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目惊心!孤寡老人竟“集体自杀”：“比起死亡更怕孤独老无所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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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青山入我怀

　　编辑|小风谈史

　　前言：“这个老不死的就是个累赘，你们谁想养谁养，反正我不想养。”“你怎么说话的？那是你妈！”“是我妈不是你妈？少教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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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都没时间没精力管，咱们干脆把她送到敬老院好了，让她自生自灭，咱都省心了。”

　　林奶奶在一门之隔内，听着外面的儿子大声吵吵，嘴唇蠕动，最后一言不发。但第二天，儿子们打开了老娘的屋门，只见林奶奶大睁着眼，躺在床上，不会再醒过来了。

　　林奶奶怎么会在一夜之间就去世了呢？仔细一打听，才知道这个村庄不少这样的事情，老人“集体自杀”背后又有着怎样不为人知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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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自杀背后的“他杀”

　　林奶奶是山东枣庄人，今年86岁高龄，年轻时要强能干，丈夫死后，就是靠着要饭，也将6个孩子拉扯成人。人老之后却遭到孩子们的百般嫌弃，谁也不愿意吃亏，当养母亲的“冤大头”。

　　兄弟三人一合计，最终决定眼不见心不静，干脆将林奶奶送到敬老院，让林奶奶在养老院自生自灭。当天兄弟三人便将商量的结果告诉了林奶奶，让林奶奶做一下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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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奶奶平静地接受了，似乎知道早晚会有这一天。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当天晚上，不知道谁放了一瓶农药在林奶奶的床头。

　　阳光照进窗户，却照不进林奶奶的心里。这天，林奶奶从床上爬起，穿上了最体面的衣服，对着镜子用老旧的梳子给自己梳了最满意的头发。

　　上一次收拾的这样妥帖还是年轻成婚之时。而这一次，林奶奶却又回到床上，眼眶湿润地看向床头，用颤颤巍巍的手拿起了那瓶老鼠药，然后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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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奶奶死后，子女们看林奶奶这么“懂事”，也懂事地为林奶奶办了一场风风光光的“喜丧”。“喜丧”似乎重在喜不在丧，整个宴席没有人哀悼，每个人都笑容面满面。

　　在村中人看来，死亡是老年人的宿命，活到了这样的岁数本来就应该死了，老死和病死没有什么差别，老了是该死的原罪。

　　老人认为自己老了就该死，家有老人的年轻人也这样觉得，他们不约而同地将这样的死亡正常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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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面对死亡的态度愈是平静，老人的心中愈是波涛汹涌。但是所有人又将其视为正常化，这样的病态、这样的撕裂感让人不寒而栗！

　　村中老人柴老告诉新华社的记者，“我们呐，活着的时候跟亲儿子一起打交道，活够了就要去找其他仨儿子了，那药儿子（喝毒药）、水儿子（投井、投河）、生儿子（上吊）比亲儿子都亲。”

　　老人口中“比亲儿子都亲”的意思是，人老了之后亲生儿子弃如敝履，自杀如影随形。自杀的结局比儿子的赡养更像牛皮糖，甩都甩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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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的儿子像林奶奶的儿子一样，暗戳戳地让父母去死，好像是母亲“为爱自愿赴死”。而更加过分的儿子则直接提出让父母去死。

　　周老是一个年逾花甲的老人，其儿子常年在外打工。这天，周老感觉身体不适，经医院检查，原来自己患了癌症。卧病在床一段时间后，病情没有好转，反而变得重了。

　　周老住院之后，身为儿子的小周从来没有说，回来看一次。当医院再次下达病危通知书的时候，周老的儿子终于回来了。

　　没有意料之中的父子两人执手相看泪眼，没有父子两人含情脉脉地交谈，没有儿子面对父亲即将要死亡的担忧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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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一句“你怎么还不死，你什么时候才死？你知不知道我请假是有期限的，事情办不完，我回不去，到时候要扣我工资的你知不知道？”

