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冯大学：高中教学必须“效率第一”，素质教育与高分不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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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去年5月被任命为深圳市致理中学（二十六高）筹备组组长以来，冯大学到龙华区工作已近1年。此前，作为深圳市南山外国语高级中学校长，他仅用1年时间，就把高考重点率提升了八个百分点，理科重点率更高达85.4%，位居全市第六，进步率位居“全市前十大高中”第一名。而后的2年里，南外高中办学成绩节节攀升，这所区属学校一跃成为深圳八大名校。

　　

　　▲冯大学校长

　　冯大学不仅是一位专家型校长，还是一位成绩卓著的数学名师。从教34年以来，他带出的优秀毕业生不计其数，1999年重庆市高考理科状元刘晋就是其中之一。在重庆西师附中工作时，他的班重点率达到85%，全校6个清北生他的班就有4个。1999年8月，冯大学调入深圳市高级中学工作，创造了数学竞赛、中考、高考方面很多项第一。

　　教学业绩突出的他很快走入管理岗位，在多个中层干部岗位历练，后先任深圳市高级中学初中部副校长，深圳市第二实验学校副校长，深圳市南山外国语学校（集团）副校长、高级中学校长，深圳市松坪学校校长。加上此次筹建的深圳市最大单体高中“深圳市致理中学”，教育“老兵”冯大学已先后在8所不同类型的学校工作。有名不见经传的学校，也有如雷贯耳的名校，地域不同，师资不同，学生不同，但在冯大学看来，教书育人的本质却是相同的。

　　

　　▲深圳市致理中学

　　作为“减负提质”的先行实践者，冯大学在1995年就关注到学生课外作业负担过重的问题，并前瞻性地通过实验探索减轻学生课业负担的途径。事实证明，“不预习下的发现式教学法”、科学的德育“自主管理”模式、“培养学生对自己的选择负责”系列实践很有成效。而这些改革措施，指向的都是调动学生的积极性、激发内驱力。

　　冯大学认为，素质教育与考高分是相辅相成的，好的素质教育会锻炼出真正的能力，对大考小考拿到高分是助力而不是阻力。因此，他坚信，学生的时间效率至关重要，教学上必须注重“效率第一”，促进学生身心健康的发展。

　　

　　

　　

　　中高考、竞赛全面开花

　　关键是调动两个积极性

　　教育大事：您从事教育教学、建设管理34年以来，最得意的事情是什么？

　　冯大学：其实最得意的不好说，但是比较得意的事情还真不少。比如说1999年我在重庆西师附中的时候，当时我从初一教到高三，班级重点率达到85%，全校考6个北大清华，我的班占了4个。2008年，我在深圳高级中学教书，那年的高考数学140分以上我班有5个，广东省几个最顶级名校，全校才4个。这里面也有我的女儿，145分，也是我很得意的。

　　从管理的角度来说，2018年，我去南外高中当校长，学校大幅扩招，一个年级从200人扩招到600人，扩招幅度巨大。既要招生又要招老师，还要升学，压力极大。我到了南外高中一年后，高考重点率比2018年上升了8个百分点，尤其是理科重点率上升到了85.4%，排到了全市第六。

　　

　　

　　

　　

　　▲冯大学校长部分荣誉

　　2018年，因为搬迁校区加扩招，南外高中那年招的生源比较差，全校上四大线的只有7个人。但2021年高考的时候，全校重点率达到85.46%，文理科都是全市第八。这些都是我很得意的事情，或者说成功的事例。

　　教育大事：您在南外高中时，带领学校实现了跨越式的发展，这其中有什么秘诀呢？

　　冯大学：其实最主要的是调动两个积极性。

　　一是调动老师的工作积极性。我在南外高中时，强调效率第一，很多非必要的工作都把它减了。比如原来每周都要开教师会，我改成了非必要不开会，各种检查也大幅度砍掉，帮老师减轻与教学无关的负担，让老师专心教学，提升了教学效率。

