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立自主的女生真的很美!

栏目:生活资讯  时间:2023-0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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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封了我做贵妃,我高兴地满屋乱窜。

  然后乐极生悲,我摔倒了。

  恰逢各宫妃子祝贺,看着我萎靡不振,瘸着腿躺在床上。

  都不免悲从心来,纷纷安慰。

  好不容易打发出去。

  不久后便传出贵妃娘娘不省人事。

  我不免感叹,人言可畏。

  1

  我是将军府庶出长姑娘,爹娘有些文化,但文化不多。

  所以我的名字取得比较随意。

  没错,我就叫甄随意。

  家中子女众多,

  值得庆幸的是家中姊妹倒也算和睦。

  我不禁无数次感叹过姓氏的重要性。

  后来,我的贴身婢女鸿华说,

  [小姐,咱们好歹没跟动物扯上关系,隔壁相府的姑娘还对朱姓耿耿余淮呢!]

  转头一想,倒也有几分道理。

  毕竟冠在我头上就是[朱(猪)狗不如.]

  2

  我出生时,正赶上京城干旱时节。

  几个月的干旱让农民无一收成。

  皇城内外怨声载道。

  我娘临盆前,拉着我爹的手,鼻涕一把泪一把。

  还不忘控诉隔壁正宫的不足之处。

  却在生我时,因为力气不足,险些丧命。

  多亏我爹那一声激将。

  [若平安诞生,就扶为偏房]

  我娘瞬间清醒,口吐白沫也要将我生了下来。

  伴随着我的一声啼哭,刚刚还艳阳高照的晴天,转瞬就乌云密布,零星些小雨。

  我爹抱着我,上看下看,左看右看。

  毕竟是将军府第一个女孩,不免有些小欢喜。

  正当我娘喜出望外时,

  听闻隔壁正房也要诞生。

  我娘一口老痰没梗住差点就去了。

  我爹有些宠爱,但宠爱不多。

  转头跟咱娘嘱咐了几句,不顾咱娘的死命挽留,

  挥挥衣袖就去了正房的温柔乡。

  府内外忙前忙后,

  隔壁生产很顺利,嫡女诞生。

  伴随着一声又一声的啼哭,

  大门外,早已电闪雷鸣,大雨倾盆。

  老百姓沿街跪拜,皆传,龙王显灵。

  皇宫里,老皇帝赶忙召来钦天监,

  老头掐指一算,

  [将府有女,乃百年奇遇也。]

  3

  因为和甄希琦出生一天,

  所以众人皆认为钦天监老头口中的“奇女”是她。

  当然,我也这样认为。

  于是她从小备受宠爱。

  而我,爹不疼,娘不宠。

  我倒也没在意,

  因为我从不认为甄希琦会对我做什么。

  与生俱来的贵气和宠爱,让她不屑于干这些愚蠢的事情,

  相反,我俩都耐不住寂寞。

  6岁时,我俩捉迷藏。

  甄希琦不小心撞倒了家中的青瓷白玉罐。

  还没来得及解释,

  我爹却不由分说,把我揍了一顿,

  我觉得委屈极了,倒也一声未吭。

  后来,我几天没下床,

  事后,他或许是觉得愧疚,

  托人给我送了疗伤药膏,

  我没用他的药膏,宁愿痛死,也不愿意妥协,

  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

  后来伤口持续感染,差点小命不保,我也慌了神。

  最后还是甄希琦实在看不下去,

  托人寻了大夫治理,

  又送了我一支御赐的药膏调理,

  我倒也没推辞,毕竟她亏欠我。

  大夫的治理加上药膏的调理,第三天伤口就已经开始结痂。

  痊愈后,我看着我那爹,心里暗自咬牙。

  总有一日,我会让他哭着求我。

  当然,这都是后话。

  经此一难,甄希琦倒待我极好。

  我俩踢毽子,

  我不小心碰碎了咱爹最喜欢的那盏琉璃月光杯。

  我和甄希琦当时就楞在原地。

  咱爹听见动静,急忙赶了过来,

  那是老皇帝为了感谢他的辛苦付出,专门赠予的。

  平常都是跟咱祖奶奶一起供奉的。

  我瞬间冷汗直流。

  有了上次的教训,我立刻有了主意。

  转头一口咬定是甄希琦踢碎的。

  我至今记得她的眼神,从震惊到鄙夷最后是无奈。

  后来,咱爹念着甄希琦的“特殊身份”。

  只能老泪纵横的整理碎片。

  此后,我每次闯祸,势必都会由甄希琦背锅。

  她倒也无所谓。

  或许是因为我曾经替她挨了一顿毒打,她感到愧疚;

  又或许她根本就不在意,毕竟身份摆在那,不会缺胳膊短腿。

  我就不一样了,势必会小命不保。

  4

  我一向喜动,甄希琦却相反。

  但我总拉着她踢球。

  没一会儿,她就跟林黛玉似的,嚷着心口痛。

  非要坐着歇会儿,喝口茶。

  我没管她,继续自顾自的踢球。

  许是用力过猛,球一下飞出院外。

  还没来得及反应,

  只听到“嘶~~”

  我大惊失色,不好,又踢到人了。

  我赶紧下意识看向甄希琦,

  好家伙,凉亭早已没人,狗女人跑的也太快了。

  没有办法,我只能打开门跟人道歉。

  院门打开,

  一只手递了出来,

  顺着手指往上看,是一个清瘦的少年,差不多比我高出一个头,

  清冷的气质如果忽略到他额头的包应该属于帅哥级别的。

  我仔细的打量。

  少年已经有些不耐烦,冷冷的看着我,开口。

  [看够了吗?]

