近,在它即将追上之刻,
我猛然往右边一闪,然后紧急刹车,接着牛头往左边猛抡。
厚盾来不及刹车,正好被我一头抡在肚子上,当即被顶个人仰马翻。
与此同时,另一头公牛即刻赶到,一头顶在我的屁股上。
我只觉一股巨力撞来,还没感觉到痛,屁股就被顶的飞起,后腿直接离地悬空,差点摔了个狗啃屎。
等我刚一站稳,另一头公牛从侧面冲了过来。
我急忙发足狂奔,险险脱离战团。
身后, 那厚盾翻身站起,再次带着其余公牛穷追不舍。
于是乎,我带着5头野牛,在这广袤的草原上溜圈儿。
厚盾时不时追上我,但我必定拥有人类智商,只要我不反击,它们也没机会顶我。
可是如此跑下去,我就算不被顶死,也得活活累死。
就在我累的嘴角冒泡打算认输放弃时,那草原三兄弟突然冒了出来,并从三个方向扑了过来。
而且它们的目标,竟然都是我。
最要命的是,厚盾它们,并没有因为狮子的到来而放弃,依旧对我穷追不舍。
强烈的生死危机,让我牛毛直竖。
我想,这次死定了。
吼——
雄狮黒脖,在距离我两米远时,猛然一跃而起,直扑我的后背。
我腰上一用劲儿,奋力扬起后蹄,踢向黒脖。
黒脖的身子凌空一扭,试图躲避,但还是被我一蹄踢中肚子,呜咽一声倒在地上。
而我的后蹄刚一落地,就被赶来的厚盾一头顶翻。
与此同时,雄狮疤痕爬上我的后背,一口咬了下来。
却在此时,天上忽然掉下一个黑色的东西,不偏不倚的砸向疤痕脑袋。
疤痕不得不放弃咬我,拧身跳了出去。
其余的狮子和野牛,也跟着纷纷躲避。
那黑色的东西砸在我的背上,滚落一旁。
我凝目一看,居然是一块残缺不全的禽类肉块。
22.11.15更新
还没等我有所反应,空中忽然一暗,接着刮来一股劲风,一只巨大的冕雕俯冲而下,一翅膀扇向雄狮疤痕。
疤痕被扇了一个翻滚,随后人立而起进行反击,但冕雕当即腾空而起,飞向高空。
这时我终于认了出来,那冕雕,正是我在藏身之地解救的那头。
而肉块,十有八九是送我的谢礼。
这家伙,太有灵性了!
我急忙翻身站起,一头顶翻有些发愣的牛王厚盾,夺路而逃。
其余的野牛并没有再追击,而是与雄狮对峙起来。
冕雕在低空盘旋,草原三兄弟冲着冕雕咆哮,一时也顾不上追我。
而我刚跑了不到50米,前蹄踩下的地面忽然塌陷,我一跟头栽倒在地,前牛腿差点撇断。
我慌忙翻身站起,不料旁边的土里突然钻出一头疣猪,嚎叫一声,邹然起步加速,就像一台无比强劲的摩托车,“歐”一声冲向远方。
这时我才反应过来,原来是不小心踩塌了疣猪的地洞。
我稳了稳神,正要离开,却瞧见土里有个黑色的粗布片。
用牛角挑起一看,竟然是一个人类的双肩旅行包。
旅行包被疣猪啃的四处漏风,但还是兜住了里面的东西。
看体积,东西还不少。
草原三兄弟见我刚才栽倒,低吼着有追过来的意思。
我急忙挑着背包起步狂奔。
等我跑远后,冕雕也飞向高空,眨眼不见了踪影。
我回到牛群,并迅速带领牛群回归领地,然后打开了背包。
这是一个野游爱好者的背包,里面除了生活用品,还有一个急救包,还有一捆登山绳和两把锋利的匕首。
背包有可能是旅行者遗失的,也有可能是疣猪偷来铺窝的,或者这头疣猪有收藏癖,但不管如何,却是便宜了我。
生活用品我用不上,但登山绳和匕首,对我一头牛来说那简直就是神器。
我急忙赶到之前的藏身地,选了一根合适的树干,将匕首绑到前端,制作了一杆高质量的长矛,并用原来的方式绑在身体右侧。
登山绳即柔顺又结实,不像藤蔓表面疙疙瘩瘩的,绑在身上很不舒服。
做完这些,登山绳还剩长长一截。我将其收进背包,并在背包里塞满了枯草,挂在脖子上充当护具,防备野兽锁喉。
下午时分,我带领牛群再次靠近厚盾牛群。
