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访问:wap.265xx.com中年再婚后,我多了三个孩子要养

半路夫妻,中年再婚,他艰难抚养两个女儿。
可妻子还想把她的儿子接到家里来。
他要如何抉择?

早上六点,闫肃翻身下床,踩着那双有了年头的灰色拖鞋进了厨房。
昨晚俩闺女就安排好了,要吃鸡蛋西葫芦饼,喝海鲜粥。
起锅,烧火。
闫肃把虾头扔进锅里炒出红油,再捞出虾头,下入泡好的米。
他卡着十五分钟的空档,先去把大闺女冰清叫了起来。
冰清比小闺女玉洁大一岁,很有当姐姐的样,叫起她来,老二就不用闫肃费心了。
闫肃再转回厨房,将西葫芦切成丝,用盐腌起,随即蘑菇、蔬菜与虾扔进粥里,不忘将蓝莓同草莓拆盒,分成均匀的两份,装到透明保鲜盒里。
腌好的西葫芦丝同鸡蛋、面粉搅和成一团,在不粘锅里均匀摊开。海鲜粥的香气在不大的厨房里尽情弥散。
闫冰清与闫玉洁在茶几前乖乖坐好。
这是90平的房子,不大。闫肃妻子前年过世后,很多家具都失去了原有的功能。
木质餐桌偏长偏宽,闫冰清和闫玉洁占着它写作业、看绘本、拼图,东西放的到处都是,吃饭就挪到了茶几上。
小孩觉不出来,缩在沙发上捧着碗吃得挺香,闫肃的大高个缩在马扎上,憋屈是真的。
可天大地大,闺女最大。
吃完饭,闫肃提着她俩的书包,二、三年级的课业不重,书包轻飘飘的,闫肃一只手提毫不费劲。
他跨上自己的电动车,俩孩子前后各一个。
前头的坐怀里,后头的抱住他腰。闫肃想好了,等孩子再大点,就让她们走路上学。
早高峰是拥挤的,可电动车熟练地在车流里穿梭,不多时,西岸中学的牌子就出现在视野里。
闫肃同保安打了招呼,驶进学校,在小路口将孩子放下,目送孩子蹦蹦跳跳跑入教学楼。
进入办公室时,正是7点50分。
这是西岸普通教师的到校时间,普通,就意味着闫肃既不是班主任,又不是领导。
在西岸,普通是幸事。
如果闫肃不是体育老师,如果闫肃还是刚毕业的小年轻,恐怕没这么幸运。
体育老师是班主任,这种十年前称得上是离谱之事,如今在中小学里已不是异闻。
闫肃在自己的桌前坐定,他今年带初一,这是计算过的结果。
体育老师不像文化课老师那样,年级越高,教学能力越强,带中考的老师都是各组的精兵强将。
体育组人随生走,将学生由初一带到初三中考。体育能力是长线作战,没有恶补的可能。
他把这一级学生带到毕业,再下初一,开始新的一轮。那时闫冰清恰巧在他手底下。
西岸绝大多数教师都会让自己教孩子所在的那一级。省事儿,自己和孩子时间节奏正好能卡上。再者,同事之间往来方便,了解孩子的情况。
上午一、二节没有体育课,一、二节是学生状态最好的时候,经历过大课间跑餐的学生在第三节课上半死不活,第四节课惦记吃饭。
别说体育轮不着,就是政治、历史这种文化课,也轮不上。
闫肃打开电脑登上钉钉,塞上耳机开始看球。
这是他的习惯,如果同事问他在干嘛,闫肃就会摘下耳机嘿嘿一笑,“我在教研。”这是只属于打工人的心照不宣。
等9点35下课,闫肃的忙碌时刻到了。
他带好自己的哨子与水杯下了楼。
乌泱泱的人从楼宇里涌出,跑操的音乐响起。
闫肃站在旗杆附近,以目光向路过他的每个班级行注目礼。
哨子尖利响着。他的任务就是盯好各个班级,用哨声引导那些踩不对左右的学生。
级部主任过来了。
看他的神情,闫肃就知道他要说些什么。
主任好像笑了,又好像没笑,“闫老师,咱们这个跑操,还是得抓一抓。领导对咱们这一级很关注啊,你看现在的跑操,松松散散的,太不成样子了,跟你们体育组的说一说,这周拿出两节体育课专门练一练吧。”
闫肃脸黑了,好在他脸本来就黑,有点情绪看不出来。
回回体育组教研,分享自家领导的傻事一定是重要环节。
体育课一周三节,拿出两节来练跑操,那他们体育课的进度不要了?
