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天逃亡后开近3小时发布会,日产前CEO戈恩如何回应指控?|焦点

栏目:热点资讯  时间:2020-0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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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无冕财经

  北京时间1月8日晚8点,前日产董事长卡洛斯·戈恩 (Carlos Ghosn)在故乡黎巴嫩贝鲁特召开了发布会。他在去年12月29日夜,在保释期间,通过藏身乐器盒、假护照出境、私人飞机转运,这番堪比好莱坞电影的操作后,他从日本“胜利逃亡”至这里。

  但发布会到场的100多名记者没有听到他透露逃跑的过程,取而代之的是他一直在说自己是受害者、自己为何要离开,拒绝讲述如何离开——“不然会在国内外造成冲击。”

  此前,戈恩因为拯救了负债累累的日产汽车,而成为商业传奇,但2018年底,就在他职业生涯达到高峰时,日产公司发起了对他的指控,日本检方也三度对他实施了逮捕。

  发布会上,戈恩指责“日产汽车和检察官之间的勾结无处不在。日本法律体系违反基本人权。”

  戈恩发布会后,远在东京的检察官发表声明,拒绝了戈恩在漫长发布会上提出的诸多要求。检察官否认他们与日产密谋起诉戈恩。强调针对戈恩的调查是依据日本法律进行的。检察官说,他们有合理的理由限制戈恩与妻子的联系,也有足够的证据“确定被定罪的可能性很高”。检察官的声明说:被告戈恩以其本身可能构成犯罪的方式逃离日本。他在新闻发布会上的讲话未能证明他的行为是正当的。

  而戈恩的妻子卡罗尔则表示,这个发布会,是“戈恩此生最重要的演说”。

  这场发布会,主角戈恩身穿深色西装,戴着红色格子领带,提前入场之后,提议早几分钟开始,但被拒绝了。

  这是戈恩自一周多前逃离日本以来,首次讲述自己的故事。

  ▲发布会开始前,图片来自《纽约时报》。

  包括日本媒体在内的很多国家的记者都申请出席记者会,但是大多数日本记者被拒绝入场。只有东京电视台接到邀请进入会场拍摄。NHK是通过其他渠道进行了网络视频直播。

  戈恩在发布会全程,详细阐述了自己的法律辩护,展示向检察官提交的电子邮件和陈述,以及其他证据来支持自己的论点。

  他在大屏幕上投放了文件图影,但大部分记者并没有看清楚。

  ▲戈恩在发布会上展示各种文件,图片来自《纽约时报》。

  戈恩好像在公司里做一个企业演说,看上去他似乎准备利用自己作为一位注重细节的首席执行官的背景,来“推销“自己的清白。

  戈恩把矛头指向了日产汽车,还有日本的法律制度和日本检察官。

  他说:“我被假定在世界面前有罪,并且服从一个制度,该制度的唯一目的是强迫认罪,确保认罪而无需考虑真相。”

  戈恩强调,他之所以选择逃离,是因为日本当前的法律体系没有给自己带来任何公正。“我希望能够逃脱这样的体系,以此来保护我的家人”,“希望能够在未来有一个公正、自由的审判”。

  戈恩把自己描绘成一个受到操纵的司法系统的受害者,把自己的被捕描述成了一场由不忠实的下属发动的企业政变。

  戈恩指出,日本法律系统在抓捕自己的13个月后仍未决定最终审判日是哪一天,而且还在不断拖延调查的时间。

  “他们为什么要反复地去关押我?不断地去审视一些起诉文件。他们为什么要防止我去开记者发布会或者是向公众公布一些信息?为什么他们会花14个月的时间来打破我的精力?甚至把我的妻子隔离,来控制我的每一个行为和步骤”,戈恩强调。

  据称,戈恩在日本被关押的130天期间,在没有律师的情况下每天受到8小时质问,不仅单独刑拘,每天还只能放风30分钟,一周只能洗两次澡,有药物限制。

  戈恩还补充道,日本官员限制他与妻子的交流,他说这种策略是使他“屈膝”。

  “当我没有见到妻子,我想,‘还剩下什么?还剩什么?我得走了;我在这里什么都没有’。”

