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0年前,数十万胡人入侵江南,若无三位英雄,汉人衣冠或已断绝

栏目:小说资讯  时间:2023-0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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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句话叫: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怎样得来的,就会怎样失去。

  这话用在处心积虑机关算尽的权臣司马懿身上,可以说是十分对口了。

  其他朝代的君王昏庸,最惨大抵也就是皇位被士族门阀撺掇了,

  说白了都是堂兄杀堂弟,叔叔杀侄儿的戏码,同宗同源之间换血。

  而司马家却玩了把大的,差点把整个“大汉民族”都玩完。

  

  亡国算什么,亡族才可怕。东汉末年分三国,烽火连天不休。

  提起这段让人热血奔涌的历史,英雄豪杰如过江之鱼。

  最终曹丕一统天下建立曹魏政权,而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熬死了三代曹家人的司马懿高平陵政变可谓十年磨一剑的釜底抽薪。

  极为讽刺的是,自司马懿政变后,孙子司马炎265年即位到末代皇帝晋愍帝317年灭国,

  这个花了父子三人近百年时间谋划的“篡国大业”西晋王朝,仅勉强维持了51年。

  还没老父亲司马懿奋斗的时间长。

  

  一:什么是“五胡乱华”

  所谓“五胡乱华时期”字面意思就是:

  五个胡人民族一举将中华民族捣了个稀巴烂的历史时期,

  该时期从303年成汉政权开始算,一直到589年隋文帝杨坚灭陈朝。

  前后共计285年。

  而参与其中的少数民族主要有五个大部落:

  匈奴、鲜卑、羯、羌、氐五个胡人大部落为首,遂后世称为“五胡乱华”。

  

  二:“五胡乱华”的成因

  俗话说,一个朝代的灭亡往往都是从内部开始腐烂。

  司马懿废了九牛二虎之力苦心打下的基业为何传了4代子孙就灭亡了。

  其中有一个较为重要的历史事件:八王之乱

  西晋建国26年,晋二代皇帝惠帝时期,司马氏诸王争夺皇权,

  引发了著名的“八王之乱”。

  

  这场司马皇族的内战可谓是声势浩大,参战人员主要有:

  汝南王司马亮、楚王司马玮、赵王司马伦、齐王司马冏、长沙王司马乂、成都王司马颖、河间王司马颙、东海王司马越等八王。

  从291-306年,断断续续历时16年。

  这场内部混战极大的削弱了西晋的经济政治军事实力,让这个本就才兴起的王朝内部四分五裂。

  照理说内部斗争再激烈,也是内战,而问题也就出在这几个没什么大局观的司马王爷这里。

  你是王爷,我也是王爷,可谓旗鼓相当,谁也不服谁但谁也不比谁实力差。

  想要弯道超车的东海王司马越及其弟弟司马腾不讲武德,为了击败成都王司马颖,实行了与乌丸、羯族等胡人联合的战略。

  

  类似于自家兄弟干架怕打不赢就去找外人帮忙。

  于是本来是一个“家族内斗”的模型,无声的演变成了一场“外部侵略战”的雏形。

  也就是在这个西晋国力异常衰弱的阶段,塞外众多游牧民族看准机会,陆续建立数个非汉族政权。

  说白了就是,你强的时候我装孙子蒙头大睡,你开始衰弱的时候我赶紧不装了爬起来穿衣服准备积聚力量来打你。

  

  在这个阶段,除了五胡以外,主要崛起的少数名族政权还有:

  鲜卑、乌桓、高句丽、丁零、羯、南匈奴、匈奴别支铁弗及卢水胡、以及西部的羌、氐、巴人等。

  这架势就有点像:

  大哥在的时候,个个都是小弟唯大哥马首是瞻,

  大哥身体抱恙了,小弟们简直就如同蝙蝠见了血,可谓是一哄而上,百花齐放各显神通,生怕来晚了少吸一桶血。

  

  当然这些长年被我华夏民族压制的少数民族的心理也很容易理解:

  茫茫草原,上不兜风下不暖地,一到冬天就饥寒交迫。

  哪怕能够到中原的大宫殿里挡挡风也是极好的啊。

  于是各路少数民族英雄齐聚中原,就像参加“中原武林大会”一样,都想争做这个“中原武林盟主”的位置。

  

  三:“五胡”开打时期

  而这一堆野蛮人大部队进入中原之后干了什么事呢?

