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岁月:云昌遇叶涤如的战斗人生与北江情

栏目:生活资讯  时间:2023-0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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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昌遇的战斗人生

  1946年的秋季,学校开学之际,广东省立南雄中学来了一位新任的教务主任云昌遇,他的真实身份是中共地下党信庾康雄工委书记。

  云昌遇是1936年加入中国共产党的老党员,曾经先后在广州艺协、清远县、英德县和三水县担任过中共地下党的领导工作,有丰富的对敌斗争经验。

  1946年抗战结束不久,南雄的局势险恶,游击队主力北撤,国民党对共产党展开疯狂地搜捕行动,妄图消灭共产党。此时上级党组织的方针是“长期隐蔽,积聚力量,等待时机”,因此,地下党的活动十分谨慎。

  当时,南雄的地下党组织有两条线,均属中共五岭地委领导:一条线是云昌遇领导的信庾康雄工委;另一条线是由金阳、陈中夫领导的雄仁工委,这两条线一般不发生横向联系,只有遇到紧急情况时才可联系。所以南雄中学的党员教师和学生大多都不知道云昌遇的真实身份。

  在南雄中学工作期间,云昌遇除了教授文、史、哲等课程外,还利用课余活动引导学生们树立革命的人生观、世界观。他亲自改编并导演了剧作家顾仲彞创作的进步话剧《衣冠禽兽》,还指导学生们尝试演出、服装、道具、化妆等全部工作,并成功地在南雄县同盛大剧院公演。这部话剧揭露和批判了封建主义社会人吃人的罪恶现象,在这个远离大都市的偏远山城由青年学生主演话剧还是很罕见的,所以,在当地引起了轰动效应。在指导学生排练的过程中,云昌遇同进步学生接触比较多,他不断地向学生传输革命思想,成为学生们的良师益友。

  他除了公开的教育工作之外,还承担着地下党工委更重要的工作:要下到各乡镇,发动农村的群众抗租抗捐;对担心暴露的人员进行撤离,保存革命实力——这些人当中,有的送到了外地,有的异地安排工作,如安排他们去做教师、医生等;同时,还要帮助游击队购买棉衣、胶鞋、药品、电池等必需品。工委还派地下党员打进国民党政府,通过各种渠道了解敌人的行动计划,向我部队提供可靠情报,配合东纵留在粤北地区的武装部队,重建和扩大我党在粤北地区的武装力量。

  1947年夏秋季,云昌遇及南雄中学的一批地下党员奉命一起调进游击区,云昌遇任粤赣湘边区总队三支队政委,吴伯仲任支队长,陆一清任政治部主任。游击队主要活动在始兴、南雄一带,多次同国民党地方武装展开殊死的战斗,粉碎了敌人对游击队的围剿行动。

  

  网络图片

  1948年1月起,国民党“隆昌部队”八百多人对游击区进行疯狂的扫荡,他们联合了始兴县自卫大队和乡自卫中队四百多人向南山的澄江根据地发起围剿。张华、陈中夫率领第三、第五支队主力四百余人,转移到五巴池山上。敌人又兵分几路,将五巴池山团团包围,妄图一举消灭游击队主力。陈中夫指挥部队英勇还击,打退敌人多次进攻,从那天上午九时一直打到黄昏,才各自撤出战斗,结果敌军死伤60多人、一营长及数名军官被击毙。我三、五支队牺牲1人,伤6人。

  由于敌人以优势兵力连续追击,我三、五支队疲于应战,又得不到休整和补充,为了摆脱被动局面,保存部队实力,总队领导与三、五支队的领导研究决定跳出包围圈,将主力转移到外线作战,陈中夫率领五支队主力向南转移到曲江,与先期到达的一个中队及曲英乳人民义勇大队会合,共同打击敌人。剩余的部队则由邓文礼领导,在南山澄江、清化乳源等地坚持斗争,由吴伯仲、云昌遇率领的三支队主力则转移到赣南的上犹等地活动,留下的部队由陆一清领导,在下北山的武岗、朱岭下、沿溪和南山黄坑大坪等地坚持斗争。

