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我对冰山王爷避之不及,他却对我步步紧逼,把我禁锢在床上

栏目:生活资讯  时间:2023-0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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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穿越过来只干一件事,和原著男二谈恋爱。

  

  只有这样我才能躲开渣男男主保住小命。

  “为什么你每次见我都要低着头?”赵洵止徐徐走近逼问我。

  “因为臣女长得丑。”因为不对视可以阻挡一切爱的火花。

  “我倒觉得不丑。”他耐心地给我绑着大氅的系带,看着他这幅深情模样我在心里忍不住骂娘。

  哼,渣男行骗的技巧罢了。无非是想诱惑我,然后欺骗我压榨我最后再弄死我。

  我对赵洵止避之不及,可没想到我视之为洪水猛兽的冰冷阎王才是深情男二,一开始,我就认错人了。

  1

  小说我只在睡前犯困时瞄了几眼简介和开头,除了知道原主因为渣男最后命运凄惨外其他的信息我一概不知。

  胎穿过来长到及笄,我已经学会了如何做一个大家闺秀,但却没有机会见到外男。

  目前我真的很着急,生怕下一秒就直接坐着花轿被送去男主屋里。

  就在我心急如焚的时候,父亲准许我入宫探望皇后长姐。

  我坐在镜前深深喘气,一般这种场合出现,就意味着各个主角要会面了。

  丫鬟往我的头上插上绒花,我抬手让她取下来,万一打扮的太过扎眼被男主注意到就不好了。

  那万一他就喜欢不起眼的窝囊美人呢?

  算了,还是戴上吧。

  马车行至宫门口就不方便再进去了,长姐差人备了轿子在宫道边等我。

  宫里的人轿子抬得很稳,可突然一声惊呼后轿子向一边倒去。

  我倾斜着身体撞到轿墙,右手吃痛一时抬不起来。

  “奴才该死,没瞧仔细踩在了苔砖上,惊了贵人。”

  我痛的说不出来话,冒着冷汗吸气,丫鬟冬青掀起帘子探进来,取了帕子帮我擦汗,“这可怎么办,不若先让他们回宫里请皇后娘娘差人来看。”

  我慢慢呼了一口气,动了动胳膊,还好,应该没伤到骨头,我还不太清楚皇宫规矩,怕表现得太过矫情引人注意。

  “算了。”我摇摇头。

  “这是怎么了?”突然一道很好听的男声从前方传来。

  冬青转身行礼,“回王爷,奴婢是许尚书府上的,今日随我们小姐来给皇后娘娘请安。不料出了意外摔了轿子,磕到了小姐。”

  “是许三小姐?”那人又问。

  “是。”

  我屏住呼吸坐正,犹豫着要不要下轿行礼时那人往前走了几步,一只白润如玉的手掀开轿帘,我掐着手定定地盯着前面,对上一张眉眼冷峭的脸,他的头发梳的一丝不苟,头上戴着的玉冠也十分精美。

  这是男主?或是男二?

  “臣女见过王爷。”我声音有些发抖,虽不知他是哪位也还是先请安问好。

  “伤到哪里了?”他探寻着看我,“算了,你先出来。”

  他把手递给我,依旧俯着身。

  我思考了几秒,没有把手搭过去而是扶着轿边往外走。

  我慢慢走出去,与他擦身而过的时候空气里都是他身上的木檀香味,我稳住心神转身向冬青要扇子遮面。

  刚拿过扇子,我就被这位王爷拦腰抱起。

  我受伤的胳膊刚好又撞到他胸口,吃痛与惊吓一起发出一声啊。

  “王爷!”冬青直直地跪下去,“还请王爷顾及我们小姐闺名。”

