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访问:wap.265xx.com故事:嫡姐成亲当天,庶女的我被她打晕塞进花轿里,替嫁到将军府

本篇内容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1
我生辰那天,姐姐把我打晕了塞进了花轿里,让我替她嫁人,她说,这是送我的生辰贺礼。
但这一点都不合理。
我与姐姐是云泥之别,姐姐是侯府贵女,才貌双全,名动京城,我是沈府不知名的二小姐,琴棋书画,样样稀松。
我俩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有同一个爹,而这件事才是最不值得说出来的。
姐姐的娘是侯府千金,当年一眼便瞧上了我爹这个探花郎,说什么也要嫁他。
时至今日,我仍能从侯府的小厮那里听来我爹“祸水”的名号。毕竟谁也没想到,那丰神俊朗的探花郎,是个不思进取的绣花枕头。
多年来吊在六品的位子上不愿动弹,不过长了张俊脸哄得千金小姐瞎了眼罢了。
侯府恨我爹断了小姐的大好前程。可谁知堪堪两年,侯府小姐一朝难产生下一个女儿就撒手人寰了。
这祸事来得突然,府里的白幡才挂上,侯府就接走了那个刚出生的孩子,那便是我的姐姐。
其实,我爹根本还没来得及看姐姐几眼,这一抱走,侯府再也没能还回来。
侯府千金死后一年,爹便娶了我娘,一个酿酒酿的好的商户之女。
我出生那年,姐姐三岁,在旁人话都说不全的时候,她便能背许多诗了,已然小有名气。
她被细心教养,是侯府的掌上明珠。
而我籍籍无名,甚至根本没有人知道我是她的妹妹。
我以为我们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却不知道她竟给我准备了这样的“惊喜”。
我是在一顶轿子中醒来的,浑身上下被捆得严严实实。
旁边坐着姐姐,传说中倾国倾城的美人如今满脸蜡黄,褶子能夹死无数只苍蝇。
“姐你干嘛?怎么打扮成这副模样。”
只记得今天是我的生辰,姐姐派人神秘兮兮地来信说要给我一份特别的礼物。
可谁能想到,月黑风高,她打扮成这副尊容说,“忧儿,姐姐是来实现你的愿望的。”
谁不害怕?
我浑身抖得跟筛子似的,她见我这样却笑了,像是那种手捏着毒针的恶婆娘。
我说我没愿望。
姐姐却摇了摇头,“忧儿,你口是心非。”
然后她靠近我,一字一句说得斩钉截铁,“你想变成我。”
我懵了,连背后挣扎着解绳子的手都顿住了。随即大惊失色,“谁说的!不信谣不传谣!”
姐姐涂着蔻丹的指尖抚摸着我的嘴角,吐字如兰,“嘘,现在就有一个机会,能让你变成我。”
她的嗓音低沉,如鬼魅的引诱,“替姐姐嫁人。”
我还没来的问她是什么时候谈的婚论的嫁,为什么要我替……就被人一棍子敲晕过去。
醒来的时候,一切都翻天覆地了。
我揉着头上的大包,只听见外面满是吹吹打打的声音。
这声音挺熟悉,我瞬间回忆起姐姐的事,急忙慌张地推门出去。
却见门外白幡飘飘,跪了满院的人齐齐看我,这一片缟素之间,唯有我一身嫁衣红得热烈。
我哆哆嗦嗦地问,“你们在跪谁?”
为首的那位形同枯槁的妇人淡然地看了我一眼,“回夫人,我们在跪将军。”
于是,我看到厅堂里放着一面牌位,上面赫然写着逝者的名字,“钟显”。
镇北将军钟显。
真不巧,这个名字我恰好是认识的,。
唢呐声吹得高亢悲戚,我一口气没上来,又晕了过去。
2
我在灵堂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连那些仆从都被这阵仗吓到了,纷纷过来劝我节哀顺变。
任凭仆从怎么劝,我仍是趴在钟显的棺椁上哭嚎:“夫君,你死的好惨,叫我以后可怎么活啊?”
