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情种罪恶的一生

栏目:生活资讯  时间:2023-0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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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切都是为了钱,因为钱可以找到女人,找一个可以,两个也行,三个四个也不多;

  今天我们说说潘晓峰这个案子,这个案子也叫“1994年沈阳串联三号案”,可见其的影响力有多大,主角就是我们今天要讲的这个潘晓峰,可惜啊,没有潘晓峰的照片,这个案子相关的照片都没有,潘晓峰个头1米8左右,宽脸盘,大眼睛,身体壮实,偏分发型,这也说明此案在当时具有一定的保密性;

  潘晓峰,男,辽宁省沈阳人,1970年出生,案发当年24岁,他的父亲叫潘大江,是一名人民教师,母亲叫张玉春,则是下乡知青,正是因为张玉春下乡才认识了农村出身的潘大江,两个人结下了姻缘,潘大江有一个哥哥叫潘大海,这哥俩一个是大海,一个是大江,看来家里不缺水啊,潘晓峰有一个妹妹叫潘晓羽,他特别爱这个妹妹,很心疼她,潘晓峰一家人在农村待了很长时间,到了1987年的时候才回到城里;

  进城的时候潘晓峰已经17岁了,也就是说潘晓峰的学业生涯基本都是在农村度过的,到了城里后潘晓峰就懂得了一个道理,这里比农村好太多了,到处都是高楼大厦,要什么有什么,前提是你得有钱,到了1992年的时候潘大江就托人把潘晓峰安排到了振兴工具厂上班,可是潘晓峰压根就不喜欢这份工作;

  人如果不喜欢一样东西,怎么看都不喜欢,就算是工资再多,也没有心思上班,更何况你给的工资太少了,根本不够花,实在没辙,到了1993年下半年,潘晓峰就不上班了,单位给他办理了停薪留职,他给家里的答复是他要去大连做生意,他的家人都以为他去了大连,其实他一直在沈阳;

  他不上班干什么呢?他要开始作案,这里必须提一下,潘晓峰这个人之前是没有一丁点的案底,档案很干净,网上都说潘晓峰是个帅哥,可惜没有照片,一搜全是“三八大案”的照片,我觉得他应该长得不赖,不然不会有那么多的姘头,绝大多数人作案都是为了钱,要不就是单纯的报复社会,所以潘晓峰这个案子也不例外,他作案的目的是为了钱,接下来我们可以从他的所作所为看的一清二楚;

  潘晓峰第一次作案的时间是1993年11月11日,放现在来说就是“光棍节”那天,潘晓峰独自一个人来到了沈阳市皇姑区柴河街的一个居民楼,他对这家踩过点,知道这个时间段是谁在家,潘晓峰携带了一把双刃刀,这家是一套二室一厅的房子,里面住着一对新婚夫妇,男的叫何伟,是一名打工仔,新婚妻子叫陈冬,是辽宁省一家大公司的出纳员;

  当天下午潘晓峰是假装查煤气的敲门进入,当时只有陈冬一个人在家,进去后潘晓峰就用双刃刀逼住了陈冬的脖子,他把陈冬逼进了卧室,让陈冬把家里的钱都拿出来,可是家里没有钱,于是陈冬把身上的金银首饰都给了潘晓峰,可是潘晓峰并不满足,因为他觉得陈冬长得还不错,而且是刚刚结婚,他起了色心;

  可是陈冬根本不同意他的需求,你要什么我给你,但是你别玷污我,时间紧迫,潘晓峰火气越来越大,一怒之下潘晓峰用双刃刀在陈冬的脖子上插了进去,陈冬立马倒地,潘晓峰拔出刀又在厨房拿出菜刀,然后在陈冬的脖子上砍了几下,彻底把陈冬杀死,这还不算完,因为潘晓峰看上了陈冬的美色,于是潘晓峰脱光了陈冬的下半身,对陈冬实施了奸尸;

  发泄完毕后,他给陈冬盖上了被子,潘晓峰开始寻找贵重物品,最后他偷走了三枚金戒指,一副半的金耳环,为什么是一副半,不是两副呢?原来有一只给丢在现场了,还有一条金项链,一块飞亚达牌女士手表,银手镯一只,松下牌录像机一台,这在当年可是好东西,很多家庭都没有,总价值4300元,潘晓峰为了扰乱警方的视线,他在临走的时候打开了厨房的煤气阀门,拔下来阀门上的胶皮管,然后离开现场;

  到了晚上的6点半的时候,何伟下班回家了,他敲门,可是没人给他开门,他就以为妻子陈冬还没下班,于是自己掏钥匙开门,刚一进门何伟就闻到了一股非常浓烈的煤气味,何伟赶紧进入厨房,发现煤气上面的胶皮管被拔了下来,何伟当时就蒙圈了;

  何伟:这是怎么回事;

  他有不好的预感,他转身进入了卧室,发现妻子躺在床上,他担心妻子煤气中毒,小跑过去,把被子揭开一看,我的天哪,妻子陈冬已经倒在了血泊中,下身赤裸,身子躺在床上,双腿搭在床边,何伟撕心裂肺的叫着;

  陈冬、陈冬,这是怎么回事;

  陈冬早已经死了,听不到丈夫的呼唤,何伟看到妻子脖子上恐怖的伤口,和床上一大摊血,他也不知道妻子已经死了,怎么办?赶紧报警吧;

  1993年11月11日晚上8点,沈阳市公安局刑警队接到了皇姑区公安局的报告,要求刑警队派人勘察,警方抵达现场后,何伟依旧在撕心裂肺的哭,从警方的勘察记录来看,防盗门和木门都没有被撬动的痕迹,罪犯应该是敲门或者尾随进入的,现场发现了大量的血迹和一把带血的菜刀,何伟说这把菜刀是他们家的,最终警方得出的结论是单人作案;

  通过街坊邻居的调查,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迹象,看来罪犯是为了财物杀人的,从进入方式上警方判断是熟人作案,于是对小两口的社交开始排查,一个多月过去了,没有任何的进展,最终陈冬的遗体被火化了;

  我们看看潘晓峰在干嘛,潘晓峰去找曲金桥了,这个曲金桥是在有线电视台工作的,他比潘晓峰小三岁,两个人是在歌舞厅认识的,这一天潘晓峰给曲金桥打传呼约他出来见一面;

  潘晓峰说:我刚从大连回来,带了一台松下录像机,挺便宜的,你要不要买下来?

