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访问:wap.265xx.com怎么以“我是一名生活在ABO文里的beta”为开头写一个故事?
(*^_^*)
(呜呜呜粮太少了的所以自己亲自上阵!)
我是一名生活在abo文里的beta。
我叫梁雯雯,我跟我的名字一样是个平平无奇的人,性别也是最平平无奇的beta。
在我们平平无奇的小县城里每天在信息素管理局按部就班。
但是我觉得长的肯定不是平平无奇,而且可能还有点小好看。
为什么呢,因为面前这个被我压在膝盖下打抑制剂的alpha从开始的疯狂嚎叫挣扎到看清我的脸后突然撑着脑袋朝我wink。
「嗨,可以加个微信吗?」
我无视wink,扎完抑制剂后直接一拳将他锤晕。
我叫梁雯雯,如你开头所见我是在一个叫信息素管理局的地方上班。
与其说是上班,不如说是二十四小时待命,因为无论你放没放假,无论你生老病死,只要大街上任何一个地方的信息素监测仪响了,在那附近的工作人员都得立马上岗。
起初我是不愿意上这个b班的。
本来凭我的能力根本进不来,但是谁叫我的爹爸关系找的好,工作没烦恼。
直接一毕业就有个了铁饭碗。
至于为什么这么着急给我找工作。
我的家庭是一个聚集了所有性别的存在。
我的老爸,是个性子暴躁的beta,一言不合就喜欢揪耳朵。
我的老爹是个温润如玉的alpha,有自己的公司,对我爸巨好,我爸要往左我爹直接把要往右的人揍一顿再带着一起往左边来。
我的老姐,性格雷厉风行的alpha,说一不二 的设计总监,身边omega总是断断续续。
我的老弟,一个风流倜傥的omega,学习完全不上心,最后大学读了个兽医现在正在我姐介绍的地方实习。
我的老妹,一个可爱又有点腹黑的omega,马上升高中了,我爹爸乃至全家都对她无比关心。
而我,一个女beta...
好像没什么可说的,夹在两个o和一个a中间,又是老三,自然爹爸关心的少。
我是小辈里唯一一个beta,用我爹的话来说我从懂事的岁头开始就很省心。
我弟弟比我小两岁,在他们送弟弟上学搬行李布置宿舍时,我所有的费用都是自己交,我的行李、宿舍、学习都是自己搞定的。
童年亲情的缺失也没有对我造成什么阴影,我爹可能觉得亏欠我,所以在我焦头烂额到处找工作时给我递上了一个铁饭碗。
算啦,不说我了。
总之我的家庭男女alpha,男女omega,还有男女beta都有,是不是很神奇。
我都觉得我那alpha爹真能干,我那beta爸真能生,直接四个,还得是他们啊。
咳咳。
扯远了,总之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我秉承着生来是什么就是什么的态度,从没抱怨过自己是beta这件事。
我一直觉得beta挺好的,不受信息素控制。
相反alpha和omega就像野兽,一发Q就...
唉,在这个家庭和工作的荼毒下我怎么好像厌a症又加重了。
千万不能让别人发现我厌a,在这个alpha至上的社会里,要是被外人知道了我会被口水淹死。
更何况我是信息素管理局的人,我们管理局的理念就是“任何性别,一视同仁”!
周五是我的快乐时光,因为马上就放双休了。
双休万岁!
铁饭碗万岁!
爹爸的关系万岁!
我开心的打开手机准备点个外卖,结果看到家庭群99+,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颤抖着点开果然不出我所料。
我爸:「@全体成员 周五都回来住,周末去老宅陪爷爷奶奶聚餐。」
我姐:「ok」
我弟:「可能晚点。」
我妹没回,估计是手机还没发。
我爸:「@吻吻 人呢,回话。」
救命啊,好想这时候来个打劫的把我手机抢走。
「我有点事,周末就不回来了。」
我爸:「你一天天事怎么这么多,上次也没回来,你不是放双休吗?」
我苦思冥想该怎么躲过这次聚餐。
「之前开发区那块多安了几个监测仪,上头让加强巡逻,所以走不开。」
我爸不回了,就在我以为躲过一劫时,我万年不冒泡的老爹这时候冒出来了:「那我问问老翁,能不能给你放个假。」
老翁就是我们公司最最顶头的Boss,谁能想到我爹是从这找关系把我塞进来的呢。
我直接破罐子破摔:「行行行,我请假回来行吧。」
蒙混不成我的快乐周末又没了,又要回老宅跟他们斗智斗勇,又要想办法如何回避催婚催生等犀利问题。
要不然就说我爱上了老翁?虽然老翁离婚了,但老翁有钱有颜有身材啊。
死了还能找。
可以不错,我心里为这个机智的想法疯狂点赞。
我实在不想太早就回家就在路上东逛逛西看看。
磨磨蹭蹭到门口后天已经黑了。
“咔嚓”在我思考怎样偷偷溜回房间时我爸猝不及防的把门打开了。
一开门就过来揪我耳朵。
我熟练的转身绕开他闪进屋里。
我弟端着菜从厨房出来看见我就怼:「每次就你最慢,都等你一个人。」
我慢吞吞的把外套脱下:「我不是说了可以不等我直接吃吗?」
「是,然后半夜饿了偷偷点外卖让人从后面窗口栓绳给你送上来是吧。」
我爸:「什么外卖?」
我直接冲过去要打他:「梁嘉豪你找死是吧,我哪次点的你没吃?」
我冲过去打他,他绕着沙发开始跑,我姐司空见惯的往沙发上缩了缩,我爸加入战场要来揪我耳朵。
一片鸡飞狗跳。
我爹闻声从厨房里探出头,见我爸要打人连忙过来抱住他轻声安抚,在他即将出声骂人时堵住了话头。
我爸愤愤的盯着他但也没躲开,甚至慢慢回应。
无语,这俩人真是随时随地啊,饭没吃呢先吃了口狗粮。。
我一溜烟跑到厨房盛饭。
吃完饭趁我爸进厨房刷碗的空隙我迅速偷偷溜回房间。
啊,还是自己的小卧室好,枕头都香香软软的。
我抱着枕头享受我美好的睡前时光。
「咔嚓」没反锁的门被拧开。
接着我妹慢吞吞的走了进来。
「怎么啦?」我坐起来。
「没~」我妹站墙边磨磨蹭蹭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是有人欺负你?」
「不。」
「那是,谈恋爱啦?」
「不。」
「想吃姐姐的外卖?」
「...你还真点了啊?」
我拿出刚刚听见开门声下意识藏在床底的炸鸡。
「哇,你在哪拿的外卖啊。」
「厨房窗口,哼,梁嘉豪以为我就一个拿外卖的点,其实我一共有六个。」
「在哪。」
「不告诉你。」
「哦。」
眼看她炸鸡吃的差不多了我试探性问:「吃饱没?吃饱就回自己房间去。」
她炸鸡也不吃了圆溜溜的眼珠子微怔:「姐,我住校这么久你一点都不想我吗。」
「想啊。」
「我也想你,那我们一起睡吧。」
我把她往床边推:「走走走,一会老爸来查房了。」
她转身抱住我的腰:「唉呀没事的,我一会跟爸爸撒撒娇他绝对会同意。」
「不行不行不行,要么你等他查完了再来,我可不想挨骂。」
我推她她抱着我,就这么僵持不下。
门又开了,这次我那不省心的弟弟也进来了,一看我妹抱着我他也缠上来。
「我也要跟姐姐睡!」
我用脚阻拦他。
「梁嘉豪你都多大了还跟我睡。」
他一呲溜窜床上从身后抱住我。
我们仨维持着这样的姿势直到我爸进来。
场景大概是这样:我掰开我妹的手梁嘉豪的手又抱上来,好不容易掰开梁嘉豪的手我妹又缠上来,我就这样前胸后背各挂了一个大型挂件。
赶半天赶不走,最后的结果是,我睡中间,我妹在左我弟在右。
我爸最后出门警告我们安静点。
关了灯睡着睡着右边的人突然出声:「姐?」
我闭着眼不回话。
左边的人也开始讲话:「姐,我听说干你这行的每时每刻都要准备随时上岗,这是真的吗。」
我还是闭着眼不回话。
右边的人突然开始摇我,左边的也跟着一起摇。
救命!
