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访问:wap.265xx.com故事:“你怎么那么狠心,那是朕的孩子”,可我是你的皇姐!
失忆前,我和狗皇帝相看两厌,互相折磨。
失忆后,狗皇帝说我是他宠妃,予我无数恩泽。
可当他的白月光回来,他将我丢弃一旁,完全忘了哄的我那些话。
他任她欺我辱我,害死我的乳娘。
在他们新婚欢好那夜,我流掉了我们的孩子。
可他却掐着我的脖子质问,“你怎么那么狠心,那是朕的孩子!”
可笑,就是因为是他的孩子我才不要的。
1
人人都道皇帝有一宠妃,从未示人,那是因为他不敢让我示人。

我是他的皇姐,先皇亲封的长乐公主。
先皇害死我爹,强掳我娘,那时我五岁,娘为了我忍辱负重留在皇宫。
而祁硕强占我的那晚是我去求他让我娘入土为安。
他高高在上的睥睨着我,“我可以放过那个女人,可你得替她还债。”
说话间他抚上了我的脸,抹去我眼角的泪水,温柔道:“哭什么,还不到你哭的时候。”
我害怕的抖了抖,自先皇后死后,祁硕对我就变了,变得冷漠甚至厌恶,他登基后我和我娘便住进了冷宫。
祁硕记恨我娘,他认为是我娘勾引先皇,才害他母后郁郁而终。
“你母亲爬上了父皇的床,荣宠半生,你说朕玩弄她的宝贝女儿如何?”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我是你皇姐啊!”
祁硕掐着我的脸,“狗屁的皇姐,不过是个假的罢了,你真当你是公主吗!”
我推开他,慌张的逃跑,“你就是个疯子。”
“但凡你走出这道门,你娘的尸首明日便会悬与城墙之上,受万人唾骂!”
脚底似有千斤重,退不得进不得。
他躺上床轻笑,“过来,伺候朕。”
那晚我笨拙的亲吻,却遭到了他的嘲讽,“怎么,你娘没教过你伺候男人吗?”
说罢他将我压在身下,泪水没入枕巾,不知是心痛的还是身痛的。
2
祁硕三两天就来一次,我成了他的禁脔。
“看着你这张死鱼脸真是让人倒胃口。”
每次来他除了身上找不痛快,嘴上也找不痛快。
我也毫不犹豫刺回去,“倒胃口你可以滚出去!”
我娘已经安葬了,我也没必要时时委屈自己。
他朝我嘴角咬了一口,威胁道:“荣乐,不想朕将你娘的尸首挖出来就闭嘴,给朕好好受着!”
我没想到他那么无耻,入土为安的人都不放开。
但没过多久我听闻祁硕要娶妻了,于是我去找他。
他好像心情不好,阴沉着脸看奏折。
我倒了杯茶递给他,小心翼翼的在书案旁研墨。
一会他冷声道:“有事就说。”
我斟酌了下,“我听闻你要娶白将军的女儿白烟,你有了妻子我的存在也就没必要了,所以你能不能放我离开。”
这段时间祁硕除了嘴上说些难听的话到对我也不错,我想着他总会念着小时候的情谊放过我。
谁知我的话激怒了他。
他掐着我的脖子怒道:“你有什么资格跟朕说离开!”
我呼吸不过来,拍打着他的手,“你放……开我……”
他似乎受了刺激,在我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终于放开了我。
然后疯魔般的撕扯我的衣裳,“凭什么你也要离开。”
也?
“你不过是个替身,有什么资格离开!”
替身?
是了,祁硕很早就喜欢白烟,而我刚好与白烟有着七分像。
原来只是替身。
我总以为他心里是有我的,情到浓处他看我的眼神总是眷恋,可原来是透过我看另一个人。
祁硕这一次格外凶狠。
结束后他将衣服丢给我让我滚。
我收起了对祁硕那一点点的希望离开。
3
昏迷前我听到祁硕不顾帝王的威严惊慌失措的喊我名字。
“荣乐,朕不允许你死,你就算死了朕也不会放过你!”
