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访问:wap.265xx.com民间故事:马夫与三姨太密会,员外突然回家,三姨太:快躲进床底
古时候,大同府有一户姓张的人家,张家世代经商,到张清实这一代时已经积累了万贯家财,是当地屈指可数的富贵之家,让很多同行都羡慕不已。
张清实生有一子,唤作张佩鸣。十七岁那年,张佩鸣与一个姓柳的女子订婚。张清实原本计划在年内就给儿子完婚,但就在成婚前两个月,张清实突染重病撒手人寰。

为了给父亲守孝,张佩鸣的婚事便拖了下来。三年守孝期满后,母亲王氏又给儿子张罗起了婚事,经过协商,张柳两家约定在腊月完婚。
就在张柳两家紧张地筹备婚事之时,横祸再次降临到了张家。冬月里,一伙山贼突袭张家,将他家洗劫一空不说,还放了一把大火将张家烧了个一干二净。
万幸的是,在这场浩劫中,王氏和张佩鸣这对母子侥幸存活了下来,但王氏却被大火烧伤了眼睛而成了一个瞎子。
家产被烧了个精光,母子俩的生存都成了问题。走投无路之下,张佩鸣便想到了去岳父柳员外家求助。
但柳员外本就是嫌贫爱富之人,见张家已经没落了便有了悔婚之意,不仅不肯伸手帮忙,还找各种理由退掉了婚事。
张佩鸣哪能不知道柳员外的想法,受尽屈辱的他此后便再也没有登过柳员外的家门。
柳员外是这般态度,外人就更不用说了,一夜之间,那些以前曾受过张家恩惠的人仿佛都失去了记忆一样,对于张家的困境他们不仅不伸手相帮,反而冷嘲热讽。
年轻气盛的张佩鸣哪能受得了这种气,于是乎,在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他背着母亲离开了这个伤心之地。

令张佩鸣意外的是,就在他离开家门的那一刻,他在门口发现了一个包裹,包裹里放着一块手帕还有大约二十两银子。
手帕上绣着两只鸳鸯,上面还残留有淡淡的脂粉香味。
这是谁送过来的?
默默地收起包裹,张佩鸣心中暗暗发誓,将来一定要找到这个好心人好好报答一番。
转眼间,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年多。这三年里,张佩鸣背着母亲风餐露宿沿街乞讨,直到后来,他们才在山脚下的一间茅草屋里安顿了下来。住到这里后,张佩鸣就靠砍柴卖柴与母亲艰难度日。
这张佩鸣也是个苦命人,去年夏天,茅屋突然起火,为了救母亲,张佩鸣被大火烧伤,昔日里一个帅气俊朗的小伙子变成了满脸伤疤的丑八怪。
经历了这么多磨难,张佩鸣还能挺得住吗?
生活的磨难并没有将他击垮,相反,伤好以后,他比以前更加开朗了。在他看来,只要人活着一切都有希望。
仇人尚未找到,母亲还需照顾,他怎么能轻言放弃呢?

这一日,张佩鸣卖柴归来。路边的小山坡上有座寺庙,尽管寺庙不大,但听人们说却是相当灵验,惹得不少善男信女前来烧香许愿。
就在他急匆匆赶路的时候,小路上突然传来了一阵呼救声:“救命呀!快来人呀!”
听到呼救声,张佩鸣不由得停下脚步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去往寺庙的小路上,两个女子在前边跑,后面则有两个男子在追。显然,呼救声就是这两个女子发出来的。
见此,张佩鸣顿觉不妙,随即拔腿就朝那两个女子迎了上去。
转瞬间,两个女子已经来到了张佩鸣的身前,其中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子说道:“大哥,求求你救救我们吧!”
张佩鸣伸手将两个女子往身后一拉,挡在他们身前对追上来的那两个男子厉声喝道:“站住!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究竟要意欲何为?”