我就知道不能跟他们俩睡。
笑死根本就睡不着。
我伸手按住他们:「睡觉。」
「你不讲我就不睡。」
「你讲了我立马原地入睡。」
此时此刻我的内心是无语的,但我有什么办法呢,自己的弟妹还是得自己宠着。
「是,其实我们这行根本没有休息日,要随时随地待命的。」
「为什么啊,这么辛苦。」
「因为总有些自以为是的ao,以为能在发q期控制自己,不按时打抑制剂,不带防咬器,大街上就发作了。」
「我们每个工作人员都有一个手环,洗澡也不能脱下来,只要它一响就说明附近有信息素监测仪监测出信息素超标了,那就得带上我们的工具包去“案发现场”。」
说着说着我来了精神。
「我很奇怪明明是ao惹的祸每次都得我们beta去收拾烂摊子,所以你们一定要定期打抑制剂,带好防咬器,知道了吗!」
「知道了。」
「我绝对不会给你们添麻烦。」
我很欣慰的看着这两个人,不错,果然还是灌输这种知识要从娃娃抓起。
「行,那睡觉!」
说完我满意的闭上眼睛,安静了一分钟梁嘉豪又开口了:「姐,我想知道你们一般怎么处置大街上发q的ao呢。」
我一巴掌打过去:「不,你不想知道」
开玩笑,再讲下去都半夜了。
第二天一大早就坐上我爸开去老宅的车。
数一数我都大半年借口忙没来过了,我真是不孝啊呜呜呜。
虽然他们也不怎么关心我就是了。
果然一进门奶奶已经坐在那和姑妈她们聊好半天了,见我来了也只是微笑点了个头。
二姑妈还跟我打招呼:「雯雯终于有空来了啊。」
「嗯,呃之前比较忙。」
「信息素管理局确实比一般工作辛苦些。」
「嗯嗯。」
这天聊的,还不如沉默呢。
眼见气氛越来越尴尬,我在一旁如坐针毡,如芒刺背,四面楚歌,八方树敌。
在姨妈「雯雯有没有喜欢的人啊?」「要不要给你介绍一个?」「他人还挺老实。」的夺命三连问中。
我顾左右而言他的打太极。
终于,瞥见茶几上的壶已经见底。
我看准时机,起身一把抄过茶壶把子。
留下一句「我去泡点茶。」就连忙转身溜走。
开玩笑,没看见我爹的脸越来越黑,再问下去不是你死就是我死好吧!
泡完茶我随便拉了个女佣让她帮忙送到前厅,完事就光速溜到后花园。
逛着逛着走到了湖边,湖中心的凉亭里还坐着几个人。
我还在想谁啊,这么嚣张敢不加入奶奶的聊天组,定眼一看其中一个人正是我爷爷。
我暗道不好,正准备躲到树后边却还是被眼尖的爷爷看见。
他叫我过去。
我深吸几口气,硬着头皮走过去。
几步路走的比去牺牲还壮烈。
走近了才发现其他几位都是熟面孔,但是叫不出来名字。
只知道肯定是跟我们家有生意往来的其他家族,但是有来往的太多了。
笑死,根本记不住。
所以我过去就尴尬的站在那。
我爷爷笑眯眯的问:「雯雯丫头,谈没谈对象啊?」
我强忍着另外几个人看我的视线回答:「还没有呢。」
「那你看看这几个小伙子怎么样,都是商界新贵。」
说着开始介绍起来:「这是孙家的二公子孙邵民,这是李家的大公子李厌,这是季家的小公子季为琛,都是alpha。」
我跟着边叫边鞠躬:「孙少爷好,李少爷好,季少爷好。」
三位少爷一一跟我点头。
「怎么样雯雯,有没有合你眼缘的?」
我仔细端详他们,突然大叫一声:「啊!」
所有人虎躯一震被我吓到。
「我衣服没收呢!好像要下雨了,我先走了爷爷,孙少爷李少爷季少爷再见!」
说完头也不回的跑了。
催婚太可怕了,果然过了二十五自己不着急家里的亲戚就开始着急了吗。
「嗡-」在收到梁嘉豪发的五十二条催我回去吃饭的消息后,我不得不承认。
我迷路了。
对,没错,在我借口忙不能来聚餐的这半年里,老宅后花园不仅扩大了,甚至所有的砖瓦都被翻新过。
在曾经住过两年的地方迷路了,谁懂!
我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原地乱转。
「喂,你在干嘛?」
听到熟悉的声音我回过头,一看居然是季为琛,他身边还有刚刚另外两个少爷。
西八,怎么在种窘迫的时候遇见这三个a。
虽然很不想承认在自己家迷路,但思索半天还是开口:「呃,我,我好像迷路了。」
听完我的话季为琛愣了一下,然后开始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另外两个脸上也都是憋笑的表情。
有这么好笑吗?愚蠢的alpha笑点真是莫名其妙。
我在心里翻个白眼,面上还是乖巧的等他们笑完。
季为琛终于笑够,伸手揽住我的肩:「不是马上要下雨去收衣服了吗?都过了老半天了你还在这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哎,没想到你这么有意思,来,哥来给你带路。」说着揽过我往前走。
我望着肩膀上的手臂,感到一阵不适。
md,真的很讨厌和alpha有肢体接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季为琛见我一直看着他的手开口道:「那么喜欢我的手啊,看一路了,我的手好吗?想不想握一下。」
我正无语呢,一抬头看见不远处就是大门,心下生出一个想法来。
「当然好看啊。」我面带微笑的扫开他的手「想砍下来呢。」
说罢加速走进门口。
为什么alpha都这么没分寸感啊,才第二次见面就揽别人的肩。
烦死了,这件衣服不能要了。
我进屋的时候大家还没上桌,见我来了奶奶已经有点生气了:「全家都在等你。」
「刚刚在后花园迷路了,抱歉,现在可以上桌吃了吗?」
她本来还想说什么,但看见我身后又走进来那三位同样来迟了的少爷最后还是招呼大家上桌。
真是个双标的死老太婆。
我食髓知味的咀嚼着嘴巴里只有咸味的四季豆。
因为我们家omega居多,所以每次做菜都不会加辣椒,而我又是个没辣椒会死星人。
但毕竟是在老宅,我是这里面唯一一个beta,最没话语权的就是我。
反正都能吃,吃不死就行了。
就在我感觉吃完这一顿饭比便秘想拉出屎还难受时,我一直收在口袋里的手环「滴滴滴-」响了起来。
谁啊,发q发的真及时!我迫不及待的丢下碗筷说了句:「我要上岗了,你们先吃。」
还好手环和工具包因为奶奶不喜欢我的工作的原因藏在口袋和腰上。
谁知道卡的点正正好让我脱离了那窒息的饭桌。
我边跑边和组长联系「景山别墅附近,有监测器响了,报给我具体位置。」
等到了案发现场却没看见人影,我疑惑的问:「有人吗?」
「需要帮助就说,我是beta,信息素管理局的,不会伤害你。」
等了半天,就在我以为是不是监测器坏了要不要报修的时候,头顶上传来一个虚弱至极的声音:「我,我在这。」
我巡声抬头,好家伙。
不是,谁家大好o爬树上发q啊?
避免他一会出现意外我直接开口:「你下来吧,我接住你。」
「你,你接不住吧!」
小瞧我?我张开双臂试图增加说服力。
「怎么接不住,你看我很结实的!」
他不吭声了,我心虚的审视了一眼,我的身形确实有点单薄。
但是咱们力气大啊!徒手拎起来一个成年a都不是问题。
「刚刚底下有个alpha,我害怕才躲树上的,你把那个alpha弄走我就下来。」
事真多,要不是我是工作人员谁听你哔哔赖赖一大堆。
「好好好,那你刚刚有看见他去哪了吗?」
「好像去那了。」他指了指一个小土坡后面。
「等我啊,你别乱动小心掉下来。」安抚好omega后,我悄声走到土坡后面。
没人。
就在我准备去附近找找时。
一个身影猛地扑到我后背,双手环抱住我,一股股温热的气息随着呼出洒在腺体上。
我一阵激灵。
秉承着能动嘴绝不动手的原则我通过对话来判断当事人是否清醒。
「老兄,现在是几点?」
「...嗯」
不回我,甚至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痛苦的呻吟,看来意识已经快到临界点了。
我直接一个过背摔,他闷哼一声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熟练的从腰间抽出一针加强版抑制剂,打开盖子推出空气再顺着血管打进去一气呵成。
就在我准备收工的时候,一道更快的黑影又扑到我背后钳住我。
不是说一个吗?怎么又来一个!
