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面对丈夫宠妾灭妻,白莲花的步步紧逼,她打跑小三努力敛财

栏目:生活资讯  时间:2023-05-07
手机版

  

  第五章写出一本折子戏

  “回来了?”慕容媛进了屋就脱了那麻烦的外裳,松了口气,小声道:“这几天防着点那个小红,知道没?”

  小玉还沉浸在刚刚被慕容媛耍弄的低迷心情内,闻言耷拉着的脑袋才抬起来,闷声道:“为什么啊?”

  慕容媛敲了一下小玉的脑袋,“笨!今儿白天的时候沈从怎么来的那么巧看见贺敏给我下跪?要是你家夫人我聪明,运筹帷幄,沈从不得让我赔一副膝盖骨给贺敏?”

  小玉委屈的摸着脑袋,“可是夫人为什么要骗奴婢?”

  慕容媛饶有兴致的看她:“觉得我今天在积珍阁做戏,是骗你了?”

  “是啊!奴婢以为夫人很伤心来着。”小玉委屈的快要哭了,“合着夫人只是为了骗将军和贺姨娘。”

  慕容媛摇头晃脑,轻轻的摇着扇子,“这怎么能叫骗呢?我要是无动于衷,他们必定怀疑;我要是大闹一场,谁都没脸,不如这样,贺敏拿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小玉感觉自己脑子里的那片迷雾一点点被拨开了,不可置信的道:“夫人,那您,您这样一番做作,难道是为了......”

  慕容媛无端想起自己之前心头的那一点点痛楚,轻嗤了一声,“贺敏摆明了是想用这件事激怒我,然后借沈从的口说出让我不准去宫宴的话?这样的套路你家夫人从前吃了多少亏?如今再吃亏,那不成了傻子了?”

  小玉目瞪口呆,自家夫人如今真的是开窍了,不再像从前那般硬碰硬。

  慕容媛得意的笑着,“不过这也不够啊,将来——”

  “将来什么?”小玉奇怪的看着慕容媛,慕容媛轻咳一声,决定还是先不跟小傻白甜小玉说那么多,只道:“月例银子不够用,咱们得想想办法赚钱!”

  小玉惊讶,继而又有些难堪的道:“赚钱,就,就不必了吧?您也稍微有些私产,不至于生活不下去。”

  慕容媛摇摇头:“不成,还是要赚。”

  按照原著,慕容媛的结局是没了所有的靠山最后被遗忘在将军一角,无人送吃送喝,有小玉亲自割肉给慕容媛让她撑了一段时间。

  慕容媛不愿吃,最后主仆俩不堪病痛,活生生饿死在将军府。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在和离之前赚够后半生要用的钱,改变这个悲惨的结局,带着小玉这小鬼灵精去逍遥快活!

  可是怎么赚钱呢?

  慕容媛苦恼的思索了一会儿,冷不丁看到了一旁书案上的笔墨纸砚,突然灵光一闪。

  对了,她可以写小说啊!

  现世的时候,慕容媛就曾靠着写网络小说赚过不少外快,以她的文笔在这个朝代,写点那些古人没看过的小说,那不还卖疯了?

  等出了名再排成折子戏,取名就叫“我和渣男的那些事”,想想就会大卖啊!

  慕容媛眼睛发亮,坐到了书案前,气沉丹田,颇有气势的道:“小玉,磨墨!”

  因为原主的身体记忆,慕容媛用起毛笔来也是顺畅的很。

  古有才子挑灯夜读,今天就有她慕容媛彻夜写话本!

  写的还是将军府密事!

  慕容媛一抓笔就精神,这一写就写到了天刚刚破晓,总算是把第一折写完了。

  小玉早都困得坐在书案旁边的地毯上睡着了,慕容媛精神百倍,正想着如何将这第一折投出去的时候,房门响了。

  “夫人,将军来看您,您快些起床,奴婢安排人给你洗漱。”

  是小红。

  慕容媛慌里慌张的将十来张纸藏到了自己的枕头底下,然后躺了上去,虚弱无力的咳了几声,“咳咳咳,那个,你告诉将军,我感染风寒,不宜见面,让他先走吧。”

  小玉被慕容媛这几声干咳给惊醒,见慕容媛上了床,忙过来摸她的额头,“夫人病了?”