　　二是调动学生的学习积极性。当时我通过自主管理、无人监考等一系列活动发挥学生的自主性，把原来的统一管理改成了自主管理，班主任更多的是在幕后指挥调动学生，学生的内驱力得到激发。

　　我跟学生和老师统一开会，要求全校精简作业、减少考试。其他各个学校现成的卷子，包括名校卷子一律不准用。只有经过重组，符合学生实际情况的卷子才能用。作业量减少了但是针对性更强了，就产生了事半功倍的效果。对“完成作业”我们做了另外的解读：经过思考做不出来也叫完成了，就是不能不假思索、照抄了事。

　　

　　▲冯大学校长与南外高中学生 · 导师与导生

　　那时我做了一个很严的规定，高一高二10:30必须睡觉，高三11点必须睡觉，以保证他们的休息。另外增加了体育运动，除了运动会以外，增加全校性的长跑比赛，这样全方位的活动把学生的积极性、能动性调动起来了。效率提高了，才创造出这样的辉煌成绩。

　　教育大事：您能谈一谈无人监考吗？

　　冯大学：它和自主管理实际上是相辅相成的。既然要自主管理，就不要总是去监督、审查学生。无人监考，其实是一箭双雕的事情。

　　原来的考试，一个班一个老师甚至两个老师监考。无人监考就是要求各个学科负责发自己的卷子，发了以后老师就走，考完之后再去收卷子。老师有更多时间备课查资料，提升自己，为提高学习效率做准备。而学生在无人监考的过程中，感受到了老师的信任，也学会了自觉自立。

　　更重要的是，我们做教育有一个东西必须坚守，那就是，学生是值得相信的。如果连老师都认为学生不值得相信，那就没有教育的价值了。

　　教育大事：无人监考会不会有作弊？

　　冯大学：肯定也会有。当时发生过一例，其实有监控，但我没处理学生。后来开了学生大会，我说这次有人作弊，但是我跟大家道歉，因为我没有说清楚这个政策，今后无人监考还是照样进行。但是一旦发现了同学作弊，我们就如实记录在你的成长档案里。我们希望通过这一系列活动，培养学生对自己的选择负责。

　　

　　▲南外高中2019年学生成人礼

　　这里本身有一个逻辑。有人监考，作弊的评判标准可能是有没有被抓到；而无人监考，我们以事实来评判，不管抓没抓到，作弊了就是作弊了。我们想通过无人监考，来培养学生的自立。所以第一次出现无人监考作弊以后，我跟学生道歉，因为管理上有问题，我们进行调控，后来再也没发现过作弊。这么做其实就是告诉大家，学习是为了自己，不要想着靠老师盯着你。这种自立意识对孩子的将来是很重要的。

　　教育大事：在深高的时候，您在教学上取得了很大的成绩，创造了数学竞赛、中考、高考方面很多项的第一。从数学老师的角度来讲，您在教学上有什么样的秘籍？

　　冯大学：2002年在深高的时候，当时全市初中数学竞赛，我班占了全市一等奖的一半。2005年，我负责年级的数学竞赛，全市初三数学竞赛一等奖我有6个。高一教完以后，因为我教的1班数学特别好，学校把我调到另一个差一点的11班，原来的班有几个学生跟着我一起过去了，通过两年的努力，后来11班高考数学反超1班，成为年级第一。2008年的高考数学，而深高有6个145以上，其中5个是我的学生。我的女儿15岁半获得了奥数金牌，被保送到清华大学。

　　

　　▲2007年带领深高学生参加奥数冬令营获得金牌

　　说到底其实就是真正地理解数学，加强对数学思维能力的训练。很多人强调刷题，但刷题其实是见得多了，熟能生巧。一旦到了竞赛、高考，不是原题，单靠刷题，没有掌握解决数学问题的本质方法，没有理解数学思维的逻辑是做不好的。尤其是竞赛和高考的题目很巧妙，对创新能力要求很高，我的做法是把习题大幅度减少，让学生有更多时间去沉下心思考数学思维，梳理逻辑。

　　