跪在最前面的那妇人是府里的老嬷嬷,如今站在旁边宽慰我:“夫人,小心哭坏了身子,将军是在迎亲路上意外身亡的,可怜将军还没来得及与您拜堂就……”
我抽泣的动作一顿,瞬间抓住了重点,“没拜堂!?”
许是反应太大,老嬷嬷被我脸上截然不同的表情吓了一跳,随即打断了我的幻想:“夫人是将军三书六礼娶回家的,婚书上写的明明白白,您早已成了将军府的女主人。”
哦,那没事了。
于是我又趴了回去,哭得肝肠寸断。
我听说,我与钟显的婚事,是源于许多年前定下的娃娃亲。
说到底,这一切都是因为我那不靠谱的爹。
许多年前,我爹与钟显的爹是一家酒馆的常客,他们因酒交好,常常约着一起喝酒,某天俩人喝得都有些上头,双双勾肩搭背称兄道弟,硬是给爹未出生的孩子定了个娃娃亲。
更离谱的是,当时俩人可都是没着没落的孤家寡人,媳妇都没有,哪来的孩子?所以,除了当日在酒馆看热闹的客人,他俩都没把这事当真。
哪想着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事被有心人挖了出来捅到了皇上那里,这可就不得了了。
按理说,皇上是不会管这种小事的,只是钟家不同。
钟家世代出武将,保家卫国,代代忠良。先皇在世时边境就不太平,钟家前后折进去几代人。
几年前,外族频繁扰乱边境,钟显的父亲奉命出征,仗虽是打赢了,将军却死于伤病。钟显的母亲性子刚烈,没多久就跟着去了,偌大的将军府只余钟显一人。
为这事,皇上一直对钟家有愧,如今钟家只有钟显一个独苗,他自然要管的。
众所周知,我姐姐——我自封的“京城第一大美人”,恰好是爹的女儿。
皇帝的意思很明显了,明里暗里的,也不说赐婚,只让我爹自己斟酌斟酌。
爹骑虎难下,他一个六品小官,连上朝的资格都没有,这时候没人替他说话。
用脚趾头想想,爹肯定是把这件事推给了侯府斟酌。于是,这件事结果就是,姐姐悄无声息地把我给卖了。
这下好了,替嫁也就罢了,刚成亲就成了寡妇,谁能受得了这窝囊气?
我很想回家找我爹算账,不想却被嬷嬷拘在屋里,说什么头七还没过不宜外出。
这样处处看管,还怕我跑了不成?
夜里,我在床上辗转反侧,饿得睡不着,忍不住偷偷哭了出来,却听见屋顶瓦片有动静。
我吓了一跳,“谁在那里!”
有人从屋顶跳下来,转身进了房间。烛光下,只见来人身着黑色劲装,脸上戴着一面铁青色的面具。
晚上冷不防看到这样一个人,我瞬间跳起来一把抄起烛台,接连后退几步问他到底什么人。
只听见那面具背后传来一个沉水般的声音,“你哭什么?”
我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紧张地哆嗦,“你到底是谁,这里可是将军府,我大喊一声就有几千个护卫来抓你!”
这面具人似乎被我的虚张声势镇住了,半天没吭声,过了一会儿才说,“我就是府里的护卫,外面也没有几千人。”
我惊疑地打量了一下他的穿着打扮,确实有点像个武功高手的模样,想起自己刚才的话,顿时感觉尴尬的不行,“你你……”
“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还是这面具护卫先开口:“我是……奉将军之命保护夫人,夜里听到屋里有哭声,这才过来看看。”
我杵在原地,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了:“我饿死了,你能给我弄点吃的过来吗?”
应该是没想到我会提这个要求,他怔了一瞬便点头答应,接着从我手中拿走了烛台,“蜡油烫手,夫人小心些吧。”
烛火闪烁不停,宛若我那神志不清的脑袋。
原以为他能偷个鸡腿回来就罢了,谁曾想这人竟提了个食盒回来,果真是个有本事之人!
我一向是个心大的人,填饱了肚子,瞬间觉得阴霾一扫而空。
见我打着哈欠准备睡觉,这护卫终于忍不住开口,“夫人就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我“哦”了一声,十分真诚地问他,“你家将军现在长的好看吗?”
