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访问:wap.265xx.com与探花和离后,她费尽心机改身份,探花续弦:怎么又是你
我说我要和离,探花郎相公立马就同意了。
只是他最近看我的眼神很奇怪,常常一副欲说还休的表情。
等到我成功和离后,系统却说我「任务失败」
我:???
1.【程矜玉】
谭朝上任知县那天,我和他私下商议,决定半年后和离。
毕竟我们结婚只是因父母之命,并无感情基础。
是以我没费多少口舌,他就答应了。
只是难为他还顾虑着和离后我改嫁的难易问题。
我扯谎说老家也有心慕之人在等我,他这才放心下来。
临近合离还有一个月,每天一睁眼,系统就发来提醒:
「程矜玉,距您完成任务还剩30天,祝您体验愉快!」
「程矜玉,距您完成任务还剩29天,祝您体验愉快!」
……
这种提醒就和支付宝到账是一样的,让人高兴地忍不住在心里高声鸭子叫。
不过也最近,我发现谭朝睡觉质量似乎越来越差了。
常常翻来覆去,时而突然睁开眼凝神屏气,好像在听外面的声音。
吓得我以为是不是有盗贼出没。
出于职业素养,在没和离之前我还是要保持好一个端庄温婉的妻子形象。
我看着谭朝严肃的神情,温声问道:「相公,是梦魇了吗?」
你最好不要说出什么吓人的事,这大晚上的。
好在谭朝回过神后只是摇了摇头,道:「没什么。」
我感觉他没说实话,不然为什么吓成这样,但我也不敢问,我胆比他还小。
他这几天总说公事处理不完,怕不是精神衰弱了吧。
我正打算象征性说句「早点睡」维持一下贤妻人设,突然又听他开口道:
「这间屋子往后冷清,你身子弱,天亮我叫下人将厢房烧暖些,你且先住那边吧。」
我:?
这么突然?
这还没和离就要找个理由和我分房睡。
好像我上赶着似的!
我假笑着应声道:「多谢相公体贴,那我明日就过去。」
说完我躺下侧身睡去。
今日份营业结束吧,狗男人扰我好心情。
2.【谭朝】
【嘎——】
谭朝猛然睁眼。又听到了。
自这月起,夜里他总能听到这尖锐刺耳的如同鸭叫的……笑声。
起初他以为是公事繁重以致操劳过度产生了幻听,并不当回事。
但这几日他听到的声音愈加清晰,奇怪的鸭叫中也开始夹杂女人的低语和细碎笑声。
虽说「子不语怪力乱神」,可谭朝不得不怀疑有鬼怪作祟。
正思索是否要秘密请寺庙道观的大师登门一趟,就听见程矜玉起身问他话。
谭朝看她一副无所知的样子,显然没受到影响。
他摇摇头糊弄过去。
【看把他给吓的,一惊一乍。】
这次是完整的句子,虽然仍有些模糊不清。什么意思,是在讥讽他吗?
谭朝抿紧唇,看来明日一早就要派人去请高人,务必尽快解决这脏东西。
忽然又想到什么,谭朝目光看向一脸关切表情的程矜玉。
当时父母希望谭朝先成家再立业,早早为他说好了一门亲事。
女方家中怕他殿试及第后悔婚,商量能否考前完婚。
这些他都一一答应下来。
谭朝并非贪图钱权、借势攀附之人,也无心姻缘欢爱,只希望女方是个好相与的,相敬如宾就好了。
程矜玉进门后确实安分守己、温柔端庄,只是他能察觉到她无意中流露出的那份疏离。
因此她提出和离时,他并不感到意外。
其实如果一直这样过下去,谭朝也是愿意的。
但程矜玉说有人在等她,他觉得还是要有成人之美的胸怀。
不过在没和离之前,谭朝认为他依然有责任护她周全,是以说出让她搬离主房的建议,避免邪祟也祸害到她。
程矜玉轻声道谢,然后柔身躺下便不动了。
谭朝也正要安心休息,又听到一句:
【听听你说的这是人话?】
这句又清晰了一点,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西巷有个相好,这是提前给她腾地方呢?】
西巷?
相好?
我何时有过?
