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长公主是未来女帝,可娶了一美男驸马后,竟愿拱手让出江山

栏目:小说资讯  时间:2022-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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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纳了驸马,我将那云锦、画舫、田产私宅和奇珍异宝都拱手送给他,甚至还修了一处西山别院

  别人都说我这个长公主荒淫无度,沉迷男色

  只有我和他知道,这些都只是好戏到来前的铺垫而已……

  1

  我怒不可遏地提剑进了殿门,殿内所有的随侍都趴在地板上发抖,忘了通传。

  我很满意。

  父皇果真说得对,坐在高位就不能太过仁慈,时刻要保持着王者的风范,必要时再加一点肃杀的狠意。

  隔着重重纱帘,在不甚明朗的光线里,我见自己要杀之人正慵懒地躺在贵妃榻上吃葡萄。

  2

  我故意将剑拖在地上走,划出阵阵尖锐的响声,好让他知道我来了,而且很不高兴。

  可是穆成羽好像并未听到,还是躺着在吃葡萄。

  我不禁在想,西域进贡的葡萄真的这么好吃吗?

  去年秋,我领兵亲征打下西域后,今年是他们第一次进贡鲜果。

  八百里加急,日夜不歇,累死了数匹骏马进贡来的鲜果,到了京师能吃的只剩葡萄两串和蜜瓜一只,转手我就全给了穆成羽。

  只因他当时咬着我的耳垂说:“这葡萄晶莹剔透如玉如珠,与我心尖上的妙人儿一样呢。不知这味道是不是也与妙人儿一般甘甜令人回味。”

  床笫之间,穆成羽抱着我唤过妙人儿的。

  我被他撩拨得脑子一昏,葡萄、蜜瓜统统赏了他,自己一颗没留。

  如今见他吃得忘我,我有点嘴馋,心想杀他之后,定要仔细品尝一下。

  3

  我挑开纱帘,用剑抵住穆成羽的胸口,将一笺信纸狠狠地甩在他脸上,“她是谁?”

  穆成羽轻慢地瞥了一眼飘落的信笺,里面全是直白的情愫与爱慕,凤目低垂埋怨道:“朝臣都说我是祸水,父皇亦嘱咐过千次将我藏在深宫便好,公主偏爱带出去炫耀,惹了狂蜂浪蝶来扑,公主却又怪花娇。”

  我想起了前几日,带他出宫游河,微风拂面,浅浅至极。

  白色纱幔被风撩起,他的侧脸还只露了一小半,就引起了围观的女人们的啧啧惊叹,还有当我死了一般疯狂的地尖叫和表白。

  我与自己说,这信笺说不定就是那时候被人从拱桥上扔到画舫里,再又被他不小心带进了宫里的。

  嗯,一定是这样。

  4

  穆成羽的指尖在我肌肤上似有若无地游动,待我拿剑的手指松动,他不着痕迹地取了我的剑,又在我手掌里摩挲。

  一番撩拨,也不知怎的,我就与他十指交握在了一起,然后又到了他怀里,“狂蜂浪蝶再多,能采娇花的可只有长公主一人啊。”

  我想了想,倒也是这么回事。

  好了,我不气了。

  他又用嘴将最后一颗葡萄喂进了我的嘴里。

  葡萄好甜,穆成羽的唇好软。

  我再也不想控制本能的欲望,直接将穆成羽扑到,压在了身下。

  穆成羽轻轻勾起唇角,反手就将我打横抱起,光脚触地向寝殿内走去。

  5

  只要无事,他总爱着白地织银缠枝纹的云锦大袖宽袍,穿得随意,只是将它松散地附在身上。

  抱起我时袖口滑下,露出了手臂的肌肉线条,流畅锋利。

  约莫是葡萄跑远了,在路上发了酵,吃多了醉人吧。

  在他将我轻轻放在床榻之上时,我见他眼角泛红,眼里水光一片,活脱脱一只吸人骨血的妖精。

  我双手攀住他的脖颈,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到底是葡萄甜还是驸马的嘴更甜?”

