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穿越成太后了”为开头写一个故事?

栏目:游戏资讯  时间:2023-0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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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穿越成太后了

  谁能想到21世纪的小胖妞人称“黄太厚”的我居然被炸鸡噎死穿到太后身上。

  看了看自己身子,笑着想终于实现我不节食不运动大吃大喝也能变好身材的梦想,这太后年纪估摸着是三十五左右,看看这小身段儿养的,估计先帝还在的时候都舍不得放手。

  幸好穿来的时候太后正病着,我一开始被吓到,但是看过无数本穿越文的我哪里不懂自己怎么了。屏退了吓到的奴婢们,我闭目寻找原主记忆。

  大 脑里一片空白,我惊了,完犊子,我要是搞不清楚状况小的说是得病大的说会是夺舍装鬼,皇帝不给我咔擦了!

  “叮咚,养儿系统为您服务” 我眼前出现了个人参娃娃,脑袋上还顶着个天线

  “你是什么鬼?”我无语了,穿越了还带了啥系统,肯定不给我好过,要搞什么任务乱七八糟的

  “因为您总是在现代喊别人儿子,引起了我们服务站大大的注意,所以选你为养儿系统的测试者” 人参娃娃说“我叫小一,是一号系统”

  “这取名字也太懒了吧”我吐槽道,“你就说你这系统要给我什么任务,顺便能不能帮我搞到这太后记忆,不然我就得挂了”

  “...这就为您开启”小一有些惊讶我懂得很多,“您测试任务是要培养您和周安阳的关系,母子情深才可过关。”

  “ok”

  得到记忆后我终于有些底气。

  这个朝代叫周朝,简单粗暴皇家就姓周。皇帝不是我亲儿子,是我的养子。我15开始陪着先帝,一直到25的时候先帝让我扶养7岁的皇帝。我34的时候也就是去年,先帝没了,坐上皇位的是我的乖养子周安阳。

  但是原身有点作,当上了太后得意洋洋,哪哪王爷来看自己都一副慈母样儿,皇帝心里老不舒服了,毕竟原身只是养母。

  “太后娘娘,皇上来看您了” 我身边的一个嬷嬷对我耳语。“太后还病着,要不奴婢给拒了?”

  “唔..哀家”险些说错嘴儿的我悄咪咪拧了下自己的小腰“哀家病着皇帝来看是他的孝心,让他进来远远坐着,不要沾了我的病气。”

  “奴婢这就去”

  乘着没啥人,我找了舒服的姿势窝着,把玩着太后床头的瓷瓶。

  “儿臣给母后请安”,皇帝进来了,在不远处微微弯腰“母后今日感觉如何?”

  皇上看上去白净,眉眼间都是先帝的影子,难怪老皇帝也很是疼爱他。

  “安阳”我唤了他一声,“哀家这病许久未好,想着让人去寺庙里祈福诵经”

  我假装咳嗽俩声,又缓缓开口“哀家觉着安国寺向来庇佑皇室,不如让老二老三他们几个王爷进去为哀家祈福”

  “母后是想让老二老三来做您的孝子?朕就不能为母后祈福了吗?”皇上盯着我,害得我有些尴尬,一直强装没看懂他的意思。

  “母后只是觉得安国寺环境舒适,又有守城军护着大师舍利子”我想他应该不算傻,安国寺这么好的软禁王爷的地方,应该不会放过吧。

  “儿臣觉得老二老三不够诚心,不如换作庆王叔”皇上懂我意思“安庆王时常在朝中提及母后,想愿意为母后祈福的”

  “...”欺负你老娘,庆王不是原身的青梅竹马嘛!

  “咳咳咳,庆王不过是先帝胞弟,虽然可以为皇室祈福,可于礼不妥。”

  “老二老三既然不够诚心,那便就让他们去那多静静心,好好为哀家祈福,为国祈福”

  “听母后的。”皇上摩挲这手中的如意珠串,“母后,日后可唤儿臣安阳,儿臣喜欢听。”

  皇帝坐在窗前椅子上,身上都是背后窗户进来的光,太后寝宫沉闷稳重的色调被他一身金龙刺绣染上一层淡淡的金。

  看得出来他很注重仪表,青丝紧紧被编出发冠,用帝冠挽住,没有多出来的头发丝。

  “安阳”我轻轻叫他,“你我并非亲母子,可你我早已是一条船的蚂蚱。”

  “哪怕日后你有了皇后、贵妃的母家的支持,他们不过是在支持未来自家女儿生出来的皇子。”

  “你我之间,多了十年的母子时光。我和我的母族也会尽全力辅助你,成就你。”

  【周安阳信任度 +10,信任度:35】

  一声提示让我有些小兴奋,可是周安阳依旧是一动不动在那儿坐着。

  半响,他开口 “儿臣明白,多谢母后”

  “你知道母后为何还未给你找皇后吗?”我突然想起这倒霉儿子还没正妻,只有两个通房丫鬟做的贴身宫女。

  他摩挲着自己的指尖,缓缓回道:“想必母后是想观望儿臣上位之时谁人出力?”