  直到1948年夏季,在粤赣湘边区党委指示下,三、五两支队的主力部队先后返回始兴根据地,重振旗鼓,打击敌人。一次,第三、第五支队主力两百余人夜袭苦竹圩,将敌人据守的一座炮楼包围起来,冒着敌人的火力封锁,一举攻下该炮楼,俘虏敌人29名联防队员,缴获步枪30支、子弹1000多发,既打击了敌人的嚣张气焰,又补充了自己部队的武器。然后在该地区恢复了我们的税收站,既解决了我部队的给养,又保障了沿线部队往来道路的畅通。

  始兴县下北山区长期被敌保安团盘据,对我部队的进军造成极大的威胁。三、五支队奉命消灭该地区的敌人。经过几次激烈的战斗,消灭了该团所属武岗一带和南山深度水等地的反动乡自卫队。至此,下北山地区基本上都在我部队的控制之下,同时还控制了始兴县城五里以外的乡村,为建立北山和南山游击根据地创造了有利条件。

  为了新形势发展的需要,1948年秋冬季,五岭地委派云昌遇到油山井石村,开展重建雄余信康工委的工作。云昌遇任书记,副书记刘波,委员陈克、赖超雄、刘南文。遵照中共五岭地委副书记刘建华的指示,他们开展重建游击队的工作,很快就建立了以原油山三大队三中队为基础的雄信游击队,队长赖超雄,副队长董书缨,手枪队长刘松;以在大余、信丰一带活动的李方中队为基础成立了信余康游击队;以队长李方,工委特派员刘南文、陈克、罗雄领导的雄余工作队;以叶新民、丘俊平领导的坪坝工作队;以米赞珍、李绪龙领导的信丰工作队。

  在雄余信康工委直接领导下,各部队随着形势的变化迅速发展壮大,雄信游击队和信余康游击队均由十几人扩大到一百五六十人,各工作队也由十几人扩大到五六十人,还在上、下坪、忠坝、油山一带组织起一百多人的武装常备队,从而为建立赣南支队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经过两年多艰苦卓绝的斗争,1948年底至1949年初,粤赣湘边区总队主力部队连续打了许多胜仗,如上、下坪反击战,歼灭保安团一个营,敌死伤七八十人;坪田坳战斗击溃陈进财一个中队;樟树下伏击战,全歼敌保安团一个连。从此扭转了过去长期被动的局面,粉碎了敌人的疯狂大围剿,使局势发生了关键性的转变。敌人从山区退守平原,龟缩在据点里不敢轻举妄动。我们的游击队也从山区打到了平原,狠狠地打击了国民党对我游击区“大扫荡”的阴谋。粤赣湘边区总队也在斗争中成长壮大,从初期的几百人发展到了四千多人。

  随着解放战争大好形势的发展,1949年云昌遇随刘建华调入赣南,组建中共赣南工委,刘建华任工委书记,副书记金阳,委员云昌遇、戴耀,云昌遇出任赣南支队政治部主任。

  此时,解放军四野大军已南下江西,逼近赣南,而赣南支队因刚组建,暂时只有司令员兼政委黄友涯和政治部主任云昌遇,他们俩分析和研究了当时的战争形势,估计大军南下可能兵分两路,一路经大余,一路经信丰向“三南”地区进军。因此决定,黄友涯和张定到大余横江杨唐大队去,云昌遇到信丰与刘南文、李方、董书缨等在一起,也兵分两路,分别开展工作,加快做好迎接大军南下的各项工作。重点抓好几件大事:一是动员部队阻击南逃之敌;二是筹粮支前;三是争取乡保长投诚,准备接管旧政权;四是准备接收地方武装团队投降起义人员。这些工作各部队都做得很有成效,之后赣南支队在信丰城与解放大军会合,解放了信丰;接着又会同北江二支队与解放军在大余城会师,解放了大余。

  在大好形势的鼓舞下,赣南支队所属各部队纷纷出击,由山区转向平原,推进到赣余、雄信沿线的广大地区,有力摧毁了国民党的反动区、乡政权,歼灭地方反动武装,解放和控制了大余、信丰、崇义、虔南和南雄东北部的广大农村,为我军南下解放城市、追歼残敌和进军广东扫清了障碍。