  他媚笑一声,“长公主试试便知。”

  音犹在耳,柔软的唇便覆了上来,我竟然有些恍惚,一时之间分不清汲取的到底是他嘴里的香甜还是葡萄的甘甜。

  他勾手松了纱幔的帐钩,夜色似水,泻满了天地。

  寂静中,一股清凉的水,在汨汩地流淌。

  灯影柔情里,夏虫齐鸣是交相着的爱慕,暗香盈袖又是谁起了春心。

  刚才还趴跪在地板上瑟瑟发抖的随侍纷纷起身,躬着身子蹑手蹑脚地退出,相视一笑间,眼神中满是意味深长。

  站在殿外的绿竹无可奈何地摇摇头,不知明日起了我会不会又后悔万分。

  她轻缓地合上了门,听得宫婢在身后咬着耳朵讲:“驸马总有拿捏公主的办法。”

  失去最后一丝理智前,我与自己说:“算了,葡萄都吃了,姑且把他留下吧,总是有点用的。”

  6

  缠绵一夜,第二日近了正午,我才睁了眼。

  穆成羽半撑身子等我醒来。

  我转了个身,“说吧,这回又是求什么?”

  与他相处得不久,但我早已摸清楚了他的路数。

  但凡格外卖力的夜晚,总是有所求。

  “长公主总是这样心直口快,”穆成羽在我额上一吻,复躺下,手指与我缠绕,“臣想求一物。”

  “你哪次不是求一物?”我侧过身子对他翻了个白眼,“但一次贵过一次,一次难过一次。”

  “再这么下去,本宫的私己要被你掏空了。”我佯嗔了一句。

  穆成羽当初答应我入骊骅宫,已经讲明,吃穿皆要最好。

  绿竹说,“奴婢第一次见着被包养还如此趾高气扬的人。”

  我说:“本宫有钱,而且喜欢的就是他即便被包养也有风骨,如此与众不同,甚好。”

  但,我很快为自己的单纯无知买了单。

  7

  待我从头细细说起。

  大婚次日,我一身酸痛的从旖旎梦境中醒来,寸锦寸金的云锦穆成羽开口就向我求了十匹。

  理由很简单,“十匹云锦仅够裁四季衣裳各五身,臣华服加身匹配的却是公主的身份。”

  我忙不迭地点头,“合理,合理。”

  大婚第二晚,颠鸾倒凤,一夜未眠,直到东方翻出了鱼肚白,沉沉睡去前穆成羽问:“公主可还欢愉?”

  我强撑着快要散架的腰背说:“登峰造极境。”

  傍晚睡醒时,他又求了画舫三艘,说“近日天清气朗,最适泛舟河上。长公主在京中一日,臣便想让公主快乐一日。”

  我看了看殿外被微风轻拂的草木,满心的舒适畅意,顿觉得他说得不错。

  领兵征战多年,如今疆域广阔,百姓富足,父皇政权也十分稳固,自是没有需要我再操心了。如今既已成家,是时候好好享受生活了,但又不解,“你我夫妻二人出游,轻兵简行,一艘足矣,为何要三艘?”

  “护你,是臣子的本份;爱你,却是为夫的真心。一艘开道,一艘护驾,这已是最精简的要求。”

  他手指绕着我的发梢,不紧不慢,“水枕风船,唯与娘子二人,放歌纵酒,醉复醒,醒复醉,岂不快哉?”

  我想了想,似乎挺有道理。

  再五日,他像尾湿滑黏腻的鱼,在露清池氤氲的水雾里,让我有点喘不上气。

  给我仔细清洗身子之时,穆成羽问:“臣听说西山很美,公主去过否?”

  可能池水太暖,水汽太满,我有些神志不清地摇摇头,“十几年前有人说西山的神女峰侧颜与我相似,父皇便将西山赏赐于我,只是十六岁以后再未去过。”

  “那过几日,臣陪公主去西山踏春吧,”他搂住我的腰猛地将我与他贴得极近,将我额前湿发轻轻拂开,“只是,西山离京有两日车程,不知山上可有行宫小住?”