而且,你们怎么这么喜欢从后背袭击别人啊!
这次这个人倒是能说话:「你把我朋友怎么了!」
「我就只是给他打了针抑制剂。」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骗人!我刚刚看到你把他摔地上的!」
无语,此刻厌恶a的心情达到了顶峰。
不不不,平静一下,这是我的工作,我是专业的,深呼吸~
「你朋友从后背挟持住我,我不得已才来了个过背摔,这叫合理利用方法。」
我耐着性子跟他解释。
谁知这人蛮不讲理:「我不信!你分明就是在虐待我朋友!」
又试探性的叫他朋友:「黎宿你快醒醒!」
开玩笑,我给他打的可是加强版抑制剂!在原版的基础上加了一些安眠的东西,没几个小时醒不过来的 。
他委屈的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双手钳住我用不了,就拿脑袋在我后脖颈蹭了半天。
接着我就感觉到腺体一凉,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在舔。
然后我直接一个肘击,拉住他的胳膊再一个过肩摔。
他流着鼻血控诉:「呜呜呜我要去投诉你!」
最后我单手禁锢住他的手腕,膝盖压在他身上,另一只空闲的手抽出抑制剂用嘴咬开盖子麻利的给他打进去。
他在看清我的脸后就不吱声了,打完抑制剂后居然还没晕。
很好,你是第一个在强效抑制剂下坚持这么久的。
他甚至侧躺着撑脸跟我wink了一下。
「嗨,可以加个微信吗?」
我立马冷脸看着他默数:「3,2,1」
见他还没晕直接一拳砸了上去。
嗯,还是拳头省事。
我把那两个人的“尸体”拖过去时,树底下已经来了两个工作人员了。
样貌不认识,估计是别的管理局的人,这里确实已经超出了我们管理局的管理的范围。
但是这个手环不好就不好在不管你是哪个区的,只要它响了你就算是来外地旅游的都得过来。
所以在他们开口前我直接开门见山介绍自己:「你们好,我是西区管理局的。」
解释了事情的原委我把那两个a丢下就准备走。
其中一个拉住我说:「还不能走,你得配合我们去做个笔录。」
我反正是ok的,只要不用回去去哪都行。
就在我们合力把那个omega从树上接下来时从灌木丛后面又走出来个人,我定睛一看来人竟是季为琛。
我们都愣在原地。
我率先反应过来大叫一声:「快压住他,他是alpha!」
那两个人连忙扑过去把他压在身下,我抽出抑制剂就要给他打。
「等等,我是清醒的!」他猛烈挣扎起来:「我就是跟着你看看你是去干嘛的。」
「哼,你这句话的可信力就跟喝醉酒的人说自己没喝醉一样。」我说完冷笑一声给他扎上抑制剂。
吓死,还好提前压制了,像季为琛这个级别的alpha一旦失控来五个工作人员都压不住。
管理局的车来的很及时,刚把人打晕就来了。
我说的,是打针的打。
做完笔录出来已经下午了,肚子饿得“咕咕”叫。
我边安抚它边走到楼梯口碰到正在下楼的季为琛。
四目相对,气氛尴尬
他开口:「我的司机来接我了,一起吗。」
好耶,居然能蹭到顺风车。
他边下楼边揉肩膀:「你们那会给我弄的真疼啊。」
我想起压住他打抑制剂的事开口解释:「我们那不是怕你失控了嘛,你都不知道你们alpha失控了有多恐怖。」
「来五个人都按不住,还能再打伤一个,这都是有经验教训的,所以你一出现就赶紧给你打了一针。」
「怎么,你遇到过。」
我回忆起案发现场第二个alpha过来舔我的腺体。
咦!
「是有前辈跟我讲过,唉不提了,反正你快送我回去吧。」
「行。」他又熟练的揽过我的肩。
我身体一僵耸肩甩开他的手,没走几步那只手又要搭上来。
我一巴掌拍开盯着他:「你要干嘛?」
他还疑惑:「啊?我就是搭了你一下而已。」
瞧瞧,这毫不在意的语气,跟你都不熟还勾肩搭背,果真是自傲的alpha
「你再碰我试试,手给你砍了。」
我加快步子走在他前面。
他突然叫住我:「喂。」
我不想理:「...」
「梁雯雯!」
「干嘛!」我不耐烦的回头。
「我其实有个问题想问你,你是不是...」
见他半天憋不出个屁我转头就要走。
他急忙拽住我:「你是不是厌a啊。」
我去!
背后瞬间暴出一层冷汗。
这都能看出来?
强装镇定挤了个笑:「不是啊,你在说什么鬼话?」
他眼神真挚:「可是,你刚刚对我那么不耐烦,而且当时抑制剂没起效你就直接用拳头打晕那个alpha我还以为...」
「那是因为我怕那个alpha失控反打我,我其实是个很爱alpha的人好不好。」
他咧嘴笑了:「是吗,那就好」
笑笑笑,怎么不笑死你。
直到坐上车我都还没缓过来。
这么快就被发现我厌a了,看来以后遇到a要注意一下面部表情了。
这事要是被知道了可是要拉去开批斗大会的。
「咕咕」正思考着肚子突然叫了。
季为琛转头看我一眼:「饿了?要不直接去吃饭?」
想起刚刚思考的,我决定实践一下。
堆起笑容说:「好呀,我想吃火锅。」
车拐了个弯在小吃街停下。
他又熟练的揽着我,这次我忍住了。
后面也一直堆着笑忍受揽在我肩膀上的不适感。
直到经过某个刚开业的店拧撒花筒,彩带飘飘扬扬落下来他用手搭在我头上。
啊啊啊啊啊受不了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这火锅不吃也罢。
我平静的带他拐进弯弯绕绕的小巷子,平静的在他和老板讲话时平静的偷偷走了。
找了家常吃的火锅店坐着,还是自己一个人爽啊!
要是等我回去家里人都睡了,这才是最爽的!