  曲金桥看了看机器,有八成新,就问潘晓峰:哪里来的;

  潘晓峰告诉曲金桥:我在工厂办理了停薪留职,在大连和朋友一起开了一家音像书店,旁边就是旧货市场,卖什么的都有,这台录像机就是在哪里买的便宜货;

  

  曲金桥发现潘晓峰是真心想卖,可是自己买这玩意没用啊,于是带着潘晓峰来到了苏家屯女友的弟弟这里,最终以1000元的价格买下这台录像机;

  1994年1月3日这一天潘晓峰又开始了他的抢劫计划,受害人叫苏云,是电影院的工作人员,当年不到40岁,他的老公叫杨世昌,是某厂的职工,两个人有一个孩子,当天潘晓峰来的时候,苏云正在做饭,就听到有人敲门,潘晓峰进入后用厨房的菜刀直接控制住了苏云,此时的煤气灶还在燃烧,水龙头的水一直在流,潘晓峰把苏云逼到了南边的屋子开始威胁,苏云誓死反抗,最后潘晓峰直接用菜刀杀了苏云,血都溅在了墙上;

  潘晓峰把苏云的尸体搬到了双人床上,菜刀丢进了厨房的水池,然后把苏云的上衣卷到了乳房以上,裤子脱到了膝盖以下,不过他并没有强奸苏云, 而是在故意设计强奸杀人的现场,潘晓峰开始在里面乱翻,找值钱的东西,潘晓峰每打开一个抽屉都会把抽屉扣过来倒在地上,最终他偷走了一台松下牌录像机,一条狐狸毛围脖,一部BP机,和一些黄金首饰;

  

  潘晓峰突然有了灵感,他要把现场设计成雇凶杀人,他找到了一个病历本,撕下来一张纸,然后在上面用钢笔写道:

  大哥:我是晓峰,事已办完,1万元去我那取;

  晓峰92.1.3日;

  说来奇怪,为什么潘晓峰会把自己的名字写在落款上?一旦被警方发现,那可是铁证啊,难道这是潘晓峰粗心大意留下的?还是习惯性写上去的?或者说是他认为叫晓峰的人多了,你怎么查?抱有侥幸心理?

  而且他还把1994年,写成了1992年,这应该是笔误,写完这张留言条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然后他就离开了现场,可是他仅仅关上了木门,还留了一道小缝隙,外面的防盗门锁上了;

  过了一会苏云的孩子放学了,可是不管孩子怎么敲门,就是没人开门,自己还没有钥匙,最后孩子就一直在外面等着,直到自己的爸爸杨世昌下班回家;

  杨世昌到了家,走上了四楼,看见孩子背着书包就很奇怪的问:你怎么不进屋啊?

  孩子回答到:我妈不在家啊;

  杨世昌就很奇怪的问:去哪里了;

  孩子则回答:不知道;

  于是杨世昌也下意识的敲了几下门,确实没人开门,他就很纳闷,每天这个点苏云就会在家,今天是怎么了,孩子也在外面挨冻,这种事从来没有发生过,于是杨世昌取出钥匙打开了防盗门,结果发现里面的木门没锁,杨世昌马上就觉得不对劲,细心的苏云是不可能犯这种错误的,他在一片漆黑中打开了灯;

  杨世昌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不仅仅满地乱七八糟,墙上和地上的血更加恐怖,杨世昌拼命的喊着:出事了,出事了,拉着孩子就往外面跑,迅速报了警;

  警方抵达现场后,厨房的煤气灶还燃烧着,水龙头依旧流着水,墙上和地上的血非常多,水池里面的菜刀还有血迹,满地乱七八糟,仔细的警方就发现了一张明信片,上面有一枚指纹,不是苏云的,而是罪犯的,在勘查中警方就发现了这张用病历纸写下的留言条,是用钢笔写的,杨世昌说上班前没有发现这张纸条,不过这张纸条的病历纸就是我们家的,而且找到了原来的病历,通过痕迹比对就是这个病历本上的;

  警方就问杨世昌,你认识一个叫“晓峰”的吗?杨世昌说不认识,警方就让杨世昌好好想想有没有亲戚、朋友、同事叫“晓峰”的,杨世昌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而且我也没让人替我办什么事情啊,更没有什么报酬一万元的,警方就疑惑了,难道这个“晓峰”是罪犯?可是为什么他会留下自己的名字?

  警方觉得不可能,落款的日期是1月3日,没错是今天,可是为什么是1992年,而不是现在的1994年,警方分析可能是写错了,由于慌乱出现了笔误;

  现在大家都围绕着这个“晓峰”展开了讨论,“晓峰”到底是谁?是不是犯罪嫌疑人,为此警方还请来了文检员,专门分析这张留言条的笔迹,通过文检员的分析人物笔迹没有刻意的伪装,是自然写成的,那么现在的问题就是为什么罪犯把纸条留在现场,暴露自己的信息?

  有人认为是罪犯粗心大意丢在了现场,也有人说是除非这个人疯了,傻了才会把自己的留言条丢在现场,从来没有听说过哪个罪犯把自己的名字留在现场的,这个时候有人突然来了一句:“武松不是把自己的名字留在鸳鸯楼的墙上了吗?”,大家都哄笑起来,但是没有人反驳,这个案子也就挂了起来;

  1994年的2月5日,刚过完春节,潘晓峰来到了滑翔机场附近的凌空小区,受害人叫鞠萍,她是一家公司的统计员,当年也快40岁了,他的丈夫也是工厂上班的,两人有一个女儿读初中,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潘晓峰就看到鞠萍一个人回来了,他就跟在了鞠萍后面,鞠萍的家住在六楼,鞠萍走的也挺急的,气喘吁吁的刚进门不一会,外面的潘晓峰就敲门了;

  鞠萍问:谁啊?(鞠萍打开里面的木门,通过防盗门的猫眼看到外面站着一个20多岁的小伙子),你是谁啊?

  潘晓峰回答:我是电业局的,看看电表;

  这里必须给大家说明一下,当年的沈阳电表都装在屋里,沈阳市施行提前购电,为了防止有人滞购,所以会派人不定期下去抽查,老百姓也都非常清楚,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鞠萍根本就没有多想;

  鞠萍说:好的,进来吧;

  进屋后潘晓峰跟着鞠萍进了卧室,鞠萍取了电卡,其实这个时候潘晓峰是在看家里有几个人,鞠萍把电卡递给了潘晓峰说:你看咱家买的电还没有用完呢,没超;

  潘晓峰很随意的回答到:嗯,然后把电卡还给了鞠萍,鞠萍接过电卡就往卧室走,后面的潘晓峰突然掏出来绿色的绳子从后面勒住鞠萍的脖子,然后就是使劲的勒,这个时候鞠萍知道遇到坏人了,可是已经喊不出声音了,就这样鞠萍被勒死了;

  突然间鞠萍的女儿放学回家了,她的女儿叫赵菊,当年15岁,背着书包推门而入,还喊了一声“妈”;

  可是没有人答复,这个时候潘晓峰从卧室走了出来,赵菊一看不认识就问他,你是谁?

