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穿书「穿成城墙上暴晒三天的王妃」,该怎么活下去?

栏目:小说资讯  时间:2023-0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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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网上看到这个段子,突然来了脑洞

  “王爷,王妃已经吊在城门上暴晒三天了,请问还继续吗?”

  “肯认错了吗?”

  “王妃第二天的时候已经死了。”

  8.2 已更 (二十四)(二十五)(二十六),谢谢大家!

  我佛系更,大家佛系看吧

  “王爷,王妃已经吊在城门上暴晒三天了,请问还继续吗?”

  “肯认错了吗?”

  “王妃第二天的时候已经死了。”

  (一)

  今天是王妃被挂的第三天。

  我吊儿郎当地坐在城墙上,歪头看向左下方随风飘荡的风干王妃。

  别道德绑架,别质问为何不救她,我来的时候透明的她正坐在我现在的位置上眺望远方。

  看见我从天而降,她朝我躬身一拜,说:“你来了。”

  我摸摸脑壳,觉得我来错了地方。

  (二)

  按照重生文特色的发展套路来讲,我应该回到和我总裁老公结婚的当天晚上,或者他签字离婚的前一天。

  再不济也应该回到妖精打架后,他冷漠又心疼、温柔又阴鸷地看着我给他一个充满恨意的小眼神并骂他不得好死的时候。

  我坐在城墙上,想了很久,才把上一句话想通。

  在来的路上,我本来还在纠结,是一把抱住他来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还是霸气侧漏地撕掉他分我大半财产的离婚协议书,又或者是去公司送一顿充满爱意的苦瓜炖鸡翅。

  唉,说到底,我就是想听听他对我说:“叫声老公,命都给你。”

  啧,可惜了。

  (三)

  王妃凌晨就走了,我还在城墙上晃腿。

  我试过了,不得行,我被牢牢地定在历史的城墙上,看着砖头上刻的各类“到此一游”。

  不得不说,古人的素质也不行。

  凭借多年的阅文经验,我想我恐怕和她绑定了,只需要一个契机,我就会在那个风干王妃身上苏醒。

  这个契机,可能是一阵风,也可能是一场雨。

  但以我不及格的生物水平来说,干王妃恐怕早已多器官功能衰竭。

  说实话,这个症状我并不懂,只是在另一本霸总小说里见过。

  大概是因为有了男主“治不好就破产”buff的加成,那本书里的女主她活了。

  希望我和她一样幸运。

  (四)

  老希望工程救我半条命。

  凯旋的大军要回城了,皇帝老儿终于不再放任他儿子把刚成亲一天的王妃挂在城门上的混账行为了。

  倒不是觉得王爷心狠手辣,主要是认为干(adj.)王妃有伤风化。

  王妃被人从城门上搬下来,随手丢在城门外的树林子里。

  连个熙凤牌草席也没给一张。

  我还在等,等一个七星连珠九木成圈。

  我没等到天将神谕,但等到了班师回朝的小将军——镇南王世子。

  他吩咐属下,把挡路的王妃挖坑埋了。

  我急了我急了我急了我急了,你埋了我还咋穿。

  (五)

  睁开眼,啊,原来着急才是契机。可他们已经在挖坑了。

  严重脱水的我,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拼尽全力想张开嘴巴说句话,但痴迷挖坑的小战士坚挺的后背嘲讽了我,你以为你以为的以为就是你以为的以为?

  后来,是一条毛毛虫救了我。它披着祥云,踏着朝霞,像一个盖尸阴凶,落在了我的鼻子上。

  紧接着我就听见了破锣敲打的声音,刺耳。

  不愧是从战场上下来的王者之师,既不怕死尸,也不怕还魂,更不怕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破锣开刃之后,终于开始了她机械音般的独奏。世子不喜下里巴人,摆摆手,我就被丢在了押送战俘的马车上。

  进城。

  (六)

  乖乖,京城老百姓的战斗力可真不赖。

  前方镇南王世子的甲胄上挂满了从两侧茶楼精准投掷的香囊荷包,小闺女老阿姨的嘀嘀咕咕在我耳朵里就是“哥哥我可以!”