“……尚可。”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那我没问题了。于是将这人晾在了一边,倒头睡了。
我实在是太累了。
四周寂静无声,半梦半醒之间,好像有人给我盖上了被子,门吱呀一声关上,一切都归于平静。
3
第二日一早醒来,将军府里仍是吹吹打打的声音,我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钟显该下葬了。
我作为他的遗孀,自然是要抱着牌位走在最前面。这场葬礼将军府办的很低调,低调到没有一个人过来吊唁,连所谓“看重他的”皇上也没派人过来。
钟显好歹也是堂堂的镇北大将军,葬礼办的如此简洁隐秘,倒也真是奇怪。
不过我很快为这事找好了理由——想必是怕边疆听了消息再次作乱吧,钟显这一死,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狼子野心不得不防。
我木着脸见他的棺椁入土,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准备起身,嬷嬷抹着眼泪,狐疑的盯着我。“夫人今日似乎不怎么伤心?”
我随口胡诌,“哭了一天一夜,泪哭干了。”
这句话绝对是满分,起码老嬷嬷是这么觉得的。嬷嬷幽幽地叹了口气,末了还要叮嘱一句,“夫人保重身体。”
我都佩服我自己收放自如的演技了。
葬礼结束时,我告诉嬷嬷想一个人待会,她心领神会地瞧了我一眼,便命人在墓园外面候着。
人一走,我瞧着钟显的墓碑,眼泪便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
也许是我入戏太深,连自己都骗过了,否则怎么会看见这冰冷的石碑时,胸口处便被一种闷痛感萦绕。
“夫人为何如此伤心?”
我的旁边突然响起男人的声音,我吓了一跳,扭头一看竟是昨晚送吃食给我的护卫。
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就站在我身边,鬼魅一般没发出一丁点声音,足以证明他的武功高强了。
“我哭我夫君,怎么会不伤心呢?”我回答他。
这面具护卫静默了半天才说,“夫人的眼泪未免太多了。”
我一听这话就很不高兴,这个人一点也不知道我年纪轻轻就守寡有多可悲,脑子一热便脱口而出:“你懂什么,我仰慕将军已久,从小就想着嫁给他,千盼万盼,终于等到了成亲那天,哪知道夫君却……”
我的话还没说完,却不想那护卫的面具后面竟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他这一笑一下子打乱了我的节奏,眼泪顿时就流不出来了。
“笑什么!女儿家隐秘的情愫有这么可笑吗?”
见我生气了,那护卫终于是有了点眼色,“是,属下不该笑,不该打断夫人吐露心声。”
我顿时觉得脸有些烧,这才察觉刚才说出的话有多羞耻……不过,死都死了,钟显也不可能听得见。
倒是这个护卫真是没规矩,死了主子也不见他难过,真是没心没肺。
我咳了一声,“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
那护卫思索了半晌,最终还是选择告诉我,“前段时间,将军奉命暗查一起官员贪污案,却不想牵连甚深,一路抽丝剥茧,终于查到了幕后黑手,可还没来得及上报,便被人在婚礼前夕谋害了。”
我想不到会是这么个缘由……钟显到底是镇北将军的职位,到底是何方神圣敢刺杀他?
冷风袭来,我拢了拢自己的斗篷,瑟缩着掩盖自己的恐惧。
我在回去的路上,突然接到宫里的消息,要我这个钟将军的遗孀进宫觐见。
嬷嬷派了个叫春红的丫鬟跟着我,马车一路飞快,将我拉到了宫门口。
说实话,我怕的要死,要说姐姐干的这事说到底是真的缺德,好好的侯府贵女变成了我,谁听了不堵心。
我战战兢兢地行了礼,感觉皇上的目光停留在我身上许久,在这段时间里,我并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倒是旁边的内侍先开口提醒,“陛下,那是沈大人的二女儿,无忧小姐。”
不愧是皇帝身边的人!连我这等透明人都认识,果真见多识广有手段。
皇帝沉默了许久,久到我以为他要勃然大怒弄死我时,他却让我起身,声音似乎没有怒气:“倒没想到是你们有这样的缘分,也好,天意如此。”
他这一番话听得我一头雾水,听他讲我与钟显的缘分,我想,有缘分又如何,如今人都死了,有没有缘分有什么意义呢?