  慕容媛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小玉的半个身子都拽进床幔内,将那十张纸塞到了小玉手里,低声道:“对外说我病了,晚些的时候找个机会把这东西投到出书的书局,听到没?”

  小玉愣了愣,看到第一张纸的标题上赫然写着“将军府密事”几个大字,惊得下巴差点掉了,用气音道:“夫人!你疯了!这也是能写的?”

  慕容媛看了看那标题,如今想来的确不妥,忙道:“去拿笔!”

  小玉取来了笔,慕容媛将原本的标题划掉,用颇为嚣张跋扈的字体写下四个大字:

  《春情密事》!

  小玉:这,还不如原来的呢。

  慕容媛看着四个大字心下满意极了,忽而想起自己让小红一人去回沈从,顿时不太放心道:“小玉,你跟去敷衍着!别让他进来!”

  小玉一愣,不是很明白小红去了为何还让自己也去,那可是将军,又不是什么旁的人,她哪里敢……

  “夫人,我……”

  “小红我不放心。”

  一句话,慕容媛将小玉堵得死死的。

  百般无奈,小玉一张脸憋的通红,不太情愿的出去了,伸头一刀,缩头一刀,左右都是一死!

  沈从等了半天慕容媛还没出现,隐隐有些不耐烦,先前还有些愧疚的想法顿时无存,甩了甩袖子,冷眸看着姗姗来迟的小红:“你家主子架子真是大的很啊。”

  小红欠了欠身子,眸光闪烁,低声道:“夫人不愿见将军,将军还是……”

  “将军怎么来了?”小玉急匆匆的干了过来,将话本子的稿纸往袖子里藏着,打断小红的话,面上讪笑着,“夫人身体不适,今日怕是见不了将军了。”

  沈从顿了顿,眸子看了看一旁垂头不语的小红,先前升起的反感降下不少,皱眉反问,“不是不见?她哪里不适?”

  小红捏了捏掌心,急的后背冒汗,“这个,夫人好像是风寒了。”

  小玉对此冷哼,果然听夫人的没错,是要防着小红一些。

  “那个,小红,夫人吃不了油腻,你去厨房来点白粥之类的吧。”

  小红看了看小玉,松了一口气,先行离开。

  打发了小红后,小玉心脏扑通的直跳,复又看着沈从,明显有些心虚的样子高声道:“小红说的是,夫人昨夜儿染了风寒,将军还是别进去的好,小心将病气给您过了去。”

  慕容媛听着小红的高声,配合的大声咳嗽了起来。

  看不到沈从的表情,她倒真的有些慌张。

  第六章借个头面

  沈从站在院子里,看了看紧闭的大门,听着小玉明显有些颤抖的声音,挑了挑眉。

  慕容媛,又在玩什么把戏。

  良久的平静过去后,沈从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就走了。

  听到人离开后,慕容媛心下松了一口气。

  好家伙,得亏是个渣男,对原主不管不问的,要不然今儿还怎么把本子送出去

  伸了个懒腰,慕容媛躺在床上,美滋滋的想着着本子要是投出去,会不会破销量,又想着自己后面该怎么写,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梦里不大安生,只觉得身上一阵冷一阵热,还有人在自己耳边轻声说话,吵嚷的很。

  慕容媛想说一句让人安静些,自己好生睡一觉,可张口却是喉咙干涩痛痒发不出声。

  缓缓睁开眼,只见一个身着玄衣的男子正站在不远处,低声跟面前一个老头说话。

  沈,沈从?

  “夫人乃是风寒侵体,需要将养几日。”

  “那劳烦大夫多费心。”沈从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客客气气的道:“小玉,送大夫出去。”

  慕容媛费力的爬起身,沈从像是听到了响动,走了过来。

  “你醒了?”沈从狭长的凤目之中平静无波,“醒了就好,大夫说你风寒侵体,还是要好好休息,注意保养。”

  渣男这是给自己请大夫了?

  哟,白日里不还跟贺白莲商量着坑自己东西吗?

