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年代,恶少糟蹋22名女子,被判死刑瘫在法庭上,大骂:我爸害我

栏目:游戏资讯  时间:2023-0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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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大概从五代至宋以后就把官府的子弟称为“衙内”。清代《五行新论》说衙内早晚沉于声马色犬之中,使尽府中家财,最后无不败家。所以从来“衙内”都是受到人们的唾弃。

  1984年10月,国庆节后不久。当秘书把十几份《要案摘编》放到中纪委副书记刘丽英同志的办公室后,刚走出来,就被刘书记叫住:“小陈?”“是。”

  前中纪委副书记刘丽英同志

  “咱们上次讲的上海胡小蒙案后来怎么处理的?”“给上海发过两次函,至今没有回音。”

  “再催一下,然后把催的结果告诉我。”“好的。”

  从刘书记办公室出来,陈秘书就把五室的李处长找来,告诉他:“刘书记已经问过好几次了。”

  “她什么意思?”“看样子她想动这个案子。”

  李处长跟刘书记出过好几次差,知道刘书记的脾气。也十分敬佩她的办案作风。他也担心地说:“这个案子是块硬骨头。我再催一下。如果不行,就给刘书记写个报告,咱们故捣故捣去趟上海。”

  “行。”

  很快,两个星期过去了。没有任何动静,在办公室里,仿佛就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事一样,人们也似乎忘记了胡小蒙一案。

  又是两天过去了,这天李处长同时把三份材料送到刘书记的办公桌上。

  第一份是上海的汇报材料,几乎与半年前的汇报材料一样,只是对时间作了修改。第二份是上海受害人的材料汇总,里面是二十几位受害父母的控告信。

  第三份是李处长写的查案报告,要求去上海查处这一影响很大的“衙内大案”

  刘丽英同志对这三份材料看得很仔细,还用红笔在几处作了划线和批注。最后在第三份报告上批道:“对这种危害人民和国家利益的衙内,决不可心慈手软,一定要追查到底。同意由第五室组成调查组查清此案,以平民愤。”

  刘丽英

  批完后,她告诉陈秘书:“通知李处长,准备去上海。”

  1984年12月6日,由中纪委第四室组成的调查组,在刘丽英同志的带领下,乘特快列车赶到上海。

  他们住进了市委招待所。当天下午就把有关胡小蒙等人的犯罪材料调来,然后分头审阅。

  从材料中看出:胡小蒙、胡冰郎兄弟二人出生在革命干部家庭中,他的父亲曾经在“一二·九”运动中,站在叱咤风云的学生运动最前列,是一位有名望的老战士。

  1970年,胡小蒙被下放去黑龙江农场劳动,尝尽了酸辛。

  后来他辗转去父亲的老家安徽,认识了一位姑娘,同她相爱了。胡小蒙对她爱得很深,她不光长得身材好,尤其有一个漂亮的脸蛋。

  然而由于种种原因,这两个人又分手了。大概为了填补思想空虚,胡小蒙与另一位姑娘结了婚。可他对自己妻子并无多深的感情,按他的话讲只是生理需要。在他心灵最隐秘的深处,骚动着另一种欲望……

  1979年,他凭自己的努力考进了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喜气洋洋地回到了故乡。一年多后,他的父亲复出,重新回到了重要的领导岗位。

  这时胡小蒙突然被人另眼相看,他的自我感觉也同样地发生了巨大变化,就像是一块生铁突然被点化成了黄金。他也感觉到自己身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优越感。

  就在这时,他和离他而去的那位姑娘鬼使神差地又重逢了。

  

  她也高兴,他也兴奋。几年前他还很落魄。现在成了“干部子弟”。如果说几年前,他在她面前还直不起腰的话,那么现在他牛起来了。

  胡小蒙并非是一位谦谦君子。在他俨然的外表下,藏着的是一颗在泥潭里打过滚的心。七十年代初期他在安徽的时候,就曾经把手伸向过无知的幼女……

  事后,他也害怕过,羞愧过,后悔过,但却并不认为这是真正的犯罪。可能招致的惩罚使他惧怕,但如果可以设法免遭惩罚,还有什么能阻止他向罪恶走去呢?更何况他是“干部子弟。”

  于是,当旧日的恋人再次出现在他面前时,他就毫不犹豫地“向传统宣战”了。他与她同吃同住在一起,白天上街搭肩勾腰,晚上看电影听音乐。至于现有的小家庭,他反正已经决心抛弃他了。

  离婚的理由虽然可以说出很多来,但胡小蒙心里明白,真正的、主要的理由只有一条:妻子没她漂亮。他喜欢漂亮的女人,也应该拥有漂亮的女人!

