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知府大人剿匪的第三年,我作为山匪头子,把他拐进了我洞房

栏目:生活资讯  时间:2023-0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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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廷又双叒叕下了檄文要剿匪,声势浩大

  可知府大人剿匪都剿了三年了,他连我家大门都没摸到过

  这次我决定不等了,直接把他拐进寨子,做我的“压寨夫君”

  1

  朝廷又双叒叕下了檄文要剿匪

  声势浩大

  方圆百里内三府六县有了朝廷的支持,挺直了腰板,跑到尧山脚下跟我叫嚣

  每周来七天,辰时开始,酉时结束

  定时定点,堵在我家门口,比上值点卯还积极

  我很好奇朝廷开他们多少工资

  于是坐在寨子门口嗑瓜子,听着他们在山脚下的声讨,挑了个长得好看的小白脸问:"那谁,朝廷给你加班费么?”

  站在最前头的,本来在一群呲着大牙,唾沫横飞的官员里做着安静的美人的男子,闻言一愣

  尧山知府,容屿阔上任时,曾立志不破尧寨誓不还

  三年了,他连我家大门都没摸到过

  "迟陶陶”

  他急了

  容知府有一幅好嗓子,这一声贯彻云霄,响遍山谷,我在半山腰听得十分真切

  声音之清脆、之高亢、之振聋发聩

  旁人模仿不出这个调调

  于是我忍不住回了句:“你姑奶奶在此”

  我回答地十分有恃无恐,尽管山脚下站了黑压压一片人

  这都要感谢老爹当初眼光毒辣,选了易守难攻的尧山安营扎寨

  以致朝廷数十年来,束手无策。

  到我手里时,山寨范围已然覆盖江东江北,势头正盛。

  他们视我尧山寨为眼中钉,肉中刺,很能理解

  容屿阔气急,拔剑拨开丛生野草就要冲上来,又被人生生拦回去

  我看着下面怒气冲冲的容知府,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朝他勾了勾道:"你,过来呀”

  这是三年里我第无数次挑衅他

  容屿阔挣开众人束缚:“你等着”

  我喉中一噎,准备好回怼的话尽数咽了回去。

  要不说这当官的,尤其这些文官,念念酸诗酸句子还成

  遇上事,脑子一根筋,轴得要死

  尧山看着不高,可毒草野兽,一样不少,一般人进山就是个死

  尤其像容屿阔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人

  几个县令与侍卫死命拉住他,让他不要冲动

  2

  我摇摇头,进了寨子

  寨子里,我二爹正摆着一堆家伙什算卦

  从黄昏算到月升中天

  我坐在尧山寨最高的墙头看着远处亭子里寨子上下围着二爹掐手指头,忍不住问:"怎么样?”

  我二爹摆弄着几枚铜钱,烛火的影子在他脸上晃了晃,显得神色有些沉重:“老夫掐指一算,咱尧山寨将有血光之灾”

  我爹这人迷信,年轻时偏救下的我二爹这个颇有江湖经验的神棍,生前被他唬地五迷三道,致使其在寨子中说话颇有威信

  见众人屏息不言,他顺了顺自己并不存在的胡子,故作神秘道:“当然,也是有破解之法的”

  一众人又伸长了脖子等他说

  二爹抬头看着我:“得让咱们寨主成亲,冲冲这晦气,为了我们寨子可持续性发展,我相信寨主不会拒绝的,寨里寨外这么多大好青年”他顿了顿,强调道:“好看的、美丽的大好青年”

  作为资深颜狗,我知道自己眼光颇高了些,因此寨子里的人为着能给我找个伴,无所不用其极

  但催婚催地这样别出心裁的,我二爹绝对是头一个。

  我翻了个白眼,合着众人跑断腿,还不如神棍一张嘴

  上来就给我扣这么大顶帽子

  高墙上铺了一层月光,也照亮我半个身子

  晚风袭来,我顺道躺在墙头偏头支肘俯视望向我的众人

  目光过于殷切

  我错开他们的目光,转头去看月亮,好大一个

  二爹见状老泪纵横,声泪俱下:“我错了,我一开始就错了,当初我如果不是被你爹救回来,就不会被你爹临终托孤,我就用不着催你成亲,我不催你成亲,就不会沦落到这个伤心的地步......”