皇帝年岁大了,又因常食丹药,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没多久,整个人的精神都变得很颓唐。
听他又说,“丫头,待这件案子结束,朕会补上你们的婚礼。”
我的脑袋嗡嗡一片,被皇上所谓的“补上婚礼”吓得不轻。
真的完了,我这寡妇恐怕得做到死了?
皇上后面也没再说什么,赏了一些东西便让我退下了。想来皇上误以为嫁给钟显的是姐姐,侯府的明珠受了苦,他自然是要慰问一下的,可谁知来了我这个小角色,也犯不着他浪费费口舌。
出宫的路上,远远的,我听见脚步声飞快,一个太监的声音传来:“二皇子,您慢点,皇上只是召见,还没说什么呢,殿下莫要急躁,局势还是可控的……”
正心下疑惑,下一秒我就与拐角处的一个男人撞上了,男人身着亲王的服饰,衣着打扮很是贵气。
听声,这应该是那位二皇子。
春红眼疾手快一把搀住了我,皇子身后跟着的太监大汗淋漓,明明那皇子模样温和,太监却诚惶诚恐地紧跟在后面,似乎生怕惹怒了这位皇子。
我站稳了脚步,闻到了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香气,只见撞到的皇子气质儒雅,模样相当好看。
太监阴着脸,语气尖酸,“大胆!你是何人?如此莽撞,竟然冲撞了二皇子殿下!”我一看就知道这太监肯定是自己受了什么气要撒在我的头上。
还是二皇子理了理衣裳制止了太监。
我与春红慌忙行礼,这位二皇子看起来脾气很不错,“不必多礼”
说罢便让我们俩起身,也没有怪罪,带着太监快步离开了。
见人走了,春红好奇地瞪大眼睛:“夫人,二皇子殿下什么是什么香啊,真好闻。”
“是啊。”我掩了掩鼻子。
“是苏合香的味道。”
准确的说,是掺杂了其他香料的精调苏合香,而这个味道,我只在一个人身上闻到过。
“看样子,二皇子来的很匆忙呢。”
像是在某个充满香气的房间里待了许久,虽然用其他香料遮掩,还是盖不住香味。
我想我,可能知道了一个不得了的秘密。
4
深夜,我悄悄爬上将军府的墙。
那天皇帝的话给了我许多的猜测,奈何嬷嬷生怕我跑了似的不许我出门,我原想着溜回家去,现在也只能翻墙了。
好不容易上去还没站好,不知为何一脚踩中青苔,瞬间便从墙头掉了下来。正当我以为会摔个屁股蹲时,整个身体却掉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竟然是那个神出鬼没的面具护卫,我顿时有点被抓包的窘迫感。
朗月当空,我隐约能从面具里看到他的侧脸。
朦胧之间,他的脸上似是被镀上了一层月色,我暗暗捂住自己扑通扑通狂跳地心脏,低着头命令他,“放我下来。”
不想这人不仅没有放,竟是收紧胳膊迈开步子向前走着。
“你干嘛!”
我朝虽民风开放,但我现在是个寡妇,被一个男人抱着也实在不妥。
我的脸涨得通红“放我下来!”
他沉声解释:“地面凉,我带夫人回房。”
我气得不行,这才发现原来刚才掉下来时丢了一只鞋,这样光着脚丫子被人抱着……
“若是有人看见了,明天风言风语就会传遍大街小巷,会说钟显尸骨未寒,新娶的娘子就这么迫不及待地给他戴绿帽!”
面具护卫顿时身体一僵,也不知被哪句话触动,表情十分奇怪,半晌他才说:“不会的。”
话音刚落,他抱着我一个轻功跃上屋顶,等我回过神来时,已经被轻柔地放到了床上。
“夫人,早点休息。”
我来不及骂人,他已经溜了。
那面具护卫神出鬼没,我变着法想溜出去,基本每一次他都能在最后一刻出现。
我看的出,他似乎已经被我弄得烦了。
有天晚上,我在屋顶上又被抓了个现行。
面具护卫并未像前几次那样,我能听到他的面具后面幽幽的一口气,“夫人,你为何总想要出去呢?”