  我下意识的摇头,

  少年眉头微蹙,眼中眸色深邃。

  婢女鸿华主动将球接了过来,然后悄悄拉了我衣袖,我瞬间清醒过来。

  [哦哦哦,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的吧?]

  我低敛的神色倒让少年有些意外,

  能够将球踢出院门的女子,竟如此温顺?

  也许是男孩子天性的恶作剧,少年忍不住想捉弄,好以整暇道,

  [你想怎么赔偿?]

  闻言,我猛然抬头,吞吐道,

  [我,我,卖艺不卖身哈!大不了,你也给我来一拳吧!]

  我秉承着主动承认错误是好孩子的观念,

  认真严谨且勇敢的向他伸出了我的头。

  少年愣了愣,

  转瞬嫌弃的用指尖推开了我。

  然后理了理衣袖,正眼道,

  [你叫什么名字?]

  我眼睛一转,怕日后被人寻来,所以下意识脱口道,

  [甄希琦,我叫甄希琦。]

  说完,怕他不相信似的,转身问后面的婢女,

  [你们说是不是?]

  在我的淫威下,婢女们只是沉默了几秒,转瞬点头。

  话落,少年只是抬头看了看府匾,又意有所指的看了我一眼。

  [行,爷记住了。]

  转身潇洒离开。

  直到走远,我才长舒口气。

  真怕他找我赔钱,那不得要我命根啊。

  晚上,

  我怒气匆匆推开甄希琦的房间,

  狗女人似乎早就知道我会跟她算账,

  好以整暇的理了理衣襟,

  [说罢,多少钱才能翻过篇儿。]

  好家伙,这气势,不拿捏的我死死的。

  我狗腿的小跑过去,赶紧给她倒了杯茶。

  [不多,你肯定给得起。]

  甄希琦狐疑的看了我一眼,眼角一抬,示意我继续往下说。

  我笑意满满,我伸手比了个五,

  她不确定的问了一句。

  [五十两?]

  我摇头,故作玄虚。

  [五百两?]

  [不是,是五万两。]

  话落,甄希琦再也没忍住,一口茶喷了出来,

  [五万两,大姐,你去抢吧!你这是简直是要了我的命。]

  [我不要你的命,我还要留着你赚钱。]我厚着脸皮的赖着。

  [我没有那么多,你还不如杀了我。]

  甄希琦破罐子破摔道。

  我一下子急了。

  [别啊,你不是有个商铺~~]

  我话还没说完,嘴就被她给死命捂住,差点没给我整断气。

  我几次表明绝不乱说后,她才松开,

  我扶着腰,猛地吸气。

  [你要谋杀亲姐啊!]

  [比我大半刻钟也是姐?]

  [你,你,你,不尊老爱幼!]

  甄希琦没搭理我,只是鬼鬼祟祟的环顾了四周,

  才清了清嗓。

  [你怎么知道的?]

  我一听,乐了,看来可以谈。

  索性拖了个椅子,给自己到了杯茶。

  她也不急,良好的教养倒也让她沉得住气。

  [那天你出门,我看见了。]

  喝了口茶,我也不急不缓道,

  她倒也没想瞒,

  [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眨了眨眼,没有回答,只是意味深长的笑。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甄希琦这人特讨厌磨叽,所以我故意整整她。

  [好了,我只是想入个股,一起干票大的。]

  她倒也没拒绝,只是问了问我有钱吗?

  我没有隐瞒,

  [这不是跟你这扯嘛,那五万两就是我的资金。]

  话落,甄希琦一脸难以置信。

  [甄随意,你真的脸皮忒厚,实在比不过。]

  我没有推辞,毕竟是夸奖。

  我俩就这样谈了一晚上,最后的结果是,

  我以3万两入股,我们扩大经营范围。

  至于3万两从哪里来,

  我抱着眼前珍藏多年的宝箱,

  里面有咱爹赠的,也有从咱娘那里拿的,最多就是从甄希琦那里赌来的。

  甄希琦从小就爱打赌,人菜瘾大。这么多年,我倒也有些经营。

  5

  我很快便忘了那个意外,

  转头专注的策划起我们的门店。

  京城是最繁华的城市,

  如何在众多老店中博得一席之位,

  让我们费劲了心思。

  一日,我和甄希琦出门商讨计划,

  虽然,这女人平常故作清高,

  但不得不说,一番打扮后,

  颇有些人模狗样。

  两弯吊梢眉悬挂,一双杏眼含情脉脉,婀娜的身子楚楚动人,如若不开口说话,必然也是美人。

  与她不同的是,我的长相却比较妩媚,

  一双丹凤眼直勾的人离不了眼。

  甄希琦她妈小的时候经常骂我“狐狸精”,跟我娘一个样。

  我甚至还仔细对比过,

  我的回答是:夸的好!但我娘没我好看。

  对于漂亮的女孩,总会引起人们的注意,

  沿路的少年郎忍不住回头打量,

  我轻佻了的吹了个口哨,

  直接把少年郎整的一愣,

  甄希琦觉得有点丢脸,无奈的扶额,

  [你能不要这么风骚吗?我们赶着办正事。]

  我俩在茶楼讨论了一天,

  嘴角都被瓜子给嗑出血泡,

  终于决定!开设酒楼!

  与当地酒楼不同的是,

  我们酒楼以巴蜀文化的牌技为主,饮食为辅,

  再结合京城当地的特色,

  把正宗的巴蜀文化带入京城!