  

  云昌遇同志的遗物,图片来源网络△

  同年8月,赣南支队配合解放军四野解放了赣州城。驻守赣南的国民党二十二军、十七军和江西保安团的残部沿着赣庾公路南逃,赣南支队调动所属部队一千多人,在赣庾、赣信两条公路沿线截击敌人,打得敌残部溃不成军,成批成群地俘虏敌人,并缴获大量的武器弹药。

  1949年6月,为了给胜利后的新政权储备干部,提高未来新政府干部的政治素质和管理水平,赣南支队举办了一期政工干部训练班,由支队政治部主任云昌遇等人主讲,共有学员三十多人,大部分是青年知识分子。之后,这批青年干部大都充实到解放区新政府的各部门工作。

  赣南支队在配合我大军解放赣南后将部队集中整编,一部分人员划归赣西南军分区,一部分人员随大军南下,原赣南工委和支队领导也做了新的安排,刘建华留任赣南,云昌遇、金阳回广东工作。至此,赣南支队胜利地完成了光荣的历史使命。

  1949年10月新中国成立,云昌遇调任清远县任县委书记兼县长。

  1951年5月—1953年8月任中南局宣传部理论教育处科长,1953年8月—1954年10月任中南局宣传部学校教育处副处长,1954年10月—1955年2月任武汉市委宣传部学校教育处处长,1955年2月—1956年1月任武汉市人委文教办公室秘书主任,1956年2月—1956年—6月任武汉市委宣传部学校教育处处长,1956年6月—1963年8月任湖北省委宣传部文教处处长,1963年8月任湖北中医学院副院长。1987年因病去世。

  云昌遇的儿女:云大航、云晓航、云知航、云燕航

  2019年12月10日

  资料来源:陈子星

  北江情

  ——云昌遇和叶涤如

  浩瀚的北江,流经广东北部的崇山峻岭,这是一片红色的英雄的土地——粤北革命根据地,北江从群山中气势磅礴地涌出,穿过峡谷,流入珠江三角洲平原,浩浩荡荡地向中国的南海奔腾而去。

  北江,是我们的父母投身革命、浴血奋斗过的地方;北江,承载着历史沉积的血泪与情仇,以及英雄儿女的壮举,闪烁着父母的一片赤胆忠心;北江,记载着父母对粤北人民的热爱;北江,川流不息,带着父母的骨灰,流淌在粤北大地上。我们热爱北江,每年的清明节,我都会和家人一起,手捧鲜花来到北江边,将花瓣撒向江水中,祭奠我们的父母。

  

  云昌遇,叶涤如夫妇

  一、父亲和母亲

  父亲云昌遇,1914年生于海南文昌,父母早逝,13岁离开家乡投奔大哥,赴广州求学。1933年,考上广东省襄勤大学文史系。大学读书时加入了“青年读书会”,在读书会学习了马克思的《共产党宣言》、《资本论》和李大钊、陈独秀等爱国先驱的进步文章,从此走上革命道路。

  1935年,日本侵略者已占领我国的东北三省并向华北逼进,中国人民掀起了抗日救国的高潮。广州地下党组织成立了抗日团体,父亲坚定地加入到抗日团体,和队友们一起上街游行、宣传抗日救亡、演出爱国话剧,号召全体国民投入抗日救国运动。1936年,父亲加入了中国共产党。经组织安排,进入广州艺协剧团任中共地下党总支书记、市文委委员。

  1937年,日寇飞机轰炸广州,他的前妻及一双年幼的儿女都惨死在日本强盗的炸弹下。伤心悲痛之下更激发了他抗日的决心,更加奋力地投入工作,积极组织抗日演出,以话剧为武器,亲自扮演抗日话剧里的反派人物,把日寇、汉奸的嘴脸演得惟妙惟肖,引起观众愤怒,激发民众的抗日激情。

  1938年,由于共产党员身份的暴露,他奉命离开广州调到清远县,任县地下党工委书记。一到清远,立即组织广大党员,下到基层农村,宣传我党的抗日思想,帮助当地建立农村抗日武装队伍。

