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岁日本富二代惨遭霸凌,不社交不工作,家里蹲 20 年不能出门

栏目:生活资讯  时间:2023-0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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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42岁,童年遭受过校园霸凌,逃离校园后,他直接家里蹲长达20年之久。

  家是他最有安全感的地方,却也成了困住他的牢笼......

  

  出不去的门

  Heart door

  “妍珍呀,你重新找到对付我的直发器了是吗?”

  《黑暗荣耀》中,东恩口中的直发器,便是妍珍霸凌的工具。此后,直发器成了东恩心里的阴影,以至于她不敢吃热的食物,听到烤肉的声音也会严重应激,站也站不稳。

  虽然东恩最后复仇成功了,观众看得也非常过瘾,但实际上,对于当事人来讲,霸凌带来的心理阴影,可能一辈子都很难释怀。

  

  日本一个名叫“佐藤”的42岁男人,就是如此。

  小时候遭到校园暴力的他,每天早上醒来一想到要上学,就很抗拒。出于自保,他选择逃离校园,谁知这一逃,就是长达20余年之久。

  至今他仍想不通,明明自己没做什么,为何施暴者会没来由地伤害他。但无论怎么反思,那些施暴者对他造成的永久伤害已经是于事无补。

  佐藤患上了严重抑郁症,从此再也无法走出家门。

  

  为了过上正常的生活,他也曾想过很多方式自救,请求父母带他去看精神医生,却被强硬拒绝;找过社工进行心理干预,但治标不治本。

  活了大半辈子的佐藤,似乎不管努力多少次,都很难再做回一个普通人。

  

  “这是20多岁吧?”

  “看着挺年轻。”

  看到佐藤在镜头前的状态,很多人都颇为羡慕。他的脸上没有皱纹,皮肤光滑,说话有点腼腆爱笑,丝毫没有社会人的沧桑疲态。

  

  可普通人憧憬的“家里蹲”生活,佐藤却每时每刻都感到痛苦,哪怕什么都不用做。

  “整天躲在家里,这样的生活说是活着,其实跟死了一样。”

  

  佐藤不像别的家里蹲,一直和家人住在一起。

  他独居在一个出租屋,外面阳光灿烂,他的屋里却是阴暗无比。

  对他而言,看到外面的光,仿佛就是看到不切实际的希望,因为他根本出不去。“只有我自己一个人,该怎么出门都不知道。”

  

  他每天的活动范围就是整间出租屋的大小,闹钟响起时,他发出痛苦的呻吟声,躺在床上不愿醒来。

  如果不是纪录片节目组上门采访,他可能会翻个身再次睡去,毕竟大部分时间,他都是这样睡过去的。

  肚子饿了的时候,他挣扎着爬起来勉强做了几口吃食,然后找出各种治疗精神的药物,就着水大把吞咽下去。

  

  这一连串的动作看似简单,但却耗尽了佐藤大部分的能量。

  节目组上门时,他甚至连站着的力气都没了,于是抱着歉意苦笑问道:“我能坐下说话吗?怎么会有我这么没出息的42岁啊?”

  

  普通人的烦恼多是大同小异,上学要做一堆作业,完不成就会挨骂;工作要赶一堆KPI,还要被老板画饼PUA;结婚生子没了自由,被责任压得喘不过气......佐藤却羡慕普通人能有这样的烦恼。

  毕竟42岁的他,连最基本的出门都无法轻松做到。

  

  因为严重抑郁,他从十几岁时就一直感觉脑子迷迷糊糊的,像起了一层大雾。

  或许也是这个原因,他一直觉得时间没有流动,但时间就这样悄悄过去了。“等我回过神来,已经到了这个年纪,还在考虑将来怎么办的时候,才发现现在已经是将来了啊。”

  

  

  很多人都觉得佐藤无病呻吟,家里有钱,生活无忧,还有什么值得抑郁的呢?但其实佐藤一直在积极努力自救。

  小学遭遇校园霸凌时,佐藤选择逃离校园,赖在家里不出门,这算是他自保的一种方式。

  不去学校就不会被人伤害了吧,年幼的佐藤这样想着,但性格刚硬的父亲却没放过他。

  

  每天早上,父亲都会把不停响的闹钟放在佐藤的耳边,让他无处可躲,“那是来自他的声响攻击。”

  在佐藤的记忆中,父亲是个十分可怕的人。每次父亲从公司回来,他都觉得家里的气氛变得十分窒息,“有一种在社会打拼过来的那种强悍的感觉。”

  

  父亲作为老一代的日本人,还是研究内燃机的工科大佬,曾在华沙会议期间获得过cimac(国际内燃机委员会)颁布的最优秀论文奖,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儿子那么软弱的。

  “不管用什么语言,总之通常是会反抗的吧。我们的那个时代,总之就是干不干的问题,打还是不打,赢还是输,在这种斗争之后,反而大家关系都变好了。”

  

  但校园霸凌哪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就像东野圭吾说的那样,有些人的恶意是没有缘由的,佐藤痛苦回忆道,“当时只想着快死,为什么能这么轻易地去伤害别人?”