  潘晓峰回答到:我是你妈妈的同事;

  可是赵菊从门的缝隙看到母亲的身体躺在床上,赵菊感觉应该是遇到坏人了,她立马丢下书包就飞快地跑进来厨房,直接拿了一把菜刀,走出厨房后质问潘晓峰,潘晓峰一看这么大一个女孩,应该已经懂了,她心里非常清楚现在眼前发生的一切,所以潘晓峰必须解决掉她;

  潘晓峰直接上去夺刀,可是赵菊拿刀开始乱比划,虽然拿着刀,但是潘晓峰明显能够看得出赵菊心里很害怕,她不敢用力,也不敢杀人,潘晓峰就继续夺刀,结果一不小心把手的虎口划了一个小口,就在赵菊紧张的时候,潘晓峰一把夺下了赵菊手上的菜刀,然后逼着赵菊进入了左边的屋子;

  潘晓峰猛的把赵菊按倒在地上,他也用菜刀比划起来说:你把眼睛闭上,赵菊害怕啊,就按照潘晓峰的说法去做,本以为顺从歹徒就会没事,结果潘晓峰手起刀落,杀死了闭上眼睛都赵菊,然后潘晓峰把赵菊的尸体抱到了床上,开始对赵菊的尸体进行奸淫;

  我们再看看警方这边,从1993年11月开始到1994年3月,先后在皇姑区和铁西区发生了3起入室抢劫案,致死4人,警方压力大啊,经过分析,警方认为这三起案件是同一人所为,定名为“串连3号”公案,定为“公案”,除了强调案件本身的重大性质之外,还有着另一层含义,要求沈阳市各级公安机关以至全社会密切协作,全力攻破此案;

  潘晓峰作案这个案子后,回了一趟家,目的是给家人显摆,他在大连生意做的还行,这不带着盗窃的金银首饰回家了,首先,他把盗窃来的那块飞亚达女士手表送给了妹妹潘晓羽,其次还送给妹妹了一对金耳环,没想到的是欣喜若狂的妹妹竟然挑理了,这到底是为什么?

  原来是妹妹潘晓羽说了,有耳环为什么没有戒指呢?不应该是一套的吗?潘晓峰哈哈的笑了起来,放心小妹,等你过生日的时候,哥送你一枚金戒指,听到这样的话后,潘晓羽直接抱着哥哥潘晓峰,嘴里说道:那就先谢谢大哥了;

  你虽然感谢了你大哥,可是你大哥就要开始计划,去哪里给你偷了;

  1994年3月1日潘晓峰来到了滑翔机场附近的艳粉街,他又盯上了40岁的韩玲,韩玲也是一位工人,潘晓峰还是以查电表为由进入了韩玲的家里,然后用绿色的绳子勒死了韩玲,紧接着潘晓峰又进入厨房,为了防止人没死,潘晓峰拿着厨房的菜刀在韩玲的脖子上砍了几刀,确定人彻底死了,最后抢走了韩玲家的录像机和貂皮大衣、以及其他金银首饰等物品;

  警方立刻把这起案件和之前的三起案件放在了一起分析,他们发现了几个共同点:前两起案件彼此相距不远;后两起案件都发生在滑翔机场艳粉街一带,两案相距也很近,也就1公里的距离,如果把这4起案子在市区地图上圈起来,可以看出犯罪分子的活动区域是在城区西北——西南这样一个狭长地带,范围不大;

  

  这四起案件,被害人都是单身女性在家,都发生在楼房里面,而且楼层比较高,犯罪分子的目的都是一样的,四起案件中,有两起是杀人奸尸,而且都发生在床上,现场情况大同小异,从现场还发现这些案子基本上都是用菜刀杀人的,而且都是取自受害人家里,明显是为了灭口;

  后两起案件有一个明显的特点,那就是绿色的绳子,四起案件的门锁都是完整的,没有被撬动的痕迹,这就说明罪犯伪装成某种职业,或者是以同事、朋友之类的为由,混进了屋内;

  警方忙的焦头烂额,潘晓峰也忙啊,忙着作案,4月21这天下午3点多,潘晓峰来到了沈阳市和平区的振玉里小区,这个时候1号楼的韩文芬正在家里闲着,韩文芬是印刷厂的退休职工,突然潘晓峰敲起了韩文芬家里的门;

  韩文芬走到门口就问:谁啊?

  潘晓峰则回答:大姨,我找警察;

  韩文芬一听是找警察的就赶紧开门,眼前这个20多岁的年轻人顶着韩文芬,韩文芬热心的说:我家楼上就是警察;

  潘晓峰彬彬有礼的点头表示感谢,然后就上了楼,韩文芬就回家把门给关上了,可是没过多久潘晓峰又来敲门了;

  大姨,楼上警察家没人,你借我一支笔,我给他留个纸条;

  韩文芬一听,有何不可呢?于是进屋找了圆珠笔,递给了潘晓峰,潘晓峰接过笔后,取出一个红皮本子,靠在走廊的墙上写了起来,韩文芬总不能一直开着门,他就把门给关上了,不一会潘晓峰写完了,他就继续敲门还笔,然后就说:大姨,你家有没有水?我口渴了;

  于是韩文芬就进屋给潘晓峰端了一杯水,潘晓峰咕嘟咕嘟地喝完了;

  韩文芬问:你找警察什么事情啊?

  潘晓峰回答:我妈死了;

  韩文芬心想你妈死了,和警察也没有直接关系,可是他没有问潘晓峰,潘晓峰也没有多说什么;

  这个时候潘晓峰就往外走,韩文芬就在后面跟着他,快到门口的时候,潘晓峰突然转身,对着韩文芬一个微笑,慢慢的微笑变成了狰狞,他伸出两只手就开始掐韩文芬的脖子,并且把韩文芬摁倒在地,当时韩文芬就眼冒金星,无法呼吸了;

  就在这个时候,突发状况出现了,原来韩文芬的儿子李翔也在家里,李翔感觉有动静,就出来查看,结果发现有人要杀母亲,李翔直接拔出韩文芬平时晨练的塑料宝剑冲了过来,潘晓峰以为是真剑,撒腿就跑,潘晓峰为了把注意力转移到李翔身上,他边跑边喊:杀人了,杀人了, 李翔也跟着直接追下了楼,可是并没有追上凶手,然后赶紧返回看望母亲韩文芬;

  韩文芬侥幸逃过一劫,可惜的是母子俩都没有选择报案,这可是非常宝贵的线索,他们是迄今为止唯一见过潘晓峰的人;

  这次失手差点让潘晓峰栽了,当天下午潘晓峰骑着崭新的山地自行车,颜色是白色的,又去找曲金桥,曲金桥这天因为潘晓峰要来找他,索性也没有去上班,潘晓峰带着东西进入了曲金桥的家里,曲金桥笑着问:这次买了什么便宜货?