  1939年,接受广东省委的重要任务到三水县工作,恢复遭到敌人破坏的中共三水县特支,重建地下党县委并担任县委书记。在三水县工作的几年里,他以商人的公开身份建立起我党的一系列联络点,主要有茶社、饭馆和旅店等,其工作主要是搜集敌人的情报、与地下党联络、为党组织提供活动经费等。还协助当地国民政府组织训练“抗日女壮丁队”,并派叶涤如、李静音、司徒敏等党员同志打入该组织。

  父亲痛失妻儿后曾一直独身。1942年,西江特委副书记梁威林代表党组织找父亲谈话并指示,考虑到父亲的年龄与公开身份的需要,应该建立一个家庭,便于更好地掩护与开展工作。征求父亲的意见后,组织上决定派叶涤如同志与父亲组建家庭。在父亲眼里,叶涤如是一位美丽、文静、善解人意,而且革命意志坚定的女性,所以很爽快地同意了。几天后,梁威林和三水县地下党县委的龙世雄、赵元浩、陈明燊、李静音、司徒敏等同志一起,为我的父母亲举行了一个简单的婚礼,大家在一起喝茶吃瓜子。从此,父母亲结成了终身革命伴侣。

  母亲叶涤如,1917年出生在越南一个侨商家庭。1929年,因不满家庭给她订亲,回到家乡东莞县读书。我母亲是一位外柔内刚、个性坚强独立的女性,虽然家境富裕,但她不愿依赖家庭、做衣食无忧的富家小姐,更不愿做富商太太。中学毕业后,脱离家庭,离开家乡外出参加工作。1937年,在广州抗日救护训练队学习,开始接触到共产党的革命思想。1939年,在三水县国民政府政工队工作时,加入中国共产党。1941年,任三水县中共地下党县委妇女委员。

  父母长期从事地下党的工作,无论白色恐怖如何残酷,无论革命斗争如何艰难,他们始终怀着对党的赤诚,战斗在粤北大地上,战斗在广东清远、三水、英德、南雄等敌占区,和当地人民群众血脉相连,为我党和新中国的建立作出了重要贡献,他们的足迹留在了粤北大地,留在了北江两岸。

  二、雄中任职

  1946年的秋季,学校开学之际,广东省立南雄中学来了一位新任的教务主任云昌遇,他的真实身份是中共地下党信庾康雄工委书记。母亲也跟随父亲调往南雄县,在广仁小学任教师。

  抗战结束不久,南雄的局势险恶,游击队主力北撤,国民党对共产党展开疯狂地搜捕行动,妄图消灭共产党。此时上级党组织的方针是“长期隐蔽,积聚力量,等待时机”,因此,地下党的活动十分谨慎。

  当时,南雄的地下党组织有两条线,均属中共五岭地委领导:一条线是云昌遇领导的信庾康雄工委;另一条线是由金阳、陈中夫领导的雄仁工委,这两条线一般不发生横向联系,只有遇到紧急情况时才可联系。所以南雄中学的党员教师和学生大多都不知道云昌遇的真实身份。

  在南雄中学工作期间,云昌遇除了教授文、史、哲等课程外,还利用课余活动引导学生们树立革命的人生观、世界观。他亲自改编并导演了剧作家顾仲彞创作的进步话剧《衣冠禽兽》,还指导学生们尝试演出、服装、道具、化妆等全部工作,并成功地在南雄县同盛大剧院公演。这部话剧揭露和批判了封建主义社会人吃人的罪恶现象,在这个远离大都市的偏远山城由青年学生主演话剧还是很罕见的,所以,在当地引起了轰动效应。在指导学生排练的过程中,云昌遇同进步学生接触比较多,他不断地向学生传输革命思想,成为学生们的良师益友。

  他除了公开的教育工作之外,还承担着地下党工委更重要的工作:要下到各乡镇,发动农村的群众抗租抗捐;对担心暴露的人员进行撤离,保存革命实力——这些人当中,有的送到了外地,有的异地安排工作,如安排他们去做教师、医生等;同时,还要帮助游击队购买棉衣、胶鞋、药品、电池等必需品。工委还派地下党员打进国民党政府,通过各种渠道了解敌人的行动计划,向我部队提供可靠情报,配合东纵留在粤北地区的武装部队,重建和扩大我党在粤北地区的武装力量。