  我有些无奈:“马上搞个男人回来”

  我二爹把我拎到祠堂,朝着我爹的牌位狠狠拜了三拜

  很是欣慰于我的开窍,连晚饭都多吃了三碗

  作为我们尧山寨第一闲人,他是一点正事不干

  3

  夜半,风微起

  寨外几声野兽呜鸣,伴随树上密布的树叶,碰撞在一起的窸窣,有些瘆人

  我睡不着,起来化了个妖艳贱货的妆,打算去容屿阔府上闲逛

  暗处的狼嚎伴着风声穿过野林,不时威胁

  我手里的灯烛微有些摇晃,如同飘荡在林间的幽冥之火,只够照亮我这个踽踽独行的人

  趁着夜黑风高,我又偷偷摸进了容屿阔家

  尽管这些年他一次又一次加强守卫

  我还是轻易摸到了他的卧房

  他的卧房亮着一盏孤灯

  他坐在窗前喝酒,半开的窗子前横斜的竹枝伸进去,撒下几片竹叶,翻转着落在他身前

  夜色已深,月光透过窗子,打在屋角檀木桌子上,上面的紫铜香炉升腾的云烟铺洒在各个角落,无端显得他孤单与沉寂。

  我将窗子完全推开

  他握着杯的手滞在半空,与我四目相对

  我看着那张脸

  眉目沉沉无波,月光下的鼻翼在一边侧脸投下清浅的阴影,看上去像是洁白的宣纸画上的一幅水墨,恰好底下的朱唇似盖上的红印,点缀地恰到好处

  依旧是我垂涎三尺的浓颜

  “迟陶陶,不问擅闯,是谓贼"

  他语气有些虚浮,许是醉着。

  但多少还是能听出些愠怒。

  我叹气轻啧:“张口闭口喊我贼,真难听”

  他:“你来干嘛!”

  我:“看你喽!奴家对大人可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他怒了,血气上涌,脸红了一片:“贼……”

  我:“我是匪,你瞧不起谁?”

  他冷哼一声:“不管你是贼还是匪,早晚……落到我手里”

  奶奶的,我真是惯的他,现在是谁落到了谁手里

  隔着窗子,我勾住他的脖子,将人带出半个身子到我面前,轮起拳头“你再叫一遍”

  他面无惧色:“迟、贼!”

  我狠亲了他一口:“真听话,本姑娘喜欢!”

  他愣了片刻,使劲擦了擦嘴角蹭上的口脂,仿佛受了天大的屈辱:“轻浮!”

  我气不过,将人绑了:“我二爹让我搞个男人回去,就你了!”

  4

  我掳了个压寨夫君,拜天地,进洞房一气呵成

  看在新郎面若冠玉,唇若涂脂的份上

  我这波不愧

  我立在床边看着他,忍不住调戏:”从了我吧”

  他于榻上盘腿静坐,巍然不动、清高、淡漠,闻言抬眼看了看我,眼尾泛红,紧紧抿着嘴

  我手上动作一顿,跳下榻,负手而立:“没劲,这时候你该大喊救命,要不屈要不挠,容大人,你喊我迟贼的气势呢?”

  他不说话,呆呆看着我

  岿然不动,仿若活过漫长悠远的千古岁月,看破红尘,睥睨众生的高僧入了定

  更显我上蹿下跳,搔首弄姿,用尽招数,像个浑身刺挠的女妖精

  他清高,他了不起

  算了,不与这厮计较

  后半夜,我自己玩行酒令,自己打叶子牌,自己投壶,他躺到床上安睡

  等所有费胳膊腿儿的娱乐项目全来一遍,天边终于泛起鱼肚白

  床上醉酒的容屿阔也终于清醒过来

  如果不是喝醉酒,如果没有我的挑衅与撩拨,容屿阔还算得上是一个儒雅温和之人,老派且端着。

  他先是回了回神,随后端坐起来,整了整略显凌乱的衣襟,没有任何废话“放我回去”

  我理着袖子与他绕弯子:“回哪”

  “哪把我绑来的,便送回哪”

  我掩着面:“我们刚刚拜了天地,入了洞房,夫君便要将我抛弃吗?”袖中伸出葱白的指尖狠狠一指:“吃干抹净不负责,你与渣滓何异!”