他该是有多恨我,死了都不放过。
“荣乐,你想要名分,朕给你!只要你活着。”
知道自己是替身时我没忍住问了祁硕我算什么。
他以为我跟他索要名分对我嘲讽一番。
“荣乐,不要忘了你的身份,朕宠幸你是你的荣幸,不该有的想法不要有,你不配。”
我是什么身份,如果没有祁氏人,我该是个被父母宠大的千金小姐,将来会嫁一个相爱的人厮守。
而不是被祁硕夺了清白,没名没份受尽侮辱。
这三年和祁硕相看两厌,互相折磨,我受够了,若真死了,亦是解脱。
可我还没活够呢。
我不过是采个莲蓬,谁曾想就落水了,大概老天也觉得我苦吧,要将我收回去。
“公主,你终于醒了,你可知你整整昏迷了两天两夜。”
再次醒来我见到了奶娘,可奶娘五年前就离开皇宫了。
还没等我问,祁硕就进来了。
他神色淡淡的,但眼底的乌青很明显。
“公主,你落水后迟迟不醒,皇上才将老奴接进宫照顾你。”
弄清楚事情后我更痛苦了,没死,奶娘又进宫了,那祁硕就更有了拿捏我的把柄。
4
“你是谁?”
我迷茫的看向祁硕。
这三年我累了,何不当作忘了,说不定祁硕良心发现会放了我。
祁硕淡漠的脸上露出震惊的神情,“你不记得朕了?”
奶娘也一脸惊讶。
我摇摇头。
他突然恼怒的捏着我的肩,“你当真不记得朕了!”
我害怕的缩进奶娘怀里。
奶娘紧紧护着我,尽管害怕祁硕还是为了我大胆直言,“皇上,公主兴许受了惊吓,要不请太医来看看。”
太医在祁硕杀人的目光下为我诊脉,“皇上,公主她许是落水后伤了脑袋,导致失忆。”
祁硕复杂的看了我一眼,“能恢复吗?”
“启禀皇上,失忆症很难对症下药,恢复记忆也不确定。”
祁硕摆摆手,“罢了,调养好公……乐乐的身体,至于失忆随他吧。”
我低着头,听到祁硕叫我乐乐,心一下被触动。
乐乐是我的小名,可是后来先皇封我为长乐公主我就很讨厌别人叫我乐乐。
如果不是先皇,我和母亲缘何会受尽白眼和苦楚。
“乐乐,你……”
祁硕叫所有人出去,他略带拘谨的坐在床边看着我。
我害怕的往里缩了缩,他却突然将我抱入怀中。
“乐乐,我好想你。”
我惊的身子僵直。
祁硕说他想我,我没听错吧。
他不是该恨我吗?
还是我失忆了他就不恨了。
这样的祁硕让我既熟悉又陌生。
5
“乐乐,怎么那么不小心。”
恢复后我在御花园闲逛,一时没注意摔了一跤,擦破了手,祁硕立马担心的抓着我的手吹。
我有一瞬间恍惚。
“乐乐姐姐,怎么那么不小心 我帮你吹吹,就不疼了。”
小时候我调皮,经常带着祁硕到处跑,一不小心摔倒,祁硕也是这样关心我的,他不过比我小几个月,怡然像个小大人责备我,关心我。
自我失忆以来,祁硕对我很好。
他说我是他的宠妃,他也当真给了我名分,荣妃。
过往我们好像都忘了,我也暂且贪图他的温柔小意,做回了那个天真浪漫的少女。
他抓着我的手轻轻擦拭,“我记得小时候你也总是不听话。”
“小时候我们一起长大的吗?”我故作疑惑。
祁硕愣了一下,“是,小时候你贪玩,经常摔到。”
他这样说着好像真的在怀念儿时的时光。
是啊,儿时总是快乐的。
那时祁硕总爱粘着我,一口一个乐乐姐姐叫的多么亲切。
可随着长大,祁硕与我渐渐疏离,他看向我的眼神带着晦暗不明的隐忍。
直到他认识了白烟,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后来先皇后死了,他的眼里只有恨和痛苦。
夜深人静,情到深处,内心总是敏感又脆弱。
做完,祁硕紧紧的拥着我,“乐乐,你会离开我吗?”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不会。”
“真的吗?”