平时不重视体育,无论搞何种活动,只要占用了文化课,最后结果一定是“你找体育老师协商协商”,到中考了,嫌孩子体质不行,成绩出不来。
领导真是想屁吃。
跑操结束,闫肃领着自己的班去了操场。既然领导说练跑操,那就跑吧。体委带队,先跑三圈热热身。
闫肃上了裁判架,坐着看队形。
口袋里的手机适时震动,进来条消息,大嫂要他腾出明晚的空来,“她有个男孩,不过孩子跟着前夫,她自己在街道上工作,性情挺好的。”
大嫂是热心肠,总挂在嘴边的话是,家里没有女人操持,算什么家。因此在张罗闫肃再娶这件事上格外卖力。
这是她第几次给闫肃忙活了,闫肃想不起来,三、四次总是有的。
风吹着闫肃的脸,男人看着操场上乌压压的学生,心里说不清的复杂滋味。

平心而论,闫肃已经有段日子没想起过世的妻子了。
两人感情从前是真好,好到旁人看了都眼热。
大学时的感情,工作了也没散。妻子不是本地人,为了闫肃,千里迢迢的过来。
工作家庭两把抓,她是会计,常在外出差,每次出差前,她就根据家里人的喜好提前做好饭菜,分装在饭盒里,吃的时候只需用微波炉一打。
日子过得真有劲啊,一家人齐齐整整。
妻子是生病走的。癌症,走的时候瘦成了一把骨头。
她得病时,闫肃守在医院陪床,总想不明白为什么这样的坏病会砸在她身上。
妻子不抽烟、不喝酒,也不爱吃油腻荤腥,很少熬夜,还有跑步的习惯,最重要的是,她那么年轻,刚过三十。
现在,闫肃回过劲来了,老天爷想让谁走就让谁走,别的一概不管。
人在生命的最后关头放不下的是自己的儿女。
妻子走时,轻轻拽着闫肃一根手指,近乎喃喃道:“你总是要找的,那你一定找个对女儿好的。你们要是欺负她俩,我在地底下不会安宁。”
她眼里的光渐渐散了。
闫肃受不了,整宿整宿地失眠,白天在单位里浑浑噩噩,别人跟他说什么,他好像都听不见。
到家更不好受,家里处处是妻子生活过的痕迹,两个孩子长得都像妈,鼻头翘翘的,耳朵是招风耳。
大嫂将两个孩子接到她家,让闫肃自个在家休息休息。
某天夜里,闫肃突然就回过神了。
他仰面躺在床上,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胸口开始疼,到后来,浑身都跟着一块疼。眼泪是汹涌的河水,肆意在脸上流淌,顺着脖子根没入枕巾。
枕巾——粉色的、冰冰凉凉的真丝枕巾,是老二生了不久,他给媳妇买的。
他坐起身来,揪过枕巾痛痛快快哭了一场,末了,拍开灯,红着眼眶开始打扫卫生,电视柜上一层浮土。
天蒙蒙亮时,他出门将女儿接了回来。
一个人带孩子是忙碌的。
他得上班赚钱,还得给女儿检查作业、做饭、送她们去绘画班……原本摊在两个人身上的家事海啸一样向闫肃压来,少了一个人赚钱的养家生活偶尔会让钱包发紧。
他手忙脚乱,没有时间去想念妻子。她的影好像淡了。
约见相亲对象的地点定在大嫂家。闫肃领着两个女儿上了门,沙发里立刻站起一道陌生人影。
她穿着很素净,长袖衬衫,黑色裤子,头发在脑后盘成个髻。
闫肃向她僵硬地点了点头。
大嫂过来揽住两个孩子,招呼道:“你们先聊,我和孩子有阵没见了,领着去商场遛遛。”
闫肃刚要嘱咐嘱咐冰清,看着点妹妹,不要和大伯母乱要东西。大嫂已经搂着人快步出了。
