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暴力题材影片,通过叙事还原真相,更清晰展现出人性的复杂

栏目:生活资讯  时间:2023-0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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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叙事视角又称叙事视点,属于叙事学范畴,指“叙事的特定角度”。在电影里,叙事视角能够反映创作者的看法、心理和价值输出。

  不同的叙事视角会展现出故事的不同面貌,观众与故事之间会产生不同的心理距离,使观众拥有不同的观影体验。热奈特将叙事视角分为零聚焦叙事、内聚焦叙事、外聚焦叙事。

  

  在韩国校园暴力题材电影中,最常用的叙事视角为零聚焦叙事和内聚焦叙事。

  01零聚焦叙事视角还原残酷真相

  零聚焦叙事擅用客观镜头记录故事的发生,摄像机的拍摄角度相当于“上帝视角”,能够洞悉每一个角色的心理,对每一个角色的行为设定了如指掌,以全知的视角调动观众情绪,让观众得以享受俯视一切、任意穿梭的满足和快感。

  

  从电影叙事角度来说,叙述者利用全知视角隐藏了自己身份,相当于一个“隐形叙述者”,相比于内部聚焦和外部聚焦,全知视角尽可能的为受众提供丰富全面的信息,电影文本拥有更自由地呈现形式。

  校园暴力题材电影最常用的叙事视角为零聚焦叙事视角,导演通过客观记录的拍摄视角,能够更深刻地展现影片真实感。

  

  在电影《蚯蚓》中,全知视角用于展现李子若和贵族艺术学校学生们的生活环境,体现身份地位的悬殊,提早了解了校园暴力发生的原因。

  导演通过摄影机的“上帝视角”,使观众先于电影中的人物角色知道某些情节,如李子若在校园里因才貌双全遭校霸嫉妒,且与校霸心仪男生交往时,观众先于女主知晓校霸的恶行,为子若是否会遭受报复而提心吊胆。

  

  在子若生日那天,一群校园纨绔子弟来到子若家中,对子若进行了凌辱,李班长花钱雇了许多人去照顾子若父亲的生意,以至于子若求助时,子若父亲忙着接待客人而未能接到求助电话,对子若的惨痛经历无从知晓,观众先于子若父亲知晓子若被侵犯的事实。

  “局外可知局内不可知”的叙事角度,使观众拥有强烈的代入感,调动了观众的悲愤情绪,也为子若父亲之后一系列复仇行为做出了解释。

  

  电影《妈妈不哭》中,高中生恩雅和母亲柳琳相依为命,平静和幸福的生活却因为一条短信所打破,在女主母亲还未知晓的情况下,全知视角呈现出女孩在天台被三名不良少年侵犯的场景,将观众带入施暴现场情境,感受女孩的绝望和无助。

  柳琳将三名混混告上法庭,却以“证据不足,且以施暴者是未成年人为由宣判无罪。”罪犯丝毫没有悔改之心,以及警察的不作为,都揭示了韩国法律不完善,司法不公、执法不严的社会现状,对社会腐败进行反思和批判。

  

  总之,韩国校园暴力题材电影中的全知视角,可引导观众了解事件真实情境,营造校园安全意识下对电影中未成年人命运的关切,强调完善未成年人保护法的必要,形成校园暴力危机下深刻的批判和反思。

  02内聚焦叙事视角表现复杂人性

  限定性内部聚焦又称限制叙事,即叙事者所知晓的内容等于剧中人物所知晓的内容,一般以第一人称“我”进行叙述,或以第三人称“次要人物”进行叙述。

  

  内部聚焦无法像全知视角一样事先知晓全局,但可以使观众和叙述者保持同一立场,走近角色,了解故事发生的线索和情节,带来强烈的现场感。叙述者从自身角度出发,营造一个更加真实立体、具有深刻内涵的叙述情境。

  例如在电影《优雅的谎言》中,运用了“第三人”内聚焦叙事,通过姐姐万智的叙述视角,寻找千智留下的五封遗书,了解其上吊自杀的背后原因。在电影开头,以姐姐万智的旁白进行叙述:千智死了,妹妹连封遗书都没留下,就这样结束了自己生命。

  

  妈妈在送走自己丈夫九年后,又送走了自己女儿。围绕“千智为什么要这样”,开始从千智周围朋友中寻问千智的死因。

  这种“第三人”叙事视角,给影片制造了巨大的悬念。通过姐姐万智的打探走访,熟知千智在校曾遭受校园暴力,如:被同班同学花莲指使和命令,受全部同学排挤和讽刺,周围没有朋友等。

  

  电影《熔炉》的叙事由美术老师姜任浩的视角展开,入职慈爱聋哑学堂后,姜任浩发现了这所学校存在侵犯幼童、官商勾结等黑恶势力的存在,校长及老师长期虐待和侵犯聋哑学生。

  姜任浩试图为这些聋哑学生维权发声,却重重受阻,一路见证政府的腐败和司法的不公,最终姜仁浩未能打赢了官司,施暴者逃脱了法律的制裁。

  

  《熔炉》让人们看到了司法触及不到的人性阴暗,反映出社会黑暗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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