  我摇摇头,“并非如此,先帝向来忌惮皇子势大,虽说二王爷三王爷的王妃娘家是朝中重臣,可皇帝不喜,必然不能坐上皇位。”

  “而母后凭借父皇的喜爱便能让儿臣登上宝座,待儿臣与外祖他们稳固朝政,自然可以迎娶重臣之女?”

  “前者是对,但我们不做二王爷他们的连襟。臣子是否重臣,除了家族在京城内的根深地固,还有就是皇帝你的赏识。”

  “皇帝想做明君,就要找个家世简单,但兄弟却能为我大周效力之人做皇后。”

  终于,我的建议让他眼前一亮,周安阳连忙起身“多谢母后指点!”

  【周安阳信任度 +5,信任度:40】

  听到提示音,我眼前一亮,没想到这个小伙子还真好哄!

  待他离开后,我唤来先前的嬷嬷柳簪,记忆里的柳嬷嬷是先帝赐给我的,为的是护着我在后宫不被其他嫔妃迫害,近20年的情分,她算是原身最亲近体贴的好姐妹。

  柳嬷嬷进来便给我请安,我连忙喊她起来,“柳姑姑快起来”

  柳嬷嬷起身,走近我的床榻,给我锤着腿,“太后终于肯和皇上服个软了?”

  我叹口气,“过去是我想岔了,以为养恩不如生恩大,总想借着老二老三制衡于他。”

  “可诸位王爷只是借您的手扰乱朝堂,让皇上与您母子生分罢了”柳嬷嬷轻轻揉捏着我的腿,缓缓开口

  “是啊,毕竟安阳与我也有十来年的母子情分,他们都连成网要把我们孤立无援的母子俩吃干抹净”

  “太后说的傻话,且不说太后娘家支持着皇上,还有先帝的忠臣名将也是支持皇上的。”柳嬷嬷的话倒是提醒我,我如今也该拉拢以往先帝的老臣。

  我让柳嬷嬷为我办个赏花宴,将帖子送到几位老臣家中,还未等宴会之日,我先等到了邵阳公主。

  邵阳公主是庆王的亲妹妹,少时与我也多有接触,此次她带着自家的小女儿一同前来。

  “太后娘娘,臣妹听闻您要办赏花宴,斗胆前来自荐为太后打点。”邵阳公主跪在殿前低着头道

  “快快起来,邵阳,你我自幼认识,何须如此大礼”我看了眼柳嬷嬷,示意她将邵阳公主扶起。“宫中宴会自有内务府负责,你何必自寻这些苦差事”

  “太后娘娘,臣妹有事相求....”邵阳公主轻咬下唇,看了看自己的女儿“驸马无职,臣妹不过是先帝庶妹,可怜我家小女佳怡如今已是十四,却不曾有几家好人家相看...”

  “可这与赏花宴有何关系,哀家请的几家夫人都无适龄男儿”我有些疑惑

  “小女若能得这几位老太太的一句好话,便能得好人家的赏识。臣妹没有门路能与老太太见上一面,如今只能豁出去求一求太后”邵阳公主一脸委屈地看着我,如同少时一般

  “那便如你愿吧,只是别累着自己”看到她的脸,我就想起庆王,虽然很想撇清关系,但是只是举手之劳我也不忍心拒绝她。

  “多谢太后娘娘”一直低着头的小姑娘跟着邵阳公主行礼,第一次抬头看我。

  【叮!开启支线任务,培养儿媳】沉默许久的系统突然给我来一句

  眼前这个小姑娘是系统选中的皇后?可...这不是表亲嘛!会生出傻子的!

  【请宿主放心,赵佳怡不是公主的亲女儿,当年抱错了。】

  这还来个真假千金?而且不是说养儿系统嘛!怎么还要培养儿媳了!

  【系统检测到赵佳怡是未来影响儿子的重要人物,婆媳关系也是母子关系的重要影响因素】系统机械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佳怡,你过来哀家身边”既然是重要人物,那就要好好认清脸,以后护着些。

  “是,娘娘”小姑娘乖巧得很,未施粉黛的脸蛋儿因为紧张染上一抹粉红

  “小姑娘真漂亮,哀家就喜欢看你这样花儿似的小姑娘”我看着她低垂的双眼,睫毛微微颤抖。

  【叮!儿媳好感度+10,目前好感度15】

  “谢娘娘夸,娘娘母仪天下,慈悲心肠,是女子典范”小姑娘怯生生答道,估计这个套话已经和京诸多贵妇人都说过。

  “好孩子,来,把这个戴上,很配你”我取下发髻上为数不多的珍珠簪子,圆润明亮,就和这个小姑娘一样.