  日本检察官告诉他,如果不认罪情况就会更糟糕。他们建议,“不要玩游戏,如果你不认罪,我们不仅要追捕你,还要追捕你的家人。”戈恩认为,他们不想要真相,只想让他尽快认罪。

  戈恩的律师估计,他在日本的法律麻烦可能需要五年才能解决。戈恩说,这给了他一个选择:“要么死在日本,要么必须逃脱。”

  戈恩说,他感到自己像人质。“我觉得自己是这个已经服务了十七年的国家的人质。我在这里挽救了一家公司,在我之前没有其他人能够做到。”

  戈恩阐释,他的逮捕是由日产汽车公司的一些高管策划的,他们担心日产将被法国汽车公司雷诺控制。

  他说:“我今天处于这种处境的原因之一是,我继续整合两家公司融合。”戈恩说他尊重两家公司的自主权,但“不幸的是,没有信任。我们的一些日本朋友认为,摆脱雷诺对日产汽车影响的唯一方法就是摆脱我。”

  在戈恩被捕之后,日产和雷诺的股价都大幅下跌。戈恩表示,自己曾在雷诺和日产之间建立了一个汽车联盟,并试图邀请菲亚特克莱斯勒汽车加入。他批评这两家汽车公司的高管错过了强强联合的机会,反而促成了菲亚特克莱斯勒汽车和雷诺竞争对手——标致雪铁龙集团的并购。“这个联盟错过了最不能错过的事。”

  ▲发布会间隙,戈恩擦汗。

  在各种控诉结束之后,戈恩逐一回应了之前日本检方对他做出的四项指控:

  一、瞒报收入。

  “这是我主要被指控的罪名(戈恩被指控和他的亲信凯利一起瞒报了50亿日元的收入及挪用公款),如果一个外国的董事希望能够通过汇率合同来支付报酬,大家都是投票同意了这个决议……日产的很多管理人员都签订了这样的合同。”

  二、CEO准备金支出

  “CEO准备金支出都有流程,还要有很多人对此进行审议,表示是否同意。并不是说只有我一个人的签名在上面。大家对预算达成一致后,在支付的时候又会有很多人对此进行签字表示同意。”

  三、凡尔赛宫的宴会支出

  “他们说我在凡尔赛宫有一个未经授权的房间预订。但实际上,雷诺是凡尔赛宫的大客户,我们对凡尔赛宫已经有100万欧元的资助,凡尔赛宫感谢我们的资助。凡尔赛宫的馆长跟我们提出的,我们可以使用这个房间。这是一项商业上的正常往来。”

  四、关于世界各地的房产

  “他们说我在世界各地都有很多房产,但是其实都是日产的房产。这不是秘密持有的,这是公司高管签字的,而且有法务财务签字的。”

  发布会上,当记者问戈恩是否想过逃到黎巴嫩不过是换了一个更大的牢房时,他说:“显然,我不认为自己是黎巴嫩的囚犯。我很高兴来到这里。我和我的朋友,家人在一起,我一点也没感到不高兴。我准备在黎巴嫩待很长时间。”

  黎巴嫩与日本没有引渡条约,戈恩说他虽然没有得到不会被引渡的保证,但他并不担心。“在这里,我相信现有的做法和法律将得到遵守。”

  戈恩表示一周前离开日本,“这是我一生中最艰难的决定。”

  有趣的是,在发布会接近尾声时,一名记者喊道:“您会建议使用包装箱作为旅行工具吗?”