  天可怜见,她以为自己病了烂在这儿沈从都不会管呢!这不还是为着贺敏想要的东西来找自己了?

  “将军,咳咳,将军怎么来了。”慕容媛悲剧的发现,自己是真的感冒了,嗓子难受的紧,她现在实在打不精神跟他碰,便低眉敛目的道。

  沈从眸光淡淡,看着慕容媛有些苍白的脸,皱眉道:“既然生病了就叫大夫过来,免得旁人说我将军府苛刻与你。”

  “怎么,你不愿意见到我?”

  慕容媛心中一紧。

  难道是自己昨儿的表现有点太反常,沈渣怀疑了?

  心中思量了一下,慕容媛装作一脸委屈的道:“将军对贺妹妹好,妾身不敢说什么,更不敢怨怼将军。”

  沈从怎么看那张端艳的脸做小伏低怎么难受,撇开视线,含糊道:“不用如此。”

  什么不用如此?

  大抵是生了病,慕容媛一时愣了一下,没明白沈从的意思,定定的看着他。

  沈从黑眸沉沉,确定慕容媛无异常之后,径直开了口,淡声道:“我来找你,还有一件事。”

  慕容媛掩下思绪,柔声道:“将军请说。”

  “敏敏要去宫宴,没有合适的首饰装扮,我记得你有一套南海珍珠的头面首饰,不若借给敏敏一用。”

  慕容媛眼眸低垂,浑身都在微微颤抖,沈从以为下一秒自己这位性格暴躁的夫人就要破口大骂,瞬间戒备起来,做好慕容媛跳脚的准备,眯着眼看她。

  “只是借个头面,你要做什么?”

  谁知慕容媛抬起眼眸,眸中闪着盈盈水光,泫然欲泣的看着沈从,“将军要借,我本该乖乖借给贺敏妹妹的,但是那头面乃是我的贴身陪嫁,我实在是不舍。况且,我嫁与将军时,嫁妆在太后陛下那里都过了目的,若是让贺妹妹一个妾室戴上,恐是不妥。”

  沈从被噎的说不出话,见慕容媛说来说去还是不想借出,到底有些恼了,冷笑道:“你终究还是看不起敏敏,觉得她是侧室,你——”

  “并非如此。”慕容媛急忙打断沈从的话,将委屈演绎到了极致,“若是将军执意,那我就将那头面让人送到贺妹妹的积珍阁,到时候太后问起来,就说是我心甘情愿送与妹妹的。”

  这样一番话反倒让沈从觉得浑身都不大舒服,见她又是保证了,沈从也没了理由继续待在这里,目光微微闪烁着,“你…你注意身子。”

  等着沈从走了,小玉一脸愤恨,“这个贺姨娘实在是僭越!将军也是,就会偏心那个狐媚子!”

  “别着急小玉,你夫人我有个好办法。”慕容媛眼睛发亮,脑中思索着那珍珠头面的介绍,盯上了那颗最大的珍珠。

  此时,积珍阁内。

  贺敏看着在堂屋凝神静气看兵书的沈从,含羞带怯的上前,柔声道:“将军,时辰不早了,今儿就在积珍阁安置了吧。”

  沈从的手指僵硬了一下,翻书的动作缓了下来,眸中复杂情绪一闪而过,抬眼便是温柔似水,温声道:“敏敏,我明日上朝恐吵得你不能安睡,我回前院安置。”

  说着,站起来就要走。

  贺敏连忙从后面抱住了沈从,委屈道:“将军可是厌弃了敏敏?”

  沈从上半身有些僵硬,闻言轻握住贺敏的手,将她分离开来,转过身无奈道:“怎会呢?你想多了。”

  贺敏心中暗恨,还想说什么但又怕让沈从觉得自己无理取闹,只能将气咽了下去,转而柔柔的道:“也好,将军一会儿回去便早些歇息。今日您为妾身讨要夫人的珍珠头面,夫人恐是不快,这个时辰都未送来,明早妾身也早点起,去给夫人请安赔罪。”

  见沈从面色不虞,贺敏心中有了些许畅快。

  她未必就是真的想要那头面,她想要好的首饰,什么样的沈从拿不来?