其中一个男子见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伸手便将一把明晃晃的刀子亮了出来:“小子,我劝你还是少管闲事,不然的话,小心大爷我在你的身上戳几个窟窿。”
张佩鸣冷哼一声,随即从腰间将砍柴刀拿在了手中:“哼!光你有刀吗?我也有,而且我的刀比你的还大。怎么样?要不要比试一番?”
经历了这么多磨难,张佩鸣不仅性格大变,就连说话声都不再那么奶声奶气,声音当中似乎带着那么一丝冷漠。尽管是用略带调侃的口气说出了上面的那番话,可听在人耳朵里还是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因为脸上有疤,张佩鸣出门时都会戴着一顶草帽,草帽很大,能把他的大半个脸都遮住,这种神秘感无形之中就给了人很大的压力。
两个无赖见张佩鸣不像是好惹之人,连忙往后退了几步,随即说了几句大话以后便跑了。
两人走后,两个女子这才长长地出了口气,只听那丫鬟说道:“刚才真是多谢你了,大哥,你索性好人做到底,将我们两个送回家去吧。我怕那两个无赖没有走远,万一他们要是再来可就麻烦了。”
听了丫鬟的话,张佩鸣也觉得甚是在理,于是便答应了下来。

回家路上,张佩鸣从两人口中得知,丫鬟名叫小翠,今天她是陪同夫人前来庙里上香的。上完香之后已近黄昏,两人便急急忙忙往家赶去。不料,下山路上遇到了两个无赖,见夫人长得有几分姿色便动了色心。
回家路上,丫鬟小翠见张佩鸣始终不肯将草帽摘下便打趣地问道:“大哥,你不热吗?怎么舍不得将草帽摘下来呢?”
张佩鸣说道:“我的脸被大火烧过,模样甚是可怕,还是不要摘下来了,万一吓着两位怎么办?”
不说这话还好,说了这话,小翠更加好奇了,缠着张佩鸣就要摘下草帽。无奈之下,张佩鸣只好将草帽摘了下来。
看到他的这张脸,小翠顿时吓得叫出了声,那夫人也被吓得花容失色。
过了一会之后,夫人问张佩鸣:“还未请教大哥尊姓大名呢?”
张佩鸣叹了一口气说道:“不提也罢,我姓张,和母亲就住在山脚下,以砍柴为生。”
听了这话,夫人连忙说道:“就你母子俩吗?”
张佩鸣点了点头,夫人又问:“张大哥,那卖柴一定很辛苦吧?”

张佩鸣苦笑着说道:“我这副模样,旁人谁敢用我?砍柴虽说辛苦,但至少也能填饱肚子,能有一口饭吃就已经很不错了。”
夫人想了一会说道:“既然这样,你还不如到我家来呢。前几天我家的马夫刚好生病不干了,正好缺个人手,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就来吧。再说了,马棚旁边还有一间小屋,你母子俩住的话应该也差不多了。”
夫人刚说完,小翠就说道:“夫人,你能做的了这个主吗?老爷可是有过交代说是不让往家里领陌生人,你不怕他责怪你吗?”
夫人冷哼一声:“再怎么说我也是这个家的三姨太,难道我连自己的救命恩人也不能照顾一下吗?”
听到这话,张佩鸣连忙推辞了起来,可那夫人却不肯罢休。盛情难却之下,张佩鸣只好答应了下来。
于是第二天,张佩鸣便和母亲从山脚下搬到了城里,在那户人家里做了一个马夫。
来到这里以后,夫人对他们是百般照顾,母子俩的生活总算是有了着落。

