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马克思著作、听课笔记及对某马原老师的纠正

栏目:小说资讯  时间:2023-0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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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要搞清楚一个问题,即《资本论》是一部什么性质的学说。这个问题如果无法甄别,那么将无从谈起对《资本论》的理解。而要理解这一点,,我们需要知道,需要明白《资本论》的副标题——政治经济学批判,并且永远也不应该忘记这个副标题。

  这个标题向我们阐明《资本论》不是政治经济学,马克思更不是政治经济学家。这是一门新科学,而这门新科学所做的事就是对现有的所谓的建构在理性上的逻辑上自洽的所有科学的批判。20世纪出生于奥匈帝国的胡塞尔提出了现象学还原,马克思没有提出这样一个名词但是他却做了这样的事情——政治经济学批判。人的生命总是有限的,因此马克思在完成对政治经济学的批判后便离我们而去了。

  “批判”所谓“批判”并不是批评,如今我们我们习惯性的认为,我们理所应当的认为批判就是批评,在这样一个人人都会说话,人人都乱说话的时代。批判显然已经被滥用了。不过日常生活并没有这样严谨,语言作为一种表达手段,我们可以任意使用。但是对于专业的学术研究我们不得不认真对待,因此我们必须追根朔源理解批判的本来意义。所谓批判即指澄清前提,划清界限。带着这样的理解我们才能正确的去理解政治经济学批判。即经济学以什么为前提,经济学的界限又在哪里。

  康德有三大批判——纯粹理性批判,实践理性批判,判断力批判。这并不是说康德反对理性,反对实践,反对审美判断力。而是康德在纯粹理性批判中向我们阐述了这样一个事实,即理性的前提是什么,理性的界限是什么。我们现有的科学(在这里我们仅对社会科学做出研究,这并不是因为在这方面自然科学不能或者不可以被批判或者说他无可挑剔,相反自然科学也是一样的不可靠,但是我们为了节省时间并且搞清重点,因此我们仅仅对社会科学做出批判),我们现有的科学都将世界置于一个又一个范畴中去,而范畴与范畴之间有着逻辑关系,并且他们都认为在这样的一个逻辑体系中我们可以理性的解决世界的所有问题,如果世界出了什么问题则称其为非理性事件,我们所需要做的就是将其纠正。并且他们都认为这样的一个系统是自洽的。即self contain。

  但真是如此吗?如果真是这样监狱将空无一人,国家也将不复存在,但事实上监狱人满为患,如今的国家也是人类有史以来最为强大的暴力。当你面对法律时,无疑其将你视为一个理性的人,那么对于一个理性的人来说为什么还需要监狱的存在呢?当国与国发生纠纷时侯大家都是在由理性所构建的体系中那么国家是如何发展成这样的强大暴力呢?可见我们现有的所谓的理性都不过是在为行使暴力做掩饰,国家同时拥有着理性与暴力的矛盾统一体。国家的矛盾充分体现了人类自身的虚伪。人不该是这样的,我们的未来社会不应该是理性作为暴力的手段,而是理性本身既是手段也是目的。国家必然消亡,而社会主义终将到来。

  在这里容我举一个例子:假定一对夫妻,丈夫是经济学家,妻子是法学家,他们结婚了,结婚后会面对共同的家庭事务,难免会有意见分歧。有了意见分歧,便开始讨论,这件事情该不该做,以及该怎么做。经济学家的丈夫先发言。我们现在解决一个前提性的问题。什么是前提性的问题呢?我们现在讨论投入与产出、成本与效益。他说我们解决了这个问题,才能回答,该不该做,以及该怎么做?法学家的妻子马上反对,你所说的前提性问题还不算前提性问题,比你说的问题更前提的问题是要解决一个权利和义务的关系。如果权利与义务的问题不解决,请问你,谁投入?产出归谁?成本谁花?效益该怎么分配?这不是权利和义务的问题吗?两个人就这么争论了两个多小时,偏偏就没有碰触过,没有触摸到家庭事务本身。

  我举这样一个例子,想来说什么呢?想来说,当代人就这么生活在社会中的,社会生活很快的就把它置入范畴中去讨论。经济学家的特点是,把一切社会生活都要用经济范畴的逻辑关系来讨论。法学家的特点是把人与人之间的相互交往,首先放到法的范畴中讨论。政治学家一定会有政治范畴。于是,我们不得不问一个问题,他们从事实出发。而由此出发的那个事实是怎么来的?社会事实是如何成立的?

