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英语口语习得的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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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为公开课讲课札记，公开课收看链接如上

　　0 本课程的理论依据，主要源自世界语言学泰斗Steven Krashen的二语习得理论

　　维基百科关于Krashen博士的介绍：https://en.wikipedia.org/wiki/Stephen_KrashenSteven Krashen博士出生于1941年，是美国南加州大学的荣誉教授，他在1994年时从语言学学院转到教育学院。他是一位语言学家、教育研究员，和政治活动家。

　　Krashen博士关于二语习得的理论主要由5个假设构成：

　　Stephen Krashen's Theory of Second Language AcquisitionKrashen博士二语习得理论的五个假设习得-学习假设监控假设自然顺序假设输入假设情感过滤器假设

　　1 根据Krashen博士的理论，全人类习得任何一门语言的原理和机制都是一样的：We acquire languages in one way, and only one way, when we get the messages comprehensible in a low anxiety environment.我们用同一种方式去习得一门语言，并且，有且只有一种方式，那就是：我们要在低焦虑的环境下，获得可理解的信息。

　　以上论述中，有两个关键词：1 comprehensible input （可理解的输入） 2 low anxiety environment （低焦虑感的环境）

　　1.1 comprehensible input （可理解的输入）

　　无论是通过听力、阅读，抑或看电影、聊天等任何一种方式进行英语学习，要确保输入内容是自己可以理解的，如果理解不了输入内容则不能构成有效输入，进而不能进行有效学习；

　　1.2 low anxiety environment （低焦虑感的环境）

　　担心老师的批评、害怕同学们的嘲笑、忧虑家长的惩罚、担心自己丢脸，都会造成焦虑，而焦虑则会在心理层面上阻止comprehensible input进入神经中枢系统

　　2 人掌握一门语言，即：在接受可理解输入的过程中，有两种学习方式：Language Learning （语言学习）、Language Acquisition（语言习得）According to Krashen there are two independent systems of second language performance: 'the acquired system' and 'the learned system'.人在二语习得过程中，有两套独立的系统：1 习得系统、2 学习系统

　　2.1 Language Acquisition（语言习得）（LA） The 'acquired system' or 'acquisition' is the product of a subconscious process very similar to the process children undergo when they acquire their first language. It requires meaningful interaction in the target language - natural communication - in which speakers are concentrated not in the form of their utterances, but in the communicative act.习得系统或者叫做习得，是潜意识的产物，这个过程和小孩子学会说第一门语言（也就是母语）所经历的过程很像，它需要使用目标语言进行有意义的互动，也就是自然的交流，在交流过程中，说话者并不注意自己说话的形式（也就是不在意自己用了什么句型或词汇），而是，很注意自己的交流行为

　　依循LA的定义，我们在学校学习英语的过程中，更多的是关注时态、句法、用词等等，这些都是语言的形式（form）；另一方面，学校的英语教育，更多的是教授知识点，而很少用英语进行自然交流（natural communication）。

　　所以，如果你的口语很差，你首先要做的是，在以往的学习过程中，是不是LA太少了？

　　总结一下LA的几个关键词：

　　2.1.1 subconscious process 潜意识的过程

　　LA是在不知不觉中发生的，Krashen博士曾经在演讲中提到过这样一句话：You don’t know when it’s happening, when you're reading a book, when you're having a good conversation, when you're watching a movie

　　婴儿的有意识思维能力要远远弱于成年人，但婴儿大多在两岁左右开口说自己的母语，原因就是学会一门语言主要运用的是潜意识、并不需要进行有意识的思考

　　2.1.2 similar to children acquiring their first language 和婴儿习得第一门母语的过程很像

　　每个婴儿在开口说话之前，都会有约两年左右的静默期，在这两年的时间里，ta一直听着周围的各种人说话、以及周围世界的各种声音，这些说话和声音加在一起构成了comprehensible input

　　2.1.3 require meaningful interaction in target language 需要使用目标语言进行有意义的交流

　　简单来说，和外教用英语对话，这就是使用目标语言进行有意义的互动；在学生时代我们更多的是在学课文、背单词、学语法，这些都不是使用目标语言进行有意义的互动

　　2.1.4 concentrating on the communicative act instead of the form 更加重视交流行为本身，而不重视交流的形式