  要知道,自古以来,巴蜀地区都是休闲旅游之地,

  由此衍生出的巴蜀文化多样稀奇。

  无论是美食还是茶艺亦或是各种各样的牌技,

  都令人拍案叫绝。

  决定开店,就得先培养一批能干的精英。

  于是,我利用甄希琦的身份,雇佣了部分巴蜀移居人士,

  他们从小广受当地文化熏陶,有着强大的文化底蕴,

  且在京城又居住多年,正宗且地道。

  是最适合酒楼发展的群体。

  日子张罗忙碌着,我和甄希琦各司其职。

  偶尔回家晚了,咱爹例行询问,

  我俩搪塞着也就过去了。

  好不容易挨到店面开业,

  我俩都没有去主持。

  一是身份不允许,二是不能过于张扬,

  所以偷混在人群里。

  开业很顺利,

  果然一开始便吸引了大批顾客,

  有些人专门冲着麻将、纸牌前来,

  有些人专门冲着美食茶点前来,

  无论冲着什么前来,总之,一天下来,收获颇丰。

  甄希琦数着白花花的银子,手止不住颤抖,

  虽然她不缺钱,从小衣食无忧,但这么多钱摆在面前,难免有些激动。

  [可以啊!甄随意,没想到你的脑袋瓜挺聪明。]

  我“嗤笑”一声,

  [不聪明,能从你那里赚那么多钱。]