  “娘娘,小女不敢....”她话还未完,她母亲昭阳公主便打断她。

  “长者赐,不可辞。佳怡你就收好太后娘娘对你的疼爱”昭阳起身便行礼谢我。

  “好啦好啦,不要推辞,这个适合小姑娘,不适合我这个母仪天下的太后”我对着小姑娘挤挤眼,她害羞地笑着答谢我。

  【叮!儿媳好感度+10,目前好感度25】

  很好,小姑娘比我那个臭儿子更容易哄,日后我一定好好教她,让她拳打后宫,脚踢前朝,成为一代贤后

  我穿越成太后了。

  ……

  这个设定让我在混穿越圈的一众兄弟姐妹中略显尴尬。

  咳咳,强调一下,现在是2200年,伴随着科技的进步,VR全景穿越已经不再是什么难以实现的事情了。这种穿越一切都是虚拟,基于特定的人物设定,剧情由穿越人自由创作,十分有趣。渐渐的,一群穿越爱好者也有了自己的小圈子。

  穿越圈从2100年兴起,到今天已经有了整整100年的历史。作为老圈友,在圈文化100年庆祝活动中,我参加了一个穿越活动。

  这个穿越活动其他都和往常无异,唯一有意思的地方就在于盲选人设,也就是我根本不知道我会穿成个啥。

  当然,根据《穿越法》第五十三条,基于人道主义原则,穿越系统不得更改穿越人性.别,性.取.向,生.殖.系.统等等……

  所以我肯定还会是个女的。

  我第158次在安全保证书上签了字,承诺穿越到新世界后不与外界保持联系,不强行更改人设,不破坏原有价值观念与社会运作。

  伴随着一声令下,我被机器轰隆一声传到了一个完全未知的时空领域。

  穿了这么多次,我多少有了些经验,等自己坐稳之后,这才气定神闲地睁开了眼睛。

  皇宫。

  已经穿过皇宫48次我叹了口气,这也没什么新意嘛。

  我努力安定了下心神,决定既来之则安之,先大吃一顿给自己接风洗尘。巧的是,一旁的一个老太监正好颤颤巍巍地给我端过来了一碗汤。

  我点点头,随便瞥了一眼。

  下巴差点掉下来……

  王……王八……汤?

  这个接风洗尘方式……这么硬核的吗?

  我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对王八汤接受无能,微笑着缓缓地推开了老太监要喂到我嘴里的汤匙。

  谁知道那老太监见我不喝,扑通一下就跪下了,一时间便是老泪纵横、声音悲切道:“太后娘娘,你就喝了吧,身体为上啊!”

  我的呼吸一瞬间停了两秒。

  太太太太太太……后?

  我我我……穿越成了太后?

  老太监不知道我此时已经裂开了的心情,继续火上浇油道:“王天师说了,您若是再不喝这神龟汤,定然是熬不过这个冬天的,皇上还年幼,您三思啊。”

  ……熬不过这个冬天?

  我二度裂开了。

  话说女频穿越小说这么多,人家都是要么当嫡女要么穿妃子,就算他喵的先天条件不好也是有系统罩着,而后颜值在线,帅哥在怀,分分钟走上人生巅峰。

  然后我低下头,看了看我那有些苍老得起皮的手……

  emmmmmmmmmmm

  穿了这么多次了,绝对不能慌,绝对不能慌!

  我等着那老太监心情平复下来,努力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

  “请问,本姑娘……呸哀家,哀家现在芳龄啊?”

  老太监一听,以为我又要刁难他,又给我磕了一串连环响头。这才声音颤抖道:“太后娘娘您今年……今年七十有四。王天师言,您的命盘天象上凶星乍现,今年正是凶险之年啊!”

  “……所以这个汤,是我必须要喝的吗?”

  “正是,王天师有云,您之前的杀戮罪孽深重,此刻冤鬼四涌,阴气缭绕,现在只能靠神龟汤来壮阳刚之气。”

  “不能不喝?”

  “王天师说,不能不喝。”

  我一拍桌子,心里哄的窜起一串火苗。

  “王天师王天师,怎么他喵的又是这个王天师?”

  有人看再更吧(慵懒JPG)

  我穿越成太后了?

  我依稀记得我正在看甄嬛传,正看到太后和皇上讨论华妃的事,结果我醒来之后竟然看到了孙姑姑,我很迷,刚要张口说句孙姑姑,就听到她说:“娘娘,四阿哥来了”我平复了心情,既然她叫我娘娘,那我不就是太后了吗,不对,不是太后,现在是康熙皇帝的德妃,那四阿哥就是雍正胤禛,我可得好好当太后,争取力挽狂澜!

  “竹息,叫他进来吧。” “儿子给额娘请安。”“你来了,坐吧” “儿子今日来,是想和额娘说,老十四明日就要去西北作战了,额娘素来疼爱老十四,那额娘要不要去见见他。” “不了,去了也是担心,你和老十四都是额娘的亲骨肉,无论你们谁要离京,额娘都担心”“儿子不比老十四,自小在额娘身前长大,儿子是由孝懿仁皇后抚养长大的,自然不如老十四。”我知道他老在意这件事,一直疑神疑鬼的,可不能老让他乱想了 “这便是我这一生最大的痛苦,我生下你时,地位卑微,只是小小贵人,以我当时的地位,在这后宫里,怎么能保住你安稳长大?额娘当时依附孝懿仁皇后,皇后没有儿子,额娘只得把你交由她抚养,才能保全你,自己的儿子却要让他人抚养,额娘怎么能不痛心!”说着我还擦了擦眼泪, “是儿子不对,勾起额娘的伤心事了,额娘莫伤心了,儿子不提这事了,宜修刚有孕,儿子回去陪陪她,儿子先告退了” 什么,皇后怀孕了,纯元该进府了,不行,我不能让这样的悲剧发生,我得阻止她们见面!“你回府吧,我会安排宜修的家人入府的。”老四走之后,我叫来竹息,让她给我去乌拉那拉府传个话“竹息,你亲自去,和福晋说……………………”

