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丈夫变心,我顾念腹中孩子不想离,他却联合情人害我住了院

栏目:生活资讯  时间:2023-0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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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丈夫出轨后,我发现自己怀了孕。

  “我可以没有丈夫,但是孩子不能没有父亲。我不能离婚。”

  可我没想到,一时心软,让他联合小三直接害我流产,住进医院。

  1

  郑敬德这周既不加班,也不出差。

  他发现妻子韩舒芸最近有些一反常态。他的妻子本应该是一位全职太太,最近却不常在家老老实实做饭,却溜到别的男人身边忙进忙出端菜。

  以前的韩舒芸,应该主要负责打点家中的日常,闲暇之余,她的身影不是游荡在超市和菜市,就是在社区里做点零工,以寻摸着攒点零花钱。

  每天傍晚,她理应乖乖而自觉地坐在餐桌前,不管郑敬德加班还是不加班,她都应该风雨无阻地准备好一桌子美味佳肴,并与电视节目里传出的嘈杂之声一起等候他回家。

  在他看来,韩舒芸倒是烧得一手好菜,尤以她拿手的鲫鱼豆腐汤为甚,这汤是他从结婚前就一直喝到结婚后,很长一段时间他都喝不腻。甚至,他还建议妻子送些汤到公司,与他销售团队的同事们一起分享。

  如今,他们在这座北方的大城市,有着一所四十平米不到的小家,虽然空间狭窄,但是由于韩舒芸的精心料理,显得有些别致而温馨。他本是觉得这样的小日子也能凑合,如果再有个孩子就算功德圆满。

  但是,久而久之,韩舒芸的肚子依旧没有动静,这日子也便跟着缺乏动静。

  郑敬德首先感到,但凡这世间的山珍海味,一旦总是吃,也会觉得有腻烦的一天,更何况只是妻子做的普普通通家常菜。妻子煮菜的口味,就和她身上的体味一样,即便郑敬德偶尔带她下一次馆子,不管点的什么菜,只要她在,郑敬德一嗅到便因过于熟悉而乏味。

  虽然,结婚也不过是两年多的事情,这些日子因太过熟悉而愈发索然无味。

  更何况,郑敬德现在已经年满三十,作为三十而立的男人,他血气方刚,走南闯北,这花花世界,也便见了不少。他妻子虽比他大两岁,却不如他现在有见识,他寻思着或许是妻子来自广西的穷乡僻壤,没有上过大学,也或许是妻子,易于满足,不思进取。

  她虽然呆在家中,终日与电视机相伴,但那见识和感受却没有如那百集电视连续剧那么一长再长。

  郑敬德一聊到他的工作,他的同事,他的形形色色的客人和去过的五彩缤纷的地方,妻子都只是习惯性的嗯嗯两声。妻子这反映在他看来,显得有些敷衍和无趣。他还意识到,韩舒芸既不幽默也不浪漫,谈话间不是柴米油盐酱醋茶,就是今天你上班还好吗?

  郑敬德有时候又觉得韩舒芸也不是没有优点,虽然韩舒芸的长相并不出众,但因其素洁的打扮和温柔的性格而显得端庄,她有一双笑眼,尤其是高兴的时候,看起来比较甜美。在他看来,由于不必每天外出上班风餐露宿,相较她的同龄人,她也显得年轻一些,勉强算得上是一名美人。

  她不喜欢和邻居七嘴八舌,朋友也都是之前她打工时的泛泛之交,结婚以后,关系便慢慢淡了,只沦为她微信朋友圈里可以点赞的人。她自己不爱发朋友圈,因为确实没什么可发的。她除了陪伴丈夫,也不爱出门,多是一个人持家。这倒是让郑敬德觉得她恪守妇道,值得嘉奖。