  三、上山打游击

  1947年夏秋季,父亲及南雄中学的一批地下党员奉命一起调进游击区,任粤赣湘边区总队三支队政委,吴伯仲任支队长,陆一清任政治部主任。游击队主要活动在始兴、南雄一带,多次同国民党地方武装展开殊死的战斗,粉碎了敌人对游击队的围剿行动。

  期间,1947年10月,母亲因怀有身孕,转道香港至广州亲戚家生产。生完孩子后,留下大儿子在亲戚家,然后将二儿子交给党组织转送给周作熙(中共地下党员)夫妇养育。

  1948年1月起,国民党“隆昌部队”八百多人对游击区进行疯狂的扫荡,他们联合了始兴县自卫大队和乡自卫中队四百多人向南山的澄江根据地发起围剿。张华、陈中夫率领第三、第五支队主力四百余人,转移到五巴池山上。敌人又兵分几路,将五巴池山团团包围,妄图一举消灭游击队主力。陈中夫指挥部队英勇还击,打退敌人多次进攻,从那天上午九时一直打到黄昏,才各自撤出战斗,结果敌军死伤60多人、一营长及数名军官被击毙。我三、五支队牺牲1人,伤6人。

  由于敌人以优势兵力连续追击,我三、五支队疲于应战,又得不到休整和补充,为了摆脱被动局面,保存部队实力,总队领导与三、五支队的领导研究决定跳出包围圈,将主力转移到外线作战,陈中夫率领五支队主力向南转移到曲江,与先期到达的一个中队及曲英乳人民义勇大队会合,共同打击敌人。剩余的部队则由邓文礼领导,在南山澄江、清化乳源等地坚持斗争;由吴伯仲、云昌遇率领的三支队主力则转移到赣南的上犹等地活动,留下的部队由陆一清领导,在下北山的武岗、朱岭下、沿溪和南山黄坑大坪等地坚持斗争。

  直到1948年夏季,在粤赣湘边区党委指示下,三、五两支队的主力部队先后返回始兴根据地,重振旗鼓,打击敌人。一次,第三、第五支队主力两百余人夜袭苦竹圩,将敌人据守的一座炮楼包围起来,冒着敌人的火力封锁,一举攻下该炮楼,俘虏敌人29名联防队员,缴获步枪30支、子弹1000多发,既打击了敌人的嚣张气焰,又补充了自己部队的武器。然后在该地区恢复了我们的税收站,既解决了我部队的给养,又保障了沿线部队往来道路的畅通。

  始兴县下北山区长期被敌保安团盘踞,对我部队的进军造成极大的威胁。三、五支队奉命消灭该地区的敌人。经过几次激烈的战斗,消灭了该团所属武岗一带和南山深度水等地的反动乡自卫队。至此,下北山地区基本上都在我部队的控制之下,同时还控制了始兴县城五里以外的乡村,为建立北山和南山游击根据地创造了有利条件。

  为了新形势发展的需要,1948年秋冬季,五岭地委派父亲到油山井石村,开展重建雄余信康工委的工作任书记,副书记刘波,委员陈克、赖超雄、刘南文。

  遵照中共五岭地委副书记刘建华的指示,他们开展重建游击队的工作,很快就建立了以原油山三大队三中队为基础的雄信游击队,队长赖超雄,副队长董书缨,手枪队长刘松;以在大余、信丰一带活动的李方中队为基础成立了信余康游击队;以队长李方,工委特派员刘南文、陈克、罗雄领导的雄余工作队;以叶新民、丘俊平领导的坪坝工作队;以朱赞珍、李绪龙领导的信丰工作队。在雄余信康工委直接领导下,各部队随着形势的变化迅速发展壮大,雄信游击队和信余康游击队均由十几人扩大到一百五六十人,各工作队也由十几人扩大到五六十人,还在上、下坪、忠坝、油山一带组织起一百多人的武装常备队,从而为建立赣南支队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因工作需要,母亲奉命于1948年回到了游击区,马上到粤赣湘边区纵队油山大队,历任政治指导员、支部书记、油山地区妇女主任。1949年,南下大军解放赣南、向广东挺进,为了更好地配合解放军解放广东的战役,粤北地区成立了支前司令部,母亲调至支前司令部一大队任副队长。在粤北地区组织广大民众,筹集军粮、鞋袜,救护伤员,支援解放军,为配合大军解放粤北地区作出了积极的贡献。

