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北治沙“大将”落马!

栏目:小说资讯  时间:2023-0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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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悉陕北“治沙大将”封斌“落马”,张鹏深感诧异,他是在今日头条上刷到的消息。

  “我们因为治沙认识。”张鹏向镐京笔记(ID:Haojing_2023)回忆起这位打了近20年交道的故旧,“没见过他在饭桌上喝酒,我爱喝,所以很少一起吃(饭)。”

  陕北人不常喝酒倒是挺少见,杨林也印证了这一点。

  2003年,杨林从西北农林科技大学毕业后,走进黄沙遍地的榆林,进入陕西省治沙研究所工作。当时的所长,正是封斌。

  榆林实现沙漠化逆转,陕西省治沙研究所功不可没,也因此诞生了不少治沙“大将”,殊荣不断,封斌曾获全国生态建设突出贡献奖——林木种苗先进工作者称号。

  转眼数十年,榆林沙地绿色“版图”不断扩大,沙地以年1.62%的速率缩减,沙化土地治理率超93%。但与治沙相关的话题,却不曾消减。

  治沙“主力”之一沙蒿引起的过敏性鼻炎,困扰着不少榆林人,据统计患者已达30万人以上,2023年榆林工作报告中,“十件民生实事”第一位就是持续开展过敏性鼻炎防治。

  2015年左右,封斌调任陕西省森林资源管理局,因为几无治沙业务接触,张鹏鲜少再与之联系。而今再闻封斌,已是其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的消息,这也让榆林平静已久的治沙圈又扬起阵阵“尘烟”。

  成长于治沙

  “来来来,我带来横山羊肉一大碗,热热改改馋。”

  毛乌素沙漠南缘的横山小镇上,说书艺人们手弹三弦,腿绑甩板,走村串户,击鼓打板。一面是“四望黄沙、不见五谷”,一面是“韶音飞扬、殊有风清。”

  1964年,封斌出生在这里。

  当年,承担榆林防沙重任的陕西治沙研究所,从东北引进樟子松,并在研究所院成功栽植了200多株,榆林沙区没有常绿乔木的历史至此结束,樟子松也因此成为榆林治沙的功勋树种。

  樟子松越长越高,封斌也在风沙的洗礼中长大成人,并进入榆林林业学校,成为国家林业局、省林业厅"林业行业关键岗位培训单位"一颗贮备“树种”,每天到校第一件事就是清理桌子上的沙子。

  

  被沙子困扰已久的榆林,决定打一场治沙大仗。《榆林市志》载,1987年,市委、市组织80多名技术干部深入风沙区的21个乡镇和6个国营农林单位的542块、185万亩荒沙,对治沙工程进行了认真规划设计。

  1994年,封斌在《榆林地区部署二期治沙工作》中以“战捷”二字概括了这次长达近十年的努力,这是中国知网收录的第一篇有“封斌”署名的文章。

  文章中,封斌对榆林的治沙工作进行了系统性论述,“今年又步入二期工程。二期治沙工程,计划通过7年时间,采取综合措施治理开发沙地 1000万亩,其中营造以樟子松为主的防护林120万亩,飞播治沙300万亩,发展经济林30万亩、用材林60万亩。人工种草及改良草场330万亩,治沙造田100万亩。”

  又是一个7年。

  2002年,《林业科技管理》刊发封斌《面向生产 注重应用 走科学研究服务经济建设的道路》一文,名字之后显示“陕西省治沙研究所党委书记、所长”。这一年,封斌38岁。

  生于斯,长于斯,封斌的青春印记,大都与治沙相关。

  不常喝酒的陕北汉

  2003年秋,榆林人张鹏偶尔在农户窗台上发现了一种叫“长柄扁桃”的植物,耐干旱、寿命长、能固沙,若能在沙区推广,意义将非同一般。

  张鹏、封斌两人因此相识,并建立起了长柄扁桃工程技术研究中心,探索防风治沙经济效益。

  张鹏回忆,“封斌在治沙所工作了有20年左右,业务能力很好,交往当中很简单,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榆林治沙能够取得这么大的成效,治沙所的贡献非常大。”

  2013年,由两人共同署名,有关长柄扁桃脂肪酸气相色谱分析、抗寒性研究的数篇论文相继发表。

  对于封斌的印象,杨林同样提到了“简单”一词。

  “当年和我一起入所的10来个人都是他招进来的,大概因为都出身农村,他对我们很关照。还支持我们继续读研究生。”他表示,“自2003年入所,封斌除了治沙相关,和我们很少聊别的,平时话比较少。人很简单。”