远远的,我看到厚盾以及早上围攻的我另几头公牛都在。
它们看到我后纷纷抬头,十分警惕的望着我,但大概因为距离较远,并没有追过来。
我从背包里取出登山绳,在几棵矮树之间布置了三道绊马索,并用枯草加以掩盖。
做好这些,我面向厚盾,发出了挑衅的牛哞。
厚盾扬了扬牛头,回应了一声警告的哞叫,但并没有追过来。
这让我有些气馁,决定亲自过去引它们过来。
果然,当我一靠近牛群,厚盾就带着三头公牛急吼吼的奔出牛群。
我心里一喜,转身只往回跑。
可在此时,七八头鬣狗追着一群角马忽然跑了过来。
角马慌不择路,竟然跑进我的绊马阵。
只一瞬间,前面的角马成排绊倒,而后面的来不及刹车,又被前面的绊倒,成片成片的倒下。
一时间,二十多头角马滚作一团,扬起一片白尘,场面极其混乱。
这倒是便宜了后面的鬣狗。
它们怪叫着,逮住两头角马就是一顿啃。
而厚盾它们的主意力被转移,猛地顿住脚步观望。
我气的直径冲向鬣狗。
鬣狗四散而逃,但其中一头不舍到嘴的肥肉,被我一矛自肚子贯穿,当场领了盒饭。
却在这时,那草原三兄弟突然赶了过来,扑在受伤的角马身上一通撕扯。而其余的角马四散而逃。
草原三兄弟一出场,我急忙退回牛群,心里郁闷到了极点。
而厚盾几牛也跑回了它们的牛群。
本来打算用绊马阵搞死厚盾,不想状况百出,搞得我都有点儿昏头转向。
略微歇息一阵后,我心生一计,号令牛群组成方阵,夹带着万牛奔腾之势,迅猛的冲向三狮。
三狮低吼着跑开。
我急忙让牛群牛角朝外站成半圆,与不舍离去的三狮对峙,然后极快的收回登山绳,接着用登山绳在已被撕烂的死角马周围和身上,布置了好几个活扣套圈。
而绳子的另一头,牢牢的绑在一棵矮树上。
在我还是人类时,经常用这种方法套野兔,效果极好,几乎是百套百准从不落空。
布置完毕,我带领牛群远离。
三狮应该是真饿了,我们前脚一走,它们就扑上去吞食鲜肉。
时间不长,雄狮黒脖忽然疯狂的甩起了头颅。
我定睛一看,活扣套圈竟然套住了它的脖子。而且它越挣扎,套圈会越收越紧。
根据我以往的经验,这种套圈一般只能套住野兔的腿,极少能套住脖子。不想这头狮子比野兔还蠢。
吼——
黒脖发出一声巨吼,庞大的脑袋甩来甩去。
另二狮被激怒,张开巨爪拍打黒脖。
黒脖猛然窜了出去,但随后被绳子牵扯,噗通一声摔在了地上。
同时绳子再次收紧,直勒的黒脖的眼珠子都要暴出。
另外二狮这会似乎反应过来,扑上去试图啃咬绳子。
哞——
我立即发出号令,带领牛群发起冲锋,即刻打断了二狮啃咬绳子的意图。
黒脖受到惊吓,疯狂地蹦跳挣脱。拴着绳子的矮树竟然被一点一点的拔出。
而另二狮立即跑开。
等我冲到近前时,矮树正好被拔了出来,黒脖往前猛窜。
但下一刻,矮树却被另一颗矮树撬住,于是黒脖又被绳子扯住。
我发出一声牛哞,右侧长矛对准黒脖脑袋冲刺过去。
黒脖矮身一躲,矛尖顿时在其后背犁出一道血槽。
这时另一头公牛从侧面冲来,一头将其顶翻。
我急忙反身而回,长矛瞬间刺进黒脖肚子。
随后又一头野牛冲来,牛头一拱一挑,直接将黒脖甩向高空。而我趁机将长矛从其肚子里拔出。
等黒脖落地后,又被第四头野牛挑飞。
终于,黒脖躺在地上不动了。
它脖子上的绳子已经深深地勒进肉里,直接气绝身亡。
草原三兄弟,只剩下了疤痕与缺耳,变成了草原二兄弟。
这时,一直在远处观战的独眼,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而后毫无顾忌的吃起了角马肉。
它那种理所当然的模样,让我心里冒出一丝火来。
你妹的,劳资拼死拼活奋勇杀敌,你倒好,一把忙都不帮,直接吃现成的!