  就只是为了惹怒慕容媛而已,送来了固然是好,不送来若是闹起来,她看慕容媛还怎么装!

  “她今日是答应了的,不知道又怎么了,我一会儿——”

  “将军,夫人来了。”积珍阁的丫鬟螺纹进来打断了沈从的话,眼神晦暗不明的看向贺敏,“还,还让人带着头面首饰。”

  贺敏怔愣了片刻,随即反应过来,却发现沈从正看着自己。

  沈从也是心中起了一点疑惑。

  若不是慕容媛此刻来了,他差点忘了慕容媛白天的时候同自己说的话。

  不过,敏敏方才,怎么有点在挑拨的意思?

  不等沈从反应过来,慕容媛已经进来了。

  身后的小玉面无表情的端着托盘,一看就是不情不愿。

  倒是慕容媛满面堆着笑意,颇为亲切的样子,给沈从行了个礼,殷切道:“我来晚了,这头面放的深,跟丫鬟找了好久才找到,结果发现上头蒙着灰,我想贺敏妹妹要戴,就亲自仔仔细细的擦拭了一遍。”

  她说的光风霁月,沈从瞬间有了一众贺敏方才枉做小人的错觉。

  第七章给太后准备礼物

  见两人都不说话,慕容媛愣了一下,心中虽然大抵知道原因,面上还是拿捏了两份恰到好处的慌张,“将军,妾身知道妾身还在禁足,只是想着给妹妹送首饰······”

  “无妨。”沈从往里走了几步坐在了榻上,“放这儿吧。”

  方才被沈从一个眼神看的慌张的贺敏此时才稍微定下心神,心中暗恨,却不得不摆出个笑脸轻声道:“夫人别这样说,别人倒以为是妾身欺辱了夫人。”

  “别人,这儿哪有别人啊?”慕容媛看着贺敏顶着那一张盛世大白莲的脸对着自己笑,心里就恨得牙痒痒。

  低端,实在太低端!

  姐姐不得给你上一课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绝世白莲花?

  慕容媛不理会贺敏的错愕,反而握住她的手,温柔的道:“这头面我已经给贺妹妹打理好了,妹妹戴的时候千万小心。”

  贺敏被慕容媛握着手实在心中憋闷,当着沈从的面却又不好撒手,只能维持着笑容,“是,姐姐放心,妾身一定好好爱惜,不辜负姐姐的好意。”

  这话的意思是打算戴完也不还了?

  黑吃黑啊你!

  慕容媛微微眯眼,表示自己决不允许白莲昧了自己的东西,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锋,“那就好,我自是相信妹妹才借给妹妹的,我就知道妹妹一定会好好的物归原主的。”

  说完,慕容媛放开了贺敏的手,在沈从的目光下,看了一眼那光华闪耀的珍珠首饰头面,做了一个极为丰富可堪成为演技教科书的不舍但又忍痛割爱的复杂表情。

  沈从的愧疚感简直到了顶峰。

  “你莫担忧,敏敏不是鲁莽之人,不会将首饰弄坏的。”沈从这一句话,基本上奠定了贺敏是一定要将首饰还给慕容媛的。

  慕容媛心中冷笑,怕是这回还了还不够呢。

  但她依旧一脸期待而敬服的看着沈从,使劲点了点头,“嗯,妾身相信将军,也相信妹妹。”

  小玉在一旁,从头到尾将为主子鸣不平但是碍于主子的教诲不敢多说的样子表现的淋漓尽致。

  贺敏在一旁气的差点把白莲花面具撕破大骂一声做戏,但也发觉自己竟拿如今的慕容媛毫无办法,只能微微眯眼屈身笑道:“夫人难得大度,敏敏又怎么敢让夫人失望呢?”