  妻子当然不同意离婚。苦苦哀求无效之后,她到胡小蒙的学校去告了状。学校组织批评了胡小蒙,正在动手术的父亲也把他叫去,在病床上严厉地指责了他,坚决不许他抛弃发妻。

  80年代街景

  胡小蒙恼火得要命——他在学校里曾听过讲学的外国教授介绍过西方性道德理论,心里又是羡慕又是后悔:那样的生活该有多美啊,为什么在中国就行不通呢?自己已过而立之年,再不抓紧时间玩乐就晚啦……

  妻子的哀求、学校的批评、父母的责备他都不顾了,他决心破釜沉舟、大闹一场!在八十年代离婚往往与人的道德败坏划等号。对此胡小蒙不管。

  谁知几阵风雨后,旧时的恋人又一次离去了。理由是不该谎称与妻子好几年没上过床。

  她的女友是个个性很强的知识型女性,头脑开放,为人活泼,有着优越的家庭环境,加上长得漂亮,从不发愁没有男人追她。

  胡小蒙的心被刺伤了。伤口并没有流血——受伤的只是虚荣和情欲。但他此时的心中大约也只剩下了这些东西,所以有一种彻底输光的痛苦。

  “在中国,婚姻和爱情不是一回事。我向往既有妻子又有情人的生活,我觉得,感情的专一,只是对人的束缚。”常在朋友面前,胡小蒙曾这样粉饰他当时的“追求”。

  就在这时,他认识了陈晓阳。陈晓阳出生于另一名更有声望的高干家庭,他比胡小蒙小六岁,敦实服壮,面大口方,细小的眼睛不可一世地睥睨四顾,似乎浑身都在辐射出强悍自信、颐指气使的气质。

  彷徨无依的胡小蒙很快就对他深深折服了。他见人就说:“我觉得陈晓阳性格豪爽,为人大方,够朋友、讲义气、魄力大,象个真正的男子汉。”

  胡小蒙的笔迹与他臃肿厚重的外貌相反,清秀端雅,不愧是个中文系的大学生。而陈晓阳也是深圳大学《世界建筑导报》的记者。可是他写出的文章,却是狗屁不通。

  80年代街景

  “知书达理”而富于“感情”的胡小蒙竟会在这个文盲式的“草莽英雄”面前五体投地?难道一个背着腐朽的十字架的灵魂,注定被一个赤条条来去无牵挂的灵魂战胜吗?

  不,这主要是他们臭味相投。这时的时间是1981年2月。这时的胡小蒙正处于彷徨和痛苦之中。这回他真的与妻子分居了。

  杯盘狼藉的桌子上,残酒红得如血。胡小蒙的眼睛里,也燃烧着同样色彩的痛苦。他刚刚讲完最近的离婚风波,满心期望能得到陈晓阳一些同情和安慰。

  “哈哈……”陈晓阳却纵声狂笑起来,“你老兄竟会这样缠绵!太缺少时代感了!女人嘛,根本不值得为她痛苦!来,干杯!”。

  胡小蒙犹如挨了当头一棒,又如喝下了一大杯火辣辣的特级大曲。这才是男子汉啊,真是痛快淋漓!

  陈晓阳斜着眼喝了一大口:“世界上漂亮的姑娘还有的是!喂,你到上海好几年了,有没有‘有戏’的妹妹?”

  “没有……真的,一个也没有……”胡小蒙喃喃地说。他觉得自己没有风流韵事是一种丢脸的事了。

  “咳,我人生在世,风流一生,有相好的女人就该贡献上来,大家玩玩!”

  胡小蒙浑身的血都沸腾起来了。新奇而莫测高深的“性解放”理论曾使他羡慕不已,没想到陈晓阳却在中国把它变成了现实!

  胡小蒙觉得他对生活的理解比自己实惠,甚至比自己深刻,现在社会越来越开放,人的思想越来越开放,男女之间,不应再固守那么多‘封建信条’。胡小蒙很羡慕他的经历,认为他已经享受了现代人的生活。

  

  他是凭什么享受到这种生活的?