  潘晓峰点了点头,从包里拿出来一台录像机,和一件貂皮大衣,对着曲金桥说:这件貂皮大衣不错,给你对象穿上保证好,就留下来吧;

  可是曲金桥不好意思笑着说:我倒是有心给对象买,问题是我没钱啊;

  潘晓峰急需出手这些赃物,他就非常诚恳的给曲金桥说:如果想要,有多少钱你给我多少钱,谁让我们是朋友呢?

  最终曲金桥以900元的价格买下来这件貂皮大衣,然后带着潘晓峰再次来到了苏家屯,把这台录像机卖给了一个朋友;

  

  到了晚上潘晓峰来到了越秀华家里,这个越秀华比潘晓峰大5岁,当时29岁,你别看潘晓峰是一个24岁的单身汉,他拿下了29岁已婚的越秀华,两个人是在1990年前后在歌舞厅认识的;

  越秀华家里离潘晓峰家不远,两个人偷情很方便,今天晚上就是越秀华通知潘晓峰自己的丈夫不在家,于是约潘晓峰今晚来她家,两个人一顿翻滚后,潘晓峰从衣服里取出来一个小纸包,里面是一条金项链,他打开纸包后,越秀华眼睛都亮了,潘晓峰得意洋洋的给越秀华戴在了脖子上,还告诉越秀华如果你老公问,就说是镀金的,他就不会多想了;

  可是越秀华心里清楚这就是金的,于是他就问潘晓峰这项链哪里来的,潘晓峰随口一答:抢的;

  越秀华起身,双臂搭在潘晓峰的脖子上,紧紧的抱住潘晓峰的脖子,叭的亲了一口说:没正经的;

  我们回头再看看警方这边,警方总结了案件的特点,也布置了天罗地网,沈阳出动了大批警力,在各个主要地区进行排查,可是潘晓峰并没有选择停手,他选择“知难而上”;

  1994年7月1日,潘晓峰盯上了40岁的女会计,尹玉秀,当天潘晓峰以查电费为由混进了尹玉秀的家,进去后潘晓峰就用绿色的绳子勒尹玉秀的脖子,为了确保尹玉秀真的死亡,潘晓峰从厨房拿出菜刀开始砍尹玉秀的脖子,之后从尹玉秀的家里偷走了现金200元,并且从尹玉秀的身上把金项链、金戒指、金耳环摘了下来,警方抵达现场后,发现了潘晓峰留下的一枚足印,还有绿色的绳子;

  紧接着1994年的8月24日,潘晓峰又盯上了一名46岁的妇女,她的名字叫白德芝,以检查电表为由进入了白德芝的家里,方法还是一样,杀死白德芝后潘晓峰强奸了白德芝的尸体,然后抢走了受害人的金戒指和金项链,以及其他物品,后来警方到现场后发现了绿色绳子;

  不到一个月的1994年的9月19日,潘晓峰又盯上了受害人陈玉文,她当年38岁,潘晓峰依旧用老办法进入了陈玉文的家里,用绿色的绳子勒死了陈玉文,然后再奸尸,抢走了陈玉文价值近万元的黄金首饰,可以说潘晓峰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

  警方抵达现场再次发现绿色的绳子,还有厨房的菜刀,很明显所有的案子都是一人所为,并且用相同的方法和工具,这不仅仅是对警方叫嚣,更是不把警方放在眼里;

  我们再说说潘晓峰这边,潘晓峰偷的这些东西,说实话,迟早要出事,最为致命的就是盗窃的BP机,这东西就算你不用,卖给别人,别人也是用,只要出现信号波动和通话时间,警方就可以立马锁定位置,其次就是偷来的金银首饰,很多罪犯把偷来的金银首饰都会出手,或者是融化后重新制定造型,这样就可以和之前偷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从而保证自己的安全,可是潘晓峰这家伙偏偏相反,他把偷来的金银首饰基本上都送给了自己人,不是送给母亲、就是送给妹妹、要不就是送给姘头,这就留下了致命的证据,那么潘晓峰为什么这么做呢?

  最初潘晓峰停薪留职后给父母的交代是去大连下海经商,不仅仅挣得多,而且可以看看外面的世界,开拓自己的眼界,父母虽然反对他的鲁莽,可是管不着啊,没辙,其实大家都知道潘晓峰还一直在沈阳,等待合适的机会作案,问题是你给父母说的是在大连做生意,做生意起码得有个动静吧?赚还是赔也得和家里人聊聊,潘晓峰肯定不会说自己赔了,相反给家人说生意还不错,收入也还可以,他就时不时的送家人和情人金银首饰,以此来证明自己在大连混的挺好,家里人也就不用操心了;

  最为典型的就是潘晓峰的父母,有一次潘晓峰把抢劫来的小金佛吊坠送给了母亲,潘晓峰的母亲一看还说:哇,这东西不像是国产的,是金的吗?

  潘晓峰回答:肯定是金的,而且是独一无二的,于是潘晓峰的母亲张玉春就留了一个心眼,有一次她上街故意多走了几家金店,就想看看这小金佛是不是独一无二的,到最后发现真的是没有和这个小金佛一模一样的吊坠,看来这小子真没骗我,40多岁的张玉春从此爱上了打扮,潘晓峰不仅送了母亲吊坠,还送了金戒指和金耳环,三大件都给母亲张玉春武装上了,张玉春连走路都带风了;

  潘晓峰的父亲潘大江还以为儿子真的混的不错,他还内疚了起来,他说道:哎,没想到晓峰这孩子还挺有出息,做买卖越来越活,也会和人打交道,生意做的越来越大,连金子都开始倒腾了,我作为一名人民教师,从小没有好好的关心过儿子,现在儿子有出息了,我心里有些愧疚啊;

  很快也到了潘晓峰妹妹潘晓羽的生日,潘晓峰对于妹妹那是没话说,他特别的心疼和喜爱妹妹,这天是妹妹潘晓羽的生日,潘晓峰出手阔绰啊,直接送给妹妹一枚金戒指,潘晓羽见到戒指后,哇的叫了一声,真是受宠若惊啊,潘晓羽翻来覆去的看着这枚金戒指,笑着问:哥,这戒指多少钱?

  潘晓峰则说:别提钱,我的好妹妹,这可是你的生日礼物,不就是一枚戒指吗?