　　精读课文、学语法、研究用词等等，是在关注形式（form），而不是一种交流行为（communicative act）

　　2.2 Language Learning 语言学习 （LL） The "learned system" or "learning" is the product of formal instruction and it comprises a conscious process which results in conscious knowledge 'about' the language, for example knowledge of grammar rules. According to Krashen 'learning' is less important than 'acquisition'. “学习系统”或者叫“学习”，是正式教导的产物，它是一个有意识的过程，这个过程会带来关于“目标语言”的认知知识，比如说：语法规则。根据Krashen的说法，语言学习没有语言习得重要。

　　我们在学校接受的那么多年英语教育，其实都属于LL的范畴，这个过程只会让我们学到“关于英语的知识”，但由于它不涉及LA，它没法让我们说一口流利口语。

　　总结一下LL的几个关键词：

　　2.2.1 conscious process有意识的过程

　　有意识就是你去刻意学习的，它不会像LA那样，你去看一场电影、聊一场天、听一首歌就会不知不觉的发生，你不去有意识的学习语法、构词法，那你就是没法掌握这些规则

　　2.2.2 formal instruction 正式教导

　　老师的教授、看视频讲解、看语法书等等行为，都是正式教导

　　2.2.3 conscious knowledge of the language 关于这门语言有意识的知识

　　he 只能加has而不能加have，have 后面加动词分词而不能加原型或过去式，这些就是“关于这门语言有意识的知识”

　　3 语言学习（LL）对语言习得（LA）起到监控（monitor）作用 The Monitor hypothesis explains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acquisition and learning and defines the influence of the latter on the former. The monitoring function is the practical result of the learned grammar. According to Krashen, the acquisition system is the utterance initiator, while the learning system performs the role of the 'monitor' or the 'editor'. The 'monitor' acts in a planning, editing and correcting function when three specific conditions are met: that is, the second language learner has sufficient time at his/her disposal, he/she focuses on form or thinks about correctness, and he/she knows the rule.监控假设解释了LL和LA之间的关系，并且定义了后者对前者（也就是LL对LA）的影响，监控功能是学习语法的结果，根据Krashen的理论，习得系统是说话（这里指说目标语言）的启动器，而学习系统起到了“监控”或“编辑”的角色。在外语学习者有足够多的时间、及学习者知晓语言规则这两个条件都被满足时，监控能起到规划、编辑和纠正的作用

　　国外的native speaker，在掌握英语的过程中，是先经历了LA再经历了LL；而中国的英语学习者，在学生时代更多的是经历了LL，而没有进行LA，但这些功夫并没有白费，如果现在进行LA学习口语，以前LL的过程所掌握的和英语相关的知识，会对LA起到监控的左右。

　　虽然我们和英语母语者的学习顺序颠倒了，但条条大路通罗马，只要掌握正确的方法，最终会到达同样的终点。

　　4 人掌握一门语言，即：在接受可理解输入的过程中，要有一个低焦虑感的环境（Low Anxiety Environment），因为不同类型的情感是会阻碍或促进人掌握一门语言的，具体论述来自Krashen博士的 the Affective Filter Hypothesis（情感过滤器假设）the Affective Filter hypothesis, embodies Krashen's view that a number of 'affective variables' play a facilitative, but non-causal, role in second language acquisition. These variables include: motivation, self-confidence and anxiety. Krashen claims that learners with high motivation, self-confidence, a good self-image, and a low level of anxiety are better equipped for success in second language acquisition. Low motivation, low self-esteem, and debilitating anxiety can combine to 'raise' the affective filter and form a 'mental block' that prevents comprehensible input from being used for acquisition. In other words, when the filter is 'up' it impedes language acquisition. On the other hand, positive affect is necessary, but not sufficient on its own, for acquisition to take place.一些情感上的变量，依循着某种特定规律，在二语习得中起到促进性的作用，这些变量包括：动力、自信和焦虑等。如果学习者拥有巨大的动力、自信、良好的自我印象、和低焦虑感，能让人在二语习得中更容易获得成功，而如果学习者拥有低积极性、低自信、强焦虑感，这些情感则会形成一个“情感过滤器”、构成一个“心理上的阻碍”，这个心理上的阻碍，会阻止本该可以用于习得的那部分可理解输入起作用。换句话说，当负面情感出现的时候，它会阻碍语言习得。如果想要让习得发生的话，正面的情感是必须的，而仅仅有正面的情感是不够的。

