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濮存昕吐槽影视圈生态乱象:90年代流量王,为何如今无戏可拍?

栏目:小说资讯  时间:2023-0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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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标题:濮存昕吐槽影视圈生态乱象:90年代流量王,为何如今无戏可拍?

  在演艺圈这个名利场,老戏骨和流量好似针锋相对的两大阵营,他们之间存在的最尖锐的矛盾是,老戏骨没戏拍,而流量接戏接到手软。

  最近两年不少知名演员都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呼吁导演多给他们一些演戏的机会。其实早在2018年,濮存昕在接受媒体采访时就谈及过当下影视圈的生态问题,感慨演员早已被商业价值绑架,现在的演艺圈已经越来越商业化和娱乐化。市场被“低智”的流量和小鲜肉占据,老演员越来越没有生存的空间。

  濮存昕还在采访中自嘲,自己是被商业价值分手的那类人,在影视剧里没机会、演的东西也没人看。这不是无的放矢,濮存昕自从2010年出演电影《最爱》后,10年间主演的影视作品不足3部,这和那些常年泡在剧组的流量相比,简直实惨。

  要知道早在90年代,濮存昕就已经风靡大江南北了,外貌和演技也无可挑剔,怎么会成到无戏可拍的境地?难道真的是年纪大了,没有太多合适的角色被市场分手?

  这可能会是原因之一,但绝不是最主要的那个。因为同年龄段的倪大红、张国立等人还一直活跃在影视圈里。 但又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要当演员,而不是明星

  曾经有人这么评价濮存昕,说他在人艺的舞台上,永远是一副看破红尘、玉树临风的样子,就连影视圈里的人谈起他,也都爱用心静如水、人淡如菊来形容他。

  什么意思?通俗点来说,就是濮存昕这人名利心不重,他爱的是演员这个行当,而不是做一个明星。

  濮存昕的父亲苏民是北京人艺的导演和演员,他们那辈苦过来的艺术家干净且纯粹。濮存昕从小就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下,看着人艺的演员琢磨角色,怎么演戏,怎么记台词,这种特殊的艺术氛围不仅滋生了濮存昕的演员梦,更让他打心眼里热爱演员这个行当。

  濮存昕小的时候生过一场重病——小儿麻痹症 ,治疗这个病异常麻烦,仅脚趾濮存昕就动过将近十次大手术,这个过程痛苦不堪,更难的他还要面对漫长的康复训练。

  在濮存昕9岁之前他都是拄拐的,但为了自己的演员梦,为了不让别人知道自己是残疾人,濮存昕付出了极大的努力。他韧性极强且自尊心很高,跌倒一次,就爬起来一次,跌倒一万次,就爬起来一万次,哪怕跌得皮青脸肿,妈妈哭着让他放弃。

  后来,濮存昕在一次访谈中谈及这个经历,他说,我永远不能让你看见,我有耻,人要有耻的时候,他就不能给自己丢脸。凭着这股不服输的劲,濮存昕最终丢掉了拐杖,康复的能和正常人一样跑跳。

  成年后,濮存昕的韧劲比年少时更甚。濮存昕刚涉足影视圈拍的第一部戏,就是给大导演谢晋当男主。电影是根据白先勇小说《谪仙记》改编的《最后的贵族》,这部电影在豆瓣评分7.4。濮存昕在电影里饰演的是风度翩翩的美男子陈寅。

  因为濮存昕的出色演绎,谢晋又邀请濮存昕出演他的下部电影《清凉寺钟声》,这部电影播出后同样反馈很好,接着《云南故事》、《梁山伯与祝英台》等影片接踵而至。很快,濮存昕就风靡全国,成了90年代无数人的偶像。

  但演着演着濮存昕发现,他好像被限制了戏路,整日出演的都是类似“玉面小生”的角色,还从来没有人找他演过阴邪狡诈的坏人或者粗犷的莽夫。

  这其实也不难理解,哪怕是现在马上就70岁了,濮存昕还是一副温文尔雅、俊逸正派的模样,更何况是年轻时。但这时,濮存昕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好演员是不应该被限制戏路的。

  他开始有意向圈里的导演推销自己,很快他在《三国演义》出演了胡子拉碴的孙策,在《曹操与蔡文姬》中出演了阴邪狡诈的“暴君”曹操。为了扮相逼真,帅气儒雅的濮存昕坚持自己留胡子、而不是贴假胡须;为了拍好一部老年戏,他忍着被疤痕水感染过敏的脸,要求导演“多拍几遍”。

  濮存昕用演技证明了自己,也征服了观众。2010年,他在顾长卫的电影《最爱》中出演那个将全村人送进“地狱”的恶魔赵齐全,将坏和自私演绎到了极致,也成功收获了观众恶狠狠的说声。

  为了追求真实感,在拍摄时,濮存昕不管多危险的动作,都坚持不用替身,亲自上阵。有一场摔跤的戏,他连拍几十条,摔得都鼻青脸肿了;而在拍一场追车的戏时,他的腿被排气管烫伤也要求坚持拍摄。要知道,当时濮存昕早已57岁,为了呈现最好的人物,他简直是“拿命”演戏。