  戈恩没有回答。

  在2019年12月31日,被指控涉嫌巨额经济犯罪的戈恩宣布,已经于29日从日本逃到黎巴嫩,引发世界震动,被戏称为“好莱坞般的剧本”。

  少有人知道,在这个“剧本”问世前,戈恩确实和好莱坞业内人士见过面。

  那是在出逃前半个月,戈恩和奥斯卡最佳影片《鸟人》的制片人 John Lesher,在自己的东京豪宅里见过一面。

  ▲戈恩在东京的顶层公寓。

  谈话的主要内容非常清晰:讲述日本不公正的司法体系与数月的监禁,以及戈恩试图证明自己清白的挣扎。仅此而已。

  事实证明,那场惊人出逃的“剧本”,在更早之前就已经开始筹划。

  虽然戈恩曾向媒体表达,是他自己设计了这场逃亡。但种种证明表明,他招募了很多厉害角色,来完成这一大计。

  早在2019年春天,戈恩在4月份第二次被保释后不久,营救计划就摆上了日程——如何把戈恩从日本带到一个能让他更容易洗清罪名的国家。

  紧接着,与戈恩关系密切的一些人,开始联系退役的士兵和间谍,寻找愿意接受这项任务的人。

  在7月底,一个最终扩大至10到15个不同国籍的安全保护小组正式成立。

  据参与调查的人说,59岁的迈克尔·泰勒是团队中的一员。

  ▲迈克尔·泰勒 。

  头发灰白相间、长着方下巴、平时脸上常常带笑的泰勒,会说阿拉伯语,与黎巴嫩渊源深厚 (在那里结识妻子),他以前是一位特种兵,因为与FBI合作营救人质而闻名。2009年,《纽约时报》还曾聘请泰勒营救被塔利班囚禁的记者。

  另一名成员乔治-安托万·扎耶克,是一位出生于黎巴嫩的美国公民,曾与泰勒共事超过十年。

  ▲乔治-安托万·扎耶克 。

  据知情人士说,扎耶克在上世纪70年代黎巴嫩的战斗中受伤,后来在阿富汗和伊拉克与美军一起从事私人保安工作。

  土耳其当局确认,正是这二人共同乘坐的那架飞机,将戈恩送出了日本。

  在营救计划筹备的初期,迪拜是这个私人安保小组的集结联络地之一。

  据《华尔街日报》查看的飞行记录显示,泰勒在计划实施前的六个月里去过迪拜八次,而扎耶克在最后三个月里去过迪拜四次,两个人有时是一起去,有时分开去。

  在由迪拜前往日本的20多次旅行中,二人搜索了10多个机场或港口,除了通过飞机,也曾考虑过用船偷运。

  除了泰勒和扎耶克这两个主力军,团队其他成员也被给到了不同的任务,每个工作流程都相互独立。这样,参与在任务中的每个人,不知道其他人在做什么,泄密也变得困难。

  而其他人与戈恩的沟通,也只能靠口头传递信息。 这是因为日本官员对戈恩的网络限制——他被禁止使用智能手机,随身只能携带一部没有互联网连接的手机。

  去年秋天,该团队的一名成员,第一次“参观”了大阪机场,发现:虽然机场很繁忙,但它的私人飞机航站楼经常空着——此地因此成为团队的首选。

  这个私人飞机航站楼,位于关西2号航站楼的国内航班区,面积相对较小,只有3200平方英尺(约297平方米),里面有一间会议室、一个圆形休息室、一间浴室和一个安全区。

  选定此处的另一个原因是,除了小型袋子外,稍微大一些的东西就没办法放进安检的 X 光机,他们最终准备给戈恩藏身的那种大型箱子,当然也无法通过。

  ▲伊斯坦布尔的飞机操作员在客舱后部发现的两个箱子之一。

  到12月初戈恩面见好莱坞制片人时,逃亡行动已经准备就绪,以大阪为营救地点。

  不过,据了解戈恩想法的人士透露,他仍然有很多其他的选择,即便已经筹备完毕,该计划仍有可能在最后一刻被取消。

  据知情人士称,这次行动的总预算为数百万美元。

  在平安夜那天,一名自称“罗斯 · 艾伦博士” 的人与土耳其私人飞机运营商 MNG Jet Havacilik AS 签署了一份价值35万美元的合同,预订了一架远程的Bombardie喷气式飞机,共两次飞行,先是从迪拜飞往大阪,再从大阪飞往伊斯坦布尔。

