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治通鉴》375:造反要快,平叛要慢!

栏目:生活资讯  时间:2023-0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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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习内容:

  【原文】

  夏五月甲申,张茂疾病,执世子骏手泣曰:“吾家世以孝友忠顺著称,今虽天下大乱,汝奉承之,不可失也。”

  且下令曰:“吾官非王命,苟以集事,岂敢荣之!死之日,当以白帢入棺,勿以朝服敛。”是日,薨。

  愍帝使者史淑在姑臧,左长史氾祎、右长史马谟等使淑拜骏大将军、凉州牧、西平公,赦其境内。

  前赵主曜遣使赠茂太宰,谥曰成烈王;拜骏上大将军、凉州牧、凉王。

  王敦疾甚,矫诏拜王应为武卫将军以自副,以王含为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

  钱凤谓敦曰:“脱有不讳,便当以后事付应邪?”

  敦曰:“非常之事,非常人所能为。且应年少,岂堪大事!我死之后,莫若释兵散众,归身朝廷,保全门户,上计也;退还武昌,收兵自守,贡献不废,中计也;及吾尚存,悉众而下,万一侥幸,下计也。”

  凤谓其党曰:“公之下计,乃上策也。”

  遂与沈充定谋,俟敦死即作乱。又以宿卫尚多,奏令三番休二。

  初,帝亲任中书令温峤,敦恶之,请峤为左司马。峤乃缪为勤敬,综其府事,时进密谋以附其欲。深结钱凤,为之声誉,每曰:“钱世仪精神满腹。”峤素有藻鉴之名,凤甚悦,深与峤结好。

  会丹杨尹缺,峤言于敦曰:“京尹咽喉之地,公宜自选其才,恐朝廷用人,或不尽理。”

  敦然之,问峤:“谁可者?”

  峤曰:“愚谓无如钱凤。”

  凤亦推峤,峤伪辞之,敦不听,六月,表峤为丹杨尹,且使觇伺朝廷。

  峤恐既去而钱凤于后间止之,因敦饯别,峤起行酒,至凤,凤未及饮,峤伪醉,以手版击凤帻坠,作色曰:“钱凤何人,温太真行酒而敢不饮?”

  敦以为醉,两释之。峤临去,与敦别,涕泗横流,出阁复入者再三。

  行后,凤谓敦曰:“峤于朝廷甚密,而与庾亮深交,未可信也。”

  敦曰:“太真昨醉,小加声色,何得便尔相谗!”

  峤至建康,尽以敦逆谋告帝,请先为之备,又与庾亮共画讨敦之谋。

  敦闻之,大怒曰:“吾乃为小物所欺!”与司徒导书曰:“太真别来几日,作如此事!当募人生致之,自拔其舌。”

  帝将讨敦,以问光禄勋应詹,詹劝成之,帝意遂决。

  丁卯,加司徒导大都督、领扬州刺史,以温峤都督东安北部诸军事,与右将军卞敦守石头,应詹为护军将军、都督前锋及朱雀桥南诸军事,郗鉴行卫将军、都督从驾诸军事,庾亮领左卫将军,以吏部尚书卞壸行中军将军。郗鉴以为军号无益事实,固辞不受,请召临淮太守苏峻、兖州刺史刘遐同讨敦。诏征峻、遐及徐州刺史王邃、豫州刺史祖约、广陵太守陶瞻等入卫京师。帝屯于中堂。

  司徒导闻敦疾笃,帅子弟为敦发哀,众以为敦信死,咸有奋志。

  于是尚书腾诏下敦府,列敦罪恶曰:“敦辄立兄息以自承代,未有宰相继体而不由王命者也。顽凶相奖,无所顾忌;志骋凶丑,以窥神器。天不长奸,敦以陨毙;凤承凶宄,弥复煽逆。今遣司徒导等虎旅三万,十道并进;平西将军邃等精锐三万,水陆齐势;朕亲统诸军,讨凤之罪。有能杀凤送首,封五千户侯。诸文武为敦所授用者,一无所问,无或猜嫌,以取诛灭。敦之将士,从敦弥年,违离家室,朕甚愍之。其单丁在军,皆遣归家,终身不调;其余皆与假三年,休讫还台,当与宿卫同例三番。”

