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母亲的遗愿是见父亲一面,却被父亲拒绝,原因是他要去旅游

栏目:生活资讯  时间:2023-0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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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缅甸被人打晕了。

  醒来后,我看着陌生的环境和面目狰狞的男人们,趴在地上浑身颤抖。

  我……终于找到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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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作需要,我背着行囊来到缅甸的乌本桥,拍下著名的乌本桥落日,并按要求做一期游记攻略。

  途中游客越来越少,我注意到,身后一直有两个当地彪形大汉慢慢跟着我。

  中途,有好心的女司机提出搭载我,她操着半生不熟的中文,眉眼亲切,笑容友善。

  同为独身女性,我降低了警惕,准备踏上车子。

  一只脚刚踏上车子,我忽然反应过来。

  在网上看到太多的团伙连环作案,眼前这个女人,会不会和后面的两个男人是一伙的?

  想到这,我冷汗倏地冒下来,收回了脚就准备跑。

  女人目光一变,想伸手抓我却捞了个空。

  眼见两名大汉和女司机对了个眼神,都朝我的方向逼来。

  我心里着急,慌不择路。

  忽然听到一旁小道上传来一对情侣的打闹声,明显是中国学生,用中文吐槽着考研,论文还有他们那地中海导师的事,中间夹杂着男生的一两句国粹。

  异国他乡听到熟悉的声音,还是两个尚在象牙塔里的大学生,此刻就连那句国粹都让我激动不已。

  我冷不防跑过去,将小情侣俩吓了一跳,两人警惕的看着我。

  我低声将我的遭遇告诉告诉小情侣,希望能与他们结个伴,好摆脱身后跟着的人。

  男生明显是不相信我,更怕惹麻烦上身,连连摆手拉着女生想走。

  女生心软,停了下来,示意她们是好几个大学生约着一起来的,同伴就在后面,让我们跟着同伴一起走。

  开车的同伴同样是个年轻的大学生,招着手叫我上车避祸。

  望着身后渐渐逼近的两名大汉和女司机,我毫不犹豫的踏上了车。

  一上车,我就被打晕了。

  再次醒来时,是在一间十几平方的小屋子里,像破败的狗一般被人丢在地上,身边围着几个缅甸当地的彪形大汉。

  我爬起来,这才发现我身上所有的物品钱财都被搜走了,甚至连大衣都被人给脱了去。

  面前站着的几个缅甸青年,面目看起来并不可憎,相反,除了皮肤黝黑点,和我们路上遇到的中国年轻男孩子没什么两样。

  其中一脸上有疤的年轻人一脸凶样,操着不太流利的中文要取走我卡里所有的钱。

  我勉强站直身子,冲眼前这群穷凶极恶的人一字一句道:“我有钱,给你可以,但我要见你们老大。”

  我知道,被贩卖到了缅甸,榨干我身上所有积蓄后,接下来将会是利用我的身份各种网贷,敲诈家人。

  这群人就是畜生,指望他们从我身上捞到钱后放我走,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所有的活路都被堵死,我只能自救。

  唯一的生机就是找到他们的老大,利用我自身还残余的一点价值,跟他们谈条件,以换取苟活。

  几个年轻人互相看了看,接下来爆发出一阵大笑,叽里咕噜的用缅甸语交谈了几句。

  虽然听不懂,但从神情中,我知道是在嘲笑我。

  下一秒,刀疤脸忽然抬脚狠狠踹了我一脚,将我踹倒在地上,又上前来对着我的肚子补了几脚:“哪儿来的女的,老大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我抱着头蜷缩在地上,被他们几个拳打脚踢着,中间夹杂着难听的辱骂。

  打累了,刀疤脸用力扯着我的头发将我拽起:“银行卡密码是多少?”

  此刻我浑身都是淤青,身子骨像被火车碾过般疼痛。

  身上所有值钱的物品和挂饰都被搜走了,我费力扯下耳朵上不起眼的耳钉:“这是卡地亚钻石耳钉,售价两万二。叫你们老大来,我还有更值钱的提供给你们。”

  刀疤脸接过耳钉,细看了一下,冲我恶狠狠道:“别耍花样,被抓到我们这里来的人,有命进,没命出!”说完,便带领着几人都出去了。

  我抱着自己蜷缩在屋子角落,发霉的味道直冲鼻腔,静静等待着命运接下来的审判。

  半个小时后,门再次被打开,呼啦啦进来了四五个人。

  为首的就是他们的老大,长得周周正正,脖子上挂着一串观音翡翠。若不是那偏黑的皮肤,倒是一副社会主义好青年的样子。

  这群人的老大叫吴盛廷,进来后便直奔主题,问我打的什么算盘。

  我鼓足勇气,对上吴盛廷的眼:“我可以给你们更多的钱,前提是要保障我的人身和生命安全。”