他此刻好像真的在害怕我会离开。
“你不是说我们很恩爱吗,我又怎会离开你呢。”
祁硕心虚的没有看我,头埋进我的颈窝不吭声。
我轻拍着哄他,“而且我现在很喜欢你,不会离开的。”
至少现在的我们很幸福,抛下那些恩恩怨怨做一回缩头乌龟,贪图片刻温柔乡。
如果能一直这样该多好,我假装失忆,他收起那颗恨我的心,我们也如平常夫妻一般。
“那我们生个孩子吧。”
说罢,祁硕抱着我亲吻了起来。
我突然想起我失忆后就再也没喝过避子汤了,可我如今失忆如何向他讨要避子汤。
6
“皇上,明日花神节,听说宫外很热闹,你带我出去看看嘛。”
我抱着祁硕的手臂撒娇。
小时候我也参加过花神节,可自祁硕登基,限制了我的自由,我就再也没出去过了。
“朕很忙。”祁硕亲了我一口,无奈道。
我佯装生气,“哼,你分明是不爱我了!”
他把我抱进怀里动手动脚。
自从他说要孩子后,这事他是越来越勤了。
“你放开,你不能那么纵欲。”
祁硕轻笑放开我,“不逗你,赶紧去休息,朕忙完就来。”
次日一早我还在睡梦中,祁硕就把我叫醒。
我娇嗤一声,“干嘛呀!”
“起来,不是要出去玩吗?”
瞬间我没瞌睡了。
……
晚上的花神节热闹非凡。
到处是花灯,人来人往,我高兴的牵着祁硕到处看。
犹如小时候奶娘牵着我们。
“阿硕,我要那只灯笼兔,你给我买。”
祁硕立马掏钱买下。
“阿硕我想坐花神船!”
我说了一遍,祁硕不知看哪没理我。
我不高兴的踩了他一脚,他才回神,“怎么了?”
这段时间被他宠的娇纵了些。
我努努嘴,“我想坐船。”
祁硕摸了摸我的头,“好。”
他有些奇怪但我没在意。
由于湖边的人太多,很难挤进去,祁硕让我先上船,他付了钱再来找我。
我信了。
可船走了,也不见祁硕上来。
7
我拎着灯笼兔站在船头.
亲眼看着祁硕将一个白衣女子拥入怀中。
那个女子是白烟,她回来了。
我苦涩的笑着,泪水顺着脸颊流入口中。
苦苦的涩涩的,心麻麻的。
不知船家划到了哪停了船。
我漫无目的在街上走,直到街上的人都走光了。
祁硕带着侍卫慌张的在街上寻我。
他看到我时犹如失而复得般紧紧的抱着我。
我轻嗤,“你怎么才来找我?”
他只说了句对不起没解释。
回宫的路上没谁都没说话,气氛怪异。
到了昭阳宫我问他:“你说我们青梅竹马,恩爱如斯,既然如此为什么我不是你的皇后。”
他愣住,心虚的移开视线。
我呼了口气,故作轻松道:“皇后之位你是留给那个白衣女子的对吗?”
“你……都看到了?”祁硕微惊。
我没说话默认了。
他看着我,欲解释。
“没关系,我看得出来,她对你很重要。”
装傻充愣半年,换得祁硕半年的温柔眷恋,已经够了。
“既然你有她了,那就放我走吧。”
或许没料到失忆的我也要走,祁硕神色慌张。
“为什么要走!你是朕的荣妃,她是皇后,你们互不相干。”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可祁硕却想两个都要,真贪心。
“你的心可真大,能装得下两个人,可我的心很小,小到只允许我爱的人有我一个。”
我的固执似乎回到了从前,他狠狠撂下一句,“想离开,做梦!”
9
那天后我和祁硕再也没见过。
祁硕把白烟接进了宫,住进坤宁殿,下个月举行皇后册封典礼。
宫里的人都在看我笑话,说些闲言碎语。
我本想着我不出去,躲在昭阳宫,便会少些麻烦。
可麻烦总是会自动找上门来的。
白烟一进昭阳宫就一副睥睨的姿态,“一进宫就听闻皇上有一宠妃,今日一见,原来是长乐公主。”
后面的四个字她瑶的格外重。
“参见皇后娘娘。”
“一个老奴才别再这碍眼。”
白烟看不起我这的任何人,语气更是高高在上,“勾引自己的弟弟,不知公主作何感想?”
奶娘想为我说话被我拦住了。
“白烟,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耀武扬威吗?”