  ▲戈恩逃脱时使用的 Bombardier 喷气式飞机 。

  MNG 表示,他们不知道这个计划,并对一名涉嫌参与此事的雇员提起了刑事诉讼,但该雇员的律师称,当事人否认自己存在不当行为。

  此外,土耳其检察官还指控了四名飞行员偷运移民,但截至目前,飞行员的律师们要么联系不上,要么拒绝联系。

  根据戈恩在日本的律师 Hironaka Junichiro 的说法,在平安夜那天,戈恩还通过视频会议与妻子交谈了一个小时。

  随后,圣诞节的预审听证会,坚定了戈恩离开日本的决心。他认为法院拖拖拉拉,永远不会公平对待他。

  日本司法系统极为严格,被起诉的被告定罪率超过99%。而且,即便在少数情况下被判无罪,政府依然可以提起上诉——这个过程可能会持续数年。

  记录显示,在听证会两天后,泰勒和扎耶克抵达迪拜,28日晚,他们飞往大阪,带着两个音乐会的设备箱。

  参与营救的各方都马不停蹄:先遣部队到伊斯坦布尔一个几乎废弃的停机坪上仔细侦查机场漏洞;各方之间的联络人紧锣密鼓传信;飞机转运流程也已经敲定。

  但能不能逃走,谁也不好说。 这组“私人营救专家”在行动之前一共只去机场踩点了两次,其中一次就在事发当天早上。其中一名成员还在规划过程中说道:“这根本没戏。”

  计划逃跑的这天,终于来了。

  12月29日下午2时30分左右,戈恩离开了东京的三层楼住宅。

  ▲记者们1月2日在戈恩的住宅外。

  监控录像显示:戈恩一个人戴着帽子和日本常见的防菌口罩,独自打车前往六本木区的君悦酒店。

  保释期间,检方没有人定期监视他的住宅,他的法律团队每月仅需提交一次安全录像。

  日产聘请的一家私人保安公司也在那天终止了跟踪戈恩的工作,因为此前戈恩的律师威胁称,该公司涉嫌骚扰戈恩,对该公司提起了法律诉讼。而日产发言人拒绝对那次监视发表评论。

  根据调查人员的说法,在经过酒店大厅为新年准备的竹子、迪斯科球还有近乎童话般的灯光后,戈恩会见了两名外国男子,与稍后入住该酒店休年假的安倍晋三恰好错开。

  随后,戈恩乘坐新干线前往大阪。保释期间,他可以合法地在日本境内旅行。列车内很拥挤,反而让这段路程的风险变得很低。

  晚上7:30左右,戈恩抵达大阪。他乘出租车到达白色高楼的酒店,那里距机场仅10分钟车程。

  由于后来看到戈恩进入酒店但没有离开,却又得到他顺利逃到黎巴嫩的消息,调查人员得出结论:戈恩就是在这个酒店藏进了箱子。

  一位帮助机场巴士顾客提行李的工人说,当晚,一辆黑色面包车抵达了关西机场的私人飞机航站楼,那里有两个人在等它。面包车在乘客下车几分钟后就迅速离开了。

  ▲被发现的另一个箱子 。

  根据日本当局提供的报告称,在大阪那个下着蒙蒙细雨的晚上,有两个人带着那个装有轮子的设备箱,进入了私人飞机休息室。

  他们走过休息室木质的入口,穿过一条走廊,绕过一双新月形奶油色沙发,最终来到安检点。

  像他们之前设想的一样,由于箱子实在是太大,放不进安检仪器,于是就被通过了,中间也没有人来手动检查箱子。

  随后,箱子就被装进一架13座的、庞巴迪公司环球快递飞机的客舱里。

  另一个真的装满了音响设备的箱子,同样被装进了机舱。

  飞行记录显示:飞机很快就起飞了。

  晚上11:10,载着泰勒、扎耶克和箱子的飞机,向北驶向了国际海域。

  在飞机路过俄罗斯时,戈恩从箱子里出来了,坐在机舱尾部的座位上,这样可以尽量避免被机组人员看到。

  飞机在当地时间凌晨5点12分到达伊斯坦布尔的Atatürk机场。之所以会选择先停在这里,而不是直接飞到黎巴嫩,主要是担心日本方面起疑心。

  这个机场同样是精心选择的结果:它一度是土耳其最繁忙的机场,但自从新机场去年落成后,很多航班随之转移,这个旧机场所在地已经变成了相对偏僻的“鬼镇”。

  据熟悉土耳其方调查的人士透露,太阳还没有从地平线上出来时,戈恩就从飞机上下来,奔向茫茫雨中,身后留下的是那个曾经待过的大箱子, 然后,戈恩开车开了大概100码 (约91.4米),上了一架更小的商用飞机。