  他推开房门,转身对我道:“别胡闹!”

  门外一群看热闹的,正对我这成亲不到一天的夫君翘首以盼

  容屿阔脸黑着又关上了门

  我笑地荡漾里带着点儿幸灾乐祸:“尧山里不是野兽便是毒草,若没有人带路,想安然无恙走出去可不容易。”

  “我堂堂知府,朝廷四品……”

  “如此,我们人质在手,方有恃无恐呐”

  “你可知道尧山还有三千府兵,尧山寨百余人……”

  我不想听他啰嗦,索性带着人去半山亭

  山脚还是那么几个不中用的官员,带着不中用的兵,骂着无关痛痒的话,只是加了句“将容知府还来”

  “我可真害怕”我戏谑朝他一笑

  容屿阔气地喊我大名:“迟陶陶!”甩袖离去。

  5

  见来硬的不成,容屿阔开始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地劝我

  什么我这般举动太过嚣张,尧山官府定然会向我发难,在朝廷在全国剿匪的重要关头,这般行事就是在向朝廷挑衅,朝廷会找我麻烦

  我很不以为然

  当天带着尧山几个半大的孩子爬树吓鸟,下河叉鱼

  第二日,我偷拔我二爹嘴边那两撮胡子,被他一脚踹出屋外摔了个狗啃泥时,容屿阔来了

  连站起来的时间都不留给我,直接了当道:

  一旦此事传到朝廷那里,我尧山寨便是杀鸡儆猴那个鸡,敲山震虎那座山

  我俯视他半天,脖子都酸了,都没看轻他究竟什么表情,满眼都是他胸前的暗纹,使劲盯久了,才瞧得出来,看得我眼疼

  于是我大赞他是低调中奢华第一人

  他又甩袖走了

  第三日,我终于被二爹按住好好学习课业,容屿阔来到书房说让我放他离开

  我一如既往拒绝

  他愤而离去,自此不再提离开之事,过起遛鸟抄经看书盘核桃的闲日子

  我却不习惯了

  于是常趁他在山涧钓鱼时,搬起石头扔进溪里,溅上他一身水

  捉起他的鸟笼,上下翻飞,直到他皱着眉将里面吓得胡乱扑腾的小家伙解救下来

  我尤爱看他坐在窗前抄经

  墨水在纸上晕染成遒劲的笔锋,不是佛陀那和煦日光般温柔的心肠,倒似一把利刃刻了满纸月的冷霜,一笔一划揭示我的冷血心肠

  写满一张便送到我面前,顺带归还我扔在他面前,带着捣蛋意味的各式各样的东西。

  直到山脚一众官员终于不在门前骚扰,尧山寨又恢复了以往的安静,我心情好,找出许多年没碰过的琴,找人修缮了一番,放在容屿阔面前

  终于引起他的注意

  他邀我喝酒,顺便他弹奏给我弹奏了一首曲子

  我听得如痴如醉……醉地不省人事

  6

  是夜,我二爹来了,恰逢我酒醒

  我二爹是个颜控,作为前朝皇室遗孤,前半生活得也算是奢靡,见过的美人儿颇多,眼光颇高

  能入得了他的眼,并能成功同我成亲,证明容屿阔颜值上还过得去

  偏偏酒量还比我好

  你说说得夫如此,妇复何求

  我正得意,我二爹一盆凉水浇了下来

  他说容屿阔偷拿了我的令牌下山了

  “闺女,看来你夫君不领你的情啊”二爹拖着茶盏将茶水送到嘴边,语气带着些漫不经心的揶揄。

  “朝廷要出手了,可不要出什么乱子”我二爹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我

  我循着容屿阔下山的路去寻

  夏夜山间有些微凉,野狼很喜欢这时候出来打打牙祭

  正想着,适时传来一声狼嚎

  我不留神脚下一个踉跄,看到容屿阔晕死在一旁的树下。

  衣衫被勾了丝,裸露的半只手臂挂满了红痕,不知从哪片荆棘丛滚出来的

  要不是看在他脸皮安然无恙且在月光下更熠熠生光辉的面子上

  我真的会把他留在深山野林喂狼

  我搓了搓汗湿的手,委身将人背起

  他的体温从背后传来,使我微微心安

  我背着他踩在山间小路,开始还得意于与他近距离的接触。

  被山间的凉风吹的久了,便清醒了起来

  不明白像他这样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人,三年里每每见面总要与我吵上一架,不死不休的人,是怎么值的我如此在意的