  甄希琦一时语塞。

  我俩并未高兴太久,开店仍有许多不确定性。

  我俩相互打气,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道路是曲折的,“钱”途是光明的。]

  ~~~~~

  6

  才开始发展时,

  我俩经常偷摸着查询,

  后来我俩由于出入过于频繁,

  被咱爹点名批评,

  当然,主要是我挨批评,

  又被主母耳提面命。

  当然,主要还是我被教育,

  我娘倒忙着争宠,没空搭理我。

  于是我俩商量着,

  一三五我出门,二四六她出门,星期天就休息。

  就这样坚持半年后,

  我俩看着酒楼生意越来越好,

  忍不住长舒一口气。

  挺过了创业期,酒楼已经逐渐走向了正轨。

  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

  那几天我和甄希琦满面红光,

  还被婆婆丫鬟误认为喜事临门,

  我俩没解释,毕竟谁会将自己的财富公之于众。

  一日,

  我俩拉着各自丫鬟正在桌子上打麻将。

  虽然我和甄希琦现在也是合伙关系,

  但我还是不得不吐槽,

  甄希琦的牌技跟她的赌技一样烂,

  不过一个下午的时间,她就已经输的精光,

  就连鸿华和绿屏都比她打得好。

  眼看着最后一个玛瑙项链输出,

  她把牌一推,顺势耍赖道,

  [不玩了,不玩了,今天本小姐牌运不佳,明天再战。]

  我白眼一翻,好以整暇道,

  [就你那破技术,还牌运,就是财神爷来了,也得亏空。]

  话落,大家忍不住笑出声,

  甄希琦老脸一红,正打算跟我大战三百个回合。

  一个丫鬟火急火燎的冲过来,

  [小姐们,老爷让你们现在去议事厅。]

  我俩对视一眼,面露沉色。

  7

  我俩都以为是酒楼被发现了,

  一路上想了好几个对策,

  结果会议刚开始,

  就直接跟我俩说,婚姻嫁娶。

  我俩直抒口气,开始摆烂。

  虽然咱爹在朝堂上老被隔壁丞相府碾压一头,

  但放眼京城,

  将军府也是名门望族,官宦之家。

  所以对于婚事,

  我从小就知道门当户对,身不由己。

  甄希琦还好,是由钦天监说的“百年一遇”。

  注定是要嫁入皇家。

  至于我,就要看咱爹怎么站队了。

  朝堂上,目前还未立太子。

  估计是有前朝经验,过早立太子,导致兄弟残杀。

  所以老皇帝在这方面很谨慎。

  目前成年的皇子,有三皇子、六皇子、八皇子、九皇子以及十皇子。

  八皇子陆洲云志在战场,守疆扩土,基本上没回过京城。

  十皇子陆洲深刚成年,母族没什么势力,且醉心诗词,早早便看清形势。

  所以实际上只剩下三位皇子暗自较劲。

  三皇子陆洲贺出入朝堂较早,

  已经培养了一些自己的心腹,

  其母妃萧淑妃颇受老皇帝的喜爱,

  根基尚稳。

  九皇子陆洲辰桀骜不逊,痴迷经商,年纪轻轻已多数房产,

  朝廷外,丞相是她舅舅;

  宫廷内,闫贵妃是她母妃;

  所以权力和财富皆有,

  竞争力较大。

  至于六皇子陆洲恒,

  倒就有些凄惨了。

  他的母后穆皇后生他时难产,落下一生伤病,

  没过几年就过世了,

  没有母族的庇佑,

  年幼的六皇子遭受众多的欺压,

  最后还是老皇帝感念妻子的陪伴,

  将年幼的他封为恒王爷,送到皇宫外生活。

  这才让他逃离了一切争斗。

  虽然他是唯一被封为王爷的皇子,但早早的出宫生活也让他彻底隔绝在了政治边缘,不被大多数人看好。

  旁人觉得他志不在此,

  但我倒觉得他只是韬光养晦。

  年幼的欺压只会让他早早认清现实,

  毕竟只有权力才能保护想保护的人。

  所以朝廷内外暗涌流动,谁也不敢轻易站队。

  我和甄希琦的婚事,便是将军府站队的关键。

  一旦站队,互利双赢;反之,满盘皆输。

  晚上,

  我躺在床上,左思右想,辗转反侧。

  最后,还是轻轻的敲响了咱爹的房门。

  房间内很整洁,灯火通明。

  显然,我爹早就料到我会找他。

  稳稳地坐在桌前。

  [来了,坐吧。]

  [您早就知道我会来?]

  我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酒楼生意还好吧?缺人手吗?]

  我一整个愣住,随后冷汗直流,他发现了酒楼。

  但我只能装作不知道,不动声色的问,

  [女儿不知道爹在说什么。]

  果然,我还是太年轻了,看轻了我这位父亲。

  老狐狸并未接下去,只是看着我浅浅的微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随意都是大姑娘了,还在记恨父亲以前对你的惩戒吗?]

  [女儿不敢,以前是女儿不懂事,父亲应该惩罚的。]

  我眼眉低垂,故作温顺。

  [唉,罢了罢了,到底是我对你的关心少了。]

  我没回答,房间突然陷入一片死寂。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老狐狸始终未出声,

  等了半晌,我实在忍不住了,

  毕竟问清楚了,我才能早早入睡。

  刚准备开口,

  咱爹终于切入正题。

  [随意啊,你可有心上人?]

  我一本正经回答道,

  [一切遵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老狐狸似乎犹豫了一下,眼眸深邃的看着我,最后问道,

  [你觉得恒王爷怎么样?]

  我心一惊,这是在问我,还是考验我?

  我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认真地看着父亲,斟酌片刻,

  [父亲以为如何?]

  [有名无权,稳定也。]

  父亲看着窗外,缓缓道。

  我看着他,眉头深锁,满脸皱纹,多年的政治斗争让他有些疲惫。

  [韬光养晦,如是也。]

  我将剩下的话,一字一句吐出。

  咱爹突然回头,眸色震惊,似乎是没料到我会如此言语。

  我没有再看他,而是盯着茶杯里的水,轻轻晃了晃。

  [父亲,身在京城,很多事无法置身事外。就像这杯茶,你不搅拌,放久了依旧会浑浊。我能做的,就是保证这杯茶放的更久些。不是吗?]

  老狐狸听完,陷入了沉默。