我反问他,“为什么要关着我?”
面具护卫沉默了一瞬,“外面危机四伏,夫人出去会有危险。”
我有点不服气,“钟显调查贪官污吏,所以他们杀钟显灭口,我又不知道他们的罪证,我有什么危险?”
他思索了片刻说,“不可掉以轻心,歹人不知会做出什么疯事,夫人还是在府里更安全。”
我从他的衣裳上闻到了一股血腥味,于是一把拉过他的衣裳,瞬间便被手中的湿濡吓到,扯开衣领,满是血淋淋的伤口,他竟受了这么重的伤。
“你怎么回事!”
他从我的手中抽走衣领,“夫人看吧,这就是府外看不见的危险……”
我打断他的话,“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吓我?”
我连拉带拽把人拖到屋子里去,翻开药箱要给他包扎,却不想这人捂着领子不肯松手,说什么也不让我帮忙。
我眨了眨眼睛,被他血淋淋的伤口晃的眼睛痛:“磨磨唧唧的,你再不乖乖上药,当心我掀了你的面具。”
许是伤的太重,他整个人都有点恍神,我立马抓住机会扒了他的衣领,只见他的身上横七竖八好几道伤口,触目惊心。
我沉默的替他清理了伤口包扎好,这面具护卫已经坐在那边精神不济地打瞌睡来,都这样了,他还不忘用一只手压着面具的边缘。
我砸吧了下嘴,“怕什么,难道你怕自己长的好看被我瞧上吗?放心,我不掀。”
他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头一歪沉沉地睡去了。我听闻但凡是高手,睡觉总是很机警,他倒好,将我的床榻当自己的窝。
身受重伤,睡得真够踏实的。真不把自己当外人。
后来我听闻他受伤的这个夜晚,二皇子的府邸遭了刺客,一伙人举着半夜三更地搜查。
这种事是瞒不了的,城里闹了不少动静。
按理来说皇子抓刺客与将军府是无关的,可是那晚之后,我却隐约有些不安。
几天之后,有人登门拜访,指名道姓说来找我。
将军府来了一个不速之客,那人的面容已经和上次我见她时千差万别,锦衣罗裙,妆容精致,她眉眼带笑,但这笑却只让我遍体胜寒。
“忧儿,好久不见了。”
是姐姐,说实话,我并不想见她,然而一肚子火无处发泄,也实在是难受。
我的姐姐依然美丽,穿着打扮处处精致,凑近了,我闻到了她身上的香味,看得出是精心打扮后过来的。
我皱着眉问她:“稀客啊,您来我这里干什么?”
姐姐也笑,“来看看妹妹过的怎么样?”
她说这话无疑是在我的伤口上撒盐,来者不善,我感觉她是来嘲笑我的。
“寡妇的日子有什么好瞧的?”
我并未给她好脸色,直觉告诉我她这次来不是什么好事。
我猜的果然不错,这人下一句话就让我上火,“妹妹,你气什么?你与钟显从未拜堂,说到底也算不得他的妻。放心,姐姐早就有所准备,以后给你另寻一门亲事。”
她这话说得我胆战心惊,时至今日,我仍然不明白她做这一切的动机是什么。
我气急:“你不想嫁人就罢了,倘若要我嫁,也不是说没得商量,何必要做些坑蒙拐骗的事?”
我的姐姐仔细打量着我的住处,连桌上的茶杯平日里有几个人用的痕迹都要看的清楚,我真不知道她在找什么,难不成还能翻出钟显的鬼魂不成?
转了一圈,姐姐弯起嘴角,心情看起来不错,似乎对我的境遇十分满意。
“妹妹有所不知,爹最疼爱你,怎么会答应这婚事?”
我冷笑着说:“未必吧,爹又不知道钟显会死,倒是姐姐,跟神仙似的料事如神,好像早知道我拜不了堂也见不了他。
我不明白,你有无数种方法能躲掉这场婚事,为什么非要是我?我们是亲姐妹,你对我,就没有半点爱护之心吗?”