这时太阳西斜,气温略有下降。我带领牛群开始进食。
因为我不挑食,所以最先吃饱,而后来到黒脖跟前,从背包里取出另一把匕首,用牙齿咬住,将黒脖的狮子头给割了下来。
当然,这对一头野牛来说难度极高,估摸着花去一个半小时。
我将狮子头顶在我的牛头上,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向厚盾牛群。
厚盾的麾下牛群,被我的样子吓得连连回退。
而厚盾和攻击过我的另三头公牛却半围上来,但也只是围而不攻,不断的喷着鼻息,蹉跎不前。
我在心里大笑三声,上前一步,将狮子头甩到厚盾面前。
厚盾四牛底哼一声,竟然调头逃跑。
我之前还担心唬不住它们,心里多少有点儿怯。
此刻看来,完全是多虑了。
我毫不犹豫的冲上去,一头顶向厚盾屁股。
厚盾吃痛,猛然转身反击。
我情急之下,张开牛嘴一口咬住它尾巴下面的软肉。
哞——
厚盾痛的大叫。
我心里得意极了,因为普天之下,绝对没有那头牛会用嘴巴攻击。
我感觉自己为野牛开发出了一个新技能。
而且我发现野牛的咬合力非常优秀,嘴里的牛肉,直接被咬穿。
但是下一刻,厚盾一记飞腿,狠狠的踢向我的脖子。
还好,我的脖子上挂着背包,完美的隔绝了厚盾的飞踹,并没有多痛。
我急忙松开牛嘴,就在厚盾还未站稳之刻,一头顶向它的后腿。
接着就听扑通一声,厚盾的后半身顿时卧倒在地。
我侧身一转,将厚盾的前半身也一头顶翻。
这时,另三头牛转过身子看着我,但并没有上前。
我放下心来,用对付左耳的方式,一遍又一遍的顶翻厚盾,直至它屈服,我成功收编它的牛群。
至此,我的牛群规模,达到了43头。在这一片区域,已算的上中等规模。
此时,快要掉进地平线的夕阳,将西边烧的一片火红。
而北边的极远处,又出现了连接天地的黄尘。
大多数动物已经习惯了这番景象,只有少数警惕的看着那边。
我前蹄踩在一块矮石之上,俯视着属于自己的牛群,豪气云干。
我真想在这傍晚的风里,带着它们肆意奔腾,挥洒牛气。
第二天一早,天才麻麻亮,野牛们还处于半睡眠状态,小黑斑羚忽然发出了急促的警报。
紧接着,远处传来一阵密集的鬣狗叫声。
我急忙站起身,就看到那边奔来一片鬣狗的影子,目测有一百多头,夹裹着无畏的气势汹涌而来。
我心里有点儿奇怪。以鬣狗的习性,通常都是围着牛群打游击,一般是不敢正面冲撞的。
难道它们发疯了不成?