  敦见诏,甚怒,而病转笃,不能自将。将举兵伐京师,使记室郭璞筮之,璞曰:“无成。”

  敦素疑璞助温峤、庾亮,及闻卦凶,乃问璞曰:“卿更筮吾寿几何?”

  璞曰:“思向卦,明公起事,必祸不久;若住武昌,寿不可测。”

  敦大怒曰:“卿寿几何?”

  曰:“命尽今日日中。”敦乃收璞,斩之。

  敦使钱凤及冠军将军邓岳、前将军周抚等帅众向京师。

  王含谓敦曰:“此乃家事,吾当自行。”于是以含为元帅。

  凤等问曰:“事克之日,天子云何?”

  敦曰:“尚未南郊,何得称天子!便尽卿兵势,保护东海王及裴妃而已。”乃上疏,以诛奸臣温峤等为名。

  秋七月壬申朔,王含等水陆五万奄至江宁南岸,人情恟惧。温峤移屯水北,烧朱雀桁以挫其锋,含等不得渡。

  帝欲亲将兵击之,闻桥已绝,大怒。峤曰:“今宿卫寡弱,征兵未至,若贼豕突,危及社稷,宗庙且恐不保,何爱一桥乎!”

  司徒导遗含书曰:

  “近承大将军困笃,或云已有不讳。寻知钱凤大严,欲肆奸逆。谓兄当抑制不逞,还藩武昌,今乃与犬羊俱下。兄之此举,谓可得如大将军昔年之事乎?昔者佞臣乱朝,人怀不宁,如导之徒,心思外济,今则不然。大将军来屯于湖,渐失人心,君子危怖,百姓劳弊。临终之日,委重安期;安期断乳几日?又于时望,便可袭宰相之迹邪?自开辟以来,颇有宰相以孺子为之者乎?诸有耳者,皆知将为禅代,非人臣之事也。先帝中兴,遗爱在民;圣主聪明,德洽朝野。兄乃欲妄萌逆节,凡在人臣,谁不愤叹!导门小大受国厚恩,今日之事,明目张胆,为六军之首,宁为忠臣而死,不为无赖而生矣!”含不答。

  或以为:“王含、钱凤众力百倍,苑城小而不固,宜及军势未成,大驾自出拒战”。

  郗鉴曰:“群逆纵逸,势不可当;可以谋屈,难以力竞。且含等号令不一,抄盗相寻,吏民惩往年暴掠,皆人自为守。乘逆顺之势,何忧不克!且贼无经略远图,惟恃豕突一战;旷日持久,必启义士之心,令智力得展。今以此弱力敌彼强寇,决胜负于一朝,定成败于呼吸。万一蹉跌,虽有申胥之徒,义存投袂,何补于既往哉!”帝乃止。

  【原文华译】

  1 夏,五月十四日,张茂病重,拉着世子张骏的手哭泣说:“我家世代以孝友忠顺著称,如今虽然天下大乱,你仍要执守家风,不可有失。”

  下令说:“我的官职不是天子任命,只是一时形势苟且,岂敢以此为荣!我死之日,当以平民衣服入棺,不要以朝服收敛。”当日,薨逝。

  愍帝司马邺的使者史淑在姑臧,左长史氾祎、右长史马谟等派史淑拜张骏为大将军、凉州牧、西平公,在其境内大赦。

  前赵主刘曜遣使节赠张茂为太宰,谥号为成烈王。拜张骏为上大将军、凉州牧、凉王。

  2 王敦病重,矫诏拜王应为武卫将军,作为自己的副手,任命王含为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

  钱凤对王敦说:“假如您有不幸之事,后事托付给谁?”