　　“不预习的发现式教学法”，减负更增效

　　教育大事：在平时的教学当中，您会通过什么样的手段去锻炼学生的思维能力？

　　冯大学：一般来说，我的课都是用“不预期的发现式教学法”，因此很少用PPT。我更在意课堂生成，而不是按部就班。我会先抛出问题，让学生讨论碰撞，发现解决问题的方法。这个时候学生可能会有各种各样新奇的想法，只要不是乱来的，我都会让他们放心大胆地表达。如果偏向了，我就会引导回来。

　　教育大事：“不预习”和“发现式教学法”的提法非常新颖，能否详细阐述？

　　冯大学：1988年我读大三的时候，和西南师大的教授一起参加教改实验，知道了教材的编写过程，每个练习题怎么布局都需要精雕细琢。1989年我出来工作，发现有的老师要求学生预习之后就抛开教材，本末倒置地另外选择其他的题目来讲解，效果显然没有这么好。我想干脆就不预习算了。

　　我来自农村，刚工作的地方也在农村，孩子放学以后还要做农活，完成作业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很难做到花时间去预习。1993年开始，我在重庆系统实施，学生成绩越来越好，来到深圳后又再次实施，事实证明，确实有效果。

　　

　　▲1999年冯大学与深高学生

　　现在国家不是提倡“减负”吗？很多老师先让学生完成导学案再来讲，讲完以后再来做作业。一节课前前后后所花时间太多，严重与国家“双减”相违背。不预习减轻了学生的负担，他们有更多的时间自我完善、自我提升。更重要的是，我们充分利用了教材中好的例题、习题，学生在课堂上思路活跃了，成绩也就更好了。

　　当然，少部分成绩差的也可以单独预习，上完课以后还可以好好看书，理解透彻再做作业。

　　教育大事：“发现式教学法”是怎么样来实施？

　　冯大学：因为不预习，很多本来是老师来讲解的知识，可以变成让学生来发现。

　　比如证明三角形全等有三种办法，其他老师讲课的时候就会一节课讲一种办法，然后让学生练习。我上课的时候，就讲了判断三角形全等的根据究竟是什么？最后发现，实际上就是能够确定三角形，这样学生就猜出了判断三角形全等的方法，一节课就把三节课的判定定理都讲完了。

　　这里一个逻辑：学生所有发现都不是真正的发现，但又是真正发现。什么意思？他发现的东西是我们前人已有的结论，因此不是真正的发现。但对他来说，不是看来的、不是学来的，是自己猜出来的、想出来的，所以又是真正的发现。所以说，“发现式教学法”，它的本质是“再发现”。

　　

　　▲高考后，冯大学校长与南外学生

　　教育大事：相对于预习来说，您对复习是什么样的看法？

　　冯大学：复习非常重要。复习是把老师所讲的知识通过整理、思考内化成自己的东西。我给学生布置作业的时候都要求先复习再做作业。因为有的学生喜欢依样画葫芦，老师怎么讲的，他就怎么做。只有靠复习，才能将知识理解透彻，融会贯通，这样才能准确、快速做好题目。磨刀不误砍柴工，先复习后做题，作业才能做得又好又快。

　　教育大事：您是第一个将自己孩子辅导成中国数学奥林匹克金牌的数学老师（孩子初一到高三在自己班上），在家庭教育方面有什么经验可以分享？

　　冯大学：我很注重对孩子的思维能力的培养，同时分清楚课内课外。孩子上小一的时候，我没有给她讲过1+1=2，因为老师会讲的，小学我也没有单独给她辅导过。初一到高三，她在我自己班上，我记得只在她生病缺了很多课以后，给她简单讲过一次。有一次她问我问题，我说明天课堂上要讲，你听到不懂再问。我就想让她养成一个好的习惯，课堂上认真听，不要等到课外来另外讲。

　　其实，孩子在自己班上，一不留神可能就会让她产生一种误区：上课不认真听也没问题，课后还可以再来问我。我就一直跟她强化这个观念：上课最重要的。所以她就养成上课非常认真的习惯。她不止数学好，高一的时候，语数外理化生政史地九个学科都考过年级第一。她的学习效率跟我倡导的学习效率就吻合了。