  反正没干人事。

  从长安城到洛阳,胡人所到之处尸横遍野,寸草不生,屠村屠城,遇到老人男人小孩就杀,女人财物就抢。

  食物不够就直接把人煮来吃了,把女人称做“两脚羊”。

  

  没几天汉人就死了百万之众,于是几百万汉人携家带口疯狂南逃,史称“衣冠南渡”。

  历史学家把这一时期又叫:中原沦陷。

  一顿暴击后,公元300年西晋初期人口近3500万人,到东晋只有1000多万人(据说汉族人口从2000万锐减至500万),还没胡人多,泱泱大汉也感受了一把当“少数民族”的凄凉感。

  

  英勇的少数民族这次可谓是积攒了祖祖辈辈的牛羊和怨念,算是找准机会想要冲出草原“一统中原”了。

  但奈何他们此时还没有一个叫“成吉思汗”的大神出现,(族群太多,又各自为政)所以哪怕个个悍不怕死将烧杀抢掠之风发展到极致,仍然是一盘散沙,你打我,我打你,最后打成了无数个政权割据,战国后期也才七国,这里能喊得上名号的就有16个政权。

  

  其中比较有特色的,长期在洛阳当人质的混血儿刘渊算一个。

  他自称为是冒顿单于和汉朝公主的后裔,牛逼吧。

  刘渊可是继承了匈奴天可汗和汉高祖刘邦的优良基因,于是汉赵政权诞生。

  除了汉赵以外,当时的政权还有很多,其中以下几个算是比较成气候的。

  

  成汉:297年巴蜀巴氐族领袖李特(曹魏将领李虎之后)起兵造反自封为成都王,347年东晋将领桓温灭成汉。

  前凉:301年凉州汉人张轨被晋朝封为凉州刺史,353年后代张祚称帝。376年被前秦名将苟苌攻灭。

  前燕:337-370年鲜卑族贵族首领慕容皝所建立的国家,被前秦灭亡。

  冉魏:赵武帝石虎的养子冉瞻之子冉闵所建政权(350-352年),被燕慕容儁擒,灭国。

  前秦:351-394年氐族建立的政权,也是十六国中最强大的国家。

  351年苻健称王,定都长安,后与东晋断交不再臣服。

  后世子孙苻坚有意一统天下,结束乱世。

  在关陇一带实施仁政,废赵时期的苛政,在秦将王猛的支持下382年统一北方。

  

  大致可以看出,该时期的政权,大多是少数民族或者少数民族联合部分汉族势力,

  或者是西晋内部的军阀组成。

  和各个王朝的末期都有着相似的点:

  1.内部养出皮糙肉厚的军阀,军阀自立为王

  2.外部各族虎视眈眈

  3.利益驱使,内外勾结又内外攻伐

  四:西晋灭亡后的“野司马时代”

  俗话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哪怕一堆少数民族群起而攻之,奈何我大汉民族根基深厚,哪怕司马家族正统灭亡,还有“野司马”开启中晋时期:

  西晋末代皇帝晋愍帝司马邺(313―317年)在位仅4年,建兴四年(316年)八月,汉赵刘曜攻打长安。

  晋愍帝在食断粮绝的情况下,投降汉赵,受封怀平侯,历尽屈辱,于317年被刘聪杀害,享年18岁。

  

  西晋宗室琅琊王司马睿(司马懿曾孙)得知司马邺被杀后,南迁建立了一个新的政权(317年-420年)史称东晋。

  此时偏安一隅的东晋应该算是司马家族留下的唯一“希望”了(有史书记载司马睿并非皇族血脉,而是琅琊王府小吏牛金与王妃私通生下的儿子)无论真相如何,人家还是姓司马,姑且算司马懿的后人吧。

