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高考作文范例6篇

栏目:科技资讯  时间:2023-0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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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楼梦高考作文范文1

  关键词:红楼梦;近十年;研究资料;索引

  一、作者研究

  [1]张振昌. 试论《红楼梦》后四十回的作者为曹[J].长春大学学,2004,(1).

  [2]施小琼. 《红楼梦》作者之疑[J].滁州学院学报, 2005,(5).

  [3]曹恒来. 《红楼梦》的作者是谁[J].信息技术教育, 2006,(9).

  [4]余运彪. 《红楼梦》作者的考证[J].文教资料, 2007,(6).

  [5]逗红轩. 《红楼梦》作者不可能是“曹雪芹”[J]. 博览群书,2008,(6).

  [6]胡文炜. 从《红楼梦》后四十回的来历看后四十回的作者[J].辽东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2009,(4).

  [7]叶舟.《后红楼梦》作者之我见[J].明清小说研究,2010,(4).

  [8]陈正中,陈冬梅.《红楼梦》作者之谜[J].文学教育(下),2011,(9).

  [9]张建智.吴藕汀看红楼:作者决非满人[J].博览群书,2012,(1).

  [10]路娟娟,徐乃为.程甲本《红楼梦》卷首绣像图赞的作者考证――兼说后四十回的撰著问题[J].洛阳师范学院学报,2013,(3).

  二、版本研究

  [1]夏春豪.《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甲戌校本》校订商酌[J]. 青海师专学报.教育科学,2004,(1).

  [2]胥惠民.《石头记》甲戌本研究综述――20世纪《红楼梦》版本研究综述之一[J]. 河南教育学院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5(4).

  [3]张振昌. 《红楼梦》甲戌本新论――纪念重印《脂砚斋甲戌抄阅再评石头记》[J]. 长春大学学报,2006(7).

  [4]新月. 《红楼梦版本辨源》[J]. 红楼梦学刊,2007(2).

  [5]刘广定. 版本研究谈[J]. 红楼梦学刊,2008(3).

  [6]孙柏录.《红楼梦》版本异文考[J].文史哲,2009(3).

  [7]贾海建. 从回目看杨本《红楼梦》前八十回的版本性质[J]. 长安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0,(4).

  [8]郑铁生. 胡适与《红楼梦》程乙本[J]. 内江师范学院学报,2012,(11).

  三、人物研究

  [9]陈雪峰. 浅谈《红楼梦》诗词对宝、钗、黛形象的塑造[J]. 胜利油田师范专科学校学报,2004,(1).

  [10]傅守祥.女性主义视角下的《红楼梦》人物――试论王熙凤和贾宝玉的“双性气质”[J].红楼梦学刊,2005,(1).

  [11]徐乃为. 论《红楼梦》中三妯娌[J]. 咸阳师范学院学报,2006,(3).

  [12]鲍雪艳. 浅探《红楼梦》中的司棋形象[J]. 科技信息(科学教研),2007,(15).

  [13]潘迪. 二尤形象的悲剧性特质[J]. 湖北师范学院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8,(2).

  [14]高卫红. 谈《红楼梦》中刘姥姥形象的意义[J]. 南阳师范学院学,2009,(7).

  [15]杨锦辉. 无材可去补苍天,枉入红尘若许年――从儒家人生价值层面看贾宝玉形象的悲剧意蕴[J]. 广西师范学院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1,(4).

  [16]刘禹,时俊静. 论晴雯、婴宁人物形象塑造的“自然美”[J]. 皖西学院学报,2012,(6).

  [17]章敬峰. 薛宝钗形象比较研究述评[J]. 河南教育学院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3,(2).

  四、评论研究

  [1]刘继保. 《红楼梦》评点研究[D]. 首都师范大学,2004.

  [2]何松. 《红楼梦》?中国玉文化流芳百世的古典文学名著[J]. 超硬材料工程,2005,(6).

  [3]詹颂. 论清代女性的《红楼梦》评论[J]. 红楼梦学刊,2006,(6).

  [4]孙海琴. 诗情画意《红楼梦》[J]. 阅读与鉴赏(教研版),2007,(11).

  [5]石中琪. 顾颉刚《红楼梦》研究述论[J]. 红楼梦学刊,2009,(5).

  [6]詹颂. 论文康的《红楼梦》评论[J]. 红楼梦学刊, 2010,(5).

  [7]裴宏江. 论钱穆的《红楼梦》评论[J]. 红楼梦学刊,2012,(1).

  [8]甄洪永. 《红楼梦》的赋学叙事[J]. 红楼梦学刊,2013,(4).

  五、影响研究

  [9]张浩逊. 《红楼梦》与唐诗[J]. 苏州大学学报, 2006,(2).

  [10]吴艳玲. 清后期女性文学创作繁荣与《红楼梦》的影响[D]. 南京师范大学,2007.

  [11]朱登莲. 《红楼梦》对中国爱情美学的发展及其影响[J]. 文史博览(理论),2008,(2).

  [12]甘应进,陈东生,王建刚,覃蕊. 浅析《红楼梦》服饰对现代服饰的影响[J]. 厦门理工学院学报,2009,(1).

  [13]李敬泽. 《红楼梦》影响纵横谈[J]. 红楼梦学刊,2010,(4).

  [14]潘林. 《红楼梦》悲剧意识与其对张爱玲的影响[D]. 福建师范大学,2012.

  [15]朱小枝. 《红楼梦》海棠诗与苏轼岭南白梅诗关系探微[J]. 学理论,2013,(3).

  红楼梦高考作文范文2

  【摘要】《红楼梦》这部千古传奇,一经问世,便广为流传,文人学者乃至普通读者都对《红楼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每每以论红、评红为时尚,它以一部小说成就了一门学问——“红学”。本文对主要红学派别进行了综合概括,并针对索隐派、考证派的谬误进行了分析,明确提出《红楼梦》是一部伟大的文学作品,不是传记,也不是历史。作为文学作品的研究,重在研究作品本身,重在研究它的思想文化内涵、艺术成就,而不是去探佚、猜谜或毫无意义的考证。

  【关键词】《红楼梦》研究;索隐;考证;思想内涵;艺术成就

  《红楼梦》一经问世就引起了文人学士的极大兴趣,研究、评论《红楼梦》开始盛行,点评是研究《红楼梦》的最早形式,点评者人数众多,点评者旨趣也不尽相同,其中最重要最神秘的是脂砚斋,其点评已成为《红楼梦》的一部分,是研究《红楼梦》不可或缺的极为重要的资料。至光绪年间,关于《红楼梦》的研究已成为显学,随着《红楼梦》的广泛流传,对《红楼梦》的研究日益发展。“清末的民族主义思潮,激励着索隐红学的兴盛,五四新文化运动的民族与科学精神,激励着新红学的诞生……1954年由毛泽东亲自介入并领导的批俞运动,使得红学的显学地位达到空前的显赫状态。此后,学者、作家、艺术家、学生乃至普通读者都以论红、评红为时尚”。(陈维昭《红学通史》)

  1 《红楼梦》研究之红学派别

  《红楼梦》它以一部小说成就了一门学问即“红学”。研究者从不同角度去研究《红楼梦》,产生了不同的红学派别:

  1.1 索隐派

  1.1.1 顺治董鄂妃故事说。王梦阮、沈瓶庵的《红楼梦索隐》,说《红楼梦》“全为清世祖与董鄂妃而作,兼及当时的诸名王奇女”。并且说董鄂妃是秦淮名妓董小宛,本是明末名士冒辟疆的爱妾,后来清兵南下把她掠夺了去,送到北京,得到了清世祖的宠爱,封为贵妃,后来董妃夭亡,清世祖非常悲痛,就跑到五台山做了和尚,遂以为宝玉即清世祖顺治帝,黛玉即是董小宛。

  1.1.2 民族主义小说,影康熙朝政治状况说。蔡元培的《石头记索隐》认为:“《石头记》者,清康熙朝政治小说也,作者持民族主义甚挚,书中本事,在吊明之亡,揭清之失,而尤于汉族名士仕清者,寓痛惜之意,当时既虑触文网,又欲别开生面,特于事本之上,加以数层障幕,使读者有‘横看成岭侧成峰’之状况。”主张贾宝玉即为康熙帝废太子胤礽,金陵十二钗为拟清初江南之名士。书中“红”字多影“朱”字,“贾”字为斥伪朝。

  1.1.3 历史小说,影康熙诸皇子争储说。寿鹏飞《红楼梦本事辨证》认为:以余所闻,则《红楼梦》一书……,与其谓为政治小说,毋宁谓为历史小说,不如迳谓为康熙季年宫闱秘史之为确也,盖是书所隐括者,明为康熙诸皇子争储事,只以事涉宫闱,多所顾忌,故隐约吞吐,加以障幕,而细按事实,皆有可证。

  1.1.4 明珠家事说。陈康祺《郎潜纪闻》、钱静方《红楼梦考》认为:《红楼梦》一书即记故相明珠家事,宝玉即纳兰成德,成德乃康熙朝宰相明珠之子,金陵十二钗,皆纳兰侍卫所奉为上客者也。

  1.1.5 金陵张侯家事说。周春《红楼梦随笔.》认为:“相传此书为纳兰太傅而作,余细观之,乃知非纳兰,而叙金陵张侯家事也。忆少时见《爵秩便览》,江宁有一等侯张谦(一说张勇),上元人,癸亥甲子间,听父老谈张侯家事,约略与此书相符,再证以《曝书亭集》、《池北偶谈》、《江宁通志》、《随园诗谈》、《张侯行述》诸书,遂决其无疑。”