可惜天不遂人愿,我回去的时候大厅灯都还亮着,我本想偷偷回房间,哪知管家拦住我:「小姐,请去正厅。」
算了,不就是批判吗?我应战。
只要闷不吭声她们自然不会自找没趣。
一进去刚刚还聊的热火朝天的气氛就沉重了起来,奶奶率先出招:「这么晚才回来,你干嘛去了?」
「吃饭去了。」
「吃饭为什么不带着为琛?人家好心带你一程你转身就把人丢小巷子里了。」
「...」
见我沉默她气不打一处来:「每次都是这样,说着说着就哑巴了。」
我爷爷赶忙给我台阶下:「你还不快给季少爷道歉。」
「对不起季少爷。」我九十度鞠躬。
这九十度鞠躬送给在场所有人。
「梁雯雯,我这次就原谅你了,下次不要再丢下哥一个人,我差点迷路在那里。」声音带着一丝调侃。
我颇为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接着战火又转向我弟:「还有梁嘉豪,你好好的怎么无缘无故打阿厌。」
我抬头震惊望向梁嘉豪,这孩子怎么还动手打人呢。
平时也就跟我斗斗嘴,还从没见过他动手呢。
我爸开口维护:「嘉豪也不是故意的,这李公子也就是逞一时口舌之快,你较什么真啊,快道歉。」
我爸刚刚都不向着我,我奶奶才说了梁嘉豪一句他就开始护短。
明明我们都是beta,他肯定能懂我的处境有多艰难。
眼睛开始模糊。
但是,眼泪绝对不能掉下来,没人帮我我就自己帮自己。
我以后还要帮助更多beta。
跟这群人讲话真没意思,一天天的就知道开小会。
幸好骂完就让我回房间了。
半夜。
我弟偷偷摸摸溜到我门口。
他虚着声音喊:「姐~」
我开门把他拉进来。
「什么事。」
「你以后千万别理那个李厌,他今天说你坏话。」
我有点好笑:「说我?我又没得罪他,他说我什么了?」
「他说你一个beta不在家陪着奶奶聊天,到处招摇过市不知羞耻,还目中无人没礼貌,在自己家还能迷路没脑子。」
看来这李厌不仅是封建皇帝还是普信男。
「看不出来这李家大公子这么...」
一时竟想不出合适的吐槽词。
我也警告梁嘉豪:「总之,你也离他远点,看爷爷的样子是要把那三个少爷介绍给我们。」
「我当然不会喜欢了,倒是你,你不会跟那个什么季少爷看对眼了吧?」
「放屁,我都把他丢巷子里了我能喜欢?」
「那就好。」
「话说你成天怼我,怎么李厌说我一句你还维护上了。」
「哼,我的姐姐,只有我能怼,谁敢背后嚼你舌根我不会放过他的。」
「臭小子,我真感动啊,行了聊完了你就回去吧。」我贴心的打开门。
谁知这人一头栽倒在我床上:「来都来了,我直接跟你睡了。」
「滚!」
第二天吃早饭手机「滴滴滴」的响了,全桌人望着我。
「嗯,我的手机提示音,不是手环。」我解释着。
奶奶看了眼我:「我还以为大忙人又要上班去了呢。」
姑妈也说:「雯雯天天到处跑,累不累,要不要换工作。」
二姨妈也加入:「天天接触alpha很不安全吧,应该找个对象保护自己。」
紧接着三姨夫小姑父也附和:「到处乱跑像个什么话。」「你们beta还是主内比较好。」
头都给我说炸了。
因为亲戚很不喜欢我的工作所以每次见面工具包和手环我都是装兜里在的。
这样他们也眼不见心不烦。
谁知越说越来劲,甚至几个alpha也来说教。
梁嘉豪还帮我怼回去:「我姐有能力干这行你管的着吗?」「你牙上有菜叶小心被你家a看见。」「凭什么主内?」
最后由我平静的一句:「工作是我爹给我找的,他说这是铁饭碗。」结尾。
战火转到我爹那,都在让他给我换工作。
我眼不见为净吃完悄悄溜走。
就这样过了周末,真是再也不想聚餐了。
等到第二天一上班却接到通知我被投诉了。
WTF???
我又干什么了?
我再三确认,组长耐着性子回答:「确实是投诉你的,你是不是周末在别的区帮忙了,那就是了,松岭区那边投诉来的。」
「这人也真是执着,在松岭区的管理局没找到你还让人把投诉状从那边传过来。」
我他妈服了。
不会真是那个说要投诉我的alpha吧。
alpha们要不要这么神经质斤斤计较小肚鸡肠啊!
「明明我只是在工作,他们反抗我就合理利用武力!这明明是附和管理局条例的这都能被投诉!」我简直不敢相信。
组长安慰我:「咱们这一行就是这样的,免不了被投诉,不过你放心,我已经上报了,信誉分估计能少给你扣点」
我一脸颓丧的走出办公室。
中午点了最爱吃的盖浇饭准备安慰一下自己,拿外卖的时候却见到了一个不速之客。
那人在前台死死纠缠:「她大概一米六到我这,是女beta,很有力量能一拳给我干晕,你们这肯定有这人!」
前台的小唐已经被纠缠的很不耐烦了:「先生,请您不要再为难我了,我真不认识你说的这人。」
那人一激动拉上了小唐的手臂,小唐吓了一跳大叫着有人非礼要喊保安。
我围观半天还是过去解了围:「小唐,人给我来处理吧。」
小唐仿佛看见了救星:「雯雯姐!你快点把他弄走吧,他在门口坐了一个多小时了。」
那人扭头看见是我:「你你你,终于见到你了!」
不出我所料这人是那天被我打晕的alpha。
我把他拉到角落:「说吧,找我什么事?」
他一脸崇拜:「我也想加入你的这个组织!」
「不瞒你说,那天你一拳给我打晕太帅了,我也想拥有这样的拳头。」
我白他一眼:「你们alpha不是生来力气就大吗?随随便便干趴一个人不在话下吧。」
「其实,我从小力气很小,开始大家都以为我会是一个omega。」
说到这他有点扭捏:「最后出乎大家意料我分化成了alpha。」
「说不定你二次分化就成omega了。」我挥挥手:「我们这行不是说进就进,光培训就得好久呢。」
开玩笑我虽然是靠关系进来的,但当初也是培训了半年再跟队实训一年才成为正式员工的好吧!
真当小孩子过家家呢。
从此心里对alpha的评价又多了一条:对待任何事都不认真。
「没关系我可以培训啊!」他努力推销自己:「我很吃苦耐劳的。」
看他这种不当回事的态度我气不处一出来:「这不是吃不吃苦的问题,我们这一行相当于没有休息,你假期就算放假了也无时无刻不在待命,甚至半夜都要起床,你能明白吗?」
「这不是你这种抱着想要试试的心态能干的。」曾几何时我也希望人手能多一点。
结果我带的实习生不是半途而废就是学艺不精,基础知识没打好呢就想着跟你一起上战士。
这种人里九成都是ao,里面有六成都是a。
所以也不能怪我有偏见,遇到的太多了。
失望再失望,我已经不觉得这个性别有能干这行了。
吼了他一顿他愣住我也愣住了,瞥见周围的人都在看我,面色一囧拿起外卖就跑上楼。
讲半天饭都凉透了。
下午我正写着被投诉的检讨,五千字,还不如要了我的命!
但是上面说扣分和检讨二选一。
奶奶的,别让我再看见那个a!我真怕我忍不住再打他。
正想着电脑上出现一个毛绒绒的脑袋,我抬眼。
中午被我吼过的那张脸又笑眯眯的出现在眼前。
「啧,你怎么又来...」我正想给他打出去老大就进来了。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们的新伙伴田牧。」老大面上满是欣赏的拍了拍他,随后看向我。
我顿时有一股不祥的预感。
「那就交给梁雯雯带了,一会还要来一批实习生,已经培训好了都归你带。」
「...」槽点太多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骂。
「啊?这?」
「啊什么?以后你就是组长了,大家鼓掌给予鼓励!」
全办公室鼓起掌,我看见我的前组长站在玻璃后面感动的冲我竖起大拇指。
「走廊最尽头的那个屋子以后就是你们组的办公室了啊,加油。」说罢拍了拍我。
我看着田牧满脸高兴的拉着我,真想撕了他。
「等等!其他人我可以带,这个田牧我不想要。」
「为什么?」
「他之前投诉我,我现在这个五千字检讨就是为他而写的,举报我就是我仇人,我可不想带仇人。」
田牧大惊失色:「什么投诉?」
我冷笑一声:「呵,你装什么不知道?你不就是记恨那一拳吗?大不了给你打回来。」
老大强硬的还是要把田牧塞给我。
掰扯半天他退一步:「这样,你只要带他,这个月奖金加倍。」
「你当我是什么了?」我可是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的梁雯雯!
「如果你们组以后要聚餐,所有费用我包。」
...嗯...好像也不是不行。
我勉强同意。
去办公室的路上田牧还在喋喋不休:「不是,我真没投诉你!」
我白他一眼:「现场我就打了你,还有谁有理由投诉我吗?」
还叫田牧呢,性格一点都不甜!