　　病魔的折磨没有摧毁周老的脊骨，周老面对疼痛没有落泪。儿子的几句话却让周老痛哭流涕，周老咽了咽口水，擦了擦眼泪，拔掉了待在脸上的呼吸机。

　　周老的呼吸停止了，小周常舒了一口气，成功地“逼死了”自己的父亲，又火急火燎地完成自己要处理的事情，又快马加鞭地返回了厂里上班。

　　

　　工厂

　　二、经济压力造成的自杀

　　小周直接逼死自己的亲爹，只因为不想让老爹耽误自己外出赚钱。周老最后如了儿子的心愿，只是为了不为难儿子。这似乎很是疯狂，命真的比不上钱么？

　　命比不上钱的，有的人的命就是如同草芥，尤其是偏远农村里那些年迈“没用”“白费钱”的“老不死们”。

　　在子女的眼里，年迈无力又被病痛折磨的老父亲老母亲已经不再是亲人了，而是是喝血的怪物，是将全家拖进深渊的泥潭。

　　在这个社会上，家庭是最小的社会细胞，面对风险的时候是整个家庭共同在面对社会风险。当年迈的老父母无法再为这个家创造价值，反而不断地在消耗这个家的资源的时候，原本其乐融融的家庭氛围可能就不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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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久了，钱花多了，其他的家庭成员可能就要对其群起而攻之了。“老不死的”“老东西”，这些是他们的代名词，他们也用这样的字眼来描述自己，他们潜意识里觉得自己就是被别人描述的那样。

　　除了上述的周爷爷和林奶奶，是被自己家人，被自己曾经视若珍宝的孩子，或暗示着、或逼迫着匆匆踏上死亡之路。出人意料的是，更多选择死亡的老人家庭大多美满甜蜜，儿子儿媳孝顺，孙子孙女听话懂事。

　　电视机中，年轻力壮的中年男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爸啊，你回来呀，您好歹让儿子尽尽心意，给您养老送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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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韦先生的父亲年前的时候不幸被医院查出患了癌症，后来韦老趁家里没人的时候，独自一人去了医院，咨询自己的病情。

　　“医生我这病怎么个情况啊？”“晚期了，老先生。”医生眼含怜悯，看着这个衣裳破旧的老人。

　　“那我这病要是想治好的话，得多少钱？”韦老说这话的时候，眼里满是希冀。

　　“你这个病动手术少说要十万块钱，并且花了十万块钱，也不保险可以治好。”医生用沉重的口气对韦老说。

　　韦老眼中的光瞬间熄灭了，面如死灰。韦老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留下的，是诊断后走出医院时沉重疲惫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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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灾难同样降临在河南的一个小山村里。本是平静的一早，邻居被隔壁两个小男孩的哭闹声吵醒“爷爷，爷爷，我们要爷爷。爷爷，你快点醒过来，我们以后会听话，也会省钱。”

　　张大姐一家听到两个小男孩撕心裂肺的哭声，立马觉得不好，赶紧出门闯进了邻居家。

　　张大姐再也清楚不过了，隔壁住着一个独自领着两个小孙儿生活的老头。老头本来有两个儿子，一个儿子出去干活，死在了外面，另外一个儿子天生有病，没治过来，不仅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反而欠了一屁股债。

　　祸不单行，老头子前两天晕倒之后被张大姐送到了医院，在医院检测出也患了癌症，需要不间断地吃药。老头子不想连累两个小孙儿，不想浪费钱，想把钱留下来给两个小孙儿生活和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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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究竟是为什么会造成这样的局面呢？治病重要还是命重要？相信很多人都会觉得就算是借钱也要把病治好，毕竟是一条人命啊！

　　记者在采访过程中，有一位朴实的中年女人说了一句话，原来命真的能拿来做算计。

　　“村里面嘛，村里面都是这样的。就拿50岁的老人来说，他不吃不喝，一年只能赚3000块钱，但是他最多再干20年的活，如果他生病需要六万块钱，那么相当于他多活的20年是白活的。要是说他看病得花不止六万块钱，那他还看啥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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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冲动带来的自杀