姐姐任我闹,半晌,她突然提起另外一件事,“好妹妹,爹当年娶我娘,你觉得是因为爱吗?”
姐姐笑了,“是因为权力啊,因为我娘借助侯府向他施压,他别无他法啊。”
“你看,我娘死了不过一年,爹便娶了新的妻子,一个低贱的商户女……如此千差万别,爹倒是挺开心。”
她看着我,眼睛里竟有些妒色,“他不要荣华富贵,也不要权力滔天,他只想做个寻常的小官,所以……才那么不思进取!才要给你起名字叫无忧,无忧,你凭什么无忧无虑!”
我从未见过她这样,神色癫狂,没有半分从容。
“我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付出了多少,牺牲了多少,我们是姐妹,凭什么你可以过得这么天真无邪,凭什么你可以置身事外!”
她仍是笑,“我偏要你卷进这乱局之中……”
“我的好妹妹……”
她的声音低沉,宛若魔鬼的低语,“你敢说,在你知道嫁人的对象是钟显时,没有一丝窃喜。”
“我明明,是圆了你的梦啊。”
我万万没想到是这么个可笑的理由,原来……她恨我。
我也笑,“我们说是姐妹,见面的次数能有几回?你次次见我总是带着目的。
别一句又一句好妹妹的叫,喊得这么亲,害我的时候绝不手软,我哪里知道你这千金小姐背地里谋划些什么呢?自己选的路,怎么能怨到我头上?”
“况且,婚事的事你敢说真不知道吗?从前你就打过这主意不是吗,你那时候不是想利用我拉拢钟家吗?装什么姐妹情深?所以我爹才不喜欢你,不喜欢侯府,也不喜欢你娘。”
她被我噎了一句,“你如今说这些有什么意义?”
我摆出一个嬉皮笑脸的表情,“没有什么意义,跟你学的,只要你不开心,我就高兴。”
“你!”
她被我激怒了,“原想着这件事后让陛下封你做个县主……你如今怎么这么不知好歹。”
“哈哈”,我干巴巴地笑了两声,“用不着,我们家向来不追求这种东西。”
她都把我坑成这样了,还要我知什么好歹?
姐姐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她被我气走了,除了与我吵了几句之后再没别的事。我却觉得古怪,她走后,我想起她刚才所说的“让陛下封你做个县主”,思来想去,就是不知道,她嘴里的这个陛下是谁。
那天在宫里遇到的二皇子,他身上的香味明明是姐姐惯用的精调苏合香,我之前还以为是姐姐与那二皇子两情相悦不得已才拖我下水,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我突然想起皇帝所说的,钟显是因为查出来贪污案的主谋才被杀的……那么姐姐,为何会知道我与钟显拜不了堂呢?
我想我已经猜到了真相。
5
姐姐就是姐姐,天生就是权力斗争的一把好手。
她利用我也不是第一次了。
说起来,我对姐姐最多的印象,还是她看我的眼神,那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嫌弃眼神。
从前就是这样,现在也这样,我永远是她手中一个不怎么顶用的棋子。
我记得少年时,姐姐与我一年到头见不了两次面,关系很是淡漠。有一年初秋,姐姐破天荒地邀我去侯府住上一段日子,我便欢天喜地的打扮了一番去了。
我原以为姐姐是想与我培养感情,去了才知道,姐姐是在侯府宴请了许多的少年少女,皆是些名门望族,王孙贵胄。
我一到侯府,就被姐姐的丫鬟押到后院梳妆打扮。
我钟爱的发钗被他们扔在角落,换上了更加名贵的珠玉首饰。
许是都遗传了爹的皮相,我虽是不如姐姐美貌,但被特意打扮了一番,衣着华丽,从头到尾都焕然一新,比之姐姐竟也不差。
姐姐把我带到了众人面前,她没有介绍我是谁,我混入一堆高门贵女之中,竟也显得不那么突兀。
我兴奋又茫然,兴奋于姐姐终于把我带入了她的世界,茫然于从头到尾,她都装出一副不认识我的模样。
也就是这里,我见到钟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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