哞哞哞——
野牛们纷纷起身,发出了警告的叫声。
而此时,鬣狗已经距离我们百米之遥。而且看它们的架势,并没有绕行的意图,分明就是奔着我们来的。
哞——
我发出冲锋的哞叫,带头冲向鬣狗。
轰隆隆——
身后的牛群也跟着狂奔起来。
无数牛蹄踩踏地面,就像邹然锤响的战鼓,空气都为之震颤。
野牛们粗重的呼吸声和喷鼻声连成一片,刺激着我的每一个细胞,让我全身的血液为之沸腾。
这种带领千军万马冲锋陷阵的快感让我陶醉!
我感觉灵魂都要冲出牛身。
不到一半分钟,牛群与鬣狗群短兵相接。
鬣狗们慌了,尖叫着往两边奔逃,而以我为首的牛群就像一把尖刀,一头扎进了鬣狗群,十余只遛狗被牛蹄踩踏而过,惨叫声和骨头碎裂的响声此起彼伏。
我的长矛上挂着一头被刺穿肚子的鬣狗,这让我有些重心不稳,我想停下来拔出长矛,但又担心被后面的野牛追尾,只好继续向前奔跑。
冲出鬣狗群,我正打算止住奔势,回头再来一次冲杀,不料前方忽然冒出整整8头雄狮。
而为首的,正式草原二兄弟的老大疤痕。缺耳也在一旁。
其余的6头雄狮,体型与疤痕相差无几,但它们围在疤痕身旁,显示是以疤痕为尊。
我现在终于明白,鬣狗们之所以主动冲击牛群,原来是被狮群驱赶而来。
我心里感叹,这疤痕的智力简直逆天,不仅懂得合纵连横,居然还会玩驱狼吞虎的把戏。
而我此刻非常被动,矛头上挂着一头还在挣扎的鬣狗,不仅无法对狮群发起有效攻击,而且重心不稳。
但好在身后的牛群奔势不止,转眼就冲到了我的前方。
哞——
吼——
8头雄狮竟然毫不退缩,悍不畏死迎向牛群,纷纷跃起跳上牛背。
牛群因为没有我的带头,勇气邹减,冲势立即被滞缓,迅速陷入缠斗,不少野牛甚至开始向两边奔逃。
我急忙刹住身形,用全身的力气原地一转,终于将半死不活的鬣狗甩了出去。
但就这一耽搁,疤痕一个纵跃跳上我的后背,一口咬住我的脊梁骨。
而另一头雄狮从侧面窜出,前半身优雅的一扭,双爪迅速抱住我的脖子张嘴锁喉。
好在我脖子上挂着塞满枯草的背包,它一口咬在背包上,我虽没被锁喉,但它是施加的重量让我差点跪倒。
我强忍后背传来的剧痛,抬起前腿一蹄子踩向雄狮的肚子。
只听“苦chuan”一声响,我的牛蹄深深的陷入雄狮肚子。
那雄狮闷哼一声,当即松开爪子和大口。
我瞄准时机,牛头一歪一挑,牛角立即在雄狮的脸上豁开一道口子。
雄狮呜咽着一个翻滚,爬在地上站不起来。
哞——
我奋力前奔十米,然后一个急刹,后背疤痕的后半身当即被甩了出去,接砰一声搭在我的牛头上,其中一条后腿正好靠在我的嘴边。
我毫不犹豫的张开牛嘴咬住狮子腿,并使劲嚼了两下。
疤痕吃痛,终于松开了咬着我脊梁肉的大口,从我后背翻滚下去。
我得以解脱,撒开四蹄狂奔。同时瞧见疤痕追了几步后,扭身扑向另一头已被另外几头雄狮扑倒的野牛身上。
奔跑中,我发出牛哞召集牛群聚拢。
再回首时,我看到狮群放倒了一大一小两头野牛,正在疯狂的撕扯吞食,还时不时的爆发打斗。
而那头被我踩中肚子的雄狮,却爬在地上剧烈的喘着气,脸上糊满了鲜血,还沾着不少碎草。
我那一蹄子,估计是要了它的半条命。
但是对我而言,是真正的惨败。
我不仅损失了两头野牛,自己也负了伤,而且这一番疯狂的输出,直累的我口吐白沫,差点当场晕厥。
我不得不反思以后的行事作风。
纵马奔腾横扫一切纵然让人着迷,但苟在牛群中,当缩头乌龟的生存率会更高。
难道人类的智商,就如此不堪?