　　

　　自主管理不是放任

　　有问题要去导而不是堵

　　教育大事：您曾担任二实副校长、南外高中校长、松坪学校校长，管理经验非常丰富。您认为，什么样的校长是好校长？

　　冯大学：好校长一个最简单的标准应该是师生喜欢的校长。如果师生都不喜欢，这个校长肯定没办法成为好校长，但是这种喜欢是怎样的喜欢？是讨好师生吗？学生出了问题不管不问吗？好校长会为老师和学生的发展、提升创造机会。

　　对老师而言，校长要引导老师们提升自我，为教师专业成长规划好的路径。老师如果不学习，知识没有更新，教学肯定是乏味的。对学生来说，不是他犯了错误不批评、不教育去讨好学生，而应该让学生感受到你真正在为他的发展考虑。

　　

　　▲冯大学校长给南外学生送考

　　我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学生出问题很正常，要去“导”而不是去“堵”。学生到学校是来学习的，怎么可能不出问题？中小学犯一点小错误，成本很低的。只是我们要去引导他，让他知道哪些错误可犯，哪些错误不可犯，让他朝该走的方向走，去促成他健康成长。

　　老师专业成长很快，天天高高兴兴去教学；学生感受到老师的幸福感，学习成绩突飞猛进，各方面能力得到全面锻炼；犯了错误的孩子，也能够得到及时的纠正。这样就形成了良性循环。

　　

　　▲冯大学校长带领南外高中学生垒球队获全国青少年组亚军

　　教育大事：您曾在南外高中大力推行科学的德育“自主管理”模式。自主很容易产生放任，这其中的度要如何把握？

　　冯大学：其实社会上有很多人对自主管理存在偏见，认为自主管理就是“放羊”、撒手不管。常规的班级管理就是老师制定规则，学生按照规则执行，执行得好就是对的，执行不好就不对。自主管理，往往是老师制定大规则大方向，学生可以充分发挥自主性去做，老师在背后观察。

　　比如说要搞一个文艺晚会，可能更多的做法是老师安排张三跳舞，李四唱歌，唱什么歌学生搞定。这样执行下去就可以了。而自主管理，老师只告诉学生要搞一个文艺晚会，准备表演什么节目？这个节目合不合理？哪些人来表演？全部由学生来规划，拟定方案后再和老师商讨计划的合理性，然后再调整。

　　

　　▲冯大学校长与学生 · 快闪歌唱活动

　　让学生去设计、安排、规划，他的主人翁意识更强了，更重要的是通过这些活动，学生会觉得这个事情自己也能做，而且可以做得很好，信心就大大增强了，这对孩子将来的发展更有好处。

　　所以自主管理不是完全不管，学生在前台设计、规划、表演，老师在后台检测、调整、矫正，这样辅助让学生前进。学生有问题的时候，老师随时可以来调控。自主探索的东西更多了，对于老师来说变数也更多，实际上老师更辛苦了。

　　

　　打造以科创教育为特色、

　　以和谐成长为追求的“最美森林高中”

　　教育大事：在筹备致理中学的过程中，您觉得最大的挑战是什么？

　　冯大学：筹备致理中学对我来说当然是一个极大的挑战，建设工期和储备教师力量都非常紧张。去年5月份，任命我为筹备组组长的时候，学校的地还没划好，设计图也没出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动工。学校招生规模大，不可能借址办学，但今年必须要建成投入使用。

　　

　　

　　▲致理中学

　　首先要解决教室和宿舍问题。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对校园设计做了一些调整。宿舍原来是一个冲凉房、一个卫生间，后来考虑到冲凉和上厕所不是同一个时间段，我们把冲凉房和卫生间共用了，改成了两个冲凉房、两个卫生间。

　　

　　学生宿舍

　　

　　包括实验室、功能室的设置，也做了较大的调整，把音乐、美术教室挪到了综合楼，远离了教学区域。这样动静就分开了，唱歌跳舞和安静上课上自习互不影响。

　　

　　音乐、美术教室

　　