  为了打发这些百无聊赖的日子,郑敬德很快学会在工作中找点乐子。郑敬德虽然皮肤黝黑,但是五官端正,身材壮硕,他很有自知之明,如孔雀开屏一般,很快学会与其他女人斡旋。

  出差的时候还不忘给他的心腹,公司的小李指点一二。那小李本来是个高度近视,又比较憨厚,连男的女的有时候都看不清楚,也在郑敬德的精心调教下,对男女之事也不断有长进。

  就在去年十二月份,小李为了报答“师傅”的教导,还给他物色公司新晋的女同事林婉霞,也就是大多人口中的小林。这林婉霞别看白天在同事间矜持得很,只与郑敬德同处一室之时,那真是难得一见的尤物。

  他害怕妻子知道吗?他一点也不担心,因为她的妻子是个很懂事的人,相敬如宾的夫妻之礼是韩舒芸的座右铭,她从来没有越过雷池半步。

  他的手机,每天睡觉前韩舒芸都会用擦镜纸擦拭一遍,然后放在他床头。郑敬德曾经偷偷试探过,有一次,他故意延长锁屏时间,打开手机聊天界面,让小李给他发一张不雅图片,他假装睡着了,偷偷眯着眼看动向,结果妻子看到屏幕没关,碰都没碰,便暗自离开了。

  更不用提家中所有银行卡、存折等的密码,都只有郑敬德知道。妻子所有的支出和开销,都由郑敬德每个月定期通过手机转账给她。就连韩舒芸自己挣得的一点零工钱, 每个月也会向郑敬德汇报一次,好在郑敬德嫌钱少,便让她自己拿去买菜。

  这样想来,郑敬德虽然觉得韩舒芸现在是颗老白菜,但是能够让他穿梭在各种鲜花间,他也就得过且过,不然早就将这颗老白菜连根拔起。

  不过,最近,郑敬德觉察到,自从韩舒芸说白天出去兼职以来,这颗老白菜的精气神如突然返老还童一般,又成了一颗如沐春风的小白菜。

  2

  “来了!”

  一名短发齐肩的女子朝向食客温柔地应和一声,她着一身白色工作制服,腰间系着粉色的围裙,从传菜口端起一份猪肉白菜炖粉条,然后侧身靠到银色的立式饮料柜旁,从半开的门缝中,抽出一只手拿了一瓶瓶装啤酒,然后朝着柜门瞪一脚让其合上,便径直朝着靠近的餐桌客人递上手中啤酒,然后又向稍远一点的客人,斯斯文文地放下猪肉白菜炖粉条,只见客人丢出一句“再加套餐具”,她便又利索地回一声“好的”,便往传菜口旁边的消毒柜迈去。

  途中,她经过刚刚递啤酒的那一桌客人,听他们喊了一声“老板娘,有开瓶器吗?”,她顺手从围裙中掏出一把开瓶器将其递上,并打趣地说了一句“老板娘不在这,我就是个服务员。”只见那桌客人调侃道“我在这吃过这么多次饭,第一次见到这么美的服务员,不当老板娘可惜了。”这一句逗得整个饭馆的食客哈哈大笑。这女子也跟着腼腆一笑,然后马不停蹄地走到消毒柜门口,从里面拿出一双黑色的筷子和一枚白色瓷碗,这才稍许缓口气。

  这时候,从后厨的门帘之中,扭着腰走出一名身材匀称,看起来估摸五十多岁的大婶,然后和她对视一眼。那女子便赶紧迎上去,将手里的餐具传给大婶。

  “聂大婶,这是靠门那桌客人要加的餐具,请您给我送过去,还有刚刚将开瓶器递给了那桌喝酒的客人,记得拿回来,我现在需要去一趟洗手间。”

  “韩舒芸,你快去吧,这边我来张罗。”聂大婶心领神会,立即接过餐具,快速地往客人席间奔去。说罢,年轻女子便解开围裙,将其轻柔地勾在传菜口旁的挂钩上,然后掀起后厨的帘子,与后厨的厨师打了个照面,便往厨房背后的洗手间走去。

  这聂大婶送完餐具,又从传菜口接过两三次菜,见韩舒芸还没有从洗手间出来,所有客人也都有所安置,便在自己的围裙搓了搓手,然后挺起身子穿过后厨,直接贴在洗手间门上,轻言细语地问道:

  “韩舒芸呀,你没事儿吧?”