  1.2 考证派:曹雪芹自传说。胡适《红楼梦考证》,说《红楼梦》记的是曹雪芹的自叙传,贾政即是曹頫,宝玉即是曹雪芹。雪芹一生的事实,原是很合乎全书的故事的,作者在卷首自己也这样说:“因曾经历过一番幻梦之后,故将真事隐去,而借通灵之说,撰此《石头记》一书也。”又云:“今日风尘碌碌,一事无成,忽念及当日所有之女子……。当此则自欲将已往所赖天恩祖德,锦衣纨绔之时,饫甘厌肥之日,背父兄教育之恩,负师友规训之德,以致今日一技无成,半生潦倒之罪,编述一集,已告天下。”主张贾宝玉即曹雪芹缩影,书中事迹,乃备记其身历风月繁华之盛。考证派代表人物还有俞平伯、周汝昌、顾颉刚等。

  1.3 新索隐派:文革结束,红学研究进入一个新的历史时期,这一时期红学也呈现出市场化、普及化、大众化、消费化的特点,各种新旧流派纷纷登场,其中最引人注目、在社会上不时引起轰动效应的是索隐红学。新索隐派的代表人物是霍国玲和刘心武。索隐红学与曹学合流成为这一时期索隐红学的新趋势。

  1.3.1 雍正、曹雪芹、竺香玉故事说。霍国玲的《红楼解梦》将《红楼梦》索解为雍正与曹雪芹和香玉三人之间的故事:康熙朝,曹雪芹家三代四人袭任江宁织造之职,享尽荣华富贵,雍正即位后,不仅结束了曹家的富贵荣宠地位,而且在雍正六年抄了曹家,雍正八年宫中选秀女,又把曹雪芹倾心爱恋的竺香玉夺入宫中,纳作妃子,后封为皇后。为了抗议这种强暴,曹、竺二人合力将雍正毒死,最后香玉以身殉情。

  1.3.2 曹雪芹家族参与皇权争斗说。《刘心武揭秘红楼梦》索隐出的“本事”则是曹雪芹家族参与康、雍、乾三朝宫廷内部争夺皇权的故事:《红楼梦》中秦可卿的生活原型,就是康熙朝两立两废的太子胤礽的女儿。曹家与胤礽关系密切,为了潜在的政治资本,将废太子胤礽的女儿偷运出来,藏匿曹家,并隐瞒其身世。而曹家当选为王妃的女儿,即书中的元春,为了保护家族和自己的地位,向皇帝告发了“秦可卿”身世秘密,这位废太子的女儿只好上吊自尽。后来曹家又参与了谋刺乾隆的“弘皙逆案”,事败,王妃“贾元春”被缢杀,曹家遭到毁灭性打击。

  除上述红学派别外,还有运用西方哲学和文学理论对《红楼梦》的思想性、艺术性、主题、人物、语言等进行研究者,代表性作品,如王国维的《红楼梦评论》、李长之的《红楼梦批判》、李辰冬的《红楼梦研究》、王昆仑的《红楼梦人物论》等等。

  2 我对《红楼梦》研究之拙见

  索隐派是《红楼梦》早期研究的主要派别,但他们既不讲究科学逻辑,也不尊重客观事实和材料,他们可以把事实和材料任意剪裁、组合使其成为符合自己主观需要的东西,甚至可以制造出事实和材料,以证明自己的主观猜测。他们用测字猜谜的方法,牵强附会地构想出人物和事件的某种关系。正如刘梦溪先生所说,索引派是“起于猜测,止于猜测,辗转相传,缺乏论证”。胡适先生认为,索隐红学属于“附会的红学”,其索隐工作是“猜笨谜”。王昆仑先生说:“《红楼梦》索引派不是从作品内容去说明作者的创作思想和人物故事的真实意义,偏要按照书中人名、故事、用字用语,穿凿附会,证明他是影射清初某些政治历史上的个别事实,或怀着善良的动机,力求说明作者以民族思想侧面宣传反对满清皇朝统治中国,这虽然有一定程度的政治意义,可是毕竟武断的歪曲了作者自己的写作目的,抹杀了她的社会的艺术的价值。”

  以胡适先生为代表的考证派,其实与索隐派没什么本质区别,二者都认为《红楼梦》作品中隐匿或如实记录着历史事件,企图从作品中还原出历史本事来,只不过索隐派提出了所谓“明珠家事说”,“顺治董鄂妃故事说”,而胡适提出了“曹雪芹家事说”罢了。黄乃秋先生认为:“胡君考证《红楼梦》,范围限于著者与本子,不容以史事附会书中之情节。”“然胡君虽以此律人,其自身之考证,顾仍未出此种谜学范围,如谓甄贾两宝玉即曹雪芹,甄贾两府即曹家,又谓两府之接驾,皆曹家事。”“其以不相干的零碎史事来附会《红楼梦》的情节”,与索隐派如出一辙,只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转贴于   文学创作要求的不是简单的记录生活,不是简单的生活真实,而是艺术的真实,艺术的真实不等于生活的真实,艺术的真实是作家认识生活、概括生活的产物,正如毛泽东同志所说:“作为观念形态的文学作品,都是一定社会生活在人们头脑中反映的产物。”是作家对生活真实进行选择、加工、提炼的结果,是通过艺术形象所反映出来的生活本质的真实,是生活真实的概括与升华,所以文学作品比普通的实际生活更高,它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李辰冬先生也说:“以创作家的惯例而论,他们的著作绝不是实际事物的抄写。”

  在文学创作过程中,作家要塑造一个典型人物或安排一套故事,并不拘泥于生活真实,不一定仅仅根据一位模特或一件实在的事件照抄下来,他需要观察许多同类的人物和同类的故事。当他开始之时,可能是从一位模特或事件观察起,但久而久之,观察思考得多了,就会把原来真正的模特或事件忘记了,而只凝成为一个普遍的共性的典型人物或典型事件。所以对于一部伟大的作品的典型人物和故事,固然无从考证出其模特是谁,故事是哪一实事,即使作者自己恐怕也难于确凿的指出来。高尔基曾说:“文学者描写他所熟悉的商人、官吏或工人……如果作家从二十个至五十个,不,从几百个商人、官吏或工人每个人当中,抽出最特质的阶层特征——习惯、趣味、动作、信仰、言论等,而能够将他们统一在一个商人、官吏或工人身上,那么,作家就会由这样的手法而创造成典型。”鲁迅先生也曾说:“所写的事迹,大抵有一点见过或听到过,但决不全用这事实,只是采取一端,加以改造或生发开去,到足以几乎完全发表我的意思为止。人物的模特也一样,没有专用一个人,往往嘴在浙江,脸在北京,衣服在山西,一个拼凑起来的角色。”像这样,我们如何叫鲁迅先生能如实的指出他的“阿Q”或“孔乙己”的模特究竟是谁来呢?曹雪芹在下笔写《红楼梦》之前,他一定不知观察和研究过多少实在的贾宝玉、林黛玉、薛宝钗、王熙凤以及一切其他人物,然后才能产生他想象的笔下的人物,所以你现在想指出他们的生活原型是谁,那是徒劳无益的。

  夫《红楼梦》者,小说也。他只是一本由许多素材综合而成的小说,而不是为一家一人作传,贾宝玉是许多贵公子性格所组成的典型,他代表着不热衷功名、贪图安乐、为祖母所宠爱的聪明温柔的贵族公子。这里面有纳兰容若、有和珅的公子玉宝,有其他我们所不知道的人物,也有部分是曹雪芹自己。这部混合体的伟大人情小说,目的只是寄托作者自己的出世的消极的愤慨,以及幻想的繁华梦。他是一本小说,一本利用各种材料和想象组织的小说,不是传记,也不是历史。所以李渔说:“凡阅传奇必考其事从何来,人居何地者,皆说之痴人,可以不答者也。”

  不少研究者指出,“《红楼梦》只不过是一部小说”,“ 《红楼梦》首先是一部小说”,呼吁回归到《红楼梦》的文学价值上来,回归到《红楼梦》在中国文学和文化中地位研究,回归到作品的艺术分析,把《红楼梦》当小说来读。启功先生说:“我以为与其费劲炒作这种没有意义的发现,还不如好好读读《红楼梦》本身,体会一下书中丰富的内容。”如果抛开作品本身而去研究曹学、版本学、探佚学、脂学,去索隐作品影射谁,这是本末倒置,舍本而求末。离开了《红楼梦》这部小说,研究其它又有什么意义?研究曹雪芹及《红楼梦》版本对帮助作品的理解有一定作用,但没有弄清曹雪芹及其家族史,并不会影响《红楼梦》成为一部伟大作品,他在文学史上的地位是由作品本身的成就所决定的。至于索隐是自传说、顺治董小宛故事说等,这原本偏离了小说的研究,这样的研究完全没有实际意义,对小说的研究也没有任何作用。如果研究某一部作品都要这么研究的话,那么“阿Q”是不是也要研究一下影射谁,“孙悟空”又是影射谁?吴俊升先生认为:“我们所以读此书,是因为艺术之美的欣赏,而此书美之所在,并不在乎勾心斗角,影射史事,而在乎即此人,即此事,写的入情入理,为深刻呈露的表现。所以读此书,只要就其本体欣赏,已便得其神髓,不必另下索隐的功夫。”

  当然为满足公众对古典文学的娱乐需求,作为一种娱乐、消遣,就好像听故事,这种索隐也未尝不可,如刘心武先生的《揭秘红楼梦》。但这仅仅是一种娱乐,就好像“戏说”一样,不是学术研究,已偏离了学术研究的范围。