  慕容媛闻言心中忍不住给贺敏竖大拇指。

  很好,后生可畏。

  竟然在如此境况之下还能从容接戏反戈一击。

  慕容媛表示,白莲,竟恐怖如斯。

  “既如此,就不打扰妹妹和将军安歇了。”慕容媛适当收手,没有再多说什么,利落的转身。

  还不忘留下一个落寞的眼神和背影。

  沈从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心里莫名的一紧。

  从积珍阁出来,小玉提着的一口气总算是落下来了,一脸懵懂,“夫人,您今天为什么要让奴婢做出忿忿不平的样子啊?奴婢瞧着贺姨娘今儿倒是多恭敬的。”

  “傻啊你,她句句给我挖坑,又是不想还又是提醒沈从要是弄坏了我会找她事儿。”慕容媛低声说着,恨铁不成钢,“长点心眼!要还跟以前似的你家夫人我被白莲花卖了你还帮着数钱呢!”

  小玉委委屈屈的哦了一声,又想起什么,快步跟上慕容媛流星飒沓的步伐,忙忙道:“那夫人,您为何要把那冠顶上的珠子给弄松了呀?到时候坏了怎么办?”

  她有些担心,“以贺姨娘那三寸不烂之舌,到时候肯定会揭穿是您自己弄的!”

  慕容媛无语的看了一眼小玉,“你其实是贺敏的人吧?”

  小玉:“我不是啊!”

  夜色下,沈府周遭静谧,慕容媛的思绪渐渐沉了下来。

  原书之中,贺敏激怒了慕容媛,让太后觉得慕容媛小家子气上不了台面,自此对慕容媛有了成见,之后的动作暂且不提,只是这眼前······

  原书里没有沈从来借首饰这一出唉!

  那是不是代表着,贺敏可以主观加减自己的动作来坑自己,那自己也能?并不会使故事情节产生什么变化?

  慕容媛越想越兴奋,怎么都忍不住了,一捞小玉的胳膊,用气音道:“小玉,这回的宫宴你说给太后准备个什么礼物比较好?”

  小玉仔细想了想,“这,太后娘娘应当是为着即将到来的花朝节做准备,所以让那些大人们都带着家眷入宫,其实不拘做什么礼物的,当然夫人带了会更好嘛!”

  慕容媛隐隐约约有了印象,花朝节,的确也是原书中的剧情,花朝节的时候采鲜花以祭祖庙,算是个女子的节日,主要是为了求天上的司仪娘娘保佑自己。

  未婚的求个容貌一天比一天漂亮,嫁个如意郎君,已婚的就是求夫妻和睦顺遂,早生贵子。

  她对这个没什么兴趣,主要就是这次宫宴,既然是为着花朝节做准备,那献礼的人肯定不在少数。

  肯定是跟花有关。

  慕容媛越想越兴奋,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灯火未歇的积珍阁,伏在小玉耳边轻轻说了几句。

  小玉听得懵懂,半晌才突然反应过来,瞪大了一双杏眼。

  “夫人,您是想……”小玉看着自家夫人在月下笑的猥琐的样子,却是忍不住泪意上涌。

  慕容媛看她这样吓了一跳,“怎,怎么了?好端端哭什么?”

  小玉凄凄惨惨的抹着泪,“夫人您总算成长了啊!”

  慕容媛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弹了弹小玉的额头,“事不宜迟,今儿晚上就偷偷的去花圃,记住,一定让那个小红看见了,知道了么?”

  “你是说,昨儿晚上小玉那丫头在花圃采了很多花瓣?”

  晨起,贺敏坐在妆台前梳理,将一枚珠花别到发间,转眼看向丫鬟螺纹,“小红一大早来报的?”

  螺纹神神秘秘的点头,“是呢夫人,小玉不设防,小红一问就说了。说是大夫人要给太后进献什么玫瑰醉,后院花圃的玫瑰都采了大半了,今早小玉淘澄的时候让小红看出来了,是胭脂。”

  贺敏手中的步摇被拍到了桌上,她冷笑着缓缓道:“果然进益了啊。玫瑰胭脂少见,必能逃了太后的欢心。这是想着讨好太后给自己找靠山了?我岂能让那贱人如愿!”