可是,我拥有如此强壮的身体,真不甘心做个缩头乌龟。
人类智商,一方面体现在使用工具上,另一方面就是总结经验教训,寻找最合理的解决问题的方法。
我仔细回忆变牛以来所有的战斗过程,发现绑在身侧的长矛在单打独斗中还算有用。但在群战中基本失效,甚至还限制发挥。
特别是当刺穿猎物后,没法尽快拔出,相当的被动。
最要命的是,绳子还会磨破牛皮。
我腋下与绳子接触的地方已经见血,长此以往必然会溃烂发炎。
可是,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这时天已大亮,我忧心忡忡的带着牛群进食。
中午时分,野牛们在水里避暑。
我卸下长矛,取下背包,将里面的物件一一摆开,其中的一个打火机引起了我的注意,随后一个绝妙的主意浮上心头。
22.11.18更新
我收集了一大堆木材和干草,堆放在一棵矮树下,然后将匕首横着插入树干,接着点燃了下面的柴火。
匕首手柄的构造很简单,就是两片厚塑胶夹裹着中间的铁柄。
塑胶在火中很快融化掉落,露出了里面的铁柄。
等铁柄烧的通红之后,我扒开柴火,低下牛头,用右边牛角的中上部抵住铁柄,然后慢慢推进。
噗呲呲——
一股难闻的味道散出,铁柄烧融了我的牛角,并深深的嵌入其中。
等冷却之后,我缓慢倒退,匕首前端很顺利的从树杆拔出,而后端的铁柄已经牢牢的融进了我的牛角。
至此,一个专属野牛的逆天利器诞生。
它笔直向前,锋利无比,且长度适中,我再也不怕挑着猎物逃命了。
我一低牛头,在树干上一刺一挑,树杆被划出一道深槽。
干!
我被自己的智商感动的流出了牛泪!
我有心将另一把匕首也搞到牛角上面,但转念一想,另一把还要留着他用,所以作罢。
整完“牛刀”已是下午时分,气温稍有下降。野牛们进入草场进食。
我望着远处的荣耀石眯了眯牛眼。
我很想占领荣耀石,因为哪里可以登高远眺,可以享受旷视天下的爽感。
可是荣耀石一直被雄狮疤痕占据,而且它现在组建了八狮联盟。以我牛群的规模,显然是斗不过的。
我得尽快扩大牛群,干掉疤痕。
却在此时,我的牛群发生了骚乱。
那厚盾忽然发疯,一头将一头出生不到两星期的牛犊顶翻。
牛犊母亲当即赶来护犊,冲着厚盾直喷鼻子。
厚盾竟然毫不退让,闷着牛头顶向母牛。
母亲侧身避让。厚盾紧跟而上,牛头一歪一挑,尖锐的牛角尖在母牛后腿划开一道血槽。
这头母牛是我原来的牛群成员,而厚盾是后加入的前牛王。
两个牛群合流之初,双方成员会时不时的爆发冲突,但一般都不会下死手,而且我也会及时干预。
厚盾作为新加入的前牛王,本能的想征服原有群的母牛,也想干掉原有群公牛的后代。这是动物界中很常见的杀幼行为。
我发出一声警告的牛哞,急往那边奔去。
奔跑中,我看到原有群的前牛王白耳,迅速跑过去保护母牛,一头顶向厚盾。
而厚盾的三个跟班,也就是之前跟着厚盾围攻我的那三头公牛,也迅速冲过去,低着牛头顶向白耳。
紧接着,原有群的两头公牛,也冲过去加入战团。
一时间,那一片尘土飞扬。
野牛的喷鼻声,还有牛头相撞的闷响此起彼伏。
远处的一些动物纷纷抬头竖耳,驻足观望。数十头鬣狗怪叫着蠢蠢欲动。
等我赶到时,双方全都挂彩,陷入你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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