  3 结语

  《红楼梦》首先是一部伟大的文学作品,他伟大就伟大在有深邃丰富的思想文化内涵、鲜明的人物形象、复杂的结构、写实的手法、个性化的语言。作为文学作品的《红楼梦》,对它的研究应该重在研究作品的本身,重在研究它的思想意义、艺术成就、语言、结构、人物塑造、文化内涵等等。正如黄乃秋先生所说:“是故居今日而读《红楼梦》,首当体会其所表现之人生真理,如欢爱繁华之为梦幻,出世解脱之为究竟……。次当欣赏其所创造之幻境,如布局之完密,人物之敻绝,设境之奇妙,谈话之精美等。不此之务,而尚考证,舍本逐末,玩物丧志,于己徒劳,于人鲜益。”冯其庸先生也明确指出:“把《红楼梦》作为一部具有丰富的思想内涵和社会内涵的文学作品小说来研究,而绝不是把它当做‘清宫秘史’或‘谜语大全’,文学就是文学。”

  参考文献

  [1] 吕启祥,林东海.《红楼梦研究稀见资料汇编》.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02

  [2] 何安萍.《红楼梦研究ABC》.广州:花城出版社,2009

  [3] 李长之,李辰冬.《李长之李辰冬点评红楼梦》.北京:团结出版社,2006

  红楼梦高考作文范文3

  四川宜宾的红楼梦酒与贵州遵义的鸭溪酒一样都曾在80年代末到90年代初各自与当地五粮液、茅台能瓜分天下的名酒,同时它们都是计划经济转型下的失败案例。红楼梦酒曾在2005年把“梦”酒销售权外包给了一个资金实力不雄厚并且没有酒类销售经验的公司。当聘请的一批职业经理人把产品输送到市场的时候,公司因为外行及资金实力不够、战略不足导致市场几乎一单死,最后欠下下人员工资及市场投入后公司进行解散,销售权又被收回酒厂。但是此次的出动伤害了一批喜爱与忠诚的经销商与消费者,为以后的销售无形中添加了又一道障碍。

  在2005年后红楼梦酒厂又进行了多次改革,并以宜宾、四川市场为主战场进行试探性销售,销售状况并不理想。今天红楼梦酒大力投入到市场,并与“中国红,红楼梦酒”广告语及与新版“红楼梦”电视剧结合,甚至花费大量资金参与到“世博会”中的方式来告诉经销商与消费者“我胡汉三,又回来了”的信息。

  笔者在成都火车站的候车厅看到了红楼梦的看板广告,在报纸、网络媒体上看到了与新电视剧版“红楼梦”、“世博会”合作的信息,但在市场各渠道上却极少发现产品。也许红楼梦酒还在酝酿中吧。无论红楼梦后面将于什么样的营销模式出现,笔者想给红楼梦一些真心的忠告。也希望红楼梦酒能够顺利复兴。

  一个企业、一支产品能够顺利被市场接受甚至经久不衰,那么它必须有其自己的核心竞争力。例如微软公司的强项是电脑操作平台,其核心竞争力就在操作平台的研发,当年英特尔也想进入操作平台领域,但并不理想。于是根据企业发展打造自己的企业核心竞争力—英特尔处理系统。并与各大电脑巨头形成互补产业链,从而走上世界百强企业。红楼梦的复出一定需要找到核心竞争力,才能在千万白酒竞争品牌中逐渐复兴。

  1、 企业内部核心竞争力----

  红楼梦酒的企业内部核心竞争力需要明确及打造。一个企业需要不停检测企业的内部核心竞争力的不足及优秀的地方,检测四个方面:

  ①企业文化。企业文化是如同虚设还是落实在员工的日常行为中。你的企业文化是否在组织中产生了“凝聚力”、“激励力”、“约束力”、“导向力”、“互动力”、“辐射力”。 一个成功的企业文化可以为企业降低管理成本、减少实施监督成本、减少组织中的不协调。

  ②绩效考核。绩效考核是人力资源管理中的焦点问题,也是难点问题。有调查资料表明,90%以上的企业对自己的绩效考核是不满意的。绩效考核问题的一个重要表现,就是形成绩效泡沫,表面上看起来企业销售生产空前繁荣、员工行为规范有序、公司业绩不断增长、甚至出现短期盈利,但这些都是泡沫,在数字繁荣、员工努力和业绩增长的前提下,企业的可持续发展能力却下降了,有的甚至出现了严重的危机。企业应该适时挤掉绩效考核的泡沫。

  ③员工培养。在企业管理中,领导者和管理者应该如何根据员工的特点对其进行培养?又应该在员工不同的发展阶段采取何种恰当的培养方式,以培养成职场中的“许三多”?人才是企业的根本,而正确的培养方式是培养人才的根本,管理者须知悉!

  ④客户管理。大部分白酒企业对客户的管理还处于初级管理阶段,他们的业务经理、区域经理、大区经理大部分成为了市场的催款员,而不是发现问题、解决问题。这不是人员问题,这是企业制度下的产物。企业对客户的管理应该象英国的管家一样,拥有细致、全面、责任的态度和制度去与客户共发展。

  2、品牌及产品核心竞争力----

  ①品牌核心竞争力。红楼梦酒现在的品牌定位:A:“红楼梦酒--中国文化酒”,B:现在在推广的“中国红—红楼梦酒”。红楼梦的中国文化酒的定位是从“红学文化”中衍生而来的。中国的“红学会”拥有许多对红楼梦文学研究者,但酒的载体能否与红学文化接轨还有待探讨。红楼梦酒推出的十二金叉礼盒酒就是利用红学文化而制造出来的产品,有着自己独特的品牌文化。但红学文化也不是可以随意编造的,例如“中国红,红楼梦酒”的定位就是一个非常严重的误区。为什么呢?红学文化能代表中国中国红吗?中国红的概念和文化酒能融合吗?得体吗?其实早在2008年的春季糖酒会上我们就看到了“中国红--红西风”的概念。看到现在的红楼梦的“中国红,红楼梦酒”的口号及包装让我们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中国蓝—蓝色洋河经典”及“浙江卫视的中国蓝”的翻版。

  品牌传播想复制曾经红楼梦酒与87年版红楼梦电视剧结合的品牌传播模式,我认为红楼梦酒厂做的不够好。1987年一部好的电视剧的诞生可以吸引上亿观众,但现在电视产业链已经今非昔比了。同时,大部分观众都不看好新版的“红楼梦”能够超越87版的红楼梦。如果是站在炒作的角度看,感觉又没有很好的去把握。我觉得应该把此事件交给一家专业的公关公司进行全方位的包装策划后进行海量的传播。上帝不是万能的,企业更不是万事都能的,要学会借助专业的力量整合资源、整合传播。

  红楼梦的品牌核心就是“红学文化”,坚定不移的高举“红学文化”和挖掘“红学文化”与品牌的结合是百年不变的路线。毕竟中国只有一个红楼梦。

  2、 产品核心竞争力。

  产品核心竞争力体现在给消费者一个购买的理由,为什么购买?产品能够满足消费者什么需求?其次,任何一支产品都无法把消费者一网打尽,所以说核心消费者的挖掘与培养也是一个值得研究的课题。红楼梦能提供什么购买理由?红学文化肯定是一种,只是需要系统的提炼及运作。但又忽略了一种,就是它的品质。红楼梦的基酒可以与五粮液的基酒媲美,并且与五粮液同属一个酿酒环境,所以红楼梦的产地---“原产地”,可以成为产品核心竞争力之一。

  红楼梦高考作文范文4

  论文摘要:张爱玲与《红楼梦》千丝万缕的联系不仅仅表现在了她对《红楼梦》本身的见解和研究上,在她的文学创作中,《红楼梦》的影响也是无所不在的。《红楼梦》是以女性世界为核心的文学创作。张爱玲笔下女性形象的创造我觉得在很大程度上是受到了《红楼梦》的影响。

  张爱玲与红楼梦之间确实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一点是不可否认的。她自称其小说得益于《红楼梦》的为最多,《红楼梦》成就了张爱玲,而张爱玲回报《红楼梦》的,则是她的“红楼梦魔”。“千古之绝唱,旷世之才女”,才女绝唱十余年间完成《红楼梦》的考据与研究,这段书中的话这足以看出她与《红楼梦》之间的不解之缘。从儿时便接触红楼梦的张爱玲,十四五岁便开笔创写了《摩登红楼梦》。对于这本书的评价多少学者各持己见,暂且不谈,但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子便有了自己对于《红楼梦》这部古典文学巨著的独到见解,如今想来己经很是诧异了。更何况她自己曾说过,十二三岁时看《红楼梦》,看到八十回以下,只觉得“天日无光,百般无味!”对于《红楼梦》有着如此敏感的触角的人,除了张爱玲我实在想不到第二个了。而张爱玲与《红楼梦》之间这样千丝万缕的联系不仅仅表现在了她对《红楼梦》本身的见解和研究上,在她的文学创作中,《红楼梦》的的影响也是无所不在的。张爱玲的文学创作最吸引我的应属她笔下的小说,所以我今天想从张爱玲的小说创作思想角度浅谈一下《红楼梦》对其文学创作的影响。