  拜他所赐,战俘车外的我被菜叶子臭鸡蛋砸了一身;因祸得福,倒也没人认出我是那个被挂了三天的王妃。

  我伸出舌头,试图把砸在脸上的白菜叶勾过来。由此,想到了圣诞晚会必上的一个节目,挤眉弄眼吃薯片。

  毫无疑问,表情扭曲。没关系,不管白猫黑猫,吃到白菜就是好猫。

  我尝到了甘甜的白菜,还听到了一声嗤笑。

  诈尸王妃果然卑微,连战俘都能用睥睨天下的眼神秒杀我。

  鲁迅说,人矮志不矮。所以我也朝他嗤了一声。

  于是我拥有了更多的白菜。

  (七)

  镇南王世子进宫面圣了,走之前让人把战俘关进大牢。

  挖坑的小战士看着我挠了挠耳朵,没有做出买一送一的冲动促销活动,选择把我带回镇南王府。

  现在我安详地躺在镇南王府的柴房里。

  门外有两个人,一个是老太太,另一个也是老太太。

  她俩一个补衣裳,一个纳鞋底,坐在门廊上鸡同鸭讲:

  “世子二十有六,身边都还没个可心儿的人哦。”

  “齐王妃今儿被人拿下来了。”

  “你说,世子是不是……那方面……嗯?”

  “你说这都第三个还是第四个了?”

  “这可不行,世子常年守在边关,得留个后啊。”

  “齐王总说,只有挂在城墙上晒三天还不死的人才是他要娶的仙女。”

  她俩沐浴在阳光下穿针引线,周身散发着母性的光芒。当然,如果能给口吃的,那就她们就是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

  啊,想念我新鲜的白菜帮子。

  听够了她俩对世子身体行与不行的妄言和对齐王脑子好与不好的猜测后,我向她们发出了震(呢)耳(喃)欲(细)聋(语)的求救声。

  两个老太太终于看向了我,突然异口同声起来:“哦呦,就是这个姑娘!”

  (八)

  从始至终,我只听世子说过两句话,分别是“埋了吧”、“放那吧”。

  我没点开那本小说,猜不出他是个怎样的人。

  但私以为,他的下属和这院儿里的仆人有一股憨憨的逗比风格。

  比如现在,我被转移到柴房里破旧的木床上,获得了枕头、被子、白粥和两个话唠。

  两个老太太一个问我是不是仙女,一个问我是不是世子心上人。

  我说,不是。

  However,她们忽然同时露出蒙娜丽莎般发现大秘密的微笑,在我的手背上拍了拍,再次不约而同:“我懂,我懂。”

  不,你们不懂。

  后来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对于谣言,要从“是什么、为什么、怎么办”三方面进行理性辟谣。

  因为不到一刻钟的功夫,已经有13个人来参观仙女、17个人来观摩世子心上人了。

  我揪着被单子,想着要不要表演一个翻跟斗。

  凭借着“懂嬷嬷”的广而告之和旅游团成员的自我脑补,半个时辰后,京城茶楼酒肆的说书先生打开了新的一章:

  齐王水滴石穿终获仙女,世子得胜归朝横刀夺爱。

  啧啧,这更新速度,比我还快。

  (九)

  当说书人开始更新的时候,当绯闻流传很久,我还是在摇头。

  你永远也叫不醒装懂的老太太。

  一人念叨着不能亏待仙女,一人嘀咕着必须善待心上人,于是我又被搬进了客房。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市场的地方就有竞争。

  说书人的嘴,骗人的鬼,瞎编的故事,男默女泪。但我觉得他们可能会失去为之骄傲的说书事业。

  毕竟世子回府的时候,嘴角是青的。

  一个时辰前,世子汇报战况,皇帝正在嘉奖,大臣点头直夸好儿郎。

  一个时辰后,齐王带人堵在宫门口,直言:夺妻之恨不共戴天,混账东西出来见爹。

  咂,伦理片?