  王敦说:“非常之事,非常人所能为。况且王应年少,岂堪大事!我死之后,不如解散军队,归身朝廷,保全门户,这是上计;退还武昌,收兵自守,但保持对朝廷进贡不间断,这是中计;趁我还没死,全军顺江而下,万一侥幸成功,这是下计。”

  钱凤对其党羽说:“公之下计,乃是上策!”

  于是与沈充定谋,等王敦一死,就发兵作乱。又因为朝廷宿卫尚多,上奏令分为三班,每次两班休息。

  当初,皇帝亲近信任中书令温峤,王敦很厌恶,奏请温峤为自己的左司马,皇帝不敢不从。温峤到任后,勤勤恳恳,对王敦毕恭毕敬,对府中事务,不时进献密谋,以投王敦所好。又深相结交钱凤,为他树立声誉,每每说:“钱世仪精神满腹。”温峤一向有知人之名,钱凤非常高兴,与温峤深相结好。

  正好丹杨尹(建康市长)出缺,温峤对王敦说:“京尹咽喉之地,明公应该安排自己人,如果朝廷任命,恐怕不太合适。”

  王敦同意,问温峤:“谁可以呢?”

  温峤说:“我认为钱凤最合适。”

  钱凤也推举温峤,温峤假意推辞,王敦不听,六月,上表举荐温峤为丹杨尹,并且派他监视朝廷。

  温峤担心自己走后钱凤挑拨离间阻止他,在王敦饯别的酒宴上,温峤起身行酒,到了钱凤跟前,钱凤还没来得及喝,温峤假装酒醉,用手版敲打钱凤的头,头巾都戳到地上,作色说:“钱凤你是什么人,温太真(温峤字太真)行酒你敢不喝!”

  王敦以为他醉了,把两人拉开。温峤临走,与王敦告别,涕泗横流,出了阁门,又转回来,反复三次。

  温峤走后,钱凤对王敦说:“温峤与朝廷很亲密,而且与庾亮深交,不可信任。”

  王敦说:“太真昨天醉了,稍微有点无礼,你怎么就说他坏话!”

  温峤到了建康,将王敦逆谋告诉皇帝,请皇帝先做防备,又与庚亮一起谋划征讨王敦的计谋。

  王敦听闻,大怒道:“我被小人欺骗!”

  写信给司徒王导说:“太真才去几天,就做出这种事!应当找人把他捉来,我亲自拔掉他的舌头!”

  皇帝将要讨伐王敦,问光禄勋应詹意见,应詹赞成,皇帝于是坚定决心。

  六月二十七日,加授司徒王导为大都督、领扬州刺史,任命温峤都督东安北部诸军事,与右将军卞敦镇守石头城,应詹为护军将军、都督前锋及朱雀桥南诸军事,郗鉴代理卫将军、都督从驾诸军事,庾亮领左卫将军,以吏部尚书卞壸代理中军将军。郗鉴认为军职称号无益于实际,坚决推辞不接受,奏请召临淮太守苏峻、兖州刺史刘遐同讨王敦。皇帝于是下诏,征召苏峻、刘遐及徐州刺史王邃、豫州刺史祖约、广陵太守陶瞻等入卫京师。皇帝屯驻于中堂。

  司徒王导听说王敦病重,率子弟为王敦发丧,众人以为王敦已死,都有奋发之志。

  于是尚书宣布皇帝诏书,并下达到王敦府,列数王敦罪恶,说:“王敦擅自任命哥哥的儿子以接替自己,自古没有宰相继任而不由天子任命的。顽凶之徒,互相煽动,无所顾忌;志骋凶丑,以窥神器。幸而上天不助长奸恶,让王敦陨毙;钱凤奉承奸凶之人,又继续煽动叛逆。如今,派司徒王导等率虎旅三万,十道并进;平西将军王邃等精锐三万,水陆齐势;朕亲统诸军,讨钱凤之罪。有能杀钱凤送来首级者,封五千户侯。诸文武官员为王敦所授用者,一概不问罪,不要自己疑心,自取诛灭。王敦之将士,跟从王敦多年,远离家室,朕非常怜悯。是家中独子在军中的,一律遣返回家,终身不再征调;其余的一律休假三年,三年期满,再向官府报到,与朝廷宿卫军一样,分为三班,轮流服役。”

