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蒙古草原，路上可能遇到：艳遇，美食，甚至抢个媳妇儿回家

　　前言

　　《元史》是一本好书，能读到在其他历史中没有的东西。比如成吉思汗还在蒙古高原的时代，如果一个人在草原上赶路，可能和一个陌生的女孩双宿，可以在陌生人的酒席上大快朵颐，还可能抢一个美妙如花的女子回来当媳妇儿。

　　有一些风俗保留到了今天。

　　这不是吹的，这些都有历史记载。本文就以成吉思汗的遭遇为例，讲几个这方面的故事。

　　抢媳妇儿

　　成吉思汗的父亲名叫也速该。他年轻的时候，有一次和两个弟兄在草原上走路，迎面一队人马过来。这是篾儿乞部落接亲的队伍。三人让过队伍，在路边看着，新娘骑着马经过也速该跟前的时候，也速该一下子就看上新娘了。她的眼睛犹如黑宝石一样的晶莹，她的黑发犹如柳丝在风中摇曳，她的脸庞犹如山丹花一般剔透、木棉花一般的灿烂。也速该呆呆地看着。新娘就是月伦，她也注意到了也速该的目光，扭头看了他几眼。等到队伍过去了，也速该才回过神来，他想，我想要的妻子，不就是应该这么美丽、这么灿烂吗？

　　也速该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他要把姑娘抢过来，做自己的妻子。草原是一个弱肉强食的地方，抢亲是很常见的，成功了新娘归自己，失败了，最多也就是被对方杀死。他把想法告诉兄弟，三人一合计，对方一大群人，己方只有三个人，会不会成功呢？也速该不想那么多，说：“走，上！”三人骑上马，拿上弓箭，向接亲的队伍追过去。

　　新郎也客赤列都，是篾儿乞部落可汗的弟弟，性格懦弱。他听见马蹄声，回头看见三人追了过来，有些茫然。他完全想不到三个人会来抢亲。很快，也速该已经很近了，他拈弓搭箭，凑准一个人射过去，正中咽喉，那人想呼喊但是说不出话来，挥舞着双手跌下马去。他哥哥射死了另一个人。也速该一手拿弓，另一只手张开，跑到新娘身旁的时候，身子一侧，抱起了新娘，拍马回头。他的哥哥和弟弟张弓搭箭堵在路上，不让接亲的队伍过来抢。

　　也客赤列都见识过兄弟三人的威风，知道虽然自己人多，但同样不是对手。但不管怎么样，新娘被夺走，他必须抢回来。他和同伴们简单一合计，冲了过来。

　　也速该见状，把月伦横过来放在面前的马背上，从箭筒里取出一支箭，射过去，有一人应声跌下马来。然后，也速该把想要挣扎着下马的月伦抓起来，一只手抱在怀里。月伦被折腾得鼻涕眼泪一起流下来。她大声朝着也客赤列都喊：“这三个人凶神恶煞，动漫一定会要你性命的。你若保全性命回去，像我这样的女人到处都有。你如果想念我，就让再娶的新妇叫我的名字吧！”

　　也客赤列都无奈，只好停下脚步。也速该见到事情已成，便松开了月伦，放她下马。月伦脱下穿在外面的绿衫，走过去递给也客赤列都，说：“你把这个拿去做纪念，想我的时候就看一看，不要轻易送上自己的命。”

　　也客赤列都接过绿衫。作为失败的一方，他无法说什么，甚至不能流泪，只是内心谴责自己的窝囊。

　　也速该骑马走到月伦身边，月伦伸出一只手，也速该抓住，把她提上马来，四人收了鹰，打马飞奔，回到也速该的帐篷。草原上的姑娘都钦佩有勇力的人，月伦虽然是抢来的，但是她对也速该由衷折服，心甘情愿嫁给他。夫妻俩相谐美好，共同经营着这一个家。

　　免费的酒肉

　　后来，铁木真（称帝后被称作成吉思汗）出生了。他9岁的时候，也速该带着他去月伦的哥哥家。月伦的哥哥也就是铁木真的舅舅。在半路上，他们遇到了弘吉剌部老人德薛禅，被德薛禅一眼看上，愿意把自己的女儿孛儿帖嫁给他。两个孩子很快订婚，铁木真留在德薛禅的家里，继续行程。

　　傍晚，也速该来到了扯克扯儿山脚，这里也因为雪山融水的原因，水草丰富，所以成了理想的牧场。这里是主因氏人放牧的地方。主因氏人是塔塔儿部落的一部分。塔塔儿人和乞颜部落是世仇，但是主因氏人不一定认识也速该。也速该到达的时候，正逢上主因氏人举行宴会，猩红色夕阳下面，被映照成深紫色的草地上，点点粉色的帐篷之间，主因氏人在吃肉、喝酒，欢声笑语直逼雪山之巅。也速该清晨出门，现在早已饥肠辘辘，那羊肉的香味就像魔鬼的引线牵引着他不自觉向人群走去。

