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才女潘素:童年遭遇不幸,后遇到张伯驹,两人从此形影不离

栏目:生活资讯  时间:2023-0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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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素,原名潘白琴,是苏州望族潘世恩的后代,潘家为名门望族。潘素之父潘智合为名门之后,从苏州移居到上海后,家道始衰落。潘素的母亲沈桂香是位大家闺秀,视她为掌上明珠,在她7岁之时,母亲为潘素延师,教其工女红、习音律、学绘画和诗文,潘素酷爱绘画,能弹一手精妙的琵琶和古琴。

  

  潘白琴曾经是苏州名门千金,前清著名的状元宰相潘世恩的后代,原名潘白琴,也叫潘惠素。幼年时期,大家闺秀的母亲沈桂香聘请名师教她音乐和绘画,所以她弹得一首好琵琶,绘画功底也扎实。

  13岁时,母亲病逝,她被继母王氏卖到上海的妓院,如此冰火两重天的记忆,她却拾掇起无端的愁绪,铺展出别样洞天。

  苹果日报社长董乔在那篇永远的潘惠素中。描写30年代的他,亭婷然屹立在一瓶寒梅旁边,长长的黑旗袍和长长的耳坠子衬出温柔的民国风韵。流苏帐暖,春光婉转,几乎听得到她细声说着带点无音的北京话。如此旖旎的资质,放在古代是薛涛一流,摆在民国更是当家当红花魁。

  她不像别的交际花,接的都是官场客人,而他的客人居然是上海白象的二等流氓为主,这些人天天到她家酣畅淋漓的摆谱吃花酒,她照样应接不暇的自顾自出旁差。民国黑社会们大多纹着纹身,潘素便在手臂上也吃了一朵香艳的花,所以每逢想到潘素,首先想到的就是一个手臂刺花的严丽奇女子游刃草丛的场景,想着那俗世的欢腾和肆意的热闹,还有她置身其中却不沾染半分俗气的玲珑,虽然身世堪伤,却和红颜薄命扯不上半分关系,甚至还带着违和的喜感,不禁抿嘴偷乐。

  如果不是遇上张伯驹,潘素活色生香的名妓生涯未必结束那么早。这位著名的民国四公子之一,这四位分别是溥仪的族兄福栋,袁世凯的次子袁克文少帅张学良,其父张振芳是袁世凯的表弟,北洋军阀元老、中国盐业银行创办人张伯驹。

  

  张伯驹出身豪门,玉树临风,面若但觉,眉如柳叶,天然一段风情,全系住在一双丹凤眼中,竟也是贾宝玉的骨子纳兰若容的脾性,不顾双亲反对退出军界,厌倦功名,从此读书唱戏写字、古玩耽美,在名士圈名副其实一个京城大公子。

  这么一对奇男异女,金风利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张伯驹对潘素一见钟情,当场挥笔写了幅对联,“攀步掌中青石不相沉,生罗袜飞弹扇上去,千秋胡雨入琵琶,片雨解风韵,”寥寥两行字把潘素的神态、容貌与特长描摹的淋漓尽致。

  两人的热恋激怒了已与潘素有婚约的国民党中将张卓。张卓把潘素软禁在西藏路与汉口路交口的一品香酒店。哪里料到,痴情的张伯驹居然托朋友买通张卓的卫兵,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孤身涉险劫走潘素。

  那是1935年,潘素20岁,张伯驹37岁,从此两人一生臣服,形影相随。婚后,张伯芝发现了潘素的绘画天分,不仅大加赞赏,更是着力栽培。在他的引荐下,潘素21岁便正式拜名师朱德甫学习花鸟画,接着又请汪梦舒、陶心如、齐景熙、张梦佳等各教所长,同时还让她跟着夏仁虎学古文,这位夏仁虎便是著名作家林海英的公公。

  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潘素经迹迅速,张伯芝带他游历名山大川,从自然的雄浑奇绝中寻找艺术灵感。此外,张家丰富的名家真迹更是她学习的范本。中国现存最早的水墨画隋代展子莲的游春图、李白唯一的真迹上阳台贴、陆基的平富贴、杜牧的张好好诗、范仲淹的道伏赞、菜桑的字书诗册、黄庭坚的草书卷等等,这些听起来神话般的名字,随便拿一幅都是价值连城的国宝。

  潘素自述几十年来,时无冬夏,处无南北,总是手不离笔,案不空指,不知疲倦,终日沉浸在写作创作之中,想把千夸。她的画神韵高古,直逼唐人,未为杨生可也,非五代以后所能望其项背。著名文物鉴定专家史树清曾为攀素的西山秋色图题跋绘塑,生平所作山水,即似南朝张僧,幼而恪守谢赫六法轮,真为古家法也。此幅白云红树在当代画家中罕见作者。

  新中国成立后,她的画曾被作为礼物送给来访的日本天皇、英国首相撒切尔夫人、老布什等。她已然是现代首屈一指的青山绿水画家,画如其人。潘素的画像极了他自己的内心独白,云峰春江图,远山缥缈,近树绚丽,青山绿石错落有致,松岭崇峰则是一色的绿,深浅不同的各种绿疏疏朗朗,映衬着云蒸霞蔚。

  参差出别样的风情,远江三映中,几叶边舟树座峻峰,浓淡得意,自在空灵。云峰秋色图却是优雅和谐的调子,不见匠气刻板的布局,没有大起大落的人生经历,很难有这边跌宕但远的笔触。潘素的画,有冰雪却不见寒冷,有空山却不露萧瑟,有孤帆却没有自怜。清雅的底子透露出疏落的俏丽与温暖,活脱脱就是她自己的写照。

