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波《黄金时代》到底有多暧昧?网友:弥补了我缺失的性教育

栏目:生活资讯  时间:2023-0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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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小波:性是一件重要而寻常的事情

  时下的年轻人说到王小波,大多是从其与李银河之间的爱情知道的。

  几年前,李银河授权出版了王小波与她的部分往来书信,让我们认识了什么叫“神仙伴侣”,也让我们见识了什么是“有趣的灵魂”。

  但如果你有看过王小波的书,你会发现他的有趣远不止李银河书信所展现的。否则,以当初李银河的条件,堂堂大学生,知名出版社的编辑,怎么会看上一个长相奇丑还只有初中学历的男人呢?

  王小波与李银河王小波最有名的小说是《黄金时代》,这本小说,王小波本人非常满意,他曾说:“《黄金时代》是我的宠儿。”

  但这本小说,却因为直白、暴露的性描写招来很多非议,在香港出版时,还被改名为《王二风流史》,置于一堆黄色小说中示人。

  也因为这个原因,小说虽然1991年在台湾获了奖,在内地仍然没有人敢冒险出版,而是以手抄本的形式在北京高校学生中流传。直到1997年王小波去世后,这本书才得以正式出版并出现在各大书店,一时洛阳纸贵。

  那时候的年轻人初读这本小说时,都被这样一种毫不遮掩的性描写震撼,深怕看的时候被女生看到,骂“色狼”,但又被小说的语言深深的吸引忍不住看了一遍又一遍,这种感觉可以说相当“刺激”了。那时候,很多年轻人特别是男生,都把《黄金时代》当成自己的“性启蒙”书,弥补了那个年代缺失的性教育。

  《黄金时代》手抄本当时文化界都觉得王小波是故意要媚俗才这么写的,但事实上并不是,王说波曾经写过一篇杂文叫《从<黄金时代>谈小说艺术》中说过:

  这本书里有很多地方写到性。这种写法不但容易招致非议,本身就有媚俗的嫌疑。我也不知为什么,就这样写了出来。现在回忆起来,这样写既不是为了找些非议,也不是想要媚俗,而是对过去时代的回顾。

  众所周知,六七十年代,中国处于非性的年代。在非性的年代里,性才会成为生活主题,正如饥饿的年代里吃会成为生活的主题。古人说:食色性也。想爱和想吃都是人性的一部分,如果得不到,就成为人性的障碍。

  王小波02.《黄金时代》到底写了一个什么样的故事?

  《黄金时代》是王小波从20岁就开始构思的一部小说,那时候,王小波作为知青下乡插队到云南。 Wen ge结束后,出现了大量回顾知青生活的作品,大部分都写得悲切动人,因此被称为:伤痕文学,小平爷爷看到这些作品,说了八个字:哭哭啼啼,没有出息。

  而王小波的《黄金时代》也是诞生于“伤痕文学”浪潮时期,写的也是知青下乡那个特殊年代的故事,画风却完全不同,你看不到一点哀怨的描写,相反,还让人从头笑到尾,这就是王小波的黑色幽默,同样是在《从<黄金时代>谈小说艺术》一文里,他说:

  在我的小说里,这些障碍(人性的障碍)本身又不是主题。真正的主题,还是对人的生存状态的反思。其中最主要的一个逻辑是:我们的生活有这么多的障碍,真他妈的有意思。这种逻辑就叫做黑色幽默。我觉得黑色幽默是我的气质,是天生的。我小说里的人也总是在笑,从来就不哭,我以为这样比较有趣。喜欢我小说的人总说,从头笑到尾,觉得很有趣等等。

  故事的男主角叫王二(事实上大家都认为王二就是王小波),那一年,王二21岁,他想爱,想吃,还想变成天上半明半暗的云朵。因为腰伤,他去找美女医生陈清扬看腰病。陈清扬觉得他是他是唯一一个找她单纯是为了看病,而不是为了看“破鞋”。

  在王二看完腰病离开后,陈清扬突然跑去找他,要他帮自己证明自己不是破鞋,因为大家都说他是破鞋。王二说没办法证明,不能证明自己无辜,只能证明自己不无辜。也就是,不能证明是破鞋,就只能证明自己是破鞋,真正成为“破鞋”,反倒人们什么也不说了。

  于是,王二以“敦伟大友谊”的说辞,让陈清扬成了“破鞋”。

  很多人说,小说中王二在陈清扬的屁股上打了两巴掌那个段落,是全书的题眼,而且那一段描写得异常动人:

  陈清扬说她真实的罪孽,是指在清平山上。那时她被架在我的肩上,穿着紧裹住双腿的筒裙,头发低垂下去,直到我的腰际。天上白云匆匆,深山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刚在她屁股上打了两下,打得非常之重,火烧火燎的感觉正在飘散。打过之后我就不管别的事,继续往山上攀登。

  那一刻她感到浑身无力,就瘫软下来,挂在我肩上。那一刻她觉得如春藤绕树,小鸟依人,她再也不想理会别的事,而且在那一瞬间把一切全部遗忘。在那一瞬间她爱上了我,而且这件事永远不能改变。

  但我反倒觉得,《黄金时代》真正表现王小波核心思想的是这一段:

  陈清扬说,人活在世上,就是为了忍受摧残,一直到死。想明了这一点,一切都能泰然处之。要说明她怎会有这种见识,一切都要回溯到那一回我从医院回来,从她那里经过进了山。我叫她去看我,她一直在犹豫。

  等到她下定了决心,穿过中午的热风,来到我的草房前面,那一瞬间,她心里有很多美丽的想象。等到她进了那间草房,看见我的小和尚直挺挺,像一件丑恶的刑具。那时她惊叫起来,放弃了一切希望。

  也就是在那一瞬间,陈清扬明白了,这世界上既有人人都喜欢的真善美,也有怎样都无法回避的假恶丑。陈清扬要立足于这个世界,既要接受有异性的存在,又要接受异性那“丑恶的刑具”。

  这个态度也是王小波看待那个特殊年代的态度,也是他看待人生的态度,知乎上有一个作者(忘记叫什么名字了),对此作了深刻的概括:明白了摧残无所不在,真实的快乐才会切实地产生。幽默,从这个意义上,正是穿透了生命与生俱来的荒诞,轻轻触摸到了宇宙的真实。

  用罗曼罗兰的名言来说就是:世界上只有一种英雄主义,就是看清生活的真相之后依然热爱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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