  “有是有的,不过多年未去,也不知怎样了。”我窝在他怀里无力地回他。

  “若是不能让公主安寝,那便不去了吧。”穆成羽的声音透露着惋惜,他为我穿寝衣,“臣从前便听说,西山是最美的嫁娘,漫山的杜鹃,是天地为她织就的嫁衣,美得浓艳明丽,毫不遮掩。”

  “若是将自己埋没在杜鹃花海中,埋没在最浓烈的红里,花侵衣,香盈袖,便是爱神降临时。”

  我唤来了绿竹,“吩咐下去,十日内务必将西山行宫修葺一新,莫耽误了本宫踏春的好兴致。”

  ……

  成婚不足两月,父皇案几上痛斥穆成羽魅主的奏折堆成了小山。

  大臣们都说:“穆成羽是锦国派来的奸细,故意祸乱人心,图谋的是大成的江山。”

  8

  不错,穆成羽是位和亲的王子,更是个妖孽。

  只能用美定义的男子是怎样的?

  本公主文采不好,形容不出来,应该就是“从此君王不早朝”那种吧。

  近三年前,我带兵攻打锦国,一路高歌猛进差点破了他们的京师。

  锦国的国王派出使者议和,罗列了许多条款我都没有动心,直到他说:“王上与大成和亲,王族之中若是公主看上了哪位皆可以带走。若是喜欢的多了,两三位也可以,只需要随便再给点彩礼便好。”

  人人皆知,大成长公主沈宜欢十六岁起随父出征,后又领兵打仗多年,如今二十六岁了,尚未婚配。

  且锦国人也不知老天爷是给他们开了多大的窗,个个长相俊美秀丽。

  锦国派来的使者老迈,嘴巴干瘪却孜孜不倦地一张一翕,我听得烦了,视线不自觉就挪到了他的高耸的鼻梁和深邃的眼眸上,我想锦国的王族更应是如谪仙一般吧。

  和亲,自然是对驸马长相有极高要求的我,听到的最诱人的议和条件。

  毕竟做钢铁般的女人久了,本公主也乏了,内心总是渴望柔情似水的情爱的。

  特别是领兵打仗的间隙,我爱看的话本子是“盛世独宠”、“王爷求你别宠我了”之类。

  所以午夜梦回,我总是在被狂妄霸道的男人征服中心满意足地醒来。

  可面对空床冷枕,又只能怅然若失地辗转反侧。

  于是,我让他们将所有未婚的王子都带到了我的主帐外,几轮艰难地挑拣之下,最终选中了王十六子穆成歌。

  穆成歌的长相和气质一看就符合我的要求。如玉石般的容颜,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

  9

  穆成歌也真不辜负我的期望,见我盯得他久了,不耐烦地开了口,“女人,你成功地吸引了我的注意。”

  我暗戳戳地高兴,但表面风平浪静。

  他又说:“若去了大成,你就是我的,从今以后不准和别的男人说话!”

  我真诚地发问:“父皇也不可以吗?”

  他坚决地摇摇头,“如果你给我的,和你给别人的是一样的,那我就不要了。”

  我好心劝他不要这么霸道,“即便娶了你,我还是个带兵打仗的公主,军营里绝大多数皆为男子,你这要求有些过分。”

  他语气坚决,“我可以爱的轰轰烈烈,也可以走的干干脆脆,但这一切都取决于你。”

  “你若是要得到我,就须为我遣散了军队,肃清宫闱。我这人很难将就,遇到对味的就想占为己有。所以,你的眼里只能有我一个男人。”

  十米长的屠龙刀已经按不住了,但我还是想给他最后的机会,“若是我不允,但又非要得到你呢?”