他不说话了,拿出手机摆弄了起来。
啧啧,看看看看,玩心多大啊,前一秒还争执不休后一秒就玩起来了。
这种人我真不放心让他干这行。
没再理他径直走到我的工作位,并指着离我办公桌最远的角落:「你以后就坐那。」
然后就开始继续写检讨。
憋半天好不容易来灵感了,田牧又冲过来说要给我看个东西。
我看他能放出什么屁。
「你看,我刚找人要了投诉状,投诉你的是个omega,可不是我这个alpha。」
我冷漠的看着:「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你谎报性别,毕竟你的脸很有欺骗性。」
「什么?我这还有监控录像呢,你看!」
我凑过去看,手机屏幕一直转圈加载不出来。
「...」我皱眉:「不是,你到底有没有证据。」
「我真的有,我...」
他着急的拿着手机原地转圈。
「您好,请问是雯雯姐吗?」我闻声抬头,玻璃门外站着四个人,为首的是个可爱的女生。
我推开田牧:「什么事?」
「喔,我们是新来的实习生,老大让我们来找您。」她腼腆的笑着。
「那行你们进来吧,自己选工位坐着。」
已经带过好几波实习生的我轻车熟路的安排一切,工位、打表、身份卡。
「公司是八点上班,请假最晚半小时前请,七点半过后请的算旷工,六点下班,我们组通常不加班。」
「好耶。」他们开心点欢呼。
之前在别的组是肯定要加班的,但现在我是组长,我说不加就不加。
「好,那还有什么问题吗?」
可爱女生率先问:「听说咱们每个人都有个工具包和手环,现在不发吗?」
「工具包会根据每个人的能力配置不同的工具在里面,你力气小就给你电击棒,力气大的就没有。」顿了顿补充到:「工具包一周后会发给你们。」
「好的,我没问题了。」
我满意的点点头,这一届的好像不错嘛!
「那我们下班之后一起聚个餐?互相了解一下,随便想吃什么都行。」
「好耶!组长万岁!」
好耶,老大万岁!
晚饭选在了烧烤摊,一开始大家都放不开,喝了点酒气氛才炒起来。
我打开话匣子:「那你们自我介绍一下吧!」
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四个人里面三个beta一个alpha。
最难伺候的alpha一下子给我两个。
我真的想杀了全世界。
那个可爱的女孩子叫杨桃,果然名字也很可爱,还让我们以后喊她桃子。
还有两个beta分别叫姜如和余鱼,两人都是因为铁饭碗和双休来的。
我只能说还是太年轻
唯二的alpha叫陈景彻,问他为什么来干这行的时候他还不好意思,最后憋了句:为社会做贡献。
我一口酒差点喷出来。
果然还是实习生好玩啊,单纯又可爱!
问到我的时候我大大方方的说:「你们来的时候都知道我名字了,没什么好介绍的。」
最后还是在起哄声中随便说了几句:「我叫梁雯雯,可以叫我雯子,二十五,单身,干这行差不多四年了,好啦就这些。」
杨桃意味深长的说:「喔~雯子说自己单身是...」目光又转向田牧「你们俩~」
我一巴掌挥开:「什么跟什么呀!他可是投诉过我的人,我跟狗在一起都不会跟他!」
最后聚餐在我喝的晕晕乎乎中结束。
在分别的路口杨桃担心的问:「雯子,你真的能自己回去吗?」
「开玩笑,我还没醉呢!」我大手一挥胯腿往前走。
走着走着停下来身后撞上一个东西。
我回头,是一直跟在我身后的田牧。
刚刚闷不做声这会又来尾随?
「你跟着我干嘛呢?」
眼前出现三个他我只感觉好花,就要往后倒。
他迅速跑过来接住,硬是要给我看手机:「雯雯你看视频,投诉你的真不是我,你看你看,这人比我矮好多。」
我随意「嗯嗯」了两声就要走。
他一直跟着,走到一半我爬上一颗歪脖子树在树干上躺了下来。
他在地下喊我。
「你干嘛进我家啊!你有没有礼貌!请你出去!」我一个翻身下掉下树。
他牢牢接住我扶着走了几步干脆直接背起来。
第二天一睁眼看见隔壁床坐着个人直勾勾望着我,给我吓得直接清醒了。
这是哪我是谁我在干什么?
定眼一看是田牧我又气不打一处来,刚要发作他却把手机递了过来 。
我接过并疑惑:「干嘛?」
「你看视频,真的不是我投诉的你,是你那天救的那个omega。」
「我一想起来这事就睡不着,坐一夜了不敢睡怕你啥时候一醒跑了我又解释不了了。」
所以你在这坐一夜就是为了给我看这个视频?
我突然觉得自己有点该死。
但是转身一想那个o为什么投诉我,就又问他:「那你知道他投诉的什么吗?我又没打他甚至说话声音都很温柔。」
「聊天记录里都有,你自己看。」
我翻了半天找到一句话:「回来的太慢了 把我一个人丢树上我很害怕。」
西八呀,这谁家o啊也太炸裂了!
不是这都能投诉成功的吗!
但是转念一想,o投诉的管理渠道确实比其他性别要宽松。
什么无妄之灾啊这都是!
随意收拾了一下和田牧一起去上班了,为了表示歉意我直接豪爽的要请他吃早饭。
他叉起腰:「好啊,那我要吃羽江阁的大闸蟹和大龙虾。」
我看他是不清醒,给了一巴掌从煎饼果子摊买了套全家福给他。
自己吃加鸡蛋的就好了。
就这样安稳过完一周,这几天每晚都聚餐,什么西餐法餐日料都吃了一遍。
反正老大报销,快乐的是我们。
不过田牧可能因为我之前误会他对我很冷淡,哦不对,是对全办公室都很冷淡。
我自知理亏也不敢觍着脸求他原谅,只是每天中午买些小蛋糕和咖啡发给每个人。
只有他的蛋糕是我最喜欢吃的红丝绒,以表歉意啦。
周五大家都心不在焉的我知道肯定是因为要放双休了。
杨桃突然站起来:「晚上去吃烤肉吧,五一广场那我知道一家超级好吃的。」
陈景彻边收东西边说:「我晚上有约了,抱歉。」
「哎哟,跟你家小o可真甜啊~」
我见其他几个都不应声也问起来:「那其他人呢?」
余鱼比了个ok的手势。
姜如早上就跟我请假了。
我望向田牧,他似是才反应过来:「我晚上要跟家里人一起吃,不过也在五一广场那,可以开车载你们一段。」
害,那看来晚上只有三个人了。
刚下牧田的车就开走了。
等上菜的间隙我还拍照片给老大炫耀我们的烤肉。
刚准备发送口袋里的手环响了,我定位一看正好在商场里。
这么巧的吗?
我拎起包往外走:「准备开工,你们第一次的实战经验来了。」
等赶到现场入目一片混乱,好不容易和组员一起指挥人群疏散了。
一回头地上躺着两个让我头疼的人。
季为琛和梁嘉豪,这俩怎么会出现在一起?
蹲下身询问:「喂,还认不认识我啊?」
季为琛不动弹了,我弟张嘴闭嘴不知道在说什么。
凑过去一听:「还有一个,别漏了。」
谢谢你这么关心我的工作,梁嘉豪,等回去我再“好好感谢”你。
「知道去哪了吗?」
他指着厕所。
我和组员们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我开了口:「我有信息素不敏感症我去吧,你们让商场把隔离室空出来,抑制剂给他们打上 。」
说完我把工具包丢给她们。
一共就两个抑制剂,一人一针。
其实beta还是可以感知到一点信息素的,但是我有缺陷所以感觉不到。
连是什么味的都闻不出来。
「吱呀」一声打开门,我环顾四周。
小便池那里没人,估计是在蹲厕里了。
我又一个一个打开,都没有。
奇了怪了难不成还躲天花板上了?
我刚要抬头。
门口的残疾人厕所传来声响。
过去敲了半天没开我准备用踹的,准备好姿势我往前一冲。
「咔哒」门开了。
因为惯性直接冲进门内。
「碰」门又被关上。
「咔哒。」是门上锁的声音。
我试了下打不开,不是,哪个缺德的在外面把门锁住了!
我悄悄回身看见那人背靠墙面色潮红仰着头张嘴大喘气。
西装外套摔在地上,领带歪七扭八,扣子也开了几颗。
呃...
此时我无比庆幸我有那个病,不然满屋子味谁受得了。
「你还好吗感觉怎么样。」我摆出专业的态度开始工作。
小小的空间里只有他喘气的声音。
我缓步靠近:「你呼吸不用那么大,慢慢收一点。」
伸手准备摸出抑制剂,结果摸了个空气。
焯,忘记已经把工具包给出去了!
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面前的人一下把我拉到墙上紧紧贴我。
人生第一次被壁咚,想打人,但是被投诉过不太敢了。
梁雯雯你怂了!
他眼尾通红,有点委屈的对我说:「我被人下药了导致发q,很难受,帮帮我,出去我会给你丰厚的报酬。」
边说边拽着我的手向下,头也埋在我的颈窝,滚烫的气息扑在我的腺体上。
艹,谁来帮我啊。
要不是被投诉过我就直接先屈膝再一拳,打到你不能自理!