  说着,她看向螺纹,心生一计。

  第八章 以退为进

  “你去看着,找机会弄个一样的胭脂把她做好的换回来。”贺敏意味深长的看着螺纹,“要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

  螺纹也勾唇一笑,了然点头,“是,夫人。”

  芾郁轩。

  小玉从外面端了一盆新的鲜花进来,又神神秘秘的从袖口中掏出个金玉镶边的瓶子来递给了慕容媛,“夫人,这可是我让小厮转遍了全城才找到的唯一一份玫瑰味胭脂,就这一份。”

  慕容媛捏着那小瓶子仔仔细细的看了,满意的一点头,“很好,干得漂亮啊小玉。”

  原书中有一个剧情慕容媛记得很清楚,就是原主生活的这个朝代,基本上不用玫瑰花做成的东西,所以玫瑰胭脂少之又少,因为这儿的人都是将玫瑰当做香薰和食材,玫瑰着色胭脂难之又难,做的人也少。

  这个东西虽然小巧,看着有些寒酸了,但是心意绝对算是独一份。

  至于她亲手做的这个嘛……

  慕容媛阴阴的笑了。

  小玉一大早就故意将自己采玫瑰花做胭脂的事儿告诉了小红,小红转眼就去见积珍阁的螺纹了,她就不信贺敏不下手。

  既然下了手,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

  第二天夜晚,芾郁轩内安静的不闻任何响动,螺纹悄悄的来了芾郁轩的侧门,只见那里留了一条缝。

  螺纹轻轻推开,一只白皙的手就伸了出来,递出一个白玉瓶。

  螺纹拿过来,闻了一下,果然是玫瑰花馥郁的香气,颇为满意,反手又塞了个一模一样的瓶子到那手心,低声道:“小红,夫人会记着你的功劳的!”

  说完,螺纹不敢做多停留,赶忙走了。

  而门那边,赫然是捏着瓶子偷笑的小玉和一旁无声捧腹的慕容媛。

  主仆俩笑够了,悄无声息的回了正屋。

  而小红,被她们五花大绑在慕容媛的卧室内,正倚着床脚惊恐的看着进来的慕容媛和小玉。

  慕容媛施施然坐到榻上,叹气道:“小红啊,我给过你机会的,你不珍惜啊!”

  小玉轻哼,打开了那罐子,一股有些奇怪的香味传出,带着点说不出来的腥臭。

  很明显,这是贺敏让小红掉包来的“好东西”。

  小红呜呜咽咽的,像是想为自己申辩,但慕容媛根本没有听的欲望,让小玉谨慎的挑了两个从家里陪嫁来的婆子,将小红关到了芾郁轩的柴房。

  一想明天的好戏,慕容媛都兴奋的睡不着觉。

  就这样半梦半醒的到了天亮,天边刚翻出了鱼肚白,小玉就过来揪了揪慕容媛的发辫,轻声道:“夫人,该梳洗了。”

  今日进宫,慕容媛有诰命在身,却不用按品大妆,得体即可,慕容媛颇有心机的打扮的比较素净,却又不失体统。

  原书里贺敏可是穿的像个正夫人。

  这不是惹眼么?

  沈从来接慕容媛的时候,看她周身打扮中规中矩,反观贺敏精致无皮,珍珠头面熠熠生辉,贵气的像她才是正夫人。

  刚还觉得不妥,慕容媛已经开口夸赞起来。

  她眉眼弯弯的,一点不像是羡慕嫉妒,反倒像是真心夸赞自己的姐妹,“妹妹这样打扮真是好看,还是年轻好。”

  贺敏经过昨晚自以为的成功,此时看着慕容媛就像是看着砧板上的鱼,目光淡然而飘逸,“多谢姐姐夸奖了。”

  慕容媛拉着贺敏的手,活像是相亲相爱一家人。

  贺敏则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慕容媛,心中满是得意。

  觉得自己今天会讨到太后的喜欢是么?

  看看你今天怎么下地狱吧!

  被打了岔的沈从不知从何说起,不过终归还是淡淡的对着慕容媛来了一句,“下次打扮的贵气些,若是缺什么,回府后去账房多领些银子,置办一些。”

  慕容媛面上惊喜又害羞的答应着,心里却是冷笑。

  老哥,你原配哪次不是认认真真打扮了?你给过一次好脸?还被贺敏挑唆的说人家靡费。

  现在倒是来做好人了。

  不过沈从这么说,是不是代表着自己可以去随便支将军府的银子了?