  他依旧一脸高冷,睥睨我道:“女人,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玩火?我还从来没有尝试过被拒绝的滋味。”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利刃出鞘,架上他的脖颈,龇着牙,目露凶光,“今日本公主倒是真想玩玩火。”

  我虽然喜欢霸道王爷范,但如此无脑的霸道还是败胃口,若谁写了这种话本子,我一定让绿竹在风评榜里给她打负分。

  10

  剑还没在脖颈在留下印记,倒听到了滴滴答答的水声,接着一股骚味散了出来。

  低头一看,穆成歌……吓尿了。

  淡黄的液体蜿蜒地流动,眼看着朝我这边来了,我有些嫌恶地抬了抬脚。

  力道稍微大了点,没控制住一脚就踹在了他膝盖上。

  本公主跋扈惯了,即便觉得不好意思,也是不会道歉的。

  所以,我只是面无表情地冷冷地看着他,心里说了句“抱歉”。

  但穆成歌立刻就跪了,脸色惨白,牙齿打颤,哭得惊天动地,“十三哥,十三哥,是你说若是这样说了,公主定不会选我,可你没说她会杀我呀。”

  “十三哥,十三哥,你来救我啊。”边哭还边去扯附近几位王子的衣角。

  大家都怕我,更怕被他连累,纷纷往后退。

  锦国国主是个奇男子,有着玩不怀的身子,损不了的腰子。

  所以姬妾成群,夜夜笙歌,产量自然也奇高。

  年满十六,且没成婚的王子就有二十余个。

  好看的王子太多,在大帐外排了两行,我也不知道这一群美男里到底哪个才是他哭天喊地嘴里念叨的十三哥。

  最后,穆成羽被他哭喊得烦了,才从第二排悠悠哉哉地晃了出来。

  他的长相太过妖媚精致,有些阴柔,所以我第一眼并没有看上,但再看一眼,我便觉得他比穆成歌更好看些。

  他走到我身侧,用白皙修长的手覆上我执剑的手,将剑往穆成歌的脖子上贴了贴,道:“你自己惹的火,自己来灭,攀咬我作甚。”

  见我并不动作,他又绕到我身后,在我耳边轻笑,“长公主这会又舍不得啦。”

  我被穆成歌哭丧声惹得烦躁不已,手腕一弯,轻轻一点,便挑走了他束发髻的簪,须臾之间,墨发散乱,随风飞舞,穆成歌被吓晕过去才闭了嘴,让我得了清净。

  然后我一个漂亮地转身,用剑直指穆成羽的眉心,冷冷道:“你,跟我回去。”

  11

  回大成的路途上,边境来报,说西域内乱是下手的好时机,我又拐弯顺便去打了西域。

  临行前,我挑了支精锐送穆成羽回大成。

  他如此妖媚定是不能随身携带放在军营里的。

  行军打仗久了,那些如狼似虎地将军士兵们,选择对象时性别卡得也不那么死了。

  但我低估了西域,高估了自己。再见穆成羽是两年后。

  12

  回到大婚当晚。

  红烛暖帐中,穿着大红喜袍的穆成羽果真如谪仙一般。

  我看得两眼发直,脑子里迅速浮现出话本子里描述的那些画面,春宫秘戏,缠绵香艳。

  纵使滴酒未沾,脸颊却飞起酡红一片。

  虽然沙场征战多年,我战略战术俱佳,经验老道,且杀伐果断。

  但于高床软枕内我还是个新手,白纸一张,毫无经验可言。

  今夜,我虽心有猛虎,但依旧保持着细嗅蔷薇的仪态。却扇遮面,始终娇羞扭捏地坐在了喜床的中间。

  本公主夙愿,大婚之夜,定要像寻常女子一般,做个娇俏柔弱的女娘。

  透过半透的合欢扇,我看见款款走来的穆成羽正在拉动自己的衣襟,多拉了一寸,白皙的胸膛便露了出来。

  窸窸窣窣,是他走动时衣袍摩挲的奏响。

  嗯~还有画面感十足的闷哼。

  这一声,就足以让我眼眸迷离,不自觉就勾了头。

  穆成羽走近后,未有只言片语。

  只是兀自取走了我手里的合欢扇,又为我脱去了绣花的喜鞋,再温柔地将我放在红色的软榻之上。

  我太过紧张,以至于整个人有些轻微地颤抖。我又过于娇羞,只好紧闭双眼,用双手按压在猛烈起伏的胸口之上,强迫自己冷静些,平静些,淡定些。

  静待着旖旎梦幻的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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