  我穿越成太后了,这是一个小厮告诉我的。那个小厮说:太后娘娘,当今陛下名讳为刘启。我说:好,哀家想起来了,我等安居后宫即可,无需干预前朝之事

  “风寒最需安心休养,太后若有需要尽管着人告知。朕前朝还有事,就不打扰太后了。”

  我挂起温和慈爱的笑,让周嬷嬷将叶清好生送出去。瞥见那抹明黄色已然淡出了我的视线,我方才长出一口气,随即身形一歪瘫倒在床上。

  三天前,我穿越到了这个不知名的朝代,以十七岁的“高龄”成为了当朝太后。皇帝叶清的生母位分不高又早逝,后宫之中在世的嫔妃里又数与皇后出身同族的我位分最高。叶清便尊我为太后,安心供奉,以成全孝道。

  在我整理完原主的生平之后,我脑海中冒出两个念头。

  坏消息:我穿越了。

  好消息:我,江桃,乃是《甄嬛传》十级学者。主要成就包括在大学四年吃饭时刷过至少三十遍《甄嬛传》,并且在各种场合灵活使用各种句式。

  “江桃,你再管我那件红睡衣叫孙答应的赤色鸳鸯肚兜我就再也不给你带饭了!”

  甩去脑袋里大学四年的美好时光,我仔细思考一番当前的处境,随即恍然大悟我现在不就是后期功成名就的嬛嬛?

  没有皇帝老公约束,因为叶清帮我杀了;没有高位嫔妃压制,因为叶清也帮我杀了。至于爱情什么的可以暂时先不考虑,我现在需要担心的就是叶清不要一时兴起把我也噶了。

  话虽如此,倒也怪不得叶清心狠手辣。叶清生母之死本就疑点重重,先帝前朝昏庸,却在后宫大显身手广纳嫔妃。那些高位嫔妃的子女平日里对叶清多加欺凌,没少克扣他的份例。

  不仅如此,生有二皇子的月贵妃和诞育了四皇子的淑妃虽然彼此斗得不死不休,在打压三皇子叶清这件事上倒是难得的态度一致。有着两位嫔妃的联合压制,也难怪叶清幼时便为自己寻了“病弱”的借口常住行宫疗养了。

  古语有云“金鳞岂是池中物”,搬到行宫之后叶清得以安心学习文韬武略,更方便了他培养势力联合前朝。最终叶清买通了先帝的近身内监,下药控制了这个无能的君主,之后又避开了京城内的诸多眼线成功回京,趁着先帝驾崩一举控制了皇城。

  随后便是月贵妃“哀恸难抑,骤然离世”,淑妃“自请殉葬”。一时之间,高位嫔妃们死的死疯的疯,后宫里只有我这位静妃娘娘“温柔敦厚,顺和柔嘉”。

  其实我很想拽着叶清的衣领子告诉他我一点都不温柔敦厚。我满口段子贪吃又爱钱,而且极其喜欢吐槽,但是我不敢,我怕他把我噶了。

  说起来我这个静妃也是混来的,先帝耽于享乐,一把年纪还要选秀。又偏生“我”出身后族,皇后病逝后族衰败,族中便一直想挑人送入宫去,这等“福气”便落在了我的身上。先帝听说江家二小姐江桃生的美,性子又文静可人,便封了静嫔。只是先帝内里已经虚了,入宫后别说侍寝,我连他的面都没见过。再到后来为了冲喜大封后宫,这才让我蹭了个妃位,只是这喜冲的有点狠,把先帝自己也冲走了。

  呵,福气,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

  今天也是想念《甄嬛传》的一天,没有电视剧看,我的生活好无聊!叶清近日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无趣,便让琴师和宫外的戏班子来给我演出。奈何我江桃着实欣赏不来,此时此刻,我的心里只有一个男人——周杰伦。

  我确实只想“躺平”,但是我不想“躺死”,再这样下去我早晚自己把自己憋疯。于是我让人在延庆宫里开辟出一大块地方种植花草水果,又养了两只小猫,总算是多了些许烟火气。

  叶清虽不曾过问,我却很笃定他是知道我所折腾的这些东西的,眼见他不阻拦,我也自得其乐。只是每次他来时两只猫儿都格外欣喜,总是上窜下跳不得安宁。每到这时我心里难免惶恐,怕叶清被闹得烦了要把我的猫儿丢出去。

  包子,饺子,妈妈不能没有你们!

  “太后似乎很怕朕?”叶清修长的手指正刮着包子的下巴,我心里忿忿不平这只傻猫对我和叶清的区别对待,却也只能面上装着平和,恭维应承。

  “皇帝是天子,天子之怒,伏尸百万。”

  “太后竟然看过《战国策》,是朕有些小瞧您了。”

  我脊背发寒,几乎是拼尽了一身力气阻止冷汗大滴滑落。我一时稍有不慎,竟然忘了在这里是推崇女子无才的。何况帝王多疑,若他知道当朝太后是通晓这些的,恐怕会怀疑我瓜葛前朝。当年叶清曾亲眼得见月贵妃如何利用母家控制朝堂为二皇子谋取利益,我这一句失言怕不是要为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啊,高中必背古诗词,我恨啊!