  不过一会儿,便听到里面哗哗啦啦,传出抽水马桶的声响。咯吱一声,韩舒芸缓缓地把门推开,慢慢走出来,她对着聂大婶说了一句“我没事”,但那面容有些颓唐。

  “韩舒芸,你跟我过来一下。”聂大婶观察她很久了,她最近面色愈发憔悴,便赶紧拉着韩舒芸又穿过厨房,回到饭馆的收银台旁,对着韩舒芸露出神秘兮兮的表情。

  “聂大婶,怎么啦?”

  “你今天,都去了几趟厕所?”

  “也就……五、六次吧。”

  “你今天中午吃饭了吗?”

  “没什么胃口,在厨房随便摸了个馒头。”

  “哎,”聂大婶叹息一声,韩舒芸这个时候也皱起眉头,怯怯懦懦地看着眼前这位年级和母亲相仿的女人。

  “韩舒芸,我没有女儿,我打从第一次见你,就把你当大姑娘,你可得如实告诉我。”

  “聂大婶,您和聂老板就像我的救命恩人,我肯定不瞒你们。”

  “好,那你现在得回答我一个问题。”聂大婶语重心长说罢,又向四周东张西望一下。

  “您尽管问。”

  “你……”聂大婶又有些犹犹豫豫,吞吞吐吐地继续说,“你是不是最近例假……不……规律……啊……”

  “我怀孕了。”韩舒芸不动声色地回答。

  “嗨,我就说是嘛……啊……你说……你真的怀孕了!”聂大婶这才缓过神来。

  “已经快四个月了。”

  “哎哟,那你怎么还出来工作,你身体怎么吃得消啊。”

  “我还好,我不害,就是食欲少了些,去厕所比较多,我通过手机看了些资料,自己有留意身体的状况,我打算明后天就去医院看看,”韩舒芸顿了一下,接着淡淡地说,“而且我现在需要出来透透气。”

  “那你这孩子是郑敬德的吗?”

  “大婶……”

  “嗨,你瞧我老了,嘴笨的。我这都问的什么跟什么啊。”大婶赶紧呸呸地吐了吐舌头,然后满脸关心地继续说:“那你真的打算生下来?”

  “就在两个月前,我还以为没有怀孕,直到看到郑敬德和林婉霞在一起,这个孩子虽然还没成型,却早已经和我母子连心,就像有感应一般也为我鸣不平,我也是三十多岁的女人,算高龄孕妇,怀个孩子不容易,无论如何,我希望能生下来。”

  韩舒芸的表情五味杂陈,一会儿是幸福,一会儿是忧郁,她极为严肃而认真的对着聂大婶说这席话的时候,双手扶在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虽然此时她白色工作服里面套着厚厚的毛衣,但是此刻似乎也能感受到一个全新的生命力在她的体内孕育。

  “怪不得,我劝你这么多次,你都不离婚。”聂大婶埋怨着自己后知后觉,然后双手搭在韩舒芸的胳膊上。

  “我可以没有丈夫,但是孩子不能没有父亲。我不能离婚。”韩舒芸镇定地说。

  “大姑娘,你如果把我当妈,你就得听我说一句,女人不是没有男人就活不了,你就是太实诚,像你这么好的女人,有孩子又何妨,实不相瞒,我也是离过婚的女人,我不也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一个人将我儿子拉扯大嘛……”

  就在这个时候,厨房的门帘被拉开,一名身材高大,仪表堂堂的三十多岁男子躬着身子,从里面走出来,一看到聂大婶和韩舒芸依偎在一起,便赶紧上前问了一句:

  “妈,你们怎么回事!传菜都叫了好几次,咋没人应呢!”