  这倒是个好事,到时候她还可以探一探将军府的虚实,看看这个沈从到底有多少家底。

  以后全给他坑了!

  掉钱眼里的慕容媛完全没发现此时同车的贺敏和沈从已经腻歪上了,沈从正拉着贺敏的手嘘寒问暖,从早上吃饱没说到一会儿见太后要怎么说话,交代了个十成十。

  而沈从嘱咐完了贺敏,不知道怎么的下意识就望了一眼慕容媛,却只见对方只是低垂着眼看着自己的手指尖,不知道在想什么。

  察觉到沈从目光的慕容媛此时抬起头来,露出了个标志的得体温婉笑容,却发现沈从目光有些不满的移开了。

  贺敏看着两人,再看看自己被莫名松开的手,心里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沈从满心的不爽,慕容媛刚才那个表情充满了讨好和温柔,还有点不太聪明的感觉,但就是没有了一样东西。

  喜欢。

  他突然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慕容媛的眼睛里已经完全没有了当初对自己的崇敬和爱意。

  一点都没了。

  沈从的眉头挑了一下,控制不住的猜忌和酸意在胸中蔓延,让他有点不知所措。

  自己这是怎么了?

  “将军,到了。”

  突然,贺敏握了握沈从的手,沈从这才反应过来,一边下车一边捏眉心。

  他这是在想什么?

  第九章妾侍抢正位?

  为着六月中的花朝节太后才举办了这次宫宴,角门旁边的甬道都摆满了各式各样应季的花朵,喷香扑鼻。

  慕容媛完全没管同行那两位此时心里都是如何的翻江倒海,下了车乐呵呵的将旁边的花一眼看过去欣赏了个遍。

  看的差不多了,慕容媛才发觉,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作为正室,却是落在了贺敏身后。

  不过慕容媛也不在乎,高高兴兴的跟着两人往前走。

  “夫人,您才是正室!”小玉有点着急,“您快点啊,跟上将军。”

  慕容媛才懒得说贺敏这是自找死路。

  旁边官眷不少,以她多年被宫斗宅斗小说浸淫的经验来看,这些官眷可不都是什么善茬。

  贺敏这一出,十有八九会传到上头的人耳朵里。

  而此时的贺敏心头满是得意风光,她走在沈从身侧,已经完全把自己当做了正室夫人。

  甚至连旁边几个贵夫人对她的指指点点都没有注意到。

  今日赴宴是在御花园的留芳亭,大臣官眷皆不得走正门,从角门进去了穿过长街,便能到御花园的侧门。

  而这一路上,慕容媛听到了不少旁边官眷的讨论。

  “那位夫人从未见过。”

  “你是说全套珍珠头面那位?那是平西将军的妾室!后头那个才是正房呢!”

  “这怎么看着她才像正室?”

  沈从耳目极明,这讨论声自然是不会逃过他的耳朵,一时间皱了眉,侧首望向在身后云淡风轻甚至还欣赏着宫廷建筑的慕容媛。

  “慕容媛,过来。”沈从微微驻足,一旁的贺敏有些僵硬的跟着他停驻了,脸色绝对称不上好看的看向慕容媛。

  慕容媛微微挑眉,片刻后面上带着温婉谦和的笑容快步跟了上去,“怎么了将军,妹妹?”

  她这样子让旁边的人看到了,又是一阵唏嘘。

  “带妾室赴宴也就够耸人听闻的了,对正妻竟然如此随意?”

  “是啊,这位正室简直是……”

  后面的慕容媛没听太清,总之不是什么好话,她堆着笑,满是讨好,“将军何事?”

  沈从的脸越来越黑,却也是为着旁人的指指点点,已经顾不上一旁以为自己心系慕容媛而气的面色难看的贺敏了,沉声道:“走在我身边。”

  他垂下如墨的眸子,有些细长的凤眼一向是清冷的,如今却多了点淡淡的温和与柔情,慕容媛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她愣了片刻。

  心头的悸动让慕容媛吓得差点当场吐了。

  悸动个什么鬼?