  “轿子太颠,还是抱着稳妥。”不等冬青再说些什么,他就自顾自地往前走。

  我心里七上八下,急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你很怕我?”他低头问我。

  我不敢抬头,只是低低的说没有。

  很好,霸总作风,渣男男主预告。

  就算是今天疼死,我也不能和他扯上关系,我双手使劲往他胸上一推,跃身往下跳去。

  我从他怀里跌砸在地上,真的很疼。

  冬青急急地从后面跑上来,我被她扶起来,身上的衣裙都粘上了土。

  “臣女今后还要出阁,望王爷恕罪。”我低头不看他,只要不对视,就不会有爱的火花。

  “倒是我冒犯。”他的语气听不出来什么情绪,“擦擦吧。”他往我手里塞了一块手帕,然后说自己还有事就转身走了。

  我这才抬起头,看到自己手里墨色的手帕,马上转手扔了出去。

  没想到他又转过来看我,刚巧看见手帕款款地飘落在地。

  此时我的眼睛中真的满含热泪,我抬头望天,别没还没被渣男利用,就惹到他被他暗杀了。

  后来我听冬青说那是皇帝最疼爱的弟弟,禹王赵浔止。

  什么王爷,那是阎王。

  2

  因为脏了衣裙,我没有见到长姐就回家了,若是在她那碰见皇帝御前失仪那更是找死。

  父亲听说我遇到了禹王,吓得官服都没脱就跑来我院中。

  他说禹王冷血狠厉,问我有没有触到他的霉头。

  我吞吞口水,“女儿丢了他送的手帕被他瞧见了。”

  父亲额头上冒出冷汗,“上一个糟蹋他东西的坟头草已经三尺高了。”

  “爹……”我愁得眉毛眼睛都皱在了一起。

  “莫怕莫怕,只要爹一日在朝堂上他就不敢明目张胆地报复你,还好不是被他相中,不然真有咱们家周旋的……”

  我拉拉他的袖子,“爹……丢他帕子之前他还抱了我一段。”

  我与父亲秉灯夜谈一夜,终于想出来一个办法,议亲,必须马不停蹄地给我议亲!

  我花十几年才蹲到了男主,现在却要花一个早上在世家公子中找到男二。

  我和冬青坐在临河的酒楼边对着手中的画像相顾无言。

  已经翻看了六盏茶了,我还是看不出来谁才是男二。

  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和煦礼貌的翩翩君子光看画像可是看不出来。

  远处突然传来锣鼓之声,河两岸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满了人,我站起来看下面的热闹,问冬青,“这是过什么节?”

  “这可不是过节,今日揭榜,估计是状元游河来了。”

  冬青话音刚落,那边就有一列船缓缓地行了过来,锣鼓声随之也变大起来,彻天彻地。

  一个穿着红色衣袍的男人胸前绑着红色绸花站在最前面,他身形挺拔,腰如束素。

  等船走近我才看清他,是文质彬彬的书生,喜气蕴满在他的桃花眼里,整个人看起来意气风发。

  我盯着他发呆的时候他刚巧也抬头看向我,二楼不是很高,这一对视倒是把彼此都看了个清楚。

  莫非是他?

  我心跳得跟上次见赵浔止时一样,说不准这就是原书中的深情男二。

  就在我挥手想告诉冬青赶紧回家让父亲纳婿的时候,一朵红色绸花越过窗户掉进了我怀里。

  我再往外瞧时底下状元郎胸前的绸花已经不见了。

  众人瞧着我俩起哄,“状元郎定亲啦!”

  原来这个架空朝代的状元郎有权利用绸花定亲,无论是皇公贵女还是乡野村妇,只要接了绸花就当是已经与状元郎定下亲事。

  状元郎在人群里看着我笑,我也笑,小命终于保住了。

  晚上家里知道这件事后都松下了一口气,尤其是父亲,他欣慰地拍拍我的肩,“还是你动作快,你都不知道,为父今天上朝时都不敢与禹王对视。如今你与沈淮书定下亲事,就不怕他有什么动作了。”

  原来状元郎叫沈淮书。

  3

  第二天一早我正睡得香冬青就急急地推醒了我。

  说是赵浔止架了马车等在府外要接父亲一起上朝。我睡意正浓,反正如今也定了亲,这肯定不是冲我来的。

  但是父亲却犯怵,说什么都不肯与赵洵止同乘一车,我迷迷糊糊地就梳洗打扮好被他拽上了出去。

  所有的困意在看在赵浔止的瞬间消失殆尽。

  他看起来依旧十分冰冷,父亲与我对他行礼问好时他也只是不咸不淡地点点头。

  气氛一度降至冰点,我努力想如何找借口下车的时候赵浔止突然开口了。“前有珠玉在前,没想到尚书大人挑女婿的眼光倒并不怎么样。”