从夫人口中得知,她家丈夫姓刘,常年在外做生意,一两个月回家一次。刘员外一共娶了三个老婆,收留他们的正是刘员外的三姨太。尽管娶了三个老婆,但都未能给他生下一个一男半女,刘员外至今无后。
转眼间,张佩鸣来到刘家已经一个多月了。
这天黄昏时候,听下人们说,刘员外回家了,平日里一向寂静的刘家大院顿时热闹了起来。张佩鸣也不敢放松,先是给马洗刷了一遍,然后又把已经非常干净的马厩重新打扫了一番,见马匹膘肥体壮,马厩干干净净,张佩鸣这才放下了心。
忙完这一切后已经是深夜了。三姨太收留他时并未和刘员外商量,听说刘员外家里的规矩极为严格。三姨太擅自作主收留他们母子,刘员外知道了会不会生气?他一生气会不会赶走我们?离开这里我们又该到哪里去?难道就让母亲和自己这样颠沛流离一辈子吗?
想到这里,张佩鸣再也无法入睡,于是他便悄悄地出了屋子来到了马厩。
就在他坐在马厩里发呆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响了起来,张佩鸣连忙睁大眼睛往不远处看去。

马厩不远处有一个小门,平日里就从这个小门往院子里搬柴火粮食等生活用品,这个小门只有在白天才开,到了晚上就锁上了。
通往小门的路上,一个男子正朝着小门走去。家里连张佩鸣在内只有四个男子,一个五十多岁的管家,一个厨子,另外两个就是刘员外和张佩鸣。
管家是个瘸子,走路一瘸一拐的,从男子走路的身形来看绝对不可能是管家;厨子家就在不远处,每天夜里收拾完之后厨子就回家了,男子也不可能是厨子;难道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刘员外吗?
除了他,还能有谁呢?
刘员外黄昏时候才回家,有什么事情不能等到明天再说非要半夜三更悄悄从小门出去。尽管心里想着不愿多事,但好奇心还是驱使张佩鸣悄悄地朝着小门走了过来。
来到小门附近时,刘员外已经出了小门,小门也被他从外面关上了。蹑手蹑脚地走到小门跟前,张佩鸣透过门缝朝外面看了过去。
今天正好是十五,借着月光,张佩鸣看清楚了,此时,刘员外正在门外不远处和一个男子在说话。

只听那男子说道:“姓刘的,你不会是躲着我吧?我已经在这里等了三天了,说好的每个月十五咱们必须见面,你怎么拖到今天才与我相见?”
从男子说话的口气不难听出,他对刘员外是相当不客气,刘员外在这附近大小也算是个人物了,什么人敢对他如此不敬?
就在张佩鸣以为刘员外要发火之际,刘员外却低声下气地说道:“吴兄,你不要生气,我这不是有点事情被耽误了吗?你老哥的话我还能不听吗?”
姓吴的男子冷哼一声说道:“别废话了!银子呢,赶紧拿来吧!”
刘员外将手里的包裹递给男子后赔着笑说道:“吴老哥,早就给你准备好了。”
吴姓男子接过包裹打开看了之后顿时勃然大怒,伸手就抓住刘员外的衣领恶狠狠地说道:“姓刘的,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是说好的每个月二百两吗?你糊弄谁呢?”
刘员外结结巴巴地说道:“吴大哥,你且听我解释,上个月我被人骗了,科幻片赔进去了八九百两银子,就这些我还是问别人借的呢。你就通融通融吧,下个月我一定如数补上。”
吴姓男子冷笑一声说道:“我该叫你刘员外呢还是马员外呢?你别给我耍心眼。你要知道,你的这份家业可都是靠我兄弟们给你挣来的,不然的话,就依你那德行,张清实的家产你能弄到手吗?怎么?现在有钱了就想把我们给甩了?”

听到张清实这个名字,躲在门后偷听的张佩鸣顿时打了个激灵,这是怎么回事?刘员外的家业和我们家有什么关系?他们为什么会提到我爹的名字?
就在这时,只听刘员外说道:“吴大哥,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提那些事情干什么?”
吴姓男子回道:“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想提醒你不要忘本。没事的时候你多想想,当年你被张清实打断双腿时,是谁给你报的仇?”
被我爹打断双腿?难道是他?他不是姓马吗?怎么姓成刘了?
只听刘员外说道:“哪能呢?兄弟,你放心好了,我刘某人绝对不是忘恩负义之人。”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后,那吴姓男子便急匆匆地走了,刘员外这才摸了摸额头上的汗朝着小门走了过来。
张佩鸣赶紧悄声躲在了马厩里,等刘员外彻底走后,他才从马厩里悄悄走了出来。
回到屋里后,张佩鸣久久不能入睡,今天晚上无意中听到的消息太令人意外了。