  还好沈从已经正视前方接着往御花园侧门走了,慕容媛暗暗咬牙。

  原身的记忆和潜意识都还在,真是害人!

  好端端的为渣男动心!

  御花园内,正是万紫千红的好时候,留芳亭前摆了数十张矮桌,已然上了各色鲜果和美酒。

  沈从的官位颇高,离太后的席位也近,只是宫女领着沈从入席之时却犯了难。

  “将军,不知您带了府中二夫人来,未曾准备二夫人的席面,您稍候,奴婢前去准备。”为首的尚仪赔笑说着,有些恼怒的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小宫女。

  慕容媛微微眯了眯眼。

  如果没记错,这个就是原书中的胡尚仪,中宫尚未册立,这位胡尚仪跟着太后主持后宫事宜。

  慕容媛之所以记得清楚,是因为原书中原主就为着桌子这事儿惹了这位胡尚仪,贺敏又是个会来事儿的,巴结讨好做的十分到位,这位胡尚仪自然是向着她。

  太后最后恼了慕容媛也有这位胡尚仪的添砖加瓦。

  慕容媛想着,赶在贺敏之前笑呵呵的道:“大人,不必着急,左右太后娘娘还未来,让我家将军和妹妹先入座,我正好去旁边赏花,也乐得自在。”

  胡尚仪本没有听说今儿沈从要带个妾室过来,也没让小宫女准备,方才心跳的厉害,生怕这位正夫人恼了自己,如今一听心中除了惊讶便是大为赞叹。

  这位慕容夫人,实在是有大家之风。

  “夫人也是诰命之身,奴婢可当不起一句大人,您先赏花,奴婢为您重新寻了桌子过来。”胡尚仪堆着笑,心中实在满意。

  大家里子面子都有了,很棒。

  将胡尚仪高高兴兴的哄走了,慕容媛笑着转身看向沈从和贺敏,道:“你们先坐,我去那边看看花。”

  说着,慕容媛也不管脸色铁青的贺敏同欲言又止的沈从,飘飘然的走了。

  身后的小玉亦步亦趋的跟上,总算是松了口气,转而又有些不快,“宫里规矩真大,奴婢大气都不敢喘。不过夫人,您不等那个尚仪大人把桌子给您搬来么?”

  慕容媛看着贺敏正在跟沈从低声说什么,面色颇为委屈的样子,老神在在的道:“慌什么?”

  胡尚仪在原书可不是个善茬,得了贺敏的讨好没少给慕容媛小鞋穿,她不帮原主报个仇怎么行?

  想着,慕容媛低低的笑了,“就当是占你身体的好处费了。”

  小玉一头雾水。

  而已然入了席的沈从此时却有些心不在焉。

  他应该将那女人拉住的。

  到底,慕容媛才是自己的正室夫人,近日又无什么错处……

  “将军,将军。”

  贺敏有些委屈的低低唤了两声,沈从才缓过神来,眉头还是微蹙的,“怎么了?”

  贺敏咬着唇,眼里有淡淡的水光,“将军可是怪敏敏占了夫人的位置?那敏敏走开就是了——”

  “不必。”沈从看着贺敏的神色,这种宫宴敏敏身为妾氏合该落位后座,可此时抢坐了慕容媛的正坐,沈从不想继续想下去站起身来,淡淡的道:“敏敏,你在这儿坐一会儿,我去那边看看。”

  贺敏表情错愕的看着沈从离去的方向,分明就是慕容媛方才去的地方!

  一股从未有过的心慌从贺敏的心底攀爬而上。

  她捏紧了手里的帕子,对慕容媛的恨意到达了顶峰。

  贺敏比任何人都清楚她如今的位置是怎么得来的,而沈从又为什么喜欢自己。

  而沈从那日来问跗骨粉的事情,加之近日对慕容媛的种种态度。

  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本文未完结,请点击下方【下一集】查看本文后续内容~

  举报/反馈

上一篇:当年在电视台播出过的6部大尺度电影,哪部曾是你的童年阴影?
下一篇:事实证明,“双面人”李立群,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