　　如果你是一个英语不好的人，如果你在学生时代就是个讨厌学习英语的人（我在学生时代身边很多这样的同学），如果你是个一走进英语课堂就反感和担心老师喊你回答问题的人，那么你的英语学不好是必然的。

　　以上，对人类掌握一门外语的原理，做了一个理论化的了解，在了解原理之后，我们将运用具体原理，去具体分析人们在英语学习中遇到的各种问题：

　　5 常见英语学习问题

　　5.1 听不懂

　　解析：可能原因有2： 1 平时听的不够多 2 太紧张

　　5.1.1 平时听的不够多

　　acquire一门语言的首要因素是：comprehensible input，可理解的输入，借用之前婴儿开口说话的例子来阐述这个道理，我们说婴儿差不多要在两岁左右才勉勉强强开口说话，这两年的静默期，婴儿也没有闲着，它是在不断听着周围的这个世界、周围人物的说话、家里面发出的各种声音（狗叫、流水声等等），这些说话和声音能够帮助它理解这个世界、以及在生理上和心理上为它开口说话做好积累——如果你听的不够多的话，你做的生理和心理上的积累就不够多，所以你听不懂是正常的。要听多少呢？你可以拿婴儿做一个参照。

　　5.1.2 太紧张

　　根据我们刚刚讲述的“情感过滤假设”，Low motivation, low self-esteem, and debilitating anxiety 这类的负面情绪，能够形成一个“情感过滤器”，这些情感过滤器能够构成一个“心理上的阻碍”，这种心理上的阻碍会阻止可理解的输入进入到大脑。如何解决这个问题呢？多听，多听人声，少听教材的标准录音或英文新闻。

　　5.2 能听懂每个单词，但合在一起听不懂

　　解析：句子、篇章听的太少

　　你在acquire每个单词的时候，一定已经听了标准录音、可能是词汇书的录音、也可能是词典发音，并且很可能自己也朗读了很多遍，所以你能听懂这个单词。但是，你平时听的内容太少，以句子和以段落为单位的输入，太少了，因为句子输入太少，你的大脑CPU处理句子的能力不够，导致你不能在短时间内理解句意，如果一个句子你听完能想十分钟，说不定也能想明白，但是在实战中没有那么长的时间让你想，你刚刚听完上一句、下一句紧跟着就来了。解决方案就是大量听句子、听段落，你刚开始肯定听不懂，但听不懂没关系，你还是可以把听力内容给放着。听了一些遍数之后，你可以看下文本，理解之后就构成了comprehensible input，然后继续听。

　　5.3 新单词记不住

　　解析：1 记忆力可能确实不够好；2 背单词其实并不依靠记忆力

　　首先，个体的记忆力确实存在差别，别人一遍就能记住的东西，你重复好几遍可能还记不得；其次，native speaker的孩子主要是通过大量阅读来掌握单词的，而不会腾出整块时间背单词——就像中国的孩子并不会单独背字典或词典一样。在阅读时，如果第一次碰到一个单词不认识，可以根据上下文猜测词义，如果不是很影响理解上下文理解，可以不用查，接着往后看，很快会看到这个单词，每次看到这个单词的印象都会深一些，用英文的术语来讲，对单词的掌握，其实是comes gradually的过程，是逐渐掌握的，而不是一次就位的记住的——所以，并没有必要硬拼记忆力，一次性把单词记住。

　　5.4 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但说不出来

　　解析：LA太少，LL太多

　　LA的定义就是pick up a language easily, pick up的词典释义是：If you pick up something such as a skill or an idea, you acquire it without effort over a period of time. (不费力地) 学会; 获得Where did you pick up your English? 你是在哪儿学得英语？

　　换句话说，如果你在以往的学习过程中有很多LA成分的话，你根本不会有这个问题。

　　另一方面，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却说不出来，平时可以自己试着多做练习，这样在真正要说的时候，就会减轻心理和生理负担，如何练习呢？推荐几个方式：1 试着用英语去脑海中思考 2 复述 。复述有很多种（在第二课笔记中会有详述）：

　　第一种：你看完或听完一段材料后，然后用自己的语言复述；

　　第二种：每一天结束后，你用英语复述自己今天的生活，遇见了谁、做了什么等等（简单的流水账所以才容易上手）

　　5.5 发音怎么练都练不好

　　解析：1 检视自己的学习过程：是否LA居多？ 2 借助教材或讲解，从理性上认知“发音”