  

  在校园霸凌和父亲教训的两面夹攻下,佐藤开始有生理性的抑郁征兆,他开始不停地洗手,直到洗出血了都停不下来。

  直到有天,他在宣传手册里偶然了解到心理咨询,恳求母亲打电话带自己去看医生,但却被无情拒绝了。

  母亲拒绝的理由很简单:说去了那种地方,反而会变得更坏的。

  

  当时的佐藤有录视频的习惯,镜头里的他,淡漠的表情中透着几分绝望。

  “因为自己实在太过恶心,所以想确认一下自己是不是真的恶心?感觉大家都放弃我了,但还是会想如果大家能再多关心关心我就好了。”

  

  其实母亲从未放弃过佐藤。

  但母亲想的是孩子未来的生活,当佐藤问她为何不带自己去看病时,母亲却对他说,逃避也不要紧,以后你活下去的钱,都帮你准备好了。

  佐藤听到后很是苦涩,“根本不是这个问题啊,明明自己不愿意在家逃避,但是母亲却拿钱来说事。”

  

  有人对此表示不理解,既然不想在家逃避,那就出去找个事情做呀。

  佐藤不是没有找过。

  虽然严重抑郁,但他清楚知道自己无法逃避一生,“一味地闭关守城,粮草也有用尽的一天,再不着急,就要完了。”

  

  长大成人后,佐藤也曾试图像普通人一样融入社会,“想成为社畜,想把过去失去的都补回来,想被社会承认......”

  2017年,佐藤装扮一新,声势浩荡,准备参选市议员。他在镜头前看似自信满满,举着拳头眼神坚定,像个小孩子一样鼓励自己,“开始加油吧!”

  

  但在拉票第二天,佐藤便无力地瘫倒在床上,因为光是面对陌生人,就耗尽了他所有的能量。

  

  后来,佐藤又尝试过打零工,但每次到了第二天早上,一想到要乘电车,挤在密集的人群中间,他就恐慌症发作,于是只能放弃出门躺在家里。

  

  他曾无数次想过,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那这又是谁的错?

  但最后,他还是将所有错全都归咎于自己身上。

  

  母亲还在世时,他搂着母亲说,如果不是我,她的人生该有多完美,都是因为我的错,才留下唯一的污点。

  

  在节目组的帮助下,他和年迈的父亲敞开心扉,尽管依旧畏惧不敢直视父亲的眼睛,但两人总算达成了和解。

  父亲说,“对于自己的孩子,果然还是很心疼的,因此才会要求那么多,希望你能理解,并不是讨厌你了才那样做的,但是那样的做法对你来说太不公平了吧。”

  

  而佐藤也在社工坂子小姐的帮助下,向一直照顾自己的父亲说了“谢谢”。

  他回应说,至今为止,我从来只强调自己,最后变成这副样子也是当然的,别人的话,应该能好好表达情感吧,我却做不到,能听到你这样说,我很高兴。

  

  如果彼此早点敞开心扉沟通,或许就不会出现如今这样的局面。

  但有时命运就是如此残酷,哪怕最后获得了父亲的理解,佐藤依然被困在那道出不去的门后,走不出来。

  

  纪录片的最后,天空飘起了雪花,原本那天是佐藤的搬家日。

  他想着如果不能适应社会出去工作,那就先从改变居住环境开始,一点一点改变自己。

  行李都打包好了,可他望着窗外却始终无法迈出那一步,“出不去了......本来应该要搬家的,如果在最后出现自己搬家的结局,应该是个好结局吧,但哪有过好结局呢?从没有过。”

  

  事实上,现实生活中哪里有那么多文东恩呢?把复仇当作自己人生的支撑点,途中还能收获那么多的善意和理解。

  更多的,是像前段时间抑郁自杀后,仍被困在“恶意浮出水面却始终抓不到嫌疑人”的透明囚牢中的粉头发女孩。

  在此希望佐藤能走出心里难以跨越的那道门,也希望大家对待抑郁症患者多些理解和包容,而不是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指点江山。

  

  本文图片主要源自:

  b站@MT电力站、NHK纪录片《冷暖人生》

  版权归原作者所有,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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