  我爸爸是国内的富豪,每个月,爸爸会给我打十万块钱的生活费,除了每月打钱时会视频我之外,其他时刻,不管我死活。

  我告诉吴盛廷,只要保证我的安全,每个月十万块钱的生活费我一分不少的给他们。

  吴盛廷眼中的戾气很重:“你去诈骗,或者直接把你卖掉,我一样能赚到钱。”

  我的手心都是汗,但强撑着:“不管哪种情况,都没有留着我来钱快和稳妥。况且到每个月转生活费时,若是爸爸见不到我,他会报警的。”

  考虑了一会,在我以为快要没希望时,没想到吴盛廷同意了。

  我心里刚舒一口气,便见吴盛廷用赤果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冲身边的人用缅甸语说了句什么。

  身边的两个手下猥琐的笑了一下,便一左一右向我走来。

  虽然我听不懂,但从吴盛廷那赤果果的眼神中,我瞬间明白了。

  我一直都知道自己长得还不错,被拐过来,想必吴盛廷是对我起了歪心思,想在榨干我价值之前先满足他自己。

  情急之下,我装作不懂他们的意思,抬手就给向我左边走来,刚刚踹我几脚的刀疤脸狠狠一巴掌。

  猝不及防下,刀疤脸脸上浮现一个巴掌印。他怔了一秒,怒骂一句,便冲上来狠狠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被掐得喘不过气,却对着吴盛廷费力道:“你刚说过,会保证我的安全!”

  就在我要呼吸不了时,吴盛廷冷哼了声:“有点意思,人还有股狠劲。丁伦,差不多就行了,人先留着。”

  叫“丁伦”的刀疤脸不忿的松开了手。

  我捂着脖子咳得直弯腰,眼里满是警惕。

  不是不知道这个时候动手打丁伦会惹怒他们,但我必须要杀鸡儆猴,以此打消吴盛廷的心思。

  我要让他们知道我不是逆来顺受的,哪怕身陷囹圄,若是对我用强,我真的会玉石俱焚。

  要想得到我背后的这笔钱,就不能再对我私底下做些肮脏事情。

  在那之后,我被安排在了一间单独的小房子里,四面都是墙。除了衣物和一张泛着霉气的床,房间里没有任何东西,暗无天日。

  本来我应该是被安排和其他被骗过来的人住一起,可吴盛廷说我狡猾多端,为了防范我,才特意给我安排的这间小黑屋。

  每夜,我捂着耳朵都能听着隔壁房间传来骇人的嚎叫声。

  有时候是男人,有时候是女人,都无一例外的大哭嚎叫着求饶。

  皮鞭声,电棍声,拳打脚踢声,哪怕是隔了一堵墙,仍然无时不刻的钻进我耳朵里,仿佛置身于人间炼狱。

  而要想从这里逃跑,更加不可能。

  我知道,若不是我有个有钱的老爸,每个月会打一笔丰厚的生活费,恐怕我早已是其中的一员。

  被骗进来之后,除了规定时间我可以和爸爸通话要钱之外,其余的时间我被安排去他们的公司进行电信诈骗,每月底业绩不达标还得挨一顿打。

  因为我不忍心,第一个月没有任何业绩,纵使有爸爸打来的五万块钱生活费进账,我依然被他们拿着电棍揍。

  吴盛廷用一旁废弃的电线狠狠抽打着我的身体,每一鞭下去身上都火辣辣的疼,一双鹰眼恶狠狠道:“别想在我这里耍滑,下个月再没业绩,就抽你的血去卖!”

  期间,我曾看到有被骗过来的小伙子暗地里向“猪仔”透露自己真实信息,被吴盛廷他们一伙杀鸡儆猴,当众用各种工具暴揍,最后吴盛廷手起刀落,直接切断了小伙子的五根手指,然后被发卖出去沦为血奴。