屋子里静下来。
女人叫苏嘉,她低着头,喝一口水。闫肃看着她低下的发顶,主动打破了沉默。
都是二婚,少了小年轻的羞赧,像菜市场买菜,买卖双方心理都有数,谈谈价钱,过过秤,品质没问题就成。
感情就是搭伙过日子,日久天长里总能孕育出几分真心。
闫肃介绍了自己的情况。
女人抬了抬眼,说:“我有个堂妹,也在你们单位。”
西岸教师不少,扯出去的关系网相当丰富。闫肃没追问这同事是谁。同事之间也不是彼此都认得的,如果没在一个级部呆过,不认识相当正常。
女人的声线很温柔,说话不急不躁,让闫肃对她多了几分好感。
她告诉闫肃,她并不是街道上的事业编,而是临时进去的合同工,工资不高,每个月两千五,交着五险一金,当然保险交的不多,而工资里,要拿出八百块钱,每个月定时定点打给前夫作为孩子的抚养费。
闫肃默默盘算了下她的经济情况,又听她说她是与父母同住。1700块,即使与父母同住,依然比较紧张。
闫肃说:“我的情况你也听说了。收入的话,到手有十万块左右,现在住的房子没有贷款,我妻子是病逝,她有医保,但是没有商业保险,所以治病还是花了些钱。”
女人点点头,又啜了口水。
房间内一时沉默。双方既然同意来相看,就证明彼此都有意再婚。
闫肃猜想,苏嘉再婚大概有经济需求的考量。况且人到中年,以离婚的身份寄住在娘家,不会不面对舆论压力。
至于自己,闫肃即使能蒙骗自己,都不愿欺瞒地下的死人。
人性是自私的,他很爱妻子,妻子走时,他是发自内心地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可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在生活面前,闫肃弯下了腰。
正常的家庭需要父亲、母亲。
他不想让女儿背后被人叫成是没娘的孩子。孩子慢慢长大,父亲照顾女儿的不方便之处他已经深有体会。
况且工作忙,体育组也会加班,这么多比赛,总得用人出去带队。一开始,同事会体谅他家里的实际困难帮帮手,日久天长呢?
孩子需要母亲,他需要妻子。不是没有愧疚的,可愧疚抵不过眼前的现实。

闫肃和苏嘉开始紧密走动起来。这种走动,是按照“处对象”的方式来进行的。
苏嘉就在附近街道上班,她和大嫂的娘家亲戚是同事。基于这层关系,大嫂才能为闫肃介绍。
她下班时间比闫肃稍早,足够她买了菜过来。有时苏嘉还会过来打扫卫生。
闫肃给她了钥匙,苏嘉进入后,很自然地走向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忙碌。
无人时她会打量这个家,当然,卧室苏嘉是不会进去的。
她只是以外来者的身份,审视着眼前的城池。
房子年代久了,可是细节处能看出,当初装修是用了心的。家电都是经久耐用的大品牌,柜子与灯饰都是数年前的流行款。
苏嘉是真瞧上了闫肃这个人。
她在内心暗暗将他与前夫对比着。前夫是做生意的,花花肠子多,手里有点钱后就在外头昏天黑地,应酬多,喝酒也多。
她稍微劝几句,男人就将拳头砸了过来。
在前夫眼里,她这种不出去工作,只会在家打扫卫生、照顾孩子的女人什么都不懂,没有资格对自己的“事业”指手画脚。