　　发音是一个中国人的说法，大多人说的发音其实是语音，语音包括发音、连读、语调三个成分。推荐一本畅享全世界的美语发音教程，American Accent Training（简称AAT），中译本叫做《美语发音13秘诀》或《美语发音秘诀》，你可以通过这本书系统了解下英语语音。成年人的左脑较右脑更加发达，更擅长逻辑思维而不太擅长感性模仿，理性认知语音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erican Accent Training（简称AAT）

　　再次，除了这本书，网络上还有很多发音的教程，你也可以去看看，可能对于有些人来说，视频是一种更加直观的学习方式。B站上的英式发音教程

　　5.6 哑巴英语

　　解析：几乎没有过LA，以往学习过程全是LL

　　5.7 听听力会走神

　　这并不是一个严格意义上的英语学习问题，只是有朋友问了，于是我就本着严肃的心态收录进来。

　　首先，凉拌，这其实不是学习问题，而是自身习惯问题；其次，哪怕走神了，如果听力内容一直播放，对于听力和语感提升也是有帮助的（因为LA不是主动的，而是被动的）；最后，如果你不是准备托福或雅思考试，只是自己做练习，建议更换自己感兴趣的内容，只要你对内容感兴趣了，那么肯定不会走神。

　　在了解了每一种问题背后的原理之后，我们来试着运用语言习得原理，来分析每一种学习方法的起作用机制；知其然知其所以然之后，能更大程度上帮助你合理选择和安排学习方法：

　　6.1 朗读

　　解析：之所以朗读，是因为别人都告诉你要朗读

　　很多时候我们做一件事，往往是别人告诉你要这样去做、并且周围确实有很多人这样去做，于是你在不知不觉做了很久，但很久之后，却依然从未没想过为什么要这样做——朗读就是这样的一件事情之一。对于大多数人而言，在刚刚接触英语的时候，大多数英语老师让ta们朗读课文，应该是为了背单词和背课文以满足应试的需求。

　　从背单词背课文的这个角度来说，假设你能背上整篇文章，也并不能帮助你说英语——多年的中小学英语教育已经证明这一点；从另一个角度说，文章那么多，一个人这一生都背不完。

　　从语言习得原理的角度来说，这属于conscious有意识的范畴，并不是subconscious潜意识，属于语言学习LL的范畴，你可能加深语法以及语言规则的理解，但并不能帮助你说英语。

　　6.2 先学好发音再练口语

　　解析：这是个认知错误，不可能先练好发音再学好口语

　　很多人都有这样的想法，英语的发音是英语的门面，如果口语练好了但发音却很差，会影响观感；用一个比喻来理解一下他的想法：把学习英语口语比作盖房子，ta把发音想成是地基，把地基打好了打漂亮了，再往上添砖加瓦。

　　想法很好，唯独忽略了一点：发音并不是地基。如果还要做一个比喻的话，发音是从上到下盖房子用到的水泥，是你盖房子从头到尾都会用到的部分；换句话说，随着英语输入的进行，发音其实是一直处在动态变化当中的。

　　有一些发音错误，可以在老师的指导下迅速纠正过来，但发音的精准度，必须是要有大量comprehensible input，在长时间积累中不知不觉改进的。比方说th音和s 音的区别，很容易一下子纠正过来；但把/?/这个音发标准，哪怕老师告诉你要嘴张大到九十度，并且一再给你进行现场示范和一对一纠错，你还是不可能一下子做到。你需要长久反复的听到/?/这个音，在apple/fat/dad/mad等等无数个单词当中听到这个音，你才会在不知不觉当中学会这个发音。

　　如果有些发音你暂时做不到，不要着急，因为这本来就不是可以一下子做到的。所以，先练好发音，再去练口语，这个想法是不对的，你要一边练口语，一边学发音，发音会随着口语练习的深入而逐渐提升。