我忍着气,要是以前我的巴掌早就扇在了白烟脸上。
在宫里能欺负我的从来只有祁硕,要不是有把柄在他手里,我又何苦隐忍。
“是啊,从前我就讨厌你,现在皇上把你当做我的替身,宠了三年,我更讨厌了,你占我的身份三年你如何还回来?”
说着白烟有些激动,眼里都是嫉妒。
“你这张脸就该毁了!”
她发了疯似的抓我的脸,奶娘挡在我前面被她一把推开摔到地上。
“放开公主!”
“滚开,老奴才!”
我怒了,欺负我可以,但不能欺负奶娘。
奶娘是如今与我唯一亲近之人。
我甩了白烟一巴掌。
“白烟,我从不稀罕你的身份,你要不要问问是谁逼迫我留在宫中!”
“是祁硕,他不顾伦理,他……”
“够了!”
祁硕怒气冲冲的过来,将白烟如珍宝般搂在怀里,对我怒目而视。
“皇上她打我,我不过是想来看看姐姐,可她却这样对我。”
白烟这梨花带雨的哭诉到真显得是我欺负她。
可只要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我脸上的抓痕和凌乱的头发。
“荣乐!谁允许你欺负烟儿的!”
但祁硕不问青红皂白便责怪我。
“皇上,她说谎,是她先欺负公主……”
奶娘颤颤巍巍的走到祁硕面前。
“闭嘴,朕有眼睛,有耳朵!不需要别人来告诉朕。”
说罢,祁硕搂着白烟离开,走之前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10
齐硕禁了我的足。
“荣乐,朕等了烟儿三年,自要好好待她,给她最好的,绝不能委屈了她。”
所以你就来委屈我。
“你让让她,对你荣妃之位不会有影响……”
我不想听他深情恶心的话。
“我不稀罕什么荣妃,你要你的皇后就离我远点!”
被我扇了一巴掌,祁硕也怒了,甩甩袖子,“好得很,你不稀罕是吧,那朕就将你贬为庶人!你别后悔!”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笑了。
后悔的该是他才是。
11
没几天白烟又来找我的麻烦。
她气势汹汹的带了好多人来,站到我面前,挺着胸脯,故作高傲。
“荣乐,从小到大没人敢打我,我会让你千倍百倍奉还给我!”
我毫不在意的说:“好啊,我等着。”
“你!”
白烟气得脸扭曲。
“你凭什么那么傲!皇上如今是我的。”
“那个狗皇帝谁稀罕。”
“不稀罕?哈哈!”
白烟突然大笑,听到耳里着实刺耳。
“早些年听闻熹妃娘娘勾引先皇,没想到她的女儿也继承了她这一点,勾引自己的皇弟,现在居然说不稀罕。”
白烟每说一个字我的脸便沉一分。
“你和你母亲都一样下贱!”
我毫无理智的踢了白烟一脚,骑在她身上暴揍。
“你胡说,是先皇的错,我娘没错!”
我最讨厌的便是别人骂我娘,我娘那么温柔美丽的女子不该受这些!
明明是皇帝强夺人妻,凭什么受辱骂是我娘!
明明是祁硕强占我,凭什么受屈辱的是我!
她身边的宫女费力将我拉开,踢我脚窝,押着我跪在地上。
奶娘在旁边看的直跺脚,她想帮我,我朝她摇头。
12
白烟从地上起来,狼狈的瞪着我,她此时恨不得杀了我,我也一样。
“啊!荣乐!你敢打我!”
“来人,把她拖下去赏四十大板!”
四十大板人哪还有命活。
奶娘扑通一声跪在白烟脚下。
“皇后娘娘,你放过公主吧,四十大板会死的。”
“奶娘,你不要求她!”
白烟踢开奶娘,奶娘又爬过去直接抱着白烟的腿。
“皇后娘娘,老奴求你放过公主吧。”
“奶娘不要求她!”横竖不过一个死字。
白烟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奶娘,“呵,主仆情深是吧?”
“好啊,那就让这个老东西替你挨这四十大板!”
我被吓到,奶娘年迈,又怎能受住,“不要,白烟,你要打就打我!”
宫女立马拖着奶娘趴在长凳上。
这一刻我怕了,我哭着求白烟。
“白烟,我求你,你打我,你放了奶娘!”
奶娘却视死如归,“公主,老奴替你,不要再求她,老奴死不足惜。”
奶娘从小照顾我,把我当亲女儿啊,我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板子打在她身上,无能为力。
“不要,奶娘……祁硕!我要去找祁硕,放开我!”