  我有一个朋友她是学社会学的,有次聊天,聊的嗨了,相互讨论起社会问题来。他似乎有话说但不好意思说,最后终于是没忍住说了他说我看你们搞哲学的人,也就当代社会现实问题写你们的文章。我偶尔看了几天,发现都是什么高头讲章,空谈玄理,于事无补。我一听这还了得,瞧不起哲学来了。我就问你们社会学怎么样?他说我们社会学是个实证的科学,我们讨论社会现实问题,也从事实出发。报道事实。给出切实可行的方案。听起来很不错是吧,可是我不免要问他一个问题,我说你们社会学研究的对象是社会事实,好,我问你,你如何获得社会事实,他说我观察到的。我笑了,我这个笑有点诡异的,他说你笑什么?我说你可能观察到社会事实么?打个比方,某年某月某日某地。比如说西安航空学院有两拨人在打架。一个新闻记者路过了,那叫群体突发性事件是吧。他是记者要报道,他该怎么报道,他无非这几种报道。一种是某年某月某日某时,在西安航空学院这个地方,发生了警匪之战。这是一种报道方法,还有一种报道是什么呢,某年某月某日某时某地黑社会内讧。第二种报道方式。第三种,某年某月某日某时某地发生了人民起义,究竟是警匪之战,还是黑社会内讧,还是人民起义,这三种可能的报道,都不是他看到的,倘若照他所看到的报道该怎么报?到某年某月某日某时某地,两群高级灵长类动物在做肉体搏斗。这他看到的。

  你可以观察到一个物理世界,但是你要报道一个社会世界还需要一样东西,这样东西不是你看到的,他说这是什么东西,我说范畴啊,理念啊,比方说你把它报道成警匪之战。你心中要有政治学范畴。两个范畴。一个叫私人非法暴力,一个叫公共合法暴力,什么叫匪?匪和警都是暴力的是吧。但是按照政治学,私人非法暴力,那叫匪,公共合法暴力,那叫警。警察是国家的概念,有个国家理念要去作用,这是你看到的吗?当他报道警匪之战的这一条社会事实的时候,我们已经马上可以知道了,社会事实是被范畴建构起来的。

  从一个物理事实转变为一个社会事实,当中有一样什么东西?范畴。假如某人看到一男一女在通奸,他观察到了,他跟别人说,他们正在通奸,请问通奸是他看到的吗?看不到的,他是用范畴把它建构起来的,那叫一夫一妻制婚姻伦理的范畴。倘若我们心中没有一夫一妻制的婚姻伦理这个范畴,天下何曾有过通奸这个事。我正在说什么?正在说事实,不是直接给予我们的,我们似乎眼睛一睁开就获得事实,事实被范畴建构的。

  所以我跟那位社会学朋友讲,你们有实证主义的精神,强调的就是从事实出发。而我们哲学恰好要研究你那个对象,社会事实是怎么出来的。有了我们的研究,才有你们后面要说的话。他眼睛睁的很大,看着我,从此之后,我发现他对我肃然起敬。

  好,现在我们在举出这样一个经济学现象,一个老板去人力市场招聘,经济学将其描述为资本雇佣劳动,这是毋庸置疑的吧。

  在这个经济学事实中隐藏了几个范畴,一个叫资本,一个叫工资吧,另一个当然就是商品了。此刻劳动是被当做商品的嘛不然不可能被购买。好,接着往下看,在这样一个经济事实中,我们心中要有一些范畴,一个叫资本,他拿出一部分,那一部分叫工资,对吧?雇佣这个词就隐藏着一个范畴,就是工资,对吧?劳动变成了商品。于是做出来一个经济事实叫资本雇佣劳动。我们现在觉得这是极为正常的事情,并且觉得这是人类迄今为止所找到的最合理的经济关系。他没有政治强制,没有等级压迫,是独立的个人在市场上平等的见面,实现等价交换。这就是价值范畴。经济学就从经济事实出发,建立了一整套理论,而理论都是范畴之间的关系,这种关系是逻辑上的关系,是可以用理性推的。所以经济学是一门理性的科学。