  常胜将军果然战无不胜,齐王是被横着送回去的。抬走之前还嚷嚷着有种再来场决斗。

  世子刚进门就对小战士一通劈头盖脸,质问他到底在发什么癫,带个女人让人编,嘴巴不要就对外捐,一天到晚找新鲜。

  小战士一言不发抬头望天。

  我坐在床上,听见世子让他们查清谣言,勿要污人清白。

  一时间我竟分不清究竟这个人指的是我还是他。

  世子进屋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向两个老太太走来,心里一紧,觉得她们这身板恐怕挨不起世子一拳。

  是我多虑了。

  只见气宇轩昂的世子把衣袍一抖,双膝跪地,眼眶发红、声音嘶哑地开口:

  “孙儿拜见祖母、外祖母。”

  或许,这就叫开口跪吧。

  (十)

  不过是眨眼的功夫,场面就开始控制不住。

  俩老太太一个哭着喊着猫猫你终于回来了,一个推着嚷着狗狗你还知道回来。

  我本来还想劝劝,听到这儿觉得吧,就蒜挤进去也是橘外人。

  天大地大,小命最大;千爽万爽,咸鱼最爽。

  我安静如鸡。

  不过说实话,我觉得鸡一点都不安静,无论是哪种意义上的。

  通过世子只拍拍后背一句话不说的安慰方法,我排除合理怀疑后,觉得他果然是见过大世面的人。

  “祖母莫哭,孙儿无事,父亲也平安。”

  “呜……狗狗,你不跟我亲了,呜……”紫衣裳的老太太一下把手帕呼在外孙子的脸上。

  “外婆莫哭,孙儿无碍。”

  “哇……猫猫,你在外两年果然是变了心了,哇……”墨绿色外罩的老太太抓起袖子掩面抽泣。

  世子叹了口气。

  我排除错了,他应该只是直男而已。

  (十一)

  他来了他来了,他带着上过战场的冷峻和威严向我走过来了。

  “你是齐王妃?”

  我怕极了,点了点头。但想起我总裁夫人的灵魂,又摇起拨浪鼓。

  世子皱眉,又问我究竟有什么目的,为何要接近镇南王府,接近他奶奶跟外婆。

  啊,要不是你把我丢在囚车上,我哪知道你是世子;要不是你进来磕头,哪个晓得这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老太太是你亲戚啊!

  他疑惑地斜了我一眼,我看出来了,他是想问什么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今日齐王在宫门外要我把你还给他。”

  So?

  “不行,不行,我们家的仙女/孙媳妇怎么能给别人。”

  # 论如何一秒钟建立统一战线 #

  世子看着我,看着我,目不转睛。

  我离当场去世就差那么一点。

  “我……”不愿意,齐王是个变态啊,他把我在城门上吊了三天啊。王妃走的时候啥也没告诉我啊,我连我是谁我都不知道,但我知道你是个好人。

  “那就留着吧。”他盯着我,面无表情。

  噶?

  (十二)

  经过镇南王府大夫半个月的治疗,我活过来了!

  这段时间,齐王日日在王府前叫嚣,骂世子不忠不孝不仁不义。

  世子每日就回一个滚字。

  后来我竟生出了一种齐王根本不是来要我回去,而是来找世子讨骂的错觉。

  啊,这糟糕的高冷攻嘴炮受,啊,这该死的爱情。住脑!

  其实我真的纳闷,我以前看过的霸道王爷俏王妃里讲的王爷应该和我的总裁老公一样,总把天凉王破挂在嘴上。

  但齐王只会把王妃挂在城门上,其他时候就是个哔哔赖赖的怂鸡。

  这是听我身边的美人儿讲的,美人儿是世子的妹妹。

  当事人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万分后悔每次语文老师布置人物描写的作业我都抄作文书。

  我跟她坐在亭子里嗑瓜子,我瞅着她那眼,那眉,那身段,那叫一个水灵。

  她告诉我,京城说书先生日日更新,许多老百姓还跑到人家家门口催更 。

  不像我,已经两天没来了也没人叩个门。

  (十三)

  下午时候和木木一起出门,木木就是世子妹妹,一个豆蔻小闺女。

  她说,她原本叫秦懋(mào)瑜,但直到4岁,还不会写懋,只会写林。愤而大哭,把名字改成了秦木木。

  我想也没想就问她:“你哥叫什么?”