  1创作核心

  《红楼梦》是以女性世界为核心的文学创作。而女性世界同样是张爱玲小说创作的核心。《红楼梦》中的女子形象数不胜数,从位高权重的贾母到身份卑微的丫鬓婆子,还有多如牛毛的太太小姐们。她们的形象各异,优劣不同,但正是这样不同的形象性格造就了一部引人人胜、美不胜收,让人目不暇接的鸿篇巨著。而对于这些女子细致人微的形象描写,让她们的性格特点与故事的情节紧密联系,使故事的 发展 环环相扣,这也正是整个小说的成功之处。与曹雪芹相比,张爱玲本身身为女性,她对女性世界了解的更是相当透彻的。她用细腻的文笔创造了各式各样的女性形象。她披露了女性世界的黑暗面,如写心理畸形的七巧、小寒,丧失人格的梁太太、流苏,无奈的红玫瑰、白玫瑰、碧落等等。这些女性形象的创造我觉得在很大程度上是受到了《红楼梦》的影响的。张爱玲既写出了这些女子的喜慎哀怨,又深人的写出了女子们的内心活动以及她们的思考过程。从对女子形象的把握上来讲,张爱玲受到了《红楼梦》影响的同时也丝毫不逊色于《红楼梦》。她对于女性形象的内心把握甚至要比曹雪芹更胜一筹。可谓出之于蓝而青于蓝。

  2创作重心

  无论是曹雪芹也好还是张爱玲也好,他们的思想有一点是共通的,就是他们的创作重心都是重在情感的表达。曹雪芹的《红楼梦》,在阅读时能让人随之而喜随之而悲,归根结底的原因是为什么呢?我想是因为他注重了在故事情节中情感的表达。而这种情感的表达主要体现在了男女之间的感情上。小说中感情的表达我觉得正是曹雪芹本人情感的一种寄托。而正是因为这些投入的情感在小说中真实的呈现,使得小说有了深切的感染力。而张爱玲的创作重心同样是情。我想在张爱玲的小说中,情的表达一方面来源于她的生活环境与生活经历以及她的家庭背景等原因,这使得她需要在小说中抒发自己内心的感情。另一方面,这样的女子从小便阅读《红楼梦》而曹雪芹在小说中对于情感的流露与表达对于张爱玲小说的创作同样具有了一定的影响力,这是不可忽视的。

  3创作风格

  曹雪芹的《红楼梦》无疑对当时的社会来说是过于大胆的,不被当时的 政治 社会所接受,被列为禁书。但也正是因为他这样大胆的创作,使得《红楼梦》取得了可以说是空前绝后的成功。而对于张爱玲的创作风格曾见过这样的评价“强烈的残酷”和“无奈的苍凉”。乍一看,似乎与曹雪芹的《红楼梦》没有什么联系。但细想起来,这样大胆的创作又与当时的《红楼梦》有着殊途同归之感。四十年代的张爱玲清晰的看到了封建文化的腐朽,并用自己犀利的文笔毫不留情的将其揭露出来。对于这样的创作在当时我想也应该说是十分大胆的,她把她对社会的认识都倾注在其笔下。张爱玲在1943年和次年的创作一下子风靡了上海文坛,之后又悄悄的隐匿,好象是熄灭了一般,可她带来的文学上特殊的风格却至今不衰。我想这也是为什么说《红楼梦》成就了张爱玲的原因。

  4创作视角

  红楼梦高考作文范文5

  关键词:红楼梦;重新拍摄;经典;连续剧

  1979年,王扶林导演就有意把古典名著《红楼梦》搬上荧屏。这一设想得到了中央电视台和北京红学界的支持,连续剧《红楼梦》成了中国电视史上迄今最风行的电视剧。在二十年后的今天,有人投巨资准备重新拍摄《红楼梦》时,却遭到了很多人的反对。无论世人赞成也好,反对也好,重拍的准备活动正在紧张有序地进行着。

  一、重拍红楼梦的意义

  (一)展现新的研究成果

  《红楼梦》是我国杰出的现实主义文学巨著,虽是一部爱情小说,却包含着深刻的社会内涵,其爱情的悲剧影射了晚清社会的衰落趋势,有很高的历史厚度。其创作手法、语言艺术及人物塑造都达到了中国古典小说的巅峰。特别是87版电视连续剧《红楼梦》的成功拍摄,在国内外掀起了一股研究“红学”的热潮。中国红楼梦学会会长张庆善认为因为人们的认识水平是有一个发展的过程的,每一次重拍,就是对这个作品一次新的认知,生活在当今时代的人们对红楼梦的又有新的认识,加上观念,环境的改变,国家经济的发展都为重拍创造了前所未有的好的条件。

  (二)再现经典

  莎士比亚的《哈姆雷特》被改编过不下一百遍,每年在不同的国家有不同版本的《哈姆雷特》问世,它们当中绝大多数很平庸,却让一代又一代的年轻观众了解了这部传世之作。

  《红楼梦》也一样,像红楼梦这样的伟大作品重拍多少遍都不为过,它们会各有各的美,尤其是红楼梦没有结尾,更引起人们对它的结尾充满遐想。红楼梦原本就可以任人评说,当然也可以重拍,这就如百花齐放一般,各个版本的红楼也会姹紫嫣红的。曹雪芹的原著见证了不同时代对它的理解和演绎,再糟糕的版本也糟蹋不了它,再完美的诠释也取代不了它。

  (三)弥补曾经的缺憾

  1944年,著名导演卜万仓将《红楼梦》拍成电影,动用了当时最红的电影明星,周璇扮演林黛玉,袁美云反串贾宝玉,凤扮演薛宝钗。1960年内地越剧版《红楼梦》由著名的越剧搭档徐玉兰和王文娟主演,留下很多动听的唱段,也成为两位艺术家在那个动荡年代的人生转折点。在内地87版电视剧《红楼梦》之前,还有一些版本的《红楼梦》留给我们的已经不是作品本身的成败,而是一些复杂的记忆。

  对于观众熟悉并视为经典的87版电视连续剧《红楼梦》也并不是完美无缺的。比如,结尾部分电视剧抛开流传很广的高鹗续作,根据红学界的研究结果重新编写了一个结尾。这本来没有什么不妥,但是稍微有点直觉的人都能看出来,87的最后几集实在太仓促了,台词跟前面有明显的差距,就连部分角色的配音都不统一,给人的感觉是草草收场。重拍红楼梦可以弥补曾经剧中的缺憾,并且可以有所进取、努力超越。

  (四)吸引新观众,激发青少年关注传统文化

  经调查发现,87版《红楼梦》对于80后的吸引并不大,有些80后和90后甚至表示从没有看过这部经典电视连续剧,而且也不太理解父辈对这部连续剧的追捧和喜爱。而20年后的今天,新版电视剧《红楼梦》将实行“年龄稍大角色请明星加盟,年轻角色全部通过全球华人海选用新人”的选角原则,不排除邀请日、韩明星的可能。尤其是“宝黛钗”的演员立刻采用当前最时尚的做法“全球海选”角色扮演者。对于刚才提到的新观众来说,戏未开拍,已被吸引了。那么《红楼梦》的重拍也会带动广泛的红楼热,激发了青少年对中国传统文化的关注。

  (五)增加就业机会

  经过20多年的岁月洗礼有人再次提出重拍《红楼梦》并且迅速聚集到上亿元的资金,工作启动之后,今天的重拍,从投资者,到编导人选,再到演员选秀等一系列现象来看,显然更像是在把这《红楼梦》当作一种商业运作,一种时尚运动,一种市场运营。无论如何这些活动都会带动部分经济发展,正如一位红学家在评论87版《红楼梦》时开头的一句话:千古一部《红楼梦》,养活今世多少人!

  二、重拍红楼梦的优势

  (一)导演经验丰富

  87版《红楼梦》给人的印象深刻,王扶林导演功不可没,然而重拍《红楼梦》的胡枚也是实力雄厚,她是国家一级导演,曾执导《汉武大帝》、《雍正王朝》、《乔家大院》等多部比较成功的作品。胡玫有着浓厚的大历史情结,她把握时代人物和政治事件游刃有余,相信在红楼梦的拍摄中也能呈现出这部名著的精神实质。

  (二)投资巨大

  87版《红楼梦》的投资仅为680万元,而新版的投资高达上亿,十多倍的投资会大部分用在制作上,号称中国有史以来投资最大的电视连续剧,由北京电视台、中影集团、华录百纳、鑫宝源等共同参与,中影集团总经理韩三平担任总制片人,韩三平介绍,“新版会充分展现中华民族的纺织艺术、饮食文化和医学文化,原著中的诗词歌赋也都会得到淋漓尽致地体现。”

  (三)演员的选择面广

  二十年前那部《红楼梦》的演员其实也是副导演全国各地海选而来,基本没什么经验,但经过培训,都表现得很好。新版《红楼梦》中主要人物的选定,工作组显得比较慎重,光是海选时间就接近一年。在这么久的时间里,想必能够选出好的演员。海选从2006年8月一直持续到2007年6月,而且选区从南到北,从东到西,可谓面面俱到。

  (四)商业价值大

  目前尚不能完全评估新版《红楼梦》的商业价值,然而仅是前期的海选工作完全可以捞足第一桶金。另外,根据老版的相关数据,也可以推算出新版《红楼梦》的其它商业价值无限。比如,重拍《红楼梦》的消息后,老版《红楼梦》的收视率已经从最初的2.7点上升到了7点,翻了三番。广告费也上升了,以30秒的广告为例,从40000元到46000元不等。还有为旧版《红楼梦》而搭建的北京大观园,近几个月也吸引了不少游客。在网上输入“新版《红楼梦》”,打开“谷歌”搜索引擎,就有767000项网页;打开“百度”搜索引擎,就有459000篇网页。