我强硬的抽回手,鼓励他:「区区一粒药而已,我相信你可以战胜它的,加油陌生人!」
说着朝他曲起拳头给他助威。
他摸上我的耳垂。
那里是我的敏感点,浑身一激灵使劲推开他:「你清醒一点!不要被欲望剥夺了理智啊!」
我闪身就跑,他又欺身贴过来,掐住我的腰。
腰一痒我一扭又挣脱开。
我们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开始了二人转。
以后再有人说喜欢alpha理智冷静果断我嘴给你打歪!
最后我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拧的他不停喊「疼」,就这样待了半天。
「砰」门被踹开田牧冲了进来。
「好呛咳咳咳。」他面色微红捂着口鼻过来拉我。
身后有人给他递过滤口罩他都来不及用。
一窝蜂带着隔离面罩的人涌进来,把被我揪头发的alpha浩浩荡荡的抬出去。
我正想着田牧为什么会过来,他先开口了:「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还拉着我左看右看。
我摇摇头挥开他的手:「没事,你怎么会过来。」
「里面那人是我哥,他出来上厕所在手机上给我发消息说好像发q了,我就出来找,刚好杨桃给我打电话。」
「你哥?那人看起来可不像是普通身份,你到底是谁啊?」
就凭那人的私定西装和腕表,加起来都能买一套房了。
我再望向面前穿着普通卫衣束脚裤和板鞋的田牧,这俩人怎么可能沾边?
「他真是我哥,只不过我跟我妈姓他跟我爸姓。」
我皱眉:「那你哥姓什么?」
「姓顾啊。」
可以,这个姓很总裁。
我试探性的问:「他是不是有胃病动不动眼红平时都不笑的。」
「是啊,你怎么知道?」
可以,这很霸总!
未来肯定有个娇娇弱弱的o入了他的眼,逗的他很开心,管家说:少爷好久都没这么开心过了。
「你们家开公司的啊?」我猛然想起来好像顾家跟我们家有合作来着。
「好像每个行业都有涉及吧,反正都归我哥在管。」
我灵光一现:「那你来管理局不会...」
「雯雯你真聪明!就是我哥把我塞进来的,我跟他说我想来跟你一起工作,他直接就同意了。」
我忽然想起老大的承诺:「那我们每次聚餐的钱不会是?」
「喔,聚餐的钱也是我哥出的,不过是由老大代转。」
他好像还很高兴。
该死的老大,不知道他在这中间扣了多少油水,我一想到这就心如刀割。
看老大赚钱比我亏钱还难受啊!
抓住田牧的衣领警告他:「下次直接让你哥把钱打给我,不需要别人代转,知道了吗!」
他脸红的盯着我的手说:「知,知道了。」
我满意的转身,跑去找杨桃她们了。
虽然没回头却很肯定田牧在跟着我。
我刚过去大老远就看见隔离室门口坐着的两小团。
走过去拍拍杨桃:「怎么啦?」
「雯子,这个工作好累哟,好辛苦,光是把那两个人拖过来就很累了。」
看她撅起的小嘴我摸摸她的头。
「这一行就是这样的,人手多一点还好,人少就只能靠自己了。」
听完话两人都垂头丧气的。
我叹口气:「唉,要是不想干了,现在离开还不晚。」
「那倒是没有!」她突然亢奋眼睛亮晶晶的:「这个工作很有意义!我要继续干!」
啊啊啊!甜妹真的拯救世界!
我欣慰的摸摸她的头。
顿时觉得这个实习生带的,值了!
身后余鱼突然出声:「雯子,我可以先走吗?家里突然有急事。」
我大方挥挥手:「可以呀,你去吧我和桃子在这守着。」
虽然管理局规定在救护车没来之前管理局的人都有陪护义务,不过我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
顿时觉得这工作除了有双休,没事的时候是真轻松外哪都是缺点。
等救护车来抬人我狠狠瞪了眼担架上的两人。
季为琛还吊儿郎当的扯着笑:「哥没事,别担心。」
我白他一眼,还没事,就你呼吸声最大。
梁嘉豪全程别过脸不敢看我。
你有本事胡闹你有本事别躲我啊小崽子!
「回去收拾你!」确认梁嘉豪缩了一下,那他肯定是听到了。
身后田牧拽住我的袖子:「那个自称哥的是谁啊,跟你很熟吗?」
我回头:「不算熟,见过几面,不过爷爷好像有把他介绍给我的心思。」
想到爷爷有事没事提一嘴季为琛,就恨不得冲过去告诉他我不喜欢他。
「那你怎么想的?」
「能怎么想,爷爷介绍我就收着咯。」见他一脸不爽,我突然起了逗逗他的心思:「怎么?想认识啊?aa恋这年头可不好过啊。」
「说什么呢?你知道我对他不感兴趣,我明明只对...」
我静静看着他等待下半句。
他被我盯的支支吾吾:「对...对这个世界感兴趣。
我笑而不语。
最后我让田牧送杨桃回家,自己跟着去了市里很有名的私立医院。
去的时候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马路上堵的不行,我坐在车里感觉心里闷闷的。
希望只是因为我晕车的错觉吧。
守在床前望着梁嘉豪的睡颜,不禁回想起小时候。
那会他多可爱啊,天天跟在我屁股后面“姐姐姐姐”的叫,我去哪都带着他。
小朋友们那时还没有排他性,什么性别都不在意,只要你跟我玩我们就是好朋友,所以我带着梁嘉豪也玩的很开心。
现在他没事就怼我,闲的很。
我在床边坐了许久,久到我都感觉不对劲了起来。
他们为什么还没醒?
我伸手探梁嘉豪的鼻息,很弱。
糟了。
急忙按响呼叫铃,直到一大堆医生冲进来我还没缓过劲。
在医生抢救的时间里我茫然的站在原地,不知道怎么了心里慌乱的不行。
「雯雯!」我扭头看见田牧,使劲吸气憋住了呼之欲出的眼泪。
声音还有点沙哑:「你怎么来了?」
「我过来看看我哥,我哥住楼上。」
我一想起他哥就想打人:「你哥怎么样了?」
「没啥大事,就是被下药诱导发q了,现在生龙活虎的。」他边说变做夸张的动作。
我被逗笑了:「下药?你们不是家庭聚会吗?」
「药是一个一直想爬我哥床的omega下的,伪装成服务员,还想把我哥带去酒店。」
「哇,这就是豪门吗?各种明争暗斗。」说着说着都忘了自己也是豪门的人。
「不提我哥了,你弟怎么样?」他转移话题。
「还在做手术呢,不过」我话锋一转:「从商场我就想问你了,你怎么知道那人不是我哥,还知道手术室里的人是我弟?而且我都没告诉你你就知道他在做手术还特意下来陪我。」
我紧盯着不放过他眼里任何一个情绪,谁知他很淡定:「全靠我哥,并且这医院就是我哥的。」
大佬竟在我身边!
「哇靠你连我资料都查了!」我追着揪他耳朵。
他边躲边解释:「我哥说我既然要跟着你干那必须要了解一下你的基本信息。」
我记得我们全家的信息应该都是被加密了的,这都能查到?
转念一想可能他家权利比较大吧,毕竟在各个行业都有涉及。
一开始我没当回事,只是我没想到这个档案会成给我重重打击的一棍子。
16.