  

  司马睿即位后因势单力薄,只能任用权臣王导,任其为相,称其“仲父”。

  但王导本人却是狼子野心,和当年的司马懿如出一辙,表面遵从司马王室,实际一步步架空司马睿。

  后面的8个司马皇帝基本上都是处在士族专权,皇权旁落的尴尬境地,等到了东晋第九位皇帝司马曜登基(352年——396年)

  

  此时的东晋内部,门阀势力割据,小皇帝根本就不被士族大家放在眼里。

  但为了权利均衡,只能以皇帝为中心进行相互牵制。

  以谯国桓氏桓温,陈郡谢氏谢安和太原王氏王坦之三大族为首。

  当然,唇亡齿寒,大厦将倾安有完卵的道理只有在最后一刻人们才能身临其境。

  所以从古至今能够让一个民族空前团结的唯一理由就是:外敌。

  于是虽然东晋是个内部各种势力交错盘桓,各怀鬼胎的政权,但野蛮的少数民族兵临城下的时候,门阀也好士族也罢,最起码我们都是文明人啊。

  

  五:外敌来犯,汉族生死存亡之际

  前秦灭前凉、伐西域,东亚的政权几乎被其团灭,此时只剩东晋、高句丽、新罗和百济。

  彪悍的少数民族,前秦狂人苻坚(我的国号都是借用秦始皇的,霸气侧漏)已经不再满足只是在“北方称霸”了,于是他把目光瞄向了偏安一隅的东晋。

  

  378年前秦派苻丕攻打东晋战略重镇襄阳,当时镇守襄阳的是出身将门的朱序。

  17万大军围攻襄阳这个万余人的小城,外城厮杀一片,男儿战死沙场者十有八九,眼看外城即将陷落。

  朱序母亲带领城中妇孺提前修筑了二十丈长的新墙,外墙攻陷后,朱序等将士又依靠内墙打退了前秦的进攻。

  此时襄阳被困,虽然朱序苦苦支撑,但依然没有避免数月之后的城破,

  英雄朱序被迫降敌。

  

  379年襄阳沦陷后,东晋门户大开,不得不被迫与前秦开始打起了硬仗。

  383年5月苻坚举国之力,调动所有民族组成了声势浩大的“混合联军”号称80万,准备一举南下荡平中原统一全国。

  东晋上下可谓是人心惶惶,生怕被野蛮人一锅端了拿回去全部煮了下酒喝。

  在此生死存亡之际,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世家子弟终于“被逼出山”。

  

  可别小看这一波胡人眼里成天只知道吃喝玩乐搞内斗的公子哥儿们。

  这些动辄传承百年的世家大族,所谓流水的皇帝铁打的世家,他们可不是吃素的。

  只是之前我忙着内战没空收拾你这帮野人,给你个脸了,你一群野人还真当我传承千年的汉文化是纸老虎咯。

  正所谓,团结就是力量,哀兵必胜吧。

  面临前秦的百万雄兵,晋孝武帝派西晋世家子弟谢玄征“北府兵”八万应战前秦。

  此时英雄朱序再度出场,他向苻坚自告奋勇要去劝降谢玄。

  

  而实际却是带着前秦军队的详细部署和内部情况奔赴谢玄。

  告知谢玄前秦后援大队正在路上,一定不能等他们成功会师后再决战,此战宜速战速决。

  于是民族保卫战的另外两个英雄出场了:

  谢玄在朱序的建议下带领八万敢死队转守为攻。

  先派遣广陵相刘牢之率五千人奔袭洛涧,刘牢之不负众望:

  以5000人的军力歼敌1.5万人,将苻坚的25万先锋军打得接连败退,大大振奋了西晋前线士兵的士气。

  

  谢玄一面在河岸让士兵沿河而立,布阵整齐,士气高昂。

  首战失利的符坚心有余悸,于是和弟弟苻融趁夜去前线视察,他看到晋军阵容严整,士气高昂,连晋军驻扎的八公山上的草木,也影影绰绰像是满山遍野的士兵呢。

  还没决战符坚就已经被敌军的士气所威慑,这就是后来著名的历史典故“草木皆兵”。

  