　　6.3 模仿电影或音频

　　很多人模仿了电影很久之后，语音和流利度依然进步不大。仔细分析一下原因：其实标准语音的获得，某种程度上而言，不是通过模仿语音获得的——这听起来矛盾吧？

　　Steven Krashen 博士有这样一条结论：Talking isn’t practicing

　　就是字面意思，说（外语）并不是（有效）练习：每天早晨起来读书、对着镜子说英语等等，并不能流利度或语音。

　　既然talking isn’t practicing，我们又是如何学会一门语言的呢？引述一个Krashen博士谈到的案例：Paul的父母都是香港人，在他出生之前就移居纽约，Paul在美国出生后能说广东话和英语。和大多数移民家庭一样，这种双母语是ABC的标准配置。为了照顾Paul，他父母里聘了一名来自大陆的保姆，保姆只会说普通话，和Paul完全无法沟通。保姆有个习惯，那就是看普通话的动画片，每个小孩子对动画片都无法抗拒，尽管一句电影台词都看不懂（也不能完全理解情节），但Paul在告别短暂的不适应之后，还是看的津津有味。一两年以后，Paul开始能听懂、并且有一搭没一搭的讲普通话了。

　　在Paul的案例中，习得普通话，只是看动画片的一个副产品（by- product）；心理学上把这种全身心投入的状态（如Paul看动画片）叫做flow，中译“心流”，习得一门语言，是进入flow状态的副产品。

　　如果想要通过模仿取得语音及流利度的提升，需要全方位融入电影/音频的情节、人物语气、情绪起伏，试着将自己当做演员演出电影中的台词。而如果这样做到了，语音与流利度会在不知不觉中得到提升。

　　而大多人没能通过模仿取得进步，是因为没能成功进入flow的状态。

　　6.4 跟读

　　跟读，顾名思义，就是跟着读。具体操作方法是：放录音，跟着读。原则上是不要暂停录音，但如果跟不上，可以放一句暂停一句，跟读完再放下一句。跟读属于Language Acquisition（LA）的范畴，此前谈到过LA发生的机制是一个subconscious（潜意识）的过程：You don’t know when it’s happening, when you're reading a book, when you're having a good conversation；跟读这种方法就是，当你的全神贯注的关注录音在说什么内容的时候，录音怎么说你就怎么说的时候，LA就不知不觉的发生了。这个过程，其实和Paul全身心投入看电影，不知不觉中掌握了普通话的机制，是完全一样的。

　　你可能会在练习过程中可能会遇到一些常见问题，如：跟不上速度、嘴皮子不利索、听不懂原文等等。具体解决方案包括：1 选用语速更慢的练习材料（比如说，你现在在用VOA常速在做跟读练习，你跟不上，那你就换用VOA Special练习）2 选用内容难度更低的材料，（比如说，你现在在用新概念2做练习，你觉得这种篇章太难，那就换用新概念1）

　　6.5 shadowing （影子训练）

　　第四种学习方法：shadowing

　　某种程度上，影子训练就是跟读，只是在跟读时加上了时间差：跟读是同步的，录音刚放你就跟着说了，但shadowing 是录音在前面说个几秒钟，通常3-5秒钟左右，然后再开始说，这就考验和锻炼短期记忆力。最常用的练习材料就是中英文的新闻，中文新闻姑且不论，英文新闻难度最低的是VOA Special， 其次是VOA常速和CNN，最难的是BBC。

　　shadowing的作用机制，和跟读是一样的。

　　6.6 背单词

　　首先，明确一点，背单词是有意识的过程，不是subconscious，因此它不属于语言习得，而属于语言学习，因此，它并不能帮助你提升口语表达。

　　95%以上学习者都在背单词，但背单词有什么作用呢？背单词有没有用呢？如果你只是背词汇书上的单词，知道它的中文意思，作用非常有限（很多时候无用）：听听力时，你听到这个单词也可能反应不出释义（没有听过该单词）；阅读时，你看到背过的单词，也不一定能明白句意（如长句阅读、复杂语法）。

　　那该如何背单词呢？如果你非要背单词，个人推荐这种方式：首先，遵循词根词缀的规律去背单词；其次，大量阅读。

　　词根词缀相当于中文的偏旁部首，60%的词汇都遵循词根词缀的规律，以词根词缀为线索，能迅速大量记住生词；阅读应该读你感兴趣的内容，这样你才能无压力的看得进去，在阅读中反复遇见这些词汇，会反复强化这些单词的理解。在阅读的过程中，对这些单词的理解、掌握、和记忆会不知不觉的加深。好的阅读过程是个潜意识的过程，它属于LA，它能帮助内化这些单词，如果阅读足够多，就能在口语当中用出这些单词了。

　　第一课课堂笔记更新完

　　2019. 6. 13 12: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