  是那种一点也不现代的权力观念。无怪古来就多“衙内”。尽管手握重权的父辈们并不知情,然而陈晓阳在北京、郑州作案时并非没有留下蛛丝马迹,可他却安然无恙,只背了个不痛不痒的“处分”。

  然而这处分又算什么?调换个工作单位就行了。这从来就是很简单的事。

  胡小蒙突然感到,人失去了很多。他的青春已在那十年耗尽,现在纵然苦读寒窗,又有何益?“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要把这失去的一切都补回来!

  陈晓阳可以狂欢,我为什么不能也这样干呢?他是“高干子弟”,我也是呀!以往的那些见不得人的想法开始在胡小蒙的心中膨胀了,发酵了。

  羞耻和荣耀的涵义在他的字典里发生了根本的颠倒。他再也不屑沉溺于“感情”的泥潭,胡小蒙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知已”。

  觥筹交错的酒宴,汗水淋淋的网球场,剧烈颠簸的摩托车,把这群放浪的公子哥儿拴到了一起,酒色财气,臭味相投,一个犯罪团伙就这样不知不觉地形成了。

  除了胡小蒙和陈晓阳外,另外四个人是:葛志文,一九六一年生,上海新华香料厂工人。

  胡冰郎,一九五二年生,民航一零二厂工人,胡小蒙的弟弟。陈丹广,一九五零年生,中国运远洋运输公司上海分公司船员。

  康也非,一九五二年生,后来成了深圳华仪利能电脑工业公司职员。

  八十年代横行霸道的是“高干子弟”,九十年代横行霸道的是“大款”。

  

  这些人几乎都是高级干部子弟,只有葛志文是个副处级干部的儿子。他通过胡冰郎认识了胡小蒙,进而认识了团伙中其余的人之后,深感荣幸,觉得连自己的身份也一下子提高了几分。

  尽管人年纪轻轻,却早就是个情场老手,只是不能畅其所欲。与胡小蒙、陈晓阳等人结识后,他觉得可以遂愿了:跟这些人在一起,还怕什么?

  他们最喜爱的话题总是以兽欲为中心的。大家津津有味地谈论着淫秽录相上的镜头,彼此吹嘘自己的经历……

  没有道德观念,又自以为高居社会之上,可以不受法律惩罚的人是可怕的,他们甚至比职业罪犯更加凶残,更加肆无忌惮……

  “你们上海就是这么跳舞的?太没劲了!我们跳舞的时候,那才有‘戏’呢!”

  陈晓阳详详细细地描绘了他过去经历的“跳舞”场面,大家听得如醉如痴,第一次,胡小蒙口中流出三尺长的涎水。他们决定如法炮制。

  可是猎物上哪儿去找呢?在大街上公开枪,这太危险了。

  这就用得着葛志文了。他在工厂当普通工人,容易与“下层”联系,再加上脸皮厚,胆子大,最擅于诱骗那些涉世未深的姑娘。果然葛志文还真骗来了好几个姑娘。

  夏天的上海幽静的街道上,阵阵凉风抚弄着浓浓的树荫,沙沙作响的法国梧桐筛下一地斑驳迷离的灯影。

  80年代的上海

  一辆疾驰而来的摩托车肆无忌惮地嘟嘟作响,打破了浓荫下的宁静。开车的是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白净的瘦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回头瞥了一眼后座上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姑娘,突然,刷地打开大车灯,开足油门,在姑娘不由自主的惊叫声中,摩托车象一头圆睁怪眼的豹子,冒着白烟呼啸而去……

  摩托车在一所别致的住宅楼前停下了。驾车的小白脸跳下车来,卖弄地指了指二楼那个灯火辉煌的窗户:“就是这里,上去吧!”

  姑娘望了望渺无人迹的四周,似乎有点犹豫。

  小白脸着急了:“快点吧,我还要去接别人。今天要来跳舞的小姑娘多着呢!”