  当时苻坚大军在淝水沿岸布阵列兵,谢玄的军队不能过河,两军隔河而望却没办法打。

  谢玄派人告知苻坚:“你看你大老远跑来打我,现在中间隔着一条河,两军对峙谁都打不了谁,我反正是在自家地盘,吃得饱喝得足,在这晃悠个三年五载我也就当戍边了,但是你们百万大军耗得起吗。

  当然我一个世家子弟也不想一直在这里吃土,你看这样,你率大军后退数里给我腾出一个道,我率兵过来和你们真刀真枪干一场,你看如何。”

  

  也许少数民族的将领心比较大,一来符坚看到河对面“密密麻麻”的士兵笔直的站立在侧,心里也在嘀咕是不是狡猾的汉人放的烟雾弹。

  转念一想,让他过来我正好等他一下船就杀他个措手不及,围着打。

  毕竟首战就被打残了,正愁不想过河过去被埋伏,粮草也不多了,不能长期耗着。

  此时人家谢公子竟考虑得如此周到,要渡河过来和我光明正大打一架。

  于是也没多想就同意后退给他们腾打仗的位置。

  大军临阵不明所以的大规模后退本身就是兵家大忌。

  此时潜伏在内的朱序更是散布谣言,说撤退是因为前方兵败,几十万大军本身就不能像一只小部队一样灵活自如,信息也相对阻塞。

  

  士兵一听说兵败撤退,都十分恐慌的往回逃跑。

  整片大军乱作一团,人马踩踏溃不成军,局面瞬间已经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

  谢玄与谢琰、桓伊等人带领精兵渡过淝水在后乘胜追击,苻坚中箭,弟弟苻融阵亡,被打得心惊肉跳的苻坚带着残余部队火速往老家撤退。

  在逃回老家的途中,前秦士兵因为之前的大战和追击被打得四散而逃,路上甚至哪怕听见风吹草动,飞禽走兽都以为是敌军追来了,吓得夜不能寐寝食难安。

  这就是成语典故“风声鹤唳” 的来源。

  

  由此可见,

  一个民族只要团结一致了,不论面临多么强大的敌人,都能反败为胜。

  相反,如果一个民族只知道自相残杀窝里斗,外面的小米小虾也会趁你病要你命。

  

  当然,如果没有朱序,谢玄,刘牢之三位将门之后拼死一战,也许西晋就此灭亡,

  按照当时少数民族的残暴行径来讲,汉族灭族也未可知。

  利益之争向来有之,也并不“可耻”。

  但“大义”面前孰轻孰重却拎不清的人,就枉为华夏子民了。

  试想如果这些攻打中原的各族少数民族能够团结一气而不是各自为政,

  兴许又会融合成一个全新的“大民族”,最终这片肥沃的土地鹿死谁手也不得而知。

  

  历史没有如果,分分合合皆为一个“利”字:

  “利大”则聚,“利薄”则散。

  人与人如此,族与族如此,国与国更是如此。

  你能力强了,就会想要得到更多,自古最快的“获得”方式从来都是“战争”。

  只要有“强弱”的变化,就会有“战争”的发生。

  而想要永远站在食物链顶端,又得学会“团结”,“团结”到一定阶段,必然又会因为利益的不均衡而“内部分化”。

  于是这场“团结”和“分化”就成了历史的必然。

  

  人和人的区别也许就在于:

  能够牺牲一部分利益,将付出看做是另一种回报的人,往往能够得到更多的回报。

  这些人往往不是为了“这部分回报”,而是看清楚了这背后的规律:

  人是为利而活,但人也终将失去所有的利。

  所谓:月满则亏,水满则溢。

  参考文献:

  《晋书》—“牛继马后”,即是指司马睿为牛氏之子

  《资治通鉴》—晋纪卷八十四西晋八王之乱

  《世说新语》—西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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