苏嘉挨了几次打。最严重的一次,前夫铁拳打上她左眼,整个眼眶都是乌黑的。她没法出去见人,在家面对孩子时都要带着墨镜。
她下定决心离婚。
离婚哪有这么容易,苏嘉费了大力气熬过离婚冷静期,可她拿不到孩子的抚养权。
前夫答应离婚的条件是要她净身出户,而没有经济能力的母亲根本无力争夺抚养权。更何况,孩子亲口表示,他要跟着爸爸。
老话说,宁要讨饭的娘,不要当官的爹。现在都反了。
如今的小孩接触网络太早,普遍早熟,他们的需求很多,好看的玩具、漂亮的生日派对、动辄上千块的模型,所以有奶便是娘,何必亲娘。
这是堂妹告诉苏嘉的。
离婚之后,亲戚都围了上来,纷纷要给苏嘉介绍对象。苏嘉起初没有意动,她还沉浸在上一段失败的婚姻里。可是慢慢的,苏嘉发现,为她介绍对象的人越来越少了。
没结过婚的大龄女青年在相亲市场上比比皆是,能和苏嘉相亲的,同样能选择未婚女青年。
可是有一点苏嘉比她们强,她结过婚,见识过婚姻与男人的不如意处,就意味着,同等条件下,她更能能认清形势,放下身价。
当然,苏嘉经济上的紧张也是她想要进入下一段婚姻的重要原因。
不是没有想过自立,可是苏嘉结婚后就没有工作过。
前夫那时说得好听:“出去工作太辛苦了,打拼是男人该做的事,你就在家里好好待着,给我镇守大后方。”
诺言说出口时,没人想过它会以惨烈的方式陨灭。
苏嘉再次踏入就业市场时才发现,她已经被温水煮青蛙似的豢养生活养废了。
所有的决心与勇气都用在摆脱前夫上,她不是布偶娃娃,她怕痛,前夫不定时爆发的怒火让她在黑夜里胆战心惊。
她的水平,只能让她拿到两千五的工资。
即使是这样的工作,还是家里拜托了堂妹。在西岸担任教导主任的堂妹苏玫,嫁了个好老公,是整个家里最有能力的小辈。
如今的社会,这点钱够干什么呢,仅仅能吃上饭,想要攒钱、想要进行人情世事的互动、想要孝顺老人,难于上青天。
苏嘉与闫肃认识时间虽然不长,可是从接触中,她能感觉到,闫肃是尊重女性的人。
尽管高高大大像个黑铁塔,可说话时带着笑,露出一口白牙,有什么事都愿意和你商量着来。
她在厨房忙碌着,闫肃带着女儿一进家门,便闻到了家常菜的香气。
紧绷的神经顿时松弛下来,忙碌一天,脑子嗡嗡的,这样的烟火气让人心里熨帖。
两个女儿齐齐叫了声苏阿姨,纷纷挤到厨房里去看吃什么。
这是最近一段时间才有的习惯。闫肃看到她们这样,心里反而放心。他最担心的事情就是冰清、玉洁对苏嘉有抵触心理。
妻子过世时,两个孩子虽然小,可都记事了。
冰清当时刚上一年级,在灵堂里,她看见妹妹吵着要妈妈抱,竟直接走过去向妹妹说:“妈妈死了,死了就是再也回不来,她抱不了你。”
玉洁立刻放声大哭,当时情状历历在目,仿佛就在昨天。
闫肃回过神来,看向餐桌。他和苏嘉往来以后,餐桌恢复了它本来的用途。金灿灿的油炸大虾,还有红烧排骨,香喷喷的白米饭,在灯下一照,色香俱全。
闫肃四处一看,越发意识到这个家的不同。
干净整洁,所有的物品摆放在它们该呆的位置上,地板亮得能反光。茶几上甚至还摆放了新鲜的水果。
这不是闫肃买的那些,他买的都扔在冰箱里。
闫肃清楚苏嘉的经济情况,不由说:“怎么还买水果,这么破费干什么?”
