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陈东有|《陈东有<金瓶梅>研究精选集》后 记

栏目:生活资讯  时间:2023-0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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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标题:陈东有|《陈东有<金瓶梅>研究精选集》后 记

  不知不觉,研究《金瓶梅》已走过了二十多年的路程。但是,在《金瓶梅》学界,我只是一个后来者,回首往事,内中的艰难、委屈自不必说,更多的是

  想念上世纪80 年代、90 年代在一起讨论问题的朋友们,特别怀念对我帮助极大的老师前辈们。

  是在老师和朋友们的帮助下,自己才学会认真做学问,学问做得不一定好,但《金瓶梅》研究是我做得最多的学问之一,也是自己收获最大的学问之一。

  这次能把自己二十多年来研究《金瓶梅》的文章选出一部分结集出版,借此平台与更多的学者朋友商讨,是一次极好的机会。

  在此,我想把一些想法写出来,向诸位专家请教。

  有很多的前辈学者在这方面做了大量的研究工作,其成果对我们在80年代才进入这个领域的后来者,有极大的帮助。 但进入90年代后,有些研究可能就有

  问题了。

  比如作者的研究,80年代末,候选者不到30位,按道理应该是越研究越少,不料,却是越来越多了,90年代末,已经多达70来位,进入21世纪,还有新的

  候选人,现在是否突破百位? 过去有学者提出一位候选人,会引起同行们的热烈反响,共同讨论。

  现在似乎已经没有了学术的反响,这恐怕不是有利于学术研究的现象,值得同仁们注意。

  我在80年代末提出的“运河经济文化孕育了《金瓶梅》”,不仅是提出了我对“金瓶梅”时空背景、作者背景的根据,同时也提出:我们就把“兰陵笑笑

  生”确定为“兰陵笑笑生”,人名就是一个符号,不论他是一个人还是一个群体;重要的还是作品诞生的时间、空间的环境背景问题,这对研究作品的文学价

  值、文化价值、社会史价值、经济史价值、思想价值等更有意义。

  虽然研究出了作者的真实情况将对《金瓶梅》的研究会有重大突破,但在目前还不具备条件的情况下,勉强为之对学风不利;捕风捉影,主观臆断,随意摸

  象,更不是做学问的态度。

  记得在1989年6月的徐州会上,几位当时还是年轻的学友提出了:

  “《金瓶梅》的研究应该在理论研究上要有自己的建树,传统的研究方法应该继承、发扬光大,但如果没有现代理论的研究,路就走不远,‘《金》学’就

  难以成立。”

  那次会上,引发大家思考的问题有好几个,这个问题对我的触动很大。

  从那时起,我自己作了一些努力,这就是我的几篇理论研究文章的起因。但这还不够,还要多研究一些《金瓶梅》文学理论问题,为《金瓶梅》乃至中国古

  代小说的研究增加理论的支撑。

  关于《金瓶梅》的文化研究问题。

  文化的研究,没有任何人为它作出界定,研究者真可以天马行空。但难就难在天马行空上,全靠研究者自己好好把握。

  我现在对自己二十多年前《金瓶梅》的文化研究并不满意,特别是现在来看二十年前的文化研究,有不少还是“泛”了一些,不“深”,更不“精”,对传

  统文化把握不够,批判不准。

  80年代,正是文化大讨论的时期,我们接触的信息多,思想碰撞也多,自己的想法也多,但没有很好地“去粗取精、去伪存真”,认真思考,慎重落笔。

  读者朋友在看我的这些文章时,会发现我的一些观点、思想二十年前后有不一致之处。我在这次校稿时,很想做些修改工作,但过去就是过去,改不了,也

  不必改了,留下一个带有二十年前那个时代深深烙印的“我”。

  那个时候的“我”不是现在的“我”,而现在的“我”当然不是那个时候的“我”,顺其自然,顺其历史吧。写到这里,心中感慨万千:时间是最公正的裁

  判员。

  本文获授权发表,原文刊于《陈东有<金瓶梅>研究精选集》,2015,台湾学生书局有限公司出版。转发请注明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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