  木木吃惊地瞪起眼睛,就像我总裁老公求婚时候买的鸽子蛋一样大。

  我差一点就觉得,她们终于意识到我不是世子心上人了。

  正准备引吭高歌,结果她说,果然是哥哥强迫嫂嫂的。

  不是,强迫?就我?这一看就营养不良的扁平小身板,加上来历不明的身份,这要强迫起来还不知道是谁占了便宜呢。

  她咬下了第八颗糖葫芦,含糊不清地告诉我世子叫秦猫狗。

  我寻思着,起贱名好养活,起的也是小名啊。镇南王府果然是取名界的泥石流。

  当木木咬下第二串儿糖葫芦的时候,她突然问我叫什么。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也不知道。只好套套她的话:你在京中为何不知齐……嗯我的名字?

  答曰:齐王想娶仙女,就总有人说自己女儿是仙女,就可以高价卖给齐王啦。所以大家根本不知道每一个齐王妃是打哪儿来的。

  在心里骂了一声卧槽以后,我告诉木木我叫江童,折笋拟江童。你可以叫我童童姐姐。

  她点了点头,把山楂咽下去后抓着我的胳膊,指着前面的店铺说:“嫂嫂我想吃烤鸡。”

  (十四)

  没办法,宠着呗,买喽。

  大概是武将女儿的缘故,木木十分不讲究,扯了个腿儿就在大街上啃。

  于是我也扯了另一条腿。

  这样我们就是扯过后腿的交情了。

  万万没想到,迎面遇到了齐王。

  我没有认出齐王,是木木告诉我的。毕竟我没见过他,他只活在木木送我的《仙女终落谁家》话本里。

  齐王也没有认出我,但木木没有告诉他。毕竟成婚当夜我就被挂在了城门上。

  两人谁也不理谁,齐王哼了一声把头扭开;木木切了一声撕下一块鸡肉。

  我近距离观察了下他。害,就那样吧。毕竟我不会外貌描写,反正没有世子man,没有世子cool。

  嗯?我为什么要拿他跟世子比?

  但后来齐王还是知道了,因为离此处最近的南山居茶楼的说书先生掌握了第一手资料,立马打出了UC震惊部的章节名:

  齐王路遇仙女视而不见,世子似成最大赢家

  这个“似”就很有灵性,或许这就是现代营销号的老祖宗吧。

  (十五)

  在这半个月里,我被迫相亲十余次,都是和同一个人。

  十分害怕这样下去我真的会对世子有什么想法,给总裁戴绿帽是个不好的行为。

  虽然我以前似乎确凿给他织过半个。

  事实证明我想多了。

  刚开始我十分拘谨,模仿着其他人的样子行云流水地给世子来了一套封建糟粕。他挑了挑眉,让我不必多礼。

  后来,当时在外偷看的木木一边嚼着我桌上的桂花糕一边歪头问我:“嫂嫂你为什么要对哥哥行丫鬟的礼啊?”

  呵。

  从那以后,每次他来,我都把屁股粘在凳子上动也不动。

  别问,问就是他姥姥给的勇气。

  他也不生气,并直言只是为了完成他奶奶给的任务,让我不必放在心上。

  哈?您每天跟上班似的按时打卡,来我这儿吃吃喝喝您是完成任务了,我呢?

  他问我,难道我的任务不是陪他吃吃喝喝?

  呸,你才三陪。

  我每日要写一百字的相后感,不然就要被迫听你尿裤裆的故事。

  相亲,相了个寂寞。

  (十六)

  打着嗝回到王府后,我就和木木分开了。她每天还有女红作业要写。

  鄙人有幸被赠予过一个荷包,但我不敢说你这个菊花绣的真好,因为她的丫鬟率先张口说,这个月季小姐绣了好几天。

  在客房翻着没看完的游记,了解了解梁国的风土人情。

  突然身边的小丫头急急忙忙地跑进来告诉我,世子来了。

  嗯?早上不是刚打了卡,咋又来了?

  我刚走到小厅,世子也一脚跨过门槛,并招手让周围的人都撤出去。

  他背对房门,身后洒满夕阳。倒是让我想起了初遇那天的朝霞。

  我还在回忆,他却已然严肃起来,直奔主题地问我:“你接近镇南王府究竟有什么目的?”

  我又懵逼了,我不是说过“我不是我没有别问我”了吗?

  “你当真是江童?”