  再开口时,明显轻松了许多。

  [罢了罢了,你从小就聪明,惯有自己的想法。那这门事就敲定了。]

  商讨完之后便回了房,

  这一晚,有些东西已经在悄然改变。

  第二天,父亲下朝,圣旨就接着来了。

  内容跟昨晚讨论的倒没啥区别。

  老狐狸的心思,我还是大概知晓。

  虽然我爹这人老不靠谱,还好色,

  但不得不承认,他并不是莽夫,还是很有头脑,

  否则无法在京城的暗涌中稳定生存,且长居高位。

  只是没有想到,甄希琦会嫁给九皇子。

  我诧异的回头,

  这厮显然比较喜悦,唇角微微勾起,挑衅的看了我一眼,

  嘶~~狗女人居然背着我跟九皇子好上了。

  接过圣旨后,我拉着她就进入了房间。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什么时候苟上的?]

  我眼神犀利的看着她。

  她倒不急不忙。

  抓了把瓜子磕起来。

  [慌什么?我还以为多大点事。]

  她清了清嗓,随意攀谈着。

  [也就是有一次去看酒楼时,在路上不小心撞到他了,我说请他吃饭,他说行。然后一来二往中,就熟悉了。就是这样。]

  [真的?]我质疑道。

  [信不信随你,我没有必要骗你哈!]

  我转念一想,也是,没必要骗我。

  但我还是忍不住提醒道。

  [你的身份你要知道,一旦被卷入朝堂中,势必不易脱身。]

  没想到她只是懒懒回答道,

  [权势再好也无金钱来得实际。]

  此话一出,我便懂了。

  走出院门,我深吸口气,忍不住抬头,这天快要变了。

  8

  毫无疑问,圣旨一出,朝堂暗流涌动。

  都知道“将府有女,乃百年奇遇也。”

  嫡女甄希琦即将嫁给九皇子,庶女甄随意即将嫁给六皇子。

  那么三皇子显然就被排外。

  听闻三皇子还因此发了一阵脾气。

  三皇子发脾气我倒能理解。

  恒王爷也进入皇宫质问老皇帝,倒有些稀奇,莫非不满意我?

  不过我也没想太多,

  毕竟婚事将近,

  我和甄希琦忙的不可开交。

  只是后来听说,他俩分别被老皇帝狠狠教育了一顿,才得已安宁。

  酒楼因为婚事临近,我俩嫌少去看,

  私下交给鸿华和绿屏打理。

  日子过得极快,

  明天便是出嫁日。

  晚上,我和甄希琦挖出了我俩埋得酒。

  我俩一杯接一杯的喝,

  最后喝的不省人事。

  她抱着我絮絮叨叨了好久,

  许是要分别了,伤感都要比平时多。

  我第一次觉得她还是话少的时候可爱。

  平常虽然高傲,但是却也真诚。

  虽然她娘不喜欢我,我娘也不喜欢她。

  但从小到大并未影响我俩关系。

  说实话,我是羡慕她的,她是嫡女受尽了宠爱,

  而我,从小就没什么关爱。

  [姐姐,我真的舍不得你。]

  甄希琦眼含热泪,委屈的看着我,

  这是她第一次叫我姐姐,虽然我俩平常也调侃,但她从未承认过。

  我也不禁有些上了头。

  [我知道你志不在此,不会拘束于小小的府内。但无论未来如何,我都不会伤害你。因为你是我的姐姐。]

  说完,未等我回答,她就昏睡过去。

  我心中突然涌出一股暖流,太多话要说,最后还是只说了句,

  [谢谢。]

  谢谢这么多年给我的爱,谢谢这么多年的偷偷关心~~~

  第二天的出嫁,显得异常平静。

  倒是她娘和我娘哭成泪人,

  第一次两人手拉手。

  我有些意外,但也释怀。

  我爹看着我俩,握着我俩的手,想说太多,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我轻轻的拍了拍我爹,口语是[放心。]

  昨晚回了房间,虽然很醉,但是却没什么睡意,

  索性出来溜达,恰巧碰见了咱爹。

  我们说了许多,从朝廷外,到朝廷内,事无巨细。

  我爹不禁感叹道[若为男儿身,朝堂重臣也。]

  但我却笑了笑。

  [爹,我没别的愿望,既然势必要卷入这场纷争中,我定会竭力保全将军府。]

  我爹宽慰的笑了。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甄希琦是嫡女,什么都有,没什么城府。

  而我早早的懂事,心思远比同龄人成熟。

  这也是他找我问话的原因。

  [时辰已到,上轿。]

  自此之后,我和甄希琦便不属于将军府了。

  9

  此刻,我坐在床边,等着我的丈夫。

  不知不觉,我也有些饿了,

  轻抬盖头,发现没人,桌子上摆放着点心。

  索性拿了块糕点,顾自的吃起来。

  吃了一半,突然听到推门的声音。

  眼疾手快的将剩下的都塞进嘴里。

  笑话,大婚之夜,发现新娘子偷吃,是会被嘲笑的。

  我可不能这么丢脸。

  但是现实是,糕点实在是太噎了,我根本吞不下去。

  正当我焦急时,

  一杯茶水递到我面前,

  我根本来不及感谢,抢过边喝。

  温水下肚,我瞬间觉得又活过来了。

  这才顺着茶杯往上看,一只干净洁白又纤细的手。

  我瞬间脸红,

  好家伙,这人发现我偷吃了。

  但我素来厚脸皮,

  立刻又正襟危坐,故作姿态。

  就这样,我坐了许久,都不见对方掀我盖头。

  起初我以为他只是醉了,

  后来偷偷查看,发现他自顾自的吃东西。

  这我能忍?

  老娘饿的只敢吃糕点,还差点噎死,

  他倒好,开始正大光明吃了。

  再也没忍住,一把掀了盖头。

  [喂,太过分了吧!我等了你这么久,你竟然自己开始吃了。]

  [闭嘴,再吵就滚出去。]这男人头也不抬。

  我这火气瞬间也大了起来。

  [狗男人,真当老娘好欺负。]

  我说着,便要对他武力镇压。

  虽然我武功不精,但好歹也是将军府女子,岂能不会拳脚功夫。

  他起初只是躲避,后来大概觉得厌烦。

  突然转身握住我的手腕。

  [我再说一遍,你~~~]然后突然愣住了。

  [是你?]

  我俩异口同声,

  这不是我小时候踢球踢伤的少年吗?竟然是恒王。

  说起伤口,我倒有些羞愧,

  不仅没赔偿,还给了个假名字,结果现在被抓了个现行。

  恒王先是一脸震惊,然后有些质疑,最后一脸恍然大悟。

  他松开了我,抱着肩膀,调侃道,

  [哟,原来你叫甄随意,合着当时给我的是假名字。]

  我讪笑两声,

  [嘿嘿,也不是假名字,那是我妹妹的名字,这不是年幼无知嘛。]

  [是吗?年幼无知吗?]