  “哦,不好意思,我刚刚拉扯韩舒芸唠嗑呢!这不是要过年了嘛,聂乐肴,你作为老板,是不是应该给员工发点过年的补贴啊。”聂大婶赶紧把手从韩舒芸的胳膊上移开,朝着她眨了眨眼,便走到传菜口将刚刚积压的几盘菜,一口气端上,朝着餐桌走去。

  这下,韩舒芸还没缓过神,聂乐肴便又主动地凑近韩舒芸。

  “不好意思,舒芸,我妈就是个爱唠叨的人,她没为难你吧?”聂乐肴虽然是个东北人,说话也有点大大咧咧,但他的语气中无时无刻不透露着一种体贴。

  “聂老板,大婶她是关心我,我没事。”韩舒芸看着眼前这名男子,聂乐肴作为这家东北小饭馆的老板及厨子,不仅能够做一席拿手的东北特色菜,同时相貌堂堂,身材挺拔,性格直爽又温和,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好男人。

  “舒芸,多谢你了。”

  “谢我什么?”

  “你虽然只来了半个多月,却比我们一年做的努力都要多得多。首先,这店里的装修和摆设,一下子就比之前亮丽了,你看,现在每桌前都摆着你做的插花,多有情调;你让我把墙刷成蛋黄色的,屋子里确实一下子就显得有格调,顺便补上之前破了的墙面;你说要拆掉风扇,屋子里瞬间清爽了。这店里的生意,以前虽也不错,但是也是时断时续的,自从你来了以后,现在一整天都好,回头客也越来越多。你又成为我妈的得力助手,我妈甭提多开心了,你是目前聘到的最好的服务员。这春节过年,一定要给你包一个超大的红包。”聂乐肴兴高采烈地说着,他的眼眸炯炯有神,看着韩舒芸,就像看到了某种他最爱的美物。

  “我不过做了些分内之事,老板能够听取员工的建议,是员工的福分。其实这一切都是你的功劳。”

  “不不不,那老板能遇到好的员工,也是福分。”聂乐肴边说着,眼珠子又转了一下,“其实你菜也做得好,应该来后厨帮忙。你或许可以掌勺。”

  “谢谢聂老板,我现在不太喜欢油腻的地方。”

  “没关系,只要你在这里,你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聂乐肴笑着的时候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显得真诚又自信。

  “忘了说了,你短发真好看!”

  “聂老板……”韩舒芸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秀发,自从上次和林婉霞见面以后,她就努力对自己做出一些从内到外的改变。现在想来,结婚以后的她很久没有做过自己愿意做过的事情。

  结婚以后,她渐渐没有自我,一直就是以郑敬德为中心,为他买菜做饭,洗衣拖地,早上目送他出门,晚上等候他回家。只要丈夫说什么,不管内容再无聊或者再夸大,她也会努力的嗯嗯两声。她有时候真的觉得孤独,仿佛自己除了这个男人,便没有了别的依靠。一想至此,她便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自己的腹部,有了孩子,今后应该会有不一样的生活了,她的嘴角情不自禁地上扬。

  哐当一声,饭馆的大门被推开,一群人来者不善,大摇大摆地进了门,一个韩舒芸熟悉的男声朝着四周大声嚷嚷:

  “韩舒芸!你给我出来!”

  饭馆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朝着新进的客人望去,表现出诧异的神情。此刻,只有韩舒芸面不改色,她走上前去,停在那个穿着西装的男人面前,淡定地说了一句:

  “郑敬德,你来干什么?”

  于是所有人都鸦雀无声,似乎想看着这一场好戏上演。

  5

  此时,郑敬德敞开自己藏蓝色西装外套,袒露出里面看起来皱巴巴的白色衬衣,那是韩舒芸每天赶早起床,熨烫一遍送出家门的衬衣,只是每天晚上回家的时候,衬衣又变得如同丈夫的疲惫脸色,仿佛经受过折磨一般。有时候,丈夫的衬衣上也有些奇特的香氛味道,不过她觉得丈夫工作本身就是需要与各种人打交道,难免会沾染一些,便没放在心上,现在看来,她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此刻,郑敬德身后一左一右,两人均是他公司团队的下属,韩舒芸都算认得,一位是小李,另一位瘦若竹竿,虽然叫不上名字,但是也喝过她的汤,她有印象,托他的福,她知道了小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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