  “当真。还有,小郡主是你妹妹,你真不必如此利用她。”

  他在我面前坐了下来,捏着腰上的挂饰嗤笑一声后慢条斯理地开口:

  “齐王府是铁板一块,朝中势力都想往里安人,一探究竟。”

  世子对于《诗经》赋比兴手法的熟练运用让我摸不清他是不是要达到先言他物以引我入瓮的效果。

  只好选择做一块沉默的金子。

  (十七)

  “第一个齐王妃是左相义女,第二个是小侯爷幺妹,第三个是江南首富的外甥女,敢问江姑娘,又是哪一方的势力?”

  “?这么有背景的人都被吊死了?”

  我看着世子探究的眼神,脑子却坐地日行八万里。

  “江姑娘想跟我绕圈子?”

  啊,那倒不是。主要是我?也想知道我是何方神圣。

  世子八风不动,但周围的空气已然凝固。

  他的眼神里有着三分凉薄两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还有一分让我熟悉的窒息感。

  万万没想到,我居然凑齐了100%。

  我猜诸位正准备回到上上句练习十以内加减法。

  被扇形分布图看得有点呼吸不畅,我想了想,觉得与其这样猜来猜去费我心力,不如实话实说了吧:“我来自一千年后。”

  妈的,这个臭男人他又笑了。边笑边说:“江姑娘不是已经否认了自己是仙女?”

  “我没说自己是仙女啊,世子。”

  他还在笑,笑得就像听见报案人说看见了一条美人鱼时候那两个受过训练的警察一样。

  我不死心,并运用马克思主义哲学原理向他解释:

  “从来都没有什么救世主,也没有神仙皇帝。”

  (十八)

  世子听完这句,倏地收起笑站起身来,留下一句“慎言!”,迈着大步走了。

  草(一种植物)!

  我想了一夜,世子明明是来揭穿我身份的,怎么变成了听我唱国际歌。

  第二天。

  镇南王府的老王妃和右相原配夫人,也就是世子的奶奶和外婆,带着我进宫给太后请安。

  我纳闷了很久,按照老王妃和右相夫人相互弹琴的交流方式,是如何保持友情并结为婚姻的。

  直到现在我见到了太后。

  我发誓,要是再相信情感博主的“三人友谊”论,我就是狗。

  行过礼后我就被太后拉起小手赐了座位,“谢太后”还没说出口,就看见这个大红大绿的时尚老太太搂着两个小姐妹儿在炕上嘀嘀咕咕。

  三个人叽叽喳喳讨论哪个后妃又勾到皇帝春风一度,哪个太监又和宫女眉目传情。

  八卦果然是传统文化。

  慈安宫一时间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快乐都是她们的,我什么有没有。

  (十九)

  门外的太监夹着嗓子通传,说皇后来了。

  一国之母是有些威仪在身上的,正宫娘娘的常服确实是上得了台面。并没有说太后的东北布衫儿上不了台面的意思。

  一行人虚与委蛇地问安后,皇后娘娘把目光转向了我这个鹌鹑。

  她说:“今儿瞧着齐王妃已经大好了,怎还在镇南王府住着?”

  啊,这……

  “老夫人和右相夫人待我…嗯…草民…嗯极好,我特别喜爱她们。”

  皇后听罢觉得我果然别致,就没见过我这么上不得台面小东西。

  “既是拜了堂成了亲的夫妻,哪有住在别人家的道理。平白让外头那些人看了笑话。”

  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家暴就不能和稀泥。

  “回娘娘,草民与齐王并未拜堂,也未入皇家玉蝶,算不得齐王妃的。承蒙娘娘厚爱,但草民一介布衣,担不住齐王妃的名头。”

  谁还没看过几本白莲花绿茶婊攻略,在我们那,啥样的人都能演戏,我也能。

  三个老太太眼睛都亮了,活像刚从太上老君炼丹炉里出来的齐天大圣。

  最后还是太后出来说了句公道话:

  “皇后说的有理,齐王妃明日就收拾收拾回齐王府吧。”

  ?我?太后娘娘,就您唱歌不在调上。

  (二十)

  俩老太太以帮我收拾行李为由谢绝了太后留我们在宫里用午膳的邀请。

  并没有几件衣服的我紧闭嘴巴不敢说话。

  马车上,她俩牵着我的手直夸我是个福星。说这是几十年年来第一次摆脱葡萄炖鸡、西瓜炒肉和橘子烤鱼。

  午饭时候,老王妃宣布了我要回齐王府的消息。

  木木的猪蹄都吓掉了。

  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眼珠子乱转,不断看向桌上的几人,眼里除了吃惊竟还有几分委屈。

  看着她,我突然对这里产生了一些归属感。毕竟除了世子,其他人都挺有意思。

  但我还是不动声色地拨开了木木的手,抓着她的手腕子,指着地上的猪蹄说:“没关系的,你看这一趟油印子,像不像马车的车辙印?”

