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一杯「初恋」的情愫映现|Drop

栏目:小说资讯  时间:2023-0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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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恋」,是人生中饮下的第一杯自带小毒的甜蜜烈酒。第一次给心上人送情书时的情形,则是啜饮的第一口甜蜜:甜蜜的剧烈心跳,甜蜜的焦灼等待,甜蜜的忧虑,甜蜜的眩晕……甜蜜得足以供你咀嚼一生,哪怕是时间也无法将它抹掉。”

  ——傅兴文《山顶上的金字塔》

  

  人的情感仿佛天生便与理性和谐对立,尤其「初恋」这样一种人生只有一次的情绪若能以理性的文字阐释透彻,便是格外难得。

  我为此翻阅过许多书籍,但在关于这个词汇的注解里,唯有「Ivan Sergeevich Turgenev伊凡·谢尔盖耶维奇·屠格涅夫」在《春潮》中写下的那段释语,方能将这每个人都曾历经过的特殊情绪趋于完整地表达——

  「初恋」——那是一场革命:单调、正规的生活方式刹那间被摧毁和破坏了;青春站在街垒上,它那辉煌的旗帜高高地飘扬——不论前面等待着它的是什么——死亡还是新的生活——它向一切都致以热烈的敬意。

  

  ▲屠格涅夫(1818年11月9日-1883年9月3日),

  出生于俄国奥廖尔,毕业于彼得堡大学,

  19世纪俄国批判现实主义作家、诗人和剧作家

  如果将「人性」做一场生理意义上的解剖,「初恋」则是人体难以屏除的一条重要「经络」,是由生到死的旅程中所遭遇的第一场「革命」,它以最赤诚、最辉煌的姿态,向未来的人生致以最热烈的敬意。

  这场「革命」自初遇之时,便成人生中再难忘怀的别致风景。

  

  譬如以座驾衡量身份,以年份衡量美酒,以过往衡量现在。而在身处一段全新的爱情时,人性的标尺亦总在谈及“上一段”时,在心理上却以“最初一段”为准恒。

  尤其在这个感性被理性打磨“速食爱情”的年代,爱情于人的释义从浪漫主义折转成朦胧主义当道,即便是以婚姻为名,也往往还掺杂猜忌与试探来验证感情真伪。

  

  而我想青涩少年时,那懵懂中酿造的「原浆」,则永恒保留着未经杂质充盈的本真和纯粹。它将一整个春夏的时光,有关旧有一人的片刻回眸,藏在记忆的「窖池」里,等待时间将之「发酵」。

  再从记忆的窖池里觅取一些记忆碎片,以酿造「初恋」这坛琼浆,想必会有:少年、午后、诗歌,以及她的浅淡发香。

  

  日本作家「白石浩一」曾说:“初恋在现实中虽然没有结果,但在回忆中它却是朵永远不凋的花朵。”

  若一个人因追忆初恋而感怀,此时他会像在教堂聆听由信仰而生的诵唱那般真挚。在这种时刻,人便如一个向上帝虔诚忏悔的信徒,以最不设防的思绪默念着某个名字,细数过去曾犯下的种种罪过,企图在古旧的经文中,寻觅到可让灵魂得到一刻解脱的只字片语。

  或许,唯有遗憾才能致此。

  或许,唯有青涩才无法忘怀。

  或许,唯有年少才得以用情至深。

  所以,人才会在初恋失落之后,臆想种种弥补的可能。

  

  譬如我想到「土井裕泰」导演的《借着雨点说爱你》。曾以为他是以诗意的语言诉说一个有关爱情的“圆满”,时隔多年再看才幡然醒悟,原来他在电影里所表达的,亦是一场对初恋的「救赎」。

  ▲《借着雨点说爱你 いま、会いにゆきます》(2004)

  豆瓣评分8.5

  两个青涩的少男少女,因为一支钢笔,一次见面,便惹来了阳光透过窗台时,趁着翻书声窥探对方的暗自倾心。或许充满青稚气息的爱情都是如此萌生,不必衡量物质与门户的相契,只消青春的一次偶然悸动,便能压下现实的理性,以最具浪漫的心绪,使自我沦陷于“一眼万年”的感性情愫。

  而初恋之所以常被惦念,或许是因为遗憾足够深沉。

  

  即便是影片中的秋穗巧与澪,也会因毕业的关隘而被现实因素割裂,两个互相珍视的青涩少年心底,从此刻下毕生无法忘怀的字迹。

  现实中或许这是大多初恋的结局,但诞生在影视“臆想”中的忏悔总不甘于被现实命运的裁定。所以本不应再与秋穗巧相见的澪,因为一个荒诞的时间线,在二十岁时,遇到了二十九岁的巧,以及因他们结合而诞生的佑司。

  这是无数人心中对「初恋」另一个结局的期盼。

  如果当初没有分别;

  如果尚在同一个城市;

  如果能予ta多一点理解;

  如果那该死的结局能如臆梦般一睁眼便被改写。

  那这场人生或许也会显得轻便,就像失去爱人的秋穗巧,能在29岁的那个雨季再遇见20岁的澪。

  

  即便那场雨季之后澪依旧会离开,但那段只能在遗憾中被时间感怀的爱情,会让秋穗巧期待下一场未知的雨季,也会让回归原本时间线的澪,再一次在日记中写下那句时刻让我感动的——

  “今天,我遇到了我的意中人”。

  

  “刚萌芽的恋情就像刚发酵的葡萄酒一样,时日一久,越来越澄澈,越来越如平静无波的海洋。”——Angelus Silesius安吉魯斯·西里修斯

  ▲安吉魯斯·西里修斯,

  17世界德国诗人

  ,

  他因被称为“作家中的作家”博尔赫斯曾多次引用他的名言

  “DieRos’ ist ohn’ warum,sie blühet weil sie blübet.”

  (玫瑰无因由,花开即花开)

  流传后世

  「初恋」之于我的意义,是留住了那段拉手都会害羞的青涩时光,仿佛只要一经回忆,即便已被岁月磨平了棱角,亦能在短暂的瞬息,溯回那意气飞扬的青葱光景。

  每个人的记忆中多少存在着这样一个人的影子,但在自我感怀时,却总是惮于而今恋情的另一方未曾置之度外,只好心照不宣地一笔带过,潜藏在心底里最为珍视之处。

  而随着时间刻度搅转愈深,愈是不可说的故事,便如酒精般发酵愈浓。

  

  记忆的主人不会时刻扒开泥壤观测,但却会在某个特殊的时刻,看着江水东流,落叶沾衣,或是触及旧有的人与物时,揭开腊封的「酒坛」,轻微小酌。

  但很可惜,能道出“初恋这件小事”的「酒会」似乎也只会出现在男人与男人、女人与女人相同性别之间的「酒桌」。

  彷如那份「初恋」,也仅适配于青涩的少年感。

  撰文 | Amber

  图片 |

  Google

  设计 | Cayman

  编辑 | Jenn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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