  好,现在我们把资本雇佣劳动这条事实的经济学范畴拿掉,做一个现象学还原。资本即能增殖的货币,拿掉。工资所谓的与劳动商品等价交换叫工资拿掉。商品也拿掉。ok这个事实没了?可是这件事情每天还都在发生着。为什么呢?如果你没有资本,也就是说,你没有过去积累起来的劳动,资本就是过去积累起来的劳动,对吧。那么你要生存,首先要保证自己的物质生活吧,那么你的选择是什么?你只拥有自己的活劳动,你只能去找拥有过去积累起来的劳动的人。厂房机器土地被开垦的土地这都是积累起来的劳动,谁拥有它,谁就拥有一种力量,一种让没有它们的人向拥有它们的人提供活劳动的力量。我们积累起来的劳动有两种,一种是直接消费的生活资料,一种是生产资料,他拥有一种价值,什么呢?他的使用是创造新的价值——价值增殖!于是在如今这个时代每个人都要做一个选择,你是如何花钱的,这说明你选择拥有怎么积累起来的劳动,要生产资料,这种积累起来的劳动,还是生活资料,这样积累起来的劳动。在资本时代,你如果拥有生产资料,那么你将拥有一种力量,即让没有生产资料的人的一部分生命时间供你使用!于是上述经济事实被还原了——生产资料行使对活劳动的支配权!

  经济学家政治学家他们在讨论经济事实政治事实,可是一旦我们将这些建构起来的范畴清洗掉,我们得到了事情本身。而在那个范畴中一切似乎都是逻辑的理性的,可是在我们清洗掉这些理性的外以后,事情赤裸裸的在我们面前时,我们发现这并不是一个理性的事情。也就是说他们的大厦建立在一个非理性的事实上。因为很明显,一部分人对一部分人的支配权,这并不是一件理性的事情。权力是非理性的,这毋庸置疑。理性会告诉我们人与人是平等的,可是理性无论如何不能告诉我们人与人不平等。如同失恋一般,理性会告诉你,这有什么好难过的,你应该开心才对。可是有一句话说得好,叫才下眉头,却上心头!当你的朋友告诉你天涯何处无芳草时你的头脑你的理性完全可以想的通,这叫才下眉头,可是你的心却一阵绞痛起来,这叫却上心头!这不是那理性可以解决的事情。但这却是事情本身。

  经济学告诉我们我们在市场舞台上竞争,价值增值,你的价值增值的快那么同等效力的人价值就增长的慢或者不增值。他说竞争是必然的,并且竞争最后会产生一个公平的效果的。可是价值的增殖其实是什么?是积累起来的劳动对活劳动的支配权的竞争,是一部分人拿着过去积累起来的劳动去支配另一部分人的生命时间。这叫权力——power!我们注意这不是政治权力,而是社会权力,社会权力绝对不是观念,而是一种真实的无声的力量,我口袋里有钱我不说话你们就要围着我转对吧?这是一种感性的真实的力量,它不需要观念,但是观念会来的,当这种社会权力终于得到观念的表达时它变成了权利——right!这便是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这本是不需要说明的但为了令部分人心服口服,我再举一个例子。在邓小平时代搞了改革开放。第一,要承认social power,不承认的时候,你的这个经济活动叫投机倒把,就是游离于体制外的利用空间差谋利的行为。这道德上被反对,法律上不认可,叫投机倒把,抓起来要判刑。终于,这个power是真实的了。国营企业日益的衰落,国家的资本投资下去以后,它产生不了必要的利润,第一笔的投资下去,如果它产生不了利润,第一笔投资要保证它于是追加投资。当时社会主义,计划经济时代,国营企业都有一个共同的毛病叫投资饥饿症对吧?,叫黑洞,一笔钱花去了,为了避免第一批资本的浪费,是吧,追加再追加。国营企业到了历史的终点,于是,在体制外的经济活动终于被认可了。先前叫投机倒把,体制外的,终于被表达为什么啊?搞活经济,这叫意识形态的改变,因为这个power是真实的,观念就要表达它,这叫意识形态ideology。一个非理性的power,经过一个意识形态,这表达上升为什么啊?权利。这个权利,当然最后被认定是比较晚,2006 年。2006 出台了什么啊,物权法是吧,终于确认了。叫私人财产的权利是吧?资本主义一步步的走过来,开始还是羞答答的对吧?有规定说雇佣7个人不算剥削对吧?很快在改革的浪潮中早早被突破了吧!突破了法律总是滞后的,到全面突破之后,终于什么啊,建立这个 right ,把它表达为私有财产的权利。然后你再把它扭回来,扭不回来,除非你结束所有social power,让它回归political power。这是不可能的对吧?所以我们明白了吧,这是历史的自然发展趋势,观念只能去表达它,这叫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