  说着越靠越近,我不得不后退,直到退无可退,一屁股坐在床沿。

  我忍不住大声道,

  [怎么了?王爷就这么小肚鸡肠,我当时也道歉了,你不能抓着我不放。]

  [哦?我要是抓着你不放,你能怎样。]他继续调侃道。

  不用猜我此刻脸已经通红,但我还是死鸭子嘴硬。

  [就是,就是~~~]

  话还未说完,阴影垂下,嘴巴瞬间被堵住。

  我瞪大了眼睛,随后开始挣扎着,声音有些呜咽。

  直到亲麻了才放开了我,好笑的看着我大口喘气。

  我两眼怒瞪,却没什么威慑力。

  恒王轻摸着我的脸,眼里似乎满是深情。

  [乖一点,随意,以后我会照顾你。]

  说完,窗幔落下,我俩为爱鼓掌。

  第二天,

  我没有起来,腰酸背痛。

  他已经穿的人模狗样,准备上朝。

  察觉我醒了,转头低笑。

  [夫人今天可以晚一点起来,父皇那边我已经交代了,不用拜见。今天你就好好在家休息。]

  说完,又凑近了些。

  [乖乖等我回家。]

  然后亲了我一口,就神清气爽的离开了。

  老皇帝已经下旨他在婚后便可以进入朝堂,

  所以今天是他第一天上朝的日子,极其重要。

  我躺在床上,也没敢多说什么,只是双眸幽怨,暗暗道。

  [狗男人,下次我一定让你好看。]

  缓了片刻,

  我还是扶着腰起身洗漱,

  虽然他提前交代过,

  但是毕竟是皇家的媳妇,

  礼仪还是要做到位。

  然后我和甄希琦就在皇宫门口相遇了。

  我看着她,她看着我。

  [哟,看来昨晚九皇子表现不错嘛。脸色红润。]

  被我调侃,她瞬间脸红,怒怼道,

  [怎么?难道恒王没把你伺候满意?]

  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头思考起来,

  [说实话,还不错。]

  甄希琦直接震惊住,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你真是,臭不要脸。]

  我俩就这样怒怼到进入了后宫。

  她去拜见她的母妃,而我在后宫四处闲逛。

  不知不觉中就走到一个殿门口。

  门口有些破旧,但还算干净。

  想来也是有人按时打扫。

  皇宫内转瞬即逝的事物太多了,

  保住小命只能收起好奇心。

  正准备转身离开。

  冷不丁的背后冒出声音,

  [夫人这是想进去瞧一瞧?]

  恒王眼角带笑,略微调侃道,只是眼角的笑意未达深处。

  [不了,不了,我只是看一看,没想进去。]

  我假笑道。

  [走吧,既然来了就进去看看。]

  恒王收起笑意,面露沉色。

  [啊,算了吧,王爷,我们还是回家吧。]

  谁知道进去后看见什么,他会不会灭我口。

  不等我转身离开,恒王已经拉着我的手推开了殿门。

  我挣扎道,

  [王爷,你要不先放开我,我自己走?]

  恒王低下头撇了我一眼,装没听道。

  就这样,我被他拉着进了屋。

  与想象中不同,屋内听干净的,也挺整洁的。

  桌子上还有壶茶水,我没敢去摸是否温热。

  正当我思考着这是哪位冷宫娘娘的住所时,

  恒王冷不丁开口。

  [不用害怕,我不会灭你口。]

  [这是我母后以前的宫殿。]

  我忽的转身看他。

  他低头看着茶杯,神色平静。

  [你应该听说过一些关于母后的传闻。世人都传母后是生我时落下病根而去。其实不是的。她是被毒死的。]

  [那些人当着我的面,毒死了母后。父皇因为当时畏惧前朝的势力,只能传母后是落下病根而去。]

  [我至今记得那天的场景。母后拉着我的手说,只有强大了才能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后来,父皇怕我遇害,只能将我送往宫外。]

  [我以为自己只要不参与朝政之事,大家就能相安无事。可是后来仍然有无数刺客探入府中,想要取我性命。那一刻我总算知道,我的存在就是一种阻碍。]

  [我开始暗地里培养我的心腹。我告诉了父皇。那天,他沉默了很久,只是跟我说了一句,对兄弟手下留情。我说好,第二天,父皇便将我身边的异己给清除掉。我很感谢他,但我也不会原谅他,如果不是他的仁慈,或许我的母后也不会离开。]

  我看着他,心里一阵心痛。该有多狠的心,才会对还是孩子的恒王下手。

  我忍不住抱住了他。

  恒王身体一愣,紧接着用力的抱紧了我。

  恍惚之间,听到他喃喃低语。

  [随意,我会好好保护你。]

  回到家的时候,

  天已经黑了。

  我俩吃过晚饭便回到了房间。

  或许是今晚的情绪渲染,

  我俩都用力的抱紧了对方。

  不得不说,恒王体力是真的好!

  前一秒还悲伤无比,下一秒就活力四射。

  10

  王府的日子颇有些无聊,但也算安逸。

  每天除了喝茶逛街,就是打麻将。

  我倒也没太在意。

  府内尚且平静,朝堂内已经波涛暗涌。

  大部分官员都开始站队。

  老皇帝看着紧张的局势,有心而力不足。

  恒王似乎很忙,

  每次一下朝堂就带着不同官员进入书房议事,

  偶尔我端杯茶过去,

  他会跟我道谢,并多加嘱咐。

  今天我端茶过去,

  书房内的官员已经离开。

  他仍坐在桌前眉头紧锁,想必是碰到难事了。

  看见我来了,

  他立刻放下了案卷,

  拉着我坐入怀里,却只是低头,不多说什么。

  我察觉到情绪不对,

  耐心问到,

  [怎么了?今天情绪不佳?]

  [嗯,朝堂之事有些棘手。]

  [吏部的案子?]我小心的问道。

  [嗯?你知道?]

  [嗯,吏部尚书裴大人跟我父亲是旧相识,以前经常来我家做客。所以尚算熟悉。]

  [吏部本来是九弟在掌管,但九弟对一向烦于处理这些事情,所以父皇就将吏部交给了我。多年的疏忽管理,吏部内部多少有些盘根错节,且冤案众多,裴大人过来正是与我商量如何解决。]

  我仔细的看了桌上的卷宗,这些卷宗都有共同点,都涉及到朝廷官员。且这部分官员属于三皇子一支。

  若要解决,势必非常复杂。

  我直直的看着他,他也看出了我的想法,眼神深邃。

  [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不用考虑我。]我斩钉截铁道。

  他之所以这么犹豫,无非是考虑到我,如果没有后顾之忧,那必然是会事成功半。