  “哀家入宫前曾被族中长老教导过而已。”我学着电视剧里的娇弱样子,尾音压低成一句轻叹,将自己身为深宫女子的无奈娓娓道来。“总要学些场面话哄着先帝高兴罢了。”

  “倒像是父皇会喜欢的。”叶清鼻腔里传来轻不可闻的冷哼,我知晓他对先帝的憎恶,暗自庆幸自己逃过一劫。叶清便也不再多提,只是陪我说些前朝后宫的闲话。

  一晃过了数月,延庆宫后院的桃子都熟透了,这几个月我和一众宫人悉心侍弄,收成极好。我心知这些是吃不完的,又想着卖些好处给叶清,便亲自挑了二十个品相好的,差身边的周嬷嬷送过去。剩下的便尽数分给了延庆宫里的宫女内监们,他们平日里劳碌妥帖,我手里又没多少银子,只能聊表心意了。

  午后有人来传话,说是叶清来了。

  “太后送来的果子清甜爽脆,很合朕的胃口。”

  “皇帝喜欢就好,过几日种的菜也该能吃了,哀家让人送到御膳房去。”

  “不必劳烦太后身边人,到时朕会前来陪同太后采摘。”叶清抿了口茶水,继续说道,“朕想把这些菜拿去赏赐重臣,也是传达朕对于农桑之事的重视态度。”

  “好歹给我留一斤啊,我还想包饺子呢。”我一时馋虫入脑,竟是把心里话顺口说了出来,正欲拿手帕捂住嘴,却是恰好看清了叶清的神色变换。只见他美目微瞪略带惊讶,旋即却是不可自抑的轻笑。

  “朕原来不知太后竟是颇通美食的,太后宽心,朕便拿西域进贡的葡萄来换,太后以为如何?”

  我点头如捣蒜,生怕叶清反悔。包子窝在叶清怀里,懒懒地抬眼一瞥,眼神中满是对我这个主人的不屑和鄙夷。

  第二天,一尊两个巴掌大的和田玉雕葡萄摆件和一百两黄金就被送进了延庆宫。我高兴得连做梦都恨不得抱着,要不是周嬷嬷力气大将我一把拦住,我都要跑到御书房给叶清磕头谢恩了。

  叶清要见几位老臣迟些过来,只得打发了身边的小路子过来陪我侍弄后院的青菜。小路子年纪小又活泛,像只麻雀一样在我耳边叽叽喳喳,我也乐得听他念叨,正好趁机侧面打听些叶清的事情。

  “皇上没什么特别喜欢的吃食,只是早年劳碌,喜欢喝些暖胃的粥。”(胃病,经典霸道总裁。)

  “喜欢的颜色?皇上身上穿着所用皆有规制要求,小路子不敢窥探。”(黑白灰,经典霸道总裁。)

  “茶水多是碧螺春,偶尔也会用些普洱解腻。”(不太确定,也许是古风霸道总裁。)

  我与小路子聊了半炷香的工夫,叶清的辇轿就到了延庆宫外。我原以为说是皇上亲手采摘,本质上也是小路子揪着叶子,叶清拿着把金色的小剪子连根剪断走个过场而已。却不想叶清撩起了袖子亲手做起收菜的活计,动作利落老道,倒像是曾经做过多次一般。

  “从前在行宫里被人下过毒,便学着自己种了些菜。”似乎是看透了我心中的疑惑,叶清主动地开了口。透过一个细小的缝隙,我似乎嗅到了夺嫡之战的一丝血腥味道。抛去天子的身份,叶清也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这样艰难的过往哪里是该由他承受的。想我江桃芳龄二十有二,人生最大的困难也不过是刚刚结束的毕业答辩。

  鬼使神差地,我伸出右手拍了拍叶清的头,“都过去了”。

  凉风习习,蝉鸣阵阵,伴随着小路子下意识惊诧的吸气声,僵在半空的是我还带着少许泥的右手。

  两秒钟后,叶清说他迷眼睛了。

  自从那日一同采摘后我与叶清也愈发熟悉了,有时候他还会遣人从小厨房里送些精致的点心过来。毕竟人在屋檐下,为了讨好叶清,我便也做些膳食送去当作回礼,只是吃食送的不少,叶清却还是半点不见长胖的样子。

  “太后娘娘您就是赏小路子一百个胆,小路子也不敢有半句谎话。皇上膳食进得确实香,您送的菜皇上也喜欢。只是国事繁忙加之时气变换才略有消瘦,绝不是我们这些手下人不上心啊!”