  三、重拍红楼梦的难点

  老版红楼梦先入为主,在百姓心中唯美的记忆,这个是无法改变的。很多人强调那是因为在过去电视生活非常单调,红楼梦达到了一个空前的高度,现在重新拍红楼梦不可能超越老版所带来的高度和震撼。

  (一)时间太短暂

  1979年,王扶林导演就有意把古典名著《红楼梦》搬上荧屏。这一设想得到了中央电视台和北京红学界的支持。1981年11月召开专题会议研究改编问题。1983年2月成立筹备组,5月成立编剧组,8月成立顾问委员会。1983年12月完成剧本初稿。用了约两年的时间,从全国各地数万名候选人中遴选出一百多名演员。1984年春夏在北京圆明园先后举办了两期红剧演员学习班。让他们研究原著,分析角色,同时学习琴棋书画,陶冶自己的情趣,最后确定角色。为拍摄的需要,在北京市宣武区按照原著的描绘,设计建造了大观园;在河北正定县建造了宁国府、荣国府和宁荣街。1984年2月9日试拍,9月10日正式开机,在安徽黄山拍下了第一组镜头,至1987年上半年完成,先后到10个省市的41个地区的219个景点,共拍摄了近一万个镜头。老版《红楼梦》最初是1个月拍1集,后面是1个月拍1.5集,直到快结束时才1个月拍2集。

  据媒体报道,新版《红楼梦》的选秀活动将从今年10月到明年6月结束,几乎选秀活动一结束,马上就投入拍摄,学习、培训,几乎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因为该剧计划在2008年奥运会前后就与观众见面。87版花了三年,而新版最多预计花三个月,这样的“神速”,使那些本来就在浮躁的商业活动中“胜出”的选手们,怎么能够有时间去领悟原著精神呢?

  (二)著作中的精髓表现难度大

  冯其庸说,《红楼梦》确实很难拍,《水浒》、《三国演义》的故事都是摆在面上的。而《红楼梦》的语言背后往往还有另外一层意思,比如书中说到元妃省亲,元妃在省亲别墅里看到张灯结彩、豪华得不得了,就说:“你们太奢华了,太靡费了,下次我再来千万不能这样了!”这句话的意思,实际埋藏了作者对现实的批评。一部电视剧《红楼梦》,要把书中多层含义拍出来很难,但一定要拍得有深度,把《红楼梦》的基本精神拍出来,让观众看起来是尊重原著的。与此同时,还要有新见解、新视角,不能照搬,这样,重拍的难度又加大了十分。

  (三)人物角色把握难度大

  向来,不同的人对宝黛钗有不同的看法。如果站在作者的角度理解,贾宝玉是一种叛逆的性格,林黛玉也是叛逆的性格,他们对封建的政治、考试制度、礼教都不赞成,特别是婚姻问题上主张自己选择。薛宝钗则是完全按照封建礼教的要求来要求自己的一个女性。很多人不喜欢林黛玉,觉得她脾气大,喜欢薛宝钗的随和。但薛宝钗的随和完全是封建礼教的三从四德,是没有独立自主性的。《红楼梦》里有一句描写薛宝钗的话很重要,“任是无情也动人”。这句话看上去挺好,其实这句要倒过来才符合薛宝钗的性格,就是“任是动人也无情”――不管她怎么热情、怎么随和,但是到头来她是无情的。作者对这三个人物是有倾向性的。《红楼梦》这部书有它特殊的进步意义,只有准确地理解它,才会知道它的珍贵。

  (四)音乐难突破

  87版《红楼梦》中的《枉凝眉》、《葬花吟》、《红豆曲》等系列歌曲,都是作曲家王立平历时四年,潜心研读原著,倾其所有创作出来的,都可堪称传世经典。虽然,新版投资方宣布,将邀请谭盾加盟,为电视剧谱曲。谭盾毋庸置疑是当今最有才华的音乐大家,他为《卧虎藏龙》创作的电影音乐曾获得奥斯卡奖的肯定。但电影音乐毕竟不同于电视音乐,后者更看重歌曲的流行性。首度参与电视剧音乐创作的谭盾是延续传统,还是另辟蹊径,现在还难下断语。

  (五)结尾如何处理也是一个难点

  《红楼梦》是一部残缺的艺术品,而观众需要的是一个完整的故事,这又该何去何从。老版抛弃了高鄂的后四十回,但没有一个完整的理论支持,增添很多的硬伤。但若要按照高鄂续书拍,确实又心不甘情不愿,很对不起前八十回的精彩。结尾又是让人担忧的一个难点。

  (六)对于不同文化层次观众众口难调

  俗话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有的观众看《红楼梦》是看剧情,有的看内涵。比如,红楼梦里的诗词歌赋与李杜的诗歌不相上下,有些观众不一定爱看,而正因为有这些才更添《红楼梦》的神奇魅力,如何满足不同观众的口味,也是新版红楼梦所要仔细推敲的。

  参考文献:

  1、张毕来.漫话红楼[M].人民文学出版社,1980.

  2、张锦池.红楼十二论[M].百花文艺出版社,1982.

  3、曾扬华.红楼梦引论[M].广东高等教育出版社,19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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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罗宗强.中国文学史[M].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00.

  6、陈文新.红楼梦:悲剧人生[M].武汉大学出版社,2002.

  7、白盾.红楼梦新评[M].上海文艺出版社,1986.

  红楼梦高考作文范文6

  [关键词]清代 《红楼梦》 接受史 女性

  [中图分类号]I207.411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0-7326(2009)08-0135-08

  一、前言

  “接受”(reception)、“接受美学”(aesthetics of reception)或“接受史”(the history of literary recep-tion)的概念与方法,自上世纪80年代初起便在包括大陆与台湾在内的中文学术界广泛流行。此概念虽然是舶来品,但中国古代却不乏相类的现象。张隆溪在《文艺研究》1983年第4期发表的论文《诗无达诂》便将“诗无达诂”与“接受美学”对等起来。事实上,钱锺书的《谈艺录》补订本(北京:中华书局1984年版)也就是将“诗无达诂”与“接受美学”互为阐释。因此,“接受”(包括“接受美学”或“接受史”――下同)的概念与方法,很快就被运用于中国古代文学研究之中,海峡两岸红学界运用此类概念进行研究的著述亦日见增多。

  清代主流社会对《红楼梦》的接受(下文简称为“红楼接受”)几乎是与《红楼梦》的面世同时进行;而清代女性对《红楼梦》的接受亦是随之而来。毋庸讳言,跟清代主流(男性)社会相比较,清代女性的红楼接受现象毕竟没那么显著,基本上是集中体现在红楼题咏方面,其他如红楼绘画、续书、戏曲,目前所存者甚为少见。尽管如此,红楼接受在清代女性社会与文学创作中所产生的影响却是不可忽视的。然而,或许因清代女性的红楼接受现象不够显著,学术界的相关研究也一直颇为不活跃,直到上世纪90年代之后,海峡两岸红学界才不约而同对这一领域展开讨论。大体上说,有关讨论除了涵盖面较广泛的专论外,亦集中在题咏、绘画、续书、戏曲四个方面。据此,本文择其间有代表性者(史料及具特殊意义的论著不受此时间限制)进行评述,并由此对若干议题作进一步申论。

  二、清代女性红楼接受专论

  所谓“专论”,指从较宽泛的角度,对清代女性的红楼接受现象进行专门探讨的论文。这类专门讨论清代女性红楼接受的论文颇为匮乏,大抵只有如下几篇。

  吴静盈的《清代闺阁红学初探――以西林春、周绮为对象》(台北《文与哲》第6期[2005年])认为,在红学世界里,以“闺阁”身份体验红楼精神并诉诸笔墨者自当不少。因此,该文从闺阁的角度出发。择取西林春与周绮二才女为对象,探讨清代闺秀的阅读反应。结果显示,作为满清贵族的西林春远比身为汉人文士妻的周绮有更多发挥的空间及女性意识。但同具才女特质的她们,在阅读红楼之后,均以其纤敏的心思与审美的眼光缔造出迥异于传统文士的闺阁红学。吴艳玲的《清后期女性文学创作题材与(红楼梦)的影响》(北京《红楼梦学刊》2006年第5辑)则认为,清后期之所以成为女性文学史上小说、戏曲和诗词创作的丰收期,与《红楼梦》丰富的文本内容有莫大关联。受到《红楼梦》创作原则的影响,顾春等女性小说家把艺术创作的镜头对准了自己身边的世界;吴兰征等女性戏曲家把艺术描写的重心转入到对人物内心世界的描摹;在《红楼梦》诗性文本及其带有浓厚女性意识诗词的影响下,清后期女性诗词的创作在题材开掘上也取得了诸多进展。詹颂的《论清代女性的(红楼梦)评论》(北京《红楼梦学刊》2006年第6辑)专注于对清代女性题咏《红楼梦》的诗词作品、讨论《红楼梦》的书启,以及《红楼梦》续书所作的序等进行研究,探讨女性评红活动的特征及其所论析的问题,并进而指出清代女性的《红楼梦》评论是女性文学批评的新创获。刘舒曼的《应是

  上述论文,大抵以“接受”(过程与方式)为聚焦,以文化/历史为探讨场域,将红学研究与性别研究勾连起来。在清代女性红楼接受研究普遍不受重视的情形下,这些论文对清代女性红楼接受与诠释的议题进行了较为深入的研究,弥足珍贵;其学术贡献甚为值得肯定,亦相当具有参考价值。然而,关于清代女性红楼接受的历史、时代乃至性别的深层意涵,仍有进一步发掘的空间。而关于清代女性红楼接受在整个红学研究史中的定位,这些论文亦尚未能给予明确阐述。