张佩鸣清楚地记得,他们家原先曾经有一个名叫马三有的仆人。此人极度聪明,父亲曾经把一间铺子交给他管理。但他别贪心,父亲发现他中饱私囊后便打断了他的双腿。在他的苦苦乞求下,父亲这才没有将他赶出家门。
从两人刚才的谈话不难猜测出,刘员外就是马三有!
马三有就是一个奴仆,尽管有些本事,但也不可能在短短数年时间就攒下这么大的家业,除非一夜暴富。
做什么营生能一夜暴富呢?
猛然间,张佩鸣的脑海中突然闪现出了那晚山贼进家洗劫的场面,联想到两人刚才的谈话,刘佩铭的心中立刻有了答案!
这一晚,他兴奋得一夜没睡。
为了验证自己的判断,第二天下午时分,趁刘员外不在家的机会,张佩鸣特地找到了三姨太,想从这里打听一下刘员外的一些情况。
三姨太对张佩鸣这个人相当敬重,见到张佩鸣后,她便问起了张佩鸣母子的生活,张佩鸣匆忙回答了之后,便切入了正题:“三姨太,我想和你打听打听刘员外的一些情况,昨天夜里,母亲还和我说起这刘员外说不定还是我家的一个远房亲戚呢,要是这样的话,我们母子的生活不就有了着落了吗?”为了不致引起三姨太的怀疑,张佩鸣随便找了个借口。

听了张佩鸣的话,三姨太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难以捉摸的表情,尽管很是短暂,但还是被张佩鸣看在了眼里,只听三姨太长叹一声说道:“对于他的过往,我也不是十分清楚。”
三姨太的话顿时把张佩鸣弄晕了:“我说句冒昧的话,既然你对他的过往不是很清楚,为什么会嫁给他呢?”
或许是张佩鸣的话说到了三姨太的痛楚,她的眼中竟然泛起了一点泪花,看到这,张佩鸣很是不解。
只听三姨太说道:“实话告诉你吧,我嫁给他纯粹是为了报恩!”
“此话怎讲?”
“这说来就话长了,我家本不在此处,娘家姓柳,家住大同府柳家庄。想当年,我家曾经也是大富之家,三年前的一个夜晚,一伙山贼突然闯进我家烧杀掠抢。在那场劫难中,父亲和母亲不幸遇难,我则被刘员外救了下来。他见我无家可归便将我收留了下来,我为了报答他就嫁给了他。”
“什么?怎么会这么巧?”张佩鸣一脸疑惑。
“什么事情这么巧?”三姨太不解。
张佩鸣说道:“你是叫柳燕儿吗?”
听张佩鸣这样问,三姨太顿时愣住了:“你怎么知道我叫柳燕儿?”