  我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在北方夏秋之际可都是要贴秋膘的,叶清又是长身体的时候,千万要吃多吃好!身为我在这个朝代唯一的且有力的大腿,叶清的健康便是我的首要任务。我挥了挥袍袖端起太后架势,朗声道,“去请皇帝与哀家晚上一同用膳。”

  感谢天,感谢地,感谢王刚老师够争气。这些年我看过的烹饪教程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我带着延庆宫全体人马在小厨房忙活了两个时辰,终于是做出了一桌“家常菜”。

  即便到了夏末初秋,殿里还是有些憋闷,我命人点起宫内的灯火,自己则拿了一把团扇坐在殿门口的台阶上纳凉。延庆宫里的人早习惯了我的随性自如,只帮我拿了软垫过来并未多加劝阻。许是忙活了一下午,又或许是因为这具身子还在长身体的年纪,不多一会儿我便头脑发昏,倚着宫门沉沉睡去。

  恍惚间感到一阵暖意,我向着温热的地方靠去,却猛然意识到自己已然双脚腾空。睁眼望去只见一排内监背对着我的方向,而我正被叶清打横抱进殿内。

  “饭菜有些凉了,哀家让人再去热一热吧。”

  “无妨,朕不习惯吃太热的东西。”

  “小路子说皇帝的胃有些旧疾,还是谨慎些好。”

  “朕听说太后这里备了吃食,特意自午后空出肚子来,太后若再推脱,朕今日定要重罚小路子。”

  我很想指出叶清这样很不讲理,但是强大的求生欲压过了我的吐槽欲。皇帝的事情,怎么能叫怂呢?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叶清吃饱喝足,我却有些头晕目眩。没办法,总不能叶清举杯我不喝,叶清夹菜我转桌,当朝天子敬酒哪有不喝的道理。只可惜我的喝酒能力在大学寝室里是计量单位级别的存在,平均我的每个室友能喝数十个江桃,她们甚至还以此开发了江桃定律。

  江桃第一定律:一江桃等于两口啤酒。

  江桃第二定律:她喝多了会从话痨变成宇宙无敌大话痨。

  江桃第三定律:不出半个小时她就会睡成猪。

  在我从江桃变成江猪桃之前,我听到的最后两句话是:“朕从小到大不曾与人同桌用膳,更不曾被人等过一同用膳”;以及“老弟你放心哈,我以后天天陪你吃饭”。

  如果可以,我很想把自己埋进面前的这锅乌鸡汤里,脸颊上灼人的温度不断袭来,我甚至可以想见此时此刻我的脸应该比红枣还红。叶清倒是对昨日之事闭口不提,甚至还不时招呼我多用些饭菜。

  我和叶清的关系从“母子”变成了“饭搭子”,这是我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到的。起初我还有些拘谨,时间久了便也渐渐放得开了。我会向叶清说起自己研制的点心,和他抱怨两只猫儿不愿与我亲近;叶清甚少说起前朝的事,倒是会讲些小路子的蠢笨事情逗我开心。

  极少数的时候叶清会说些他在行宫里的琐事,他有意略去些辛酸的不讲,专捡些轻松活泼的说。我也不刨根问底,只当他最忠实的听众。

  京城的秋日格外短,似乎只是过了几个雨天,温度便骤然降了下去。数月相处下来,我的厨艺已然有了极大长进。初雪翩然而至时,我正在小厨房里调和着馅料,打算挑战传说中最难的宫廷点心芙蓉酥。

  心中算好时间,一手握紧笊篱,一手浇淋热油,随着滚烫的油脂浇下,酥皮层层绽开宛若芙蓉。甜腻的枣泥馅料包裹其中,混合着蜂蜜的香气沁人心脾。

  “成了!”

  “什么成了?”

  我捧起盘子细细打量着眼前的成品,却被身后突然传来的男声吓得一惊,飞溅出来的油花更使得我脚下一滑。为了保持平衡,我左手下意识地抓紧灶台,却正好碰到了尚且带有余温的锅沿。本以为今天要连着“盘飞食打”,却不料一双手臂从身后绕过来将我的腰牢牢箍紧。

  “啪嗒。”

  与我的少女情怀一同绽放的,是落在叶清头上的芙蓉酥。

  【我虽然甄嬛传看得多,但是甘露寺那段都是二倍速跳过去的啊!】

  更不用说我二十二年母胎单身,除了小时候和男生打架哪有过和异性如此亲近的接触。我一时之间大脑宕机,就连左手的烫伤都感觉不到了。还是叶清沉着冷静,牵着我的手摁进了一旁的冷水之中,这才使我回过神来。

  叶清最后还是吃掉了头顶上的芙蓉酥,他甚至还好心分了我一半,我们二人并肩坐在厨房里的水缸旁边,思考着如何和外面的数十位宫人解释眼下的尴尬局面。

  我大半袍袖都已被浸湿,叶清头上则满是芙蓉酥的碎屑。

  “哀家有一计,还望皇帝配合。”我扯过叶清的袖子,气沉丹田拼尽自己最大的声音冲着外面叫嚷,“啊,有老鼠”,随后拉着叶清夺路狂奔冲向屋外。

  “延庆宫的宫人是怎么做事的,怎么连厨房进了老鼠都不知道,还害得太后受惊。朕念及初犯,加之太后慈心恳求,不与你们计较,若再有这样的懈怠惫懒,便通通罚去司律监服役!”