　　草原人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赶路的时候，遇到路上的人在吃饭，都可以不用打招呼，一起吃。也速该下了马，把马放在帐篷旁边，走到人群中去，他蹲下来，从热气腾腾的锅里拿出一条羊腿啃起来。

　　然而，有人在也速该下马的时候就认出他来了。他们不动声色，倒了酒，在酒里放了毒药，递给也速该。也速该根本没什么怀疑，酒正是他此刻解乏的良剂。他接过来，一饮而尽，一边跟人交谈，一边继续吃饭。酒足饭饱之后，他告辞了主因氏人，找到自己的马，骑着自己赶路。

　　路上，也速该渐渐觉得肚子疼，他这才知道是被毒害了。疼痛逐渐厉害，虚汗渐渐流出来，也速该不得不下来休息。但是疼痛根本不见好转，这一路上又没有人烟，也速该只好重新上马。他也不能去月伦的哥哥家了，只能撑着回家。也速该的马认识回家的路。它载着时而昏迷、时而清醒的也速该，怕他掉下来，慢慢走着，花了整整三天三夜，才回到斡难河畔。

　　当马走到乞颜部的帐篷中间的时候，也速该已经奄奄一息了。部落的人发现了他，把他抱下来，送进他的帐篷里。当晚交代了后事，就死去了。

　　从此铁木真失去了父亲，而月伦也没有再改嫁。

　　落魄中的艳遇

　　铁木真14岁的时候，被泰赤乌部追杀。他在树林里躲了9天，实在扛不住饿，只好出来了。泰赤乌人为铁木真戴上了枷锁，押着他在草原上有人放牧的地方到处游行。每到一个地方，他们就邀约那个地方的领袖，和他们约定日子在泰赤乌营地举行盛大聚会，届时他们会杀了铁木真，用他的人头祭山、祭天。这是树立部落首领的威望的做法。乞颜部落周边几乎都是敌人，他们很愿意参加杀铁木真的仪式。

　　晚上，泰赤乌人驻扎在斡难河畔，准备过夜。在白天的时候铁木真就仔细摸索了枷锁的结构，钻研了自己打开枷锁的办法。此时，夜深人静，只有一个士兵看守着铁木真，铁木真装睡，手里暗自动作，解开了枷锁。解开枷锁的时候发出了不大的声音，卫兵发现了，喊了出来，铁木真冲过去，一枷锁打翻了卫兵，拔腿就跑。夜宿的士兵被惊醒了，纷纷起来，闹闹嚷嚷，很快就有人骑着马追过来了。铁木真知道自己根本跑不过马，无奈，冲向斡难河，一下子扎了进去。

　　因为自小顺着斡难河放牧，所以铁木真也很了解河水。河水并不深，不足以淹没一个人，他无法用河水的深度来掩护自己逃离，他从河里跑了很远，因为河水的阻挠，跑起来太费劲，后来他实在没劲了，只好倒在水底，把头枕在一块石头上，方便呼吸。泰赤乌人尽管闹闹哄哄，还在陆上忙忙乱乱抓捕，但是一直到天亮，找遍了周围很宽阔的地方，从他们的驻地辐射到所有道路，最终也没能找到，约好的祭山祭天活动只好取消。

　　铁木真被一个在本地放牧的人发现了，他名叫锁儿罕失刺，是一个老人，他看到河中衣服随着水流在扰动，去看，是一个人，还活着，锁儿罕失刺老人和儿子沉白、赤老温以及女儿合安答救起了他，放在马背上运回家去。铁木真已经晕厥了。锁儿罕失刺老人把他弄醒，给他喝马奶酒、吃肉，他很快恢复了精神。通过询问，锁儿罕失刺知道了这个人就是铁木真，但并没有告诉别人。

　　老人让沉白、赤老温和铁木真交朋友。晚上，还让铁木真和女儿合安答住在一起。这是一种路遇婚，在当时比较流行，家长见到有身份、有智慧、有勇武的人，会安排和自己女儿住宿。第二天，泰赤乌人来搜查了，这里的牧民闹闹哄哄，锁儿罕失刺面对如狼似虎的泰赤乌人，他心生一计，把自家装羊毛的大车赶了过来，用车作掩护，让铁木真躺在车上，用羊毛盖住，然后若无其事等待着。泰赤乌人来了，搜遍了帐篷，没有见到人，只好离开。一直到他们全部骑上马离开了这一片帐篷区，锁儿罕失刺才把大汗淋漓的铁木真翻出来。

　　第三天，锁儿罕失刺送给铁木真一匹母马，一只煮好的肥羊，一只装满马奶的背壶，一张弓两枝箭，然后打发铁木真上路。铁木真日夜兼程，马不停蹄，回到了不儿罕山、三河之源，和母亲月伦及弟弟、妹妹团聚。

　　结语

　　到今天，蒙古族风俗发生了很大变化，如果人们到草原上去，艳遇、抢媳妇儿的事情还能不能遇到，笔者不敢说，但是如果刚好遇到有人摆酒席，则完全可以不打招呼就去吃一顿草原美食，牛羊肉和奶酒任你享受到头晕眼花肚子胀，而且绝对不会被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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