在我打他的时候医生面色凝重的出来了,问谁是家属。
我连忙收手走过去。
「病人情况很严重,可能要切除一部分腺体。」他拿着手术同意书递给我。
我惴惴不安的接过,要不是田牧扶着我可能已经倒地上了。
「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切除?」我镇定下来继续问。
「病人一部分腺体已经坏死,不切除会有生命危险。」
「签,就会活下来,但以后就不是正常的omega了,不签,腺体可能会自己愈合但概率非常小,而且会威胁到生命。」
医生镜片反射的光让我冰彻心髓,一瞬间坠入寒窑。
「我爹爸还没来,可以等他们来了再决定吗?」虽然在梁嘉豪进手术室时打了电话,但下雨又堵车从家里赶过来起码要四十多分钟。
一开始想帮梁嘉豪瞒着他进医院的事,所以没有打电话。
医生声音大了起来:「病人撑不到那时候了,现在就得决定,一条命不是开玩笑的!」
我茫然的拿着同意书,嘴里嘟囔着什么自己都不知道。
如果再也见不到他,再也听不见他怼我,再也没人在亲戚面前维护我,再也看不见他照顾小狗狗灿烂的笑容。
我还是签下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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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纯属乱编都是看电视剧学来的,作者没做过手术,全家就我妈做过一次痔疮手术还不让任何人跟着,所以没经验,如果有不妥的地方我跪下道歉(┯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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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完我跑到消防通道里,再也憋不住刚刚在田牧面前忍住的泪水。
嚎啕大哭起来,田牧轻轻抱住了我。
我把眼泪鼻涕都哭在他的卫衣上,哭完才发现他的卫衣不是什么拼夕夕九块九三件,家私人订制的。
这个定制的logo我在梁嘉豪刚刚实习姐姐送给他的西装外套上见过。
一想到这我又哭起来。
对不起了!私人订制!
梁嘉豪刚做完手术出来,爹爸他们才匆匆赶来。
我自责的蹲在门口抱紧自己,易念年蹲下抱住我:「姐,你眼睛红红的。」
我故作嘴硬:「这是过敏。」
她抱的更紧了。
我听见医生在跟他们解释事情的原委,说到手术同意书这件事我将头埋的更深了。
不久我听见皮鞋蹬地的声音,来到我耳边,我被一股大力扯起来然后脸上突然火辣辣的一阵疼。
「啪!」我被我爸甩了一巴掌。
但我只能低头不说话,这时候要做的就是沉默。
「你把你弟弟的腺体割了!你知不知道腺体对一个omega来说意味着什么!」他冲我嘶吼。
我爹冲出来拦住他:「你干什么!好好话说别动手。」
易念年见状挡在我身前,但她才到我脖子那,怎么护得住我呢。
我爸挣脱开我爹就过来揪我衣领,我爹可能也有点怨恨我吧。
所以这次他没拦着。
他站在后面看着我,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冷漠,在这之前他也不过是喜欢无视我罢了。
所以我才讨厌alpha啊,他们既虚伪又自私,人前装作为女儿找工作的好父亲,其实这份工作在各地都紧缺人手,他把我丢过去正好补上那个空位,刚好还能让别人欠他一个人情。
你看看,这就是alpha的本性,藏在骨子里的东西,就算伪装了这么多年也还是搂不住。
我似没有知觉一般被我爸拽到地上,在巴掌要落下来的时候一拳打了回去。
我是信息素管理局的维护人员,我培训半年,实习一年,正式上岗三年,上手过的alpha,omega不论高矮胖瘦强壮柔弱,比你的头发丝还多。
我这一拳,你承受的住吗?
果然,我爸一下就滚到了地上,我爹连忙去扶他,似是没想到我的手劲这么大还诧异的看了我一眼,甚至放出点信息素想压制我。
beta的确感觉的到信息素,可惜我的爹地啊,你女儿有信息素不敏感症你都不知道,你可真是称职啊。
我坦然的起身看见易念年把田牧带了过来。
两个人风风火火的朝这跑。
田牧冲过来一下抱住我:「雯雯!对不起我刚刚不该借口要上厕所的!我就不该离开你!」
我没吭声,听见易念年尖细的嗓音斥责道:「还放信息素威胁我姐?医生都说了梁嘉豪这个腺体不割会死,我姐只是想让他活下去有什么错吗!梁嘉豪都没说什么呢你们先不爽上了?而且不是只割了一部分吗,又不是全部,反正我支持我姐的决定!」
你看,一个还没成年的人都懂的道理,他们怎么会不懂,不过是想有个发泄口罢了。
而我,恰巧小时候表现的乖巧,没惹出过乱子,什么事都不麻烦他们,让他们可以一心一意的扑在弟弟身上。
这么多年,都该重新刮目几百次再相看了,真以为我还是出气包?
这时医生出来让我们小点声,感觉到信息素又转身拿了净化喷雾对着我们狂喷。
17.
临走田牧再一次问我要不要跟他回家住。
我再一次婉拒,反正两边都有alpha,不如自己房间自在。
回到家我就上楼了,根本不想见到任何人,我妹敲门我都不开的。
但她坚持不懈。
最后我整的不耐烦了直接打开:「有事说事别进来。」
「姐~一起睡吧!」她笑眯眯的。
我比了个叉,堵在门口。
「哎呀好不容易梁嘉豪不在只有我们两个。」我盯着她不语。
「好吧,其实我只是怕你伤心,想陪你。」
我妥协了,还是跟她睡在了一起。
毕竟有这么一个贴心的妹妹谁能不爱呢!
说是陪我她自己先睡着了,我翻来覆去一闭眼脑子里就是梁嘉豪躺手术室里的样子。
直到天边破晓我才有了困意。
「滴滴滴」闹钟响了我还不愿意起来,一摸旁边空的,易念年都起床了,我拿出手机看时间发现不是闹钟在响。
是我手环!
一个鲤鱼打挺翻身下床,随便擦了把脸牙都不刷抓起工具包就出门了。
换鞋时还听到我爸在嘟囔:「你弟都住院了还有心情管别人。」
我没理,根据定位迅速找到出事地点,组长就是好,手环都带定位的。
等我到地方,指挥围观人群疏散,打开净化喷雾到处喷。
特别是地上躺着的那个人,我直接撒他身上。
余光瞥见现场有个熟悉的人影,我果断喊:「杨桃!你躲什么!过来!」
杨桃躲树后面被我喊出来,虽然一脸不情愿但还走过来跟我打招呼:「哈咯雯子,好巧呀!」
「巧什么?以为我没看见你在躲我?这么不想加班我告诉你,以后有了手环有的是班让你加。」
「嘿嘿嘿,没有躲呀。」她抱着我撒娇。
我虽然心花怒放但还是问她:「有没有疑似发q不在这的?」
「我刚看见一个人摇摇晃晃的走那个江下面了,不知道有没有发q。」她给我指地方。
我把工具包塞给她:「知道怎么用吧,记得叫急救车!」
然后就跑到江边去查看。
找了一会没看见任何人,我没不能感知信息素,所以毫无头绪。
再往前走就是乱石堆了,水泥路上面一个脚印都没有,昨天才下过雨,所以不可能有人来过这。
我原路返回,杨桃寸步不离的守在那人身边,见我来了把工具包递给我。
我太满意这个实习生了!
之前遇到的不是中途跑了就是好奇到处乱逛,这个还一直守着。
我再次感叹我的组都是多么美好的人。
没一会救护车就来把人抬走了。
这期间我问杨桃为什么会来这里,她说她经常会跟一些朋友来这聚会。
我表示很羡慕这种友情。
她笑笑不说话。
等救护车把人抬走我不想回家就主动去管理局加班,进办公室发现田牧居然也在,这小子还在翻我抽屉,我生气的过去拍拍他,他转过头来吓一跳手里的东西骨碌碌跑到我脚边。
我一瞅是个红丝绒盒子。
我顺势蹲下身去捡,还没打开呢他就大惊小怪的叫。
我偏不如他愿,刚要看,办公室门被人粗暴的打开,一堆人涌进来。
几个穿黑制服的人走过来压住我,手里的盒子不受控的掉在地上,在我一脸懵逼的时候领头人过来搜我的身。
田牧冲过来想阻拦,但他连我都打不过怎么可能拦得住。
我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冲动。
领头人摸到我腰上的工具包一把扯出来,装在里面的抑制剂滚到地上,我快速瞄了一眼却发现这根本就不是我的抑制剂。
颜色对不上。
他捡起来仔细观察,冷笑一声:「我现在以私自购买禁药,在工作途中滥用职权危害alpha,omega人身安全的名义抓捕你。」
被带走时我望了眼掉地上的红丝绒盒子,看来可能暂时戴不上了。
18.
禁闭室里很无聊,身上能拿的都被搜走了。
我静静坐着,梳理乱成一团的思绪。
因为平常的抑制剂根本镇定不了欲望强烈的alpha,所以我加了一点安眠剂在里面,但普通的安眠剂是可以在药店买到,说明安眠剂这个东西是合法的,又怎么会调查成我私自购买禁药?