  叶清做戏做全套,便是连青筋都突了起来,饶是如此,我依然得以看见他唇角险些压抑不住的笑容。随后便是太医诊治,那太医不知从哪里得知叶清生了大怒,更是小心谨慎,硬是将我的手包成了一个大粽子才肯交差。

  已是二更天了,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眼睛瞪得像铜铃,只是里面却没有闪电般的精明。

  叶清略有消瘦的下颌,高挑的鼻子,修长却有力的手臂,甚至是身上的温度都像一颗颗石子,在我本应平静的心上泛起涟漪。假意盛怒的,温和恭顺的,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悲伤脆弱的,叶清的每一面都在我的脑海里愈发鲜活。

  不知不觉间,我与叶清已然在这一宫之中共同度过了五个月的时光,本以为会是面子功夫虚与委蛇,我却在不知不觉间交付了许多真心。相识以来的诸多琐碎的细节一直印在我的记忆深处,让我在这个寂静幽深的夜里难以平静。

  我将今日的难以入眠归功于我的粽子,啊不对,是我的左手。我赌气似的将被子蒙过头顶,寄希望于无尽的黑色使我入眠。

  十秒钟之后,我一脚蹬开了被子,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的同时我意识到了三件事。

  1,我大概率喜欢上了叶清。

  2,但是太后江桃绝对不可以喜欢皇帝叶清!

  3,江桃啊江桃,你真是飘了,五个月之前你明明还在担心不要被叶清噶了。

  一连数日我都窝在殿内,不肯多走动一步。叶清前来探望,五次里总有三次被我以身体不适正在休息的借口避之不见。

  差遣人打发走叶清时底气十足,我的心里却是惴惴不安的。叶清童年漂泊难免敏感,我只盼他不要多心我的回避就好。再想起之前他处置政敌和其他妃子时的狠辣手段,我竟不知不觉打了个寒颤。

  扪心自问,多心的人其实是我,但是我迫切的需要一个时机让我和叶清的关系疏离开来,再恢复到原有的位置上。

  我正思忖着,便有宫人禀报说皇上身边的路总管来了,我将人请进来,一抬眼便是小路子那花开了一般的笑容。

  “太后金安,皇上说明日是立冬家宴。按照往年的规矩都是要阖宫宴饮的,还请太后您明日午膳前往博雅堂。”

  “哀家知道了,你且退下吧。”

  待到小路子走了,周嬷嬷才问出自己心中的疑问,往年宫宴都是在钟庆殿举办,怎得今年的冬宴要挪到博雅堂。虽说那里清静雅致,地方却总也小了些。

  “许是皇上不愿奢靡过度,何况毕竟是家宴,温馨些也好过盛大而又疏离吧。”

  翌日,天寒路滑,我望着有些阴沉的天,心里总是隐隐不安。宫女抱过我绛紫色的大氅,向我夸赞这是今年内务府精心制作的。

  “精心制作?”我伸手拂过脖颈处厚厚的动物皮毛,心中却并不高兴。只因这样暗淡的颜色实在不是我所喜欢的,然而我身为太后沉稳持重,自然再不能穿那些明亮欢快的颜色。

  我又何尝不知这大氅珍贵,若换作几个月前的我,光是摸一摸便能高兴许久。可惜人心是填不满的沟壑,就像我得以安稳度日后也会对这绛紫色的布料挑挑拣拣;也像我已有机会和叶清成为知己好友,却忍不住想要时时刻刻地和他聚在一起谈天说地。

  从雏鸟效应的角度看,我是叶清的雏鸟;从吊桥效应的角度看,在深宫这座吊桥上,叶清是陪伴我的同路人;从我过往二十二年贫瘠的感情历史上看,叶清是我第一个亲近熟悉的男人。

  多少人做梦都希望穿越之后无病无灾有权有钱,我却轻而易举地得到了;多少人穿越之后远离权力斗争深宫纠葛,我却和这个国家最有权势的男人玩起了小妈文学。

  【哎,我他//娘//的还真是个天才。】

  宫人引我入内,我则堆起了笑盘算着与其他太妃周旋问安,却不想门后竟然只有一张红木圆桌和两个小凳子。叶清挥退了宫人给我请安,我还没来得及扶起他,便听见了门后传来的落锁的声音。

  我看着精致可口的饭菜和雕花的酒壶,恍惚之间,我的眼前出现了隆科多与太后,果郡王和甄嬛。我瞬间了然,就在今天,叶清打算把我噶了。

  “老天爷,这很不合理,至少他们都曾经爱过,而我江桃至死还是单身!”

  叶清还是体贴细心的,至少临别饭做的菜都是平日里我喜欢的。既然要上路了,总不能做个饿死鬼,我也懒得顾及那些繁文缛节,索性撩起裙角大剌剌地坐下。叶清似乎是没想到我的如此举动,不由得微微一愣随即在我对面落座。

  “我没什么要求的,只希望皇上能给个痛快。”

  “太后何出此言?”