张佩鸣苦笑着说道:“我叫张佩鸣!”
什么?眼前之人竟然是他?
见柳燕儿不太相信,张佩鸣便把家中的情况一一说了出来,柳燕儿这才彻底相信了。
本来应该成为夫妻的两人竟然以这种方式见面,正是令人唏嘘。
因为还有正事要办,张佩鸣便收起心思,继续说道:“燕儿姑娘,你我可能都被柳员外骗了!”
说完,张佩鸣便把昨天晚上听到的事情和自己的一些猜忌一一说了出来。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个男子高声说道:“燕儿,我可想死你了!”
听到这声音,柳燕儿的脸色顿时一变:“不好,他回来了!你先赶紧躲起来!”
仓促之下,张佩鸣便赶紧藏到了床底下。
他刚藏好,刘员外就走了进来,柳燕儿连忙笑着说道:“老爷,你这次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刘员外淫笑着说道:“你以为我不想回来吗?这不有事情耽搁了几天吗。对了,我听说,你领回家一个马夫?”
听他如此发问,柳燕儿的心顿时一惊,为了不致引起刘员外的察觉,她说道:“老爷,你不知道,要不是那位马夫大哥的话,我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你了。”说完,柳燕儿便哭着将那天的事情说了出来,在她口中,两个无赖被他说成了武艺高强的山贼,愣是把当时的情形说了个凶险万分。
说完之后,柳燕儿又哭诉道:“老爷,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在怀疑我吗?难道我连这个权力也没有吗?若是这样,我在这个家还有什么活头,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说完,柳燕儿佯装就朝门外跑去。
刘员外赶紧赔着笑脸说道:“燕儿,你别这样。我这不是随便问问吗?我还有点事情要出去一趟,记住,今天晚上可要好好陪我喝两盅。”说完,刘员外便走了。
又停了一会张佩鸣这才从床底下爬了出来,随即,两人接着刚才的话题又聊了下去。不久之后,张佩鸣便离开了柳燕儿的房间。
天黑以后,刘员外来到了柳燕儿的房间。或许是为了讨得刘员外的欢心,柳燕儿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看着美艳动人的柳燕儿,刘员外不禁心猿意马起来。

在柳燕儿的猛力攻势下,刘员外抵挡不住了,没过多久就喝了个酩酊大醉。
就在他醉得不省人事之后,早已藏在床底的张佩鸣悄悄地从床下爬了出来,随后两人便用绳子将刘员外捆了个结结实实。
做完这一切后,张佩鸣拿来了一盆冷水浇在了刘员外的脸上,刘员外一个激灵顿时醒了过来。他刚一睁眼,就看到柳燕儿正拿着一把剪刀在他脸上比画着。
刘员外连忙问道:“燕儿,你这是干什么?”
“马三有!你还认识我吗?”刘员外刚说完,一个男子的说话声就传进了他的耳朵里,紧接着,一张异常恐怖的脸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看到这张脸,刘员外顿时吓得尿出了裤子:“你……你是何人?”
“马三有,你怎么连我也不认识了?还记得张佩鸣吗?”
一听这个名字,刘员外顿时吓得瘫倒在地不省人事。等他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而此时,他已经被张佩鸣和柳燕儿带到了县衙。
公堂之上,刘员外随即交代了自己的罪行。

原来,刘员外就是张清实家的仆人马三有,当年被张清实打断腿之后,他便怀恨在心,总想着找机会报复。一次偶然的机会,他结识了山贼吴老大,于是,他便和吴老大串通将张清实家抢了。
得手之后,他得到了一部分银两,随后便改名刘知远在另一个地方做起了生意。尝到甜头的他并没有收手,而是又把目标锁定在了与张清实结为亲家的柳员外家。买通了柳家的一个仆人之后,他和吴老大故技重施,只不过这一次,马三有并没有要柳家的钱财,他看上的是柳燕儿。
那天夜里,他假装与山贼搏斗了一番之后将柳燕儿救下,目的就是要将柳燕儿娶回家中。
真相大白之后,马三有以及那伙山贼全部被捉拿归案,缴获的财产全部归还给了张佩鸣和柳燕儿。
事情了结之后,柳燕儿自觉没脸再见张佩鸣,便要出家为尼。
就在她离开的那一刻,张佩鸣叫住了她:“燕儿,还记得这块手帕吗?”
看着这块手帕,柳燕儿尴尬一笑:“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留着它?”
“这是我未过门的妻子留给我的,我能把它丢掉吗?”张佩鸣笑着说道。
柳燕儿说道:“当年我爹曾经有愧于你,我如今早已是残花败柳,你还是另娶他人吧。”
张佩鸣笑着说道:“不管经历了什么,你我最终能走到一起,这难道还不算缘分吗?别走了,留下吧……”
(故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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