  久久没有回答,正当我有些许尴尬之时。

  恒王抱住了我,

  [最近京城会不太平凡,你不要出去走动。任何人找你都不要会见。我会派高手保护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我会保护好你。]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听见他说“保护好我。”

  自从结婚后,他说的最多的就是“我会保护好你。”

  说不感动是假的,这个男人心里装的全是我。

  11

  我没想到兵变来的这么快。

  某一天夜里,

  突然传来“老皇帝驾崩的消息。”

  我心里一凉,

  看来他们已经动手了。

  丫鬟们伺候我穿衣,

  宫里来了人传我进宫。

  即使陆洲恒早就叮嘱我不要离开府内,

  但皇帝驾崩这件事,皇室宗亲都得入宫,

  我不能让他之后落入口舌之争。

  稍加思索后,我便嘱咐暗卫迅速通知恒王我入宫的消息。

  另一部分暗卫则悄悄藏在身边。

  赶到皇宫时,皇宫内早已一片哀嚎,我在人群中发现了甄稀奇。

  故作镇定的跪在她身边。

  [你竟然真的来了?]她惊讶的看着我,

  我抓住话语中的漏洞。

  [你早就知道我会来?]

  [恒王提醒过你会来。]

  未等我追问。她继续道,

  [现在局势有点混乱,陆洲辰和恒王在一起,不必担心。]

  我长抒口气,他没事我就放心了。

  [我们得想办法里应外合。]

  我冷静的说道。

  [你有办法?]

  我环顾四周,各宫的嫔妃娘娘跪倒在地。却未见三王妃,有些奇怪。

  [你来的时候,可见里面躺着的人是皇帝?]

  [并未,来的时候已经跪了一大片,没有太后的旨意不能靠近。]

  [你仔细看床上。只有萧淑妃一旁服侍的身影,可能看到皇帝?]

  甄希琦震惊的捂嘴。

  [你是说,皇帝很可能没死?]

  [我只是猜测。至于结果,还需要我俩配合。]

  [你说,我听你的。]

  我与甄希琦密谋一番后。

  只见甄希琦突然倒地,惊恐的大呼。

  [父皇没死,父皇没死!]

  这一声差点把我吓一跳。但不得不说这丫头演技挺好。

  突然地惊呼惹得周围一片混乱。

  萧淑妃不得已走近怒斥道,

  [鬼叫什么,你是哪家的?信不信我把你处死。]

  甄希琦没理她,仍然一副惊恐的样子,大叫。

  萧淑妃不得已只能喊来门口的官兵镇压。

  我趁机悄悄退出了寝殿。

  皇帝果然不在殿内,那么问题来了,

  会在哪里?

  难道是!穆皇后的寝宫!

  我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

  但我的脚却不受控制的走去,

  越走越快。

  后来几乎是小跑到殿门口,

  我没有立刻推开门,

  而是看了眼周围,

  从墙门爬了过去。

  房屋内突然传来一声咳嗽,

  吓得我一哆嗦,

  冷静后慢慢靠近,

  通过窗户纸一看,

  果然是老皇帝,

  躺在床上,

  我顾不上思考,

  快速的冲进了屋,

  却在接触到老皇帝震惊的眼神时,

  我突然意识到后面有人,

  还没来得及反应,我就被击昏了。

  醒来时,我被绑在另外一个房间

  甄希琦竟然也在旁边,看来她的计划也失败了。

  她很无奈,眼神示意我往桌前看。

  一个瘦高的女人,虽然只有婚嫁时的一面之缘,但我还是认出来了。

  三皇妃孟子熙稳坐在桌上喝茶。

  [本来想等着恒王过来,没想到等到了恒王妃。真是意外。]

  她慢慢走近,呼吸喷在我面前。

  [都说将府有女,乃百年一遇。]

  [我倒要看看,你俩都没了,还怎么百年一遇。]

  说着面露凶光。

  [等等]我故作冷静的喊话。

  [百年一遇是虚词。我们哪比的上三嫂你,千年一遇。]

  我脸皮厚的吹捧着。

  她倒也不谦虚,微翘的嘴角泄露了此刻的得意。

  [算你有眼力劲,等会让你死的痛快些。]

  说着她便要伤害甄希琦。

  [等等!]

  我再次大喊出来,

  她被喊得不耐烦,怒吼道,

  [你又想干什么?]

  我立刻冷静下来,清了清嗓。

  [三嫂,你不能动她。]

  [为何?]

  [咱们坦白了讲,你杀我无非是恒王阻碍了三皇子。但是三皇子登基势必需要其他皇子的扶持,九皇子的母族根基深稳,可不是你想动就能动的。]

  正当我以为劝动她的时候,她却冷冷一笑,

  [你以为我会不知道?正是因为这样,我才要帮助他斩草除根。]

  好家伙,这女人真够歹毒的。

  眼看着她拿着匕首越来越近,我急的冷汗直流。

  [贱婢!你也配动我?]

  只见甄希琦怒吼一声。

  [你一个上不台面的贱婢,竟然也配动我。我瞧着多大的官威,不过是侍郎府的庶女,连给我提鞋都不配。不过是瞧着入了三皇子府,当了个侧妃。尊称一声三嫂,还起了劲,别给脸不要脸。]

  一番话落,甄希琦还不忘蔑视一眼。

  我在一旁直接整个呆住,我才知道这丫头战斗力这么强。

  趁着刚才大骂的功夫,我已经悄无声息的解开绳索。

  孟子熙气的浑身发抖,尖叫着冲向甄希琦。

  我眼疾手快的一个横扫腿,然后一拳捶向脖颈处,

  孟子熙惊讶的睁大瞳孔,然后昏睡了过去。

  我赶忙解开甄希琦的绳索,还不忘调侃道,

  [哟,武力值不错嘛,以前咋没看出来你嘴炮那么强。]

  [我那时不跟你计较。]说完,傲娇的别过头。

  没有过多寒暄,我俩赶紧凭着记忆寻找皇帝。

  等找到时,皇帝已经清醒的坐在床上。

  看着我俩,他倒也不惊讶,只是让我们翻开床脚,说底下有个密道,可以暂时躲藏。

  我俩也没有多问,赶紧挪开藏了起来。

  里面倒也空旷,什么都有,够我们待好长一段时间了。

  不多时,外面便传来一片厮杀,兵器交接的声音。

  我俩不敢大出声。

  倒是老皇帝若有所思的看着我俩。

  起初,我倒没在意。

  后来目光过于频繁,我实在没忍住发问。

  [父皇是有什么话要说吗?]

  [我现在得写诏书,可我的玉玺还在寝宫内。]老皇帝有些无奈。

  好家伙,我真的倦了,我上哪儿找玉玺。

  正当我愁眉不展时,

  甄希琦突然拿出个玩意。

  [是这个吗?]

  好家伙,这不是玉玺这是什么?

  我俩惊讶的看着她。

  她无所谓道,

  [看着挺值钱的,顺手从寝宫带出来的。]

  老皇帝倒也没有过分深究,