  潘晓峰这家伙也确实会来事,不仅给家里人送金银首饰,也不会忘了亲戚,潘晓峰的伯父潘大江是在农村,他的儿子要结婚了,想买一台录像机,听说侄子潘晓峰总倒腾那玩意,挺贵的东西,通过侄子的操作就会非常的便宜,于是潘大江就让侄子潘晓峰给自己弄一台,潘晓峰计划偷来的录像机以700元的价格卖给了自己的伯父,潘大江一看才700元,还是9成新,这也太划算了,心里早已经乐开了花;

  有一天晚上潘晓峰的父母在聊天,就提到了潘晓峰;

  张玉春说:儿子长大了,管不了啦;

  潘大海说:不管怎么说,他没有忘记这个家,还挺有孝心的,这样我们也就知足了;

  张玉春:是啊,儿子真的是有出息,老板你看我这金戒指多闪亮;

  张玉春欣慰地笑了;

  哎,父亲的内疚和母亲的欣慰都是用潘晓峰这双血淋淋的手换来的,如果父母知道这些东西都是靠抢劫杀人后盗窃得来的,会变成什么情形;

  1994年11月8日这一天,潘晓峰继续作案,她尾随了一名28岁的女人,她的名字叫常妮,常妮有个弟弟叫常波,老公叫吴鸣石,常妮这个女人非常的能干,当时她是一家公司的财务总监,能坐上这个位置肯定有两把刷子,公司也特别器重常妮,不仅给常妮配备了BP机,还配备了灰色索尼大哥大手机一部,目的是便于沟通工作;

  当天中午常妮有事就回家了,潘晓峰亲眼看到常妮一个人回到家里,常妮进门后就把鞋脱了,把鞋子放在了鞋架上面,然后不一会潘晓峰就敲门了,有人吗?我是查电表的,常妮一听说检查煤气管道,二话没说就开门了,然后带着潘晓峰检查管道,就在常妮背身的时候,潘晓峰掏出来绿色的绳子直接勒在了常妮的脖子上,而且是缠绕了两圈;

  常妮一会就大脑缺氧倒地,潘晓峰勒着常妮的脖子,把她拖到了厕所,头朝里,脚朝外,然后潘晓峰从厨房拿出菜刀,朝着常妮的脖子砍了下去,常妮就这样一命呜呼,然后潘晓峰开始找贵重物品,最终潘晓峰偷走了灰色索尼大哥大手机一部、BP机一部、录像机一台、金银首饰和现金若干,临走的时候他把常妮家的钥匙插在了木门上,可是不小心把移动电话给掉地上了,给摔了一下,潘晓峰觉得电话肯定摔坏了,他把防盗门锁上后走了;

  潘晓峰转身把这台摩托罗拉BP机给卖了,结果让一个陌生女人给买了,并且使用了起来,潘晓峰骑着一辆蓝色的山地自行车来到一个叫泰峰电器修理部地方,让他看看这部移动电话,他这个案子坏就坏在了这里,事情是这样的;

  常妮的弟弟常波,经常和姐姐联系,案发当天他就给姐姐打了一个传呼,可是回电话的完全是一个陌生的声音,当时常波还纳闷这是怎么回事,就开始质问对方;

  常波问:你是谁啊?

  结果这个女人还反问:你是谁啊?

  常波说:我是常波,我找我姐姐常妮;

  陌生女人回答:什么常妮,我不认识;

  这个时候,常波就以为自己把传呼号弄错了,耐着性子问对方:喂,你的BP机号码是多少? 对方的回答竟然和姐姐的传呼是一样的;

  常波就说:这是我姐姐的传呼机,怎么会到你的手里?

  陌生女子回答:我是花钱从一个男人手里买的,当然在我手里;

  常波越想越懵逼,难道姐姐的传呼机被人偷了?

  常波又对这个陌生的女人说:你这个传呼机是赃物,你赶紧还给我;

  陌生女子回答:脏不脏和我没关系,我是花钱买的;

  啪的一下,这个陌生女人挂了电话,常波就再次进行传呼,可是这个女的再也不回电话了,常波的脑子直接懵逼了,突然灵光一现,对了,姐姐还有手机,常波就马上给姐姐打手机,电话通了,可是接电话的是一个男人,常波一听这声音不像是姐夫吴鸣石,对方只说了一句:常妮不在,然后就挂断了电话,再打就打不通了;

  常波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赶紧给姐夫吴鸣石打了一个电话,把传呼机和手机的蹊跷告诉给了姐夫,吴鸣石突然间心急如焚,骑着自行车飞快的往家赶,看看妻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吴鸣石到家后,用钥匙打开了防盗门,看到里面的木门竟然插着钥匙,不对啊,常妮不会这么粗心大意的,他推开门,打开灯,看到鞋架上常妮的鞋子,可是卧室里面没有人,吴鸣石就直奔厕所,推门一看,啊!常妮已经倒在了血泊中,常妮脖子上被菜刀砍的伤口处血已经干了,吴鸣石大声喊:常妮,常妮,他抱着妻子的头,看了看脖子上的伤口,结果吴鸣石自己晕倒了;

  醒来后的吴鸣石赶紧报警,警方抵达现场后,就发现了绿色绳子,和带血的菜刀,警察咬牙切齿说:又是他干的,又是一起血淋淋的惨案,如果破不了案,警察的颜面何存呢;

  通过警方的对比,案件肯定是同一人所为,可是不同的是这起案子不仅被盗了传呼机,还被盗了手机,这就让警方有了一个新的思路,那就是围绕这部大哥大手机进行侦破;

  

  【就是这部电话】

  警方这里面联系了无线电话管理局,经过核查,被劫持的这部手机案发当天,也就是11月8日,一共打出了8次电话,进一步了解,常妮上午11点半从单位出来的,这部电话有5次是上午打出的,也就是公司内部人使用,还有3次是下午打出的,也就是说这三次很可能是犯罪分子打的;

  那么这3次就非常关键了,赶紧查!

  很快就传来了线索,这三次电话分别打给了泰峰电器修理部、电焊机联合二分厂、还有邮政大厅,也就是说这三个地方和犯罪分子有某种必然的联系,或者说有人认识他;

  11月13日,案发后的第五天,侦查员王晓峰就带人来到了泰峰电器修理部,我们开个玩笑,幸亏你这个王晓峰是警察,不然你也是被怀疑的对象,因为潘晓峰留下的纸条上面署名就是“晓峰”;

  我们继续,来到这里后,这里主要是修理手机和BP机的,老板姓杨,还有另外两个干活的,其中一个是老板的小舅子丁浩,另外一个是从河北来的打工仔汪义胜,这几天杨老板去广州进货了,人不在店里;

  可是这个丁浩曾经干过复制号码的事情,他以为是违法的,于是经常王晓峰到店后,丁浩一看穿警服的来了,就把他吓得直接开溜了,这就引起了王晓峰的怀疑,最后说明情况后让汪义胜把丁浩找回来了,这个丁浩当时23岁,虚惊一场;

  警察王晓峰就问丁浩:11月8日,有没有人用手机给你们这打过电话?

