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我小时候过年那些事

栏目:生活资讯  时间:2023-02-12
手机版

  我是65后,当我有记忆的时候应该是七十年代初期,那时候东北农村特别贫困,生产队大集体,几乎没有贫富差距,家家日子差不多,都紧紧巴巴。

  十元二十元就能过个年,也觉得年货没少买,人人脸上都挂着满足的笑容。

  那时候最盼年的还是孩子们,在那个食物匮乏的年代,只有到过年才能吃上好吃的零食,有好看的新衣服穿。

  

  一进腊月门,小孩子们掐着指头算,一天天数,一天天盼。年根儿前,听到最多的就是孩子们的雀跃声:小孩儿小孩儿你别哭,过年给你杀肥猪,小孩儿,小孩儿你别馋,过了腊八就是年,二十六烀猪肉,二十七杀公鸡,二十八把面发,二十九蒸馒头,三十晚上坐一宿。这些童谣,东北孩子一辈子也不会忘。

  那时虽然穷,可过年时家家都能杀上一口肥猪,粮食匮乏,人们挖野菜喂猪,一般喂到一百七八十斤就杀掉了,请老少爷们吃上一顿,大人孩子也能可劲造上两顿。剩下的就不敢再吃了,肥肉都要用来炼猪油,家家孩子多,一年的油水都在这呢!平时是见不到肉星的,熬菜时放一点猪油,一年四季就是这样过的。瘦肉就要留着过年吃,留着来人去戚时吃。

  盘点一下七十年代的年货,七十年代,没有地摊,也没有大集,办年货都到村供销合作社。

  二十八九供销社是最挤的时候,满满一屋人,人头攒动,一时半会挤不到柜台前。人们买着年货,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那时年货很简单,给孩子们买二斤糖块儿,老爸干一年了,打二斤散白酒,条件好的或许还能买上两盒烟卷儿,握手牌一毛五,蝶花二毛,迎春烟三毛八分钱,就是当时的好烟了,过年时买上二盒就算很奢侈了。

  冻秋梨和冻柿子是东北人过年必不可少的。过年守岁,全家人围坐在土炕上,中间放盆缓好的冻梨,困时用剪刀砸掉包裹在梨上面的冰块吃上一个,困意全无,特别提神。

  吃冻梨冻柿子经济实惠,那时东北也没别的水果,即使有,运到东北可能也成冻货了。

  买年货,钱再紧也要买上几张年画..买一张大红纸写对联,再买几张五彩纸刻挂钱儿,剪窗花,屋里屋外焕然一新,家家贴的红红火火,年味十足。

  买鞭炮也是办年货的重头戏,钱再紧张也要多买点鞭炮二提角,人们都憋足劲儿要崩崩穷气。争取来年有个好兆头,生活富裕点。

  再买上二斤粉条儿,一包蘑菇,猪肉炖粉条儿,小鸡扣蘑菇可是东北硬菜,年夜饭必不可少的。海菜是那时能吃到的唯一海产品吧!

  那时候孩子多,炒点瓜子,要用茶缸分成几份儿,一个孩子一份儿,糖块也都要查块儿分给孩子们,东西少孩子多,没办法。

  东西越少越尤为珍贵,舍不得吃,生怕哥哥姐姐们糖果瓜子都有,自己这份儿吃没了。都想留点后手,等哥哥姐姐们都吃没了再拿出来享用,成就感爆棚。

  七十年代初期,我们这里还没有电灯,点蜡烛,柴油灯,过年三宿长明灯是绝对不能改变的。

  我家供家谱,点的是带玻璃罩,上面带有灯伞的灯,特别漂亮,爸爸叫它保险灯,它的灯捻儿是宽宽的厚厚的,点着了特别亮,也特别费油,所以平时是不舍得用的,只有到过年供家谱时才拿出来用几天。

  东北大秧歌是那时过年的重头戏,大人孩子东西头撵着看。哪个大队(过去村称为大队),哪个大队都有秧歌队(过去村的称呼是大队),都有文艺宣传队,样板戏《红灯记》,《沙家滨》巜智取威虎山》大人孩子都能哼唱几句。各大队的秧歌队白天拜年,晚上还有文艺演出,虽然节目演出质量并不是那么高,甚喜剧片至有的还有些稚嫩,可逗得人们前仰后合,笑得特别开心,特别有趣儿。

  

  这些就是那个年代过年刚独特的文艺生活。现在想想特别值得回忆。这可能就是人们总觉得那时的年味特别浓的真正原因吧!

  举报/反馈

上一篇:萨特《禁闭》:“他人即地狱”没有必然性
下一篇:贝利亚亲儿子黑暗捷德上线,邪恶气息十足,网友:捷德是双胞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