  

  数十年的风沙洗礼,也印在了封斌的脸上。从公开的照片中可以看出,封斌方脸方颌,横眉古铜面,是很典型的陕北大汉。

  但张鹏和杨林都提及,几乎没见过封斌喝酒。陕北人不常喝酒,确实少见。

  诸多心绪无酒可庆,但好在有文字可倾泄一二。

  镐京笔记在中国知网查询发现,从1994年到2013年,以封斌署名的相关文献大概19篇,内容均与以防沙治沙相关。其中18篇标注所属单位为陕西省治沙研究所,专家型官员的特征明显。

  其中,《陕北沙区林业资源保护与可持续发展》一文中提及,“要加大森林生态产品价值补偿力度反哺林业,只有实现了生态补偿,才会吸收更多的资金支持沙区林业持续发展……”

  这些着眼于沙区之外的思考,让封斌的仕途之路,有了更多的可能。

  曾涉违建风波?

  榆林向南,一路渐绿。走出黄沙后的封斌,开启了人生另一阶段。

  2015年,封斌以陕西省森林资源管理副局长的身份出现在公开报道中。后近十年,张鹏和封斌很少再有交集。

  坐落于省城的陕西省森林资源管理局为陕西省林业局直属单位,业务范围包括全省森林资源的管理,实施全省森林资源发展规划等。

  区别于从前隐没于黄沙,抱负尽付纸端,封斌逐渐走到台前,视察、调研活动不断。

  2017年,森林康养兴起。封斌在旬阳坝森林康养体验活动中掷下豪言,“把陕西省的森林康养活动做出特色,做出规模!”

  

  一边是风生水起森林康养,另一边的榆林风沙不在,但与治沙相关的话题,却不绝于耳。

  如曾经用于治沙的沙蒿,引发的过敏性鼻炎,困扰着不少榆林人,据统计患者已达30万人以上,2023年榆林工作报告中,“十件民生实事”第一位就是持续开展过敏性鼻炎防治。

  摆脱风沙肆虐后的榆林,因为丰富的煤炭资源得以快速发展,经济狂飙背后,亦牵扯出不少利益纠纷。

  典型的如已落马的榆林原市委书记胡志强,年轻时也曾有理想有抱负,放弃高薪工作,到条件艰苦的西部工作。最终还是因为没有守住底线,自毁前程。

  同样从榆林走出来的封斌,也因陕西治沙所的一系列遗留问题,被媒体多次“点名”。

  如2016年12月,有关媒体报道,榆林原属于治沙所的某块研究用地,违规临建了大型建材市场。当时在陕西省治沙研究所主持工作的朱建军,以刚刚上任不清楚情况为由婉拒采访,治沙所相关工作人员则称,“这是前任所长封斌办理的事,具体情况只有他能说明白”。

  该事件再未有后续的公开报道,风波乍起又乍收。

  “再回”榆林,已是接受调查

  2022年8月,朱建军升任陕西省森林资源管理局局长,成为副局长封斌的顶头上司。不知两人相见,会不会提起这一桩陈年旧事。

  同时值得注意的是,近年来的陕西森林资源管理局,在国有资产管理、重点项目建设中,也存在诸多瑕疵。

  2022年12月20日,陕西省审计厅发布陕西省林业局2019年度预算执行及其他财务收支情况审计结果显示,省森林资源管理局等单位存在固定资产账账不符、账实不符,部分项目未履行审批程序即开工建设等问题。

  

  如2018年4月,未经投资主管部门批准,仅由省森林资源管理局批复项目实施方案,省宁东林业局即开工建设中国暖温带森林文化博览园—秦都苗木花卉示范园春夏秋冬主题园项目。

  截至审计时项目已竣工,并完成投资4894.37万元。

  上述审计结果公布近两个月后,有关陕西省森林资源管理局的一则新闻引人注目:副局长封斌“落马”。

  2023年2月15日,中共陕西省纪律检查委员会通报,陕西省森林资源管理局党委委员、副局长封斌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经陕西省纪委监委指定管辖,目前正接受榆林市纪委监委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

  兜兜转转再度与榆林联系在一起,封斌或许会想起在陕西治沙研究所,和同僚、友人壮志满怀的“沙场点兵”时刻。

  2019年,央视网记者曾到陕西治沙研究所采访,研究所林地里,和封斌同年降落在榆林黄沙之中的樟子松,已自然落种并长出了幼苗。

  “非常震惊,治沙所是搞科研的,是个没钱的单位,不知道是哪出的事。”张鹏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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