  本来就坐了半个屁股的父亲控制不住自己身体往前颠了颠,“王爷说得是,只是小女顽劣,配状元郎已是高攀。”

  “也是,并不人人都有皇后娘娘的凤命。”

  父亲又往前颠了颠,“王爷说的是,皇后娘娘能得恩宠全要仰仗陛下垂怜。”

  “许云裳也不是一无是处,若要嫁了本王,说不准也算半只凤凰。”

  “王爷说的……”我爹这回彻底掉坐在了地上,反应过来后又马上坐起来扶正官帽,“王爷说得什么话,云裳哪能高攀的上王爷。”

  我咬牙默默低着头,心里已经快把桌子掀翻了,我躲你不及你居然还想抢娶豪夺?

  父亲说完后赵浔止冷哼一声就不再搭腔,我和父亲悬空着半个屁股,四舍五入一路扎着马步到了宫门口。

  看着到了,父亲踉跄着站起来往下走,不管身后的我就直直地进了宫门。

  我看着他的背影在风中凌乱。

  赵浔止也走下来,我连忙低头。

  “你怎么每回见了我都要低着头。”他站在我旁边气定神闲,完全没有要进去的意思。

  “臣女长得丑。”我真的求你了,赶紧走吧,咱们俩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本王倒是觉得不丑。”我不听,你想PUA我。

  突然肩上一沉,我直愣愣地抬头,就看见赵浔止的大氅披在了我的肩上,他伸手给我系带子,大拇指上的翡翠扳指直晃我的眼。

  “这里是风口,小心着凉。”他系带子时神色柔和了下来,表情认真,倒显得十分深情。

  哼,渣男行骗的技巧罢了。无非是想诱惑我,然后欺骗我压榨我最后再弄死我。

  我打个寒颤往后退两步,“王爷请自重。”

  赵浔止双手拉着大氅上的系带猛地把我往前一带,我吓得抬头看他,对上他平静的眼神,“你接沈淮书绸花的时候怎么想不起来自重?”

  我伸出一个指头戳在他肩膀上推开他,“能嫁给状元郎是臣女的福气。”

  “那你可要把这福气小心兜住。”他黑了脸,松开手转手离去,赵浔止步子走得突然,他身后的小随从和我一起愣在原地。

  “小的多嘴,我们王爷哪里比不上新状元?”

  我把赵浔止的大氅脱下来递给小随从,又拍拍他的肩,“你不懂,相看郎婿很重要,选对了荣华一生,选不对含笑九泉。”

  4

  在这里女子定了夫婿后就能自由参加贵族宴席,皇上今日在东郊游猎长姐早几日就定下让我也去。

  未婚夫妇不用避嫌,我自然跟了沈淮书一同进猎场。

  他这人极守规矩,见面后递给我几幅丹青便不再说话,我心中极为满意,此般沉稳果真才是靠谱的好夫婿。

  我和沈淮书快走近坐席时突然听到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地来了,转身一看是一匹鹿被人从林子里赶了出来,鹿身后紧跟着赵浔止。

  他稳坐马上,利落地取箭拉弓,箭头破空而去,直直地刺在那头鹿的身上。

  鹿一倒地,坐在主位的皇帝就带头站起来叫好,引得众人也欢呼闹腾起来。

  赵浔止翻身下马,从我身旁经过却并没有看我。

  “今天可不能再让阿止进猎场了,不然别人怕是都要扑空。”皇帝笑得爽朗,看来是真心喜欢这个弟弟。

  赵浔止扬扬手,底下的侍卫抬着一只两米长的大雕上来,那鸟在笼里还扑腾着,看起来只是伤了翅膀。

  “这是臣弟今日第一箭猎下的,专门留给皇兄日后饲养观赏。”

  贵族们都少见活着的猛禽,大家都纷纷围了过去看,我也按捺不住心中好奇,跟他们一起凑上去看。

  还没看几眼我就被人推了出去跌坐在地上,我抬头看,几位大人家的小姐对着我笑得幸灾乐祸。

  她们的姐妹在宫中不如长姐受宠,今天这是对着我撒气来了。

  我这一摔引起了皇上的注意,“云裳可是也喜欢这雕鸟?”