  三、清代女性红楼题咏之研究

  作为一种传统的鉴赏和批评形式,红楼题咏几乎是伴随着《红楼梦》的面世而出现。题咏者上至达官贵人,下至三教九流,几乎包括了社会各阶级,阶层的人。所题咏/评论者,既有《红楼梦》的题旨,更有《红楼梦》中众多的人物(尤其是女性)形象,亦不乏关涉章法技巧乃至索隐考证的范畴。这些题咏之作,可说是诗词形式的咏红专论,反映出读者,批评者的思想意识与批评旨趣,从而亦能由此考察特定时期社会大众对《红楼梦》所持的态度和见解;另一方面,历来众多的题咏作品也是研究红楼接受众多现象的重要资料。《红楼梦》的题咏之多,亦为其他古典小说所望尘莫及。一粟编《红楼梦卷》(台北:里仁书局1981年版)所收录的乾隆末年至民国初年题咏之作就有70余人,约上千首。如果把有关《红楼梦》的续书、戏曲、专书、诗词等的卷首题词,以及追和《红楼梦》原作的诗词包括在内,其数字更可翻几倍。由此可见人们以谈红品红为雅韵的风气及盛况。

  然而,历来对红楼题咏进行专题研究的论述并不多,尤其是在对红学流派作划分时,往往不将“题咏”视为其中一“派”。近年来,却出现一些学者对红楼题咏进行深入探讨,并尝试将之归类为红学中一派。如赵建忠的《题咏派红学的缘起、衍化及价值新估》(南京《明清小说研究》2005年第3期)、《早期题咏派作品涉及的红学文献及相关资料的辨析》(丹东《辽东学院学报》第9卷第1期[2007年])

  二文,着意为红学“题咏派”正名,强调题咏派在红学研究史中的重要作用与意义,因此对早期题咏派的作品进行颇为严谨、细致且深入的梳理辨析工作。这对读者/研究者在了解、掌握咏红诗对《红楼梦》接受的时代、历史及文化的背景与意义,有相当大的帮助。

  清代女性的红楼题咏颇盛,在现有资料中可知的题咏者有范淑、熊琏、宋鸣琼、张问端、丁采芝、钱守璞、郑兰孙、吴藻、沈善宝、金逸、孙采芙、胡慧珠、胡瑞珠、赵智珠、孙荪意、汪淑娟、归真道人、张秀端、周绮、王猗琴、王素琴、莫惟贤、李娱、扈斯哈里氏、胡寿萱、姜云裳、徐畹兰、刘玉华、徐意、王纫佩、吴兰征等,其所题咏、评论者,既有《红楼梦》的题旨及书中众多人物(尤其是女性)形象,还更涉足绘画、戏曲等红楼接受现象的范畴。尽管如此,有关清代女性题咏的相关研究却甚为缺乏,尤其是聚焦于清代女性题咏的专题论述,仅有如下二文。

  傅天所撰《咏红诗略谈》虽谓“略谈”,却颇为精详,全文长达57页,以“上”、“中”、“下”分载于三辑《红楼梦学刊》(1995年第3辑、1996年第3辑、2003年第4辑)。作者将这类题咏红楼的诗。归于“旧红学”范畴的“题咏派”。认为以诗歌形式论《红楼梦》,是红学史中的一个重要组成部份。作者对清中叶至民国初的红楼题咏诗进行了颇为全面的钩沉梳爬并论述分析。难能可贵的是,作者在《咏红诗略谈》[下],以11页的篇幅,论析了自乾嘉至光绪年间的女性诗人的咏红诗。这篇长文,无疑为清代女性红楼接受研究提供了十分珍贵的参考资料,虽然有关清代女性诗人咏红诗的部分因史料严重匮乏而论述较为简略,但也仍能给人以诸多重要的启发。邓丹的《新发现的吴兰征12首咏红诗》(北京《红楼梦学刊》2008年第1辑)着重介绍新发现的清代红楼戏女作家吴兰征的12首咏红诗,认为这些写于程高本《红楼梦》问世不久的诗作,除了对小说原著主要人物评论外,还对原著的创作意旨进行思考,是早期闺阁红学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有助于对吴氏红楼戏《绛蘅秋》的理解与评价。

  上述论文基本上皆着眼于对咏红诗文本的内容分析,未能在社会、文化,乃至性别等意义上进行更为深入的发掘与论述。

  四、清代女性红楼绘画之研究

  乾隆末年所面世的《红楼梦》程甲本与程乙本便已配有较为粗糙的插图,稍后面世的几种评点本也多配有类似的插图,尤其是道光十二年(1832)刊出的王雪香评本《红楼梦》的插图更有64幅之多。这些《红楼梦》绘画,与《红楼梦》原著的文字相对,可视为是对《红楼梦》原著的接受。它们既保留了对原著的忠实摹写,亦体现为对其情节、乃至题旨的二度创作。于是,其本身与原著构成了一种对话关系,丰富、加深了对原著的理解,成为红学(尤其是红楼接受)研究中极为重要的形象化资料。

  王月华的《清代红楼梦绣像研究》(台南:成功大学历史语言研究所1991年硕士论文)、周伟平的《论改琦(红楼梦图咏)》(舟山《浙江海洋学院学报》第25卷第2期[2008年])、林佳幸的《改琦(红楼梦图咏)之研究》(台北:台湾师范大学美术学系2004年硕士论文)、黄美惠的《(红楼梦)绣像图咏》[上下](台北《中国语文》2006年3月[585期],4月[586期])、张雯的《清代杨柳青(红楼梦)年画对原著的“误读”与“再诠释”》(北京《荣宝斋》2007年第2期)、葛英颖的《孙温绘全本(红楼梦)与同类绘本的比较研究》(长春《长春工业大学学报》第20卷第2期[2008年])等论述,或探讨历史流变,或比较价值影响,或分析艺术成就,皆对清代《红楼梦》图像研究有不同程度的不可忽视的贡献。然而。这些著述对于清代女性的绘画却未曾论及。

  虽然清代女性的红楼绘图不多,但亦有不可忽视者。如徐宝篆(1810-1885)的《红楼梦人物画》册页32幅。徐宝篆,字湘君,号湘雯、武原女史。善绘仕女,衣褶发饰,精细绝伦,作《红楼梦人物画》,将《红楼梦》中贾宝玉及林黛玉、薛宝钗、王熙凤等30多位女性人物入画。其夫李修易亦善画,工山水,间为宝篆所画美人像补景,为合锦图。其受业女弟子黄钰亦有作《红楼梦画册》12幅。

  关于徐宝篆及其红楼绘图,红学界尚未能给予充分重视,至今大概只有近30年前徐恭时《湘云犹是醉憨眠――记清代女画家徐湘雯(红楼梦人物画)》(北京《红楼梦研究集刊》第4辑[1980年])为专题讨论。但因徐文篇幅有限(约3000字),且不少篇幅用于介绍发现该画的过程,对徐宝篆及其画本身的介绍及分析颇为不足。因此,对于徐宝篆及其红楼绘图的思考与研究应仍有进一步开拓之可能及必要,特别是其红楼绘图与《红楼梦》文本的关系、在清代《红楼梦》绘图史及清代女性对红楼梦的接受史等方面更值得关注。

  王树村的《民间珍品――图说红楼梦》(台北:东大图书公司1996年版)一书,不仅汇集了大量清代(为主)至民国的红楼绘图,还在“序”及“绪言”部分对红楼绘图的历史、种类、特色、意义、价值等进行了颇为全面且深入的论析。全书主体分为“民间年画”、“诗笺、笺谱”、“彩线刺绣”、“灯屏、窗画”、“绣像画谱”、“连环画册”等六部分,每一部分前面都有较详尽的说明介绍,而每一帧画图也都有简略的解说。因此,这部著作是我们在研究清代红楼绘图与女性红楼接受关系时所不可或缺的参考数据。其中“红楼梦十二金钗”、“黛玉葬花”、“宝钗扑蝶”、“媳姬将军”、“牡丹亭艳曲警芳心”等绘图可与女性的红楼题咏互为发明,浣香女史的“巧姐纺绩”更是难得一见的女性红楼绘图佳作。

  五、清代女性红楼续书之研究

  目前红学界的主流意见,基本认同《红楼梦》后四十回非曹雪芹原作而是续作。所谓“续作”,事实上就是一种对原作的接受而产生的再度创作。换言之,红楼续书是红楼接受的特殊形式,也是文本形态上最接近“原产品”的“新产品”。《红楼梦》问世后的二百年间所产生的续书数量惊人,尤以嘉庆初年至光绪二年(1796-1876)的12种续书最为引人瞩目。因此,清代红楼接受研究中,红楼续书始终是热点之一。然而,清代女性的红楼续书颇为匮乏,现今存书者大致只有顾太清的《红楼梦影》。或许正是如此,尽管近年来女性研究兴起,海峡两岸的红学界对清代女性的红楼续书现象并未能给予重视,有关论述并不多见。

  张菊玲的《中国第一位女小说家西林太清的(红楼梦影)》(北京《民族文学研究》1997年第2期)是较早探讨清代女性红楼续书的论文。该文从太清好友沈善宝的序人手分析,认为太清的续书创作是为了打破以往续书与原作本意相悖而失败的窘境,然而太清秉持着传统伦理道德思想进行创作。以大团圆心理续编情节,最终仍难以跟原著相提并论。沈序期许《红楼梦影》将与《红楼梦》并传不朽的愿望并不能实现。但作者也认为《红楼梦影》的语言精炼纯熟,与原著相差无几,确实如沈序所称赞的“诸人口吻神情,揣摩酷肖”、“接续前书,毫无痕迹”。詹颂的《女性的诠释与重构:太清(红楼梦影)论》(北京《红楼梦学刊》2006年第1辑)注意到顾太清将小说定位于现实生活,她的女性生活经验与上层