  马克思开了个玩笑,做了个很幽默的例子。有一个好汉,有一天,突然发现人们在水里溺死的原因,是因为头脑中有重力的观念。历史的统计资料告诉我们因为有重力的观念多少人被淹死了。所以,我们必须把头脑中的重力观念给它清除掉,我们在水里就不会淹死,这位好汉,为了清除人们头脑中的重力观念,作了长期的奋斗。马克思这话有意思啊。那么形象突出的告诉我们,social power 是重力,不是idea,不是重力的观念,权利叫什么啊,重力的观念,不是权利让我们拥有支配别人的力量,你法律上没给我 right,我已经开始支配别人了,只要我有资本,我拥有social power 就够了。

  所以,千万别以为一个改革开放的时代,是由于思想解放的结果。我们抛弃了旧有的观念,接受了新的观念,中国进入了一个新时代。你这样想的话,你离开马克思的洞见多么遥远,我们向来都是这样。邓小平是改革开放的总设计师。你知道吧,没有邓小平,哪有这样一个新时代呢?邓小平发表了解放思想的要求是吧。于是,我们在这种理解当中,新时代的到来,是因为邓小平解放思想的主张,并且他总设计带来一个新时代。当我们这么想的时候,我们全在什么历史唯心主义里边。我们口口声声说学习马克思,有些老师还自诩自己在教授哲学,在教马克思主义,一口一个堂而皇之的名词,说着辩证法,说着历史唯物主义,可是却用这些做着唯心主义的事情。说着不以人的主观意志为转移,可是将历史事实真真切切地放在他面前了,他居然还是执着于心中那死板的概念,这不是唯心主义这是什么?我在这里是说那概念错了吗?没有!我是在说你们理解错了!这虽然是生于一个特别事件,但是我知道这是一个普遍现象,所以我不是针对某个人,而是这种现象。同样我对这个现象也不感兴趣,而是产生这种现象的原因才是我所讨论的对象。好这里不展开,我们接着往下说。

  我们依旧从资本雇佣劳动说起。这里隐藏着几个范畴,一个资本,资本就是能增殖的货币,二工资,三商品。工资又是建立在什么上面的呢?也就是说工资的前提是什么?等价交换。对吧?好,这里又有一个范畴那就是价值!整个经济学都是建立在这上面的,但是他们却未对这做出说明。也就是他们把本应当被说明的东西当作了最终原因。好像价值是一个天然的属性一样,但事实并不是这样。你让任何一个自然科学家去分析,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分析出我手里这个杯子价值100元。但是我们却知道这杯子确实价值100元,那么这是怎么来的?

  我们从资本主义的诞生说起:

  在欧洲的前资本主义时代,也就是封建贵族时期,有一句话叫天下没有无主的土地,我们如果可以有机会去欧洲的话会看到,欧洲的城市很有特点,一个城堡一个教堂,这个城市就是以城堡为辐射的土地。这些土地都是贵族或者教会的领地,教会也是有教会土地的对吧。而商人就在城市边缘活动,叫城关市民,他们还时常要被贵族压迫,失败是常有的,成功是偶然的。而后来,我们知道欧洲封建时期最大的无法调和的矛盾就是王室和教会的矛盾,王室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力于是和商人在一个阵营,商人因此获得了王室的支持,商人有钱可以为王室建立军队,王室同时利用商人敛财来与教会斗争,例如荷兰的联合东印度公司,英国的东印度公司,还有向中国的鸦片输入,大量的真金白银就流入了欧洲。这个时期出现了重商主义,认为财富的源泉来自商品的流通。这当然十分荒谬的,把东西从你家搬到我家就会增加财富吗?显然什么也没有增加,但是他们确实就是在做这样的事情,财富也确实增加了,不过却没有看清财富增加的真正原因。终于贵族在自己后期的奢靡中不得不出租或者售卖自己的领地,还有遣散自己的仆人。这个时候出现了租地农场主,也就是农业资本家,这时候出现了重农主义,人们认为财富的唯一源泉就是来自土地或者土地上的耕作。这是一个进步,因为人们将劳动划入了财富的源泉,虽然仅仅局限于土地上的劳动。贵族们遣散的仆人,以及在贵族时期那些行会手工业自觉无望成为师傅的帮徒,他们脱离了贵族,脱离了行会,成为劳动力为商人利用。商人利用他们生产东西,卖东西,获取财富。工业资本出现了,随着亚当斯密国富论的问世,他指出一般劳动即财富的来源。确立了劳动价值理论。我想任何一个稍微读过一点原著的人也不会认为劳动价值理论是马克思创立的,我一直认为比疾病更可怕的是庸医,病来了可以治病,可是庸医可以让你一个可以自愈的疾病变成一个置你于死地的疾病!我也想任何一个读过书的人也不会认为书上说明末清初中国出现了资本主义萌芽,如果没有西方的入侵,中国也会自己缓慢的进入资本主义时代,这是多么荒谬!西方之所以可以产生资本主义是因为他们的土地不可被买卖。而中国不同,中国的阶级上下拥有很强的流动性,一个平民可以通过读书成为地主,例如范进,范进在中了举人时就有人来送范进土地了。或者从商,我们中国什么叫富有呢?叫良田万顷!商人从商有钱了怎么办?买地!中国人不可能去追求剩余价值的,我们追求的是若干种使用价值的增多,我有土地我可以吃,做衣服,丝绸,瓷器各种东西都来了。但西方人把这件事情改变了,他把生产目的改成了剩余价值的增多!也就是说在中国和前资本主义时代,是这样一个过程我们用W表示实物,G表示钱。资本主义前以及中国他是W——G——W。但是欧洲的土地是世袭的,商人积攒的货币没有办法购买土地,但是当大量的仆人和行会手工业中出来的帮徒进入市场,事情发生了变化,商人购买劳动力,劳动力与生产资料相结合生产出产品,产品卖到市场上,获得原来货币的增殖!这种货币增殖了后的货币是一种力量!这件事情历史的发生了G——W——G'