  再看张伯驹,出身富贵,却没有一丝俗气,才华横溢,却不带半分狂恋。刘海粟赞它是当代文化上高原上的一座俊峰,说它的可贵在于所教前辈多倚老,而自身无三辅木气,有人诸多阔公子,而不沾染纨绔焉之气,来往不乏名幽灵而无弗离梨园习气,四周多古书古画,他仍是个现代人。就像他的自自称,我本是卧龙岗散诞的人,这么两个人似乎是天帝的一对,他成全了他紧心袖口不染尘埃的慧根,他成全了她超逸脱俗、宠辱不惊的气宇。

  于是张伯驹与潘素成了难得的幸福夫妻。原来幸福的婚姻不过是彼此的成全。一对男女相遇一属缘分,钟情更是不易,费尽周折的结为夫妻,那真是机缘的天时地利与情感的水到渠成。年轻时的爱情蚕丝一般丝丝缠绕,密意绵绵,中年时的爱情却如飞蛾破蛹,懒洋洋灰扑扑化作蝴蝶的太少。而太多的人,不到七年以养,走到半路已成了陌路。

  当年爱她飞扬的个性,现在炎热的却是闺蜜换新的豪宅,于是她的不羁变成不负责任,需要几次三般的唠叨控诉,曾经钟情他质朴的善良,如今喜欢的却是回眸一笑百媚生的风情,于是他的淳朴成了木讷,连打眼都是觉得多余。多少夫妻在漫长的岁月里硬生生遮断了彼此的优点,变成互不欣赏互相打击的对手,在婚姻的竞技场上,用尽全力耗尽一生的战斗,稳定的婚,婚姻各种各样,爱的你死我活并不稀奇,甚至未必重要,最难得的是成全。

  所以每个甜蜜的女子背后,大多有一个宽厚男子的默默扶助,每个圆满男子的身边,也少不了一个宽容女子的无声之持,曾伯驹是金如土,收藏文物的败家举动,潘素不仅赞赏,还变卖珠宝首饰,鼎力相助,宁愿独自应对柴米油盐的琐碎,也要成全他的名士风流。

  1946年隋代画家展子虔的游春图。张伯驹卖掉了弓贤胡同李连英的老宅,购得了这宝贝,被一家人携着游春图美滋滋乐呵呵的从弓贤胡同搬到了城外的承泽园。

  1952年,游春图和唐颖的画一并捐给了北京故宫,1953年,承泽园也卖给了北京大学。张伯驹一家最后的居所是后海边最普通的四合院。

  1956年,两人又把用全部家当甚至生命换来的珍藏多年的瑰宝捐给了故宫博物院,包括贫富贴、张好好、诗道赞府等八件。至今他们仍是故宫的正镇院之宝。张怡和在往事并不如烟中说,这对夫妇相处是完全以张伯驹为轴心的,潘素对张伯驹是百分之一百二的好。有一次,张伯驹看上了一幅古画,卖家要价不菲,而此时的他早已不是当年贵气的民国四公子,没有实职,尽是闲差。画虽好,可是想到现在经济的状况和慢慢未来的实际生活,潘素终究犹豫了。张伯驹见他没答应,便嚷嚷开了,最后索性躺倒在地上,任凭潘素怎么拉怎么哄。也不起来,最后哭笑不得的攀素许诺,还是拿出一件首饰换钱买画吧。

  于是大他17岁的张伯驹才翻身爬起,拍拍沾上的灰尘,自己回屋睡觉去了。如果张家请张伯驹夫妇吃饭,随意撒泼的张伯驹总是不说话,只顾吃,周到礼貌的潘素却不停的夸菜好,夫妻俩就像分工好了一样。张怡的父亲张伯军去世后,他的母亲搬了个家,第一个前来看望的便是张伯驹、李潘素,他们不知道张怡和母亲的新住址,到处打听,最后和一个古董商谎称要与张家核对账目,才从农工党机关那里得到了张家的地址。而此时的张伯军早已是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现行反革命。

  1975年,两人在一起40多年后,快80岁的张伯驹、小蝶、潘素到西安女儿家。短句分别短暂却情深,款款写了首鹊桥仙送给潘素,不求诸巧,长安纠拙,何羡神仙同度百年夫妇百年恩。纵沧海石田难树白头共咏,黛眉重画,柳暗花明。情有路,两情一命永相连,从未解秦朝楚暮,一生成全,换来一生懂得与珍惜。潘素的画配上张伯芝的字,是收藏界的珠联璧合。两人经常合作画画,或者他写花草,他题诗词,只见青山绿水,意象无穷,几行想字,其实远看犹如一群暮色中的归燕,无论春风得意,或是贫顿困厄,君相携而来。

  1980年2月,两人最后一次合作,北海画方展出了老夫妻的作品58幅。画展之后,当月张伯驹去世。十年后,潘素追随。亲爱的朋友,实际上幸福女人的背后都有一个本质,不错的、智慧的、很替妻子着想的丈夫,这不是靠女人调教就能调教的成本。

  比如张柏芝之于潘素这样的男人,懂得欣赏女人的优点,包容女人的弱点,甚至他们如同一支点石成金的妙笔,发掘女人自己都意识不到的潜能与才华,把女人发掘成一座宝藏。当然,有慧心的女人懂得回应,是的,是回应,而不是回报。回报带有太多的沉重和目的性,而回应恰如春天的一缕清风,撩拨的人心兼修养。我明白你对我的好,我将尽我所能给予你更多的好,如此的婚姻关系,怎能不是良性循环呢?婚姻是懂得,是成全。在这段幸福美满的婚姻里,您体会到了什么,学到了什么,想到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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