  经过两年多艰苦卓绝的斗争,1948年底至1949年初,粤赣湘边区总队主力部队连续打了许多胜仗,如上、下坪反击战,歼灭保安团一个营,敌死伤七八十人;坪田坳战斗击溃陈进财一个中队;樟树下伏击战,全歼敌保安团一个连。从此扭转了过去长期被动的局面,粉碎了敌人的疯狂大围剿,使局势发生了关键性的转变。敌人从山区退守平原,龟缩在据点里不敢轻举妄动。我们的游击队也从山区打到了平原,狠狠地打击了国民党对我游击区“大扫荡”的阴谋。粤赣湘边区总队也在斗争中成长壮大,从初期的几百人发展到了四千多人。随着解放战争大好形势的发展,1949年1月,中共华南分局决定,将粤赣湘边总队升级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粤赣湘边纵队北江第二支队,同时对部队进行了调整,相继成立了湘南支队和赣南支队。

  四、离开粤北

  父亲随刘建华调入赣南,组建中共赣南工委,刘建华任工委书记,副书记金阳,委员云昌遇、戴耀,云昌遇出任赣南支队政治部主任。从此,父母离开了战斗近三年的南雄。

  1949年10月,新中国成立,父亲任建国后清远县第一任县委书记兼县长和清远中学校长,母亲任清远县组织部长。这时,大儿子云大航才回到了父母亲的身边。

  由于新中国刚成立,国家急需懂得教育的干部,1951年,父亲被抽调到湖北省武汉市工作,历任中南局理论教育处科长、宣传部学校教育处副处长、中共武汉市委宣传部学校教育处处长、武汉市人委文教办公室主任、中共湖北省委宣传部高教处处长、湖北中医学院副院长等职务。父亲于1987年病逝,享年74岁。

  母亲也随父亲在1952年底,调往湖北省武汉市工作,历任中南局宣传部高校干部科科长,武汉市护士学校党支部书记兼副校长,市局党委委员,武汉市第三十三中学党总支书记,武汉市第三医院党总支书记,武昌区教育党委书记,武昌区卫生局党委书记、顾问。母亲1991年逝世,享年74岁。

  五、永伴北江

  我们的父母亲,从抗日战争到解放战争,主要在北江流域的各地区从事地下党的工作和参加游击战,这里留下了他们的汗水、泪水和热血,他们把自己最美好的青春与最光辉的岁月献给了北江流域,这里有战争年代冒着生命危险支持和掩护游击队的乡亲们,这里有在战斗中牺牲的革命战友,粤北的山山水水倾注了他们全部的情感。

  当步入老年的时候,他们郑重地作出了一个决定:去世后将自己的骨灰撒进北江,永远陪伴着那些长眠在这绿水青山间的革命战友们和有着深厚情意的粤北乡亲们。

  他们身前情系北江,身后魂归北江。1991年,我们兄妹几人遵循父母的遗愿,护送父母的骨灰到清远市,得到了市政府的亲切关怀和支持,主持我父母骨灰撒北江的仪式,随着船舶徐徐向北江上游驶去,我们兄妹几人将父母的骨灰慢慢地撒入北江,心里默默地祝愿父母安祥地长眠在北江宽阔的怀抱中。

  我们的父母亲,一对北江人民的忠实儿女,一对恩爱的革命伴侣,一对忠诚的共产主义战士,北江人民深情地怀念你们,我们也深深地怀念你们,我们将永远踏着你们的红色足迹前进。

  云昌遇、叶涤如的儿女:云大航、云晓航、云知航、云燕航

  执笔:云晓航 2019年12月

  以上资料来源陈子星,在此表示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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