  这架小飞机本来没有登记过任何飞行计划。戈恩坐在乘客座位上,泰勒和扎耶克并没有跟他一起上这架飞机,随后飞行员到位,飞机顺利起飞,前往贝鲁特。

  ▲戈恩的日本律师 Hironaka Junichiro。

  作为在日本可获得保释的条件,戈恩当时把自己的法国、黎巴嫩和巴西三国的护照都留给了自己在日本的律师 Hironaka Junichiro。但在戈恩被保释后,他向法院申请再获得一本法国护照,因为外籍人士需要带着护照才能在日本境内行动。

  知情人士告知,戈恩最终正是靠着这本新的法国护照,和黎巴嫩的身份证,顺利落地的。

  戈恩在黎巴嫩属于名人,他的脸曾经被印在黎巴嫩的邮票上。

  出逃成功那晚,戈恩的朋友、黎巴嫩电视主持人 Ricardo Karam 先公布了这个消息,那时的戈恩正待在老丈人家里。

  消息传出后,贝鲁特大街上出现了很多“我们都是戈恩”的牌子,黎巴嫩的外交部长 Gibran Bassil 也公开对其表示支持。

  第二天,戈恩在美国的PR团队以他的名义发布了那则著名的声明:“我没有逃避正义,我逃离的是不公正和政治迫害。”之后消息迅速传遍各国。

  在戈恩逃离后,日本官方极为震惊,随后发布了对戈恩的国际逮捕令。

  1月5日,日本又表示将加强移民措施。司法大臣森正雅子表示,戈恩“显然是非法的离开”非常令人遗憾。她下令该国移民局“进一步收紧”出境的规定,“以免再次发生同样的情况。”

  至于戈恩对日本法律的指责,1月6日森正雅子表示,“每个国家的刑事司法制度都有各种差异,进行简单比较是不合适的。”

  日本内阁官房长官菅义伟表示,打算尽一切可能的外交努力,以实现引渡。

  但黎巴嫩外交人士称,戈恩持法国护照合法进入黎巴嫩,并在正常安全程序下使用他的黎巴嫩身份证,没有理由对他采取行动或提起法律诉讼。

  黎巴嫩一位高级官员说:“他现在回来了,大家都会为他庆祝的。”“人们对他在商界所做的事非常钦佩。”

  法国外交部表示,直到接到媒体的通知,他们才知道戈恩已经放弃保释,逃出日本。法国经济部长阿涅斯·潘尼耶-卢纳赫说,法国政府对此“非常惊讶”。她说,戈恩“不在法律之上”,“如果外国公民逃离法国司法制度,我们也会很生气。”

  戈恩生在巴西,长在黎巴嫩,学生时代就读于法国顶尖学校。如今,他准备长久地在黎巴嫩生活,并计划花更多时间料理他在当地投资的酒庄。

  即便戈恩未来会远离现有的职业生涯,但这位商业传奇估计不会愿意淡出人们的视线。

  他热爱聚光灯,曾在凡尔赛宫举办玛丽 · 安托瓦内特主题派对,庆祝自己第二次婚姻及妻子卡罗尔50岁的生日。

  跨年夜,他们去了一个密友家中参加派对。 而新年第一天,卡罗尔又带着自己逃出生天的丈夫,在 St. Charbel 雕塑的脚边点燃了一支蜡烛。

  St. Charbel 是基督马龙派圣人,此人在黎巴嫩隐居了23年,被无数信徒当作奇迹的缔造者。

  对于戈恩的出逃,卡罗尔告诉《华尔街日报》:“这是我人生最美好的礼物”,并加了一句:“我相信奇迹。”

  ▲戈恩和妻子卡罗尔。

  成为国际通缉犯的戈恩,宣称会组织力量来洗脱自己的罪名。 “我已经习惯了所谓的‘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他在发布会上这样说。

  主要参考资料:

  https://www.nhk.or.jp/politics/articles/statement/28395.html

  https://www.nytimes.com/2020/01/08/business/carlos-ghosn-beirut.html

  https://edition.cnn.com/2020/01/05/business/ghosn-lebanon-escape-japan-intl-scli/index.html

  https://www.nhk.or.jp/politics/articles/statement/28407.html

  https://www.wsj.com/articles/inside-carlos-ghosns-great-escape-a-train-planes-and-a-big-black-box-115784450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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