  小姑娘撇撇嘴,指着我袖子上的手掌印:“有关系的,你看着两个油巴掌,有没有体会到我挽留你的力量?”

  您还知道您刚跟猪蹄握过手啊,小祖宗。

  世子全程贯彻落实“食不言,多吃肉”的优良传统,妈的哦,鸡翅膀都没了要。

  第二天一早,我背起行囊,坐上渡船(不是),扶弦回头看~

  一家四口整整齐齐站在门口,目光凝重。

  (二十一)

  齐王府并不远,在路过了一个糕点铺、两个包子店、三个煎饼摊、四个流动商贩后,马车停了。

  我牵着小丫鬟闹闹的手镇定自若地走出来。闹闹是木木硬让我带上的小丫鬟,说实话,我真害怕我俩一起被挂起来。

  王府管家站在那进行了自我介绍,并伸手请我进门。

  正要迈步,车夫突然拦住我,递给我一个碎花布包裹:“江姑娘,世子嘱咐在下一定要交到姑娘手上。”

  管家眼神瞬间锋利起来。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王府门外口出狂言,不叫王妃叫姑娘,不提王爷提世子。

  嚯,这车夫,是个人物!

  提了包裹,在吃瓜群众的注视下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

  或许他们觉得自己已经看到了故事的结局,但我知道没有。因为余光扫过人群时,我又看见了南山居的说书先生。

  他的眼里闪着诡异的光。

  (二十二)

  气派气派真气派,气掉我的小脑袋。

  但凡齐王再动动土木,还有故宫什么事儿啊。

  大厅里吊儿郎当地坐着个人,不用想这一定就是王爷了。

  陪木木上街那天,王爷见过我,但没见过闹闹。我想他估计是没认出来我:

  家暴男正对着闹闹诉衷情呢:“爱妃,你可算回来了,你就是本王此生要娶的仙女啊。”

  闹闹惊恐地跪在地上,拼命地把被王爷攥在手里的胳膊扯出来。

  “王爷,我才是江童。”我向前两步,抓住他的手腕往外带。

  “江童是谁?”狗男人还不松手。

  “你此生要娶的仙女啊,王爷。”

  齐王像是被我平平无奇的仙女美貌镇住了,不仅松了手还往后推了一步,只差喊一句“来人”了。

  他也不说娶我的话了,一时间我也不知是庆幸还是悲伤。

  难怪世子跟我相亲半个月都没相上。

  算了,等我回去找我总裁老公去吧。他不仅有颜有钱,还懂得欣赏。

  “王妃舟车劳顿,先下去歇着吧。钱总管,给王妃带路。”王爷最终选择把我送走。

  舆论果然是个好东西,我被京城的水军吹得天上有地下无,一来就有个大床房。

  收拾好行李,闹闹打来水,让我把脸洗洗,毕竟木木的化妆水平和她的外貌成反比。

  (二十三)

  高人竟在我身边。

  小闹闹还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七天内撬掉了三个暗夜精灵团。

  想起世子说齐王府是铁桶一个,如今看来造桶的铁匠居然没有友情赠送一个桶盖,差评!

  虽说齐王放下豪言要娶仙女,但我瞧着眼前的七、八位娇俏美人,想来她们各个都比我早下凡。

  洗尽铅画后,我坐在真国殿的主位上,接见八方姐妹。

  哦?你问我为啥整这么个殿名?

  那就要问问咱们学负五车的齐王殿下了。

  太后娘娘传令让我回府后,殿下夜游至此,望着这即将迎来仙女的楼阁和殿前的月季,动情的吟出“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的千古名句。

  想了想,不如就叫它真国殿吧。

  不过也不知道炼丹修道是不是能经验+3。

  在我神游之际,下坐的姐妹也在眉目传信,看表情多多少少还是把我当成竞争对手了,感谢尊重!