  社会的阅历,使她在续写《红楼梦》的闺阁生活与大家族日常生活时得心应手;并论及《红楼梦影》一书对照原作来看,实为作者顾太清以己意对曹雪芹原著的诠释与重构。这样一种诠释与重构集中表现在对贾府命运的安排与人物关系、个性的改造与重塑上。马靖妮的《浅析(红楼梦影)的价值》(北京《民族文学研究》2007年第2期)着意分析《红楼梦影》所反映的社会学及民俗学价值。认为与原作相比较,该小说既有旗人小说的特点,又不失京味小说的风格;从特定的角度反映当时的社会政治、经济文化以及民俗世情,同时也开辟了红学研究、晚清小说研究以及满族文学研究的新领域。指出顾太清以女性作家独特的视角续写《红楼梦》,在晚清小说史乃至清代文学史具有不可忽视的重要价值。吴宇娟的《走出传统的典范――晚清女作家小说女性蜕变的历程》(台中《东海中文学报》2007年第19期)以顾太清的《红楼梦影》、王妙如的《女狱花》、邵振华的《侠义佳人》为研究基底,探讨晚清女性蜕变的历程,彰显晚清女性从传统定位到重塑形象的转化过程。作者认为顾太清是一位汉化极深的满州贵族妇女,在描绘《红楼梦影》的女性形象时,都是以贤妻良母为塑造的蓝图。这些叙述无非说明她们适合家庭、适合成为丈夫的贤内助。作者指出,太清对于文本中已婚妇女的期待,定位在附合传统家庭内妻子/主妇/2亲的要求,以作为男权/父权的替补角色,继而延续男主女从的认知。女性在太清笔下,只能体现家庭功能,而缺乏自我价值与社会效能。

  上述四文以女性红楼接受者尤其是顾太清的《红楼梦影》为聚焦点之一,较为深刻地探讨了顾太清在对《红楼梦》的接受以及创作《红楼梦影》的诸多主客观因素。但对于当时整个女性文坛以及顾太清与其他女游的情形,尤其是这些情形对《红楼梦影》创作的影响关系,仍嫌论述不足。在女性红楼续书资料严重匮乏的情形下,十多年前赵建忠发表的《新发现的铁峰夫人续书

  由于《红楼梦》问世后所产生的续书数量惊人,(男性)主流红楼续书研究尽管皆颇为全面而有系统,却极少能聚焦于顾太清的《红楼梦影》上。既然清代女性创作红楼续书仅此一人,那么是否更应突出其重要性呢?与男性作者的续书关切的焦点是否不同?叙事技巧是否有所区别?此外,小说是叙事文类,比较抒情传统的诗作更有论述性的可能,那么女性是否能藉由红楼续书更好地阐述自己的生命情怀?或者诠释自己对《红楼梦》原著的见解?这些问题的进一步探究,或许会有别具意义的研究成果。

  六、清代女性红楼戏曲之研究

  所谓红楼戏曲指改编自《红楼梦》有关的戏曲及曲艺,包括传奇、杂剧以及其他类型的曲艺。最早的一出红楼戏,当为乾隆五十七年(1792)仲振奎(1749-1811)的《葬花》。从此以降的二百余年,红楼戏曲层出不穷,其剧种之多在古典文学作品中可谓首屈一指。红楼戏曲在保留原著神韵的基础上,发挥了戏曲特有的长处,同时也不同程度改变了原著的某些美学特征与表现风格,而原著的美学特征也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戏曲固有的美学观念。历来红楼戏曲甚为学者所重视,上世纪20年代起就开始有学者研究红楼戏,据胡淳艳《八十年来“红楼戏”研究述评》(北京《红楼梦学刊》2006年第4辑)介绍,近年来,红楼戏(尤其是清代红楼戏)研究更得到多元化的持续发展。然而,聚焦于清代女性红楼戏的研究却甚为少见。

  赵青的《吴兰征及其(绛蘅秋)探微》(上海《中文自学指导》2006年第3期)即是少有的聚焦于清代女性红楼戏研究的论文。该文当是改编自作者的硕士论文《清代(红楼梦)戏曲探析》(上海:华东师范大学2006年硕士论文)第七章。该文指出,吴兰征是众多红楼戏署名作者中唯一的女性,她以独特的女性视角来解读《红楼梦》并融注到她的《绛蘅秋》创作中。作者认为,吴兰征创作《绛蘅秋》的动机,首先是对他人已有的相关作品不满意而力求独出机杼;其次更重要的是为了自述情怀。《绛蘅秋》继承了《红楼梦》的主旨――言情记恨,这是吴兰征对《红楼梦》的理解与感受。

  不同程度涉及清代女性红楼戏研究的论文还有:邓丹的《三位清代女剧作家生平资料新证》(北京《中国戏剧学院学报》第28卷第3期[2007年])介绍清代女剧作家张令仪、王筠与吴兰征。其中介绍吴兰征时,作者运用新发现的吴兰征《零香集》(与《绛蘅秋》同时付梓)中吴兰征本人的诗词杂著作品,以及所附大量亲朋师友的评语与悼念文字,对吴兰征的生平事迹作出更为深入翔实的判析与研究。徐文凯的《论(红楼梦)的戏曲改编》(北京《红楼梦学刊》2006年第2辑)指出红楼戏的改编多以宝黛故事为主,对于原著各回情节关目的选择呈现出惊人的重迭。作者特别指出,清代才女吴兰征的《绛蘅秋》写才女黛玉时辞采清丽婉约,写浪子纨绔时本色活泼,在红楼戏中亦属佳作。

  此外,叶长海的《明清戏曲与女性角色》(上海《戏剧艺术》1994年第4期)、李祥林的《作家性别与戏曲创作》(南京《艺术百家》2003年第2期)、郭梅的《中国古代女曲家批评实践述评》(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学报》2004年第1期)、《“闺阁中多有解人”――(牡丹亭)与明清女读者》(温州《温州大学学报》第21卷第4期[2008年])等论文,关于红楼戏曲与清代女性相互关系的多方面讨论,尤其是其中涉及吴兰征的部分,对清代女性红楼戏研究亦颇有参考价值。

  七、有关清代女性红楼接受背景的研究

  有的论文,虽然不是对清代女性红楼接受现象作专门讨论,但却在社会、家庭、文化以及性别等角度,为清代女性红楼接受研究开拓了更为广阔的视野。

  严明的《红楼梦与清代女性文化》(台北:洪叶文化事业有限公司2003年版)一书,从清初女性的家庭生活及文化这一社会层面,对《红楼梦》的人物与情节,从性别文学的角度加以重新审视,着重探讨作者的女性观,并由各个角度分析小说与清代女性文化的密切关系。杨平平的《父权社会下的女儿国――(红楼梦)女性研究》(彰化:彰化师范大学国文学系2005年硕士论文),探究了《红楼梦》女性人物婚恋冲突的成因,考察女性人物间的互动关系,以了解清代社会妇女的内心世界,期盼能由此反省性别的迷思,打破女性立场的局限,厘清自我的概念与价值;作者并说明该文的写作目的即是想借着探讨《红楼梦》的女性人物,来引发社会大众对于女性心理、女性地位、女性困境的进一步认识与正视,并进而共同思考及改善这些一向被父权社会所忽视的女性议题。吴丽卿的硕士论文《(红楼梦)的女性认同》(台中:东海大学中国文学研究所2005年硕士论文),前两章以历史研究法对《红楼梦》作外缘的研究,包括整理二百年来《红楼梦》主题思想研究的发展、对《红楼梦》两性观的解读争议,以及论述《红楼梦》创作的时代氛围――包括明清时代的妇女地位与生活、明清的社会思潮、明清时代的妇女

  解放思潮,以了解《红楼梦》产生的外缘条件。这样的讨论,显然对清代女性红楼接受研究大有帮助。欧丽娟的《“冷香丸”新解――兼论(红楼梦)中之女性成长与二元衬补之思考模式》(台北《台大中文学报》第16期[2002年]),通过对宝钗之居处蘅芜苑以砖瓦之平坚冷硬、山石之封围掩蔽、香草之冷花累实等特殊的安排,将其成长过程中,由淘气遂欲之童年面临失真人礼、化性起伪的转变加以形象化,进而透过书中李纨、黛玉的模拟,隐喻女性成长过程中必然而普遍的经历。再加上脂批点出冷香丸源自太虚幻境,因而与“千红一窟”等名物具有孪生关系的“冷香丸”同样也体现出女性悲剧的象征意义。

  上述四篇论著基本上是以“女性主义”的观点,从较为宽泛的视野来整理、诠释、分析《红楼梦》对女性认同的态度、对不同女性形象的刻画、对传统女性悲惨处境的同情、对女性全方位的肯定与赞扬以及对清代女性世界的深刻影响等等。