  姑娘羞怯地笑了笑,跟着他一步步进了黑洞洞的大门。她们还不知道,走进这门等于走进魔窟。

  不一会儿,小白脸又钻出门口,跨上那辆摩托车疾驶而去。随着阵阵刺耳的引擎声,这匹红色的野马载来了一个又一个姑娘……

  夜,渐渐深了。二楼明亮的灯光突然变成了如鬼火般幽暗的荧荧绿光,那靡靡的乐声却更加响亮了。接着,四楼的小窗闪了一下灯光,旋又熄灭了。

  浓浓的夜幕掩住了那黑洞洞的窗口。突然,从那个窗口传出了一声姑娘微弱的喊叫。马上又被人用手捂住,难以发出声音。

  

  二楼窗口传出的乐曲仍然疯狂地响着,憧憧的人影似乎舞兴方酣,根本没理会楼上的那声微弱的呼救。剩下的就是这些魔鬼的狂笑。

  这所住宅附近的居民,总觉得其中有些蹊跷。舞会接连不断,男女进进出出,常常闹到深更半夜,叫人奇怪的是,尽管舞曲不绝于耳,窗口却遮得严严实实……

  那半夜响起的摩托车声吵得人们不得安睡,那一个个悄然离去的姑娘令人心生疑窦……更叫人无法容忍的是,乌烟瘴气的舞会过后,那些家伙似乎在向居民们沉默的蔑视挑衅,居然大呼小叫地在阳台上小便!

  忍无可忍的居民们诉说过他们的疑窦和不满,然而接踵而来的却是住宅主人的威胁:“你们又去派出所胡说了?哼,不管你们说些什么,……我们都知道!”

  夏去秋来,冬春相继,居民们的日历就这样在沉默和疑虑中,翻到了一九八四年秋天。没有人敢管他们的事,否则就被莫名其妙的痛打一顿。

  “啪!”

  刘丽英同志把案卷猛合上,气愤地说:“朗朗天日,竟有如此恶人,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她指示调查组的成员,由上海市委、市政府配合,对胡小蒙一案一查到底。对于包庇者也决不辜息。

  “女包公”刘丽英

  最终,一份预审报告送到上海市委、市府和中纪委调查组住地。

  报告中认定的被害的妇女人数,就已足够惊人了:被告人胡小蒙以暴力胁迫手段轮流摧残妇女两名,摧残妇女两名,以流氓手段摧残妇女十三名,猥亵妇女五名。

  被他糟蹋过的妇女,竟然达到了22人之多,真是令人发指的罪行!

  陈晓阳以暴力和其他手段轮流摧残妇女一名,摧残妇女三名。以流氓手段摧残妇女十二名,猥亵十名。

  葛志文以暴力手段轮流摧残妇女两名,以流氓手段摧残妇女八名,并诱骗十余名妇女供同案被告人猥亵。

  这伙罪犯,仅通过他们摧残的妇女就达五十二名!国人皆曰可杀!到底是杀还是不杀?

  仅当时调查组收到的群众来信就有成千件,几乎都是要求对这个流氓集团严惩。杀之以谢国人。

  刘丽英同志也有指示:第一、这件事必须严惩,不能让人民群众失望;第二、法院可以从法律角度进行审议,要依法办事。

  最后法院反馈的意见:我国历来对流氓集团严惩,按照刑律必死无疑。

  一九八六年二月十九日中午,上海市静安体育馆的周围,突然出现了大批维持秩序的公安人员。胡小蒙、陈晓阳等人的流氓罪行已使上海市民愤鼎沸。成千市民立刻聚集在大门口,要亲眼看到这些罪犯的真面目。

  80年代街景

  然而,胡小蒙、陈晓阳、葛志文已经被提前押送到这里了。

  胡小蒙紧紧抓住一只水杯,只喝了一口又停下了,脸上的骨肉痉挛地抽搐着。短短几天里,他的体重剧减,完全改变了过去肥肥胖胖的模样,几乎叫人认不出了。

  自从二月一日上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判决他死刑后,他不吃不喝,不眠不睡,完全陷入了歇斯底里的状态。

  当高级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死刑原判的裁定向他宣读后,他号啕大哭,无法控制自己,更无力支撑自己在证明裁定业已送达本人的文书上按下手印。

  在正义的惩戒之神步步逼近他时,胡小蒙温文尔雅的伪装消失殆尽,成了一具活尸。他语无伦次地“喊冤”。

  喋喋不休地乞求活命,却不肯为自己的可怜的亲人写下一个字的遗嘱。监管人员劝他冷静下来,为自己的老母、妻子和幼子安排一下后事,而他却瞪着一双充血的眼睛,仿佛什么也没听见一般,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想到的只是他自己!