  亚当斯密和李嘉图他们指出了劳动创造价值,但是这里的价值却并不是使用价值,而是指商品的交换价值。这个劳动也不是具体的感性的劳动,而是抽象的劳动。具体劳动他创造的是使用价值。抽象劳动创造了商品的交换价值。所以劳动价值已经确立了一条支配着整个资本主义生产的灵魂。每个劳动他之所以作为劳动被确立,是因为他是抽象劳动的积累。因为劳动价值理论亚当斯密和李嘉图这个理论实际上指明了资本主义生产的目的,其实不是使用价值,而是交换价值的增殖 !

  交换价值的增殖不可能发生在流通领域,也不可能发生在商品交换领域。凡是创造使用价值的劳动,是工业品也罢,或者其他人类需要的生活资料也罢,都称为都可以作为抽象劳动来确立他的存在。所以一般劳动成为了主体,使用价值成了为交换价值服务的,如果这个产品不能产生交换价值那么你生产他你的这个劳动不能被称为劳动,而纯属个人怪癖!他本来只是对不同劳动的一种抽象,这种抽象就是说把具体劳动的具体特点全部扬弃掉,只说劳动的时间投入。劳动时间就是人的体力和智力的支出的量。用劳动时间量来计算体力和智力支出的量。货币因此转换为资本。货币本来只是充当一般等价物,是两种商品交换的一个媒介,但现在他成了主体。他成为了主体意味着它不再是一个等价物,他是财富增长的主体,它是财富,它的增长就是财富的增长。有老师说财富就是钱。我不敢苟同。今天的财富等于资本,而资本就是能增殖的货币,货币如果没有办法完成增殖,那么他作为资本就已经死了。所以怎么能说财富就是钱呢?

  我想对于大家毫无疑问的便是劳动没有价值,可是劳动为什么创造了价值,我们已经可以得出结果了,因为劳动创造这价值的那部分时间可以被计算。也就是说劳动力的被使用产生了商品。而商品有使用价值和交换价值。这都是劳动所产生的。而所谓价值其实就是指货币,而货币就是过去积累起来的劳动,而这其实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所以那里有什么天然的价值。价值不是一个天然属性,而是凝聚在商品中的人与人的关系!