  虽然以上论著与“接受”的关系不那么密切,但却在关乎性别观念上从不同方面给我们颇有意义的启发,一方面,我们不宜简单化地将《红楼梦》定位为反对男权、张扬女权的著作;但是,另一方面,我们也应该承认《红楼梦》是倾注全力地表现对女性处于父权社会中痛苦生活的同情,以及对女性高度的尊重与认同。这不免进一步令我们深思,《红楼梦》在清代女性之间既然流传极广,甚至可以断定女性一直是其积极的阅读者,那么《红楼梦》与清代女性究竟呈何种关系?或许我们可以将之推想为“互文性”关系,即《红楼梦》破除向来历史都是以男性为书写中心的观点,塑造了各式各样的女性形象,这些女性形象应是在现实生活中的女性基础上形塑而成;清代女性嗜读《红楼梦》,又反映了女性对该书的强烈接受。由此可见二者的互文关系。相信若要研究明清女性文学的思想意蕴和美学价值,《红楼梦》是不可忽视的重要课题。当然,这些论著所讨论的范围,基本上还是囿于《红楼梦》文本自身,对清代女性红楼接受研究虽然有所启示,但直接的帮助毕竟有限。

  八、清代女性红楼接受研究的若干议题

  由上评述可见,近年来海峡两岸红学界大致上都能较为自如地将“接受”、“性别”、“互文”等当代西方理论方法运用于清代女性红楼接受研究。相比之下,台湾地区红学界关于清代女性红楼接受的研究较为冷落,学者的参与远不及大陆地区。而且,大陆地区红学界的研究更多呈现为当论与传统国学相结合的势态,加上掌握较为丰富多样的相关史料,所得出的研究成果也更显丰硕、翔实而深厚。

  尽管如此,从整体上看,海峡两岸的清代女性红楼接受研究仍然处于边缘化状态,仍留有极大的发展空间。而且,如前所述,清代女性红楼接受最突出的现象是题咏,其他如绘画、戏曲、小说的接受则几乎呈孤案现象。但清代女性的红楼题咏,往往辐射,涵盖/指涉了绘画、戏曲、小说的接受领域。因此。对清代女性红楼接受现象的研究,应以题咏为主要的观照界面,结合其他现象进行互动探讨。另外,与主流(男性)社会的红楼接受相比较,清代女性的红楼接受在文化、家庭、性别等方面所体现的特质/因素或许会更为明显且复杂。因此,有关研究也应该更多结合这些特质/因素,并且适当运用接受理论、性别理论、互文性批评、跨文化研究等方法进行。具体的研究议题,可从如下几个方面展开进一步思考。

  (一)清代女性红楼题咏的分类及其所透视的文化意涵

  清代女性红楼题咏所运用的文类,包括诗、词、曲、赋、赞等;所观照的范畴,既有《红楼梦》的题旨,亦有《红楼梦》中众多的人物(尤其是女性)形象,还不乏关涉章法技巧乃至索隐考证等;所指涉的文本类型,包括《红楼梦》的原著、续书、戏剧、绘画等。通过上述文本资料与文学现象的梳爬、归纳及分析,可考察清代中晚期女性的历史传统、社会习俗、文学修养、美学意趣乃至文化积淀,并可从中透视《红楼梦》及其接受现象与女性社会演变发展的互动作用及影响关系。与其他文艺形式(如绘画、戏曲)的结合,是清代女性红楼题咏的一个重要特征,因此,在探讨红楼题咏时,既要注意其自身的特色、意义与价值,也要注意它与其他艺术形式结合所产生的更为广泛且丰富的文化意涵。

  (二)红楼题咏:女性与男性的视角

  红楼题咏者上至缙绅纨绔、红楼粉黛,下至草野寒衣、青楼烟花,几乎包括了社会上各个阶级和阶层的人。不同阶级或阶层者,其视角的差异应在情理之中,然而从男女性别分际而言,亦当有不一样的视角并从而体现对《红楼梦》不尽相同的理解与认识。再者,清代女性的红楼接受与主流(男性)社会的红楼接受密切相关,无论是理解、诠释、批评、乃至再度创作,皆可在不同程度上与主流(男性)社会的红楼接受形成对话互动关系。而现实生活中,清代女性的《红楼梦》题咏又往往是与家人、友人(其中不泛男性)相配合而作。因此,对清代女性的红楼题咏,既要关注题咏者/作品/现象本身,也要关注其与他人/群体/现象的互动关系;既要关注女性之间的互动,更要关注女性与男性之间的互动。关注女性之间的互动,固然可了解清代女性对《红楼梦》的接受现象及其发展,从中探究清代女性围绕着《红楼梦》接受所发生的文学交游与创作;关注女性与男性之间的互动,则可在更为宽泛的文化场域,探究边缘的女性与主流的文士关涉红楼接受的文学交游与创作。

  (三)清代女性的红楼绘画与题咏

  今存清代才女徐宝篆《红楼梦人物画》册页32幅,为红学界所看重。其受业女弟子黄钰亦曾摹改琦《红楼梦画册》12幅。对读者而言,这些红楼人物画并非是单一的存在,因小说人物的绘画与其原作有很强的关连性,它对原作起着画龙点睛的作用;对绘者而言,红楼绘图又有其独立性,因作品包含着画家的独到见解。红楼绘图通过画面增强故事的感染力,使作品的内容更能直观地、形象地向读者反映、传递信息,所起的作用是文字远不能代替的。清代女性对红楼绘画的题咏也颇为普遍,是清代女性红学的重要组成部分,通过这些题咏,亦可在文字,意象的层面“还原”红楼画的气韵风貌。《红楼梦》绘画(及其题咏),与《红楼梦》原著的文字相对,可视为是对《红楼梦》原著的接受者。它们既保留了对原著的忠实摹写,亦体现出对其情节、乃至题旨二度创作之处。于是,其本身与原著构成了一种对话关系,丰富、加深了对原著的理解。其中或许不乏表现出对原著种种的“误读”,然而这些“误读”,既可能是由于使用“图像”与“文字”两种不同媒介所造成的,更有可能由于创作视角与立场的差异造成。无论如何,皆可视为是接受者对原著的一种“再诠释”。而《红楼梦》原著一红楼绘画一红楼绘画的题咏,又形成一组多重接受对话关系,须细心比对辨析相互间的差异及其意义所在。

  (四)清代女性红楼戏曲的文化学考察

  清代女性红楼戏曲的文化学考察至少可从两方面展开:1、红楼戏的改编。清代女性的红楼戏曲创作,现存只有吴兰征根据《红楼梦》改编的传奇戏《绛蘅秋》。2、清代女性对红楼戏的题咏颇为兴盛。通过这些题咏可探讨清代女性的戏曲审美观念,并以此帮助我们进一步了解清代女性对《红楼梦》戏曲的接受、理解与诠释,并进而从更为宽泛的社会文化层面,探讨清中晚期女性的日常生活、心态、习

  俗、交游等。清代女性红楼戏改编的匮乏与红楼戏题咏的兴盛形成鲜明的反差对比,说明清代女性在文本书写类型的掌握与运用上,明显体现出娴于抒情文类而疏于叙事文类的传统滞后现象(相比较男性社会小说与戏曲类已有较大发展而言)。这两方面的表现,恰恰表明清代女性的红楼戏曲接受跟主流(男性)社会的红楼戏曲接受――包括剧本创作、舞台艺术、红楼戏题咏等在内的全方位、系统化大为不同,呈现为明显的弱势与失衡。

  (五)红楼续书:清代女性的接受立场

  据史料所载,铁峰夫人的《红楼觉梦》、彭宝姑的《续红楼梦》、绮云女史的《三妇艳》、顾太清的《红楼梦影》皆为清代女性的红楼续书。然而,现今仅存的清代女性红楼续书惟有顾太清的《红楼梦影》。有异于众多男性文人的续书,顾太清的《红楼梦影》可视为清代女性现实生活的自我写照,显见《红楼梦》中人物的生活方式已经渗透进清代女性的日常生活中。或可反过来看,顾太清的诗词创作及其生活经历,与《红楼梦影》所形成的互文关系,是男性作者所无法拥有的。围绕着这些女性的红楼续书的创作过程及其反应,亦可以从不同角度探视《红楼梦》对清代女性生活及人生所产生的深刻影响。顾太清的《红楼梦影》不免给当今学界留下更多悬念,诸如:作为女性作者,与男性作者续书的接受立场及关切焦点是否不同?叙事技巧是否有所区别?作为仅存的女性红楼续书,顾太清《红楼梦影》的重要性以及价值/缺陷、成就,失误何在?此外,它跟清代主流(男性)社会的红楼续书有何关系?在清代红楼续书史乃至整个清代红楼接受史中的作用与地位是什么?这些都是有待深入探讨的问题。

  (六)清代女性红楼接受文本的互文现象及其文化意义

  清代女性有关《红楼梦》的题咏、绘画、戏曲、续书,事实上就是红楼接受的“后文本”。诸种“后文本”之间及其与“前文本”(《红楼梦》)之间,莫不存在着种种错综复杂的关系。换言之,《红楼梦》及其接受史中所呈现的种种文本,无疑就体现着相当明显的文本互涉现象。《红楼梦》及其相关的接受与诠释性的文本同一切文本一样,都存在着文本与前文本、乃至与非文学文本等各自不同的互文关系。清代女性有关红楼题咏、绘画、戏曲、续书等,不仅体现红楼接受的文学/学术意义,还更体现了当下现实的社会文化意义。换言之,清代女性的红楼接受广泛影响/参与了当时女性社会文化各方面的建构、变化与发展。从接受,接受史,接受美学的角度切入,当能发掘出清代女性社会文化更深层的内涵、价值及意义。因此,上述诸多接受文本的互文关系及其中多重的互动对话关系(原著一接受一生活一社会一文化),应置于较为宽泛的文化背景之下,与文学艺术、地域/地缘、家庭/家族、妇女教育、社会风俗等诸多方面联系,进行诸类文本互动交集的分析,从而更为深入探究清代女性对于《红楼梦》接受的全景式表现及其历史流变与当下现实交互的文化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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