  我低头看路的同时看到他的双手开始轻轻落在我身前,渐渐垂落在身体两侧

  我看着那双手滑落的轨迹,那双手,细细长长的,指尖带着些薄茧,修剪整齐的指甲弯出漂亮的弧度

  想起七年前他教我弹琴的日子

  那时,乂朝入关,初定天下,新皇登基,广纳人士

  我于一片野林救下进京赶考,被打劫后晕在小路边的容屿阔

  我好人做到底,将他一路互送至京城

  期间,在他温书之余,我偶见他弹了次琴

  那晚,如水的月光轻撒,清辉如雪,他双眼微闭,修长的十指在琴弦上跳跃,四周静谧,泠泠七弦,时而如长风浩荡,时而高山流水

  自此,我很是缠了他段时间,求他教我弹琴

  才教完一曲,大考的日子到了,他说考完再继续

  可我知道他虽身处井隅,却立鸿鹄之志,望四海平定,海晏河清,一腔报国热血,从不会这样的小事上停留

  我默默告了别

  那时新旧两朝交替留下太多问题,流寇、起义、贼匪横生,加之外族入侵,如此内忧外患,他走上了仕途,听说他少年英才,很是被重用

  治理黄河,免除苛税,学习汉制,剿匪治寇

  他做地很好

  我算是站在他的对立面,终于再不敢真诚坦率地出现在他面前

  可那个手执书卷,不期暗室,胸带浩然正气的弱书生却在我记忆里留下了一段很深刻的印记。

  ……

  回寨子后,寨子里的郎中给他开了解毒的方子

  我守在床畔喂药,费了老劲,只喂进半碗

  最终累瘫在一边出神

  虽然我秀色掩古今,奈何脾气火爆不好惹,与容屿阔这种淑人君子委实搭不到一处。

  看来以我的人格魅力吸引他留在这里是不可行了,究竟还有什么办法……

  7

  第二日,寨子里仅剩几人巡守

  后山时而传来金属碰撞之声

  后山向阴,一年四季,十分荒芜,鲜少人去

  只有就近采铁矿冶炼的几个铁匠

  这响动,旁人听来,似是炼铁师傅千锤百炼的击打,两方铁器碰在一起时发出的铮铮响声

  毕竟我们尧山寨自给自足已久,有人种田,有人纺织,有人制陶。那么,有人冶铁也不足为奇。

  但我知道那或许是弓手、弩手的训练时与山石的碰撞,或是骑军的铁骑在山涧奔蹄。

  我不知道尧山能容纳多少人,也不知道我爹替二爹养了支多庞大的军队

  也许操练起来能让整个尧山跟着抖上一抖

  但我知道二爹准备好了。

  我将容屿阔带到南山

  南山向阳,有一处桂林,花开正盛。

  成片成片地香,成片成片地扬,万点金黄铺了满树,一地碎金

  原来夏已远,秋早至

  容屿阔有些闷闷不乐

  我捻了一朵,朝容屿阔书掷去,恰好落在他头上

  我:“再教我一首曲子如何,教完就放你走”

  不等他回答,我拉着他找到早被安置好的古琴

  他凝目看着我,神色有些复杂

  我:“容知府琴技精湛,一曲足以名动天下,来吧”

  他最终什么都没说,坐下弹了起来

  琴声松沉低缓,平稳绵长,比之七年前更多了些岁月与阅历加持的沉静

  一曲罢

  我听得有些愣神

  “还学不学?”他已然做好,严阵以待

  好久没碰琴的我连指法生疏,连最简单的调子也弹地歪七扭八

  他靠近握住我的手轻拨,令我想起七年前他教我的画面

  但此时距离更近,举止更加亲密

  他热乎乎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轻拨慢捻

  指腹轻轻擦过我手上因舞刀弄枪磨出的各种老茧问:“为何走这条路”

  我:“什么?”

  琴音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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