  濮存昕就是这么一个执拗的人,别人说他只能演“玉面小生”,但他偏不信邪,一步步拓宽自己的戏路,在演员的道路上不断雕琢自己。

  无戏可拍有不满,但更多的是对行业发展趋势的心痛

  但很多时候,人就是这样,你不服老是不行的。拍《最爱》的时候,濮存昕已经57岁了,再加上他还是人艺副院长,是话剧演员,有演出任务,同时还在中国剧协、中国电影协会等国家组织中担任要职。

  话剧演出都是提前一年就规划好的,牵一发而动全身,再加上年纪大并没有太多合适的角色,更不会有人提前一年预定你,而濮存昕也是一个名利心不强的人,就转而把时间、精力都投入到话剧演出中。

  但既然都“人淡如菊”了,又为何会在媒体采访时吐露不满?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人确实就是如此矛盾,除了医生、律师这类技术要求很高的行业,你身处任何行业都会面临“廉颇老矣”的尴尬境地,这是古来有之,做演员也是如此。人年轻的时候,往往只会看到自己,濮存昕在20世纪90年代、21世纪初时,应该也和现在在流量一样风光,虽然市场不会像今天这样商业化严重,但那时肯定也会有老演员没戏演的尴尬处境。然而那时的濮存昕也和现在的流量一样,意识不到这个演艺圈的生态问题。

  人在什么年纪、什么立场就该说什么话,这是人性的规则。虽然现在的市场,在濮存昕有意、无意地丢弃下变得无戏可拍,虽然总体上濮存昕也不太在乎这些,但这并不妨碍一名老演员的失落,要知道曾经的他也曾像一名将军一样征战沙场、那片疆土有他奋斗的痕迹,亦有他的辉煌。

  他虽老矣,却“老骥伏枥,志在千里”,但为何他征战的疆土却不欢迎他了,在这种情感落差下,失落、惆怅在所难免。

  更何况,濮存昕还是中国剧协的主席,在面临越来越商业化和娱乐化的影视圈时,他有义务、更有责任批评影视圈的生态乱象,让更多的从业者拿出更好的作品,而不是任由影视圈在傻白甜的无脑剧中“堕落”下去。

  要知道,国家在大力推行文化产业的出口,影视圈责无旁贷有着推广中国文化的责任,而中国的文化不应该是没有演技的流量演出来的无脑剧。我们理应每年都有好的作品才行,同时也相信我们观众亦有看好东西的眼睛。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2018年,65岁的濮存昕正式从北京网民艺术剧院退休,但他的演员路却没有因此停下来,相反他更忙了。他不仅有话剧演出,还有活动活动、剧协工作,每天都过得很充实。他将影视圈求而不得“千里”转战到了话剧的舞台上。

  除了要完成《茶馆》、《贵妇还乡》、《洋麻将》、《窝头会馆》等常规话剧的演出外,他和李六乙导演合作的话剧《哈姆雷特》除了受邀参加在新加坡华艺节以及香港艺术节演出外,还要开始全国巡演。

  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在如此高强度的密集工作下,2019年他还创作推出了《德龄与慈禧》和《林则徐》两部原创话剧。

  现在的濮存昕是名副其实的人生赢家,有自己热爱且一直奋斗的事业,家庭也幸福美满。女儿濮方成年后,虽没和父亲一样进入演艺圈,但也选择了和文化沾边的产业,现在也事业有成。

  父女二人不仅经常一起去做活动,还在事业上合作,强强联合。濮方带领自己的工作团队和父亲一起制作了一档叫“濮哥读美文”的音频栏目,栏目一经上线就收获无数粉丝。两人还在2018年,开始尝试线下演出,在濮存昕的牵头下,白岩松、袁泉、黄宏等文艺工作者纷纷加入,他们用声音这种特殊的形式,带领观众领略文学的魅力,引导更多人多读书、读好书。

  2022年,濮存昕为上戏的表演藏族班指导的毕业大戏《哈姆雷特》大获成功。这个藏族班从开学不久,濮存昕就在带,而他又曾经出演过两次《哈姆雷特》,不管是对剧还是对人,都有很深的感情。在得知这场表演关乎到孩子的前途时,他将《哈姆雷特》变成了普通话和藏语双版,力争让每个学生都有表演的机会和空间。

  首演前两个星期,濮存昕和学生加班加点地排练,势必让每个细节做到完美。功夫不负有心人,首演非常成功,引起了很大反响,更令濮存昕欣慰的是,当晚22名学生同时被西藏话剧团录取。这意味着所有的学生都有了编制,不用回家乡继续放牛了。

  现在虽然濮存昕已经68岁了,但他除了教书育人、承担社会责任外,还依旧活跃在话剧舞台的一线,每年坚持百场演出,被人称为“戏痴”。在这个呆了40多年的舞台上,他越来越放松,也越来越得心应手,就像话剧《李白》,他一演就是二十七年,每一年、每一场都有新的感悟,在演李白的同时,他也在不断的“雕琢”濮存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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