　　后来也真正体现出了深圳速度，项目去年10月份开始动工，现在主要的两栋教学楼、三栋宿舍楼都已经在装修了。这就保证了9月份学生能够正常在新校区入学。让学生吃得健康、住得舒适是我们的坚守。我们规划了9000平米的超大饭堂，几十个打饭窗口，不需要错峰就餐。每栋宿舍楼有5部电梯，条件也非常好。

　　

　　学生食堂

　　

　　第二，要办这么大的学校，需要招一批老师，要储备力量。龙华区政府、区教育局非常支持，从去年开始我们就在全国联系优秀教师，到现在为止，在办手续的有5个正高4个特级，共有三十几位骨干教师，能够保证9月份全部到岗。另外，我们还招了一批有社会经验的研究生，老教师和年轻教师的比例大概是1:3，保证了师资力量。老教师专业引领，年轻教师能够深入学生心理，这样的组合利于学生健康快乐成长。

　　

　　学校师资

　　

　　教育大事：致理中学的校园设计理念是什么？有何亮点？

　　冯大学：学校秉承“致知穷理，笃行不怠”的办学理念，以建设成为一所“以科创教育为特色、以和谐成长为追求的科技类高中学校”为办学定位，致力于培养“理科精进专长”和“全面和谐成长”的新时代高中生。校园是庭院式的设计，因为我们在阳台山东入口，突出了森林公园这样一个主题，与环境相呼应，与健康理念相融合，所以叫“最美森林高中”。

　　

　　▲致理中学校园鸟瞰图

　　教育大事：致理中学的科创特色体现在哪里？筹备组有哪些谋划和布局？

　　冯大学：本身我自己就是理科老师，在深高的时候就多年负责全校的学科竞赛。学科竞赛实际上是一个引领方向，现在国家学科竞赛44个白名单里面大部分是科技类的，为什么这样做？其实是国家战略需要、国家现代化建设的需要。

　　我们就储备了这方面的师资，比如科创方面，引进了广东省最顶级的专家，不到50岁，他已经带学生获得了十几个国际金牌。我们还招了北大、清华、哈工大、南方科大等优秀毕业生，他们除了可以教好课本知识以外，还可以针对学生的兴趣、特长进行个性课程的辅导，目的就是早发现早培养拔尖人才。

　　

　　▲与清华国际研究生院合作

　　与此同时，我们还和清华深圳研究院、北大深圳研究院、电子科技大学等高校初步达成战略合作协议，他们的专家教授可以到我们学校来上课指导，他们的实验室我们的学生可以过去共享共用。深大STEM中心也会在我们的教学楼一楼建一个高端实验室，为全市中小学生，尤其是本校的高中生提供便利。

　　

　　▲与电子科大合作

　　教育大事：致理中学第一年招生计划是1500人，大体量如何保证它教学资源不被稀释？

　　冯大学：其实学生招得多是一个优势，而不是稀释。学生多，每个学科老师相应地就多，老师可以分工合作，让集体的智慧惠及每个学生。比如备课做课件，做完初稿以后参与讨论的人更多，形成共同的、适合我们自己学生的教案。它不存在稀释，反而更有利。与此同时，因为学生多，每个年级开班规模大，我们可以更好地实现分层教学，落实因材施教。

　　

　　

　　教育大事：现在的班型有哪些？

　　冯大学：目前的设置是有4种班型：拔尖班、创新班、勇毅班、英才班。

　　真正的因材施教是因人而异，而不是单纯的统一的一致。我们招的学生多，一定会有部分学生进高中以后成绩突飞猛进。如果大家都齐步走，他们就吃不饱，所以我们设置了30人的拔尖班。

　　

　　

　　我们还特别开设了日语班。发放录取通知书的同时我们就会给学生做调查：你是想学英语还是学日语？因为有部分孩子确实不适合学英语，也有部分孩子对日语非常感兴趣，所以我们给学生提供多一种选择。我们的日语老师一个是清华本硕，一个是北外本硕，都是非常优秀的老师。

　　

　　作者：陈乏术

　　图片：深圳市致理中学

　　编辑：陈乏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