  我刚想说不是却看见长姐在一边摇了摇头,于是只能硬着头皮回他,“臣女以往未曾见过这类猛禽,今天一见实在是喜欢。”

  “这样,不如你作首诗来称赞阿止,朕便把这鸟让给你。”

  赵浔止也看向我,气定神闲地喝着酒,仿佛就等我作诗送他。

  我恨,作为古人生活十几载,刺绣弹琴倒还好说,这作诗实在是难为我,如今被架到此处,不想丢人也不行了。

  我咬咬牙,破罐子破摔,“这是弓,那是雕。禹王古今第一勇,敢用弯弓射大雕。”

  我说完后全场寂静,甚至刚刚还笑眼弯弯的皇帝刺客表情也裂了裂。

  挺好的,起码让赵浔止知道我是个草包,这样他对我的好感度也能降一降。

  谁料赵浔止突然站起来,大赞到,“好诗!”

  不是,你为了渣我底线这么低吗?

  我尴尬地冲他笑笑,转身快步走回去坐下。

  沈淮书微微侧头安慰我,“没事,等过段时间有了闲时我定好好教你,今后定然不会像今日般丢脸了。”

  丢脸?我皱起眉,沈淮书会觉得我给他丢脸吗?

  我盯着他的侧脸时又瞄到前面的赵浔止,他挑着眉毛浅笑,整个人春风得意的根本不像是别人嘴中那个杀伐果断的冷面王爷。

  我撇嘴,一首没有水准的打油诗就能让他乐到现在,这渣男还挺给面子的。

  晚间各人回了各人的帐篷,我想着去看看那只大鸟,等它好了找个由头放生便是。

  猎场地偏,周围的火把在风里噼啪作响,倒生出几分诡异的滋味来。

  我凭着记忆往圈养猎物的地方走,一路只顾着低头走路,拐角时突然撞到了什么。

  我哆嗦着抬头,一个人高高的人逆光站在我跟前,只能模糊看见人的身形,并不能瞧清楚是谁。

  我真想张嘴搭话时旁边的火把扑腾着灭了,吓得我跳起来狠狠抱住面前站着的人。

  “鬼啊!”

  顿时一股熟悉的木檀香扑面而来。

  赵浔止抱着我往上掂了掂,“别怕。”

  5

  他的声音在这黑暗中分外轻柔,倒叫我真的安下心来。

  心跳平静下来之后赵浔止拖着我的双手存在感越发明显起来,我不自在地别别头,小心翼翼地下来站好。

  赵浔止腾出了手,这才掏出火折子吹亮。

  微小的黄色暖光在我们俩之间亮起,他的脸在光中明灭可见。

  如果不是无情渣男,这张脸倒也赏心悦目。

  “太晚了,王爷早点休息,臣女这就回去了。”我压低声音低头告退。

  就在我要转身的时候,周围的树上都发出窸窣的声音,我正要抬头去看,整个人就被赵浔止扯进了怀里。

  “小心。”他的下巴垫在我头顶,用一只手扶着我的后脑并不让我转身。

  我听见箭声穿刺而来,我们身边也窜出了不少人。

  赵浔止拥着我利落翻侧身体躲避,打斗声在我耳边传开。

  各处帐篷里都出来了人,看到这场景,个个都乱了套,扑喊到有刺客。

  这批刺客功夫不俗,大批侍卫应付的也颇为吃力。

  “叫我皇上。”赵浔止悄声示意我。

  不是你要表现自己能不能别拉上我?

  我纠结地看他,但是当看到他坚毅果敢的眼神后还是败下阵来,也是,既然都穿越了那就热血一把。

  “皇上!妾害怕!”我扯着嗓子大声喊,由于太过用力声音也发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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