我挣扎着要起来,白烟轻飘飘的说:“没用的,皇上不在,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敢带那么多人来。”
一瞬间我心如死灰。
我爬到白烟脚下,“白烟,我给你磕头,你放了奶娘,我求你,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我喜欢看你痛不欲生的样子,死一个贱奴就能让你放下所有的尊严求我,简直痛快极了!”
我磕破了头,喊破了喉咙,她肆意的嘲笑,丝毫没有愧疚,我只能看着奶娘咽了气。
“娘娘,人死了,还打吗?”
“不用了。”
说罢白烟凑到我耳旁,“荣乐,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恨你吗?”
“明明你才是我的替身,可祁硕的眼里却只有你。”
13
老天好像知道我很痛苦,下起了瓢泼大雨。
我跪在地上紧紧抱着奶娘。
祁硕撑着伞来的时候我不知道过了多久。
雨也没停,脸上的雨水是否混着泪水我也不知道。
“杀了白烟。”我嘶哑着声说。
“不可能。”
我抬头望向他,“她杀了奶娘。”
“烟儿她不是故意的,谁让你打了她。”
他这时候还在怪我,为她开脱,就那么爱白烟吗?
“啊!”
我嘶吼着大哭,祁硕蹲下抱着我,“别伤心了。”
“这是奶娘,从小照顾我们的奶娘,你让我如何不伤心!”
“不过一个奴婢而已,你至于吗?”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这一刻我好像不认识他,一个人怎么可以冷血到如此地步。
“你的心可真冷啊,她是奶娘啊,我的奶娘啊,你忘了小时候你哭着要糖是谁给你的吗,你忘了你小时候是谁照顾你的吗?”
祁硕皱下眉头看着我。
“罢了,横竖不过是个没心的,说再多有何用。”
“你滚!滚啊!不要让我看到你,滚!”
他站起身来,“朕会好好安葬她的。”
祁硕说的好好安葬就是随便找了块地,陪葬金银珠宝。
仅是因为他和白烟大婚在即不适合办丧事。
我没闹,安安静静的送奶娘出殡。
风平浪静背后不都是波涛汹涌吗。
14
在整个皇宫沉溺在帝后喜结连理的喜悦中时,唯有昭阳宫一片死气沉沉。
我在三犹豫终究还是喝下那晚落子汤。
祁硕想两全其美,唯我痛苦,凭什么。
我抱着肚子痛苦的在地上翻滚,凡是滚过的地方皆是血。
可我里却觉得痛快极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全身虚脱,可还是好疼,也好冷。
我隐约看到一个红色的身影跑过来,感觉有人抱着我喊我的名字,可我听不清了。
“皇上,娘娘怀有两个月的身孕,但胎儿没保住。”
我醒来看到祁硕听到我怀孕脸上一喜但随机又沉了下去。
“滑胎?”
祁硕身子一晃,“她怎么会滑胎呢!”
“娘娘是……是”
太医脸色苍白生怕说了下一刻脑袋就没了。
“说!”
我艰难的起身,“不用为难他,我来告诉你。”
祁硕示意太医出去,他扶我靠在床头。
我看了他一眼,身上还穿着火红的喜袍,尤为刺眼。
他神色凝重的盯着我,“为什么?”
“因为我喝了落子汤。”我一字一句的说。
话一出祁硕跌坐在床,神情痛苦,“什么?”
我嘲讽:“你好像很在意?”
他看我如此轻描淡写怒不可遏,“你凭什么!”
“凭他在我肚子里!”
祁硕被我激怒了,掐着我的脖子,“你怎么那么狠心,那是朕的孩子!”
我推开他,“正是因为你的我才不要!”
“我狠心?祁硕你扪心自问谁狠心!是你心太贪,太冷,你想要白烟也想要我,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
“朕是皇帝,不可能只有你一个!”
他还是那么执迷不悟,“祁硕,我从来就不想当你的女人,是你从头到尾逼我的!”
曾经那些不愿的回想的事如今一遍又一遍在脑子里,我痛苦的抱着头,“为什么祁硕,你为什么不能放过我,错的从来不是我和我娘。”
见我如此祁硕一时手足无措,“荣乐,朕……不会放过你,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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