  我是真害怕了,只能依照他们的安排,将自己包装成白富美的形象,进行网上杀猪盘。

  每天坐在几十人的大办公间里,按照公司剧本对网络对面的中国人进行一步步诱导杀猪,直至收盘。

  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折磨,让我简直是生不如死。

  关进来的第二个月,到了每月固定与爸爸视频要生活费的日子。

  一大早,我就被丁伦给叫了出去,带到了一个装修相对比较好的房子里。

  丁伦将我的双脚绑住,固定在椅子上,假装我正坐在桌前休息。

  丁伦拿出我早就被上缴的手机,视频接通,手机那端出现爸爸的脸。

  尽管我和爸爸关系一向不好,但此刻看到爸爸,我仍然忍不住心口一酸,眼眶就泛红了。

  但我什么也不敢多说,因为桌子下面,丁伦正蹲着身子拿枪抵住我的腰。

  话语都是他们提前编排好的,我只需要照念。一旦我说了多余的话或者动了不该动的念头,下一秒,子弹将会穿透我的腰肢。

  匆匆说了几句,挂断后,十万块钱到账。

  丁伦急着去取钱,我再次被人押着回到自己的工位。

  白天无休无止的挨打与行骗,晚上封闭狭窄小黑屋外各种惨叫哀嚎,所有这一切都摧毁着我的心理与意志,我精神几近崩溃。

  原以为这样的日子又会持续直到下一个月时,没想到,两天后,丁伦又来了。

  原因是我爸爸两天前视频时见我状态不太好,难得的发视频过来关切。

  手机早就被他们给没收了,视频电话被挂断多了,吴盛廷担心爸爸起疑,便派丁伦带我过去,当着他们的面给爸爸回电话。

  电话那头,爸爸关切的问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我按照吴盛廷他们所交代的,敷衍了过去,顺便又向我爸爸要了十万块钱。

  很快,十万块钱又到账。

  看着钱轻易入账,吴盛廷一伙毫不避讳的用我听不懂的当地缅甸语庆祝了起来。

  甚至,他们还商量着,要通过我从我爸爸这里大捞一笔,先要个几十万,反正我爸爸不差钱。

  听到吴盛廷的要求,我表示不大可能。

  我与爸爸一直关系都不太好,他愿意每个月给我十万块钱的生活费已经是看在父女的份上。如果我突然提出要几十万,他一定不依。

  眼见吴盛廷脸色又开始不耐,挨打的旧伤都还没好,担心又要挨打,我连忙补救:“当然办法也是有的……”

  说是创业需要用钱肯定是行不通的,爸爸根本就不相信我会突然创业,也不会放心。

  唯一的办法,就是告诉爸爸我出国旅游时遇到了喜欢的人,交男朋友了。

  先放松我爸爸的警惕,后期再慢慢的一步步以创业为由要钱。

  谈朋友花费肯定是要剧增的,况且还是在国外。

  以谈朋友为名义,后期再慢慢向爸爸磨,一步步取得信任。

  吴盛廷同意了这个提议,用手指了指一旁的丁伦:“以后,他就是你名义上的男朋友。”

  丁伦还来不及反应,我脸上一下子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怎么,有问题?”吴盛廷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的敲着桌沿,一双鹰眼却紧盯着我。

  我瞥了瞥五大三粗,皮肤黝黑,脸上还挂着一道疤的丁伦,又转向了吴盛廷,有些为难:“你觉得我爸爸能相信我会找这样一个男朋友吗?”

  一旁的丁伦觉得受到了侮辱,冲上来对我的肚子就踹了一脚。

  我被踹到地上,捂着肚子疼得难受。

  吴盛廷见怪不怪,低头想了几秒,一锤定音:“好,今后需要假扮男朋友时,让人来叫我。”

  之后,我便再次恢复到之前的生活。

  自从我向爸爸宣布有了男朋友后,或许是血缘关系,爸爸对我难得关心了起来,连电话视频都多了起来,生怕我被男人所骗。

  为了应对爸爸时不时的电话视频,以打消爸爸疑虑,除了工作时间,偶尔吴盛廷也会过来,配合我演戏。

  他们叫这个是放长线钓大鱼,装得越像,才越能从爸爸手里要到更多的钱。

  渐渐的,他们胃口越来越大,不再满足这几万几万块钱的要,想要笔大的。

  吴盛廷想让我以看好当地商机,投资开店为由,让爸爸一次性打五十万过来。

  爸爸当然不会同意。

  为了打消爸爸顾虑,显得更逼真,吴盛廷甚至会带我去一些当地商业比较发达的场所,专门拍照片和视频给爸爸看,以证明我过得很好,和男友感情也很稳定,想投资开店的打算更是有经过深思熟虑实地考察的。

  当然,每次出门,我都会被看守得很紧。

  一次外出回来时,街上发生了暴乱,枪声四起,人们四处逃窜。

  躲避过程中,我和吴盛廷俩与其他的人员被冲散了,我们俩被迫躲在了路边一摊贩处。

  有持枪人员在附近枪战,第一次如此接近暴乱,我很害怕。

  吴盛廷按着我的头,我们俩蹲在摊贩角落,都不敢起身。

  有流弹射中了吴盛廷,顷刻间肩膀上渗出了鲜血。

  吴盛廷闷哼一声,桎梏住我的手倏地松开。

  趁此,我立即起身,猫着身子快速逃离了吴盛廷身边。

  见我逃开,吴盛廷低声咒骂了一声,想叫我不能大声,想抓我又不敢冒着弹雨追过来,只得继续蹲在摊位下,眼睁睁看着我逃开。

  几分钟后,武装暴乱部队向前开去,枪声渐小。

  吴盛廷一伙走散的人也渐渐集合,我才从一家药店跑出来,就被他们抓着个正着。

  吴盛廷眼里冒着怒火,不顾伤口冒血,毫不客气的一脚脚往我身上踹,最后一脚踩在我的头上使劲往地上摁:“你居然敢逃,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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