【你等着,明天就把你喝水老是嘴漏的糗事宣传出去。】
这声音……谭朝瞥了一眼看似闭眼睡觉的程矜玉。
【明早等谭朝走了让小厨房再做点什么好呢?】
谭朝露出复杂的神色,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
就这样一夜无眠。
程矜玉早晨醒后看到他灰白的脸色吓了一跳。
「相公,你这是怎么了?你别吓我!」
倒是头一回见她反应如此强烈。
谭朝本来有话想问她,但是对上她惊惧的目光,他心中的惊惧反而淡了几分。
他现在应该看起来更像鬼。
谭朝莫名被自己逗笑,摆手道:「无妨,没睡好罢了。」
【他笑什么,好惊悚。】
谭朝顿了顿,吩咐下人打热水盥洗,洗完后脸色添了些红润,看上去终于有了人气儿。
另一边程矜玉也梳洗完,正往头上带簪子,状若无意问道:「相公吩咐下面打扫出厢房了吗?」
【要被赶走了,哭哭。】
谭朝:……
「娘子搬离主房可能会招致流言蜚语,是为夫思虑不周了,娘子还是暂且留下来吧。」
程矜玉起身俯首行了个礼,道:「听相公的。」
【算你小子识相。】
【我这么大个梳妆台,那个厢房放不下你知道吗?】
谭朝:……
他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程矜玉了。
3.【程矜玉】
今天我一睁眼,听到系统的提醒音,瞬间通体舒畅,昨晚睡前积攒的最后一点怨气也消散了。
谁成想一转头对上谭朝呆若木鸡、血色全无的脸,惊得我往后猛地移了半个身。
这……这是怎么了,昨晚不是还好好的,今天就……
我一个「死」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谭朝冲我咧嘴一笑。
我:……
谭朝你有那个大病吧!没事起来走两步,躺着装僵尸缺不缺德。
谭朝好像接收到了我怨念的眼神,收起了笑,重新恢复了他往常的面瘫脸。
在洗漱时,我想起今天要搬到那个小小的厢房,心里有点难过。
主房虽说住的时间不长,但每一个物件放在哪里全是我一手精心布置过的。
为了填满房间,我还特地选了比较大的衣柜和梳妆台。
想到这里,我又试探性问了一下我真的要搬吗,得到的回答是不用了。
不用了嘿嘿,真好。不过招致流言蜚语?这倒是我没想到的角度。
吃饭时不知为何,谭朝好像一直在关注我的一举一动,我起身舀个汤都能引得他抬眼看我。
我今天妆确实好看,我知道,别看了。
谭朝眸光闪了闪,正要低下头,又像是想起什么,向我开口问道:「娘子隅中也会用些饭食吗?」
他怎么知道我上午要让小厨房给我加餐,难不成有内奸?
我偷瞄站在一旁的侍女,侍女连忙摆手表示她没出卖我。
或许谭朝是见府里钱花太快了,想让我节省点花?
可是我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怎么不算呢),吃得多很正常啊。
我斟酌着小声道:「有时早食没吃饱是会让小厨房再添点,相公,是有什么不妥吗?」
「无妨,只是随便问问。」
说完,谭朝低头皱起了眉。

唉,年纪轻轻就学人皱眉,等到老了眉间长出「川」字纹就不好看了。
我清了清嗓说:「相公,我今日想出门一趟,采买些东西。」
谭朝闻言好似有些意外,我这半年为了维持闺秀人设,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这不是快走了实在是憋得慌,想着再不逛来不及了嘛。
谭朝思索片刻,道:「娘子想出门自然是好,只是记得早去早回,一入冬盗贼频出,近日县衙也一直在追拿嫌犯,要是冲撞着娘子就不好了。」
语气好生温柔啊,谭朝这人木是木了点,待人处事是真的没话说,细致又贴心。
「放心,我逛完马上就回。」
谭朝点点头,拿起官帽要往外走,我跟在身后打算送送他。
走到庭中谭朝忽然道:「这棵柿树长得真好。」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棵柿子已经熟透掉地的柿子树。
不是吧大哥,家里事你是一点没顾上啊。刚搬来绍安县的时候,我不是就找人在庭子里栽上这树了吗?
大概谭朝不看我也知道我满脸写着无语,一时有些赧然,不再说什么便走了。
他走后,我也回屋准备了一下,带着侍女一同出门去。
4.
一出门我就让侍女带我直奔商业街。
此时天刚亮透,街上商贩便早已挤满了道两侧,往来百姓攒动,叫卖声嘹亮地响彻街头巷尾。
我特地留着肚子,准备在这条街展示一番。
「听姑娘口音是北边来的吧,这糖汁我就不给你放了。」
「放放放,要吃就吃正宗的!」我一副期待的表情,逗得卖家哈哈大笑。
正等着吃的出锅,余光瞥见一个身穿麻布粗衣、推着菜车走过的农人。
我本来只是觉得这人太瘦,不像是个能干农活的。
可我刚将目光放在他身上,下一秒他阴冷的眼神直直朝我射来。
我瞬间毛骨悚然。
连忙背过身,假装要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侍女,待她走近些跟她道:「刚才有个人看着不对劲,先送我回去,然后派人去衙门一趟。」
侍女听完有些慌乱,扶着我的手微微发抖。
「慢点走,别被他看出来。」
侍女带着点哭腔,道:「夫人,他会不会就是大人一直在抓的那个逃犯啊。」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听说为了捉拿那个逃犯,谭朝忙了好一阵,还下令严格把控关津通行。
「不行。」我跟侍女说,「等走出这条街,你马上跑去衙门找人,别让人跑了。」
「那夫人你怎么办?」
「我尽量快点回去,你抓紧找人来,别一会儿他又没影了,你家大人年底白干一场。」
侍女掉头往衙门方向跑,我也提步正要往家赶。
可刚转过一个街角,只见人影从我面前掠过,随后我脖颈骨裂般疼,便失去了意识。
醒来时我是躺在菜车里,拨开草席向外望,发现仍是在巷子里走。
想来没晕太长时间,衙门的人应该有机会找到我。
我撑着车板慢慢往下挪,只觉左腿弯疼得厉害,可能是那人搬我时磕伤了我。
我忍着疼一点点拨开草席,正想着如何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跳下车。
果然是不可能的,我刚一跳下去,那人立马就察觉到。
我惊得不管不顾往前跑,只听一个东西破风朝我飞来,砸在我后背上。
我被砸得一个趔趄,那人大步冲了过来,扯住我的衣袖要将我拖过去。
我死命挣扎,拔出头上的簪子,刺向他的胳膊。
就在这时,有谁飞起一脚直踹向他的头,将他踹倒在地。
随后十几个衙役上前压住那人,反扣住胳膊给他上锁链。
我趴在地上抬头向上看,只见谭朝皱眉一副沉痛表情站在我旁边。
最先赶到的竟然是他,这是我没想到的。
谭朝定定看了我几眼,可能是确认我的情况,见我除了衣衫不整之外没什么外伤,于是脱下官服盖在我身上,然后轻轻托起我把我抱起来。
我连忙道:「你轻点,我脖子后背还有腿弯都特别疼。」
「好。」
而后又低声缓缓开口:「我来迟了。」
5.