  汪义胜和丁浩想了想都摇摇头说:没有;

  王晓峰觉得已经过去五天了,让他们好好回忆一下,并且很严肃地给汪义胜和丁浩说:肯定有人打过,你们好好想想;

  可是汪义胜和丁浩相互看了一下对方,也不像在骗人,王晓峰就换了一个思路问:那11月8日有没有人来出售或者维修移动电话的?

  汪义胜突然喊了起来:哦,我想起来了,那天下午确实有个人用大哥大,还往我们这电话机打过一次;

  王晓峰立马来了精神:说仔细点,具体怎么回事;

  汪义胜说:8号下午,大概是1点半,来了一个青年,手里拿着一部手机,说是他父亲的,打麻将的时候不小心给摔了,让我们给他看看,我就拿过来检查了一下,手机根本没坏,他只是不懂,然后我就用他的手机往店里的座机打了一个电话,让那个人去听,他说效果挺好的;

  王晓峰问:那个大哥大什么样子的?

  丁浩就抢着回答:灰色的,索尼牌的;

  王晓峰心里就嘀咕着,这部电话和丢失的那部电话高度吻合,认为此人就是犯罪分子;

  紧接着丁浩又说:这大哥大肯定不是他的,估计来路不正;

  王晓峰接着问:那个人长什么样子?

  丁浩和汪义胜告诉警方:那人的年龄大概二十六七岁,身高不低,估计得有一米八左右,不过长得挺结实,头发不太长,不过他是个“大饼子脸”,而且是大眼睛,穿了一件水洗布上衣,脚上是棕色“老人头”皮鞋,骑一辆崭新的蓝色山地白行车,我们大概就记住这些;

  王晓峰继续问:那他走的时候去了什么方向?

  丁浩回答:他骑自行车往北走了;

  我们再看看潘晓峰忙什么呢?他忙着和另外一个情人约会呢,她的名字叫何婉珍,这个何婉珍比之前的越秀华更大,她比潘晓峰大8岁,他们也是在歌舞厅认识的,这个何婉珍是丧夫,老公去死已经两年多了,自从丈夫死后,她就和潘晓峰同居了,用何婉珍的话来说就是:潘晓峰给自己带来了轻松感和安全感;

  两个人都明白年龄上的差距,在办公室彼此需要罢了,何婉珍独守空房,他喜欢潘晓峰的年轻帅气,出手大方,那么潘晓峰都给何婉珍送过什么呢?他送给何婉珍一条金项链,一条狐狸皮围脖,潘晓峰喜欢何婉珍的顺从,你怎么说我怎么做,就是非常听潘晓峰的话,相比越秀华来说,何婉珍是一个人,没有丈夫,这样就更加安全了,此刻的潘晓峰家里正要拆迁,如果放现在起码是个土豪,还偷什么偷啊;

  虽然是情人,但是两个人也吵架,吵架的原因就是潘晓峰回来太晚了,也不提前给何婉珍打招呼,害得何婉珍一直等,这次潘晓峰又回来晚了,何婉珍又生气了;

  何婉珍带着情绪问潘晓峰:你又上哪去了;

  潘晓峰说:苏家屯;

  何婉珍紧跟着问:去哪里干什么?

  潘晓峰听出来何婉珍的语气很不开心,就说了一句:替朋友催款去了;

  可是何婉珍又问他:苏家屯才多远啊?你回来这么晚?

  潘晓峰骗着何婉珍说:酒桌上喝多了,回不来了,事情还没办完;

  结果何婉珍耍起了小性子:哼,我不信,没准你又和那个狐狸精睡一起了;

  潘晓峰赶紧回话:你冤枉我啊,有你这么好的女人,我哪里看得上其他人啊;

  算是说到何婉珍心坎里了,何婉珍说:你过来,让我看看,于是何婉珍开始翻动潘晓峰的衣兜,结果翻出来了一些现金,和一根绿色的绳子;

  何婉珍就问潘晓峰:怎么兜里还带着绳子;

  潘晓峰说:有用;

  我们继续说说警方这边,警方查清了泰峰电器修理部后,又把目光投向了电焊机联合三分厂和邮政大厅两个单位,这个电焊机联合三分厂不在市区,这个单位是私人承包的,一共有26名工人,这也有利于警方排查,11月20日,刑警支队三大队队长傅旭就带了八位侦查员来这里做排查工作;

  首先还是那部手机的接打记录入手,当时电话说厂子接的,可是现在厂长因为脑血栓住院了不在单位,于是就问当天的值班人员,可是这个值班人员说,8日下午确实有人给厂长打过电话,可是厂长患了脑血栓正在医院治疗,这个电话就没接;

  于是警方这边来到医院,看到那位厂长后,把犯罪分子的基本特征告诉了厂长,让他回忆一下,可是厂子却说他的周围没有这样的人,毕竟人家说脑血栓,说一句话都非常的艰难,警方也着急,可是没办法,只能等这位厂子病情好转后询问,过了几天厂子终于好了,按照警方提供的罪犯特征,厂子提供了两个人的信息,警方这边立刻采取行动,煞费苦心的获得了这两个人的指纹信息,可惜都被否定了,白白浪费了时间;

  可问题是这部手机的的确确给这个厂子打过电话,这是事实,于是经常傅旭就觉得,这里毕竟是厂子,打进来的电话不见得都是找厂长的,说不定是找熟人的,于是警方对厂子的所有人的社会关系进行调查,果然有重大突破;

  11月24日这天,电焊机联合三分厂的青年职工潘兵接受侦查员调查的时候说:他以前把自己的名牌给了一个堂哥,说有事可以打这个电话,他往厂里打过电话,可是8号当天我没在厂里,不清楚电话谁打的;

  警方问潘兵:你堂哥长什么样子?

  潘兵说:他有一米八,大脸盘,大眼睛,身体很壮实;

  警方接着问:那他叫什么名字?

  潘兵说:我堂哥叫潘晓峰;

  那么潘晓峰呢?原来潘晓峰正在几个女人之间来回的过夜,这不潘晓峰一晚上没有回来,何婉珍又生气了;

  何婉珍火冒三丈问潘晓峰:你这瘪犊子怎么一晚上不回来?

  潘晓峰心里暗喜,这女人果然是离不开我了,可是作为男人,他必须硬气,不能屈服,于是潘晓峰回答到:我愿意,你管不着;

  何婉珍非常生气:你吃我睡我,我怎么管不着;

  潘晓峰直接回答说:也就是我,换成别人,谁要你这烂货;

  潘晓峰刚说完这句话,何婉珍直接伸出十个尖尖的手指头扑了过来,潘晓峰来不及躲,直接动了拳脚,这下可把何婉珍给打哭了,这可怎么办,潘晓峰赶紧拿出一枚金戒指走过去说:大姐,咱别闹了,你不是快过生日了吗?这是我为你准备的生日礼物;

  何婉珍本身在气头上,可是看到闪闪发光的金戒指立马把手伸了过来,潘晓峰给何婉珍戴上,可是何婉珍问潘晓峰:是旧的,哪里来的?