  只是默默拿过来,提醒我俩转过身。

  然后就听见他“唰唰”写字的声音。

  很快,我俩就困意来袭。

  迷糊中,听到有人叫我。

  [醒醒,丫头,我们可以出去了。]

  我猛地醒来,质疑道,

  [已经解决了?]

  [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老头子故作神秘道。

  话虽如此,我还是小心翼翼的走在他们前方。

  毕竟一个是皇帝,一个是妹妹,总得保护好他们。

  打开门的一瞬间,血腥味扑鼻而来。

  看着满地的尸体,

  我们都面露沉色。

  皇帝威严的声音此刻显得有些苍白。

  [走,上朝!]

  朝堂内

  三皇子的人和恒王的人剑拔弩张。

  萧淑妃坐在凤仪上,眉眼得意。

  [怎么?恒儿,这么没礼貌指着哥哥?]

  恒王冷笑,

  [我可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有个哥哥了。]

  萧淑妃也没有在意。

  [小穆当年走的时候,可是我后来照顾的你。]

  [你闭嘴,你也配提我母后的名字,贱人。]

  [一个丫鬟爬上了龙床,真就觉得飞上枝头当凤凰了?]

  恒王怒吼道,母后的名字从她的嘴里提出,他都觉得晦气。

  萧淑妃气极,这辈子她最痛恨别人提起她的身份,她觉得每个人都看不起她。

  [动手,贺儿,杀了这个贱种。]

  [我看谁敢。]威严的声音响彻朝堂。

  老皇帝一步一步迈入朝内。

  [萧淑妃,我真是对你太失望了!]

  [你,你不是被关起来了吗?]萧淑妃震惊道。

  [天子岂会容你摆布?]

  [不会的,不会的,你是假的,快!恒儿,杀了他。]萧淑妃大叫道。

  [母妃,这,是父皇啊!]

  [他是假的,快!杀了他!]

  老皇帝摇了摇头,手一挥。

  九皇子带入大兵冲进了殿内。

  殿内一片混乱。

  我拉着甄希琦躲在了一旁,静观其变。

  不久后,朝野平静。

  12

  宫变的结果是,

  萧淑妃被处以死刑,

  三皇子被贬为平民。

  因朝野失去大批官员,故从民间特招普通官员,

  打破了世族垄断。

  老皇帝经此事变,身体大不如从前。

  急匆匆的下了诏立恒王为新帝,自己则退居幕后,成为太上皇。

  宫内传来消息时,我有些震惊。

  毕竟在此之前,我未收到任何消息。

  晚上,温存过后,我跟恒王说起此事。

  他没什么反应,

  我就知道,这狗男人早就知道了。

  我故作生气,没理他。

  他愣了会儿,轻轻地抱住了我。

  【随意,我终于有能力好好保护你了。】

  我眼眶一热,这男人这么娇气干嘛。

  没等我过多准备,我已经住进了皇宫内。

  接下来就是各种册封仪式,

  等我再次缓冲过来时,

  我却成了贤妃娘娘了。四妃之一。

  理由是,我是庶女,品级不够。

  听说皇上还为此发了好大的脾气。

  我倒没多大在意。

  毕竟只是一个称呼,日子是我跟他再过就行。

  可我没想到这只是开始。

  前朝竟然有人要皇帝纳妃。

  好家伙,这我可忍不了,

  丈夫竟然还要被分享。

  起初我和皇帝一样,强制拒绝。

  可是后来反驳的声音越来越大,皇帝每天的眉头越来越皱。

  我觉得是我太任性了。

  于是某一天饭后,

  我首次提出了同意他纳妃。

  他有些震惊,

  但我还是冷静的说出利弊。

  他生气的怒吼[你就这么想我被分享出去嘛?甄随意,你不愧你这名!]说完,甩手而去。

  他走后,我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没过几天,宫内添了新人。

  一向冷清的后宫倒也热闹了起来。

  大婚当天,我没有出门,锁在房里大哭。

  不知不觉哭累了就躺下睡了。

  迷惑之中,我感觉有人在我耳边低喃,

  我想要仔细听清,却陷入一阵旋涡当中。

  我是被渴醒的。

  早上起床一阵酸痛,

  听丫鬟说,昨晚皇帝来我这儿就寝了。

  心里痛骂的同时也有些喜悦。

  后宫的日子因为添了些新人,倒也不算无聊了。

  不仅看着本分,还能凑够一桌麻将了。

  也算一桩喜事。

  朝堂上因为纳妃,倒也平衡了各方势力。

  但麻烦还是众多。

  新皇登基,根基尚不算太稳。

  因为内耗和贪污,国库亏损严重。

  已经无法支撑兵马的培养。

  我看着他焦急的神色。

  开始盘算着我名下的产业。

  其中酒楼是最赚钱的产业,我和甄希琦没计算过产值。

  但我们预估了下起码抵得上半个国家。

  起初甄希琦并不同意,她倒不是缺钱,而是担心我老了以后没有保障。

  我笑了笑,经过这些风雨后,我们已经不可分割了。

  在我的再三劝说下,甄希琦还是同意了。

  所以当我将房产、地产等产业给他时,他一脸震惊。

  然后久久未说话。

  再说话时,声音已经哽咽。

  [随意,我定不负你。]

  一年后,

  我怀孕了,

  起初我以为只是食物问题,

  还在牌桌上打得热火朝天。

  直到见了红,才赶紧叫了太医。

  一番诊断后,确诊为怀孕。

  那是我第一次见他红了眼眶,像个小孩子一样抱着我。

  [随意,我们终于有孩子了,我们有家了!]

  我回抱着他,也谢谢他,给了我一个家。

  13

  孩子顺利的生产,

  我也顺利的升为贵妃。

  皇帝一心想纳我为后,奈何朝堂多受阻挠。

  索性皇帝都不立。

  所以后宫内只有我和其余四妃。

  我高兴地到处乱窜,

  因为我终于有权力要求她们跟我一起打牌了。

  然而乐极生悲,忽的崴了脚,

  于是我又躺在了床上。

  各宫妃子前来看我,

  都被我一一打发了。

  结果没过多久,后宫就传出我不省人事。

  皇帝火急火燎赶到,

  瞧见只是崴了脚,

  怒极斥责她们造谣生事。

  我却拦了下来,毕竟,她们还要陪我打麻将。

  我顺其自然的给皇帝顺气,

  余生很长,干嘛老生气。

  做一个快乐的人最好了!

  然后皇帝又拉着我步入极乐世界。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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