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立马起沙陀”,聊一聊这个在唐末和五代时叱咤风云的民族

栏目:生活资讯  时间:2023-0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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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好,我是竹吟风。今天和大家聊一聊一个在唐末和五代时期叱咤风云的部族-沙陀族,以及其所建立的能征善战的军事集团运转的底层机制。

  史书记载,沙陀人乃唐代突厥族的别部,又称作沙陀突厥,源于西突厥处月部。唐朝初年,处月部民散居于今新疆准噶尔盆地东南﹑天山山脉东部巴里坤一带﹐有大碛﹐名沙陀﹐故号“沙陀突厥”。贞观末年时,处月部统属于突厥的阿史那贺鲁。处月部实际由两个部落组成,分别是朱邪部和预支部。

  沙陀是在杂乱无序的群雄兴衰当中幸存下来和发迹的。得以生存的关键在于其强势。也可以说是强暴。总之,“暴力”是它的标签。

  沙陀人的“职业”就是单纯的军事。战争是漂亮的买卖。他们整个父子、兄弟、家族,甚至整个联盟都是职业军人。不过,这样的“实际情况”即使在近现代的世界中也可以举出一些例子。

  沙陀的问题在于自身人数不多。作为军事力量,“寡势”是致命的。因此,朱邪赤心、李克用、李存勖三代“族长”只要见到中意的少年和力大超群的年轻人,就会不问“族属”将其一一提拔,拉入自己一伙。其时,双方结为“父子”之约。电影先生对于这样的假儿子或是养子,顾名思义称为“假子”、“养子”、“犹子”、“义子”、“义儿”等。其中最著名的就是李克用的十三太保了。分别为大太保李嗣源、二太保李嗣昭、三太保李存勖、四太保李存信、五太保李存进、六太保李嗣本、七太保李嗣恩、八太保李存璋、九太保符存审、十太保李存贤、十一太保史敬思、十二太保康君立、十三太保李存孝,因皆被封为太保而得名。除三太保李存勖外,其他十二人都是养子。

  这作为当时整个华北被广泛认可的历史现象,自古以来受到中国史家的关注。不过这种状况在争斗、战争频发的社会里自然很容易发生,在古今东西方世界也可以见到程度不一、各种各样类似的例子。话虽如此,沙陀的情况是格外明显。例如,李嗣源、李嗣昭、李嗣本、李存璋等人都是如此。李嗣源(等人)本是生于代北之地的无姓之人(即至少不是汉人),十三岁时因骑射出众而被朱邪赤心发现、选作“近侍”,随后进入其子李克用的帐下。后来在千军万马中成长,锻炼为神勇之将,以至于比他年龄大不了一轮的李克用称赞道:“吾儿神人也。”

  他以对“族长家族”三代人的无限忠诚和耿直的人品,受到了所有人的爱戴。而且,李嗣源本人也是一见到中意的人,就会一个个地认作自己的“儿子”。

  这种“几何级数增加算法”式的保证人数、结为同伙的做法,对于沙陀联盟来说是缺之不可的。但是另一面,沙陀联盟必然会成为难以对付的胆大妄为者的聚合体。说来还是在其发迹初期,即李克用镇压黄巢起兵、被誉为“功居第一”之时,他曾取悦部下的将士,任其放纵。为此,本来就粗野残暴的沙陀整个就变成了无法无天者的联盟。官员等目中无人、恣意抢夺士兵和百姓的财物;光天化日下行窃、酗酒、赌博、斗殴等,已成家常便饭。总之,变得为所欲为。以首领李克用为首,都在口头上高喊振兴“唐”朝、装作喜好大义名分,但是其实质却是一个无序的暴力集团。

  代北和太原等地的居民,恐怕会因为沙陀军的异地出征而大松一口气吧。沙陀本是流动民,偶尔会顺势移动到山西北部。可能因为与当地的居民没有渊源关系,所以毫无顾忌地变得蛮横无理了。不难想象他们在根据地山西以外的地方是如何恣意妄为的。沙陀为人所怕的原因,恐怕不仅在于其精悍强势。像李嗣源那样耿直、质朴且心地善良的人不多。正因为如此,李嗣源才得到了来自士兵和百姓的一致欢迎。

  沙陀人从东迁归唐后,就开始与汉族杂居,到李克用移阵河东时,沙陀人与汉族的杂居通婚规模越来越大。后唐灭梁后,李存勖带领大量的沙陀军人进入中原,这些人一部分驻防到了汴京、洛阳周边,另一部分则随各将领分别镇守中原各地,年头一多,这些人逐渐与当地汉人杂居混同,有的与高门大户强行联姻通婚,有的则可能是强抢民女,总之,当时频繁的军事行动确实加速了民族融合的步伐。

  随着后周和北宋政权的建立,沙陀人逐渐与汉族和其他民族融合,失去了本来的特点。作为一个独立的民族从此永远地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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