  伪装和掩饰,已经成了胡小蒙的第二天性,而现在,当他明白一切都无济于事后,便暴露出极端自私的本来面目。

  因为这种人从来都是为自己活着,每当威胁生命时,也首先想的是保自己。但现在已无法能保住了。

  下午一点三十四分,上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宣布开庭。审判长、审判员、公诉人依次走到高悬的国徽下就座。

  他们大多是在政法部门工作多年的老战士,但这样震动全国的大案,对他们来说也是第一次经历。

  对于处决这样的大案,感到震动的不只是中国。当天下午,美联社以最快的速度向全世界发出了电讯:“上海今天处决的三名强奸犯中,有两名是搞新闻工作的高干子弟。此案中另三名罪犯被判处三至二十年徒刑。”

  在辩护人的席位上,端坐着上海市联合律师事务所的叶传站和第二律师事务所的郑传本。这两位著名的资深律师,他们分别是陈晓阳和葛志文的辩护人。

  

  在八五年十一月的不公开审理和一审判决后的上诉中,他们依照法律完成了律师的职责。此刻,法庭上的激烈辩论已成过去,他们将在这里见委托人的最后一面。

  胡小蒙的辩护律师李国基没有到庭。他曾公开表示过对这伙罪犯的憎恶,但还是接受了胡小蒙的辩护委托。

  作为一名律师,他认为对此案的判决结果无可挑剔:“应当说这个案件的每个细节经过三道工序(公、检、法)严密审查,核实查证而定的。其他一般案子也是这样的。这个案子在查证犯罪事实方面,可以说更加严密,更加慎重。……判决是按事实和法律来定的,而不是根据哪一个首长的讲话定的。”

  胡小蒙、陈晓阳、葛志文被押上来了。在高大威严的法警身边,他们显得那样渺小。昔日的衙内威风全没了而变成吃米的公鸡。

  胡小蒙茫然地面对照相机闪光的强光,象一个绝望的木偶人,面部表情呆滞,眼睛昏浊,一动不动地站在人们鄙夷的目光下。似乎在向人们乞求,他不停地哭泣着。

  他深深地低着头。他知道自己给家庭丢尽了脸,不愿再将这副最后的尊容示之于众。一审判决他死刑后,他回到监房居然曾产生过找人下象棋的奇异念头,说是要“稳定情绪”。

  不过,马走田字、车跳槽,棋步全都走错了最后干脆把棋掀翻,大骂老爹不是人,都是他害了自己,害的他要吃枪子。

  胡小蒙说他“性格豪爽”,似乎不无几分道理。然而,他在肆无忌惮的犯罪中,这种“豪爽”的性格表现得更为突出。

  现在,他知道自己罪有应得,难逃一死。他哭泣地说:能让他活着,做牛做马也行。

  葛志文已经吓糊涂了,身子一个劲地往下坠,发红的眼圈欲哭无泪。他还很年轻,才二十五岁,正是风华正茂年纪,但法律岂能饶恕那些丑恶的罪行!

  此时,三名罪犯已经大小便失禁,在法庭上丑态百出,丢尽了父母的颜面。

  审判长庄严宣布:将当场三名罪犯吓得又拉又尿,不知人事。恐怕直到拉入法场,也还没有整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陈丹广以流氓罪被依法判处五年徒刑。胡冰郎被判处20年徒刑。

  曾经是共产党员的康也非,他的流氓罪行本也是恶劣的,鉴于他到案后有揭发他人所为的一起大案的立功表现,被从宽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三辆囚车向梅陇刑场驰去。那里是专门处决犯人的地方,已经长满了荒草。

  繁华的大街上,车流如潮。和平生活的巨流在照常滚滚流动,丝毫没有留意这几颗小小的渣滓沉没了。

  春天的风拂过郊区的原野,扫荡着残冬留下的枯枝败叶。人们正是从这场较量中看到了党中央严惩腐败分子的决心和行动。

  二月十九日下午两点十九分,三声枪响送走了“瘟神”,验明正身,表明这场斗争以人民胜利宣告最后结束。

  刘丽英同志带领调查组回到北京,连夜把情况向中央作了汇报。两天后中共中央下发了党的高级干部廉政若干条例,对干部子女也作了明确若干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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