  沉默是今早的月季。但坐在第二个的那一朵已经有了要开花的迹象啦。

  “虽说王妃姐姐与殿下成亲已半月有余,但到底是初来乍到,要是有什么用得着妹妹的地方,千万别客气。”

  “哎呀,不好劳烦妹妹的,不然钱管家就得丢了活计。”我连忙摆手,装成一个体恤下属的好领导。

  我瞧见她脸色一僵,连忙又问道:“请问妹妹芳龄几何?芳名又是?娘家哪里的?”

  “回姐姐,我叫柳招娣,今年十五,礼部侍郎柳昌黎是我爹爹。”

  这?礼部侍郎?

  吟诗作对样样会,一到取名王富贵。

  (二十四)

  同这帮女人虚与委蛇了半个时辰才把她们打发走。走之前定了个规矩,以后只用每旬第一日来我这儿聚聚,加深一下塑料妻妾情。

  至于其他时候,最好还是勾引齐王去吧。

  打着哈欠的我挂在闹闹身上,表示要睡个美容觉。

  穿越的俊男美女们,不管是在晋江市还是海棠市,都拥有包括但不限于“所有配角都爱我”的金手指。唯独我,如一叶孤舟在穿越的浪潮里抱紧桅杆,时刻提心吊胆。

  我猜测过原身是刺客、是暗桩、是间谍、是江湖势力。在闹闹的长久翻墙之下,从世子那得知了我的真实身份:

  江童,京城东城区城乡结合部人士,家贫。爹妈听说王爷高价收购仙女,见我基因突变姿色上乘,就高价卖给了二道贩子。

  多高的价?10两银子。

  这样比起来还是我总裁老公出价高。

  多高?10个亿的注资。

  怎么讲,我并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以上伤春悲秋的人。但两辈子都被当做货物确实也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

  好了,我知道有人要来轻轻地杠一下,为什么世子能帮我查身世并向我传递消息。

  因为我来王府前,选择对世子开诚布公。

  (二十五)

  热搜上常常有一些做梦问题,比如你有一个亿怎么花。

  啊,这对那个时候的我来讲确实不算什么。再比如,如果穿越回古代你有什么技能。

  本人曾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士农工商,百路皆亡。

  女人从政,想桃子吃;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种田文会被饿死;不会妙手回春,医仙的路子会被人打死;也不是什么杀手组织雇佣兵,一上来就和男主干架只会被挂在城墙上。

  胸无大志、心无城府。

  由此,我得出结论:干饭人,干饭魂,多干一顿是一顿。

  大白话就是,能活活,不能活死。

  所以,七天前我顶着世子看疯子的眼神,告知了他我所有的事情。如果他值得信任,那就活,否则死。

  我知道,这种把自己的性命寄托在别人手里的做法你们一定不赞同。但是,在现代社会连领导都不敢怼的996社畜一朝穿越到封建王朝就成了个玩弄权术的人上人,那只能是爽文。

  更何况,我之前只是一只先被欺骗后被豢养的金丝雀。

  (二十六)

  当然,我也不是随机选择的目标。

  我觉得他和我的总裁老公很像。

  总有人认为我上辈子和总裁闹离婚是因为我被男狐狸精勾走了三魂七魄眼瞎心盲看不见他的好。

  呵,诸位,肤浅了。

  sorry~

  我没忘,一是没时间,二是因为当初只是想抖个机灵只写了(一)(二),所以没有大纲,目前遇到了逻辑上的bug,实在绕不出来

  在评论区的鼓励下一直往下写,是我没想到的。

  不过,宗旨不会变:

  虽然等我更完,这个话题已经凉了,但我不会坑的!会写到结局,也算是给大家和自己一个交代吧 。

  因为更新时间无法固定,我佛系更,大家佛系看吧

  可养肥再杀,谢谢大家!

  说真的这速度我也怪害怕的,怕我更完湾湾都统一了ヾ(′A‘)ノ?

  【等我想想,想看踢我,欢迎点赞,感谢喜欢,么么哒 ~(^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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