  在马克思前亚当斯密和李嘉图都认为都将剩余价值看作部分未被支付的而被资本家拿走的所以只需要在分配领域进行调整。但实际上劳动所创造出的价值。在这里我做一个比喻,假设一个工人做出了十个馒头,那么其中五个是成本,三个作为工资给工人,剩下两个被当作利润是被资本家拿走的,但实际上除去五个成本,剩下五个馒头都是工人生产的,并且除去的五个馒头也是工人生产的,因为机器设备本身是无法增殖的。而所谓的劳动力的价值不过是维持劳动力继续存活的生活资料的价值。

  劳动过程实际上是一个价值增殖过程假设一个工人每天工作八小时,但四小时已经完成了他工资所支付的劳动时间,剩下四小时就是剩余劳动时间,市场要竞争,那么资本家要获取更多的利润。无非这几种手段,一个降低成本,二延长剩余劳动时间,三缩短必要劳动时间。剩余劳动时间的延长是有限度的,因为人要吃喝拉撒人要睡觉人要性爱这都需要花费时间,不性爱那就没有新的劳动力产生对吧?三缩短必要劳动时间,一个提高工人熟练度,我们知道著名的泰勒制对吧?再就是技术!人力总是有限的,人再怎么熟练总归是有极限的。织毛衣人用四根扦子而如果一次用十几根呢?资本主义的诞生,实际上机器便已经在逻辑上诞生了,只是他变成现实要等那个叫瓦特的人。以机器代替人力。将复杂的工程不断分解变成简单的过程——分工。因此我们可以看到技术的发展是资本主义的必然要求!所以哪里来的什么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若是没有资本主义,那么机器只会成为贵族的玩具!鲁迅先生说过一句话很妙,中国有四大发明,火药用来放炮仗,指南针用来看风水。所谓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是在资本主义下!拥有何种生产力决定你是资本家还是工人!这才是这句话的正确解释!

  我想我上述所说的并不完整,可能也并不十分具有说服力,但是我可以确保的是,这不是我自说自话,凭空捏造,而是但凡一个读过一点点原著的人都会和我有相同的想法,因为我所做的不过是转述了马克思的话。如果有出入那纯粹是我学术不精,与马克思的言论没有关系。但是仅就此也可以证明某些人的言论是多么肤浅,乃至于无知。竟然还是什么博士!竟然还是一个教马克思主义的人?竟然满脑子都是经济学?这是对马克思最大的侮辱!我的这些批评或许狂妄,可是在我看来,不明所以而唁唁作吠这才是真正的狂妄!

  同样的,我想他本人绝不会是一个心怀恶意的人,我相信他也是一个善良的人,可是他却做出了一个不善良的事情。就像比尔盖茨在06年的国际性会议上所做的演讲一样。他呼吁大家要做新型的资本主义,我读过了他的演讲,十分感动,比尔盖茨有一个十分善良的心,可是他不懂得资本,不懂得马克思!他所要拯救的那些贫困的人,正是资本所创造的!

  我想我们大多都有一个善良的心,我们无意去做一些坏事。可是坏事却真真切切的被做着。原因是什么呢?我以为这是因为我们缺少对无知的认识。我们一直在走路,可是却从来没有低头看过脚下的路。我们把这一切当作理所应当的,自然而然的。可这却是我们最需要考虑的。

  因此我想我们每个人都首先应该认识到自己的无知。事实上我们本来就是无知的。

  盲人摸象的故事我说的都不想再说了。我们与伟人最大的区别,就是伟人明白自己的无知,并且愿意承认自己的无知。我们总是自以为摸到了“全象”,这尚且是在一个具体的可知的东西上的,若是这头象大不可见甚至是某种我们未曾见闻的东西呢?更甚至我们还没有对我们感官经验的真实性作出怀疑。

  在面对无知这件事上,我们不能认识到自己的无知也应该首先乐于承认自己的无知。并且在面对无知这件事上,我们不应该半途而废,我们应该始终相信自己的无知。

  这样即使我们没有办法避免我们怀着一个善良的心却无意做了一些坏事,但至少在自己或者别人因此摔倒时能在地上铺上一个垫子。又或者可以使我们走每一步时不至于那样的无畏,而是能始终保持着谦逊与谨慎,即使摔倒也不如鲁莽的奔跑那样来的疼痛。并且保持无知,才会使我们不会止步不前,而是始终探索,始终好奇。

  正如马克思批判国民经济学一样。我们从未怀疑过的自然而然那个东西,才恰恰是最值得怀疑的!

  这篇文章是我自己的一些想法和转述听课的一些笔记,将他们汇总起来作为一篇文章。说是用来纠正某老师,其实不是,而是表达我的一种态度。在我看来现象,没有偶然的现象,每一个现象背后一定有他的原因,而那个我们所一直以为是原因的原因或许才是我们真正应该解释的东西。事实上也证明确实如此正如此次的疫情所引发的几起社会案例一样,也正如疫情的出现,不论这次还是首次,这都不是偶然。好,这里就不展开了。日后另做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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