　　除了因病自杀之外，记者还发现了另外一种常见于农村的老人自杀的情况。那就是家庭关系不和睦，老人同家中其他人有隔阂，尤其是老人同儿媳之间。

　　刘奶奶便是因为没有看好小孙子，让小孙子摔了一跤。然后儿媳同刘奶奶爆发了巨大的争吵。

　　“你说说你有什么用，让你看个孩子，你都看不好。天天在家里面吃白饭，什么都不干，老天爷也不说开开眼收了你这个老不死的东西。”

　　“什么意思？现在这个家不需要我了是吧？不需要我，那我去死好了”“那你今天死一个给我瞧瞧，你今天要是不死，看我不骂你一辈子，你个老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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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奶奶没想到一辈子到头来，落得被儿媳妇骂得狗血临头的局面，儿子在一旁连一声都不敢吭。最后情绪激动之下，直接跳井而死。

　　令人大跌眼镜的是刘奶奶的死，并没有让儿媳感到愧疚，甚至在刘奶奶的丧事之上，记者们看到的都是其他亲戚同刘奶奶家人的欢声笑语。

　　这样的人情冷漠，不禁令记者们感到背后发寒，难道对于老人的死亡？他们内心毫无波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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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心理问题导致的自杀

　　刘奶奶死亡之前发出的最后的疑问是，“这个家是不是不需要我了？我对这个家是不是没有用了？”

　　在经济飞速发展的现代化社会中，每一个人的压力都很大。学生的压力很大，学生忙着学习，要应付家长、老师、辅导班、学校甚至社会各方的要求；青年人的压力很大，青年人忙着面对现实社会给他们带来的冲击，急于长大；中年人的压力很大，中年人忙着赚钱，要赚钱养家，心里有事，却没有人可以诉说。那么，有谁想过老年人的压力是否也是很大？

　　抑郁症，狂躁症，焦虑症，这些症状可不仅仅出现在孩子、青年人和中年人的身上。生病哪里是会挑人的。小编查了一下我国老年抑郁占比，简直令人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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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2000年之后，我国老年人的抑郁率直线上升，死亡率也直线上升，自杀尤其占死亡原因的大头。

　　大多数老年人的一生，都被灌输了，“要做一个有用的人”的思想。要做一个有用的小孩，一个有用的青年，一个有用的老人。

　　当他们年迈没有办法再为这个家做贡献，没有能力再为社会付出劳动的时候，他们开始反思——自己是否是无用的？自己是否还应该存活在这个世界上？自己是否给他人带来了麻烦？那么自己还有活着的必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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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部分老年人每天都囿于这些问题中，他们思来想去，他们不确定自己是有用的，毕竟年轻的时候是那样勤劳能干，但是现在甚至连弯腰捡一个东西都费劲，于是他们开始怀疑。

　　再看一看儿子儿媳孙子孙女对自己的态度。他们确定了自己是没有用的，他们已经没有了劳动能力。这个曾经以他/为主的家庭变得陌生了起来，好像也不再需要他/她了，他/她就是没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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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人没有办法付出，那么他总要有可以获得一些东西吧。但是上述那么多的老人中，我们很容易就可以看出，无论是在精神上还是物质上，老年人得到的反馈都是很少的；得到的很多的反馈，也尽是负面的反馈。

　　他们像是被榨干了汁水之后的橘子一样，空洞干瘪。他们每天都要面对一个事实，那就是——自己的一无是处的，他们开始了一个绝望的死亡等待。

　　五、笔者认为

　　老年人的今天，就是你我诸位的明天。今天你如何对你的父母，明天你的孩子便如何对你。老年人需要的是尊重、是体面、是关爱、是健康的家庭关系……

　　如果这些都做不到，那么即便是一个不充足但是足够的物质，便能让老年人仅仅抓住，不放手。可是在老人的孩子都不管的情况下，有什么样的方法才可以破解老年人自杀这个僵局呢？

　　唯有国家！我国是社会主义人民民主国家，社会问题一直都是我党心中大事。国家推行了新农保之后，虽然每个月只给每个老人发区区的五十五块钱。但是这给了不少老人一个生的希望。

　　有的老人说留下了眼泪“终于有人管我们了。”有的老人坚定了目光，“那就再熬两年，先不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