  王敦见到诏书,非常愤怒,但病势转重,不能亲自将兵;王敦将要举兵讨伐京师,让记室郭璞卜筮,郭璞说:“不能成功。”

  王敦一向怀疑郭璞协助温峤、庾亮,听说是凶卦,问郭璞曰:“你再卜筮一下我寿命几何?”

  郭璞曰:“根据之前的卦来看,明公起事,一定活不久。如果住在武昌,寿命不可测。”

  王敦大怒说:“你的寿命呢?”

  郭璞说:“就到今天中午。”王敦于是逮捕郭璞,斩首。

  王敦派钱凤及冠军将军邓岳、前将军周抚等率众攻向京师。王含对王敦说:“这是家事,我应该亲自去。”于是以王含为元帅。

  钱凤等问道:“事成之日,天子怎么处置?”

  王敦说:“司马绍尚未行南郊郊祀之礼,他算什么天子!只尽你的力量,保护东海王司马冲及裴妃(司马越的正妻)而已。”于是上疏,以诛奸臣温峤等为名。

  秋,七月初二,王含等水陆五万杀到江宁秦淮河南岸,人情恟惧。温峤移军屯驻北岸,烧毁朱雀桥,以挫王含锐气,王含等无法渡河。

  皇帝想要亲自将兵攻击,听说桥被烧断,大怒。温峤说:“如今宿卫寡弱,征调的军队还没到,如果贼军豕突,将危及社稷,宗庙且恐不保,还爱惜一座桥吗!”

  司徒王导写信给王含说:

  “近日我探问大将军病情,有人说他已经去世。接着又听说钱凤动员部队,要肆行奸逆;我以为兄长您会阻止他,还师武昌,没想到你却与一群犬羊之辈,一起东下。兄长此举,莫非是跟大将军当年一样?当年佞臣乱朝,人心不宁,就像我这样的人,心思也投向外面。如今则不然。大将军屯驻于湖以来,渐渐失去人心,君子危怖,百姓劳弊。临终之日,委任给王应,王应断奶才几天?他的声望,有一点点当宰相的样子吗?自开天辟地以来,有小孩子当宰相的吗?凡是有耳朵的人,都知道这是准备禅代的非常措施,不是人臣该干的事。先帝中兴,遗爱在民;圣主聪明,德洽朝野。兄长您却妄萌逆节,凡是人臣,谁不愤叹!王导一门长幼,受国厚恩,今日之事,明目张胆,为六军之首,宁为忠臣而死,不为无赖而生!”王含不答复。

  有人认为:“王含、钱凤的兵力,是朝廷百倍,苑城小而不固,应该趁叛军军势未成,皇帝大驾亲自出城拒战。”

  郗鉴说:“群逆纵逸,势不可当,可以计谋取胜,难以蛮力拼杀。况且王含等号令不一,军纪败坏,抢掠横行,吏民吸取往年被抢掠施暴的教训,皆人人自守。以此逆顺之势,何愁不能克敌制胜!况且贼军没有经略远图,就想豕突一战;旷日持久,必能启发义士之心,令智力得以施展。如果现在以我军之弱,力敌强寇,决胜负于一朝,定成败于呼吸。万一失败,就算有申包胥那样的人,为大义奔走,也无补于事了!”皇帝于是停止。

  【学以致用】

  这篇思考几点

  01,关于王敦造反这件事

  观察王敦前后的行为,2年之间,两次用“清君侧”的名义发动叛乱

  那么,他其实也知道,这么一个行动,基本上就是造反了

  敦据石头,叹曰:“吾不复得为盛德事矣!”(王敦占据石头城。叹息说:“我再也不能做出被后世赞扬为盛德的事了!”)