我包里的抑制剂一直都贴了特殊标,安眠剂是经过老大上报上级又经过研究院才同意加的,一次不超过0.25g,防止弄混,我的抑制剂编号是暗金色的,不怎么明显,细看才能看出区别,刚刚掉出来那只虽然号码一样,但数字不是暗金色的,是谁给我换了。
接触过我工具包的,只有杨桃和余鱼...
我首先就排除了,这么乖的两个小朋友怎么会呢!
就在我列嫌疑人名单的时候有人进来把我带走了。
经过斑驳的走廊我意识到这里估计是个很偏的地方,车声都听不到,窗口的铁栏杆都锈了。
他们把我带到审讯室,两束很强的光照的我睁不开眼。
但审讯还是开始了,他们问一句我很平静的答一句。
讲到禁药的时候我很认真的跟他们讲,我只是买了一些安眠剂加里面,我的公司是知道的,我从来没有买过禁药。
审问的人突然情绪激动,拿出一叠纸摔在我脸上:「你说没有?那你看看这是什么!」
我望着落在面前的纸张“梁雯雯,公民身份证4205xxxxxx,于5123年四月四日购入白霜素,交易地点:xxx江边。”
「不可能!我5123年才刚毕业入职信息素管理局,我怎么会买...」
「砰!」拍桌子的声音震的我耳膜刺疼。
对面的人站起来:「你知道几百年前就已经禁止白霜素的流通了吗?这玩意对人体的伤害有多大你是管理局的人你会不知道?你已经丧心病狂到给自己的弟弟打了,我不敢相信他们居然还放任你继续干下去!」
我百口莫辩,我能说什么呢,证据确凿,他们可以直接让我入狱。
但是我明明没干过,我都没干过啊。
「田牧,你知道吧?」听见熟悉的名字我微微抬起头。
「当时跟他一起的那个alpha,也是被打了禁药,割了腺体才捡回一条命,他突然空降你身边你就没感觉有什么异常?」
我突然不想让他说下去。
「他是被派去监视你的,那段时间你的一言一行都会报备上来,没想到你还挺沉着,一起工作的时候表现的很正常,一旦有突发事件你就趁虚而入。」
「为了查这些资料,可费了不少力啊。」
我沉默的听到最后,突然觉得生活真的太苦了。
他们已经为我编好了整个事件的前因后果,而我不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他们也并不在意我知不知道。
我只需要默认,然后承担一切。
我被关进了监狱的单人房,等着法律的审判。
我不能出去活动,一日三餐都被隔着门递进来,我什么信息都不知道。
几天后有律师来见我,我将自己知道的告诉他,虽然对审判结果可能没什么作用。
我从律师口中得知,这件事在社会上掀起来轩然大波,人们对我口诛笔伐,我厌a这件事被捅出去,于是a联合o开始打压beta在社会上的地位,很多岗位都不招beta了。
我真的很生气但又无能为力。
一周后我被判了死刑,我坦然接受了,我根本斗不过幕后这人。
谁知中午又来了一个律师,他说他姓皇甫,我知道他是个很厉害的律师,但也没抱太大希望,他对我说“梁嘉豪”这三个字时我还愣了一下。
后面才意识到我弟醒了,还托关系给我找了一个很厉害的律师。
我眼眶一下就红了,立马把自己知道的全盘托出,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又过了不知道多少天,我的判刑由死刑改为无期。
皇甫律师最后来看了我一次,我很感激他,因为我还活着。
而我只要活着就有无限可能。
我一定要想清楚这其中的种种。
皇甫律师说很佩服我这种想法,让我好好在牢里生活。
后面我问他能不能给我弟带句话。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冷冽的光:「虽然明文规定不行,但是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了然,轻轻一笑:「那你就告诉他,让他别来看他姐了。」
说完我转身走了,由门口的警卫带我回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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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狱里的所有规则或者设定啥的都是我瞎掰的,因为作者没坐过牢没经验,我只听我舅说过他以前坐牢的故事,不过都是在吹自己的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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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进多人间之后我真不习惯,我们这个寝是ab混寝的,总有些a不愿意洗衣服洗袜子甚至洗澡。
因为我是新来的所以都欺负我,把臭烘烘的袜子都扔给我洗。
我不愿意生事,洗就洗吧,不过你袜子要是被我洗出洞或者里面有小虫子咬你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这天和往常一样他们都去自由活动了就我在洗一盆袜子。
洗着洗着感觉有人在摸我背。
我一回头就看见是我宿舍的老大,大家都叫她老大所以我也跟着叫。
她摸后背不过瘾见我转过来看她又往前一步摸过我的胸。
我袜子甩她眼睛上再一拳挥过去...
最后她直接变成被我单方面碾压,没打几下就躺着不动了,我站起身揉揉手腕,没意思,喜欢撩打又打不过。
刚想继续洗呢平时喜欢跟在她身边那些的好姐妹就冲过来喊了一声「老大!」,差点把我耳朵叫聋。
然后愤怒的看着我,不过都站在原地不敢上。
我正疑惑怎么不上呢,就见一个大块头跑了过来,能有二百多斤了吧。
“大块头”冲过来把我撞的往后一颠,我扶着墙准备起来,还没站稳呢直接就被撞倒了,然后“大块头”就压在了我身上。
其他的小姐妹才一窝蜂冲过来打我。
混乱间我挨了三个巴掌,不知道谁的拳头打在肚子上,还有人在扯我头发。
我稳住心绪,蓄势待发,找到机会一手劈到“大块头”麻筋那,趁她松懈那一刹推翻。
这下变成“大块头”压在那群小姐妹身上了,我冷哼一声每个人都不放过,被我打了巴掌,头发拽的断的断,松的松,肚子、小腿,哪疼我照哪踢。
最后是警卫来把我带走了,因为有人来探监。
谁啊,早不来玩不来,趁我教育不懂事的狗腿子的时候你来。
等到了地方我就不这么想了。
来的人,是梁嘉豪。
19.
我后退两步,撞到门上。
真的不想在这种时候见面啊。
玻璃反光,映出一个人的身影,她头发稀巴烂,左侧脸肿的高高的,眼睛周围青一块紫一块,紧张的嘴巴微微颤抖,脸上几乎找不出一块好的皮肤。
我都快不认识我自己了,真像个疯子。
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我抬头。
我在里他在外,隔窗相望。
我感到一阵难堪,原来在监狱和最亲的人相见是这种感觉。
我走过去拿起电话,他也接起来,但是我们都默契的没有讲话。
相对无言站了许久,久到我的腿有点发麻。
他朝我淡淡一笑:「姐,我不怪你,腺体就算留着也会废,我也支持你做的决定。」
眼泪毫无征兆的掉了下来,是梦中预演过无数次的场景,每次都告诉自己一定不要哭,可是当你真的深处其中,就会明白根本不可能。
「我要和孙绍民结婚了,皇甫律师是我拖他找来的,因为我相信我的姐姐,你不会做那种事的。」
我蓦地抬起头。
相信我,他相信我,原来他相信我,原来有人相信我啊!
这一瞬间我觉得一切也不是那么没有盼头了,在我好不容易建起的心墙中,有一扇留给他的门,他轻而易举进来,拥抱住被寒冷包裹住的我。
我拿着电话的手颤抖着,蹲下身哭的不能自己,他的声音犹如一股暖流充斥着整个房间:「其实那天我去找季为琛是想警告他离你远点,你是我一个人姐姐,我不想跟任何人分享你,甚至是易念年。」
嘴巴呜咽得不能说话,只能用泪水模糊的视线望着他。
时间到了,警卫进来把我带走,我看见他站在玻璃后面微笑望着我,用口型说了两个字:「别哭。」
警卫没有把我带回牢房,而是把我丢入了禁闭室,门一关隔绝了所有声音,我哭的眼泪干涸在脸上。
过了许久,久到我都睡着了才有人把门打开。
那是我进监狱这么久,第一次来见到田牧,我躲避光亮往墙边缩了缩。
四目相对,我在暗他在明。
他第一次面无表情的对我,我突然发现他面无表情的时候会显得很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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