  “皇上不必与我兜圈子,既然今日将我单独请来,想来已经是心中有了决断。”借着说话的工夫,我又向我的盘子里连夹了好几块糖醋排骨。

  叶清对我的单刀直入颇为讶异,但还是极快地调整好了表情。“既然太后已经知道了,那朕也想听一听太后的意见。”

  我的左手在桌下紧握成全,心中又愤怒又委屈。什么叫做听一听我的意见?难道还要我自愿赴死?又或者说叶清身为上位者,享受着居高临下操纵他人命运的快感?

  短暂的头脑风暴之后,我意识要想活下来,自然还是要靠叶清成全。虽说理智如此告诫我,毕竟是生死攸关的时刻,我也只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如何能够沉着应对。我死命盯着盘子里的糖醋排骨,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美食之上,却只觉得味如嚼蜡,终究还是不争气的落下泪来。

  我以为叶清会怜悯我,嘲笑我,又或者是冷漠地审视我。却从未料到他会慌了手脚,眼神里满是歉疚。叶清掏出怀里的手帕蹲在我身前擦拭着我脸上的泪水,像是一个不小心犯了大错的孩子。

  “是朕不好,朕该早点把话说明白的,本来选秀这事儿就是前朝的大臣们提的,朕自己并没有这样的心思。你放心,朕见过耽于享乐的无能之君,必不会三宫六院妃妾满宫。”

  我这才回过味来,原来叶清说的事情是选秀。他还是皇子时一直被月贵妃等人欺压,自然说不上什么好亲事,现在君临天下,朝臣们又屁颠屁颠地攀附上来。

  想到自己把自己吓哭,我顿时觉得丢人,哭得更加委屈。

  “哎哎哎,你这怎么还哭得更大声了。”叶清心一横把我揽进怀里,又是拍后背又是顺头发,折腾了一盏茶的工夫,总算是稳住了我的情绪。

  待到止住了抽噎,我伸手将叶清微微推开,“这不合规矩”。

  叶清拖过圆凳与我相对而坐,我的手被他握在手里,而他漂亮的眼眸里映照着我。

  “你喜欢我吗?”

  他没用代指君王的“朕”,而是用了代指叶清的“我”。见我点了点头,叶清唇角微翘,柔声说道,“我也喜欢你,这便是你我间唯一的规矩。”

  “那日到延庆宫用膳,本以为你要对我摆着太后的架子。我虽然心烦,可是宫里人多口杂,我不得不去。却不想看见殿内的烛火透过窗棂,而你拿着团扇睡得安稳,包子饺子伏在你脚边。那一瞬间我突然想,如果我没有生在帝王家,而是寻常人家的男子,是不是每日都能过上这样安静祥和的日子。”

  我神色羞赧,脸上也泛起烟霞,叶清伸手在我脸颊上轻捏一把,继续向我娓娓道来他的心意。

  “起初你说你每日陪我用膳,我以为只是醉话。可是后来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我竟然发现原来我每天最盼着的便是和你一起用膳。我想把快乐的事分享给你听,只是这样的事情实在太少了。再到那日你在厨房烫伤后就突然对我冷淡,我便猜到也许你对我也是有意的,所以才会在今日故意试探。”

  “故意试探?”我迷惑不解,就连声调也拔高了半个八度。

  “先帝殡天不足一年,我怎么可能大肆选秀。”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叶清已经抑制不住笑声,我面子上挂不住,便将原因归结于那份糖醋排骨。

  “是醋放了太多呛的!”

  “嫌酸你还吃那么多块?”

  “我那是不浪费粮食。”

  “眼皮子软装不住泪,嘴倒是硬。”

  “聒噪!”

  “你醉酒后才是聒噪,还总念叨什么宫里的乐师不如周杰伦,周杰伦是谁啊?”

  我和叶清一边斗嘴一边吃饭,一顿饭愣是吃了小半个时辰。“还有些奏折要看,我让人送你回去,晚上要见外臣,我空下来就去看你。”

  午后天晴,我放弃了轿辇步行,小路子跟在我的侧后方神色恭谨。只是今日的他与平常截然相反,老成周全的态度就像是完全不同的另一个人。

  “回主子的话,小路子得了皇上的指点,吩咐往后再见您时不必拿出在外人面前的做派。从今天起,您与皇上是小路子一样的主子。”

  我停下脚步回身看去,这才注意到小路子脸上的沉着老练远比平日里的活泼来的自然,恐怕这样才是他本来的处事风格。看来从前叶清在行宫里的日子属实艰难,便是身边的宫人都要扮作两幅面孔掩人耳目,装得毫无心机方能躲过毒手。

  “你想对我说的,不仅是这些吧。”虽然揣着满心的欢喜甜蜜,但我还是察觉到了眼下的违和之处。雪后地滑,小路子此人办事细致妥帖按理来说应该跟在叶清身边,然而今日伴驾的是小瑞子,对于他这样挂心主子的内监而言实在有些奇怪。

  万籁俱寂,我躺在床上似乎能够听见屋檐上的积雪被风吹起的声音。但我的心却并不平静,小路子的话一遍又一遍的在我的脑海里播放。

  “有您在的皇上才像是一个人,小路子请求您无论如何不要背弃皇上,不要离开皇上。”

  我对小路子话中的“像是一个人”迷惑不解,不想仅仅是两天过后,我就明白了这句话背后的深意。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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