  晓峰像骗傻子一样说:朋友在广州买的,别看是旧的,这可是纯金的;

  何婉珍娇滴滴的对潘晓峰说:你等着,我去给你炒几个菜,我们好好喝一顿,然后早点休息;

  我们再接着说潘兵,潘兵回家就把这个事情告诉了父亲潘大海,并且对父亲说警方描述的长相特别像潘晓峰,潘大海就开始担心,警察要找的这个人为什么这么像晓峰呢?不行,我得出去一趟,下午的3点,潘大海就来到了弟弟潘大江家里,对潘大江说:我听小兵说,公安局去他们厂子调查了,要抓一个犯人,描述的长相和晓峰非常像;

  潘大江大吃一惊:啊,不会吧;潘晓羽赶紧给你大哥打个传呼,告诉他,你大爷来了,让他回家吃饭;

  过了一会潘晓峰的电话就回了过来,电话是妹妹潘晓羽接的,潘晓峰问到:找我什么事?

  潘大江立马抢过电话说:你快回来一趟;

  可是潘晓峰告诉父亲:我现在有事,回不去;

  潘大江小声对电话里的潘晓峰说:公安局在小兵的厂子调查案子,和你有没有什么关系?

  过了好一会,潘晓峰才告诉父亲:我明白,你赶紧把我的照片全部收起来,找个地方藏起来;

  说完潘晓峰就挂断了电话,潘大江脑袋直接“嗡”的一下,他开始恐惧了,儿子潘晓峰说的话他听明白了,潘大江让潘晓羽再给他哥哥打个传呼,过了一会潘晓峰回过来电话,潘大江抓起话筒问:晓峰,你在哪?我想看看你;

  潘晓峰告诉父亲:你现在看不着,我晚上再给你打电话,小心被人偷听;

  潘晓峰又挂断了电话;

  潘晓峰这边也开始担心起来,心跳个不停,难道事情泄露了?不过潘晓峰并没有外逃,他自认为自己做的干干净净,而且没有留下活口,怎么可能泄露,一定是自己多想了,要沉住气;

  这个时候岳秀华突然给潘晓峰打了一个传呼,告诉潘晓峰,她的好朋友聂娟儿子今天过生日,让她和潘晓峰一起过去,潘晓峰立马答应了,虽然潘晓峰现在有了何婉珍,但是岳秀华对他不错,他也不能冷落了岳秀华,所以答应了她一起赴约;

  这场生日宴,大家吃吃喝喝,玩的非常开心,从中午一直喝到下午7点才结束,越秀华叫了一辆出租车,让潘晓峰和他一起走,到了岳秀华的家里后,酒精的刺激让岳秀华开始按耐不住了,可是潘晓峰心里有事,有大事,他一直心神不定的在想,自己做的案子难道败露了?岳秀华以为潘晓峰喝多了没有力气,所以自己主动贴了上去,捏着潘晓峰的手问他:你怎么了?

  潘晓峰说:我没事;

  潘晓峰明显心不在焉,手也老实了许多,他取出400元塞进岳秀华手里说:给你的打车钱,紧接着潘晓峰又说:我们去皮鞋五厂吧,我去打个电话;

  潘晓峰和皮鞋五厂的人认识,他在值班室给父亲打了一个电话,让他父亲来这里,他给岳秀华说:你在这里等我爸,我到那个胡同等着;

  潘晓峰担心父亲后面有警察,不得不防,岳秀华觉得此举非常反常,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可是她对潘晓峰是百依百顺的,也就没多问;

  这个时候潘大江骑着自行车来了,越秀华喊:潘晓峰你父亲来了,潘晓峰判断没有警察跟来,就慢慢的走了出来,父子二人见面后,场面非常奇怪;

  潘大江问儿子:公安局在查杀人凶手,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

  可是潘晓峰突然冒出一句: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再说了杀一个是杀,杀十个也是杀;

  潘大江此刻感觉自己的头发都竖起来了,潘晓峰从身上拿出来身份证和BP机,交给了父亲,对父亲说:把我户口消了吧,再给我开了死亡证明;

  潘大江明白了一切,儿子所说的一切表明他的确杀人了,潘大江很生气地说:死亡证明是随便能开的吗?

  父子二人也不可能长时间交流,分开的时候,潘晓峰又把身份证和BP机要了回去,心想逃跑需要这些东西,他告诉父亲:我不能回家了,以后你们也不用找我了;

  潘晓峰消失在了黑夜里,潘大江则一个人在冰冷的黑暗中痛哭流涕,儿子竟然是杀人犯,自己还是一名人民教师,这是多么讽刺啊,潘大江哭的像个小孩,哽咽着,推着自行车慢慢地回家了;

  潘大江回到家后,一晚上没睡,因为他决定了一件事,第二天一大早,潘大江就拿着潘晓峰的照片来到了刑警大队,对警察说:我不能包庇他,你们看看,要抓的是不是他;

  警方心想,如果他真的是犯罪分子,一晚上肯定跑了,并且质问潘大江为什么昨天晚上不来,潘大江告诉警察:我当时也拿不定他是不是有事,就是现在我也没弄明白;

  警方也在想,这个潘晓峰是不是凶手留下纸条上的“晓峰”,可问题是叫“晓峰”的人太多了,刑警队不也有一个王晓峰吗?警方就把潘晓峰的照片带到了泰峰电器修理部,让丁浩和汪义胜辨别,其实就是这个潘晓峰,可是由于这张照片是潘晓峰好多年前在景点拍的,和现在的有区别,所以丁浩和汪义胜就没有认出来,警方认为线索又断了;

  潘晓峰和情人何婉珍在一起,他给了何婉珍两枚金戒指,何婉珍就觉得奇怪,怎么这么多金戒指呢?正常人怎么可能送这么多金戒指,他就问潘晓峰这两个戒指多少钱?潘晓峰对他说:两个加起来不到1000元,还补充了一句:你放心,这东西不是抢的,这句话让何婉珍不得不多想;

  当天晚上8点,何婉珍和潘晓峰回到了家里,何婉珍感觉潘晓峰心事重重,就问他怎么了,潘晓峰有备而来,对何婉珍说:我出事了,别人偷东西,我给他销赃,现在公安局正在查我,我得出去避避风头,说着说着,潘晓峰竟然流下来眼泪;

  一切都在何婉珍的猜测之中,不过她不在乎,他只担心失去这个比他小8岁的男人,她问潘晓峰:你去哪里?能告诉我吗?潘晓峰说:可能去丹东,然后去河北,河北有两个客户等着我,当天晚上,何婉珍睡着后,潘晓峰给何婉珍留下了一段话,具体内容是:珍,我走了,我对不起你,你要好好过日子,等我回来”,然后潘晓峰就带着600块钱离开了沈阳,何婉珍醒来后,已经看不到潘晓峰了,转身给潘晓羽写了一个纸条,上面是她家的地址;