苏嘉只是笑了笑。

年底时,闫肃和苏嘉找了个周五,上民政局扯了证。
因是二婚,两人都不准备大操大办,利用周末请了贴心的亲戚好友,凑起来吃了便饭。
闫肃这才跟教务主任苏玫打上照面。苏玫就是苏嘉的堂妹。
他是体育组的,教导处和体育组打交道的时候少。私下里,闫肃虽听苏嘉说了这层关系,可从没以姐夫的身份同苏玫接触过。
闫肃对这位中层领导,观感尚可。仅有的学校活动造成的交集,他发现,苏玫是个很会变通的人。
苏玫是带着老公与儿子一起来的。
她老公身量修长,讲话斯文有礼,和苏玫站在一起时相当般配。
闫肃注意到,苏玫的老公时不时将视线投向自己的妻子,目光柔软,似乎对妻子极为爱重。
小孩子没什么距离感,她儿子和冰清、玉洁迅速玩在一起。饭没吃完,小孩子们就组团去餐厅里看养在水里的龙虾和鱼了。
等酒宴散去,闫肃开车将妻子与女儿往回带。车是帕萨特,常年停在小区车库里。西岸离小区很近,上班上学都用不着开车,何况开过去,学校也没有车位让他停。
玉洁扒住驾驶位,凑过头问:“爸爸,咱们在家里安一个鱼缸吧。姜杭他们家就有,里面放了锦鲤,每天姜杭都和他妈妈一起喂鱼。”
姐姐给她泼冷水:“咱们家养不了鱼,”她伸出胳膊来比划了下,“我见过同学家的鱼缸,特别大,咱们家太小了,根本就没有地方放。”
闫肃干咳了声。
他稳住方向盘,头也不回地说:“你们要真喜欢,我和妈妈领你们去水族馆看看就是。”
苏嘉在副驾上温柔道:“如果想摆,家里是可以摆开的。咱们稍微整理整理其他家具就可以了。”
她说话不疾不徐,让人不由自主地相信她所讲的内容。
闫肃从后视镜里一直观察着女儿们的神情,无论是他提起妈妈这个称呼,还是苏嘉说话时,两个孩子都是笑嘻嘻的。
他放下心来。
他一直担心女儿的思想问题,现在看来,孩子还是年纪小,自然而然地跟随着家里大人,接受了新成员的加入。
生活不一样了,家里因为女人的加入而重新焕发了生机。
闫肃、苏嘉还有两个女儿去照相馆拍了全家福。冰清和玉洁穿上了白色的公主裙,头发编成了细细的辫子。苏嘉的一双巧手让两个女儿爱得不行。
这对半路夫妻站在一起,两边各站着一个孩子,面对镜头露出笑容。
照片定格。洗出来的照片装入相框,钉在墙上。不远处就是电视,电视柜没了,电视上了墙。
闫肃把笨重的茶几拿去卖了,按照苏嘉的眼光换了小边几。餐桌换成圆的。
多出的空间真如苏嘉所说,放了个不大不小的鱼缸。
今年过年,闫肃很舒心。
人多了,年味也多了。苏嘉早早就开始打扫房间、准备年货。她会剪窗花,还会剪福字,两个女儿跟着她学,剪了好多,红红贴在各处,入目便是喜气。
闫肃寒假没闲着。
手机投屏在电视上,倍速刷着教师寒假培训的课程。另外拿着平板手动抢茅台。抢到茅台,转手卖给黄牛。钱不多,但是个进项。
大学同学邀请闫肃出省,同他一块搞篮球训练营。
闫肃答应了,去了一个星期,扣除生活费,相当有得赚,本地闫肃是万万不敢的。
这要多亏苏嘉。从前也有这样的机会,闫肃没心情,再说他出远门了,孩子没人管,亲戚们总有自己的事。有苏嘉帮他照顾家里,他在外头就省了后顾之忧。
正月初二回娘家。闫肃作为新晋女婿,舅子连襟组团向他灌酒。
他醉眼朦胧,丈母娘要他进房歇歇,闫肃如蒙大赦。
他躺在苏嘉原来的房间里,眼皮子沉得厉害。
迷迷糊糊里,他感到有人将他的手放进被子里,又听见低低的说话声,“你两个年纪都不算大,抓紧要个孩子。后妈不好当啊,你在这个家里立下去,就得有个自己的孩子。”
是丈母娘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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