实在是他的沉痛表现得太沉痛,我内心那点沉痛比不过他,索性也就放松了,道:「没有啊,你来得好快。」
他抿了抿唇,没再说话,抱着我往巷子里走。
我静静躺在他怀中,萦绕在鼻尖的,是我常为他熏衣的清冷梅香。
【真好闻,想贴贴。】
耳边忽然响起急促的心跳,我抬头,他突然不知道在害羞什么,耳朵竟红的能滴出血来。
停在一户人家门前,将我放下,又重新穿上他的官服。
我正纳闷,便见他敲了敲门,出声喊道:「崔娘子在吗?」
不一会儿门打开,里面站着一位面容清秀的女子。
面容清秀,端庄贤淑,举止间有体面的教养。
若有相国夫人,合该如伊人这般。
我恍然,谭朝的继妻姓崔,应该就是这位了吧?
从前只听下人说起谭朝救过一个俏佳人,将她安置在西巷,还常派人去问她生活方面的难处。
崔娘子看见谭朝旁边的我面露诧异,但没说什么,先请我们进门。
谭朝对她道:「崔娘子可否借我夫人一套衣服,事出有因还望见谅。」
崔娘子也是个聪明人,并不好奇我到底遭遇何事,只关切地对我道:「请夫人随我来吧。」
谭朝不好进里屋,因此站在院内等我换完衣服出来,向崔娘子道谢后,又将我抱起来,一起回家。
我被他扶着胳膊,背朝上放在床上。
原来他还记得我说的话,我无时无刻不在感叹他的妥帖。
他将我放下后坐在床边,低头不知在想什么,忽然道:「崔娘子是我以前救下的流民,平日只是派人多加关照她一下,我和她私下没有见过面。」
我点点头。
我知道啊,你天天阅文书阅到宵禁才回,哪有时间谈情说爱,你又不是时间管理大师,要不是这么勤奋,未来怎么当上最年轻的丞相呢?
可是只点点头好像作用不大,谭朝的脸色还是很不好看。
我换了一个话题,用轻快的语气道:「今日还真是多谢相公来得及时,保住了我的名声,不然等我再改嫁时可就没人要我了。」
说完我还哈哈两声。
谁料谭朝脸色越发难看,蹙眉道:「不要你的人不值得你嫁。」
我心里突然一颤,又听他道:「你要嫁一个无论何时都真心呵护你的人。」
他的语气太过郑重,我一时有些无措,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句话。
好在郎中正巧被侍女带进来,化解了我的难题。
我略有受惊,身上多半是淤青并无大碍,郎中只给我开了活血化瘀的药膏。
谭朝接过药膏,待他走后又坐回床边,道:「我给你揉开吧。」
这不好吧……但揉开淤青确实要费些力气,力气小了化不开,受苦的还是我。
我:「那有劳相公。」
痛痛痛痛痛!
怎么这么有劲!
我后悔了,长痛虽然长,但短痛实在太痛了!
不知过了多久,谭朝终于收手,我这才虚脱地舒了口气。
他站起身来道:「我先去一趟衙门处理些公事,今晚尽量早回。」
我擦擦眼角的泪花,道:「你忙你的,我没事。」
谭朝没应声,转身大步离去。
不对劲,他今天很反常。
明明抓到了嫌犯,我也平安无事,脸色却一直阴着。
而且刚才也不称呼我为「娘子」了,总「你」啊「你」的。
以往他都特别客气,我每句都喊「相公」也是跟着他学的。
干嘛突然这样?
我冥思苦想,恍然大悟,许是今日他见到了崔娘子,就不想再同我做戏了?
脑海中想象他来日封侯拜相,与崔娘子相互扶持的模样,我咂咂嘴。
口中的蜜饯,忽然不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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