  警方拿着潘大江送来的照片,盯着照片上的潘晓峰看了很久,就发现这照片是不是很久以前的啊?如果时间比较早,肯定和现在的人有区别,问题是这个潘晓峰疑点特别大,警方当即决定去潘晓峰家里进行搜查;

  与此同时,下午的2点,潘晓峰给何婉珍打来了一个电话,说他已经到建平了,何婉珍问他什么时候回来,潘晓峰没有回答,然后何婉珍又问他身上的钱够吗?潘晓峰说:用钱的时候会给她打电话;

  11月25日,侦查员来到了潘晓峰家里,首先是给张玉春和潘晓羽母女二人做思想工作,让他们交出潘晓峰送给他们的黄金首饰,然后找被害人,让他们辨认这些东西是不是被劫之物;

  当被害人韩玲的丈夫看到那个带小坠的金项链时,突然泣不成声,双手不停的颤抖,这就是我爱人的,这条项链是1991年3月,我在广东花870元给她买的,后来我出国了,给她带回来了一个佛像小坠,你看正面是一个泰国的小佛,背面有一条“S”形的花纹,这东西的的确确是我爱人的;

  由此可以下定结论,系列抢劫杀人案的罪犯就是潘晓峰;

  可是,潘晓峰现在在哪里?潘大江和张玉春真的是一无所知,他们向侦查员提供的只有潘晓峰BP机号码,结合潘大江讲的一些话,警方分析潘晓峰已经成功外逃;

  警方就再次给潘大江家人做思想工作,也指出了利害关系,最后潘晓羽拿出了何婉珍给她写的那个纸条,上面是何婉珍的具体地址,警方立刻去了何婉珍的家进行搜查,发现了潘晓峰穿的一双42码的“先利高”牌白色皮鞋,经过底纹的对比,和现场罪犯所留下来的鞋印一致,警方让何婉珍交出潘晓峰留下来的东西,何婉珍把黄金首饰和狐狸围脖交了出来;

  警方就开始盘问何婉珍,潘晓峰现在在哪?何婉珍说:我不知道,他只是说他要去丹东和河北,还告诉警方下午2点潘晓峰会给她打电话,由于家里没有电话,何婉珍家附近的公用电话就让警方给监控起来了;

  然后何婉珍还把潘晓峰留给她的纸条交给了警方;

  警方也开始判断,潘晓峰真的会去丹东?建平?还是虚晃一枪,扰乱方向?可是警方不敢马虎,于是兵分7路缉拿潘晓峰;

  11月25日的中午潘晓峰给自己的母亲打了一个电话,他想他妈妈了,两个人在电话两头都哭了,张玉春回家就把这件事告诉给了潘大江,潘大江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决定向公安机关报告;

  警方问潘大江:潘晓峰是从哪里打来的电话?

  潘大江回答:他说他在辽宁;

  警方接着问:他在辽宁有什么亲戚朋友吗?

  潘大江说:他有一个表弟叫吴明,在辽宁邮电学校上学;

  警方立马去了邮电学校,找到了吴明,吴明对警方说:25日中午11点40分,我在学校门口看到了潘晓峰,他说来看看我;

  然后我问他:峰哥,你还要上哪去吗?

  潘晓峰说:我还要去一趟丹东;

  吴明又问潘晓峰:丹东?去那儿干什么,你有朋友?

  潘晓峰说:没有,我就是去办点事,不走就要死在这了;

  吴明惊诧地问潘晓峰:什么?死在这?你犯什么事了;

  潘晓峰说:嗨,没啥,犯点小事,对了你什么时候毕业;

  吴明说:还得3年;

  潘晓峰则意味深长说:3年啊,3年后,估计我也消失了;

  现在警方需要重点调查的地方就是丹东,并且进行了重兵把守,特别是当地的火车站,警方还分析到,潘晓峰非常仓促的走了,身上的钱不多,他还牵挂家人和情人,应该不会走远,所以何婉珍和岳秀华这两位女人也是重点监视;

  警方允许何婉珍和岳秀华有小范围的活动,但是必须在警方的视线内,此刻两位女人都知道枕头边的潘晓峰是个杀人犯,每次想到自己带过的首饰和狐狸围脖就感觉到后背发凉;

  正如警方所说,潘晓峰离不开这两个女人,11月26日,何婉珍又要开始做饭了,她拿着铝盆腔外面接水,走出房门往外走,一抬头,远远就看到了潘晓峰走来,何婉珍吓坏了,杀人犯慢慢的走了过来,何婉珍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进了家里,告诉警察,潘晓峰回来了;

  现场的警察,手枪咔咔的上了膛,他在外面流窜了两天就回来了,潘晓峰走近后,四处看了一下,没有什么异常,就上前敲门,门自动开了一道缝隙,潘晓峰就伸个脑袋进来看情况,就在这个时候,刑警王东阳一手抓住潘晓峰的上衣,另外一只手抓住潘晓峰的右手,把潘晓峰拽了进来,然后旁边的朱刚和高冀一人一边冲了过来,直接用枪顶住潘晓峰的太阳穴说:别动,不然一枪打死你;

  就这样潘晓峰被生擒活捉;

  紧接着就是庭审了,潘晓峰的案子是在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的,经查明潘晓峰从1993年11月,到1994 年的11月,整整一年的时间里,先后入室进行抢劫杀人,抢劫作案9次,其中1次未遂,一共杀死9人,每次作案成功绝对不留活口,并且有4起奸尸案,所有的抢劫案一共获得财物折合人民币6.94万元,其中有4000元给了家里,其他的全部被自己挥霍一空;

  1995年1月18日,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召开公审大会,以故意杀人罪、抢劫罪判处潘晓峰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潘晓峰没有上诉,立即押赴刑场,执行枪决;

  最后我们总结一下这个案子:

  第一:到了大城市后,潘晓峰被花花世界迷失了,据说长相出众,照片我是没见过,但是能勾搭上两个比他大的女人,也说明不会差,可问题就是他因为女人而作案,也因为女人而被抓;

  第二:潘晓峰为了拿下女人,就要用金钱和黄金去感动对方,他一个没有任何案底的人,竟然选择铤而走险,用最坏的方式来解决问题,现场还进行了奸尸,说明这家伙非极度看中女色,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但是你不能依靠暴力解决问题,假如你被抓枪毙了,女人还是成别人的了,岂不是得不偿失;

  第三:任何人都不要自作聪明,没有不透风的墙,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自认为天衣无缝,有一样东西是永远也无法避开的,那就是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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