  既然这样,那么在第一次就已经架空司马睿的时候,干嘛不更进一步呢?

  这背后,或许就是前一篇所提到的“礼”的作用, 他不敢在往前“走一步”,于是以“遥控”的方式来掌权, 而第二次就没有机会了

  另外,从他所讲的上中下三计来看,他不认为自己就有能力成功,大道还是在朝廷那一方,同时他也知道自己的继承人王应(王含的儿子)担不了大事,既然这样,他为什么还要想着篡位呢?

  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呢?

  我估计还是因为他的家族条件太好了,好到了物极必反的程度

  昨晚看《论语》的时候,沿着这个脉络去看了《礼记》,这是中华文化的一座宝库,里面有一篇《经解》,《经解》篇当中有一句话:“《春秋》之失,乱”

  就像一个人懂了很多的历史故事,历史大义,但是呢,又没有被这种历史的春秋大义给教化,然后就容易闯乱,而王敦年轻的时候,是精通《左氏春秋》的

  所以,综合他的行为来看

  1,在伟业面前,要看命,没有这个命,不要过分去追求

  2,做事看长远一点,接班人不行,接班团队不行,就不要走最极端的那条路

  难道为他人做衣裳吗? 也不考虑对方喜不喜欢,合不合身呢.....

  02,造反要快,平叛要慢!

  自古以来,造反这种事情,最关键的就是速度!速度!还是速度!

  这里面有几个点

  1是不给朝廷有调集军队的时间,同时也不给其他地方的“大佬”有太多决策的时间

  2是不给自己内部人有太多的时间思考

  内部人很多是被裹挟着,或者被诱惑着上了这条掉脑袋的路上,时间拖得越长,他们一旦有时间思考一下,信心跟着动摇一下,那么这个事情就干不下去了

  并且还会出现前文提到的一个现象,

  当天平倾斜趋势明显的时候,老二就可能杀掉老大来谋取活命或者取利的机会

  这种事情多的很。

  当年的太平军如果不停留在南京,而是直接去京城,那结果又不一样了。那个时候的湘军还不知道在哪...

  而反过来,站在平叛这个角度

  那就要做好‘稳得住’,如果曾国藩一样,结硬寨,挡得住对方的冲击,让对方的那口“气”给卸掉一大半

  时间,对于平叛一方来讲,就是最大的武器

  只要守得住时间,对方内部就可能有人斩掉主谋人头来立功了

  帝欲亲将兵击之,闻桥已绝,大怒。峤曰:“今宿卫寡弱,征兵未至,若贼豕突,危及社稷,宗庙且恐不保,何爱一桥乎!”

  所以,对于司马绍来讲,等上一等是最好的

  03,这里有个小细节值得思考

  或以为:“王含、钱凤众力百倍,苑城小而不固,宜及军势未成,大驾自出拒战”。

  司马绍要御驾亲征,也是年纪轻轻,有这种血气在身,可以理解

  这个“有的人以为”就值得思考了

  我们每一个创业者都可能受到身边这种人的影响

  他不一定有很高的见识,不一定能够站在全局的角度考虑

  也不管公司长远的未来考虑

  只是他很能懂你,懂你的“人性”特征

  让你有所行动之后,他因为有这个“建议”而获利

  你的盘子越大,身边一定有这种人时时刻刻想你之所想,说你之想听,提前把你的想法转化成他的建议

  如果你注意,就可能造成“灯下黑”,而这个灯下黑,最危险。

  幸好司马绍能够听得进去温峤这些人的话,也幸好朝廷还有一批这样的人存在。

  那么,我们自己就得思考了,什么有没有温峤,郗鉴这样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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